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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的等候-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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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就再过几年,等朕根基稳固了再议。”曹治听了白柔的劝解,心中一事已了,有想起一事:“对了太后还提到皇兄的婚事,想到了你妹妹白屏,你看如何?”白柔知道这次所指皇兄是夜冥。

  白柔心中一颤,这白屏一心想进宫伺候皇上,没想到会指给夜冥,也许夜冥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娶仇人的女儿吧。“皇上是说闵王爷吗?臣妾听说闵王爷行迹放荡,行为乖张,上次年夜上好像并不愿意娶妻,这次他会愿意吗?”

  “所以朕想先问问柔儿的意思,毕竟白屏是你妹妹。”曹治凝视着白柔,她知道白柔和妹妹的感情并不是太深。

  “皇上,怎么问柔儿呢,虽然白屏和臣妾感情并不深,可是毕竟是臣妾的妹妹,臣妾还是希望她幸福的,如果能嫁给王爷的话,当然希望王爷能好好的照顾她。”白柔依在曹治的怀中,眼神中的犹豫不想给他看见。

  “其实皇兄也不是那种寡情薄意之人,朕想他以前定是在外漂浮惯了,没有定下心来,才会如此,要是王府中有了女主人,应该会好多的。既然柔儿不反对这事,那朕就这么决定了。”曹治见白柔不反对,心中倒是很开心促成这桩美事。

  白柔往曹治的怀中又依了依,就这么决定了,心中有着说不清的情绪一直阻扰着她的思绪,直到元宵节那天也不曾散去。

  元宵佳节,禹王爷已经离去,一直没有和白柔再见过面,之前也只有禹王妃会到白柔这小坐一会,她是不放心白柔的话,还是不相信自己的夫君,白柔没有猜测,因为曹禺现在应该还不是轻举妄动的时候。

  元宵晚宴中,本没有什么意思,但当李富贵读到皇上的圣旨,赐婚给闵王爷时,那一向行为不羁的一脸玩笑的王爷,竟冷下脸来当场拒婚。

  “皇上,恕臣不能领旨。”夜冥态度坚决,那眼中的一丝冷色不容商量。

  整个殿堂安静异常,“皇儿,怎么可以如此放肆。”太后冷静而厉色,眼中明明有着怒火,却面目平静。

  “儿臣是放肆了,但是旨还是不能接,请皇上收回旨意。”听到夜冥回绝的那一刻,白柔一直堵住胸口的气才顺了下来,她猜对了,夜冥不会接受的,这样白屏进宫,进王府的美梦都因夜冥的拒婚给断了希望。

  “皇儿,你年龄也不小了,在外面胡闹的了也够久的了,该收心了。”太后终是降了心中的火,放慢了语气,一旁劝说。

  “母后,”夜冥的语气也有些缓和,“儿臣知道自己行迹放荡,可心性难改,也怕耽误了女子的幸福,不如就由着孩儿吧,况且孩儿在外一人漂泊惯了,实在不想也不愿现在成家。”

  “罢了,罢了,此事以后再说。”太后一向性格偏执,认准了很难改变,可是对夜冥却一忍再忍,白柔也不禁好奇起来,原来他的过去就是太后的软肋。

  由于太后的震怒,曹治没有和白柔一起回怡和宫,而是先送了太后回宫,白柔由夜影和彩蝶陪同着回怡和宫,经过水榭时,夜冥停在了白柔的面前,脸色阴沉。他朝后面两人看了看,彩蝶和夜影知趣的退下去了。

  “本准备恭喜王爷的,可是王爷却不领皇上的好意,拒绝了一桩这么好的姻缘。”白柔夜色中莞尔一笑,笑意揶揄,可在夜冥眼中却是异常的诡异,什么时候,这个聪慧的女子已经开始会自己布局了,而让自己不断的深陷,不,一开始她就在布局,让自己的心在不断的往她那跑,追都追不回来。

  夜冥心中一狠,手无情的掐住白柔的脖子,胳膊的力量总是在手腕处就停住了,实在是对这纤细的脖子下不了重手。

  白柔就被他死死的控制在原地,脸上露出无畏的笑容:“怎么,想杀我,可是你现在没有棋子了,王爷拒婚的人,应该也不会进宫了吧。如果我死了,白云山就不会平步青云了,而你夜冥,计划也就失败了,或者要重新物色新的棋子吗?”

  “你住嘴。”夜冥动怒的堵住了白柔的嘴,吻是那样的粗暴,那样的疯狂,不允许白柔的任何挣扎,急切的允吸着白柔口中的甜美,对着夜冥的失控,白柔心中隐隐作痛,她能看到他眼中的痛楚,这是为她的,无力的反抗渐渐的松弛下来,那僵硬的身体也逐渐的柔软,只是这霸道而不容反抗的吻几乎有些残暴,夜冥几乎贪婪的允吸着口中的血腥,许久,夜冥松开了她,摸着嘴边的腥甜,这是白柔的反抗的杰作。

  白柔楞了片刻,慌乱的往后退了几步,整整衣衫,掩饰了心中的情绪,淡淡的笑了:“王爷,白柔谢谢你那天的救命之恩,可是你今天逾越了,时候不早了,白柔也该走了,要不皇上会找白柔的。”白柔想躺在这个温暖的怀抱中,可是她不能,因为她只是他的棋子,她不能,因为他的温泉边的侮辱,她不能,因为她已经是曹治的人了,所以更不能。

  “是吗?”夜冥拉住了她的胳膊,“这就是你的报复,想报复每一个羞辱过你的人,包括我。因为我把你推到曹治身边,所以你要把白屏推给我,这就是你的报复吗?”

  她想甩掉抓住胳膊的手,可以徒劳,“你错了,我本就是要进宫的,只是被你劫持过,而白屏本就是皇上的意思,我只是附和了一下,这一切只是天意,况且你不是不同意吗?”

  “对,我怎就忘了呢,你本就爱着曹治的,为了一个荷包,竟连自己的命都不顾了,所以他的意思你也会符合的,不过我很担心你会不会安心做好一个棋子的本分了。”白柔心中一顿,爱曹治?要是能爱上皇上,自己又何来的这么烦恼。看看眼前人的面若寒霜,心中一阵苦涩,是因为爱,一个棋子爱上了执棋的人,所以才不顾一切的去找那个荷包,手无意的摸了一下颈部挂着的银笛,可是夜冥那双冰冷的眼睛却没有察觉,只看这皎洁的月光,怎么也照不亮两个人的心:“白屏的事,只要你在皇上面前辞掉本就可以,可是你却添了一把火,知道我不会同意,这样也不会有白屏进宫和你争了,可是你少了一个白屏,还少的掉今年的选秀吗?”

  “不还有你吗,你不是会帮我吗?为了你的仇恨,为了你的野心,你不是会帮我吗?”白柔看着眼前的男子,心中不敢确定刚才的话。

  “事到如今,本王要好好考虑我们的合作是否会进行下去。”夜冥早就退缩了,看着眼前这个女子,是自己一手早就的女子,可以与他一样的绝情,今天的表现他应该满意才对,为何心会这样的疼。

  “合作?不是棋子了吗?白柔很好奇,如果王爷成功了,会如何安置你的合作伙伴,或者是棋子呢?”说完用尽了力气甩开了他的手,向怡和宫的方向跑去,她想学一下他,绝不回头,即使心再留念,也不回头,可是这泪却是不争气的流下来,她没有去擦点,怕夜冥看出来,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哭也要背着他哭。

  水榭外,只留下夜冥一人孤独的身影,多久了,自己都是一人孤独的过着,可是当遇到这个女子时,心就不孤独了,可是却更寂寞了,没有她的陪伴,所以心会寂寞,但是有了想她的心,所以不再孤独。

  月光在寒风中照耀着两个孤独影子,想给他们指路,可是这一个个梧桐枯枝斑斓交错着,让他们迷失了方向,互相的伤害着,直到伤痕累累时也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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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小产

  元宵过后,曹治开始上朝,白云山也开始正式上任,知道白柔心中的阴影,所以从不提她父亲的事,但是一天曹治批阅折子时,还是忍不住的赞叹了:“白云山真是没用错啊,想不到短短数月,已经拉拢了不少凌相的亲信,真时让朕刮目相看啊。”

  “父亲一向有这样的才能,柔儿真是奇怪为何以前一直为何深长不露,像是在刻意隐瞒自己的才华。”白柔这次只是直观的分析着这个问题,记得有一次父亲喝醉了,跑到母亲的房间,狠狠的对着母亲说,“是你,就是为了你,我只能在这杭州府做个小小的漕运。”当然他口中的你肯定不是母亲,但是父亲一直在隐忍,满没着自己的才华,是为了一个女人。

  “哦,朕也很好奇,以你父亲的手段,想在仕途发展的话,应该不止今日的成就,”然后再看看白柔若有所思的样子,笑了:“虽然柔儿和白云山感情不深,可是朕看的出你们父女两还真有相像的地方。”

  这话让白柔苦笑了一声:“恐怕父亲都不会记得我长什么样,也没和我说过几句话,又怎么会相像呢。”心中泛起了苦涩。

  “柔儿,是朕不好,让柔儿伤心了,好了,我们不提他了,说些开心的,对了,朕有件事说出来柔儿一定开心。”曹治摆出神秘的样子,看着白柔,这个让他心疼的女子。为何她的眉宇总是紧缩,即使笑时,眼中还是散不了哀伤,一种让人心痛的哀伤。为何看着自己还会有隐隐的歉意呢,这是错觉吗?

  “什么事,皇上快说?”白柔竟露出娇蛮的状态,十分可爱。

  曹治忍不住的捏住了她的鼻头 ,“看把你急的,跟孩子似的,朕打算和柔儿一起去静安寺还愿,如何?”白柔有些不解的扑闪着美丽的睫毛。

  “上次朕就许愿,要是柔儿病好了,定要静安寺磕头上香,可是前段时间天气寒冷,常常下雪,路不好走,可眼下这冬天快过去了,朕也该还愿了,正好陪柔儿出去走走。”

  白柔开心的揉着曹治的脖子,亲了一下他,“谢皇上。”好久没有出去了,都快忘了外面空气的味道了,不是自由的味道。原来被人宠爱的感觉真是美好,可以任性,可以撒娇,原来自己也可以和其他女子一样,白柔欣喜的躺在曹治的怀中,眷念着这样的宠爱。

  阳春三月,风和日丽,万物复苏,一切都盎然生机,曹治和白柔安排好一切整装待发,心中不免有些紧张,那个充满思念和罪恶感的地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只隐隐的记得那张魔鬼的邪笑,一切是那么的模糊不真实,就像以前不过是梦一场,也只是手握住那颈间的银笛的冰冷时,才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生活中确实有这么一个人闯进了心里,让自己爱不尽,恨无边。

  “皇上。”白柔认得这过来喊住轿辇的是淑妃身边的婢女翠容,淡漠的看着这个婢女惊慌失措的一路追赶过来,却被李富贵一把拦住:“大胆,御驾面前岂可放肆。”

  “皇上,”翠容没有理会李富贵的呵斥,对着轿辇叫道:“皇上,淑妃娘娘她小产了。”她喘着呼吸,终于把要传的话说出来了。

  “什么?怎么回事?”毕竟那肚子里本是他的孩子。

  “奴婢不知,太后和太医现在还在采月宫呢?听说皇上今天要出巡,太后就叫奴婢先过来通知皇上了。”

  “回采月宫。”回头又带着歉意的看看白柔,“柔儿,朕…”

  白柔冲着她淡淡一笑,眼中释然,他不是自己一人的夫君,怎可能在这个时候独霸着他呢:“皇上,你快去吧,静安寺臣妾替皇上还愿好了。”

  “这怎么行,朕不放心你一人去。”曹治虽有些不放心,但心中更多的是不舍,不舍白柔离自己那么远,每次看见她飘渺的眼神,就觉得她离自己很远,可是毕竟人是在她身边的。

  “皇上过虑了,臣妾上次不也是一人去的吗?况且现在还有夜影在保护我,不会出事的。”这次白柔有些坚持,不知为何,她好像自己一人独自去静安寺,没有任何负担,拥有一个轻松的旅途,放松一下自己的心,虽不知道自己似乎期待着什么,但那压抑太久的心该释放了。

  曹治知道白柔平时虽性子淡,但决定的事不容易说服,有时这样的性子到让他有些心疼,不忍心拒绝,那本如沐春风的脸上有一些黯然,虽想掩饰,保护着帝王的骄傲,可是终是屈服,眼前的女子已经成功的捕获了他的心,他对她有的只有眷念和无限的宠爱。“好吧。”那是心底的无声的叹息,“自己小心点,别累着,早去早回,知道吗?”

  一句句嘱咐,透着他的不舍,白柔知道自己这次是任性了一点,本可以等他,等他处理好了淑妃的事一起出发,可是她好像立刻就呼吸外面的空气,一刻都不想停留,重要的是她好像有自己独自的自由空间,无拘无束的放纵一下自己的思绪。

  “皇上”翠容开始催促曹治,因他对淑妃小产的不在意有丝丝不满,可是她只是一个奴才,没有资格去评判主子。

  曹治没有理会翠容,看着白柔的的车辇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才无限留念的往采月宫的方向走去。

  采月宫中,乱成了一团,太后坐在外殿,神情平和,静静的看着这走动的丫头吗,而淑妃的吵闹的哭啼声就如闻所未闻。

  “母后,”曹治看着如鱼贯的丫头们,也不急着进去看淑妃,皱了皱眉道:“怎么惊动你了,究竟怎么回事。”

  太后严肃的看看曹治,这才叹口气,“胡太医,你来告诉皇上这是怎么回事吧。”

  一旁恭迎的胡太医略思量了一会,缓缓道来:“回皇上,臣刚才看了娘娘的脉象,娘娘像是一直饮食了大凉的食物,导致滑胎。”

  “哦,把淑妃身边的丫头叫来。”曹治大怒。

  翠容早站在一旁,听曹治这么一叫,立刻跪下:“皇上,娘娘的饮食一直是奴婢照应的,但就是再借奴婢十个胆子,奴婢也不敢给娘娘吃凉性的食物啊,请皇上明鉴。”

  一旁的太后终于发话了,“胡太医,你把淑妃喝的安胎药带回去检查一下,还有淑妃饮食的碗筷一并检查,我就不信查不出来,对了,把贵妃那的也一并查一下。哀家已经少了一个小皇孙了,还有一个断然不能有事,知道吗?”

  又看了看曹治:“皇儿,你也进去看看月儿吧,这孩子没了,对她打击也不小。”

  凌月头发凌乱,眼神空洞的大声哭啼着,原本红润的脸色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曹治心中不忍,坐在床前安慰:“月儿,朕定会为你作主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子。”

  一句简单的安慰,凌月迷茫的看着他,声音因哭啼长久有些沙哑,“皇上,定要为臣妾作主啊,这孩子是臣妾活下去的希望,是臣妾的寄托,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

  是啊,朕给不了她真心,也许这孩子就是她的希望了,原来她的骄横中也有凄婉的一面。曹治愧疚的拉着她的手,“月儿,只要你身体好了,孩子还会有的,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还会有吗?皇上还会疼臣妾吗?”原来她对他已经没有了指望。

  “会的,当然会。”曹治就像哄小孩一样,让凌月带着疲惫的身子安然入睡。




三十三、帮忙

  “娘娘,你为何不陪皇上去看看淑妃娘娘呢?”在彩蝶的眼中白柔对皇上一向都是柔顺的,没想到这次竟这么坚持。

  “为何要去看呢,你以为淑妃会开心见到我吗,说不定还指责我,说我是凶手呢?”白柔淡淡说着,眼睛看着外面的风景,这京城的官道修的就是好,宽五十步,每五米都种一棵松树。

  “那么娘娘,你的意思是淑妃这小产是有其它原因吗?”看着彩蝶惊讶的睁着大眼睛,白柔笑了,真不知道这几年她在宫中是怎么待的,这种事还这么惊讶。

  “你去问一下夜影,是不是已经把我们出行的事和宫中发生的事通知王爷了?”白柔担心这次她们出行并没有这么顺利,淑妃小产,那么一直不和的贵妃就会遭到非议,宫中两妃势力一减,那柳眉儿定会对付自己,白柔想柳眉儿这一阵一直没有动静,知道她在等机会,所有白柔也在等,等她出手,好一次击中。

  车子缓缓的在路上行驶,不急于赶路的白柔十分惬意自在。车子行驶到十里亭时,白柔叫车子停了下来,虽长亭并无十里,但曲廊相接,若不站在高处,一眼看去也很难尽收眼底,也四周的树木也正是枯木逢春的时节,万物如初生的婴儿一般,看似娇嫩。

  白柔缓缓的在十里亭间走着,彩蝶在旁,夜影在后,“娘娘好雅兴啊。”白柔回头,对上的正是赵璟莲的哥哥赵璟烨。

  白柔看着夜影那眼神中的一丝惊讶,暗想道:这人真是好功夫,脚步声连夜影都没察觉。“这么巧,在这也能遇到赵将军。”虽为太尉,但是赵璟烨一直手握兵权,所以称呼为将军。

  知他性冷,但现在脸上出现的一丝焦急,不能不让她疑惑,赵璟烨突然双拳一抱,行了个礼,语气坚韧:“回娘娘,不是巧,是臣特意赶过来找娘娘有事相商的。”

  “哦”脸露狐疑之状,“多谢将军抬举,不过我一介女流,恐怕没有本事能帮上将军你的。”

  赵璟烨抬头看了看白柔,作为臣子,这样的眼神的确逾越了,但那坚定的眼神中却不容她讨价还加,白柔顿了顿,原来光是眼神也能让人屈服,有些无奈的妥协:“好吧,将军,我们坐下谈吧。”见到前面有个石凳,便指了指。

  “将军请说。”白柔实在没有料到这半路冒出的程咬金。

  “娘娘为何独自一人出行?”没有直接说出缘由,白柔浅浅一声轻笑:“原以为将军快人快语,没想到也会拐弯抹角。”

  原来就黝黑的脸上,被白柔一奚落,顿时涨红,白柔从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过他,黝黑的皮肤上浓眉大眼,刚毅的面容如刀刻一般清晰,男子的气概在这矫健的身躯上完全的展现出来,但此时因红着的脸,却让这一切便的柔和。

  “好,既然娘娘如此爽快,臣也就直说了,今日一早,臣听说淑妃娘娘小产了,所以臣就来找娘娘了。”

  白柔听他这么说,知他来意,可却露出惊讶之色:“淑妃娘娘小产,将军为何着急着找我,将军不是应该关心贵妃娘娘才对的呀?”

  “娘娘误会了,臣就是因为家妹,所以才找娘娘的,可能娘娘也知小妹和淑妃娘娘一直不和,这次淑妃有事,我怕皇上定会怀疑到小妹头上。其实臣也知道小妹性子高,在宫中不免也会得罪一些人,可是说道这谋害子嗣一事,定是做不出来的,所以臣不得以,打扰娘娘。”白柔见他一脸的坚定,语气中只是对贵妃的担忧,无一点杂质,这一瞬间竟羡慕赵璟莲有如此爱护护她的哥哥。

  “那这么说淑妃的小产不是意外了?你想要我如何做呢?”这后宫真是哪都有眼睛,这一出事,他竟这么快知道,还敢过来早到自己。

  “据臣得知的消息应该不是意外,所以臣担心有人想陷害小妹,而现在也只有娘娘能帮臣了,如果娘娘这次帮了臣,臣日后定会回报娘娘。”静静的看着他,这是的眼中的竟显对亲人的担忧,白柔暗暗动容。

  “那将军是不是怀疑是我要陷害贵妃呢?”

  “不,如果臣这么认为的话,今日就不会来了。”看了白柔一脸探究的眼神,垂眸继续说道:“小妹和淑妃虽同时有了身孕,但娘娘已经赢得了皇上的心,所以也不屑与两妃争宠。更重要的一点…”他稍微顿了一下,“娘娘有一双坦然的眼睛,它告诉臣,这事与娘娘无关。”白柔微微一怔,感谢他的最后一句话,与其说前面的推测,都不如最后一句的信任来的入她心坎。

  “可是这事将军既认定与我无关,而我也不愿惹这麻烦,还是请将军让步吧。”白柔犹豫了一下,还是狠狠心,起身想要离开,却被赵璟烨拦住了,夜影立刻警惕起来,白柔无奈的笑笑,又坐了下来,“怎么,我已经拒绝将军了,将军难道要挟持我吗?”

  “臣不敢,只是臣就这么一个妹妹,本不让她进宫,可是她却心系皇上,无奈进宫后小妹性冷气高,一直得不到皇上的怜爱,不过好在有了身孕,那原本暗沉的脸上终于有了微笑,臣知道她有了新的希望,本可以心安,但这次臣知道事出有因,她定逃不了关系,还请娘娘帮忙。”赵璟烨跪了下来,言语诚恳。

  白柔心中的柔软处像是轻轻划开了一个口,看着眼前的身影,看了片刻才缓缓说道:“好,我帮你,但也请将军遵守承诺,若以后白柔有事麻烦将军,也请将军不要忘了今日之事。”

  “臣一定遵守诺言。”那黝黑的脸上冰冷之色中有一丝安心的欣喜。

  再次坐上车辇时刚才的一切恍如梦一场,“小姐为何要帮将军呢?”白柔笑笑,“为何不帮呢,与人方便与己方便,何乐不为呢?”彩蝶似乎不懂,“那不是直接查出凶手更好?”

  白柔这次冷笑了一下:“查出的凶手必然是他妹妹,而真凶怎么会这么快查出呢。”这一说,彩蝶就更加犯糊涂了。

  “彩蝶,让马车快点,明日一早我们还要赶回宫。”白柔看看外面的天色,说道静安寺是半日的路程,这一路上耽搁现在已是黄昏时分,夕阳破空而出,赤红的晚霞映满了天际,犹如少女羞涩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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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这静安寺在半山,虽山不高,但一行人也是到了夜幕快降临的时候才到,一天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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