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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的等候-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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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这静安寺在半山,虽山不高,但一行人也是到了夜幕快降临的时候才到,一天的车马劳累,寺中的主持给白柔还是安排在上次住的偏院,如上次一样幽静。

  夜深,山中的雾气显得更重,白柔站在院外,感觉自己处在这层层的云雾中,身体也跟着飘渺。

  “怎么还不休息?”熟悉而有久违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加重了山中的寒气。

  “不是在等你吗?”白柔嘴角微微抬起,压抑中心中微微激起的波澜。

  “路上一切可安好?”

  白柔轻笑一声,“王爷,我安不安好,王爷自然知道,何必多此一举呢?”

  “好,那本王问你,为何答应赵璟烨的的要求?”冷冷的声音中隐隐的含着怒气,白柔依然没有回过头看他。

  “因为是等价交换,白柔又没有白白帮忙,为何不帮呢?”一句反问把问题打了回去。

  “那你可知道,帮了他的忙,就等于和谁作对,又有可知这次谁在背后操作的。”白柔感觉到了身后的气息加重,心跳加快了几拍。

  立刻转过身,不想被身后的气势压倒,嘴角上钩,在夜色中露出迷人的微笑:“白柔就是猜出了几分,所有等王爷来商量对策。”

  夜冥低下头,对上那夜晚光亮的双眸,而自己原本深邃的眼中流出危险的气息,白柔不由的身子往后推推,可是一想这是半山腰,身子一晃,腰后一个支撑,夜冥那冰冷的手紧紧的拥着她,鼻中的呼吸晕散在白柔的脸上,“你怎知本王就一定帮你。”

  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这样的暧昧,实在让白柔浑身燥热,但眼前的人,抗拒是没有用的,“白柔知道自己还是王爷的棋子,而且要是有个万全之策的话,那么赵将军也许以后还能对王爷有利,所以白柔料定王爷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哦,”夜冥的手轻轻的摸了一下那一张一合都透着香气红唇,狭长的眼睛中透着赞赏,那阴冷之色也渐退:“好一张犀利的小嘴,想让本王不答应也不行了,说吧,你是不是有什么主意了。”松开了白柔向院中走去,白柔这是也松了口气,跟着回屋。




三十四、真心相对

  彩蝶准备好了茶水,由于刚才的一阵燥热,大口的饮着,夜冥看了嘴角露出笑容,笑道“慢点喝,像头牛一样。”

  听了这话,茶水在喉咙中一堵,呛住了,涨红了脸不断的咳嗽着,一个冰冷的掌心从背后传来,慢慢的拍着她的背,他的手仍是没有什么温度,可是传来心中的感觉却是温热的,白柔止住了咳嗽,好像连心跳都停住了,那双不知所措的眼睛迷茫的看着他,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是那样的专注,忘我。

  可是喉咙的不听使唤,又一次传出咳嗽的声音,打扰了瞬间的美好,也许美好的事总是如流星一般瞬间而过,也许只有如此,才会让人如此的留念。

  “说说如何帮他?”夜冥恢复了自己的失态。

  白柔被他的话从刚才的沉睡中清醒:“既然贵妃做替罪羔羊,不如换个人做。”

  夜冥立刻明白了:“你是说让柳眉儿…”然后又看看白柔:“怎么,上次的愁还记着呢,办法还行,不过这次是去了打击两家外戚的机会,下次可就不那么好的机会了。”夜冥在犹豫,或者他是有一点被白柔说动了,在想万全之策。

  “王爷,其实说道打击,不如把他们的势力拉倒你这来,不是更好,只要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下,那什么能逃的出你的掌心呢?淑妃小产,那赵璟烨的实力更强了,如果王爷有这样的王牌在手,还怕什么呢?”

  夜冥看着这个在后宫逐渐成长的女子,冷笑了一下:“现在好像是你在拉拢赵璟烨,而且以你对曹治的感情,你怎么就这么心甘的帮我呢,难道不怕我日后…”

  “白柔目光短浅,只能先顾眼前,目前我们的敌人是一致的,日后的话日后再说。”白柔心中不得不暗暗佩服他的洞察力,只得暂且敷衍一句。

  “好,日后的话日后再说。”夜冥重复着白柔的话,心中也不敢想象日后两人如何面对。“对了,本王很好奇赵璟烨是那你如何帮他的。”

  白柔苦笑了一下,他是为了妹妹还是为了自己的前程,现在她有些迷茫,可是那时从他眼中流入的是对亲人的担忧,就像当时母亲对自己保护时一样的眼神,这样的眼神,白柔拒绝不了。

  “他只是让我帮贵妃求情,没有其他,也许他太高估我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了。”夜冥看看白柔,脸上有种失落和内疚,却不知因何而起。

  “他真的是找对人了,没有低估你,况且贵妃现在又身怀六甲,以皇上的个性,加上你的话,应该不难帮他,但这样却会得罪幕后的人,因为他也看出了其中的奥妙。”

  “真的吗?”白柔苦涩的笑笑,他哪里知道曹治对她越是宠爱,她越会不安。

  白柔的苦涩,让夜冥有些不明白,难道她不应该高兴自己在曹治心中的地位吗?“我走了。”与其说夜冥每次都吝啬的不愿和白柔多说,不如说他是害怕与她多待,怕自己心中的茫然和彷徨,一直冷性的他一步步的谋划着,事情也一步步的按照他的方向走,可是自己的心却离自己越来越远,对她,只能尽量用自己冷心掩饰住自己的情绪,但还是失控于眼前的女子,一向喜怒不行于色的他,为了眼前的女子多少次动怒,多少次不能自持,又有多少次想坦言面对,想要告诉她自己的心已经在她那里,但他怕被她嘲笑,怕一颗已经伤痕累累的心被她人践踏,被她抛弃,是的,他承认自己在这个女子面前是软弱的。

  “夜冥”这是白柔第一次叫他,原来自己这么冷血的名字在她口中竟是那么的好听,听住脚步,不敢转身。

  白柔不知自己为何如此,这宫外没有束缚,也许是这里的山气动人,也许是这里的烛光幽幽,让人那颗孤寂的心想急于找个港口。

  她知道自己很他,可是这一切缘由是因为她爱他,爱他,这是自己一直不敢承认又不得不承认的事实,她的出宫不也就为了此刻吗,她有着强烈的罪恶,也有着强烈的思念。

  她站在他的身后,能感受到他的气息的不稳,他的犹豫,白柔有些失落,后悔自己刚才的一声,也许那是自取其辱吧,身子一步步的后退,那寒冷的气流终不属于自己。

  夜冥那一直紧握着的拳头一下子松开,瞬间转身抱紧了怀中那个日夜思念的女子,“不要后退,不要后退。”温热的声音在白柔耳边响起的瞬间身体进入那个熟悉思念已久的怀抱,心好似上了岸一样安心。

  白柔露出了一生中最幸福的笑容,那样的甜蜜,满足和安心。微微抬眸,那一眼的清澈明媚对上那一泽悠远的深潭时,不再那么的漂浮不定,因为在那深潭中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你的心里是有我的,对不对?”

  片刻的犹豫,夜冥很想告诉她是的,一直是的,可是他想到了那个下雪的夜晚,一个女子拼了命的去寻找一个丢失的荷包时,那紧我着她胳膊的手松了,白柔的手无力的垂下,心也跟着重重的落下。

  下巴被深深的捏住,白柔不得不用受伤的双眸对着他,那坚毅而俊美的容颜上虽是一脸的春寒,但眸中与她一样,也有着痛心,“你不是应该心中一直有皇上吗,为何要这般的神情。”

  “哼”白柔狠狠的打掉了他的手,一步步的后退还稳住自己已经无力站稳的脚,“是啊,我应该心中一直有着皇上,应该全心全意的对着皇上,其实我也想如此,可是,可是…”白柔好像控制住眼中的泪,但那泪珠就是不听话,想断了线的珠帘,一个接着一个的落下,那眼中的茫然更是让人心痛,夜冥伸手想去接住那玉珠,可是一个拳头握紧,最后还是站在原地,负手而立,静静的看着白柔。

  白柔一声苦涩的笑,“可是是我傻,是我痴,是我呆,却做不到这本应该的一切,甘愿做你的棋子,甘愿你让人监视着我,甚至你给我的银笛我都视若你的重视,即使不见了,我也冒着风雪去找,可是原来皇上给我的荷包也是同时丢失的,我却不成发现,”白柔看了一眼眼前无情的人,原来他也会动容,“我好想摆脱你的束缚,所以我把它扔在了水榭池中,可是你,是你偏偏不放过我,也不放过我的心,又给了我这个,又用它来套住我。”白柔从颈中拿出了红线系着的银笛,在夜晚烛光的映衬下,发出一点一点的寒光,白柔垂眸看了一眼手中的银笛,一个眉头紧皱,手中一用力,白皙脖子上留下了一个拉扯的红色淤痕,十分的妖艳。

  白柔的手有些颤抖的拿着断了线的银笛,跑出了门外,狠狠的山下扔去,留下的只是房中那个孤独而绝世的身影痴痴的看着她,却无力和没有资格去阻止。

  月上帘钩,淡荡初寒,晚风袭人,絮飞无声。竹槛微凉,轻风袭惠畹,月下影相绰孤烟袅寒碧,雅姿妍萎,落红隐余香。

  “你自由了。”一句痛切心扉的话,无奈中有着沮丧,叹息中有着悲悯,白柔眼中的伤痛一点点的黯然,苦涩的嘴角绽放出最夺目的光芒,刺痛到人的心里。“你终于放弃我了吗?”这不是自己等待的结果吗?心如啼血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不,是还你自由。你不是棋子也不是弃子,我不再招惹你。”低哑的声音再次传来,一种苦涩的味道萦绕在四周。

  “自由?现在和我讲自由,你一开始就打乱了我的生活,你劫持秀车,让我接近皇上,可是你可曾知道,你劫持的是我的心,在我的心上套了枷锁,知道吗,我每天带着愧疚面对皇上,我情何以堪?你如何还我心的自由?”

  又一次拥入熟悉的环抱,梦中思念的气息,“别说了,我知道,我懂。”是的,夜冥他知道白柔的感受,因为他的心也同样煎熬着,同样失去了自由,总是被她牵引着。

  白柔看着他一脸柔情的样子,手抚摸着他轮廓分明的俊容,放下往日的阴冷,竟是如此的好看,狭长的眼睛中虽还是那么的深邃不见底,可却泛涌着温泉般的暖意,薄薄的双唇慢慢的贴近着她,让她一阵的慌乱,可那却有一股吸力强烈的指引着她,心又一次的沉沦,被蛊惑了,眼中的色彩已经变了色。微微的寒风吹动着两人的衣袂,凌乱的发丝随风舞动,为这紧拥的人儿伴奏着,唱出和谐的曲调。

  这一夜,他们没有进屋,就相拥的坐在半山腰,没有太多的言语,因为彼此都懂,心是相连的,就看这天上的明月,山中的云雾,守着这短短的夜,可心中都害怕着黎明的到来。

  南山睡起望春山,山在霏微烟霭间。情如落絮无高下,心似游丝自难舍。天空逐渐破了鱼肚,第一丝阳光照耀着白柔的脸上时,她有些不舍的看着他,原来他眼中流露的也是不舍,夜冥露出晨曦的第一抹微笑,轻轻的吻在了白柔的脸上:“别怕,一切有我。”

  “恩,答应我,这里不要抛下我,好吗?”白柔指指他的心口,从未有过的乞求的话语。

  “好的,永远不抛下。”一丝宠溺的微笑出现在夜冥的脸上,白柔迷恋的看着,神情发呆,她知道这个承诺很难兑现,但是现在她不在乎,只要这曾今拥有过,自己知道过他的心中自己也曾逗留过就行了。

  白柔还给他一个甜蜜的笑容,幸福的躺在那熟悉依恋的怀抱,心中就一个念头,就再躺一会,就一会儿。




三十五、嫁祸

  一切回到了初始,只是白柔心中多了道甜美的回忆,心中有这幸福的感觉久久还不曾散去,她不想今后,因为这一切自会有人去掌握,现在的她只想体会自己如新生的感觉,贪婪的享受这短暂的幸福。

  在静安寺待了一夜,早上在寺中用了斋食,做了祷告,快到中午时,便快马加鞭的往回敢,在经过十里亭时,白柔安心一笑,想到昨日在亭中与赵璟烨说的话:“将军,既然白柔准备帮将军,那还请将军帮白柔把前面的路障给扫清,否则恐怕白柔也无力回宫去说情。”

  却是现在一路无阻,可马车一个急刹,那白柔险些摔出车外,夜影警惕的把手放在刀柄上,随时准备出鞘。

  白柔从车辇中探出头,见是赵璟烨松了一口气,戏谑的看着他。“怎么,将军就是白柔的路障吗?”

  “娘娘,是臣鲁莽了,请娘娘恕罪。前面路障,臣已经扫平,请娘娘安心回宫。”赵璟烨黝黑的脸上一脸的平静,没有丝毫的喜怒。

  “哦,果真有障碍,请问将军是如果做的。”白柔证实了心中所想,心中一阵叹息,回宫后一个移花接木的戏还是要唱的。

  “回娘娘,臣只是用了与娘娘同样的车辇在这管道上行驶,不想真有刺客想对付娘娘,不过现在已经无碍了,娘娘只管放心的回去。”

  “那有劳将军了。”

  赵璟烨看到这如雨中初荷般的娇容,经过一天的车马,并未有疲惫之色,反而那眸中的光越添娇色,心中一动,立刻低下头,知道自己不应该如此放肆的打量着她,低头垂眸:“臣只是请娘娘遵守与臣的约定。”语气坚韧中参杂一丝柔和,这样的男子本应一身戎马,手持长剑指挥千军,却要迫与这朝中的争斗,估计也是万番的无奈吧。

  一进宫门,曹治就迫不及待的赶来与她相会,这个男子还是一样的丰神俊朗,微笑如阳关般的迷人,可是白柔飞走的心却是越来越远,再也回不来了。

  “皇上,臣妾这次也帮淑妃娘娘祈福了,不知淑妃娘娘如何了,臣妾一会去看看吧。”白柔一脸的关切和再见的喜悦,可眸中那若隐若现的歉疚和自责却沉于眼底。

  “柔儿,先回宫休息一会吧,朕一夜不见如隔三秋啊,难道柔儿不是吗?”曹治拥着白柔,甜蜜的话语让白柔有些揪心。

  “皇上,淑妃为何小产?”白柔岔开了话。

  曹治原本喜色的脸上有些阴沉,“太医诊了,说是食了大凉的食物,才会如此,太后已经命人彻查此事了。”

  “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呢,难道皇上以为这是有人故意而为所以要彻查这事吗?”白柔故作惊讶。

  “凌月对腹中胎儿极为重视,怎么会食大凉的东西呢,而且是长期饮食呢,朕查过了凌月的药,没有问题,但是昨日太医来报,说这碗有问题,是用寒蝉之水浸泡过,…”那俊朗的脸上神情复杂,是喜是忧白柔竟看不出来。

  “寒蝉之水?”白柔知道这水只有太尉府才有,而且这朝中上下无人不知。“怎么会这样?”

  “这次太尉府是脱不了关系了。”曹治虽是无奈的语气,可是却没有那么的惆怅。

  “可是皇上不认为这事如果真是太尉府有心加害的话,是不是太明显了?这其中会不会另有缘故呢?”

  “哦,柔儿也这么认为?”曹治一脸的探究,很想听白柔分析下去。

  白柔微微一笑,知道曹治对这是也犹豫不定,要不也早就把消息散播出去了:“皇上,如果真是贵妃娘娘做的话,臣妾认为她定不会用那寒蝉之水,这朝中上下谁人不知这只有太尉府有这水,况且贵妃娘娘性子虽傲,绝不屑于这种卑鄙的手段,同样都快做母亲的人,能过体会她做母亲的快乐,虽她们平时有纷争,那不过是口舌之争还不至于打这腹中胎儿的主意。皇上,这关系到皇上的子嗣,一定要慎重啊!”

  曹治看这白柔微微叹气,“柔儿,你的大度真不知道朕该夸你呢,还是该恼你,如果换了其他妃嫔早就一旁幸灾乐祸了,而你却要尽力的保住贵妃,你心中就从未有过妒意吗?”

  白柔别过脸,一头的青丝对着曹治,“柔儿知道皇上的心在哪,所以无需要妒,现在皇上之所忧亦是臣妾之所忧,臣妾愿为皇上分忧。”

  曹治眼中有些欣喜,虽说知道这小产一事有人故意嫁祸贵妃,也想过就顺了嫁祸之人的心,正好打压太尉的势力,但是听白柔这么一说,心中更加的犹豫不绝。

  到了怡和宫门口车辇停住了,两人双双下车,宫中一切依旧,也就一夜未归,但好似很久未踏进过此处的感觉,熟悉而陌生。

  彩蝶给了湿帕给白柔擦脸,“朕帮你。”曹治接过帕子,轻轻的在白柔脸上擦拭着,当帕子的一角碰到颈部的淤痕时,白柔疼的一阵深吸,不过好在淤痕处用胭脂遮掩住。“怎么,是不是朕弄疼柔儿了?”

  白柔浅浅一笑,露出疲态:“没有,是柔儿有些疲惫了。”

  “是朕疏忽了,快躺下休息吧。”牵着白柔的心,让她躺在小榻上。

  “皇上,淑妃娘娘小产一事请皇上明查啊,如果现在就定罪贵妃娘娘的话,虽说对皇上的基业有好处,但娘娘腹中的胎儿如何是好,皇上现在就这么一个小皇子啊。”白柔躺下,一再的劝说曹治。

  “你是懂朕的,知道朕的犹豫,朕也不舍自己的孩子,也不舍这次绝好的机会,真是难以取舍啊?”

  白柔坐起了,撅起了可爱的唇瓣:“皇上,臣妾是女子,不懂治国之道,可是臣妾能理解贵妃的心,没有皇上的疼爱,终于有了自己的孩子,却这个时候遇上这样的事,明明是别人的嫁祸,却还要自己来扛,贵妃本来性子就偏冷,遇到这样的事,不知道会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这样只会伤害龙子啊。况且这寒蝉之水如果长期都在用,不如每个宫都查一下,说不定加害之人房中还有剩下的呢。”

  曹治看了看白柔,想想已经失去一个龙子了,不能再不保另一个,心中已经认同了白柔的话,再看看白柔皱着眉头,秀眉紧蹙,那魅惑的双眸显的更加深邃,样子越发娇媚可爱,一下子笑了起来,打趣道:“你呀,就瞎操心,这眉头再皱就成小老太了。不过这是个好办法,朕答应你,这件事我会查清楚,不过,柔儿这么理解贵妃的心思,是不是也想体会一下做母亲的感受啊,不如今夜,我们就造个小公主如何?”

  曹治暧昧的看着白柔,眼中的光芒逐渐的聚集,白柔心中抗拒,“皇上,臣妾今天累了。”她低着头,不敢看曹治的眼睛,心中的慌乱在尽力的掩饰。

  “那就好好休息吧,朕今天就先回寝宫了。”一种淡淡的语气中带着失落,浓密的柔情,吻落在了白柔的额头,当她抬首间,曹治已近转身离开了内室。

  白柔身子往后一靠,后背因身体的力量有微微的疼痛,就像此刻白柔的心一样,只是微微的疼痛,但这疼这痛却在心口逐渐的扩大,一点一滴的放大,对曹治亲密第一次如此直接的拒绝,她感谢曹治的宽度,但这又能如何呢,能真正的做到身心分离竟是如此之难。




三十六、真凶

  也许有了一夜的雨声,才显得夜不是那么的寂寞,白柔过了巳时才慢慢起床,彩蝶进来伺候梳洗,“刚才李公公来话了,说皇上交代的,让娘娘好好休息,不要为昨日的事烦心了,皇上会按娘娘的意思办的,把事情查清楚。”

  彩蝶眨眨大眼睛,笑道:“娘娘,你看皇上现在对娘娘真是百依百顺啊。”

  白柔眼睛一瞪:“这丫头以后这话就是在这也不要再讲了。”彩蝶没见过白柔这么凶过,吓的吞了一下口水,颤颤道:“以后奴婢再也不讲了。”

  叹了口气,其实她并不是真的恼彩蝶,只是刚才那话让她是在是呼吸困难,这样的天子之爱,负担好重。

  今日白柔没有出去,就书房中摆弄丹青,她想到了静安寺夜幕降临的那一刻,烟雾渺绕,月光如银,而在银光下的两个一白一黑的长衫,紧紧相依相靠,脸上是那样的安逸。

  而宣纸上映上的两人神韵清晰,可容貌模糊,形态徐徐如真,恍若置身于此一般,可见作画人的心意合一,情义尽显,才可有此佳作。

  擦去了头上微微的细汗,满意的展笑容颜,换了狼毫小楷题上:“情如落絮无高下,心似游丝自往还,还又恐幽禽知此意,故来枝上语绵蛮。”没有署名,但这画中的情意已经深深刻在心中。

  “娘娘,”彩蝶端着点心进来,“刚才奴婢去御膳房的时候听说了一个消息。

  白柔放下手中的笔,看向她:“又什么消息啊,说来听听。”中午忙着做话,也没时间吃什么东西,这是后感觉到饥肠辘辘了,捻起一个糕点坐下来品尝。

  彩蝶一边帮白柔倒着水一边说:“听说陷害淑妃娘娘的凶手查到了。”

  “什么?”白柔接过杯子的手一下子没拿稳,溅到了桌上,任水渍留到了衣裙上也不曾发觉,口中喃喃自语道:“这么快?”

  彩蝶听她所说,故作神秘:“娘娘,你猜这凶手是谁?”

  见彩蝶这幅神情,白柔有了数,笑道:“哦,你这丫头还给我卖关子,这我可想不出,是谁呀?”

  “娘娘,刚才我路过静德宫时,见门口有不少人在议论,说是在柳昭仪那查到了陷害淑妃娘娘的什么水,这还惊动了太后呢,太后要亲自审问了,现在柳昭仪正在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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