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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医贵女-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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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小迹由着这两人客套,心里则在想着宋九霖方才奇怪的反应。
两人说了几句,话题又放到了先前的那个问题上。
宋神医常常叹了口气,对他们说起被抓进神明宫的遭遇。原来他们被带进神明宫后,就被人带到了温书原先浸浴过的药池。
这是试炼这些大夫的第一关,在药池撑住三个时辰,被捞起还有气的,就有一条命好活。撑不过去的,一天之内都还没有醒过来的,直接就被丢出去交给人处理。
挺过来的那些人,被关进密室。早中晚,一天三次,会有人来给他们喂药。
他们生活在密室中,不知今夕何夕,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如何。这一点令宋神医很奇怪,自打进了神明宫后,他那一身的医术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尤其在服用他们的药物后,更是什么都做不了。
“宋神医说的汤药,可发现是什么药物?”
“密室处于黑暗之中,只有一座狭小的天窗。日中时分,会从天窗投下几缕光线,有一次他们端药过来,正赶上那缕光线照射之时,我看到那是一碗红色的汤药。无色无味,只在入口后,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味。”
“服下这碗药后症状如何?”
“汤药咽下后,不出半刻,便进入了昏睡。醒来后身体血液在汹涌流窜,难以压制。这时他们又会让你服下一碗汤药,服下药后,体内气息平息,整个人恢复了清明,还有一股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之感,着实怪哉!”
“宋九霖,能否让三小姐为你把把脉,她对那些病实在好奇得很。”
“谢小迹,你跟我客气干什么,虽然我比这姑娘虚长几十岁,又为同行,让她把脉我也是不介意的,你当老夫是小气人不成?”
谢小迹笑笑,“谁敢说你宋九霖小气,我非要把他抓来见识见识不可。”
既然这样便好了,温书向宋神医道谢。宋神医伸出手,温书坐在一旁,伸出右手,认真为他号脉。
脉象是脉动应指的形象。脉象的产生与心脏的波动,心气的盛衰,脉道的通利和气血的盈亏直接相关。所以,心、脉是形成脉象的主要脏器,气血是形成脉象的物质基础。
医术高明的大夫,再复杂紊乱的脉象,一旦到了他的指尖,也将无所遁形。L
☆、205 诚于剑,诚于情
205诚于剑,诚于情
(抱歉,今天更新比平时晚了些,睡过头了~)
温书在为宋九霖把脉的时候,谢小迹就站在旁边,轻一下重一下走动着。
认真把脉的当口,温书注意到谢小迹的动作,讶异地挑了挑眉,却也没多说。
轻轻搭着的脉搏,忽然重重一跳,温书手指颤了一下,看向宋神医。宋神医脸上抽搐着,一开始还很轻微,慢慢地便狰狞起来。
谢小迹踩在地上的步子越发分明了起来,轻,轻得就像踩在树叶细沙之上。重,重得就像是鼓点。
这两种声音交织在耳旁,越来越密、越来越快,徘徊在耳边。脑子混乱不清、眼前重重幻影,挥之不去。
宋神医脸上疯狂抽搐着,眼珠也笼上了红色,凶狠暴躁的脾气一览无余,他在强制压抑着,然而越压抑,心里就越狂躁。
谢小迹适时停下,他一停下,宋神医烦躁的情绪顿减。就像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样了一般,他的反应令两人状况莫名。
宋神医刚坐没多久,脸上便有了困意。长长一个呵欠,抱歉地看着两人一眼,强行打起精神,没过一会儿就又睡过去了。
谢小迹又开始在屋里走动,慢慢进入睡眠的宋神医,听到声响,太阳穴的位置一个凸跳。几个扯动,睁开了喷火的眼睛。
“嘭!”桌子轰然裂开,宋神医一个猛子朝谢小迹扑了过去。他的双眼血红,手指弯钩如鹰,凡手指抓到的地方,木屑纷飞。谢小迹轻松地闪避着,一个空档。指尖轻轻一点,宋神医便晕了过去。
谢小迹将宋神医扶到了床上,回头看着温书。摇摇头。
宋神医兀自沉睡着,谢小迹点了他的昏睡穴。能够让他睡好几个时辰。
温书看看谢小迹,示意他们可以先出去了。谢小迹表示了然,也没多吱声,带上门,和温书出了宋神医的房间。
他们又去其他大夫那儿看了看,情况与宋神医的差不多。
“三小姐,可看出些什么?”回去的路上,谢小迹问她。
“脉象怪异得紧。且时有时无,一时还不能确定他们到底怎么了。不过,我怀疑他们中了一种很奇怪的毒,这种毒能够控制人的神智,受到一定的刺激或者听到暗令,会为人所用。相信你也猜到了,要不然你刚才也不会故意出手试探了。”
“神明宫的人为何要控制他们,于他们又有什么好处?”谢小迹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如果要这些大夫们帮他们炼药,完全没必要将他们弄成这副样子。以他们的手段。应该有更好的办法来让这些人乖乖听话。
“这个我也想不明白,但是我怀疑,他们在宋神医体内种下的毒还是半成品。并未真的完成。”这可能就是脉象时有时无、且一时弄不清楚是什么毒的原因。当然,也有可能是这种毒本身造成的。
这种毒还未问世,可以说在这之前世上从未有过这种毒,想要将之弄明白并成功驱除,难度可想而知。
“三小姐的意思是说……”谢小迹停了下来,惊愕地看着温书。
事情应该不是他想的那样吧?
“这些毒会不断地在宋神医他们体内进化,直到孕育而成,换句话说,宋神医他们只是这种毒的宿主。”
谢小迹皱皱眉。这东西怎么听着渗得慌。
“那当这种毒炼成之时,宋九霖他们就会……”两人看了一眼。有些话不用说明,他们都清楚。
就像是大马哈鱼和许多昆虫类。产卵后能量耗尽,便会死亡。
“我现在只希望,是我想多了。”温书回想着在神明宫浸泡的那个药池,还有温池里那满满当当的药柜,以及他们最后去往的丹炉,自始至终,萦绕在她鼻尖淡淡的气味。不是药味,又像是药味。温书灵敏的鼻子,任何草药到了她这里,轻轻一嗅便也能认个十足十。
但那股气味她愣是没闻出来,不管周围的气味多浓,那股气味始终淡淡萦绕在周围,只是当时温书自顾不暇,又是被浸药池又是爆炸的,根本就没心思想这些。
“接下来要怎么做?”
“我要回去翻翻古籍。”温书想了想,又问:“你呢?”
“我想再去神明宫走一趟。”
“这恐怕并不容易,上次我们闯进神明宫,里面一定有了防范,进去的机关可能已经被改动了。”关键是,温书想不明白,谢小迹为何在这个时候坚持回到神明宫?
“宋九霖他们现在很危险,我要进去找线索,可能对三小姐有些帮助。”不管如何,他们不能坐以待毙。而且谢小迹怀疑,上次的事,很有可能只是他们设下的一个圈套。这些人故意让他们将宋神医他们救出,背后一定还有什么阴谋,不到神明宫走一趟,许多事都不会水落石出。
“一个人去?”
“一个人。”
“注意安全。”
“呵呵!”谢小迹笑了,温书偏偏头,“你笑什么?”
“没什么,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了,有什么问题可以多与金玉楼和金钟楼商量。要是宋神医他们有什么状况,你……嗯?”谢小迹发现温书一本正经扭头打量着他,临到嘴的嘱咐就这样消失无踪了。
“你这样,有没有觉得像即将远行的丈夫对妻子的叮咛。”谢小迹一呆,温书却勾唇笑了,谢小迹还有这么呆的时候,真有成就感。
“放心吧,有我们在呢,不会有事的。倒是你,谢大侠,别仗着艺高人胆大,就把神明宫不当回事,那里面不啻于龙潭虎穴了。虽然你小胡子不像个短命的,但也有天妒英才啥的,你正意气风发、风华年少的,总不想就葬身于那个终年不见天日的地底深宫吧?”
“我可以将之理解为三小姐是在担心我吗?啊!还真是差别待遇啊,要是金钟楼去,三小姐便温柔叮嘱、担心牵挂。轮到我谢小迹,就是葬身地底深宫、天妒英才。哎!真失败,我谢小迹有一日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谢小迹还真像那么回事,脸上流淌着名为一种叫失意的忧伤。温书乐不可支,推了他一下,“你谢大虾就别来这套了,天下为你担心挂怀的姑娘多着呢。你还是好好准备去吧,等你回来,猴子也该回来了,到时候小九也该醒了。”
两人边说边向院外走去,谢小迹去找金玉楼,和他说点儿事。温书则上楼,翻阅古籍,希望能获得一点灵感。
在上楼的当儿,温书不经意间,看见了一间门内,西门若寒飘飞的发丝。一身白衣,坐在案前,手中拿着一块百帕,缓缓地擦拭着自己的寒剑。
察觉到外面的视线,一个眼神打过来。长剑的寒光,也抵不上他如炬双目。被这样的眼神看上一眼,连血液都会忍不住停滞。
温书反应过来,对西门若寒点了点头,便上楼来到了小九的房间。
汪大小姐安然躺在床上,脉象虚弱几乎全无,她现在就像一个活死人,天山方芡芝要是在五日之内带不回来,那小九再也不会醒来。
温书让人给打了盆水来,开始为小九擦身子。汪大小姐睡觉从没个踏实的,有时候困意袭来,也不管是草丛还是狗窝,倒头便睡。像这时候,乖乖躺在床上,让她给她擦脸的还是第一次。
温书点点汪玲的小鼻子,要是平时这时候,这小家伙一定得“哇”地张开嘴咬她一口。可这会儿,一动都动不了,静得叫人害怕。
站在床前望着汪大小姐走了会儿神,温书摇摇头,再不想其他,专心给汪大小姐擦身子。
五天,这五天,可能改变许多人的命运。
放下擦脸的布帕,温书将汪玲软软的小手塞进被子里,又给她盖好被子,端着盆出去了。
她出去不久,一个人便走了进来。
西门若寒站在床边,注视着床上的人。
窗外的阳光正好,鲜花鸟鸣,美丽芬芳。一只蜻蜓在空中自由飞翔,越飞越低,最后停在窗子之上。
西门若寒缓缓地侧过头,视线从汪玲的脸上转向了那只红尾蜻蜓。
蜻蜓点水,不为流连。刚停下,动了下尾巴,就又飞走了。
屋里的寒气加重了些,窗棂仿佛也感觉到了冷意,纱窗作响,西门若寒冷冷回头。却在看到床上静静沉睡、额前发丝轻轻拂动的汪大小姐,一瞬间冷意尽收。
“西门庄主?”温书倒完水回来,就看到了站在床边的西门若寒。
西门若寒就像没听到温书的话一般,甚至连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没有。温书心中暗暗感叹不愧是飘雪山庄的庄主,寒冷如冰,还真是一点都不带叫假的。
温书也不在意,事实上,西门庄主能来看小九,温书心里高兴都来不及。
这么看来,这位西门大庄主心里也不是一点都没有那个家伙,从之前他救她回来的那样子,他们就看出来了。
不过要这位西门庄主意识到自己的感情,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吧?
诚于剑,不知庄主是否诚于情?L
☆、206 最高的境界
206最高的境界
“温大夫。”西门若寒冰雪一般的声音,清冽冷透,夹着巨大的穿透力传入温书的耳中。
“嗯?”是和她说话麽,温书有些愣,她没听错吧?
“若未及时带回天山方芡芝,她当如何?”
温书暗暗叹了口气,“那只有一个结果。”
西门若寒握紧了手中的寒剑,越过温书,出了房间。
温书望着西门若寒强大坚毅的背影,又看看床上躺着的汪大小姐,有些东西似乎已不言而喻。
“哦,是麽,谢小迹要独探神明宫?”
“他是这样说的,可能这两天就会动身。”温书小心扶起金钟楼,背上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温书的药是上品,恢复得很快。
“若不是身上有伤,我还真想陪谢小迹一块去。”
“那金六哥就得好好配合我这位大夫的医治,早日好起来。”温书一道一道给他缠着身上的纱布,伤口包好了,帮着金钟楼穿上了外衫。
“温姑娘说得是,钟楼受教。”
“对了,金六哥,跟你说个事,你可别嫌我八卦哦。”温书忙活完,拉了个凳子,就坐在金钟楼的旁边。那乖乖的小样子,就像是等着金钟楼为她顺毛一般。
金钟楼侧过头,微笑,笑容满是包容和柔和:“温姑娘想跟钟楼说什么?”
“我方才去了小九的房间,金六哥猜我看见谁了?”
“……是西门兄。”
“金六哥怎么知道?”
金钟楼但笑不语。温书很快便反应过来,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对啊,我既然这样问了,按照常理来说以这个性子不会过去才对。不会过去,又过去看了小九。这样想想还是很好猜的麽。”
“不过我也没有想到,西门兄会这样关心汪大小姐。”
“嗯,金六哥为何这么说?”温书不理解。喜欢一个人,不是很正常的吗?西门若寒就算外表再冷漠。但只要他是一个人,就总会有自己喜欢的人和不喜欢的人。
“因为西门兄毕生追求的便是剑道的极致与巅峰,他练的剑法是无情的剑法,就连他这个人,也如他的剑一般,是个冷心无情之人。”
“冷心无情……这个世上,真的能有人做到吗?”
“别人做不到,西门兄应该可以。若非如此。他也不会成为剑中之神了。但我想,此刻西门兄的心,应该已经开始乱了。”冷漠如冰的西门若寒会心乱,放在以前他们决计想不到。
“练就无上的剑法,真的要舍弃七情六欲,成为一个冷心无情的人?”温书嘟着嘴,“这样一点都不好玩麽,生活中除了一把剑,连个喜欢着你陪你的人都不能有。纵使练成无上的剑法又如何,还没有普通小俩口子快乐。想想真不合算。”
“要是全天下人都像温姑娘这么想,那天下就太平了,江湖也不会这么多杀戮和纷争了。”
“呵呵呵~我就随口一说。我也知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追求,也有属于自己的快乐。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西门庄主虽然是一把寒意冷峭的剑,但他无时不在追求着他心中的剑道。能够做到这样,也很了不起吧。”
“西门兄的确是个了不起的人,近百年来,剑术能达到西门兄那个境界的,也只有他和叶城主了。”
“那金六哥的意思是说,西门庄主是不可能舍弃他的剑道而喜欢小九了?”
“绝不可能。”这一点金钟楼是异常地笃定。因为他们都很了解。像西门若寒这样的人,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舍弃他的剑道。剑,在他心中永远都排在第一位。
温书歪过头。仔细想了想,“剑道和感情并不完全矛盾啊,二者未必不可得兼。感情能让一个人软弱,却也能让一个人更加坚强。”
金钟楼大概是没有想到温书会说出这样的话,温书不懂武功,执剑之人对剑的执着她未必明白。但转而一想,温姑娘是个心思通透的女子,加上她对医术的执着与西门兄对剑道的执着是一样的。
若非她的执着,以温姑娘的年纪,是很难有这么高的医术修为的。
“温姑娘说得有理,然而就西门兄的情况来看,若他一日真的有了感情,那他不但是输定了,而且是死定了。”
温书被金钟楼的话吓到了,可她也知道,金钟楼并非一个危言耸听的人。他说话做事,会如春风一般温和,像这样笃定近乎有些残忍的话语,能够想见事情有多么严重。
“金六哥的意思是说,西门庄主一旦动了情,他出剑的速度便会变慢。而习剑之人,慢上毫厘,便有性命之危?”
“是,最重要的还是西门兄与别人不同。”西门若寒的剑法本身就是一种无情的剑法,心如止水,执剑之手方能稳定。一旦心中有了牵挂,出剑的手就会变慢,剑气也会削弱。
面对一般的高手,西门若寒当然可以凭着他无上的剑法轻松取胜,那一点微末之别别人并未感觉得出。但若一日,西门若寒对上与他一字辈的高手,那情况就很难说了。他细微的变化都会被对手所利用,让对手抓住出剑时机,高手对决,胜负常在一招间。这背后的意思,不用说温书也会明白。
“西门兄剑术之所以天下无敌,便在于他心中澄净空明,唯有剑道。每一次的顶峰对决,都是他对剑道淋漓的诠释。无招无式,无欲无求。甚至不分善恶、不问是非,唯有四尺长剑。心中澄空,便是所谓的禅境。那股睥睨天下的剑气与戾气,就足以让他手中的寒剑战无不胜。”
温书虽然不是很了解这些习剑之人的情怀,但对于那种追求和执着,却能感觉得到。
“温姑娘可曾听过吴质魔刀?”
温书摇摇头。
金钟楼并不意外,“吴质魔刀在江湖上已经消失百年之久了,温姑娘没有听过,实属正常。”
“那这位吴质魔刀是什么人?”
“吴质魔刀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种刀法。传闻这种刀练成之时,惊天地泣鬼神,天下再无对手。吴质创立这种刀法,在江湖称雄二十载,从无敌手。他生性好战,狂傲孤高,一生从不应人所求,因为在强者的眼中,他只接受能力与他可以匹敌的人。”
“这么说来,与西门庄主还真是有点像呢。”
金钟楼点点头,“但一天夜里,吴质忽然消失了,自此消失于江湖。时如逝水,吴质魔刀的传说在江湖上也慢慢被人淡忘了。”
“消失,是什么意思?”
“有人说,吴质死于一场决斗,因为魔刀动了情,再也无法挥出那毁天灭地的一刀,所以他死了。”
“这种说法有根据吗?”
“有。几年后,武当金顶,一位自称是吴质妻子的人,将一本被羊皮卷纸包裹的刀法交给了当时最富盛名的武当掌门天松道长,天松道长将这本刀法秘密收录在蓝光洞,永生封存。”
天松道长既不想这本绝世武学焚毁于他之手,又不愿让这东西为祸江湖,只有将它封存在武当的禁地蓝光洞中。
许多人听到了这个传言,都想要夺得这本刀法。然而武当是什么地方,天松道长又是什么人,即便心里再想,也不敢轻举妄动。况且,那蓝光洞,哪怕昔年称雄江湖有吴质魔刀在手的吴质,都不敢擅闯,别人就更不必说了。
过了这些年,吴质魔刀的传说逐渐被人淡忘,武当的蓝光洞也终于不再令人虎视眈眈。
然而,最近江湖却少有平静。木犀剑重出江湖,众武林同道纷纷将目光对准木犀剑,其中一个很大的原因,除了一笔巨大的宝藏,还与昔年无上的刀法吴质魔刀有关。
而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就是谢小迹和金钟楼,还是在临行前从金老爷子那里听到的。武当的掌门是金谦金老爷子的故交好友,吴质魔刀与武当渊源颇深,这次木犀剑的事在江湖引起动荡,金谦才将这些事告诉给他们两人。让他们两人一路小心、多加留意,万不能让江湖再起腥风血雨。
温书自然是不知道吴质魔刀与木犀剑有什么关联的,她此时想的是金钟楼说的那个故事。
“莫非金六哥怕西门庄主有一日和吴质一样,死在别人的手下?”
金钟楼摇摇头。“我并不是担心西门兄,西门兄不是吴质,吴质也不是西门兄。我担心的是西门兄就算接受了汪大小姐,有一日为了他的剑道,也会离开她。”
因为到那个时候,西门若寒便会懂得:感情是阻挠他追求剑道极致的障碍,为此,他必须做出一个选择。
而选择,从某种情况下来说,已是不言而喻。
温书沉默了,“难道,追求剑道的巅峰,就必须与寂寞为伍吗?”为了剑道,放弃自己的妻子与感情,不管是放弃还是被放弃的人,肯定都是痛苦的。
“或许,在剑术的世界里,只有寂寞和无情,才能发挥出剑的最大威力!”
…………L
☆、207 心之执着
207心之执着
“或许,在剑术的世界里,只有寂寞和无情,才能发挥出剑的最大威力!”
“金六哥也是这样认为的吗?”温书撑着下巴,看着金钟楼问道。她总认为,以金六哥的性子,应该不赞成这种说法才对。
“钟楼不使剑,这个问题,难以回答。”
“什么麽,敷衍我。”温书才不相信金钟楼真的回答不出,“而且,金六哥明明有使剑。”
“情况不多哦,温姑娘。”金钟楼笑意盎然,或许连温姑娘自己都没有发现,他们俩人之间的相处模式慢慢改变了。
以前太生疏拘谨了,说话都很客套,听谢小迹和公孙兄谈及和温姑娘之间的趣事,金钟楼不禁想着有一日他和温姑娘之间也能如他们一般,更为轻松自在。要不是感觉尤为怪异,他还真想着有一日让温姑娘将招呼公孙兄的那些药物在自己的身上使用一番,也好让他来体会一番公孙兄当时的感受。
若公孙极乐那猴精在场,又恰巧知道金钟楼的想法,一定要说金家六公子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要知道,被温三小姐盯上,用宝贝招呼的人是有多么凄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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