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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的等候-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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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彩蝶看到这一切白柔有些尴尬,起身时,身上还有着激情过后的感觉,但是心却是跌落深渊之中:“彩蝶,我想沐浴,帮我准备一下。”

  彩蝶点起了蜡烛,映亮了整个房间,也照亮了白柔过于苍白的脸,白柔无力的坐在铜镜前,彩蝶看看白柔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叹了口气道:“娘娘,老爷夫人还等着你用膳呢。”

  “好,先梳洗一下,带我过去。”

  彩蝶见白柔并没有与夜冥相见的欣喜,反而情绪更加低落,安奈不住心中的疑惑道:“娘娘和王爷怎么又吵了吗?”见白柔不答,彩蝶一边帮她梳洗,一边说:“其实奴婢知道王爷心中是有娘娘的,要不那一会在静安寺一听说娘娘不见了,也不会冒着风雪去找娘娘的,奴婢看的出王爷那焦急的样子是为了娘娘,奴婢还真没见到过王爷对其他人上过心呢,娘娘也不要再和王爷怄气了,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办。”

  白柔脸上露出苦涩的笑容,真的有自己的位置吗?就是有那又如何,最终不还是抛下了自己,为何自己的位置永远比不过复仇,比不过权位,自己永远摸不到他的方向,这样的感觉没有底,不真实,不安心,她害怕。

  “娘娘,好了。我们现在走吗?”白柔起身,看看彩蝶,淡淡一笑,可是这笑容看到眼睛就停住了,“彩蝶,你这样帮他说话,那你有没有想过皇上?”

  听了这话,彩蝶心中一寒,原本拿着的牛角梳子竟是一点都不坚实,掉在地上摔在了两瓣。

  “奴婢该死。”彩蝶立刻跪下,这一句该死,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话,还是因为这断了的牛角梳。

  “起来吧,不就一个梳子吗?这东西本就坚硬,有了裂痕,如何修复的了,回头仍了去。”白柔起身拉了拉自己的罗裙,“走吧,他们等的够久的了,我们该过去了。”

  一张朱红圆桌,白柔先入坐,然后是白云山,白云山的正室姚卿兰,难后是白屏,白云山只是一室一妾,两个女儿。

  “柔儿,来多吃的,这家里做的虽比不上宫里的,你就将就着吃点,要是想吃什么,告诉大娘,让大娘叫人做去。”

  “这么多菜啊,以前在白府柔儿和没机会吃这么多菜,还是在京城好,只可惜娘没机会享这福了。”白柔表情乎喜乎忧,但这么一说,白云山放下碗筷,脸色阴沉,看不出喜怒,不作声。

  “还不是你来,娘才准备这么多菜,这么多废话。”白屏在旁一阵小声嘀咕。

  “屏儿,不许无理,这是你姐姐。”姚卿兰虽小声叱喝着白屏,那眼中含着对女儿的宠爱。这一切白柔尽收眼底,火上心头,自己本应该也有这母亲的疼爱,哪怕就是小小的训斥,也是感觉幸福的,可是这一切,被眼前这些人全部剥脱了。

  “哦,姐姐,好新鲜的词,在白府中还有姐姐一词吗。”白柔冷笑着对着他们。

  “柔儿啊,以前是我们对你严厉了些,以后我们会对你好的,你看,要不是你爹把你送进宫,你会有今日的风光吗?你看,你妹妹今年也不小了,听说本是许配给肃亲王的,可是没想到会受如此大辱,哎,这肃亲王这没戏了,也没有其他人敢上门提亲,那说进宫就甭提了,现在你在宫中有皇上的宠爱,有机会也帮你妹妹想想,听说今年的选秀要提前了,你又是整天伺候着皇上的,你看能不能跟皇上说说,让屏儿也进去陪陪你,这样你们两姐妹也好有个照应,大娘这也是为你好啊?”

  “为我好?”白柔压抑心中的愤怒,按着性子听完姚卿兰洋洋洒洒的一大段话,起身站起来,是啊,她今天心情已经够糟的了,被夜冥的抛弃,现在还要面对曾今抛弃自己的家人,心中的怨恨控制不住的发出,手指颤抖的指着这屋内的人,“你们今日还有脸说这话,为我好,每日不给我吃饱,不给我穿暖,为我好,让我在白府中过的连一个卑贱的丫头都不如,为我好,每日刁难我母亲,处处责罚她,为我好让我嫁给那老头子,为我好看着母亲死在你们面前无动于衷,难道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好,那我宁可你们对我坏一些,不要管我,这样也许母亲还在我身边。”

  “柔儿,够了,不要再闹了。”白云山声音不大,却散发着一家之长的威严,那沉稳的脸上有着无奈的怒气。

  “蓝云的死我也难过,但这一切总要过去的,难道你要我们每个人一直扛着这样的枷锁过下去吗?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以前的过失,不过你也不要总是把云儿的死记挂在心上了,人已经走了,就让她安心点吧。还有屏儿事,你看能帮就帮她吧。”

  白柔直直坐下,听着白云山的话,没有说话,何必要何这样的人动怒呢,自己终不过是他们攀向富贵的梯子,谁都没有把母亲的死放在心上,就像自己是凭空冒出来的人想到这眼中突然冒出了阴霾的光,冷冷笑了声:“好,白屏想进宫伺候皇上,我帮你们。”

  “你想通了。”姚卿兰喜笑颜开,对着白屏说:“还不过来谢谢你姐姐。”

  白屏心中还有些狐疑,面上并没有欣喜:“谢谢姐姐。”

  “怎么,不想进宫吗?”白柔看向她,凝视的眼神直逼白屏心中。

  “怎么会呢,这丫头怕是开心的傻了,别理她。”姚卿兰忙帮她掩饰过去。

  “你真的想通了?”白云山看见白柔的转变,有些不相信。

  “父亲说的对,过去的总要过去的,何况现在宫中没有个人不行,把白屏接进宫,对白家是有好处的,对我也是有益的。”白柔散去了心中的不快,微笑的对这白云山,不露出一点的破绽。

  “真是这样想的就好,快点吃完,早点休息。”说罢自己放下碗筷离去了,白柔看着这离去的背影,显得有些孤寂,他总是刻意的疏远家人,他真的是冷血吗?每次喝多了爬在母亲身上叫着的女人是谁呢,无情的他心中会有情?

  ……

  白屏送白柔回柔云阁,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快到门口时白屏叫住了她:“你为何要帮我?”白柔停住脚步,回头看她,月光下的白屏,鹅蛋脸上肤若凝脂,唇如樱瓣,原本灵动的双眸中有着愁容,那是情伤吗?

  “也许你进宫能得到皇上的宠爱也不一定呢?”白柔讥笑着,看到她眼中的伤一丝快感流入心泉。

  “为何要帮我?”还是同样的一句,白柔皱皱眉:“因为你不愿意,所以我帮你。”带着微笑转身要离去时,白屏的一句话让白柔心中一惊,差一点没有站稳。

  “为何他要拒绝我,我本应该做他的新娘的。”白屏凄苦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绝望而返,那一刻白柔好像抓住她,告诉她心不可以给他,不可以,那是魔鬼,会吸你魂魄的,但是她还是收住手了,因为那是从小都欺负着她,鄙视着他的同父异母的妹妹,是她们害自己没有了母亲,那是她这世上最亲的亲人。心中暗想,这怪也只能怪我们都是白云山的女儿。然后拂袖而去。

  “娘娘,为何要让她进宫?”彩蝶也不理解白柔心中想法,也许从来就不曾理解。

  “我也想看看她进宫后这戏该如何唱下去。”白云山只知道自己的荣华,从不顾女儿的死活,她想让白屏也感受一下被人抛弃的滋味,被家人抛弃是什么样的感受,还有救是想爱却不能爱的滋味。

  在白府的日子到也轻松,白云山一大早就去早朝了,到了很晚才回府,姚卿兰过来看她时候就抱怨说着地方太远,不太不便,可是是皇上赐的府邸,也没办法。

  她再给白柔万般的照顾时,说出心中想法时,让白柔心中一阵茫然:“柔儿啊,以前是我不对,可使直到你母亲去世后,我本以为老爷可以看看我了,哪知道还是和以前一样,我知道我错了,原来你母亲也不是老爷心中所念的那个人,我误会了你母亲这么多人,欺了她这么多年,如今才有醒悟,你能原谅大娘吗?”

  抬头看看姚卿兰,原来她和白云山并不十分相称,微微发福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昔日的光泽。眼角处已经有了明显的皱褶,两鬓的白发珠花已经遮掩不住了,原来她也会老。

  “为何要让白屏进宫呢?”白柔不想回答她的话,面对仇人她做不到如此大度。

  “为何?还不是因为那肃亲王,白屏怎么配不上他吗?竟然退婚,这事闹的沸沸扬扬的,你让白屏日后如何见人,如果她进宫就是对她最大的荣耀,以后也不会低着头见人。”白柔看到她脸上露出慈母的样子,心中眷念,但又痛恨,感觉那笑容分外的刺眼,是她让自己再也感受不到母亲的慈爱,一想到这,怨气又起,语气冷冷:“你放心,我会说服皇上的。”




四十、偶遇

  在白府待了两天,白柔准备提前一天离开,并叫白云山不要通知皇上了,说是想给皇上一个惊喜,白云山看看白柔似乎想发现什么,最终什么也没问多说,便应下了。

  返回的途中,彩蝶忍不住问:“娘娘,为何要提前走,真的是给皇上一个惊喜吗?”白柔笑笑,“我要不这么说,如何能让你我好好逛逛这京都城呢?”

  “真的?”小丫头眼中放光。

  “真的,不过你得先弄两套男装,也好掩人耳目。”

  “好,奴婢这就准备去。”彩蝶这会比谁都兴奋。

  “娘娘,”这总是一声不吭的夜影此时说道:“京都城内龙蛇混杂,娘娘这么恐怕不妥。”

  “不妥?”白柔直直的看着他,“有何不妥?你主子叫你保护我,可不是叫你来指挥我做事的。”

  白柔也自知夜影也是为了他好,不应该把自己对夜冥的火往他身上发,语气有些软了下来:“你放心,我不会惹事的,京城来了这么久也没好好逛逛,以后估计也难得有这个机会—网}了,我看看就回宫。”

  “娘娘,我们真的可以逛逛吗?”彩蝶还一直怵在那,觉得夜影的担忧也不是不无道理,这衣服都不知道该不该买。

  “我岂有说话不算数的,还不快去。”白柔佯怒着,看看夜影也没再反对,可嘴角却露出笑容又看着彩蝶,这丫头得了话,一溜烟的跑了。

  不一会,彩蝶抱了两身男装喜滋滋的过来了:“娘娘刚才奴婢看过了,只要过了这街,转过去就有街市,好热闹啊,奴婢这两身衣服就是在那买的。”

  “好,我们快换上,一会就到那去。”白柔也一身轻松,此刻自己好像也成了未出嫁的小丫头。

  等两人换好男装时,彩蝶又皱起了眉头:“不行,娘娘,你这样英俊,还是太显眼了,奴婢还是担心。”

  白柔发冠陇起,清丽的容颜更加脱俗,眉眼一抬:“什么显眼,你还一口一个‘娘娘’的叫,那才显眼呢,现在应该叫公子,知道吗?”

  彩蝶乖巧的应着,跟着白柔走着,心中希望不要出什么事好,但是当她们来到热闹的街市时,彩蝶那担心的劲已经消失无踪,和白柔两人一个街铺一个街铺的逛。

  白柔回头瞥见夜影一言不发,只是警惕的看着四周,实在好笑:“夜影,这能有什么事,倒是你黑着的这张脸,很引人注意,不要总是板着一张脸,笑笑心情也会好很多。”

  夜影似乎从不曾笑过,听白柔这么一说,又看看那明媚的笑容,比头顶的骄阳更加的明亮,心中一恫,尴尬的扯了扯嘴,终是没有笑起来,白柔只得无奈的叹口气:“哎,这笑一笑也是如此困难,真不知道你以前是怎么过来的。”

  虽只是无心的一句关心的话语,夜影也心中一怔,这么久了,没有人关心过他,哪怕是一句句小小的问候,竟是如此的暖心,接着嘴角又扯了一下,只是微微的一笑,“笑了,夜影,你知不知道你笑起来很帅啊,以后要多笑啊。”彩蝶欣喜的发现了什么新鲜事似的,看到了夜影的笑竟大叫起来。

  夜影立刻恢复了原本的笑容,白柔瞪了彩蝶一眼,淡淡的微笑:“她就如此,不过你笑起来确实很好看。”

  “我们不如早个茶楼休息一下吧,我听说着雅娴居就在这条街上,不如就在那吧。”雅娴居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酒楼,以一个雅字出名,是文人雅士喜欢聚集的地方。

  雅娴居并不难找,本以为应该两排灯笼高挂,朱门赤柱,富贵奢华。没想到这雅娴居竟是间竹屋,分上下两层,内面的一桌一椅均用竹所做,确实配的上个雅字。

  “给我个包间,位置好了一点的。”白柔英姿潇洒的跨进了酒楼,看了一眼这里的摆设,十分赏目。

  “客官,这楼上的包间已经满了,你看让小的在这下面给你找个位置,如何?”小儿为难的看着白柔,见这三人的打扮,虽说不是奢华,但这内在的气质和神韵不容小看。

  “哦,真的满了吗?我到要看看。”白柔疑惑的看了一眼小二,也不由分说的就往楼上走,这小二一路在后面低声叫着“客官,客官。”声音大了怕影响到其他的客人,小了又怕白柔没听见,一脸的苦色。

  待白柔停在了这楼上包间最好的位置处,停下,便对着一路赶来的小二说着,一面推着门:“我看看这间是不是真的有人了。”两个健壮的侍卫一下子挡在了门口,白柔立刻又关上了门,“打扰了。”

  小二也不住的给里面的人打招呼,白柔却没有多说,晃悠晃悠的准备往下楼走,“客官,请等一下。”白柔自信一笑,脸上露出疑惑:“怎么,还有事吗?”

  “客官,刚才那包间的贵客请客观到楼上一叙。”看小二的架势,楼上的人定来头不小,夜影和彩蝶都有些担心,“公子。”

  白柔只是淡淡笑道:“有你们在,怕什么,先上去看看再说。”

  “原来是将军在此,真是打扰将军雅兴了。”赵璟烨早就在门口迎接,白柔似乎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他见白柔一身男装,风流倜傥,雅姿俊容,有些惊讶这些打扮,又惊艳于她男装也能如此风雅。

  看着这样的白柔他竟一时不知该如何称呼,赵璟烨坚硬的脸上嘴角微微动动:“请里面入座。”

  白柔眼观了一下包间,十分宽敞,外面是侍卫把守,用一屏风相隔,原本估计是他一人在内独自品茶。

  “娘娘请。”

  “将军请。”

  两人座在内室,赵璟烨帮白柔倒了茶。

  “白柔也是没有在这京城中走动过,所以这心生好奇,便换装走走,不知将军是如何认出的。”白柔没有女子的娇作何羞涩,目光直视着他。

  只见脸上微微一红,没有作答:“璟烨下朝后喜欢在这小饮几杯,想不到竟与能有幸遇上娘娘。”

  “白柔常听说着京城的小曲不错,不知道这里可有。”

  赵璟烨立刻吩咐了侍卫找来一唱曲的女子,这女子坐在屏风外面,看不清相貌,但歌声一起,谁也不去关心这女子的容貌,那歌声飘飘渺渺,悠悠荡荡,一时在耳畔,一时又飘远难寻,令人幽丝茫茫,却不禁悲从中来,泪满衣裳。

  白柔静静的醉在这歌声中,实在不想打扰这一刻,“将军。”

  赵璟烨看着白柔,眼中的因歌声引出的柔情一时没有散尽,似乎也不愿散尽,久久留在眸中。“娘娘何事?”

  “将军好兴致啊,想不到将军虽是戎马生涯,却风雅的很哪。”白柔的话说的很白。

  他苦涩一笑:“臣本就是粗人一个,只是想早个安静的地方待一待,何来风雅?”

  “将军过谦了,不过白柔很是好奇,以将军今日之地位,还有这份清静的心,实在不易。”白柔声音不大,又有歌声干扰,也只有赵璟烨才能听到。

  他看看眼前佳人,“娘娘是不是有话要对璟烨说,不妨请直说。”军人的豪爽一览无遗。

  “其实白柔今日是特地找将军的,”白柔看看他并没有惊讶,估计他也猜出这巧遇本就是有意相遇。

  “白柔知道将军的兵权在握是先帝授予的,但为何先帝在驾崩前几天把兵权交到将军手上,难道是先帝有其他用意不成?”白柔的话没有试探,而长驱直入。

  赵璟烨先是一楞,但知她这一问必事出有因:“难道娘娘认为璟烨会吧这么机密的事告知娘娘吗?”白柔一直奇怪,这兵权原一直掌握在历代皇上手中,可是为何先帝却把这兵权交了出去,可见先帝对他的信任。

  “白柔知道将军一直为人谦恭,无人在军中还是朝中都有着很好的口碑,但是要知道这兵权一日在手,皇上一日不安心,难道将军不知道,皇上对将军不放心时,会有所提放也会有可能做出什么举动吗?”

  他看看白柔,心中感激她的信任,但也疑惑她的心思:“谢娘娘信任,但是先帝将兵符交给臣时,臣答应先帝一定帮他受好这片江山,这兵符定要能交出之日再还,否则这基业不稳,皇上也难领大军。”

  “哦,这是先帝的遗言。”见他没有答话,继续道:“白柔并不应涉政,但我却不愿意看到皇上为此事心烦,而误会将军的心意,况且将军现在也是朝中重臣,今日之势皇上的担忧也是情有可原的。”

  “难道娘娘是指这杭州剿匪一事,皇上增加了兵力是为了防我?”白柔见他神色黯然,但不得不佩服此人的洞察力,又道:“其实将军应该明白皇上的担忧,当初皇上登基时,将军也没有支持也不反对,所以皇上拿捏不住将军的心,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而白柔只想提醒将军,莫让皇上受了外人利用。”

  这时他对上白柔的清澈的双眸,“外人?臣记得这将天鹰教列入朝廷好像是娘娘的父亲所提议的,难道娘娘是提醒臣要防范着自己的父亲吗?”

  凄然一笑,什么情绪都掩饰了进去,“白柔只会忠心与对白柔真心相对的人,其他人与我何干?”

  他看着眼前的女子,那种的决然好似凄苦,却又不得不忍受下去,“谢谢娘娘提醒,臣会警惕的,也希望能消除皇上心中的顾虑。”他早就知道曹治对自己心中有所顾虑,但他又能如何,本就不喜权贵,可偏偏就站在权贵的顶峰,他不能放手兵符,禹亲王早就对皇上虎视眈眈,他不管曹治的皇位是如何而来,为何曹禺本是太子,后又废除,可是现在既然皇位已定,就不能容他人迫害,让朝纲不稳。

  白柔目的已达到,轻松的松口气,释然而笑,琵琶声又起,那女子又一曲起,歌声绕梁,久久回荡:“没想到这京都小曲如此优美,直入心房,谢谢将军的款待,白柔要告辞了。”




四十一、新生

  在回宫的路上,白柔心中漂浮不定,自己坚持来这一趟,不知道是对是错,如果赵璟烨提放了天鹰教,那么夜冥是不是计划就要受阻,或者他创立天鹰教这个目的就要被自己全部迫害了呢,但是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曹治失去一切。本这一切难以选择的时候,夜冥的抛她而去,就帮她做了选择,她暗暗的提醒着自己,夜冥心中无我,我心中也应无他。

  直到走到应天门时,白柔看着朱红的皇门,心中胆怯,如果我不进去,就这样离去,抛开这一切纠葛,抛开心中的爱恨,从此就闲云野鹤,那才是自己真正向往的生活。

  但是母亲凄苦的笑容白柔忘不了,这深宫中有困住她脚步的枷锁,但也有实现她誓言的云梯,车轮还是缓缓进了皇宫,心又开始慢慢的沉沦。

  好在这深远的宫中还有这她的一席之地,怡和宫中的那盏灯好像永远亮着,等候着自己回家,从此那就是她的家。

  “柔儿”曹治永远是那么温暖的声音,驱除着春寒的冷意,丰神俊朗的容颜中担忧的神情和那见面的欣喜,让白柔心如止水,不在有涟漪,这就如有家的感觉,安心、宁静。

  此刻她什么话也不想说,只想在这宁静的港湾中,依恋着,曹治感觉到白柔的异样,心疼的紧了紧手腕,把怀中的人儿又往自己怀里靠了靠,“就在朕身边,以后哪也不去了,好吗?”不去问她的痛苦,这会让她心再伤一次,他只要看见快乐的她,伤口愈合的她,眉宇间没有忧愁的她,眼中没有苦涩的她。

  “以后柔儿哪也不去了,什么也不想了,就在皇上身边。”这是心中的话,有这样的人呵护着自己,为何要想那永远也得不到,却能让她遍体鳞伤的人呢,只有曹治对她宠溺,纵容,这样的爱有着帝王的气度,却丝毫没有帝王的霸道,难到他也在等自己的心吗?

  白柔不明所以的看着曹治,再对上那明亮的双眸时,竟慌张的想要逃避,曹治支起她的下巴,心中痛惜她的逃避,“看着朕。”

  当晶莹的珠花挡住了眸心的色彩时,曹治低头轻轻的吻住她眼中的慌乱,也许看见不如看不见,这样心中还会有一丝希望,可是心却很痛。“柔儿,把心交给我吧。”他在用“我”,不是万人之上的统治者,而是一个男人向自己心爱的女人所求她的真心。

  好想大声回答,“好的”可是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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