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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的等候-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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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刚才我路过静德宫时,见门口有不少人在议论,说是在柳昭仪那查到了陷害淑妃娘娘的什么水,这还惊动了太后呢,太后要亲自审问了,现在柳昭仪正在太后那呢?”

  白柔才看到自己裙上沾上了茶渍,皱起眉头喝了一口刚泡的茶,缓缓道:“这有了污点的东西就是看了不干净,还难洗,要是清水就不一样了,散干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彩蝶听着这是哪一出对哪一出啊,“娘娘,你说柳昭仪这次会不会有事啊?”

  白柔起身回头看了一眼还楞在那的彩蝶:“这有没有事都不是我们能定的,况且这害人之心本—网}就不应该有,所以这因果报应也是情理之事,如果没有这谋害之心,那自然就没有事,走吧,换身衣服去。”

  晚膳时间过了,曹治一直没有过来,可太后身边的冬梅过来报信,说太后请白柔过去一趟,说有事要说。

  白柔看看一旁的沙漏,心想太后对后宫之事本就不怎么上心,都这么晚了,还召她过去,会不会是小产一事,这一路上都想着太后会说什么,也很快也到了飞霞殿。

  正殿中曹治也在,还有是贵妃和孔才人,“柔儿,哀家就说你那怡和宫太偏远,几次想去你那坐坐也没去成。”

  白柔面色柔和,给太后请安后娇憨的笑道:“母后,这哪有你去看儿臣的道理啊,恐怕母后这是在责怪儿臣给母后请安少了。”

  太后笑道:“知道就好,以后还不来勤快点,好了,快坐下吧。”

  曹治见太后与白柔是这样的融洽,心中自然欢喜,“儿臣也劝柔儿换个地方,可她说怡和宫安静,就是不愿搬。”

  太后眉角显出笑意,看着曹治道:“这是柔儿聪明,不恃宠而骄,这岂不是你的福气。”

  白柔看看上座的贵妃,也只是略施粉黛,不过脸上倒是比前些日子要丰腴一些,更显高贵,没有为小产一事连累到自己的担忧。

  又看着一旁的孔才人,脸上没有任何脂粉,清水芙蓉面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显得温柔娴淑,却一言不发。心中一直对孔才人暗暗好奇,这样一个女子,在宫中从不张扬,懂的如何保护自己,却从不奢求恩宠,真的是看破红尘了吗?

  “好了,这么晚把你们召来,是有件事要征求你们的意见?”太后首先进入了正题,看看一旁的皇上,又继续说:“淑妃小产的事你们都知道了,那淑妃为何小产,估计你们的丫头们也定听说了些,传到你们耳朵里了。现在事情已经查清楚了,确实是在柳眉儿那发现的寒蝉之水,而且现在也有人证实了此事,你们说现在这人赃并获,哀家该怎么处置她呀?”

  太后的话结束,殿中异常的安静,“璟莲啊,你说说这是该怎么处理,毕竟是也是受害人,差点背那柳眉儿给嫁祸了。”

  赵璟莲立刻跪下,还没说话,就听到太后关切的声音,“快起来,不是讲有了身孕就不要跪了吗?”这责怪的语气中尽显疼爱。

  “谢太后,这件事用心实在是恶毒,还请太后替淑妃妹妹和儿臣做主,还儿臣一个公道。”赵璟莲声音不大,但语气仍是生冷。

  “那你们两个可有什么意见?”太后又询问白柔和孔才人。

  两人一起站起来,道:“儿臣请太后做主。”

  “都坐下吧,既然你们叫我这个老太婆做主,那就让哀家做这恶人吧。”太后无奈的叹口气,这雍容华贵的脸上有些痛心。“赵嬷嬷,就那她回静德宫吧,留个全尸吧。”

  这殿上的女子听了太后的话,无人不动容,虽说都是已经料到的结果,可是被宣判时,还是那人心中起伏不定。

  尤其是白柔,那双手紧紧的握住椅把,关节处已经泛青,脸色有些苍白,原来一个生命的消失竟是如此的容易,自己也成了一个侩子手。

  “好了,天色不早了,都散了吧。”白柔慢腾腾的支撑的椅子站起来,紧握的手一直没有松开,贵妃看看白柔,冷笑了一声,从她身边走过,一句若隐若现的“谢谢”飘进了耳朵,白柔凝神看那已经走远的身影,有些茫然。

  “哎,这后宫真是清冷,皇儿,今年选秀的事,哀家想提前,你看如何?”后面传来了太后的声音,白柔定定神,快步走出了飞霞殿。

  这小产一事已了,宫中一切没有变化,就好像后宫之中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一个人。白柔比往日更加的沉静,那一副静安寺的夜景图已经裱好,挂在了书房,曹治也很喜欢这幅图的意境,常常一人就这样呆滞的看着这幅画,这个时候白柔的心中是战战兢兢的,生怕他从中看出作画人的心思。

  可是白云山这个时候奏了折子,说是十分想念,想接白柔回家住几天。白柔结果曹治的折子,看到上面说“思女心切”这四个字时,白柔笑了,可是那眼中的泪也出来了,十七年来,父亲从没正面和自己说一句话,今天居然说出这四个字。

  曹治看着心痛,将白柔怜惜的揉在怀中,“朕明日就回他,以后不许再递上这样的折子。”

  “不,皇上”白柔从曹治的怀抱中挣脱出来,那晶莹的泪珠仍挂在浓密的睫毛上,“臣妾要回去,臣妾想回去,请皇上成全。”

  曹治有些不明白:“柔儿,不要勉强自己,朕不希望你不开心。”

  “不,皇上,这么多年来,柔儿从未享受过父爱,现在哪怕是虚假的,臣妾也想切身感受一回。”白柔执意说着,那眼中晃过的凄美轻轻的划过,却无法不让人揪心。




三十七、省亲(1)

  翌日,白柔到飞霞殿请安,并请求太后准许省亲的事,太后没有考虑便一口答应了,“难得你有这片孝心,我们这后宫妃嫔不多,也没那么多礼数,回去待几天看看父亲也是应该的,就早去早回吧,这宫里少了柔儿,还真有点寂寞。”因此太后准了白柔三天的时间。

  白云山的府邸因为白柔的关系,曹治特意安排的离皇宫很远,也不经过京都的繁华之地,一路上冷冷清清,没有多少路人经过,白柔放下了车帘,心中暗自好笑:白云山每天上朝要绕过大半个京城,估计这三更天就得起床准备了。

  车子停住了,白柔玉指挑开帘子,“这就到了吗?”在看看夜影冰冷的脸上多了份警惕,探出头看到赵璟烨骑着骏马挡住了去处。

  赵璟烨本就人高马大的,配上这高大的骏马,十分相称,更添威武,器宇不凡。“怎么,将军也知道我今日省亲,想送我一程吗?”白柔的笑如三月的春风,淡淡的,却是温和的,不容抗拒的美直入人心。

  “娘娘,臣不是有意要惊扰娘娘的,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感谢娘娘,所以…”在白柔面前他好像总是不善言语。

  “将军何来感谢之说,我只是和将军达成了一个协议而已,其它什么都没做。”白柔仍然保持着完美的微笑,看着他。

  “哦”赵璟烨被这直视心中有些慌乱,立刻垂首低眸,心中却喜欢白柔用“我”来称呼自己,这样好像她仅仅只是一个叫白柔的女子,一个叫白柔端庄秀丽,妩媚动人,却有时不敢直视的女子。“那就请允许臣送娘娘一程聊表心意吧。”

  “有劳将军了。”白柔放下车帘,车子继续行驶,只是速度慢了些。

  路上十分的安静,只是车轮挤压着路面和马蹄的声音,白柔猜不透赵璟烨的心思,只是懒懒的躺着,“娘娘,这赵将军还在外面呢?”彩蝶小声的说道。

  “随他去吧?”白柔微微眯上眼睛,这车辇的晃动,已经有些困意,她知道赵璟烨应该对自己没有恶意,所以放心的闭上眼睛小憩一会。

  “娘娘,”是赵璟烨的声音从外传来,白柔懒懒的起身,睁开慵懒的双眸,睡眼朦胧掀开帘子:“将军有事吗?”

  发丝有些凌乱,浓密的睫毛似舞动着眸中的清泉,分外的醉人。赵璟烨被这惊艳的一幕有些木然,压抑许久的嗓音有些低哑:“娘娘,前面就是白府了,臣就此别过了。”说完又犹豫了一番,从腰间取出一块圆形玉牌,不是很大,但通体碧绿光亮,递给白柔:“臣不会忘记与娘娘的协定,如娘娘有何需要,可拿着玉佩找臣,臣定当竭尽全力履行约定。”

  白柔看着眼前的男子,有些不懂,此时的赵璟烨如何是手持兵权,得势的朝中第一权臣。黝黑的脸上五官如此清晰,浓密的剑眉中显示他的刚正,深邃的眼眸中带着正气,不似夜冥的阴柔,他能给人阳光般的温暖和安心。怎么就不见那狡黠和奸诈之色,那他是如何玩弄权力与股掌之间的呢,真的只是凭这一身的正气和刚正吗?白柔有些疑惑了。

  “多谢将军美意,白柔就谢领了。”这手正要放下帘,但还是控制不住心中的疑惑:“将军!”

  赵璟烨收住缰绳,再次回到车辇旁:“娘娘还有何吩咐?”

  白柔看了看他的骏马,又看向他道:“将军骑术定是了得,但不知道这缰绳的收放是如何把握的呢?”

  眼神中的探究,赵璟烨知道她是话中有话,但却不答,仍是看着白柔,他喜欢白柔直视他的样子,这样可以清晰的看到那每日容颜中的坚强和不屈,还有就是扰人心乱的媚色。

  “如今将军是这朝中第一人,这收放不知道会不会就如驯服这骑下的骏马一般呢?”白柔懂得这个地方不是谈论此事的时候,自己不不应该和她谈论此事,所以话也是点到为止。

  那一向深沉的脸上,嘴角一边上扬,绽放的笑容也会如此的迷人,“臣多谢娘娘的提醒,只是臣这缰绳的收放全凭臣的经验,而且自认为已经运用自如,怕是换了人的话,没有驯服骏马的经验反伤了自己岂不更糟,所以这绳子还是在臣手中比较放心。”

  “你的绳子不抛出去,如何知道这别人驯服不了呢?”白柔近一步逼近。

  “没有十全的把握臣不敢随意给人,这个责任臣担不起。”收回笑容,严肃的不容置疑。

  “将军的话白柔是明白了,也放心了,将军走好。”这次她没有犹豫,放下了手中的帘子。

  “来了,来了”这车辇没行一会,就听到那熟悉而厌恶的声音,这是她大娘的声音。一年未见,那保持的较好的身体有了微微的富态,打扮的更加的华贵,那虽长的不丑却一直刻薄的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笑容的投向了白柔,至少这笑容从未对着过白柔:“女儿啊,你可回来了。”

  白云山的脸显得有些尴尬的松弛着:“先进屋休息吧!”

  白柔看着白府虽然偏远,但这府中的景色却是不凡,枕石漱玉,清音潺潺,冰轮映照山间流溪,处处皆是波潆影动流光飞舞。这一切的布置定是白云山的设计,白柔知他的才华,正因如此,母亲才对他念念不忘的。

  但是虽是如此,但眼前两人却是逼死母亲的凶手,白柔好像手持坚韧,对着他们深深的扎下,述说自己母亲一生的凄苦。苦苦的压抑内心的苦涩,笑容却很难再爬到脸上,“有劳父亲了,柔儿一路有些疲惫,想先回屋休息。”

  “好,好先休息。”白云山脸上也轻松了许多,她知白柔对自己还有抵触之心。

  “屏儿,还不带你姐先休息。”白屏显然没有在宫中那么热情,不情愿的给白柔带路。“走吧。”一路曲廊回转,两边楼台倒影人池塘,满院桃花露初蕾,景致十分宜人。

  “到了。”白屏指着前处的院门,不愿再往前走,白柔看看院门上提的字“柔云阁”脸上泛起苦涩的笑容,默默的念了一遍。“云”是母亲的名讳,这是白云山给母亲和自己的补偿吗?如果自己现在不是皇上最宠爱的人,现在恐怕这里这么大地方就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了。

  踏进柔云阁,院中种了许多的桃树,原来他还记得母亲最爱桃花,母亲曾今说过,最艳的花就该在最好的季节开,哪怕只是短短一季,却已经深入人心。她喜欢桃花的艳却不张扬,娇而弱,勇敢的舍弃生命随风而去,追寻自由。




三十八、省亲(2)

  一滴晶莹的泪随心而下,“怎么不喜欢这里?”白柔身子一惊,回头看见那一路思念的人,原本只是一滴泪珠,现在却是珠帘落地,“见到我就这么不开心,非要哭红了眼才好。”夜冥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轻语的哄着她。

  收起窘态,白柔从他怀中要推出,可是身子一带,又被紧紧的依偎在怀中,“就这样,不要动。”声音是温柔的,话语是心动的,心是飘扬的,原来仇恨在以瞬间也可以离她远去,孤独的心此刻也可以添的满满的。

  “你怎么来了?”白柔抬起双眸看着他,可不知道自己此时娇憨的眸子是又媚又娇,惑人的很。

  “为何看着我,你不知道这样闯进来很危险吗?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充满了诱惑的暧昧口吻,那不经意的为他的担忧,白柔低下头想掩饰自己刚才为他而焦的情绪,可是下巴被轻轻托起:“我喜欢你这样看着我,因为在你眼中能看见自己的影子。”

  “柔儿也喜欢眼中有夜冥的影子,这样柔儿的眼睛才会更美,是不是。”夜冥挑了挑眉,含笑着看她。

  白柔羞涩的眨了眨眼睛,那浓密的睫毛像飞舞的黑蝴蝶似的,魅惑人心:“因为夜冥是长的如此好看,柔儿…”又一次想羞涩的低下了头,还是没能如愿,下巴再一次被托起,对上一脸探究的神情中有些玩味。

  白柔无奈中只好又昂昂脖子面对着他:“谁让你那脸长的像魔鬼呢?”

  “魔鬼?”本以为会什么夸赞之词,怎么也没想出冒出的是这样的一句话。

  “对,就是魔鬼,”白柔直直腰,像是在和谁斗气一番,“只是魔鬼才会,才会…”

  “才会怎样?”

  “才会喜怒无常,莫名其妙,才会抓住人心不放,惹人心乱,让人恨又让人…爱。”声音越说越小,知道最后一个字,估计自己耳朵都不能听见,原本斗志昂扬的头也逐渐垂了下来。

  “哦?是吗?那柔儿可曾知道,你也是个小魔鬼。”白柔惊愕的看着他,原来他也如此,那温湿的薄唇慢慢的靠近自己的眼睛,那心跳的声音清晰可鉴,白柔心一阵的颤抖,欲迎还拒,心中犹豫不定,可哪知道就是如此更惹人心动。

  那吻轻轻的,像是怕吵醒熟睡的婴儿似的轻柔,但却能感觉的强烈的渴望,一种压抑许久的热情,舌尖慢慢探入唇齿间,由浅入深,娇人无力的喘息声随着暗香缓缓传出,芳泽无加,铅华弗御。

  一阵春寒吹过,桃树上刚冒的花蕾羡慕着眼前的一切,纷纷离开随风飘舞在紧紧相拥的两人四周,替他们舞动着生命的美好旋律,一切—网}身随心动。

  佳人在怀中娇喘着,心中的慌乱和悸动还未平息,只觉脚下一轻,已经被横空抱起,像内室走去,“放开我。”白柔挣扎着,粉拳轻轻的敲击着那结实的胸膛,没有以往眼神中的倔强,带着一份羞涩,无力的拒绝似乎还有些期待。

  夜冥微眯着那充满浓浓情欲的双眸,凑近耳边低低细语:“刚才的表现本王很满意,现在反悔已经太迟了,怎么想在这院中继续的话,本王到不介意。”

  一阵粉拳轻锤胸膛后无力落下,身上已经开始莫名的随心燥热起来,羞红的脸深深的埋在怀中。

  这一切待身体轻轻落在床帏之中时,那一直安奈的悸动如火山似的迸发出来,白柔挽着夜冥的脖子迎接着热吻,一种期待已久的感觉涌入全身,要抵冲心中的慌乱和紧张,口中喃喃:“要是有人进来…”

  “谁敢进来,活的不耐了。”夜冥蹙起眉头极不情愿的停下手中的动作,对着门口方向叫道:“夜影,进来者死。”

  “是。”冷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白柔恼羞的瞪了夜冥一眼,却见他坏笑道:“这下可以放心继续了吧。”眼睛还坏坏的看着白柔身上那半露的酥胸,那若隐若现的樱桃让人迫不及待的要品尝一番。

  就是这样似笑非笑的眼神,里面含着坏坏的笑,让白柔无力抵挡,一声娇嗔,给了夜冥前进的动力,当一切跟着他们发出有节奏的震动时,白柔再也矜持不住,发出诱人的呻吟,身随心动,如梦如幻,如云如雾,最大的满足慰藉着周身的酥麻。

  “夫人,娘娘还在休息。”夜影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而且故意声音很大,是要让屋内的两人听见。

  白柔已经静静的躺在夜冥怀中,享受激情后留下的暗香,听到夜影声音时,心中失落的仰头看看夜冥,“你该走了。”

  一个温柔的微笑,口中却是调笑:“是不是不舍,如果是我就留下。”

  白柔一个愣神后随即放纵一笑,坚定的回到:“是。”

  “好,那我们继续。”一个翻滚,又起身而上,屋中又是一阵涟漪。

  月上帘钩,轻风袭惠畹,月下影相绰,花绕两相依。

  “你这次真的该走了。”

  “这回不留我了?真是狠心啦。”夜冥勾起她的下巴,又是甜蜜一吻,“宫中的事不用再管,我会想办法把你弄出来。”似乎他又有了新的计划。

  “为何?”白柔疑惑的看着他。

  “我不要你在犯险,我会担心;不愿你在其他男人身边,我会嫉妒。我现在只要你好好的,你的仇我来替你报。”话语停顿了一会,又看了看白柔那娇媚的容颜,最终目光落在了她的眼睛上,似乎想看出什么:“可是你真的想让白家的人生不如死吗?你确定吗?尤其的白云山?”他知道白柔性冷内热,只怕仇恨只是一时蒙蔽了她的眼睛,哪一天梦醒时,他怕她后悔后,心会痛,毕竟那个人是他的父亲。

  “后悔,如果我后悔了,你会停止对父亲的报复吗?”白柔不想追问他的过去,她知道那是痛苦的过去,再问也是给他没有愈合的伤口又洒了一把盐,所以她不问,因为他不忍心他痛苦。

  “不”夜冥毫不犹豫的说道,又看了白柔一眼,不愿再对上那双清透的双眸,“在没有遇到你之前,我就是因为有要报仇这个念头,所以才活了下来,我只是不想让你参与,不想你手上沾上白云山的血。”

  “可是我已经参与进来了,回不了头了,我对不起皇上,抛下他我于心不忍,真希望他先抛弃我,否则…”白柔心绪凌乱,如有千千结。

  “否则怎样,你是舍不得他吧,如果有一天我和他兵戎相见,你会如何?你会站在谁的身边?”夜冥眼神只是着白柔,不给她逃脱的机会,直直的探入心底。

  “我不知道。”转过头去,不想让他看到心中的不确定,可是怎能逃脱那魔鬼的眼睛呢。

  “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知道,难道刚才我们的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吗?如果如此,那就还做我的棋子吧,路是你选择的,不能怨我。”那久违了的阴冷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白柔一个颤栗,不敢相信刚才甜蜜的一刻是与这个声音的人共度的。

  在转身看他时,已经穿好衣服,准备离去。“又准备抛下我吗?”白柔不敢相信眼前的无情,对着那决绝的背影苦涩的叫着。本想告诉他,否则她需要时间来结束这一切,希望他能等自己解决,可使白柔已经无力再说。

  “不,你错了,是你不愿意在我的身边,你心中原来还有他。”没有回头,那冷静的声音中也有一丝莫名的酸楚。

  “不,不是这样的。”天知道她有多想和他在一起,只是他们两个,没有仇恨没有纷争,没有那一切令人疯狂的争夺。

  “不要再欺骗自己了,你的眼睛已经告诉我一切了,你不会放下你的仇恨,也不会放心曹治不管的所以,…所以就等着他抛弃你吧,或许这样,我们的立场将来才不会对立。”夜冥不敢转身,他知道自己只有背对这她,才可以心不再受干扰,硬起心肠冷眼对着世界。

  “为何,难道对付白云山只是你的借口,或者他也不过是你的棋子,而你最终的目的…难道你就那么想做那个位置吗,那么想穿那身衣服吗?”一句句的质问,像针一下扎在白柔心里,这一切都是他逼的,逼她的心无路可逃,逼她与他针锋相对,想到这便毫无顾忌的将自己心中的疑问托盘而出。

  本以为他会发怒,哪知却是深深的叹息,“如果不这么做,我又如何平息这十几年来的痛苦呢?这一切已经是离弦之箭,如何收回?”说罢,消失在白柔的视线中。




三十九、省亲(3)

  白柔无力的靠在床边,眼睛仍看着背影离去的方向,呼吸着他留下的男子的气息,“为何又抛下我,为何不能替我想一想,为何不给时间给我做决定。”是他,一切是他一直在招惹着自己,如果本就没有遇见,没有这一步步的局,自己就不会有选择选择,心就不会这么痛苦,为何他伤了自己一次又一次,还能坦然的毫无留恋的离去。

  彩蝶见房门打敞着,屋中光线不明,没有看到白柔空洞的眼神,但床上的涟漪和白柔凌乱的衣服,脸上一红,“娘娘,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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