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飞雪与剑-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你说,你是怎么控制这些人的。”
男童得意地翘起嘴角,张了张口却猛地咳了两声,又吐出一大口血来,显然是被伤到了内脏:“他们吃了药,这些针上涂了另一种药,我是不是很厉害?”
龙三哭笑不得:“是,很厉害。你的腿是怎么断的?”
提到自己的腿,男童瑟缩了一下:“打断的。”
这时萧寻也走了过来:“被谁打的?”
“父亲。”
“你的父亲呢?他为什么会让你待在这里?”
男童垂下头,握紧了小小的拳头不吭声,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半晌才抬头道:“你们会留下来陪我玩吗?”
又是这个问题,刚刚他们想走这孩子就已经爆发了一回,这次……萧寻和龙三面面相觑,不知道要如何作答。
————————————————————————————
“刚刚是什么声音?”被送往客房的白七猛地回过头。
陵光面色坦然:“您在说什么?”
“我刚刚好像听到了尖叫声。”白七狐疑地瞥了一眼陵光,“叶凛,你听到了吗?”
“嗯。”叶凛点了点头,指着一个方向,“从那边。”
陵光看也没看一眼:“是主事养的一只小动物,大约是拘得紧了些吧。”
“是吗?”白七微笑道,“我平素就很喜欢小动物,让我看一眼如何?也许有办法抚慰它。”
“这——”陵光尴尬道,“怕是不太方便,那动物凶猛的很,若是失口咬了您就……”
“无妨,我会离得远一点。”白七继续微笑。
陵光与白七僵持了片刻,忽然瞥见她腰间的竹笛:“您通音律?”
“略懂。”
陵光踌躇着,向鬼奴道:“你先回房吧,我带他们过去看一看。”
鬼奴面带疑惑,似乎不赞同陵光的做法。陵光摆了摆手:“不用担心,他们是主事的贵客,想必主事就算知道了也是不会怪罪的。”
待鬼奴走后,陵光便冲着白七点了点头:“请跟我来吧。”
白七跟着陵光又回到了大厅里,这时候肖申早已离去,陵光掏出一串钥匙,打开了右边墙上的第一扇门:“这里是天玑门。”
天玑门?白七不动声色地颔首,心里却暗自掂掇,这门与天玑童子有什么关系么……莫非刚刚发出尖叫的人就是传闻中的天玑童子?
进了天玑门,穿过一条幽深的通道,通道的尽头又是一扇门,陵光打开这扇门,向着二人道:“待会无论看到什么,都请不要惊讶。”
白七点头应允。
“轰”地一声,铁门被用力拉开,光线陡然一亮。
等到眼前短暂的不适散去,白七一眼就看见怔怔地望着他们的龙三与萧寻。
随即白七便听见龙三一声怒喝朝着这边冲了过来:“好哇你这个狗贼,居然还敢出现在你大爷面前!”话还未说完,手中流星鞭便“唰”地一声呼啸着朝白七袭卷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 童子们的存在是个挺恶心的故事,七星台也是一个藏污纳垢的地方。
好久没写武戏了感觉还是挺带劲的。
只不过,龙三居然把小白当成了假货,嗯,很好,他要倒霉了。
☆、罪恶
事发突然; 白七不明就里,但顷刻间便想到龙三自从被那鬼奴诓了之后就一直与他们分散,应该不知道这中间的故事,大约是将自己当作了鬼奴,忙后退一步:“是我!”
哪知她不开口则已,一开口龙三更是怒发上冲冠:“还敢假冒小七儿; 就凭你也配?”流星鞭毫不留情夹杂着锐利风声劈面而至。叶凛见状踏前一步; 无双剑悍然出鞘; 顺着鞭势一绞; 将流星鞭裹缠住:“住手。”
虽然光线并不是太明亮,但龙三已在交睫之间认出了无双剑,人虽然能有假; 但谁能伪造出一把一模一样的无双剑来?龙三心里顿时暗道不妙,莫非来者真的是叶凛和小七?糟糕糟糕; 若真是小七; 将她认错的后果怕是会很严重啊……
龙三眼一闭决定豁出去了; 假装没看见叶凛的剑:“竟然还有一个西贝货?你们倒是好本事!”转身将鞭身扯住; 霍然向上一甩,那鞭子便瞬间松了开来,他便顺势倒退几步拽着萧寻; 又将鞭身横在身前作出防御姿态来。
在龙三看来这就是给白七解释的机会了,然后他就可以就坡下驴承认他们是真货。但白七太过熟悉龙三,他在刚刚那一瞬间的神情变化早就被她看在眼里,顿时只觉得好气又好笑; 也不多辩白:“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萧寻可没龙三那么多鬼心思,见白七与叶凛并肩站着,先就相信了几分,迟疑着道:“我们之前被人关起来了,出来后不知怎么就闯进了这里,正在想办法离开呢。”
果然是被关起来了。白七瞥一眼陵光,继续问萧寻:“刚刚是什么东西在尖叫?”
“喂喂,萧寻,你跟这两个冒牌货在这里啰嗦什么?”龙三不甘寂寞地插嘴以突显自己的存在。
萧寻狐疑道:“没看到叶凛的剑吗,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龙三哽住了。
萧寻,你……为何如此直接……
白七瞧着龙三那被萧寻气得要翻白眼的模样,微微一笑:“他当然是真傻。”
叶凛点点头表示赞同。
陵光“噗嗤”一笑,萧寻便瞅着她问白七:“这位是……”
陵光刚想开口介绍一下自己,却只听斜刺里一道怯怯的童音插/进几人之间:“陵光,你在笑什么?”
众人循声望去,陵光皱眉道:“肖立,刚刚是不是你发出的声音?”
那断腿的男童坐在地上,嘴角挂着血迹泪汪汪地看着他们,模样看着十分可怜。白七心中一动,终究还是医者心,走上前想帮他看看伤势。孰料龙三见状霍然大喝:“别过去!”
果不其然,白七刚一靠近,那名叫肖立的男童双手一拍地面,登时腾身跃起,直直扑了白七一个满怀。这一举动当即惹怒了龙三,伸出手就去揪肖立的衣襟:“不要脸的小崽子,你倒是会挑好地方呢。”他可不敢当着叶凛的面说破这人是个二十一岁的成年男子,万一叶凛大开杀戒他们就别想离开这鬼地方了。
拽了半天肖立也不肯下来,白七笑笑:“罢了,看他怪可怜的。”
陵光似乎有些生气:“肖立,你这是干什么?松手!”
肖立哼了一声:“我受伤了!”白七摸了摸他胸口,肋骨似乎断了。
“你不是天天受伤吗,”陵光冷冷瞥他一眼,“装出这幅样子给谁看呢,我只问你刚刚是不是你发出的声音?”
“是又怎么样。”肖立爱娇地搂着白七的脖子,将小脸贴在白七脸上蹭来蹭去,看得龙三和萧寻的眉毛拧成一团,叶凛也不悦地瞥了过去,“我很喜欢你们,都留下陪我玩吧。”
“别闹了,小心我告诉父亲。”陵光伸手往肖立断掉的肋骨处一按,肖立吃痛松了手,被龙三趁机拎出来向地上一墩。白七见这几人对待肖立的态度十分异常,便也没有坚持,环顾一眼整个房间,顿时心生疑窦:“这里……”
陵光摇摇头:“请各位随我出来吧。”
“不许走!”肖立噘着嘴,又摸出一把牛毛针来,龙三警惕地挡在白七身前:“他的武器邪门得很,你们快出去。”
陵光丝毫不为所动,冷冷道:“肖立,这位姑娘会吹笛子。”
明明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句话,原本混世魔王一般无法无天的肖立听了却宛如见到了什么洪水猛兽,立刻将手背到身后,整个人往角落里缩去。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龙三和萧寻目瞪口呆:这孩子原来这么好对付么?
趁着肖立害怕,陵光将几人拽出了房间,“轰”地一声铁门落锁,将门里诡异的童子与他们分隔开来。
龙三与萧寻是见识过这些“天玑童子”们的,此时对视一眼都有些心有余悸,若是白七她们不出现,想必他们一时半刻还真是出不来的。白七是个敏锐的,向陵光道:“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们说?”
陵光点点头,将他们带至一处空房间里,待确定四下无人,忽然双膝跪地,冲着白七磕了个头:“白姑娘,我想求您一件事。”
白七怔了怔,忙去扶她:“你这是做什么?”
“我想求您,在您离开这里的时候带走我弟弟。”陵光依旧俯着身子,眉心的红宝石落在尘埃中,清丽妩媚的脸上两行泪缓缓滑落。
“你先起来再说。”白七道,“我总得知道些原委才好帮你。”
龙三和萧寻在一旁摸不着头脑,便偷偷问叶凛这一路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叶凛简洁地解释了一番,二人才知晓事情经过。此时见陵光有求于白七,龙三顿时有些不赞同,毕竟这是七星台的人,白七虽然有本事能诓得那个主事连宝藏都愿意交出,但最好还是不要与七星台有太多纠葛。在他看来若是能将宝藏哄骗到手,就该头也不回地立刻走人,这才是最稳妥的做法。至于什么善心大发帮助别人的事情,统统都与他们无关,明哲保身才是最要紧的。
不过龙三虽然不希望白七插手别人家的内务,却也不介意听这位少女说一说自己的故事,因此一时也没有多言。
“白姑娘,我……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不如您来问,我来答吧。”陵光抹掉眼泪。
白七想了想:“你为何要我们带你弟弟走?”
“因为他如果再继续留在七星台,随时可能会死。”陵光道,“这里的童子没有一个人可以活过二十五,而他今年已经二十岁了。”
“为什么?”白七不知道七星台的那些密辛,也不知道童子们是如何“制造”出来的。
陵光解释道:“七星台以七星童子闻名天下,传言中七星童子可以造出天下所有的东西来,事实上这些根本不是七个童子可以做到的。七星台建立之初的确是有七位很厉害的小童子,但后来肖申执事,童子们因为身体原因早衰身亡,他为了存留七星台的荣光与名声,便想出了一个欺世盗名的法子来。”
“肖申让巫医研究出一种药水,将刚出生的孩子浸泡其间,六年之后孩子的身体便会停止生长,直到死都是童子的模样。这些孩子们有的是肖申从各地搜集而来,有的则是他抢夺来的女子所生出的——他的亲生骨肉。我和我的弟弟就是其中之一,我们都是肖申的儿女,包括你们刚刚看到的肖立,也是肖申的儿子。”
肖申的亲骨肉?
白七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个孩子:“肖立……多大年纪了?”
“今年二十一岁。”
此话一出,别人还犹可,叶凛的眼神已然冷得可以结冰了。白七尴尬地握住叶凛的手:“息怒,我只当他是个孩子。”
“肖立的性格很古怪,肖申让他看管那一屋子的天玑童子,他便把他们当做玩具一般随意揉捏。肖申很少来探望他,每次叫他都也只是为了惩罚他,他的腿也是肖申打断的。肖立虽然畏惧肖申,却也很盼望能见到自己的父亲。”陵光淡淡道,“纵然那父亲连禽兽也不如。”
“你还是没说,为什么要我们带走你的弟弟。”龙三出言提醒。
“被药水浸泡过的孩子,因为骨头被破坏的缘故,统统活不过二十五岁。我的弟弟是天底下最最聪明漂亮的孩子,任何人只要见到他,都不会认为他应该在这样暗无天日的地方过一辈子。”陵光的眼里含着泪,“我每个月都会去采买一次,他总是央求我带些集市上的小玩意儿给他,泥人、糖葫芦、小拨浪鼓,这些他都很喜欢,甚至他会问我,天空是什么颜色的,云朵真的像棉花一样吗……”
陵光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白七听了心里也有些不好受,一个从生到死都是作为自己父亲工具的孩子,任凭谁都不忍心让他就这样过完一生。
萧寻迟疑了下:“你的弟弟也是七星童子吗?”
“是,他是开阳,在所有的孩子里他是最优秀的。”
开阳?白七想起那张阵法图来,果然是个极聪明的人啊,立时惺惺相惜之情骤起。
“你就不怕我们是坏人吗,利用你弟弟去做一些坏事?”
“再坏能坏得过这里吗?”陵光愤怒地咬牙,“肖申根本不是人,是禽兽,是恶鬼!我不相信这世上还有比他更坏的人,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毫不留情地利用与玩弄,谁能比得上他?”
利用,玩弄……白七注意到陵光的用词,以及她提到肖申时那不正常的激愤与脸上的红晕,心里突地一沉。
若真如她所想的那般,这七星台……该是个多么罪恶无伦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是的没错!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下一章准备盗墓了。
嗯这周上了一个2万的榜单,得稳定日更了,心塞。
☆、布局
寂静的夜; 甫经动乱的都城难得一眠好梦。在城郊一座别庄内,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倚着窗棂发呆,圆柔的小脸十分可爱,但原本一双灵动的眼此刻映着月色却是灰暗无光。初冬的夜晚下了厚厚的霜,小人儿却仿佛浑不在意,怔怔地扒在窗台上出神。
自从那日在宫里被人抓走; 他便被扔到这里来。他在这座别院里已住了十天; 这里很安静; 除了一个哑仆伺候他每日的饭食以外; 他确信整座别院再也没有其他人了。那抓他的人之所以对他如此放心,是因为他的眼睛被放在饭食里的东西给毒瞎了,就算想跑也跑不了。
“周睿。”冷寂的夜里; 忽然响起一个声音来。
小人儿听到自己的名字,直起了身子。
在这样安静的地方呆上十天; 他已经连树叶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了。他听见有人踏着霜从院子里走过来; 每一粒霜花的碎裂都仿佛他瑟瑟发抖的心情。
声音的主人似乎是个男人; 音调不高; 但他的个子却很高。周睿仰起头,感觉男子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你是谁?”
“我来放你走。”
“我……我走不了。”周睿嗫嚅着,“我看不见东西。”
男子沉默了一息; 一阵窸窸窣窣的衣衫响,周睿感觉到鼻端有什么清香的东西,他伸出手摸了一把,是一枚药丸。
“我给你准备了一辆马车和一个车夫; 吃了这丸药,半个时辰后你就可以恢复视力。”男子淡淡道,“你不能留在都城了。”
“是书文公公?”周睿想起那一夜逼着他喝粥的人,“有人要害我么?”
“不,要害你的人是北定王,还有一个共犯叫谢飘渺。”
周睿愕然,他年纪尚小,虽然对皇权倾轧有所了解,却也没想到平日里对他还算不错的皇叔竟然会要害他:“皇叔?他为什么要害我?”
“你的问题太多了。”男子简短地道,“宝德帝殁了,北定王也死了,明日即将登基的是二皇子周泰。”
周睿听闻自己的父皇去世,小脸露出了难过的表情,随即道:“二皇兄要登基?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宫了,母妃一定很担心我。”
“回去的后果你可知道么?”小小的孩童哪里晓得其中利害,男子道,“周泰解决掉北定王之后便下了密旨,秘密处死了仍被囚禁着的大皇子周平,皇后和你的母妃以及宝德帝的众位妃子皆被他打入冷宫看管,你现在回宫,难不成还指望他与你兄友弟恭?”
周泰对皇位的渴望,不可能让他还留着这么一个潜在的危险在身边。他早已昭告天下三皇子失踪,正好北定王身死,可以将一切都名正言顺地推给他。若此时周睿出现,周泰会做些什么?
周睿就是再年幼,也是皇室子孙,何况他本就聪明灵秀,这些最浅显的道理他还是想得通的,当即抬起头:“那你说,我应该去哪里?”
男子对周睿的聪慧很满意,他拿出一只钱袋放到周睿的手心里:“这里有你需要的东西,你离开都城之后便前往凤归山百丈峰白沙洞,去找一个叫玉莲华的女人。”
周睿暗自记下,也不多问,男子便更加满意了:“吃下药丸,半个时辰后去后门,那里有你的马车。”说完便离开了。
周睿服了药,静静等待了半个时辰。他虽然年幼,却十分耐得住性子,药物起效并不快,原本暗沉一片的视野先是变得灰白,泛着雾蒙蒙的柔光,眼前缓缓变得明朗。此时恰逢日出时分,东方那一抹鱼肚白仿佛也随着周睿的眼睛一起逐渐点亮,待到金红色的朝阳遍洒大地,周睿的视力也完全恢复了。他惊奇地低头看着自己,心想那人果然没有骗他。短暂的惊喜之后,周睿并没有莽撞地直接去后门找马车,而是先打开了手上的钱袋。
里面有通汇钱庄的银票,整整一千两,除此之外还有一只长命锁。这只长命锁他是认得的,因为这本就是他的东西,上面用金丝篆着一个“睿”字,先帝的每个孩子都有一块。只是,那个男人为什么要把这东西留给他?
周睿百思不得其解,决定先按照那男人说的,去找那个叫玉莲华的人。
——————————————————————————————
七星台内,白七面对着难掩情绪的陵光,淡淡道:“对于如何带走你弟弟,你可有什么计划。带走他之后,我们又该如何安置他?”
“我这里有一些攒下来的体己,只求您带走他之后随便找一个地方将他安顿下来即可。”陵光渐渐止住了眼泪,眼神也坚毅起来,“至于计划,今晚肖申已经派人去打开通道的机关,明日一早他会带你们前往葬龙渊。葬龙渊是当初紫贲帝藏宝的地方,那里面只有肖申曾经进去过,据说也是机关密布的险要之地,因此肖申会带上开阳和天枢作为策应。届时你们拿了东西,我会想法子拖住肖申,我这里有七星台的路观图,你们带着开阳径自离开便是。”
“听起来倒是挺容易的。”龙三轻嗤一声,他对这种梨花带雨的美人一向敬谢不敏,在他看来女人通常都和麻烦挂钩,就连他可爱的小师妹也不例外,“不过,我们凭什么要冒险帮你?”他冲着白七暗暗摇头,示意她别忘记自己还在被夜阑宫追杀,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做这些助人为乐的事情,怕是不太合适。
陵光点点头:“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个肖申的秘密。”
“没兴趣。”龙三快速拒绝。
陵光咬唇道:“我可以给你们钱……”
龙三没忍住笑出了声:“我们都有宝藏了,差你那点钱么?”
这话说得可算得上十分难听了,陵光有些难堪地低下头,白皙的手指紧紧揪住自己的衣摆:“我……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你们的,只有……若是你们想要的话,我这身子……”
眼看她就要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白七忙制止道:“龙三,别戏耍人家了。”
龙三哼了一声:“我这不是怕她耍什么花样嘛……”
“如果方便的话,先带我们去见一见你的弟弟如何?”萧寻提议道,“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选上我们来帮你的忙,但你刚刚说的那些话可曾与你弟弟商量过?”
“以我的身份,现在是无法见到他的。”陵光苦笑道,“这也是为什么我会不顾一切地来请求你们。你们是二十年来唯一进入七星台的外人,而肖申实在太过重视我弟弟,明天是我唯一的机会。我在出去采买的时候,藏了一份东西在某处,若是你们能成功救出我弟弟,我会告诉你们东西藏在何处,相信我,那东西你们一定用得上的。”
她的话有些语无伦次,这更令白七相信她没有撒谎。只不过就算她没有撒谎,但是否会隐瞒什么……谁也不得而知,一切只能看明天了。
白七心中存疑,龙三亦是如此,他是老江湖,自然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萧寻虽然对陵光的身世颇为同情,却也不是什么天真无邪的人,对于帮不帮这个忙,他也是不置可否;至于叶凛,他碰到这种事是一贯的不感兴趣,也没有人多言去询问他的意见。
众人各怀心思地自去休息,静待第二日的到来。
这一夜几乎所有人都没有睡好,翌日卯正三刻刚过,白七早早地起来,用过早饭便唤了叶凛萧寻和龙三一齐去找肖申。七星台坐落在山体之中,虽是初冬时节,却并不寒冷,因此白七虽然体虚畏冷,倒睡得比平日还要舒适些。
“肖主事,我们可以出发了吗?”白七微微一笑,“我那位朋友身上的毒可拖不得太久。”
肖申鹰一般的眼眸虚了虚,面上露出一个笑容来:“自然,自然。陵光,去把开阳和天枢带来。”
“是。”陵光领命下去的时候,站在肖申身后朝白七轻轻点了点头。
白七不动声色,径自对肖申道:“我还不知道藏宝之地是个什么光景,肖主事不说一说么?”
肖申高深莫测地睨她一眼:“只是个普通的库房,不过地方特殊些。”
“哦,怎么个特殊法?”龙三来了兴致。
肖申淡淡道:“先皇的东西都存放在葬龙渊,那里是先皇斥万人之力建造的陵寝,机关很多,颇为玄奥,连我也不能保证自如来去。”
竟然是座陵墓?白七暗自吃惊,难怪叫葬龙渊,想必是紫贲帝给自己选好的身后之地。如此一来,其中凶险可不比普通的藏宝之所,一般帝王的陵寝都是不可轻易进入的,有去无回是常有的事。
正掂掇着,陵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