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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仵作-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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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伤到,那人志不在此,也不敢真的在提刑府衙胡来。”楚轻对上李天啸焦急的目光,心一暖,也放轻了声音:“只是这第一关过了,还有两关,我怕对方下面……不好过。”
  楚轻把先前那封信拿出来,三人看了眼,李天啸攥紧了手:“不确定到底是不是西凉国的人,朕派人去守着,可并未见到任何异动。”
  楚轻嗯了声,对方来京已经多日,怕是早有准备。
  “只是如今这第一件案子是真实的案子,臣怕接下来……就没这么容易了。”
  “楚轻你的意思是?”君浩面容也凝重了下来,不安地问道。
  “我担心对方接下来第二件案子对方会使诈。”她不怕普通的案子,像是那种特别难解的悬案,一年还不出几件,不可能会在几日之内就出现重大的案子。
  可若是对方故意设计案子呢?
  这就是难以估量了,如果时间充足,楚轻也是不怕的。
  可她就怕像是当年的刘水一样,一件案子,案中案,为的就是算计她,引她上钩。
  李天啸他们自然也想到了刘水那件案子,眉头也皱了起来:“你是怕对方故意设计了命案,然后把凶手给藏起来?”  楚轻嗯了声:“凶手一旦藏起来了,那么这件案子就无法结案,只要拖到一日,时辰一到,对方本来就是想要利用余公子给皇上不痛快,怕是……”想到余栉风可能因为他们而受到伤害,楚轻眉心皱得紧
  紧的。
  李天啸放在御案上的手也收紧了:“朕派人速度查,朕不会让他出事的。”
  楚轻颌首:“臣相信,只是……我们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三人一愣,猛地都朝着楚轻看过去:“你的意思是?”  楚轻:“对方既然能使诈,我们为何不能?对方既然用这种办法,不过一则是对自己太过自信,不信臣真的有真本事,是以才会用这种试探的方法,从对方这封信上来看,对方怕这第一件案子只会当臣侥幸。那么第二件案子对方抛出来的,应该会是陈年旧案,只是被隐藏了下来,被他扒出来甩到臣的面前让臣来破。可等第二件一旦破出来了……怕是对方就不会这么轻松了,怕是会用一早就弄好的死案。
  ”
  经过楚轻这么一分析对方的心理,三人皆是一愣,君浩愣愣的:“对,看对方如今这封信还得意的语气,怕是第二件案子不容易,那我们要怎么反击?”
  楚轻眯眼:“在他抛出第三件死案之前,我们先下手为强。”
  “先下手为强?”君浩一脸懵,怎么先下手为强?
  他们难道还知道对方怎么弄死案不成?
  这要是能知道,对方是谁他们也知道了。
  何必还在这里等着,早就派人杀过去了。
  李天啸沉吟片许,却是明白了楚轻的意思:“第三件案子,你想自己来演一场?”
  楚轻颌首:“是,既然他自己说了,只要接到的三件命案,如果我们在他之前,先把第三件命案给甩上来,早他一步呢?”  君浩也明白了,“对对对,我怎么没想到?我们自己弄得命案,我们知道凶手是谁,虽然找个死囚,弄点花样,中间怎么弄就由我们做主,这完全化被动为主动了啊。还是楚轻聪明,这样一来,对方还
  以为我们碰到了什么难案子,只会以为是老天也在帮他,可等他以为我们破不出来的时候,我们蹬蹬蹬把凶手给弄出来,到时候他就傻眼了。”
  楚轻点点头:“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是什么?”君浩问道。
  “他对我衙门的事情了解的太清楚了。”楚轻眯眼,太清楚了,这怎么看都不怎么对劲。
  “诶?你怎么知道的?”君浩愣道,难道对方还主动跟她说这个了?
  楚轻点了点御案上的信,“从那里知道的。”
  “我怎么没看出来?这不就是普通的一封信么?”君浩不解。  “的确是普通的信,可这信……字迹不疾不徐,墨迹是完全自然干涸,而且,我闻过了,这种墨的香味很特别,是最近京城刚流行的一种檀香墨,虽然很香,不过很难干,可这封信是在我从大理寺回来
  的时候就射过来的。可从对方写好这封信,到墨迹完全自然干,到送到府衙门口,途中所用的时辰可不短。估计是,我这案子一破,他就知晓了。”楚轻缓缓道。
  君浩眸色一沉,几乎是瞬间也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这次命案因为事关重大,全程都是由楚轻私下审理的,为了节约时间,也是为了以防万一,可对方这么速度就知道了,怕是府衙里有对方暗线。
  楚轻继续道:“所以……既然如此,那倒不如顺便揪出这个人,顺藤摸瓜,找到幕后之人。”
  只要找到了幕后之人,就能知道到底谁绑了余栉风。
  早点把人给救出来。
  “可……万一对方恼羞成怒,对你下手怎么办?”君浩看李天啸紧皱的眉头,把对方心底的不安问出声。
  楚轻道:“我会小心的。”
  可这次她必须冒这个险。
  否则,一旦余公子出了什么事,她怕是终生难安。
  君浩等人也听出了楚轻话里未完的深意,最终到底没阻止对方,君浩问了楚轻具体第三件案子,才立刻下手去安排了,临走前,把浪枫也给拉走了。
  一时间,整个御书房就只剩下李天啸与楚轻二人。
  楚轻垂着眼,不敢去看对方,可即使不抬头,她也能感觉到李天啸的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她颇有些不自在的低咳一声:“皇上,若是没别的事……臣就先回去了。”
  楚轻越过李天啸向殿门走去。
  擦肩而过的时候,被李天啸给握住了手腕。
  楚轻一愣,还没回过神,突然就被抱住了。
  楚轻挣了下,被李天啸抱得更紧了,不过李天啸没说别的,最后凝重的说了句“照顾好自己”,这才松开了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楚轻。
  楚轻看着对方垂在身侧隐忍攥紧的双手,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转身,哑着声音道:“皇上……您也保重。”这才走出殿门,疾步离开。
  李天啸站在原地,没敢回头,他怕自己一旦开口,或者一旦回头,根本就舍不得对方再离开皇宫再去冒险……  许久,才咬着牙,眼底迸射出一抹寒光:他一定会把幕后之人全部清除殆尽,让她安然无恙!


第362章 第二件案
  楚轻出了宫回到府衙,刚翻身从马上下来,就看到站在门口的女子,她愣了下,把马缰扔给跑出来的衙役,快步走过去:“余夫人,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刚成婚的迟娇虎,楚轻到了嘴边的称呼,转了转,最后还是改成了余夫人。
  她想迟娇虎应该会喜欢这个称呼。
  果然对方原本苍白的脸露出一抹笑:“听说第一件案子已经破了,我过来看看,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  迟娇虎大概是担心余栉风没睡好,或者几乎没睡,眼底带着血丝,看得楚轻心里难受,如果没有这件事,对方明明还是个新嫁娘,她摇摇头:“余夫人,你多保重身体,我相信余公子回来看到你这样,
  肯定会心疼的。”  迟娇虎眼圈更红了,攥紧了手:“他要是心疼,就不会这么不小心了,怎么就会……会……”到底不忍心说什么狠话,她狠狠抹了一把脸,眼底的泪意散尽,露出一抹笑,“我这次来,是给你送个帮手,
  你如今与那人斡旋,难免会有不方便的地方。”说是不方便,其实就是危险了。
  迟娇虎知道皇上必定在暗处安排的有暗卫,可到底在暗处,不如贴身保护安全。
  迟娇虎朝一角看了眼,走出来一个身材极为高大的男子,面目横光,只是看到楚轻,略微有些不自在,拱了拱手,头偏到一旁却是不说话了。
  楚轻倒是意外,没想到迟娇虎竟然把曾狗剩给带过来了。
  她想到先前对方差点还差点杀了她,不过后来对方却又对她放弃了成见,如今这是……迟娇虎让曾狗剩来保护她?  “阿剩的身手极好,保证能以一挡百,大人不要推迟,否则,若是因为栉风的事让你受了伤,我心也无法安定。”迟娇虎一向洒脱利落,很快敛了情绪,眉眼都是英气:“若是有需要帮忙的,我们迟家军
  都候着呢,只要找到……找到栉风的下落,我就带兵踏平了那里,把他抢出来!”  楚轻瞧着迟娇虎义无反顾的模样,竟是觉得心里有些堵,到底把曾狗剩留了下来,一方面,曾狗剩是可信任的人,她如今还需要查出府衙里的内奸到底是谁,另一方面,留下曾狗剩也能让迟娇虎安心
  。
  果然迟娇虎看到楚轻留下了曾狗剩松了一口气,又交代了一些,这才离开了。
  曾狗剩跟着楚轻,似乎颇为不自在,垂着眼,那个一个大个子戳在那里,躬了躬身:“大人,可需要我做什么?”
  楚轻摇摇头:“暂时还没案子,你先跟我去书房。”
  曾狗剩对上楚轻清澈的眸仁,很快转开视线:“好。”
  楚轻出去一趟,带回来一个大高个,只是等府衙的人认出来这位是迟将军身边的副将的时候,都忍不住惊叹,感情这是派过来保护大人的吧?
  楚轻对于这些从而不闻,确定书房并未有旁人,这才开口道:“既然你这些时日跟在我身边,我也跟你透个底,这府衙里有内奸,所以你在外说话留几分。”
  曾狗剩虎目一瞪:“找出来是谁了吗?”
  楚轻摇头:“暂时还没有,我也就是提醒一二,这边的情况你也能随意告诉余夫人,我知道她不放心,我会尽全力救出余公子的。”
  曾狗剩没想到对方竟然心细如此,拱了拱手:“我带小姐谢过大人……还有以前的事,多有冒犯,还望大人不要见怪。”
  “不过是小事,曾副将想通了就好。只是这几日,曾副将跟着我,怕是要吃点苦头。”
  “这怕什么?以前大仗的时候,几天几夜不睡也是常有的事……”曾狗剩一拍胸口,身板倒是极为结实。
  楚轻没想到对方倒是做好了不吃不睡的打算,摇头:“没这么夸张,平日里曾副将就跟府衙的人一起好了,我这些时日也会住在府衙。”
  曾狗剩其实想守在她的房门口,只是想到对方是姑娘,到底没开这个口。
  楚轻交代了之后,就继续去处理府衙的案子了。
  只是楚轻倒是没想到,第二件人命案子这么快就来了。
  还没过两天,天刚亮,就有人敲响了府衙外的鸣冤鼓。
  楚轻这几日一直住在书房,出来,曾狗剩就出现了,“大人。”
  楚轻嗯了声,她到了大堂。
  立刻升堂,刚坐下,就进来一个妇人,哭诉着自己的夫君突然失踪了,她还在家里看到了很多血迹,只是并未找到尸体。  楚轻眉头一皱,了解了一番,才知道这妇人是东街的赵氏,前两日回了娘家,只是等早上一回来,就发现家里门锁关着,院子里却是一片狼藉,堂屋也是打开着,她就惊觉不好,猛地进了内室,就看
  到打斗的痕迹更多,地上、床榻上,都是血,她吓得当时就尖叫了一声,邻居就过来了,帮忙找尸体,只是找了一会儿却并未找到,有人就说让她来着报案。
  她心急,就直接击了鸣冤鼓。
  楚轻从对方形容的出血量,眉头一紧,怕是对方凶多吉少了。
  楚轻带着衙役去了妇人说的院子,还没过去,就看到院外围了一群人,只是因为里面可能发生了人命案子,除了最初听到赵氏尖叫的邻居进去过,就没有别人敢进去了。
  只是即使如此,因为当时赵氏尖叫的吓人,平日里赵氏与死者赵永对四邻都不错,人缘也好,当时涌进来的人不少,所以现场被破坏的也差不多了。
  加上当时寻找赵永也翻了不少东西,所以即使有凶手留下的痕迹,怕是也难查了。
  楚轻让人把院子给封住了,带着赵氏,曾狗剩,几个衙役进去了,她先看了内室的血迹,从出血量,估计是死了。
  看来这就算是第二件案子了。
  只是不知道这件案子有多少幕后之人的手笔,不过很快楚轻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对方这次一天的时间,不仅要让自己找到凶手,还要找到死者赵永,否则,怎么算是结案?
  找到凶手不容易,找到一具不知被藏到何处的尸体可就难了。
  更何况,没有尸体,凶手更加难找了。
  楚轻边查看现场,边询问一旁的赵氏:“你何时回的娘家?”
  赵氏抹着眼泪在一旁站着:“前日午时左右,民妇的娘病了,民妇回去照顾了两日,这病好转,就回来了,本来想给他一个惊喜,结果一回来,就……就……”
  赵氏说到这泣不成声,哭得差点晕厥过去。
  楚轻挥挥手,立刻有衙役去查证了。
  楚轻看了看外室的桌子上,只有一碟下酒菜,一个酒杯,还有半壶酒, 一双筷子,别的就没了,先前从血迹干涸的时间来看,命案发生在昨夜子时到天亮之间,“赵永喜欢喝酒?”
  赵氏哭够了,这才被人搀扶着点点头:“他就这点子爱好,平日里喜欢喝两盅,不过他不出去乱喝,民妇也就任他喝了……难道,难道跟他喝酒有关?”
  楚轻摇头:“不过是例行问几句,赵永平日里与人可结仇?”
  赵氏摇头:“夫君平日里和睦的很,甚至不会与人红脸,怎么可能会结仇?”
  “你且仔细想想,这事关找到凶手,你回娘家之前,赵永可有什么异样?”楚轻望着赵氏红肿的眼圈,以及虚浮的步子,凌乱的发髻,倒是并没有任何怀疑之处,的确是像痛死了夫君慌乱不安的模样。
  赵氏眼神无神,怔怔的:“异样?没察觉到有什么异样啊……”
  赵氏想了许久,依然没想到,确定肯定没异样。
  楚轻继续问:“赵永平日里是做何营生的?”
  赵氏这倒是清楚的很:“夫君是给一家米铺打长工的,民妇平日里做些绣活贴补家用,也能勉强维持温饱。”
  楚轻嗯了声,她先前看到了赵氏未完成的绣活,不过里面少了一样东西。
  她端过来竹筐递给了赵氏:“你瞧瞧,这里面少了什么?”
  赵氏茫然的接过来,只是她因为害怕,手一直抖着,差点摔了,一旁的曾狗剩扶了一把,赵氏赶紧抱紧了,她直愣愣得瞧着,脑袋里乱糟糟的,看了半天,红着眼:“民妇……民妇也想不起来了……”
  她太紧张了,不过楚轻已经九成排除了赵氏与人合伙作案的可能。
  人在慌乱之际,六神无主,自然记不大清楚。
  要真记得,才有猫腻。
  楚轻道:“本官来告诉你,你做绣活的剪刀可还在?”
  赵氏猛地睁大了眼:“对对对,民妇的剪刀不见了!走之前还在这里放着的……”
  “大概多长?”楚轻问道。
  赵氏比划了一下。
  楚轻嗯了声,看向了窗子,再看向血迹,最后又检查了一番之后,这才带人离开了。
  曾狗剩等出了院子,忍不住问道:“大人,可看出什么了?”
  楚轻摇摇头:“凶手应该是入夜之后从窗子爬进来的,只是没想到这赵永并未睡着,只是在一个人独自饮酒。”
  曾狗剩愣了下:“大人怎么知道?”
  楚轻道:“桌子唯一的煤油灯里已经空了,大概是赵永忘记买了,干脆抹黑饮酒的。”这才让凶手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只是奇怪的是……为何半夜这么静出了事,却没有引起任何响动?  还有凶手这么大张旗鼓的把尸体给弄走?这是为何?


第363章 假死躲债
  楚轻垂下眼,遮住了眼底的暗光,按照整个现场布置来看,的确像极了案发现场,可是仔细去看的话,却又明显有微妙的矛盾感。
  既然这赵永一直清醒着在大堂独自一人喝酒,这里又不像是高门府邸,大堂与内室隔得远,赵永这边,只隔了一道墙,如果真的有问题会听不到?
  她先前还没注意,主要是先入为主,看到这么多血,真的以为有死者的存在,可如今再看,却是哪哪都存在着不妥。
  这些血仔细去看,发现是溅在翻乱的房间的上面,如果是凶手杀完人再翻,那么血迹有的就会在东西之下,可她看过了,溅的痕迹丝毫没有纷乱,这代表着,凶手是在翻乱了之后,才杀人的。
  如果赵永一开始并未在大堂还好,既然他一开始就在,怎么会容忍有人在他家里翻了个底朝天,他丝毫没有任何反应?
  他看向赵氏:“赵永平日里可有什么不好的习惯?”  楚轻这话一出,赵氏明显一怔,啜泣声也缓了下来,眼睛闪烁了下,垂着眼,点点头,又摇摇头:“夫君的确是有些不好的习惯……”她似乎有些为难,可这赵氏大概是个不善于撒谎的人,咬着唇不知道
  要不要说。
  “你且好好说来,这对本官断案有极大的作用。”  楚轻都这么说了,赵氏一咬牙,小声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就、就是……夫君他平日里习惯喝点小酒,有闲钱了就赌两把,不过、不过这些时日他很少赌了,家里的银钱都攥在民妇手里,民妇
  没给,他就没法去赌的。”
  楚轻嗯了声,跟她猜想的大概差不多,只是,这么多血……是怎么回事?
  赵永还真的能狠得下心连命都不要了?
  赵氏不知道楚轻的想法,“大人,到底是谁杀的夫君?能查出来吗?”
  楚轻摆摆手,让赵氏稍安勿躁,撩起官袍,蹲下身,仔细去看地上的两滩血迹,一滩比较集中,已经干涸在地面上,看起当时出血量不少,另一摊主要是溅在四周,所以现场看起来格外的血腥。
  楚轻眯着眼,盯着这两滩血迹,紧盯着眼,突然想到什么,骤然站起身,朝外喊道:“来人!”
  立刻进来两个府衙:“大人!”
  “立刻去京城的医馆去查,昨个儿下半夜到白日,可有一位受伤失血过多的病人。”楚轻吩咐道。
  衙役愣了下,显然没想到查着杀人案,怎么突然就改成去找人了?
  不过倒是也没多问,很快人就离开了。
  楚轻看向另外一个衙役:“你带着人去几个最大的赌馆,查查赵永今日的记录。”
  衙役应了,立刻就去了。
  赵氏脸色却是白了:“大人你……你这是?”
  楚轻看她一眼,轻叹一声:“等稍后答案出来了再说吧。”
  只是瞧着脸色苍白,眼底还挂着泪珠的赵氏,生出了几分同情,如果事实真的证明自己的猜测是真的,那么这赵永还真是个混蛋。  这次楚轻并未等太久,很快派出去的衙役就回来了,躬身禀告:“大人,属下派人去查了,刚好查到了,凌晨时分,一家医馆收到了一个失血过多的病人,被利器刺伤,到现在还没醒过来,不过并无性
  命之忧。只是因为对方昏迷着,还不能证明身份。不过属下看过身形,并非死者赵永。”
  楚轻嗯了声:“派人守着,人一醒过来,就立刻问出身份。”
  另外一个衙役去查的赌坊,一进来看着赵氏的目光就带了几分同情,拱了拱手:“大人,属下这边也有消息了。”
  楚轻扫了眼衙役看向赵氏的目光,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的猜测怕是成了真,揉了揉眉心:“说。”
  衙役道:“这赵永最近一个月,频繁出入赌坊,几日前,赌红了眼,赌输了,借了赌坊一百两纹银,画了押,用……用这房子与赵氏抵债了。”
  赵氏本来正泪眼婆娑的听着,听到前半句差点没晕过去,听到后半句,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随即直接晕厥了过去。
  “大人!”衙役看到楚轻直接伸手接住了晕倒的赵氏,掐了掐对方的人中,不多时赵氏醒了过来,只是眼神无神地盯着前方,也不说话,就是一直的流泪。
  如果这赵氏哭嚎着骂几句还好,如今这般……
  楚轻道:“你也别担心,有本官在,他欠下的债让他去还,本官定不会让你去抵。”
  赵氏无神的眼神看向楚轻,茫然的:“让他……夫君他不是已经……”
  楚轻叹息一声:“赵永并未死,他怕是想用死来躲这一切。”只是他假死躲了,剩下的这赵氏去面对那些赌债,也着实心狠绝情。
  赵氏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突然明白了什么,嚎啕着大哭了起来……
  一旁回禀的衙役目瞪口呆的瞧着这一幕:“大、大大大人?”那赵永没死?可这么多的血,怎么可能?
  楚轻找来一个邻居照看着赵氏,摆手:“全城寻找赵永,守住城门,把人给扣押下来。”
  赵永既然敢这么做,应该是想要知道结果,这会儿应该还没出城,不过消息一出,对方怕是会立刻出城了。
  毕竟,谁也不会想到已经死了失踪的人,并未死。
  “可、可是……”
  “这些血量的确是多了些,可如果是两个人的呢?”楚轻看向衙役,摆手:“去抓人吧。”  如果她猜测不错,如今躺在医馆的,应该是个惯偷,昨夜看赵永这家灭着灯,就想来探一探,不过没想到这赵永醒着,两人打斗了一番,赵永常年做工,加上赵氏的话,身材极为高大,自然那惯偷不
  敌,被刺伤了,从窗口跑了。  赵永清醒过来,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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