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这辈子做个贤后-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鲜血自她的身体涌出,以惊人的速度,快到想刹那间让她干枯一般,懿和帝若有所悟,轻轻握住她的手。
  何氏笑了一声,含笑闭上眼:“再也等不到了……”
  再也等不到了……
  说完这句,何氏便彻底绝了气息。
  懿和帝一直处于震惊之中,到她真正死去,方如梦初醒,低吼了一声。
  一旁,风和景明二人联手,已将行刺的道士制服,按到懿和帝面前跪下。风和抬手撕下那人脸上假面,露出一张在场三人都再熟悉不过的脸。
  前禁军统领,凌非。
  ※※※※※※※※※※※※※※※※※※※※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陈陈陈陈陈、Grace恩惠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6章 
  懿和帝冷冷盯着凌非。
  他的前禁军统领自有过人的才干,能混进来并不稀奇。若无过人的才干,也不能得他信赖,步步青云,万人之上。
  但他苦心经营一辈子,到头来却为了个女人背叛皇命,落得如同丧家之犬。
  而这丧家之犬竟还心心念念要来找他寻仇……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妃嫔罢了,也值得你自甘堕落至此?”懿和帝冷笑。
  凌非被按跪在他面前,束发散了,发丝凌乱飞扬,身上中了风和景明合力一掌,五脏六腑俱碎。
  他用力咽下一口鲜血,抬眼,双目猩红盯着懿和帝:“陛下从来无心,又怎会懂有心之人?”
  无心……记忆深处有什么如忽然被针轻轻一扎,破了个小口,懿和帝脸色微僵,旋即淡道:“你被一个女人利用,秽乱后宫,行刺天子,带着你凌家满门为她陪葬,匹夫之勇也配称有心?”
  凌非闻言,义无反顾的脸上终于露出罅隙,眼中浮现出慌乱:“我父一生忠君,从无过错,陛下若要牵连早就牵连了,何至于等到今日?”
  “果真是个连局势都看不清的匹夫啊……”懿和帝神情悲悯地看了凌非一眼,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便不再多言。
  他将怀中已经气绝的何氏亲自抱起,大步离开冷宫。
  凌非惊恐地望着懿和帝远去的背影,想要追上前去,被风和景明按住。
  凌非不懂懿和帝话中意思,他从前做禁军统领就并非是那种能准确揣测上意的,他是那种凭着一身铁骨铮铮的孤勇豁出命往上爬的。
  这样的性格自然也就注定了他能豁出命行刺天子。
  天子未当场杀他,还留下一句他听不懂的话。但他很快就懂了,他被打入天牢之后不久,天牢的门再次打开,铁门在他耳边发出一道刺耳而尖锐的悲鸣,直直牵扯着他油煎火熬的一颗心。
  催促声、打骂声、脚步声随之而进……还有他再熟悉不过的那道老迈的声音。
  凌非从湿冷的地上爬起来,五指按在自自己身体里流出的一滩鲜血里,艰难地转过头去……
  目光触及身后牢房中一众凌府家人,上至他的父亲,下至看着他长大的老迈管家,凌非的喘息骤然粗重,一口鲜血喷出,终于昏厥,重重倒在本已鲜血淋漓的地上。
  懿和帝没有立刻杀他,原来是要他明白,天子之怒,伏尸百万——这就是天子至高无上的权力。
  他要谁死,谁便不得善终,死不瞑目。
  ……
  懿和帝将何氏抱至她旧日宫中,命人替她梳洗换衣。
  他就在一旁静坐着,看窗外月亮一点点移动,到终于落下,而后破晓黎明。
  何氏以身替他挡剑死在他怀中之时,他纵然震撼,但那一刹那却并无过多的感觉。此时坐了一夜,竟坐出了满心的哀戚与不舍。
  这些旧人,终于一个个都离他而去了。为他而死,抑或是,死在他手上。
  何氏被收拾体面,夏晖上前来问可要去传景王?
  懿和帝闭了闭眼,道:“传吧,他与他母妃分别多年,如今她又为救朕而死,母子二人连最后一面也未及一见……让他来送一送这最后一程。”
  夏晖领命,便要出宫亲传。
  懿和帝却又将他叫住:“派人去即可,你去趟冷宫。”
  夏晖心思一转,道:“是,老奴这就去将娘娘的身外之物收拾收拾,一并带回来。”
  懿和帝不轻不重看了他一眼,夏晖立刻便知自己领会错了上意,忙垂头听命。
  懿和帝这才淡淡道:“何氏临去前曾说,冷宫中还有那人旧物,就垫在桌脚底下,你去看一看到底是什么。”
  夏晖伴驾一辈子,当即领会懿和帝口中“那人”是什么人,忙领命而去。
  ……
  第一缕晨曦将将洒下的时候,苍术匆匆自外头回到秦。王府,一路往后院赶去。
  “诶,做什么做什么?”望叔打着哈欠出来,正见苍术急急忙忙的身影,忙将他叫住。
  苍术停下脚步,神情凝重道:“出大事了。”
  “呸!”望叔听了不悦,连忙啐了一口,“殿下昨日大婚,多年夙愿达成,洞房花烛小登科,这大清早的,你能不能说点好的?”
  苍术心中一急,附耳到望叔耳边长话短说说了两句,望叔听完,目光呆滞道:“完了,完了……要出大事了!我说你还在这里杵着做什么?还不快去禀报!”
  苍术:“……”
  苍术疾步走至主院,却被守在门口的茯苓拉到一边。
  茯苓垂头站在他面前,红着脸低声道:“先,先别进去……”
  苍术瞬间心领神会,抬头看了眼冉冉升起的朝阳,目瞪口呆:“一,一整个晚上都在……忙?”
  茯苓双手捂脸,低低应了一声。
  “那,那结束了吗?”苍术嗓子有点干。
  茯苓飞快地点了下头:“应该结束了吧……”
  天都亮了,怕是也没时间再给那位爷再来一次了。
  苍术见茯苓双颊俏红,压下心头上涌的一阵血气,轻咳一声,道:“我有要事禀报,你替我通传一声。”
  茯苓欲哭无泪抬眼望着他:“昨夜景王出现得有些不同寻常,主子怕他来扰他……咳,洞房,特意提前下了令,要我死守在这里,谁也不许去打扰他们……你要我怎么替你通传?”
  苍术:“……”
  真是美色误事。
  谁能想到他们二十多年过得如同苦行僧一样的主子,一旦食髓知味,竟会如此色令智昏?
  那如今该如何是好?
  两人面面相觑,最后只得无可奈何地抬头望天。
  可能只能等他自己出来了。
  ……
  新房内,时陌将奄奄一息的长歌自温泉内抱出,放回床上,拉过被子小心盖住她的身子。
  长歌经过这夜真是怕极了他,一摸到被子,两只小手连忙死死攥紧被角,水汽氤氲的眸子防备地看了他一眼,又昏昏欲睡地阖上了。
  时陌忍俊不禁,俯身轻轻咬了咬她耳朵:“是你自己要去泡温泉的。”
  长歌:“……”
  她说的是正正经经的泡温泉,不是被他这样那样啊!
  她那时疲惫欲睡,又觉得身子黏腻不舒适,便叫他唤人备水洗澡。他却抱着她亲昵地说,他为了今夜,特地命人在房中修了汤池,又凿渠引了西山的温泉水进来,问她可想泡一泡?
  她当然想啊!眸光湛湛地说想。
  于是他便将她抱进去了……她进去时只是疲惫欲睡,出来直接奄奄一息。
  她长这么大从未泡过如此吃亏的温泉!
  再也不想理他了!
  但是他却显然很想理她,在她脸颊上亲昵地蹭个不停,愉悦至极的样子。
  长歌扭过头去躲他,被他按住了后脑勺亲。
  长歌欲哭无泪。
  太肆无忌惮了!
  就算光明正大成了亲也不能这样,像是要一天补齐所有的亏欠吧!
  时陌终于放开了她,返身自己去穿衣服。
  长歌闭着眼睛未等到他上床,眼睛轻轻掀开一条缝,见他穿戴整齐正在系腰带,忍不住哑着嗓子问:“还要去上朝吗?”
  时陌笑了一声:“这个时候还上什么朝?再者我昨日大婚,全天下人都知道我今日可以不上朝。”
  长歌:“……”
  还全天下人呢,要不要这么得意。
  就是这么得意。
  时陌又道:“对了,我将你的假面扔了,你如今既已嫁给了我,便不必再惧怕你的容貌会为你带来麻烦。从今往后,你的麻烦自有我负责。”
  他走至她身边,郑重道。
  长歌抿着唇儿笑,听他说完,轻轻“嗯”了一声,又抬眸问他:“那我要怎么和人解释,我的脸一夜之间就变好了?难道说我与秦王殿下春风一度采阳补阴?”
  “采阳补阴?”他挑眉,直直看着她,“这个想法倒是不错,那往后本王可要夜夜不辍给你采才好。”
  长歌:“……我还是说秦王殿下医术高明将我治好的吧。”
  时陌一笑:“随你,说房中术也行。”
  长歌:“……”
  啊啊啊!臭流氓!
  时陌见调戏得差不多,敛了笑,这才正色交代她,要她这几日先不出门,过两日再出去,使容貌不至于恢复得太突兀。
  长歌点了头,又见他叮嘱完便赶着要出去,忍不住问他:“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时陌道:“昨夜既风平浪静,那么想来今日定有大事要发生。你先睡会儿,我出去看看外头如今如何了。”
  长歌轻点了下头。
  她与他想到了一处,景王昨夜着实不对劲,但昨夜两人却未被打扰,可见是酝酿了更大的风暴。
  ……
  时陌方踏出房门,便远远见得守在院子门口的茯苓与苍术。
  苍术见时陌现身,如见曙光,连忙上前,将昨夜宫中之事上禀。
  时陌闻言,眸中露出震惊之色:“你说什么?何氏死了?”
  苍术重重点头:“是,凌非入宫行刺,何氏以身救驾,当场气绝。”
  时陌闭了闭眼,负于身后的手重重攥紧。
  他早料到景王会有所动作,却万万没料到,他竟这样豁得出去,竟连自己亲生的母亲也能牺牲。
  他们这是欲要效仿先皇后,以性命铺就通往储君之位的路啊。
  权力的野心噬人心魂,噬出一个又一个六亲不认的怪物。
  茯苓之前已从苍术口中听了这个消息,自然也立刻想到何氏母子意欲效仿先皇后与前太子,但想到如今局势却要复杂许多,便乐观道:“上次立储乃是天时地利人和,一来,前太子是嫡子;二来,懿和帝当时仅有两名皇子。但如今局面却已大不相同,景王既非嫡,懿和帝又属意晋王继承皇位,已将兵权交付。那么何氏此时便是救驾而死,最多也不过替景王挣回一个亲王之位,储位还远着呢。”
  ※※※※※※※※※※※※※※※※※※※※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阿货的鱼 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7章 
  何氏野心何其大,若仅是区区一个亲王,她又怎会甘心拿命去换?
  事情定不会这样简单。
  时陌薄唇轻抿,目光微凝看向苍术,又将宫中详情再问了一遍。
  ……
  景王得到消息,摇摇欲坠到得宫中,及至何氏床前,噗通一声跪下,当即泣不成声。
  懿和帝在一旁看在眼里,恻然叹了一声,走到景王身侧,抬手轻轻按在他肩上拍了拍:“你母妃为救朕而死,她的心意,朕心里都明白。华容,你受委屈了,朕即刻恢复你亲王之位。”
  “父皇可是承认自己错了?”景王头也未抬,目光盯着惨白冰冷一动不动的躯体,神情淡漠地问。
  懿和帝眉头微皱,似是不悦。
  景王面无表情,又问了一遍:“父皇可是承认自己错了?承认自己误会了母妃、冤枉了母妃?若是父皇并未有错,那从前的处置便最是公道,儿臣又有何面目恢复亲王之位?如此这样,儿臣觉得便是很好。”
  “华容……你这可是拿来来惩罚朕?”懿和帝下颌紧绷,神情难看地盯着景王。
  父子二人正僵持不下,夏晖自冷宫中回来了。
  懿和帝拂袖走至夏晖,问:“东西可找到了?”
  夏晖迟疑地望了懿和帝一眼,斟酌道:“陛下所说之处,确然是有一物,但多年蒙尘,随意哪个宫女落下的也说不定……”
  懿和帝闻夏晖之言,心中狐疑大盛,眉头一皱:“拿出来!”
  夏晖微胖的身躯轻轻一颤,终是缓缓将袖中之物取出,双手呈上。
  懿和帝目光落在夏晖手中蒙尘之物,认出那是什么,霎时脸色铁青,身侧的拳头骤然捏紧,骨节竟至咔擦作响。
  他直直盯着那物,高大的身躯竟不可遏制地发颤摇晃,良久,他猛地转身,冷冽的嗓音里带着几不可察的难堪和屈辱。
  “如此肮脏之物还拿进来做什么?脏了朕的宫殿!拿下去烧了,烧了!”
  他一连说了两声烧了,说得几近咬牙切齿,拳头里,指尖也掐进了掌心。
  夏晖伏着头,忙应喏,一面拿着东西退下。
  从始至终,跪在何氏床前的景王头也未回,不过在听出懿和帝语气里的难堪和狼狈时,唇角凉薄地勾了勾。
  夏晖退下,大殿再度归于沉寂。景王听得懿和帝的脚步略显无力地走至自己,在身后无声停留,良久,终于叹道:“满目山河空念远,不如怜取眼前人。华容,是朕错了,是朕,有负你的母妃啊。”
  随后,懿和帝下令,言何氏护驾而亡,追封后位,以皇后之礼厚葬。
  ……
  消息传出,满朝震动。都道,何氏此女一生可谓传奇。
  她入宫之时,宫中早已有容貌冠绝天下的贵妃娘娘,珠玉在前,她以稍逊之姿入宫,却能一举将大周第一美人取代。贵妃去后,她本可一步登顶,却自请退位,赴拢慈庵中戴发修行多年,个中原委至今成谜。但她离京后,圣宠却奇异地只增不减,天子对她迷恋更甚往昔,连后宫第一宠妃舒妃也不及她得宠。
  不想,待她终于归来之日,却在一夕之间被打入冷宫,可谓令人大跌眼镜,连膝下唯一子嗣景王亦被带累,自云端被打落谷底,成为大周开朝以来的耻辱,自亲王被贬为郡王。
  人皆道这母子二人再无法翻身,更有落井下石的上去踩上一两脚。
  不想,此时又忽传何氏死讯。自然,令人震惊的并非何氏死讯,入了冷宫的女人,无异于一脚迈进了鬼门关,哪日忽传死讯实在没什么稀奇,令人震惊的却是懿和帝竟对她追封后位……
  ……
  “追封后位?你没听错?”
  长歌新婚二日直睡到傍晚时分醒来,先是沐了浴,出浴后坐于镜前,夭夭与茯苓一左一右为她梳妆。见镜中容颜一反往日黯淡无奇,如今肤如凝脂,吹弹可破,一双水眸黑白分明如少女天真,里头又有初为人妇的水光妩媚,娇美无双令人移不开眼。
  夭夭一面替她梳头,一面将她睡梦中发生的朝中大事说与她听,长歌闻言,眸中震惊莫名,当即扭头去看夭夭。
  一不小心扯到了自己头发,疼得直吸气。
  “姑娘莫急……”夭夭忙道。
  一旁茯苓笑着纠正道:“还不改口?如今该叫王妃了。”
  夭夭吐舌,忙改口叫了一声,才道:“这么大的消息,哪儿能听错?哪儿敢听错啊?正是追封了淑仪皇后,以国母之礼厚葬。”
  长歌蹙眉,忙问:“那景王呢?”
  夭夭与茯苓对视一眼,茯苓道:“说起这个倒算是个好消息了,何氏被追封为皇后,景王仍为郡王,至今为恢复亲王之尊。”
  长歌脸色微沉。
  这哪儿是什么好消息啊?这分明就是个坏消息。
  没有被恢复亲王之尊,那极有可能就是……直接立储。
  何氏追封皇后,景王便为嫡。缺什么想什么,懿和帝自己的皇位来得不怎么名正言顺,便格外重嫡。
  否则当年太子也不至于尚在襁褓便被立为储君。
  但说起前太子……今日何氏俨然便是当年先皇后之事重演,竟连结局走向也别无二致。
  长歌捏着梳子的手微紧,直直盯着镜中容颜。
  何氏设计自己为救驾而死她懂,她亦懂得懿和帝可能会有的震撼。
  但追封何氏为皇后,却绝不仅仅如此简单。
  除了让自己死在圣前之外,何氏必定还另做了什么!
  但到底是什么?
  长歌忙向夭夭与茯苓问细节,可惜二人在后宅伺候,对外面的朝中大事能听得一二,到底很难做到巨细靡遗。
  时陌晚膳未归,只派了人回来传话,让长歌自己先行用膳,不必等他。
  长歌也没和他客气,听了消息,立刻便自己传膳填了肚子。
  说起来,她昨日大婚滴水未进,直至晚上行周公之礼前才稍微吃了些点心,然后就靠着那些微点心应付了如狼似虎的某人一整晚,事后又睡了整整一日,此时腹中早已饥肠辘辘。
  亏他还有些良心,知道带话回来,不至于让她白白饿着。
  长歌用膳后,命人撤了食案,夭夭便进来掌灯了。
  长歌想想自己的新婚第二日竟过得如此迅速短暂,方起床便掌灯,一时微赧,略微有些汗颜。便兀自躺在美人榻上,执起一卷书,就着烛火翻了两页。
  刚翻了两页,便听得开门动静,听声音虽轻却熟稔利落,长歌便知是时陌,忙放下书卷坐了起来。
  同时,时陌绕过屏风走进,长歌一见他,顿时傻眼。
  只见眼前这人,一身玄衣,锦带束腰,虽是龙章凤姿,但新婚第二日便是这身与暗夜几欲融合的打扮,长歌怎么看怎么违和。
  “你……”
  “你……”
  两人目光再空中交视,同时出声,时陌主动停了声,听长歌惊讶地问他:“你做什么去了?”
  时陌敛目,言简意赅道:“进了趟宫。”
  长歌:“……”
  疯了吧,新婚第二日打扮成这副样子进宫,若是被人发现……
  但抬眼见他纤尘不染的倾城样子,默默闭嘴。
  看这样子也是并没有被人发现了。
  “你进宫做什么?”长歌转而问。
  时陌一面在长歌面前脱去外衣,一面云淡风轻道:“我听说夏晖自冷宫中寻到了我母亲旧物,却探不出究竟为何,又听懿和帝要将它烧掉,便亲自进宫去打探了一番。”
  长歌心神顿紧,直觉这件东西万分紧要,立刻坐直身子,微微探向前方,问:“果真是婆母之物?”
  “嗯。”时陌淡淡应了一声。
  “可拿回来了?”长歌又问。
  时陌颔首,同时一手探入怀中取出。
  ※※※※※※※※※※※※※※※※※※※※
  最近真的好倒霉哦,是走在路上都能被花盆砸到那种倒霉……
  虽然我还在坚强勇敢的更文,但我还是想问下,哪里可以请玄学大师帮忙看看风水,强烈觉得房子风水不对嘤嘤嘤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春风十里不如你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芸淡&枫轻 5瓶;陈陈陈陈陈 3瓶;一步之遥、茴香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8章 
  那是一束青丝,以红绳相缠。
  只如今红绳已经残旧,褪去了最初鲜艳美妙的颜色,只余斑驳的脏污,几欲断开。青丝却依旧漆黑坚韧如昔,可惜未经妥善保管,蒙了一层灰败。
  时陌随手递给长歌,长歌接过握在手中,下意识就知道这是什么了。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都说当年的贵妃娘娘盛宠无双,她一直无法想象,直到此刻将这束青丝握在手心,她方觉传言未必不真。
  本朝还从未听说过哪个女子能与天子结发定情,天子统御九州四海,至高无上的权势与尊荣,皇后虽是他以正宫之礼迎娶进门,大婚之上却也并无结发之礼。只因天子拥有的是天下与后宫,而皇后说到底,妾之前还有个〃臣〃字,不过是替他统御六宫的其中一个臣,是没有资格与他结发的。
  上辈子时陌与她结发,亦不过是情到浓时床笫间的盟誓,并非迎娶她时的礼仪。
  长歌万万没想到,懿和帝竟也曾做过与女子结发之事。
  但那又能如何呢?结局依旧那样不堪。
  还不如没有。
  “你拿回来做什么?”长歌将那束结发随手放在一旁,叹道,“婆母未必还想见到这东西。”
  “先拿回来,择日再物归原处。”时陌走至长歌身边坐下,漫不经心道。
  “物归原处?”长歌转头看向他。
  “嗯。”时陌不疾不徐替自己倒下一杯茶,嗓音淡淡道,“当日冷宫桌椅腐烂不稳,母亲随手拿来垫了桌角,也不知是怎么被找出来的……我也是到了宫中才发现原来是这东西,想想也不好白跑一趟便顺手拿了。但真拿回来我却也不知该如何处置,那便择日再跑一趟,再垫回原处去吧。”
  长歌:“……”
  长歌忽然有点明白,为何懿和帝要忙着追封何氏为皇后了。
  应该,纯粹是,被气的吧。
  他一生难得与一名女子结发盟誓,虽最终负了心,但他私心里必定是并不认为自己有错的,反会认定,能被他所负就是那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