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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医贵女-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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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姐盯上,用宝贝招呼的人是有多么凄惨,他居然还羡慕。温润如玉的金六公子,有这等癖好,真叫人滴汗。
还有,“嫌弃”温三小姐和他说话太过客套、温柔(这个可是你自己加的,亲~),金钟楼,你矫不矫情,别人想还想不到好吧!你真当小魔女那般纯良,也就在你面前“不敢造次”,要换成其他人。诸如他偷王之王公孙极乐,那可叫他高兴坏了,无上殊荣喵~
“哪有。谢小迹就说过,金六哥会使剑。不但会使剑,还会用很多其他的兵器。譬如刀、乾坤扇、白练、银枪、鞭子,没有兵器在手时精通双掌,还会谢小迹的灵犀一指。你会不知道答案麽,兵器都是相通的,你武功那么高,一定也是用过苦功的。这样的你,告诉我回答不出。我还真不相信。”
“温姑娘很想知道钟楼的答案?”
温书一突,原来是因为这个啊,自己这么想听到金六哥的答案。
“嗯,金六哥不想说就算了,我不会勉强的。”
“钟楼很乐意回答,先前不说是因为钟楼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既然温姑娘问起了,我会好好想想。”
温书关注的重点不在他的后半句,而是前半句,“金六哥之前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怎么会,从他说起的西门若寒的事。这个问题她还以为他已经想过很多次才对。
金钟楼点点头,“在钟楼看来,这个问题不需要想。我不是西门兄。我对剑、对武功都没有那么执着。”
金钟楼热爱鲜花、热爱生命,热爱着一切美好的事物,却从未执着于某物。他是博爱的,博爱与执着,从某种角度来看,是相悖的。
“那金六哥,有执着的东西吗?”
金钟楼摇摇头,温书心中一涩,不知为什么。看到金钟楼摇头,她心里有些难受和失落。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种感觉从何而来。或许,她在问出那句话时。心里就抱着隐隐的期待。
“钟楼并未执着于某物,不过人麽,自是不同。”金钟楼“看”了温书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
温书霍地抬起头,直直地看着金钟楼,金钟楼仿佛感觉到了温书一霎时变幻的心情,适时勾起了嘴角。
温书很开心,开心的同时,又有些哀怨。金六哥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怎么觉得,金六哥是故意逗她的。只是这样想,会显得自己自作多情。
金六哥执着于人,西门庄主执着于剑。
温书想到了躺在另一个房间的小九,刚昂起的小脑袋又耷拉了下去。
“怎么了吗?”金钟楼的宽厚的手掌覆了上来,习惯性地摸着温书的脑袋。
这个距离,这个位置,求抚摸最合适不过了,而金钟楼这个谨守男女之防和规矩的人,在这方面并未想着有多于理不合,选择纵容了自己这个举动。
“小九惨了~”
“温姑娘或许多虑了,汪大小姐随性不羁,率直单纯,和西门兄只有一面之缘。她是否喜欢西门兄,还是个未知之数。”
“可小九曾经说过,要嫁给西门庄主做妻子。”
“汪大小姐玩性很重,这话当不得真。”金钟楼笑意越深,发现温书有时候钻进死胡同还是挺可爱的。
“不,小九不是说着玩的。金六哥你说,西门庄主是个什么样的人。唔,是不是个令姑娘心动的人?”
“……”这个问题要他如何回答?金钟楼在面对温书的时候,额头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黑线的东西。虽然以温书超级敏锐的钛合金眼都没有看出来,但它真实的存在过。
“温姑娘认为呢?”金钟楼嘴角的笑容已经有些不稳,好在并不影响赏心悦目的程度。
“其她的人我不敢说,但西门庄主这种型,是小九最迷的。”温书自动切换成爱情专家模式,“小九先前说,两年多以前在飘雪山庄见过西门庄主,还与他结下了一段不菲的缘分。看似在说笑自嘲,其实许多话都是发自真心的。最关键的是,小九那家伙,现在还没有喜欢的人。这个时候,西门庄主冲她勾勾手指,不,看她一眼,她就跟过去了——”
“……”金钟楼很不幸地第二次在额头上挂上了黑线。他怎么越听,越觉得汪大小姐像只很容易被骗到的小狗?
金钟楼不禁又回到了之前提出的那个命题,他似乎能够明白公孙兄和谢小迹在说起温姑娘时的感觉了。他开始很不厚道地想着,貌似维持原样就很好。
温书当然不知道金钟楼此时在想些什么,因为金钟楼始终温和如初、嘴角的笑容未增之一分、减之一毫。春风拂面,令人舒服极了。
温书缤纷的笑声传来,不知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听着温书发自心底毫无掩饰的笑声,金钟楼弯了弯嘴角。如果这样能够多听到一些温姑娘的笑声,就由着温姑娘喜欢了。
不管是温姑娘的哪副面貌,他都……喜欢。
“不怕,小九会有办法的。那个家伙,可不似她外表那么马虎。”一想到小九吊在西门剑神身上任意撒娇,把他当抱枕,寒气大放死都不撒手,就好有爱啊~
温书身上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陷入了突然的激动中。或许是今日西门若寒的表现,刺激了温书,让她对两人产生了美好的联想。
对西门庄主这样的冰山,只有小九的小强属性,方能攻破。
不过,还真是难办呢,金钟楼方才的一番话,打断了温书越来越脱缰的想象。女孩子对感情,总免不了美好的幻想与想象,男人却和女人不同。尤其是西门若寒这样的男人,你又怎知他是外冷内热的闷骚型,还是十足十就是个心如铁石的大冰块?
但也许,真的是他们太多虑了。小九还在床上躺着,这些事八字还没一撇呢,她在这瞎操什么心。
“金六哥,真的只有寂寞和无情,才能练成最绝世的剑法?可我怎么也听说过,没有感情的剑,终将不能到达顶峰。西门庄主有剑神之称,他不断追求着剑道的极致,然到了一定的境界,便会遇到瓶颈,无法再突破。因为人被称之为人,就是因为人有感情,而不是一把无生命的剑。剑有极致,人的感情却没有极致。”
“这些话温姑娘是从哪里知道的。”
“书上。”温书承认,这些于她都是玄乎其玄的东西,表面上的意思每个人都懂,真要说理解,却未必能理解其中的真谛。
“那温姑娘有没有想过,从无情之剑到有情之剑,这之间要经过多少时间的磨合?最终又是否能够堪破?”
温书被问住了,是啊,这些事说起来简单,但真的放到那些剑客的身上,又有几人能顺利地过渡。谁又能保证过渡后真的就更高一筹,谁又能保证他们不会沉浸在温柔~乡而不会消磨了心志和斗气?
“何况,一旦执剑之人意识到自己的剑法变慢了、心中的剑道离自己越来越远,他真的能心平气和地接受?而不会挣扎在两难之间,无从摆脱、无法选择。到最后,手中之剑,只能刺向自己。”
温书心中一惊,金钟楼看得分明,也想得透彻。他不只从男人的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还能兼顾女子的想法。听完这番话,温书方知,是他们将问题想得简单了。
“但温姑娘也无需烦扰,世事奇妙,各有机缘。钟楼所说不过是最坏的一种情况,西门兄是奇男子,汪大小姐也非凡俗,也许这个局会由他们两人解开也不一定。”
“嗯。”温书由衷点点头,“金六哥说得对,事在人为,自己的人生是由自己书写的,不能复制,不能预料,这样方才有滋有味麽。”
最最重要的是,谁能说他们俩就是一对啦!L
☆、208 堂哥又犯蠢了~
208堂哥又犯蠢了~
谢小迹翌日一早便动身前往神明宫,温书也在着手准备其他几味药材。
南海血连珠,千年吉祥龟,还有东后瓜兰果,这三味药材温书空间里就有,当时在琢磨自己空间的时候,发现了这三味药材,还真是让温书喜出望外。
南海血连珠,在使用之前需得被珍珠粉浸泡三天,温书算好日子,又拜托金玉楼准备好一盆上好的珍珠粉,将南海血连珠浸浴在珍珠粉中。
谢小迹临行前,看到温书在倒腾这些玩意儿,抓了一把珍珠粉,塞入一个锦囊中。温书问他要干嘛,谢小迹冲她挤挤眼,挥挥手,潇洒地走出了高升客栈。
“温姐姐——温姐姐——”阿嗣气喘吁吁地从外面跑了进来。这小子自从来到陈州后,就很少见到他人影,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
“啊——”跑得太急,一时刹不住车。
“你跑慢点儿~”温书拉住他,那小子嘿嘿傻笑,抱着温书的胳膊,一个劲地喊着:“温姐姐——温姐姐——”
“哟!阿嗣,你遇到什么好事了,这么高兴?”
“我今天碰到一位很厉害很厉害的大侠,他咻地一出手,就把一个这么壮的壮汉给点飞了!”
“点飞了?”温书挑眉,“什么招这么厉害?”
“就是啊,温姐姐也觉得很厉害对吧?他就这样,随意站在那儿,那个大汉拿着斧头对他的脑袋直劈下来。旁边人看了全都吓一跳,他眉毛动都没动一下,在斧头快要劈到他头上的时候,他伸出一根食指。并未出多大的力气,在那大汉的腰上轻轻一点,那大汉就突然飞了出去——”
“有这事?”
“真的!温姐姐。”阿嗣还在无限激动当中。小脸因为兴奋,满面通红。温书好笑地摸摸他的脑袋。这小子,还跟以前一样,看到大侠好汉就心生敬仰、佩服万千。
“我相信你,不过阿嗣,你这些日子都跑哪儿耍去了,几天都没见你露面了。”
“我当然是去忙我的大事啦,怎么,五表兄没和温姐姐说麽。我有一个叔父在这里,这些日子我都住在那里。我的叔父是陈州的父母官,堂哥是这一块的‘才子’。这些日子办什么学员会,一帮文人雅士聚集在府上,附庸风雅,走哪儿还要带上我,真是烦死人了。我想开溜,叔父又不肯。温姐姐,阿嗣几天没见你了,好想你啊~”
“我也很想你。”温书倒是很庆幸。这小子几日不在这里。最近高升客栈事情挺多的,他们这些人无时不在高度的警觉之中,危险随时都会临近。阿嗣不懂武功,心性又单纯,在他叔父府上远离纷争,对他也是一件好事。
“对了,温姐姐,你们这些日子在忙什么呢。先前温姐姐被人追杀,这些日子没事吧。”
“哎!”小家伙问起,温书也不必瞒着。“还别说,这些日子还真出了一些事。”于是。温书便将这几天的事,捡要紧的说了。听到他六表兄受伤和汪大小姐至今昏迷不醒的事。阿嗣瞪大了眼睛。
温书拍拍他的肩膀,“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你六表兄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而小九,我相信她一定会醒过来的。”
阿嗣攥紧着温书的手,小脸上满是歉疚。在温姐姐和六表兄他们出生入死的时候,他却什么都不知道。现在还为了一点小事,跟温姐姐抱怨。他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却一点都不能为他们分担。
温书知道他在想什么,狠狠捏了一下小家伙的脸,将他从那种愧疚的情绪中拉了出来。
“阿嗣,你知道麽,对于他们而言,最不放心地便是我们两个。因为我们两个不会武功,也从未走过江湖,不知江湖险恶。他们最期望看到的,就是我们能保护好自己。温姐姐很惭愧,给他们添了不少的乱。得知你安然无恙,我们都很高兴。”
“温姐姐——”
“别说这事了,我们还是来聊聊这些日子你经历的事,你那位堂兄,听起来很有趣啊。”
“有趣什么啊,温姐姐你不知道,我那位堂兄有多……哎!”话都快出口了,阿嗣又将它给吞了回去。
“多怎么?”
“我那位堂兄吧,其实人还是不错的,就是特自大臭屁。这样说吧,但凡是一位姑娘,长得还可以的,只要看他一眼,他就觉得那姑娘喜欢他。连男人,都避免不了。三天两头便会有一首打油诗问世,将自己夸得天花乱坠,让我这个外人听了都替他脸红。在叔父府上,我逃他都来不及,每次他都有办法将我抓到,和他参加学员会。每次那些人用奇形怪状的眼光见鬼似的盯着他的时候,我也毫不避免地被波及到了。”
“你那位什么堂兄,嗯,他什么时候开始就这么自恋的?”
“我第一次见我堂兄,是在我五岁的时候,那个时候就有诗作问世了。”阿嗣歪着脑袋道。
温书噗地一声笑了出来,“你方才不是说你堂兄是陈州的才子,他做诗的水平应该不错才是?”
阿嗣很不雅地翻了个白眼,“才子不过是我堂兄自己的说法,而外人怎么理解这个才子,温姐姐知道吗?”
“怎么理解?”
“蠢才!”
“……”温书咳嗽了声,挥挥小手,“阿嗣,你不能这样,对方是你堂哥,还有,做人要厚道~”
“我也不想,温姐姐,只要你见过我堂哥,你就会明白我的痛苦了。”
温书送给他一个同情的小眼神,让他好生受着,这种事她是没什么机会经历的。
“那今日的事又是怎么回事?”
“呵呵呵~”阿嗣贼贼一笑,昂起脑袋,很了不得地拍着自己的胸口,“我早就想溜回来看看你们了,可我叔父说,许多年都没见过我了,让我在府上多住一些日子。我堂哥呢,每天走到哪儿就把我带到哪儿,我想开溜都找不着机会。要知道,我堂哥那人,虽然自恋又臭屁,功夫和眼力劲都是一等一的。我刚一有动作,就被他给抓回去了。”
“你堂哥会武功?”温书凌乱了,怎么古代谁谁谁都会武功。现在看来,她熟悉的人中,也就她和阿嗣还有百草药铺的人不会武功了。其他人,多多少少都会个两下子。
想到这儿,温书还真有些心动了,在这个几乎全民练武的时代,自己丁点武功不会,随时都有可能被淘汰啊。
“是啊,不但会,武功还不错呢。因为我堂兄那人太过自恋,即便他在某些方面真有些小聪明,也被他接受无能的性格给掩盖了。以至于我堂哥一自恋,旁边人就喊着他又犯蠢了~”
温书笑了,听到这儿,阿嗣他堂哥的形象才鲜明了起来。想必那人也是有些真本事的,只因他的性格奇葩,大家将关注的焦点放到了他那令人头大的性格上,而不是他自身的那些才能。
“那后来呢?”
“后来我堂哥忙着彰显他大少爷的俊伟多才,聪明无二,和一班公子哥儿把酒言欢、作词唱曲儿。我实在呆不下去了,又看我堂哥在大家的簇拥下,飘飘然地聆听大家的夸赞,瞧他那样子要有点时间才能醒过来,我就趁这个机会从里面溜出来了。”
“……”
“溜出来后,我在街上仔细转了一圈,想给你们捎点东西。温姐姐每天都得呆在高升客栈,不能出去逛街,我想买些温姐姐喜欢的东西,回来孝敬温姐姐。”
“真乖!”只是,东西呢。
“……东西在打架的时候被打翻了,所以我……”注意到温书扫描的眼神,阿嗣抱歉地挠挠头,不好意思地冲她笑笑。
“打架?”
“可不是我挑事的,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个大汉,竟然欺负老人家,我当然不能不管了。可是那大汉一把就将我拎起来了,我还以为我这次死定了。关键时刻,那位大侠就出现啦!”
阿嗣想想,还真是大快人心。那位大侠不但人长得帅,动作还那么潇洒,真是完美。六表兄和谢小迹,还有温家的二少,这些人各个风采不凡。可那位大侠,比起他们竟然也丝毫不逊色,江湖上还真是奇人辈出。
“那真得好好谢谢那位大侠,救了我们阿嗣。”
“对了,温姐姐,那个人在救了我之后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哦。”
“什么话?”
“他说,有缘自会再见,在这之前好好保住你们的小命,游戏从现在才开始。”阿嗣撇撇嘴,“温姐姐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温书摇摇头,心中却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听起来感觉超怪的,还有点怕怕的,但我想他应该没什么恶意才对。”如果真有恶意,那他就不会救他了,阿嗣这样想着。
但温书并不觉得这件事有这么简单,从那个人的话来看,他是应该知道他们的,这话也是针对他们所有人说的。若真是完全无关之人,应该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才对。L
☆、209 神医妙手
209神医妙手
“温大夫。”金玉楼找到温书的时候,她正在高升客栈的后院,拿着小扇子熬药。
“五公子。”
“玉楼来找温大夫有些事,不知温大夫是否方便。”
“哦,没事,我有空,不过五公子得等一会儿,这副药马上就熬好了。”温书拿起旁边的白布,将药罐端了上来,倒在碗里。
“这是为我六弟熬的药?”
“是啊。”温书捏着耳垂,暗道好烫。
“六弟的病,让温大夫费心了。”
“这是我份内之事,五公子不必客气。六公子为了救我身负重伤,温书心中愧疚难当,哪里再敢承受五公子的谢意。”
“休提休提,温大夫,六弟是习武之人,你有危险不可能见死不救。何况温大夫对明月堡有恩,父亲大人有严令,温大夫的事,就是我们兄弟的事。”
温书笑了,金玉楼也笑了,他们俩客套来客套去,还真是没完了。
“对了,温大夫,我六弟的伤如何了?”
“再有两副药,金六哥的伤便能痊愈了。”温书将药放进托盘,“五公子,我先将药送过去,稍后就来。”
金玉楼颔首,“有劳温姑娘了。”
温书很快就回来了,金玉楼将温书带到了一个地方,是间小屋。四周环境隐秘,与高升客栈距离并不远,前后不过半刻,便是另一番天地。
“五公子,这里是……?”
“金某有位老友受了重伤,还请温大夫帮忙看一看。”
什么样的朋友不能带到高升客栈,而被安排在这样的地方?温书心下疑惑。却没有多问。她相信金五公子既然这样做了,就有他这么做的缘由。
“温书尽力而为。”
“不管结果如何,玉楼在这里先行谢过温姑娘了。”金玉楼推开门。温书跟上。
小屋里只有一张桌子,两把凳子一张床。十分简陋。床上躺着一个人,面呈紫色,嘴唇湛蓝,被点住周身穴道捆缚在床上。
温书来到床前,迅速打量了一遭床上的人。此人身长七尺有余,骨骼精健,一身青色儒衫,包裹着修长削瘦的身躯。胸口起伏很快。嘴唇蓝得几乎渗血,眼角有一圈诡异地暗纹。
温书面有惊色,俯下身,解开床上之人的衣襟。在胸口的正上方,赫然有一个巨大的掌印。
“这是鬼海派的蓝砂掌?”
“温大夫好眼力,这正是鬼海派张老怪的蓝砂掌。孟兄在前往武当的途中,遭张老怪偷袭,中了他的独门掌力,命在垂危。玉楼倾尽全力,也只能保他暂时无碍。蓝砂掌掌力强劲。孟兄若不是有家门心法护体,在受了朱砂掌后,用家门心法逼出部分掌力。当场便会毙于蓝砂掌下。”
“是了,想必五公子在之后又运功替他压制掌力,封了他的内力,减缓蓝砂掌对身体的损害。还找来疗伤圣药天山雪莲为他续命疗伤,这位孟公子方能坚持到现在。”
温书对蓝砂掌了解并不深,只是到了这里后,有不少的空闲时间,看了不少的杂书,也看了不少当地的医学典籍。蓝砂掌之所以入了温书的视线。是因为几年前的临阳城,曾经发生过一场大战。当时死在蓝砂掌下的人有很多。随从那一战,列入医谱的武功有几十种。蓝砂掌就在其中。
温书深知,自己的医术用在这里,可能有许多病症和伤患无从下手。但医术之所以称为医术,终究还是从人的身体入手。不管出手有多么独特,用药多么神奇,依然有相通之处。
何况在温书来到这里之后,有意识地了解这里的疑难杂症与治病之因,对诸如蓝砂掌这些致命阴毒的功夫,倒也了解一二。当然,既然知道了有这门武功存在,身为一个医者,自然会寻求治疗之法。
“温大夫说得不错,正是如此。孟兄被我救来这里之后,我一直就想找温大夫来为孟兄医治。适时温大夫与六弟和谢小迹一同前往神明宫,回来之后,又要照顾六弟和汪大小姐,寻找救人之法,玉楼苦无机会、忧心如焚。直到今日,见温大夫稍得闲暇,便带你来到这里。”
“五公子实在太高看温书了,在这之前,五公子就未找其他大夫来为孟兄看过?”
“世上有几个大夫能治得了蓝砂掌的伤?孟兄身份特殊,若非玉楼信得过之人,也不敢随随便便将人请来这里。上次在明月堡,玉楼看温大夫妙手回春,救回文叔,医术令人称奇。要治好孟兄的蓝砂掌,非温大夫出马不可。”
金玉楼很高兴,看温书这么轻松的样子,又听她一语道出蓝砂掌及个中关键,便知温书对这蓝砂掌知之甚深,很有把握。
“温书不敢,只是月前翻阅古籍,曾看过蓝砂掌。医籍有言,中这蓝砂掌之人,一个时辰之内,便会死于该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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