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飞雪与剑-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七道:“怎么了?”
  傅六含笑望着叶凛,他大概已经察觉到了吧。
  这也难怪,毕竟——
  这是他握了十几年的剑。
  叶凛仔细注视着手中的剑,半晌抬起头,目光向着傅六望去:“这是我的剑。”
  白七却是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这……是无双剑?”
  “不错。”傅六的笑容颇为自得,显然他对这件作品也是十分满意的,“叶凛,你觉得现在剑的速度和锋利度如何?”
  白七看向叶凛,心中却是“咯噔”一下:糟糕,叶凛似乎在生气。
  说起来叶凛很少表现出冷淡之外的其他情绪,但他此时的神情实在是有些骇人。叶凛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他的眼底已隐隐然有风暴汇聚,那绝非是什么温和的情绪,而是涌动着杀意!
  “六师兄,这是叶凛他娘留给他的遗物,你……”面对杀气逼人的叶凛,白七也有些失了方寸,但此时再埋怨傅六似乎已经晚了,再说是自己让傅六为叶凛铸剑的,说到底还是她的错。
  傅六却似乎没搞清楚状况,他依旧对自己的作品很是得意,兴致勃勃地介绍着:“我来告诉你其中精妙,那剑柄顶端有一个小机括,按下去之后……”
  话还未说完,叶凛的剑锋已至!
  傅六毫无防备躲闪不及,眼看着剑刃就要刺到他的胸前,白七脚下急点,扑到了傅六身前:“叶凛!”
  戾气未散,但剑势却倏然停在了距离白七只有咫尺的地方。叶凛握剑的手仍旧很稳,他眼底的杀意依然没有消散,此时他正定定地注视着白七,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傅六虽然惊魂未定,却也没有忘记把自己刚刚没说完的话继续说下去:“按下去之后无双剑外面的那一层就会脱落,露出来的才是真正的无双剑。”
  什么?
  即使敏捷如白七,也被这个转折给弄得愣在原地。
  看到二人表情的傅六顿时笑得更加愉悦:“我这个想法是不是很棒?”
  “咔嗒”一声,叶凛按下了机括,顿时一层如同剑鞘一般的精铁外壳脱落,露出里面寒光闪闪的无双剑来。
  “你这五天就只做了一个剑鞘么。”白七哭笑不得,一边说着一边走过去想拾起那层壳。
  “哎别动!”傅六的话音未落,白七的手指已然涌出鲜血。
  白七讶然地望着那层壳:“好锋利。”这看起来貌不惊人的铁家伙,居然有不输于无双剑的锋芒。
  叶凛握住白七的手掌,垂首仔细看了看,侧过脸对傅六道:“金疮药。”
  “我这就去拿!”傅六跑去拿来金疮药交给叶凛,随后便愣愣地望着手掌相握的二人,这两个人的姿势,好像有点过于亲密了吧?
  此时的叶凛正认真地为白七上药,白七垂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笑道:“怕是要留疤了。”
  “无妨。”叶凛淡淡道。
  白七怔了怔,当即明白过来他这个“无妨”的意思。
  他的意思是:“无妨,我不介意。”
  叶凛本就话少,性格也孤僻,这未说出口的话放在一般人身上那肯定是听不懂的,但对于白七而言,他们早已心有彼此,半句话说不说出来又有什么关系呢?就算他不说,她也懂。
  世间大多数人所求的,不正是这样一种深沉默契的爱情吗?
  “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事没跟我交代?”傅六站在一旁双手抱胸望着两人,投向叶凛的目光再也没有之前那么和善了,白七可是他最疼爱的小师妹,居然就这样被一个闷葫芦给拐跑了?还是个动不动就拔剑相向的闷葫芦!
  这人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谁知道会不会有天对小七儿也动起手来?小七儿的武功那么差,怎么打得过他!打不过他,岂不是任他鱼肉了?然后就是给他当牛做马整日以泪洗面……
  顷刻间,傅六已然将白七的悲惨未来给想象出来了,那凄凉的景象简直生动无比。
  不行,他不同意!
  可是要怎么样才能拆散他们?小七儿看起来脾气好,其实性子很倔强,想劝她及时止损怕是不可能,那就只能从叶凛那里下手了。
  傅六灵机一动:“小七儿,你可别被野男人拐跑了呀,难道你忘了师兄跟你的娃娃亲吗?”
  娃娃亲?
  白七第三次愣住了:什么娃娃亲?
  作者有话要说:  小叶的缺点也渐渐暴露出来啦,只不过之前戏份很少,所以看起来比较完美。
  其实他们都是普通人,有自己的喜怒哀乐。
  傅六的性格是那种比较单纯没什么心机的,而且他是真心疼爱小白。好想给他加戏啊,不过后面还会出现两个师兄呢,果然师兄什么的最有爱了~
  明天看五月天演唱会,停更一天~


☆、师兄

  “傅六; 你在搞什么鬼?”白七沉着脸将傅六拉到一旁。
  傅六一听白七连师兄也不叫了,顿时心里先虚了几分,面子上仍强撑着:“师父当年可是说过的……”
  左一名在他们二人还小的时候确实曾玩笑着说过二人青梅竹马,不如以后凑作一对算了之类的话。但若是说这话被傅六放在心上了,白七可是第一个不信,此时她只觉得傅六又在不知道瞎折腾什么:“别胡闹了。”
  傅六原本是心虚的; 但见白七态度强硬; 想到她应该是怕叶凛误会; 顿时来气了:“怎么; 嫁给师兄不好吗?至少我不会对你拔剑相向!”
  白七失语,叶凛什么时候对她拔剑相向了?明明是对傅六拔剑相向才对吧。
  “傅六,你再捣乱我就告诉师父当年是你打碎了他最喜欢的青花碗。”
  “告诉就告诉; 我不怕。”傅六咬了咬牙,为了小师妹的幸福; 被师父责罚也认了。
  “是你弄湿了他的《金匮要略》批注。”
  “不怕!”
  “和《素问拾遗》。”
  “不怕!”傅六的牙开始疼了。
  “和《左氏宗谱》……”
  “好了好了不要说了!”傅六听得心惊胆战; 别的东西还犹可; 要是让师父知道是他弄脏了家谱; 把他逐出师门都是有可能的。
  白七斜眼睨他,傅六委屈地低头:“师兄也是为你好……”
  “在你心里我还是个孩子么?”白七简直恨铁不成钢,“你现在的模样才像个孩子。”
  傅六怎么会不知道白七有多聪明; 但她毕竟在感情方面没有经验,作为兄长有所担心也是很正常的。“他对你好吗?”想了想,傅六问道。
  白七微笑:“你可以放心,只怕在这世上; 他再也不会待别人像待我这样好。”
  听到这话傅六好胜心又起:“真的?比我对你还好么?”
  白七无奈道:“左氏宗……”
  “好好好比我待你还要好!”傅六抱着脑袋低叫,“以后你要是被他欺负我可不管你了!”
  白七不理他,转头走向叶凛。叶凛虽然只是站在一边,但他们俩说话的声音不小,叶凛没费什么力气就听了个一清二楚,此时只是静静望着白七。
  “我们该走了。”武器已然有了,白七拉着叶凛就准备离开。
  傅六颇舍不得白七,但心里也知道她是有要事,故而竟也没有挽留,只是看着二人走到门口时才忍不住道:“小七儿。”
  白七回过身。
  “你要做的事是不是很危险?”傅六的目光是温和而忧愁的,“如果有什么需要师兄帮忙的……”
  “放心。”白七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望着白七和叶凛策马远去的背影,傅六的心情不可谓不怅然。白七差不多是他看着长起来的,这个聪敏又坚忍的小丫头,江湖的确是最适合她的地方。傅六与白七不同的是,他并没有什么济世救人的慈悲,也没有为国为民的情怀,他很少操心与自己无关的人会怎样,只想做自己喜欢的事,平静地生活。
  这世上有很多人喜欢做英雄,但在傅六看来,只要做好自己就足够了。
  关上院门,傅六拿来一壶酒,给自己浅浅地斟了一杯,哼着曲儿一饮而尽。
  天边流云红遍,夕阳将院子里老树的影子拉得很长。那悠悠然哼着的曲子渐渐唱出词来,只听他唱的是:
  “翠凤毛翎扎帚叉,闲踏天门扫落花。眼看那风起玉尘沙,猛可的那一层云下,抵多少门外即天涯……”
  皇城内,安宁宫。
  周楚情默默倚在回廊上,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动弹过一下。身旁木香捧着一碗粥:“小姐,你已经三天没怎么吃东西了……”木香的声音带着哽咽,周楚情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直勾勾地望着花园。
  谢飘渺果然言出必行,那晚之后就让北定王去讨了圣旨,封周楚情为德妃,并且获准提前入住安宁宫。周楚情心里清楚,谢飘渺之所以把她弄进宫,不只是为了断她对叶凛的情,还为了能够更好地帮他们控制皇帝。
  之前她帮父亲给皇帝种下了夜魔茧,以为这件事她可以撒手了。结果现在却被他们逼得要进宫为妃,这教她如何不恨?谢飘渺、周天逸……她不是他们的附属品,她是她自己!
  她有梦,有欲望,有深爱的人,现在却如同一只金丝雀一般被关在这座囚牢中,而且还是一座……即将坍塌的囚牢。
  现在的她,如果想逃出这种被命令被控制的生活,只剩下最后一个机会了。
  品剑大会,就是她的机会,她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的。
  一定会。
  虎头山。
  丛林掩映下,藏着数十道人影。他们站在山溪之畔向上眺望,为首的正是白七。
  “小七,这个水流是不是太小了点。”萧寻对白七的计划似乎不太看好,“淹掉一整座城,难道凭这么点小溪水就够了?”
  “当然不够。”白七沉声道,“需要的水,远比这些多得多。”
  虎头山地形陡峭,山头的融雪汇聚成溪流,流经峭拔的山壁,近乎垂直地滚滚而下。溪水到山脚的时候流速极快,事实上若不是水流实在太少,萧寻也是有点相信这水可以淹到泰安郡的。
  但是眼下这么点水,能干什么?
  如何才能让水流变大、变大、再变大?白七思索着。
  暗卫被留在了山上待命,白七三人回到了小院,已经没有太多时间了,按照彭虎的说法,品剑大会之后周天逸就会动手。届时这一万士兵就将以铁骑之姿势如破竹地踏入都城,帮助周天逸夺得皇位。
  如何才能在那时制止这一万兵马?
  萧寻进屋喝了杯茶,出来的时候见到白七还站在门口发呆,顿时有些不忍:“小七,别想了,休息会吧。”
  白七被他一唤回过神来,摇头道:“怎么能休息?时间可是不等人的,逝者如斯夫,不舍昼……”
  那个夜字卡在了喉咙中,白七倏然愣住了。
  休息?
  是啊,人可以休息,水为什么不可以?
  人休息够了,就会比平时更加有力气;水休息够了,会怎样呢?
  白七慢慢地笑了起来。
  萧寻看着白七脸上的表情从凝重到惊讶再到了然,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这是又想到什么关键的东西了吗?一句休息,能让她想到什么?
  “叶凛,我发现小七最近越来越神神道道的。”萧寻忍不住叫住叶凛,“我都有点不敢跟她说话了。”
  叶凛看了萧寻一眼,又看一看白七,难得地回复了他:“可能是你的话太多了。”
  “……”萧寻想反驳,却又觉得反驳了岂不是正好证明叶凛说的是对的?但不反驳,难道真的从此要扣上一个话痨的帽子吗?一时间萧寻真是纠结无比,几番张口又咽下,最终还是悻悻地跑到院子一角砍柴去了。
  白七在脑中又过了一遍虎头山的地形,以及几条溪流旁山石的分布情况,越想越觉得这个方法应该能行得通,她颇兴奋地抬起头:“叶凛,我想到办法了。”
  叶凛静静地注视着她:“嗯。”
  “可是……”白七又犯了愁,“实施起来还是有点难办。”
  白七的想法是炸开虎头山的几道山壁,让碎石堆拦住山上流下的溪水,等到了北定王行动的那一天,再将碎石堆炸开,积蓄了十几天的溪水自然会汹涌而下,化作山洪淹没整个泰安郡。
  听起来很容易,但做起来其实很难。白七并不擅长控制炸药,唐不甩倒是精于此道,但是他现在在金陵呢,就算求助于他一来一回的也已经来不及了。不知道顾西楼那边有没有得用的人呢……
  正沉吟着,小院的门环忽然被人轻轻扣响。
  有人造访。
  萧寻打开门,只见门外立着一位灰衣服的青年人,看着面生的很:“少侠找谁?”
  来人一言不发,甚至连头也没有抬。
  萧寻茫然地望着对方,这是什么情况,敲错门了?
  想了想,萧寻伸手关门——
  “砰”地一声,一只手拍在了门板上,萧寻顿时觉得一股力道自门上传来,这门竟然关不上了。萧寻暗自提起三分内力按下去,居然还是关不上,这个灰衣服的男子,功力比他以为的要深得多啊。
  “是谁?”白七似乎是发现萧寻这边有点不妥,出声问道。
  萧寻刚想说没事,却只觉按着门板的手臂一麻,整扇门被“啪”地一声推开了!那灰衣人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走了进来。
  萧寻顿时发怒,拦住他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谁让你进来的?”
  灰衣人依旧是一言不发,抬手就冲萧寻拍出一掌。
  萧寻毫无惧意,一掌回击。
  双掌相触即分,顷刻间萧寻竟然被这一掌逼得倒退了一步,要知道萧寻的内功稳重深沉,在这种正面对掌中落下风的次数几乎屈指可数。眼前这个灰衣人接他一掌居然面不改色,连呼吸也没有乱,这人……深不可测啊。
  萧寻正想着如何对付眼前的劲敌,白七的声音再度传来,这一次却是令他结结实实地吃了一惊。
  白七的声音里带着疑惑和惊喜:“四……四师兄?”
  作者有话要说:  又一位师兄出场啦,相比之下六师兄是不是可爱一点……
  但是不怕,四师兄很性格的!


☆、潜伏

  白七的一声唤; 让萧寻懵了一下:四师兄?
  那灰衣人踱到白七身前,一直垂着的眼方才抬了起来。他的身量不高,形容也很普通,模样着实平凡无奇,但一双眼却如同鹰一般锐利深邃,镶嵌在那张朴实的脸上好似两颗黑色的宝石; 夺人心魄。
  这就是鬼夫子的四弟子秦眠; 也是白七最敬畏的一位师兄。
  秦眠的一双锐目上下扫了扫白七; 随即淡淡道:“似乎瘦了。”
  白七抿嘴一笑:“是; 最近事情多,师兄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师父之命。”秦眠的说话风格素来言简意赅,尤其喜欢四个字四个字往外蹦; 鬼夫子还给他取了个名字叫“四字禅”。
  “师兄来得正好,我有事情要找你帮忙呢。”原本困扰着白七的问题; 在看到秦眠的一瞬间迎刃而解; 这位四师兄来得实在太是时候了。貌不惊人的秦眠是鬼夫子的所有弟子中最博学的一位; 大到天文地理治国行军; 小到编织采矿养鸡放牛,白七就从没见到秦眠有被难倒过。眼下这个炸山截水的大难题,交给他是再好不过了。
  “说来听听。”又是四个字。
  白七忙将事情向秦眠说了一遍; 听完后秦眠淡淡地点了点头:“前面带路。”
  这就是要亲自上山看情况了,白七喜出望外,忙带着秦眠上了虎头山,临走嘱咐叶凛和萧寻不必去了; 他们一会就回来。
  萧寻望了望叶凛,见他面无表情,茫然道:“他们……”
  叶凛点了点头:“嗯。”
  萧寻很想问这个嗯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也知道叶凛是一定不会回答他的。
  叹了口气,萧寻拎起了斧子:得了,还是劈柴去吧。
  “师兄。”白七将秦眠引至一处山壁,“我觉得在这里炸开,控制得当的话应该可以堵住河道。”
  秦眠沿着山壁走了几个来回,倏然脚下轻纵,几个起落攀上了岩壁。秦眠的轻功并不如白七飘逸,却和他的人一样稳健老成,几处极危险的落脚点都被他稳稳踏住。片刻后,秦眠飞身而下,摇了摇头:“这里不行。”
  白七眼里的失望几乎快要溢出来:“师兄,这办法行不通吗?”
  “那边可以。”秦眠指了指另一块山壁。
  顺着秦眠的手指望过去,是一片并不陡峭的缓坡:“那里我也曾考虑过,但是坡度太缓,溪水的流速恐怕不够啊。”
  “峭壁,不好。”秦眠摇头道,“容易坍塌。”
  白七顿时明白过来,太过峭拔的岩壁,石质坚脆可能会成片坠落,不仅不容易堆积成拦水坝,炸开的时候亦十分危险。
  “差不多了。”秦眠又来回看了几遍,冲白七点了点头。
  白七欢喜不已:“四师兄,过几天我们就要出发去荡剑山庄,这里的事情到时候就交给你了。”
  “放心,有我。”秦眠与白七行走在山间,鸟鸣呦呦落叶簌簌,秋风一起,便是寒凉满身。
  二人间片刻无话,最终还是白七开口道:“师兄,你有没有遇到过解不开的难题?”
  秦眠淡淡回答:“当然有过。”
  即使博学如四师兄,也有过困扰吗?白七垂头不语。
  “无需担心。”似乎是洞悉了白七对未来的一丝不安,“若有阻碍,踏过便可。”
  “若是能力不足无法踏过呢?”
  “你可知道,世间之锋,何物最利?”秦眠的目光扫过白七的脸,这个小丫头难得如此没有自信。
  秦眠不由得想起八年前的一天,他的这个小师妹趴在窗边解一道极难的数术题,从清晨到傍晚都没有解出来。由于她学什么都很快,因此当她第一次碰见无能为力的事情时,小脸上的沮丧显而易见。正巧路过的秦眠看见,提起笔点拨了她两句,她的困境豁然开朗,很快解了出来。
  他帮助她的次数很少,大多数时候她都是独立而自信的。
  能让她再度露出这种犹豫消极的表情,看来这次她面对的事情的确很棘手。
  “神兵利器何其多,我……不知道。”白七不懂秦眠这句话的意思。
  “你已拥有,”秦眠的目光很锐利,只是瞥了白七一眼就让她感觉浑身都是凉飕飕的,“却不敢用。”
  拥有却不敢用?那是什么?
  “我还是不懂。”
  这一回,秦眠却没有再回答她。甚至直到回到小院,秦眠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九月十五,紫金山脚,荡剑山庄。
  此次品剑大会可以说是英雄聚首,豪杰云集。虽然能进入山庄的人不多,但想凑热闹的人可不少,从山脚到金陵城内的客栈全都已经客满。除了见证新任武林盟主的产生,更是为了近距离接触那些平日只能远观的传奇般的大人物。
  只是这武林盟主之位并不是谁都能觊觎的,更多的人,就连参与竞争的资格都没有。欲竞武林盟主之人,必须是心怀苍生的大侠,还得有绝对强势的能力。首先要获得三位武林泰斗——少林、武当和丐帮掌门的认可,取得他们的信物。少林的信物是一颗七宝琉璃佛珠,武当的信物是掌门丹炉里炼成的八仙丸,丐帮的信物是九袋长老杜万江亲手缝补过的麻布袋。佛珠有三颗,八仙丸有四粒,麻布袋只有两个。必须持有其中一样,才可以作为武林盟主的竞争者,进入荡剑山庄。还有一个名额来自朝廷,奖励给缉盗最多的人。
  这次的大会,共有十人拿到了信物和朝廷的认证,通过了初选。除了白七叶凛和萧寻三人,余下的皆是武林中有名望的英雄俊杰。这十人提前三天便住进了荡剑山庄,而除了这十人,其他有资格入住山庄的,只剩山庄请来的各派掌门和江湖豪侠。至于来围观的各路侠士们,都只能住在山脚的客栈与别馆内。
  白七倒是没想到顾西楼有这么大的面子,能让靳无双如此礼遇于他,并且连带着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竞选人也沾了光,住进了山庄里环境最为清幽的修竹居。
  九月十五这天正好下雨,品剑大会因而延期一日开始。萧寻是个闲不住的,即使下雨天也来找白七闲聊。傍晚的时候雨停了,正巧叶凛也来了,白七便放着他们二人在院子里喝茶,自己去修竹居旁的一片竹林里挖竹看笋。
  刚刚一场雨,地上还是湿漉漉的。虽然衣摆被弄脏了,白七的兴致却仍旧很高。地上小笋很多,稍不留意就会被棕色的笋尖绊倒。有一棵笋已几乎褪去了笋衣,青翠的竹身挺拔修长。
  一路行来,白七找到一株小竹,粗细正适合做一支笛子,便找山庄的小厮要了把柴刀砍了下来,预备带回去削成一支竹笛。
  这竹林乃是连着紫金山的,白七一路行走寻觅,不知不觉竟来到了青翠葱郁的一片紫竹林中。
  此时夜幕已然降临,几颗星星疏朗地悬在雨后的天幕。
  走着走着,白七停了下来。唇角慢慢勾起一弧笑意。
  只见略显朦胧的夜色中,前方的空地上,有着两个身影。白色长裙曳地的显然是周楚情,但是她身前的那个人——
  白七将身形隐入摇曳的竹影中。
  翌朝雨住,武林大会终于正式开始。
  白七与萧寻叶凛一起坐在侧面的大看台上,隔得不远便是当今武林的各派掌门和门徒们,正中间的看台上坐着的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