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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仵作-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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咄挡�
  敌,被刺伤了,从窗口跑了。  赵永清醒过来,也怕担责,可看到地上这摊血迹,想到自己身上的赌债,干脆一咬牙一不做二不休,装作自己被害的模样,放了不少的血,只是还不至于没命,伪装成了被人谋害的模样,再撒了些血
  就跑了。
  这也能说得通为何会有两滩血……  不到一个时辰,果然消息一传出去,赵永本来就一直在附近,所以等衙役拿着他的画像出来抓人,他知道怕是事情暴露了根本没成,是以转身就刚想跑出城,就被守在城门的衙役给抓了回来,绑了个
  老老实实。
  赵氏看到赵永差点跟他拼了命,若是以往赵氏肯定打不过赵永,不过为了逼真,这赵永还真放了不少血,这会儿还虚着,直接被赵氏给撞了一下就倒在地上,被赵氏给抓了个满脸花。
  楚轻一开始没让人管,等差不多了,才让衙役把两人拉开,不过这赵永也吃了不少苦头。
  随后楚轻派人把赌坊的管事给带了过来,那管事还以为犯了什么事,吓了一跳,一听是赵永的事,赶紧说尽管大人吩咐。
  楚轻询问赵氏:“若是让你与这赵永和离,你可愿意?”
  赵氏愣了下,转过头去看那缩着脖子跪在一旁的男子,大哭了一声,拼命点头:“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与其以后不知道何时还会被对方给卖了,还不如早些和离回娘家。
  楚轻当场就判了两人和离,随后看向管事:“这赌债赵氏并不知情,如今已经和离,画押卖给你们的人,不如换个人如何?”
  管事哪里敢说半个不字:“全凭大人做主。”
  楚轻嗯了声,当堂宣判,改了抵押的单子,把抵押卖身的赵氏改成了赵永。
  至于要怎么偿还,那就看赵永自己了。
  赵永绝望地瞪大了眼,“大人!”
  楚轻垂下眼,冷冷看着赵永:“你签下赌约,发卖发妻的时候,可想到如果换成你,你自己会有多绝望?自己欠的债自己来还,很公平。”
  至于那惯偷,最后也没追责,因着对方也怕担责,楚轻也就没定他的罪。
  至于后来赌坊的人怎么处置赵永的,楚轻并未理会。
  只是发卖发妻,又假死逃脱罪责这点,就足以让人觉得对方活该。
  赵氏虽然难受,可想到自己差点被对方给卖了,下半生凄惨的日子,这样一对比,就觉得和离其实也不错,加上楚轻判了把这些年的银钱都给了她,虽然不多,可至少暂时不用为生计忧心。
  对着楚轻拜了又拜,这才离开了。
  当时赵氏击鼓鸣冤的时候动静不小,是以如今案子宣判出来,倒是同情赵氏的很多,骂赵永没良心心狠,甚至还有人怕赵氏一个妇人回娘家不安全,找人架了车送了一程。
  一上午楚轻断了这件案子,只是等卷宗一盖,想到这件案子中并未有死者,脸色微微一变,如此说来,岂不是……根本不算是三件案子之一?
  果然,当日午时的时候,突然府衙外的鸣冤鼓突然“咚咚咚”被敲响了。
  楚轻让人带击鼓鸣冤者进了大堂,她朝下看去,发现是一个面容秀丽的女子,跪在那里,眼里泛着泪花,对着楚轻磕了头:“大人,还请为民女主持公道啊!”  楚轻一拍惊堂木:“有何冤情,如实道来。”


第364章 自尽而亡
  跪在堂下的女子眼底噙着泪,面容憔悴:“大人,民女要状告正六品寺丞郑大人毁约背信,逼人自尽而亡,草菅人命,不配为官!还望大人为民女做主啊!”
  女子这句话一出,这个大堂都炸开了,衙役是因为听到的正六品,这女子竟是要告官啊,胆子倒是不小,可大人与郑大人同朝为官,这怎么处理?不过想想以大人刚正不阿的性子,怕是还真的会接。
  可这种事,太得罪人了,衙役们私心并不想让楚轻趟这个浑水。
  楚轻听到女子的话的时候愣了下,好久都没回过神,正六品寺丞?郑大人?郑容满?
  小满……
  她怔怔愣住了,这女子要告小满?
  “你……”楚轻出声,才感觉自己的嗓子有些喑哑,“你可有证据?郑大人毁约背信?如何逼人而亡?又如何草菅人命?”
  女子听到楚轻放软的声音,眼泪簌簌落了下来:“大人……民女也是被逼无奈,着实没办法了,才来这一趟,希望大人不要像别的大人一样官、官相护,根本不管民女……”
  对方这么一头帽子压下来,楚轻虽然觉得女子不一定会有这个胆子糊弄,可她几乎是与郑容满一起长大的,根本不信对方会做出这种事。
  她看了女子一眼,嗯了声:“来人,你们走一趟,把郑大人请来。”
  女子抬头,眼底闪着惊喜:“大人您这是愿意接民女的案子了?”
  楚轻道:“是。既然你作为原告,那也应该有被告到场。”说罢,朝着衙役头看去,对方立刻拱手行礼,就带着人出了府衙,不多时,一脸憔悴的男子就被带到了大堂。
  不过是时隔几日,楚轻瞧着郑容满,竟然有种差点认不出来的感觉,有片许的恍惚,很快又回过神。
  郑容满本来还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踏进大堂对方女子愤恨凶狠的目光,顿时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拱了拱手,朝着堂上的楚轻行了一礼:“余大人。”
  “郑大人,这位姑娘状告你毁约背信,逼人自尽而亡,草菅人命,你可有话说?”楚轻缓缓开口道。
  “大人,此女子所言,毁约背信下官认,只是逼人自尽而亡,草菅人命下官并不认。”郑容满垂下眼,周身都笼罩着一层晦暗。
  “你胡说!”女子大吼一声,差点扑过来,被衙役拦住了。
  楚轻一拍惊堂木:“不得扰乱公堂!如今,且听本官先询问一番缘由。”
  女子咬咬牙,到底是乖乖跪好了:“民女但凭大人做主。”  楚轻问女子:“你是何人?姓甚名谁?状告何人?死者是谁?缘由如何?且一一道来,不可隐瞒半句,否则,欺瞒官员,将会以蔑视公堂论处定罪。”女子浑身抖了抖,楚轻声音缓和下来,“你且道来,
  若是真情,本官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底的疑惑,她不能让自己先失了分寸,人命案,人命案……那岂不是算是三件案子之一了?
  先前赵永的事不过是假装的,不算是第二件,如今……  女子听到前半句的时候还吓了一跳,听到后半句终于放松下来,才小声哭泣着,跪在那里娓娓道来:“民女徐凤,是京城人士,家里是卖豆腐的,下面还有一个妹妹徐悦,到了能议亲的年纪了,年前母
  亲就找人开始相看各家的公子……不过我们小门小户的,一直以来一直看的都是周边的街坊,或者相熟的亲戚,可突然两个多月前,却是来了一个说亲的,竟是要给小妹说正六品寺丞郑大人……”
  楚轻听到这,忍不住看了郑容满一眼,后者垂着眼,并未出声,应该这件事是真的了。
  她想到先前那场醉酒,还有郑容满说被催婚的事,她还以为只是催着他娶妻,没想到郑大娘竟然已经开始帮他相看女子了。  徐凤继续道:“本来父亲是不愿意的,因为那是正六品的大官,别说是当正妻了,就是为妾,也是我们高攀了,可母亲心动了,觉得……这个机会难得,还专门派人去打听了一番这郑大人是不是有什么隐疾,结果打探之下,没想到对方不仅年轻有为,还一表人才,更是探花郎,这让母亲喜不自禁,直接就点了头。只是没想到,这人根本就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还得悦儿惨死,着实可恨!”徐凤说到这,
  呜咽着哭了出来,泣不成声。
  楚轻眉头越皱越紧,“郑大人,这可是当真?”  郑容满脸色都是怅然:“……是,只是议亲一事,下官当初并不知晓,是母亲私下相看,决定的,下官知晓的时候,还并未下聘,是以觉得还有可挽回,就带了厚礼前去亲自登门道歉。因为当时还未下聘,算是并未订婚,并不算是有婚约在身,两边也都没什么影响,当时徐姑娘也是同意的了,只是没想到……徐姑娘昨日突然就自尽了。”他心里也难受,如果对方当真是因为当初的事想不开,那他这辈子
  怕是都无法安心了。
  他本无意,可若是间接害死了人……
  楚轻看向徐凤:“后来呢?”
  徐凤在郑容满说话的时候就一直瞪着他:“你还想狡辩,悦儿为何同意?你都亲自上门来退亲了,她难道还死皮赖脸的愿意不成?”  郑容满垂眼:“徐姑娘,我当日只是去道歉,因为我与徐小姑娘并未订婚,并不算是未婚夫妻关系,何来退亲一说?当然,这件事是我做的太过有失分寸,可苍蜀国民风并非如此拘礼,这种事并不少。
  ”他唯一内疚的是并不知这徐小姑娘竟然会自尽,可明明当时她看起来也像是不怎么愿意嫁给自己的,当时他说明来意之后,直接就冲出来同意了。
  可这话他说了,徐家的人却并不信,非要说自己害死了徐小姑娘,昨日甚至抬了棺材到了郑家外,闹得沸沸扬扬的,他有些后悔当日一心急,亲自去说了,若是让母亲去更好一些。
  可当时母亲逼婚,根本不愿意去说。
  若是他知晓的晚一些,已经下了聘,也许为了姑娘家的名誉,他是绝对不会退的,可当时……并未下聘。
  可如今人死了……  徐凤吼道:“你现在说的漂亮,是没有下聘,可当时来说亲的时候,街坊邻居都一清二楚,你这么一弄,让我们整个徐家都成了笑柄,悦儿这半个多月受了多少闲言碎语?她现在被逼死了,你倒是一句
  并未下聘就能摆脱责任了吗?大人——请为民女做主啊!”  楚轻头疼不已,这要怎么判?这要是搁在现代,顶多也就是受到道德谴责,可真的要说起来,既然并未下聘,也不算是正式议亲,先前只是提了一下,也是可以说开不愿的,可偏偏人死了……这就有大
  问题了。
  楚轻看向郑容满,怕是徐凤昨日就去别处闹了一番,只是被判决的结果怕是与郑容满无关,否则,她也不会跑到这边来继续告。
  楚轻头疼的摆摆手:“这件事本官会详查一番,再行定论,来人,先把郑大人收押,等事情查明之后,再议。”
  徐凤眼睛一亮,大概是没想到竟然真的会同意,千恩万谢,这才跑了出去。
  这时,有人上前附耳道:“大人,徐家抬了个棺材在府衙外,来了几十号人,怕是若是刚刚大人没先把郑大人收押,估计直接就抬着棺材进来了。”
  虽然挺同情他们的,可这么做,也太过……
  楚轻颌首,表示知道了,“既然抬来了,那再抬回去太麻烦了,你去一趟,让人把棺材抬进来吧。”
  “啊?”对方傻眼了。  楚轻挑挑眉,“怎么,有问题?”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一则苍蜀国民风开放, 既然并未下聘,何以会闹到自尽?二则,郑容满提到那徐小姑娘是不愿意的,她了解郑容满,他不会轻易断言,怕是当时
  这徐小姑娘有何表现,让他觉得如此,是以才会这般,否则,他怕是还会办的更加让人说不出话来。
  既然有这么多的疑惑,棺材人亲自抬过来了,她正瞅不能看到死者。
  只是在此之前,楚轻抬步去了后衙,先去见了郑容满。
  说是收押,到底郑容满是大人,并非安排在牢狱,而是一间偏房,只是房门外有衙役守着。衙役看到楚轻,行了行礼,推开门,放楚轻进去了。
  楚轻进去的时候,就看到郑容满垂着眼坐在那里,整个人颓废落寞,哪里还有半点意气风发的模样。
  听到脚步声,郑容满垂着的头垂得低低的,并未抬起来。楚轻在他身边坐了下来,“这件事,郑大人你怎么看?”
  郑容满身体僵了下,摇摇头,又点点头,“我……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他以前并未遇到过这种事,刚开始的时候知道母亲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开始给他说亲,他是愤怒的,还是绝望的,他心底那点求而不得的心思,还有怀疑自己可能有断袖之癖,怎么
  可能会去祸害人姑娘,是以赶在下聘之前,亲自带了厚礼去解释了,可他怎么也没想到,那徐小姑娘竟然性子这么烈,竟然只是这样,就……自尽而亡了。  可明明当时……她那表现,分明是听到自己的来意是松了一口气的。


第365章 开棺验尸
  楚轻瞧着郑容满颓废的面容,心里也不忍,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了下来:“郑大人,如果你想解决这件事的话,我希望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郑容满一愣,大概是没想到楚轻会这么说,他抬起头:“余大人你……信我?你不觉得,我过分?”  “这有什么过分的,第一,就像是你说的,你们并非订婚,不过还在议亲阶段,甚至你都还未见过徐悦姑娘,既然徐凤说街坊邻居都知晓说了闲言碎语,才会导致徐悦小姑娘一时想不开,可本官很好奇,若是街坊邻居都知道的话,按照苍蜀国的民风,不至于说什么不好听的话。”毕竟,只是议亲阶段打断,又不是真的去退婚,这才会让人不舒服,甚至都还没真的确定,“第二,你先前说徐悦当时是同意
  的,甚至还很乐意,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郑容满愣愣的,望着楚轻,不知为何,对上这双清澈的眸仁,竟是让他有种楚轻就在眼前的错觉。
  郑容满迅速把头低了下来,晃了晃,不明白自己这情绪到底是怎么来的。
  深吸一口气,垂着眼,到底还是缓缓说了出来:“当时我……也只是感觉,你知道的,要是一个人真的高兴,与不高兴,是能分辨出来的。  我当时过去说的时候,其实心里是没底的,我不确定到底议亲到了什么程度,可……可我暂时不想成婚,也不想耽搁了人小姑娘,就咬咬牙去了。本来是没底的,可后来徐家知道我的来意是很不乐意的
  ,当时也没什么表现,只是一直客套沉默着不说话,非要让母亲过来说,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说了不算。  我当时也气了,说这件事我不知道,我的事情只能我自己做主。就在这个时候,那徐小姑娘本来是在内室的,突然就冲了出来,说她同意。我当时还怕是不是伤到了那小姑娘,可小姑娘整个人眼睛都
  亮晶晶的,那种能取消的喜悦根本掩饰不住。”
  郑容满揉了揉眼,当时若是知道对方可能会走到这一步,他肯定会想一个更加稳妥的办法。
  楚轻垂目沉思了下来,如果那徐悦真的不愿意的话,在那么难堪的境地,她年纪小,也不可能真的表现的真的让郑容满丝毫没有怀疑,那就是说明,对方是真的不想嫁给郑容满。
  可原因呢,一个无论是身份地位甚至年纪姿容都不错的男子,绝对是个好的议亲对象,还是正儿八经的探花郎。
  徐家当时只是小门小户,的确是徐家当时高攀了,也不怪当时徐家这么着急,可偏偏该真的着急的却不着急。
  让这个一个小姑娘肯放弃这门婚事,还很高兴,那么……除非就是对方心里有人了。
  不过这也只是楚轻的猜测,具体的怕是还需要再行查证。
  楚轻站起身:“虽然不合理,可暂时还是需要郑大人在这里多待两日,大人放心,我会查明真相,还郑大人一个清白的。”
  “查明真相?”郑容满愣愣的。
  “具体的缘由等我查明才能定论,如今暂时还不能说,抱歉。”这一切不过是她的猜测,她不愿贸然做决定,毕竟,事关一个女子清白。
  楚轻从偏房走出去的时候,就看到衙役匆匆走了进来:“大人,棺材抬进来了,他们本来还不愿意,后来听说大人把郑大人给关了,他们就真的欢欢喜喜抬进来了。”
  “现在人呢?”
  “还在大堂,不过他们徐家来的人还真不少,吵吵嚷嚷的,大人你这会儿过去,会不会被冲突了?”
  “先去瞧瞧吧。”既然舍下脸面来闹,一则,的确是想为突然死去的女儿讨个公道,可二则么,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楚轻过去的时候,徐家来了二十多人,主位上坐着一对夫妇,徐凤站在一侧,七七八八的站了不少的人,看到楚轻,眼睛一亮,刚想过来,畏惧楚轻身后跟着的衙役,只是拱拱手:“大人。”
  “嗯……来人啊,给诸位都看个座。”楚轻坐到了大堂之下的首位上,顿时,满室静了下来。  那对夫妇看到楚轻对他们这么恭敬,眼底的笑意更是止都止不住,立刻说了几句恭维的话,楚轻似笑非笑的应了,随后就开门见山:“虽然这件事牵扯到了郑大人,不过令千金的确是自尽而亡,从律法上来看,的确是难判啊,顶多也就是名声不好一些,所以,诸位还需要有个心里准备。”楚轻顿了顿,看他们脸色变了变,继续道,“当然了,你们要是有什么要求就先说出来,本官倒是先替你们去郑大人
  那里说说,指不定对方也就同意了。”  徐凤的爹是个中年汉子,常年磨豆腐,身材倒是很高大结实,愈发衬的徐梁氏娇小,只是那张嘴却是吧嗒吧嗒的说个不停,直接摁住了徐凤爹,开始说他们家多惨多苦,本来辛辛苦苦养大了,却没想
  到被对方欺负了,自尽而亡了,说罢,就开始哭了起来,拖长了嗓子哭:“我那苦命的女儿啊……”
  听得楚轻眉心跳了跳,却是没说话。
  不过徐梁氏这么一哭,那些人就开始吵吵嚷嚷了起来,衙役直接用木棍抵了抵地面,咚咚咚的声响让二十多人迅速像是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没敢再开口了。
  楚轻这才漫不经心地看了徐梁氏一眼:“还是说你们的要求吧,你们这样哭,本官也头疼。”
  说罢,单手撑住了额头,半垂着眼,一副你们再吵我就要去离开的架势,那徐梁氏终于等不及了,“我们、我们也没别的要求,就一点!”
  “哦?说说看。”楚轻换了个姿势,撑着另一边的头去看徐梁氏。
  徐梁氏道:“既然我们悦儿是因为对方自尽而亡的,已经生是郑家的死是郑家的鬼了,所以……那郑容满必须娶了我们悦儿!”
  饶是楚轻再想到对方有所图,可也没想到竟然狠到这种程度,她猛地坐起身:“这是何意?”  徐梁氏被楚轻凌厉的眼神吓了一跳,可一想到之后的利益,坐直了身体:“大人,你可不能官官相护啊,我们悦儿因为他死了,他自然是要负责的。他要与我们悦儿结冥婚,就算是以后娶妻,也只能为
  妾,我们悦儿才是正室!”
  徐梁氏这句话一落,满室寂静,楚轻咬牙切齿,气得差点暴走。
  这徐家可真够狠的啊,是,郑容满是正六品官员,以后前途无量,摆个徐家的人在正室的位置上,即使是个鬼,那么以后不管徐家发生了什么事都能去找郑容满。
  也就代表着如果真的同意了,那么郑容满这辈子都别想甩掉这徐家了,也不一定只是徐家,怕是整个跟徐家有关的亲戚,他全部都要搭上。
  而有这么一家子吸血鬼在,还有个冥夫人在上头,谁还敢嫁给郑容满?
  楚轻磨着牙,冷冷瞧着徐梁氏,再瞧着这一众人,“你们也都同意?”
  众人被楚轻这目光看得心虚,可想到以后官运亨通,他们徐家彻底翻身了,梗着脖子:“这也没什么啊,本来悦儿就是因为他死的,他难道不应该负责吗?”
  楚轻怒极反笑:“行啊,这件案子本官肯定给你们主持公道,现在你们可以回去了。明日一早,过来开堂审问。”
  徐梁氏等人却是愣了,“开、开堂审问?不是已经开过了吗?”  “今个儿不过是例行问话,明日才算是正儿八经的断案。行了,散了吧,来人,除了棺材留下,其余人都送出府衙。”说是送,可那么多衙役听到这话,陡然上前,直勾勾那么站在那里,这明显就是不
  想走也想走。
  徐梁氏不乐意了:“那棺材为什么要留下来?”
  楚轻笑了:“这可是证据,怎么,你们还信不过本官?”
  楚轻眯着眼,她本就长得好,一身的官袍更是气势十足,让徐梁氏到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不敢再乱说了:“那……大人您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想想棺材留在这里就留在这里了,二十多个人对视一眼,也就离开了。
  等一行人走了之后,楚轻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可偏偏根本拿对方没办法。
  衙役等人刚刚听了那话也气得不行,没想到竟然有人能狠到这种程度,他们全程听完了,不过是议亲阶段,又不是真的下聘定了下来,郑大人怎么会知道对方会自尽而亡?
  偏偏这伙人并非真的想替自己女儿讨个公道,不过是想沾血吃馒头,拿着这点子事,想要坑了郑大人一辈子,这就太狠了。
  楚轻没说话,她站起身,开始冷静的吩咐:“你带人穿着便装打探这两三个月来徐家发生的事,事无大小,不管与死者有没有关系,都详细的打探到。”
  衙役颌首:“是大人,属下这就去办。”  等退下之后,大堂上还剩下三四个衙役,以及一口棺材,楚轻看向那口棺材,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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