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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雪与剑-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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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只是传说,因为七星台曾为前朝办事,所以在紫贲帝亡国的时候,七星台便从世间消失,已经十几年没有人听说过与之有关的事情了。
听无不知话里的意思,七星台竟然还存在,而且还在替紫贲帝守着他留下的宝藏。
白七思索片刻,谨慎地点了点头:“好,老先生尽管调查,若是查出晚辈并未说谎,还请告知——”
“放心。”无不知红艳艳的小嘴冷冷一扯,挤出一个古怪的笑容来,“五日之后,我自会与你联系。”
“那晚辈在此就先谢过老先生了。”
白七说完拉着龙三欲告辞,却见无不知那张小脸猛地拉得老长:“你!一口一个老先生老先生,我真有那么老吗?”那双幽深阴暗的眸子里突兀地闪现一抹水光,竟是要哭的样子。
白七怔住了:这是什么情况?她有些吃不准这位老先生的心态,只能迟疑道:“当然不是,只是听闻先生无所不知,必定有些阅历了,所以……”
龙三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这死老头子最介意别人说他老,今日可被你喊了个够本,我也是不虚此行啊。”
白七顿时明白了,这是龙三一开始就准备好的恶作剧,她就说龙三这种恶劣的性格怎么可能安安分分带着她来找人什么也不做,必定是要找点乐子的。
“龙三!”
“龙三!”
两声大喝同时响起,只不过一是被骗,一是被耍。
无不知挥舞着短短胖胖的小拳头,从软塌上一撅屁股爬了起来,如一团肉球直直地朝着龙三砸了过去:“臭小子,看我打不死你!”
“得了吧,就你那两只肉包子一样的手,能打得过谁?”龙三大肆嘲讽着,伸腿就是一脚。
无不知被踹中,骨碌碌滚了老远,坐在地上半天起不来,嘴角一耷拉,竟“哇”地一声哭了起来。一双大眼哪里还有之前阴鸷的模样,含着两泡眼泪抽抽搭搭的样子简直谁见了都要怜爱几分。
“龙三,你……”白七只觉得头痛不已,“你下手是不是有点过于重了。”无不知不管是老还是小,毕竟都是江湖前辈,怎么说都不适合挨他的窝心脚。
龙三瞥了一眼无不知:“你是不知道那老妖怪的本事,可别信他那一套,他是太无聊了,想诓你留下陪他玩呢。”
说完似笑非笑地望着无不知:“还不起来,是不是还想挨上本少爷感天动地的一踹?”
“龙,龙三,你不要太过分!”无不知依旧是抽抽搭搭掉着眼泪,但仍是乖乖爬起来站好了,“你这小师妹看起来是个好的,若是她肯留下陪我玩,我可以立即把宝藏的下落告诉你们。”
“若是不呢?”龙三作势抬了抬腿。
无不知微微一抖:“那就……五天后再告诉你们。”
龙三嗤笑一声:“不过五天而已,本少爷还等得起。小七儿,咱们走吧。”
这……
白七回头看一眼无不知,见他两只小手抓着软塌的扶手,站在那里依依不舍地望着他们,又抬头环顾一下这空荡荡的石屋,顿时有些微微的不忍,看来这无不知老先生平日里真的是很寂寞,都说小老儿小老儿,人若是越老可不就越像孩子么?
想了想,她走到无不知跟前蹲下身:“我养着一条龙血蛇,极通人性,回头遣人送来与你作伴可好?”话说出口却发觉有些不妥,蛇毕竟不算什么讨人喜欢的东西,拿来送人似乎有些奇怪。
岂料无不知的眼睛却是一亮:“真的吗?平日里手下那些人送来的都是什么猫儿狗儿的,忒没趣还蠢笨,蛇倒是深得我老人家的心!”
感情这位老大爷是有手下的!那还天天找人陪他玩?
龙三嘿嘿笑了两声,对白七道:“行了,我都说了不必同情他,老骗子一个。”
原本急着赶路的白七到底还是被寂寞的无不知缠了半晌,临走的时候无不知泪眼汪汪恋恋不舍地塞了好几个荷包给她,另外还嘱咐她必定早点把小蛇送来,又允诺五日后会联系她,这才松了揪着白七衣袖的小手。
甫一踏出石屋,白七便难得地冷了脸,瞥着那个已经笑得打跌的罪魁祸首:“龙三,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龙三一边笑一边道:“有什么好解释的,我看你也并没有少了什么,反倒是深得他的欢心。我也只不过是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他,他又机缘巧合地欠了我一个人情,不然你以为凭你那点小心思就能说动他告诉你那么大的秘密?哎,还好我也不亏,只看着你被他歪缠的无奈样子,就够师兄我笑一年的了。”
什么机缘巧合,应该又是你设下的请君入瓮的阴谋诡计吧。白七暗自腹诽。
“那无不知到底多大年纪?”白七被龙三的一席话说的又好气又好笑,最终还是好奇道。
龙三勾起嘴角:“他么,论年纪怕是做我们的太爷爷都够了。”
白七想起那张挂着两泡眼泪的精致小脸,彻底无言了。
空气中是袅淡的香味,似乎是上好的水沉香,这种成色的香料就连宫里也少见。
自香气中醒来,周泰只觉得全身都快散了架一般,左手被砍伤的地方发出阵阵剧痛,他举目四顾,发现自己身在一间不熟悉的内室,但是幔帐、器皿等用物都与平日所用无异。
“来人。”周泰张了张口,只觉得喉咙干哑,几近无声。
但就连这微小的声音也被下人察觉到了,立刻便有女子笑吟吟地迎过来,手里捧着一杯茶:“太子殿下是渴了吧,奴婢服侍您喝水。”
周泰如同久旱逢甘霖,就着杯子一口气饮下茶水,待焦灼的渴意稍解才反应过来:“你叫我什么?”
那女子模样秀美,服侍人的手艺也甚好,放下茶杯便伸出一双柔荑为周泰轻轻捶着腿,面上挂着令人舒心的微笑:“太子殿下。”虽然皇帝没有下正式的册封旨意,但满朝文武也都知道,这太子之位除了周泰也不可能会是别人来坐的。只是这一称呼若是被有心人听到,想安个谋逆的罪名也很容易。
被猛地这么一唤,周泰心情大好,却也不忘自己现在的处境。之前他在自己的府内被刺,杀手不仅尽数屠了整座王府,还想要他的命。但是那手持弓箭的壮士救下了他,还将他带到此处休养。更重要的是那位壮士说,这里是一个能让他一步登天的地方。
一步登天……
周泰缓缓握住了拳头,冷笑起来,斜睨了一眼那位侍女:“你主子呢?”
“回太子殿下,奴婢的主子是您啊。”侍女带着不解的模样令周泰一怔,“这满府的奴仆,家丁,他们的主子都是您啊。”
奴仆,家丁?
周泰可是清楚的记得自己满府被屠的事,哪里来的奴仆家丁?
正疑惑间,已有人推开了房门,朗笑声传了进来:“太子殿下不必困扰,这些都是我家主人送给殿下的小小见面礼,除此之外,还有比这大一千倍一万倍都不止的礼物呢。”
周泰镇定自若地望着来人,是救他的那个人。
“哦?是什么?”
那人碧绿的眸子如同一泓深潭,泛着幽幽的磷光:“难道太子殿下从称呼中还猜不出来吗?”
周泰愣住了,男子凑近他,以一种如叹息般的低语轻轻地道:“我主人要送殿下的,就是……”
“这个天下啊。”
作者有话要说: 老先生果然是个萌物吧。233333
☆、听书
浮萍宫中。
“平阳王那边还是没有消息?”言妃一双原本莹润动人的杏眼熬得泛红; 此时正在殿中焦急地走来走去。
花月姑姑心疼地望着她,虽然知道娘娘心急如焚,可也得保重自己的身子才有机会找回三皇子啊:“娘娘,您要不要先歇一会,三皇子吉人天相,定然不会有事的。”
“我……”言妃的眼中又滴下泪来; “我怎么睡得着; 都不知道现在隐之是生是死; 有没有受苦……”她呜咽着揪紧了手中的帕子; 只觉得心肝都要寸寸成灰。
花月姑姑皱着眉退了下去,出了殿门便揪住一个宫女,低声道:“我问你; 抓走三皇子的人到底是什么模样?你若是敢撒谎,仔细自己的皮!”
“奴婢不敢撒谎……”那宫女吓得一抖; “三皇子确实是被一个蒙着脸的黑衣男子抓走的。”
原来那夜言妃派她跟着那两个小太监; 想看他们将周睿带到哪里去; 再伺机救出。结果那两个小太监将周睿扔在雨中; 一个走了,另一个过了会子去摸了摸周睿,也走了; 她便想上前去看看三皇子是死是活。岂料还没从藏身的地方走出来,就见到原本奄奄一息的三皇子竟然一骨碌自己爬了起来。然而宫女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见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来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人,一把捞起周睿就纵身离去。宫女不懂武功追不上; 那时的情况也不好惊动人,只能回来禀报言妃。
言妃闻言又是喜又是愁,喜的是周睿虽然被喂了毒/药,但似乎不知为何没有死;愁的是那黑衣人掳走周睿,不知道是什么目的,会不会伤了他的性命。
平阳王妃与言妃在做姑娘时曾是手帕交,故而出了事言妃第一个想起的就是平阳王府。天亮的时候花月姑姑便带了顾西楼和顾青青进宫,言妃将事情告知,顾西楼分析掳走周睿的人应该不会伤他性命,毕竟周睿原本就服了毒,若是想让他死,根本不需要掳走他,言妃这才略略放心。
但终究可怜天下父母心,言妃还是几日都不吃不睡,身子几乎都要淘空。
这日顾西楼又进了宫,却不是为三皇子的事,而是有事情要问言妃。
“娘娘。”顾西楼行了臣子礼,脸上闪过一丝为难,又瞥了一眼周围。
言妃疲倦地挥挥手:“都下去吧。”
众宫女太监皆退下后,顾西楼才低声道:“娘娘,皇上的病如何了?”
言妃眸光微动:“你这话什么意思?”
顾西楼苦笑一声:“不瞒您说,北定王逼宫谋逆的事,大约也就在这几天了。”
言妃猛地站了起来,却因连日的消耗太大,身子一软,眼前蓦然一黑,竟跪坐在地。顾西楼忙上前想扶她,却被她伸手拦住。
言妃扶额喘息了片刻,抬头盯住顾西楼:“你说……北定王谋逆?”
顾西楼怔了一下,抿了抿唇:“娘娘何必如此惊讶,难道您真的一点也没想过这个可能性吗?”
“他怎么敢……”言妃似是想起了久病不曾上朝的宝德帝,迟疑道,“皇上的病……”
顾西楼颔首,他没有向言妃解释夜魔茧的事。太医院的人每天都请脉,北定王不知道给宝德帝吃了什么东西,让他的身子一日比一日差,太医们都说活不过一个月了。现在的宝德帝,已经连人都认不清楚,每日清醒的时间不超过半个时辰。
“可纵然皇上……了,”言妃将那个“殁”字吞进去,“还有二皇子——”
“娘娘,”顾西楼摇头,“微臣刚得到消息,整座端王府遭盗匪屠杀,府邸也被焚烧,无一人幸免。”
言妃的双眼猛地瞪大,二皇子被杀了?
大皇子被废,二皇子被杀,三皇子也不知所踪……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言妃长长的指甲戳进掌心:“这么说,我的隐之也是他……”
顾西楼迟疑了一下:“可能不是北定王。”
“除了他还会有谁?”言妃已经不在乎到底是谁要坐这个皇位了,此时的她只是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如同失了幼崽的狼,哀哀泣血,“我的隐之那么小,他对谁能有威胁?只有他,周天逸,那个狼子野心的——”
“娘娘!”顾西楼见言妃的声音渐渐拔高,唯恐她惊动了外面的人,忙打断她,“在粥里下毒的可能是北定王,但掳走三皇子的大约另有其人。”
言妃只是殷殷地抽泣着,纤细的手指紧紧握成拳,似乎完全听不到顾西楼说的话。顾西楼看到这种情形顿时头痛不已,他原本进宫是为了打听一下皇帝的情况,毕竟泰安郡那边白七给他的消息是已经准备好了,而他也早在半个月前就通知了驻守边关的大将军袁晨,请他带着手上的九万大军回来勤王,虽然大军行进需要些时日,但也大约过不了几天就能赶到。朝中他与父亲平阳王联系了几位没有倒戈北定王的肱骨老臣,若是北定王敢强行逼宫篡位,他们便会以社稷倾危、破军入宫之名策动士人,力求给北定王增加一些阻力。
唯一的问题是,如今禁廷内几乎都是北定王的人,这种情况下他要如何救出宝德帝?
这边顾西楼正在焦头烂额,那边的萧寻却是惬意得很。
他与叶凛赶到了鬼荒城后,先是在城里转了一圈确认夜阑宫的人还没到,之后就找了家客栈等待白七与他们会合。
在等待的功夫,萧寻偶尔也会“打扮打扮”然后去茶馆里听说书人讲最近的热闹新鲜事。叶凛是个不喜欢热闹的,镇日独自待在客栈里,萧寻也不管他。这日萧寻便在脸上贴了韩小花给的络腮胡子,又在脸颊上戳了一个硕大的黑痣,穿着一身西域的奇异衣裳大摇大摆地去听书。
走进一家茶馆,里面的说书人正在讲四面楚歌的故事:“上回书说到,这楚霸王……”
萧寻抬脚便走。
又进一家:“话说这虎牢关上……”三英战吕布。
又一家:“正所谓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却见那炎帝的小女儿……”搜神记。
又一家:“话说本朝前日刚发生一件大事,诸位看官可知?”
嗯,这个好。
萧寻满意地点点头,扔给看门的小二五枚铜板,走进去自寻了个角落坐下。
“说这千秋月是上中天,正是九月十五月儿圆,那江湖中有一个好气派的所在,看官可知叫甚么?正是那天下无双客,人间绝世仙,一代名剑靳无双所建的——荡、剑、山、庄。”说书人讲的抑扬顿挫,一拍惊堂木,将众人的胃口都吊了起来。
萧寻自桌上抓了把花生,只恨此时没有酒,否则更惬意些。
“九月十五是个什么日子?正是品剑大会第一日,只见车来人往、轿走马嘶,啧啧啧好不热闹。诸君且看那上首坐的都是谁人?名动天下的剑神靳无双,束发是双鱼莲花碧玉冠,身穿素月云锦暗纹仙鹤流云襟,腰横蟒纹玉带,脚踏一双……”说书人侃侃而谈,将靳无双描述得风姿翩翩天上有地下无,直听得萧寻暗笑不已。
说书人就是喜欢吹嘴,听起来似乎是似模似样挺像那么回事,让人如同亲临现场一般,就差连靳无双头上有几根白头发都说出来了,但其实虚构夸张的成分也很多,不过好在大体是不错的。
萧寻在小茶馆里听了一整天,直到那说书人讲到了第二日比试之后。
“日落西山,黄昏逢魔,敢问座下诸君,可知道那剑狂叶凛做什么去了?”说书人一拍惊堂木,“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
底下听众“哗”地闹开了,各种花生壳水果皮往台上砸:“快说!不说完不准走!”
说书人委委屈屈地摘了头上的瓜子壳:“说说说,小老儿接着说。只见那剑狂叶凛横剑一指,竟对剑神靳无双道,‘相杀否?’那靳无双素来眼界颇高,又岂会将叶凛放在眼中,当下绕过他便要走。然则叶凛却也不好相与,竟是定要一战。有道是山河古道余落日,陌上霜里月迟迟,那天边晚霞如血一般,真是……”
一通废话后,又说二人决战。
“只见叶凛一剑穿云而来,脚下婉转一踏,便是一个银龙探海……”
萧寻最不耐烦这些繁琐虚假的打斗场面描述,听着说书人讲这些几乎快要坐不住,强行忍住冲上去将他赶下台自己来讲的冲动,吧唧吧唧嗑着瓜子,瓜子皮如下雪一般堆了厚厚一层。
“靳无双终究老了,却见那叶凛回身一剑,所谓白虹自贯日,荡尽是人间,只这一剑,便结果了靳无双的性命。”说书人点头感叹,“这一战恰似枯叶落旧城,又逢新雪满长街,直杀得天地变色霜风骤起,靳无双身死之前,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来,深深道一句‘你……’,这一声儿叹息里,多少千古恨,无尽不解愁,两代剑神的目光交汇处,天灵如撼凡俗难测……”
后面就越说越离谱了,几乎把叶凛塑造成了一个被靳无双的高风亮节感化,接过匡扶江湖正义重任的新一代大侠,把萧寻听得直摇头。
书听完了,扔下手中的瓜子皮,萧寻拍拍裤子,又捋了捋自己的络腮胡,大步往客栈走去。一边走一边坏心眼地想象着,今日这些听书的人若是知道那位说书人口中的新晋剑神就住在他隔壁,会是什么感想呢?
匡扶正义的大侠?
萧寻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本想休息一周修文的,结果又上榜了,还是2w的榜单。。
懒癌患者不想日更啊啊啊啊啊
珍惜萧大侠吧,很快他就要被虐了!
萧大侠: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心思
作者有话要说: 前面那首词是黄庭坚的《少年心》。
情蛊的话,你们想看这段吗?因为原本设定阿楚这个人物的初衷是希望能有一个智力方面跟小白差不多的高智商女子,现在看来有点写崩了,高智商没体现出来,童年阴影导致的偏执狂倒是体现出来了,希望能让她找补回来。情蛊这段应该不会是狗血的失忆什么的,毕竟浪大爷我也很讨厌狗血剧情啊。
下一章大概会是一章欢乐日常,毕竟是本言情小说嘛,总是要谈谈恋爱。
每个人都不是完美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阴暗面或者私心,虽然写小白这个角色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哇,我一定要写一个完美女主”,可是写着写着就发现她其实也是不完美的,细心看的话可以发现她其实是有点固执而且自负的,只不过更多时候她是作为一个情节的推动者而存在。
其实我不太喜欢写情,小白和小叶的感情是那种顺理成章水到渠成式的,他们也都不是那种你侬我侬的人,江湖险恶,他们需要彼此。
以后斗智的情节还是会多,原本是想写个军争篇的,可是终究还是喜欢江湖不喜欢朝堂,朝廷部分会尽量减少,也确实不太擅长写这个,仿佛身体被掏空。
之后还会有一个杀人事件,看我们的名侦探福尔摩白如何断案找出真凶!以及幕后的大boss其实已经以真实身份出场过了,可以猜一下到底是谁。嘻嘻嘻嘻
☆、有情
九月二十一这一天是兽王节。
兽王节是鬼荒城最隆重的一个节日; 相传鬼荒城的建造者是一位名叫刀不枯的上古战神。传说中的刀不枯身高十丈,他的拳头有五张桌子拼起来那么大,身穿兽皮、手拿巨斧,每踏出一步,他的脚下便会燃起战火,他经过的所有地方; 都会巨斧破坏。在鬼荒城流传的神话中; 刀不枯是万兽的首领; 也就是兽王; 千万年前他死于一场保护鬼荒城的战争,从那之后,兽王节就变成一个纪念兽王的日子; 人们走上街头唱歌跳舞,感恩兽王带给他们和平安定的生活。
“胡说八道; 这绝对是胡说八道。”
听白七讲了兽王节的传说; 萧寻表示出了强烈的质疑:“这么厉害的战神; 怎么会死掉的?”
白七被他噎得无话可说; 此时龙三朝萧寻扔了一颗瓜子:“你懂个屁,神话就是这样的,只要是叫战神的都忒厉害; 吹得天上有地下无,但是他们全部死在更厉害的神,比如什么玉皇大帝、元始天尊的手里了,而且还都不是战死的; 是被奸计害死的。这才能完美解释他们为什么没能活到现在,还强调了不是他们的战斗力不行,是别的神太坏。”
萧寻如同醍醐灌顶:“龙三你果真是博古通今,但是有件事你一定不知道——”
龙三果然好奇了:“哦,是什么事?”
萧寻咧嘴露出白牙:“瓜子吃多了会上火。”话音未落,只见萧寻伸手一托,正中龙三的拿着瓜子的手腕,顿时瓜子被打上半空,纷纷扬扬落了下来。
“想抢本少爷的瓜子?”龙三/反应奇快,手腕一翻架住萧寻欲接瓜子的手,另一只手凝了内力在空中一划,原本四散的几十粒瓜子被真气带动,挤成了一团,如一颗小小的黑球一般往下落,而此时的龙三正仰着头张着嘴站在瓜子球的正下方。
萧寻嫌弃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噫!一点瓜子跟抢命似的。”话虽这么说,手上却仍旧不放松,竟是运起了迦叶心法,以极轻柔的力道将龙三的肩膀一推,看起来并没有使什么力气,但龙三却不受控制地倒退了半步,此时瓜子球已落了下来,与龙三擦肩而过,直往地上砸去。
龙三大叫起来:“哎哎哎浪费食物可耻!”身子一矮,顺着瓜子掉落的势头伸出手想接住,萧寻岂会轻易让他得逞,当即双掌呈上下式一挂,一着二郎分山想将龙三的手荡开,龙三暗赞一声,以掌化拳避开攻势穿过萧寻双掌,交睫之间拳又再化掌,准确打在了萧寻的腕上。此时那瓜子球已经离地不过两尺的距离了,龙三和萧寻二人此时互相架着手,谁也没有多余的功夫去接瓜子,眼看着瓜子就要掉在地上,不知从哪里飞来一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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