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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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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一一第一次体会丹泽的强势,上身亵衣才扯开一半,整个人被抱起来,抵墙上,墙面冰凉,凉得人微微颤栗,起一身鸡皮疙瘩。
  她下意识往发热的身上靠,浑浑沌沌喊声“冷”。
  丹泽立刻抱着她转移到厢床里,柳一一残留一丝理智看见案桌上的漏刻,申时三刻。
  她不知道今天丹泽受了什么刺激,还是吃饭时突然跑走惹怒他,这场甜蜜,到甜腻,到兴奋,再到折腾,最后疲惫,已近戌时初。
  柳一一腰疼,腿疼,翻个身,哪哪都不对劲。
  丹泽把被子搭她背上时,撂下狠话:“下次再敢乱跑,试试。”
  柳一一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吟,像委屈,又像矫情。
  丹泽没理她。
  隔好一会,柳一一自己上杆子,哼哼唧唧说:“之前都抱我,今天抱都不抱了。”
  话音刚落,丹泽翻身过来,一声不吭把她搂过来。
  柳一一觉得两人一身汗,黏乎乎不舒服,嫌弃道:“你还是躺远点,贴着好热。”
  丹泽没放手,淡淡回她一句:“柳一一,又开始作妖是吧?”
  柳一一发现自己也是犯贱,两人好不过三分钟,就想惹他生气。
  虽然每次惹恼对方,自己都没好果子吃,还是一如既往变着花的作妖和撩骚。
  男人常有,美男不常有,难得逮到一只活的,先不谈能不能过一辈子,今朝有酒今朝醉。
  柳一一眼底带着笑意,凑近,挑衅:“作了,你想怎样?”
  丹泽默默注视她一会,不等柳一一反应,压上去,再来一轮。
  这轮完毕,柳一一彻底消停,瘫在床上,累得一动不想动,就觉得下面是麻的。
  倒是丹泽主动把人搂过来,没一会两人相拥而眠。
  原定说好早上起来伺候穿衣,柳一一食言,她迷迷糊糊醒来时,丹泽已经走了,时辰离去绣坊学习只差一刻钟。
  整个人十分惊醒八分,顾不上腿疼,慌忙火急爬起来穿衣洗漱,顺个包子就要管家快点送她出门。
  紧赶慢赶,还是迟到。
  师傅劈头盖脸一通骂,柳一一连大气都没敢喘一下,小心谨慎从上午到下午,离开绣坊时,跟师傅还有相熟几个小绣娘打招呼,被人叫住。
  “你头上簪子新买的?好看。”有个绣娘发现柳一一头上的新发簪,由衷赞叹。
  柳一一摸摸发髻,低头不好意思笑:“是吗?我还怕颜色太俗艳。”
  另有人说:“不会呀,羊脂白玉配八宝珊瑚珠不太素也不太艳,将将好,你相公送的?”
  柳一一模糊地“嗯”一声。
  又有凑热闹的说:“她相公长得真俊美,你们没看见吗?昨儿来绣坊门口接她,我都看见了。”
  “真的吗?我真没看见。”
  一群绣娘七嘴八舌围在一起八卦柳一一。
  柳一一心里就快溢出蜜,笑着回复,思忖昨晚被折腾够呛这笔账就算了,不跟小白脸一般见识。
  晚上她先吃完饭,等丹泽等到很晚,管家见屋里亮着灯,隔门告诉她,估摸又在大理寺处理公务,半夜才回。
  柳一一在屋里“哦”一声,算回答,一想到自己今晚要一个人睡就特别没劲,绣活也不想做了,犹豫片刻,披上外衣,出去叫管家,把滋补汤温火炖上,丹泽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喝。
  而后再回屋,干巴巴在屋里转一圈,好像确实没什么可做的,只剩睡觉一件事。
  柳一一唉声叹气,老老实实一个人脱衣,上床,仰躺,发呆。
  什么时候睡着,都不知道。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梦里梦似乎听到丹泽回来了,迷迷糊糊又感觉有人亲她,柳一一心思是梦,却又忍不住强打精神睁眼瞧了瞧,倏尔看见晃动的蜜色发丝,条件反射爬起来,一把搂住对方的脖子,主动迎上去。
  “吵醒你了?”丹泽把被子拿起来,给她披上。
  柳一一乐滋滋直摇头:“我本来等你,熬不住了,但桌上的灯为你留的,看见了吗?”
  丹泽笑起来:“看见了。”
  说着,他要她回被子里躺好:“我还有点事去书房,晚点再过来。”
  柳一一点点头,又问:“宵夜都热在灶上,管家跟你说了吧?”
  “说了。”丹泽没披大氅直接出去。
  随着屋门一开一关的声音,柳一一似乎彻底醒了。
  她在偌大的厢床里裹着被子翻来覆去,一想到丹泽回来,更睡不着,就想黏他身边。
  要不直接去书房等,她坐一旁翻翻书,不出声不打搅。
  柳一一边寻思,边起床,换好衣服,轻手轻脚跑到书房门口,敲敲门,问她可不可以进去。
  丹泽开门,忍不住说她两句:“不是要你在屋里睡觉,大晚上冷,跑来跑去干什么?”
  柳一一边搓手窜进屋子,边对他笑:“我睡不着,就想过来找你。”
  丹泽拉她到炭盆边坐下:“可能会很晚。”
  柳一一听见街道传来的梆子声:“现在三更天,已经很晚了。”
  丹泽回到案桌前,执笔埋头把没写完的公文接着写,说:“要你先睡,你非要过来,明天早上起不来,准备去绣坊又迟到?”
  柳一一白他一眼,手放在炭盆上来回取暖:“你怎么知道我迟到?管家告诉你的?”
  丹泽没说话。
  柳一一心思肯定是管家说的,小声嘀咕:“告刁状。”
  丹泽头未抬,边写边说:“我问的。”
  柳一一立马阴转晴:“你关心我?”
  说到这,她想到白天绣坊大家对丹泽的赞叹,高兴道:“对了,跟你说,你去接我被其他绣娘看见,对你好一通夸。”
  丹泽不以为意“嗯”一声,心领神会道:“夸我还是夸你?说你找个好看男人?”
  “你这也能猜到?”柳一一惊诧看过来,却在回眸一瞬,瞥见之前挂在墙上的美人画没有了。
  她话题转得生硬:“墙上的画呢?收起来了?”
  丹泽说收了。
  柳一一猜他大概知道自己看了不高兴,所以收了画,心里美滋滋,大胆问:“那画上是谁?别说你找人随便画的。”
  丹泽没回避:“一个旧友,严格说来,算我贵人,有救命之恩。”
  既然有救命之恩,柳一一也不好往歪处想,只问:“大恩大德,你感谢人家不就完事了,挂幅画干吗?人家又不知道你的好意。”
  丹泽吹吹未干的墨迹,抬抬眸:“画是打算送人的,一直没送出去。”
  柳一一若有所思“哦”一声,忽然没心没肺笑起来:“上次是我误会你了,跟你赔不是。”
  “知错就别乱吃醋。”丹泽收拾桌上的文件,说得慢条斯理。
  柳一一跟着起身:“吃醋说明在乎你呀。”
  丹泽取下斗篷给她披上,扣好:“你不泛酸我也知道。”
  柳一一趁机抱住对方细腰,手背顺道蜻蜓点水擦一圈,抬头调笑变调戏:“你看着瘦,挺有肉嘛,就是硬邦邦,摸着不舒服。”
  “柳一一,你别的学不会,粉巷那些三教九流学得挺全。”丹泽的和颜悦色瞬间变脸,问她,“大腿不疼了?”
  柳一一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故意装作一脸惶恐:“我什么都没说,先回屋睡觉啦。”
  说着,拢紧斗篷,快步先行离开。
  走到一半,她像回头寻找主人的小狗,转身跑过去,拉起丹泽手,催促:“你不穿大氅到处跑就没事,我穿成粽子出来溜一圈就要被念,什么道理?你别冻病啊,冻病我可不伺候你。”
  柳一一絮絮叨一路,丹泽没说话,没和她抬杠,也没觉得她傻乎乎,就是看着她后脑发髻上微微晃动的八宝簪子,无声笑起来。
  两人临睡前,丹泽主动说起娶亲的事。
  “一一,你有没有想过离开燕都?”
  柳一一倦意上头,躺在他胳膊上,嘟哝道:“好端端的,离开燕都干吗?你大理寺的官不做啦?”
  丹泽答非所问,抛出另一个问题:“陪我回西伯?去不去?”
  这意味丑媳妇终要见公婆,柳一一顿时睡意全无,睁大眼睛问:“你想回去?”
  丹泽说还没想好。
  柳一一猜他随口一说:“没想好说什么劲。”
  她边说边打呵欠,翻身道:“我无所谓,你去哪我去哪,但说好,你答应给我名分,不能食言。”
  “不食言。”丹泽笑起来,翻身搂住她的腰身,“答应你的事都会办到。”
  柳一一快睡着,哼一声“这话你可记好”,便陷入沉沉睡梦中,却没听见后面的话。
  丹泽说:“我保证补你一个盛大婚宴。”
  然后他抱着柳一一又柔又暖的身体,轻触白白嫩嫩的皮肤,感觉像剥了壳的蛋白,光溜溜富有弹性,让人忍不住想咬两口。
  丹泽却舍不得下手用劲,生怕捏疼对方,或许潜意识里,柳一一傻也好,作也好,他都能体会原由,有时气是真气,后来的好也发自内心。
  就是眼下局势……
  柳一一不知做什么梦,含糊不清说句梦话,翻身往丹泽怀里钻,打断他所有思绪。
  丹泽叹息一声,闭眼,睡觉。
  转眼,小雪节气刚过,燕都下了入冬以来第一场雪。
  府邸下人开始忙着打年货,大洒扫,因为今年府上多个人,管家不敢轻怠,柳一一是享受主母待遇,不管主母该管的事儿。
  满院子人忙出忙进,属她最闲。
  之前每天还要去绣坊学习接活,今年东家老太太要回乡修坟,绣坊提早收了营生,只留老掌柜看家,只接订单不出货,柳一一不愁吃喝,自然不用像别的绣娘急着接私活度年关。
  她在府里好吃懒做三天,快闲出鸟,第四天等丹泽走了,主动挽袖子帮忙。
  管家哪敢叫她动手,哄祖宗一样哄她:“夫人,这些粗活累活有我们下人做,您该绣花绣花,大人吩咐过,您除了买东西做衣服,其他事一律不要您操心。”
  柳一一心思,得,有人不要她操心还不好,索性揣张银票,叫府邸马车送她去布庄,给自己和丹泽置办几件新装,留着冬至过节穿。
  布庄这个时段生意正旺,几乎小半个燕都城的官宦女眷都赶在这个时候挑料子,做衣裳。
  柳一一今时不同往日,她虽不算名流,更谈不上达官贵人,可沾丹泽的光,早已摆脱食不果腹的日子,外加人靠衣装,店铺伙计见她面生,也不敢怠慢。
  绣坊学手艺,少不了跟面料打交道,上等料子,她摸一摸,看一看便知晓一二,伙计就更不敢随便打发她。
  柳一一选了几匹颜色素雅的,心思裁衣服不行,绣花纹没问题,里外里算下来,省不少钱。
  结账时,掌柜一面打趣今儿遇到行家,一面跟她攀谈。
  正说话,几位官夫人也挤过来。
  柳一一自知出身卑微,本能退后一步,让出空位。
  对方似乎没在意,转头催促:“阿蓉,你图样挑好没?一会戏班子要开始了。”
  温婉蓉哎一声,回句就好。
  柳一一下意识循声望去,没看到正脸,就看见银狐里白毛竖领下,一对缨红玉髓珠子耳坠十分打眼,甚至有几分眼熟。
  她微微皱眉,心思在哪里见过,一时又想不起来。
  掌柜给几位官夫人记完账,转头打断柳一一的思绪:“柳夫人,您这边还跟之前一样,记在丹府名下是吗?”
  “是,”柳一一打个岔,心里那点事没往深想,对掌柜笑笑,“和之前一样,月结。”
  掌柜应声,在账本上记上一笔。
  东西买完,帐结完,柳一一没什么事,转身出了大门,上车回府。
  倒是温婉蓉定定站在门口看了会,有人拍拍她:“看什么呢?这么出神,叫你几声都没应。”
  温婉蓉回过神笑笑,敷衍:“没什么,以为遇到熟人,好像认错了。”
  对方挽起她的胳膊,打趣:“认错了还看这么久,行了,赶紧走吧,一会去晚了,那几个急性子又该说了。”
  温婉蓉点头应是,离开时,好似无意回头看了眼远去的丹府马车,心思丹泽果然找了人,挺好。
  与此同时,柳一一坐在马车里晃啊晃,终于想起来那对玉髓红珠子耳坠在哪里见过。
  她回府,直奔书房,找了一圈没找到墙上挂的那幅画,转头问两个打扫的小丫头:“丹大人的画,你们看见收在哪里?”
  两个小丫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懵懂摇摇头,都说没看见。
  柳一一摆摆手,说算了,猜肯定是丹泽那个阴险蚊虫把画藏起来了,免得她看到又跟他算账。
  她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柳一一不屑一顾哼一声,她能小气到跟一个画里的女人争宠?
  压根没那么深心思,不过今天见到那对耳坠子觉得好看,心思找那幅画出来对一对,是不是一样的,免得和救命恩人戴一样的首饰很奇怪。
  晚上,等丹泽回来,她主动提起这事,鲜有开口找他要东西:“我看见人家戴着配银狐里的对襟毛领特美,我也想买一对,大红色,过年喜庆。”
  丹泽应得爽快,说想买就买。
  柳一一挺高兴,迟疑片刻,又说:“不过先说好,我想买的那副和你书房挂画里的有几分像,你不介意吧?我没想抢你救命恩人风头,就想买副耳坠子。”
  她话音刚落,丹泽喝汤的勺子在碗里顿了顿,很快明白她在布庄看到谁,装作无意问:“布庄今天人多吧,你看清楚那副耳环了?”
  柳一一不明就里点点头,手支着下巴回想:“看清楚了,就是没看到正脸,不过瞧那背影,肯定是位美人,非富即贵。”
  “是吗?”丹泽继续低头喝汤,反应淡漠。
  柳一一见他兴趣了然,话题就此打住,说起另一件事:“我明天想去看看花妈妈。”
  自打上次被丹泽教训后,她收敛许多,不敢偷着跑去青玉阁,好声好气打商量。
  丹泽抬抬眸,神色不悦:“你找她做什么?”
  柳一一不敢说媒婆的事,扯个由头:“快过年了,粉巷这个时候进入淡季,我想以后不会走动了,只当今年最后一年孝敬她老人家,毕竟她也救过我。”
  丹泽没吭声。
  柳一一只当他默认:“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明天我去去就回,不会耽误很久。”
  话说到这个份上,丹泽也懒得再多说什么,只叮嘱明天要管家接送,别一个人到处乱跑。
  “好。”柳一一头如捣蒜。
  隔天,她踩着点去了青玉阁,从后门进去,找花妈妈。
  花妈妈刚起没多久,精神困顿,穿得里三层外三层,外加一条厚毯子披身上。
  柳一一放下兜帽,说花妈妈小题大做:“妈妈,今儿天有这么冷吗?您比裹粽子还严实。”
  花妈妈叫她少废话:“说吧,找我什么事?一大早不让人睡个安生觉。”
  柳一一旧事重提:“妈妈,媒婆那边……”
  她话未说完,花妈妈就急了,开骂:“你个小蹄子,不提这事还好,提这事,我就想拧下你脑袋当球踢!”
  说着,从毯子里伸出手要揪她耳朵。
  柳一一吓到退后几步,躲过突袭,莫名其妙道:“我就是特意来跟您说媒婆的事算了,您倒是等我把话说完啊!”
  “你最好打消这念头!”花妈妈气不顺,啐一口,“柳一一,真不是我损你,就你这猪脑子,老老实实跟着丹爷得了,别玩花花肠子,你能玩的过他,改明儿妈妈把青玉阁的牌匾吃下去!”
  柳一一被骂得稀里糊涂,嘴上利索:“妈妈,青玉阁的牌匾是紫檀木做的,您吃下去咯牙。”
  她不说还好,一顶嘴,彻底激怒花妈妈。
  花妈妈泼辣劲上来,口无遮拦:“滚!滚!小王八犊子!喂不熟的白眼狼,管你几天饱饭,人叫不见鬼叫飞跑,没见过男人那玩意啊!勾勾手指就跟人跑,耍人耍到老娘头上来了!”
  柳一一立马不乐意,还嘴道:“妈妈,您今儿抽什么风?我说什么,耍了您?就来跟您打招呼,不用麻烦找媒婆,怎么变成我的不是?我要稀罕男人那玩意,还成老姑娘?早八百年嫁出去了!倒是您,一把年纪火气这么旺,是不是该找人下下火?”
  “嘿!来劲是吧?!”花妈妈随手操起墙边的扫帚扔过去,破口大骂,“你个骚蹄子,清高啥?!以为陪人家丹爷睡了,丹爷就娶你啊!做梦吧你!我告诉你,柳一一,人家媒婆说了你是丹爷通房丫头,别人得罪不起丹爷,一分钱银子没收,撂我一大黑脸走了!”
  语毕,不等柳一一反应,连拖带拽赶出后门。
  柳一一听见摔门的声音,又听见上门闩的声音,愣愣站在原地好一会,反应慢半拍回过神,转过身,一步一步往回走。
  她表情木的,心也木的,满脑子塞满一个问题:不是说好明媒正娶,怎么变成通房丫头?
  而后又想,前段时间还说带她回西伯,逗她玩的吧?
  柳一一头一次没哭,也没堵着丹泽没完没了问原因。
  她从青玉阁回到府邸后变得异常安静,晚饭也没吃,就睡了。
  丹泽夜里回来抱她,也没反应。
  他以为她睡了,没太在意。
  第二天一早,柳一一起来跟平时一样伺候丹泽穿衣,但早饭没吃就出了屋。
  他以为她嫌菜淡,去厨房拿盐罐子,再等察觉不对劲,追出去,只见府邸大门开了一半,柳一一早不见踪影。


第221章 作妖外加二皮脸

  丹泽估计她又遇到什么事,其实从昨天夜里,就隐隐约约感到小傻子不对劲。
  今天早上也是,柳一一很反常,她嘴碎不是一两天的事,从睁眼开始叨叨叨,丹泽习以为常,突然变得很安静,倒让他很不习惯。
  “她昨天在青玉阁遇到什么人没?”丹泽没急着出去寻人,而是叫来管家问话。
  管家不知出了什么事,毕恭毕敬道:“没听夫人说遇到什么人,倒是挺快,进去出来,一盏茶的时间都没有,老奴特意问一嘴,夫人没说话。”
  丹泽似乎猜到什么,摆摆手,示意下去:“行,我知道了。”
  语毕,他叫人备马,没去粉巷,而是直奔绣坊的方向。
  果然半路找到柳一一,她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找到,站在路边,像被抓包的小孩低着头,用靴子有一下没一下踢脚下的小石子。
  她以为丹泽会不高兴,骂她或拽她回去,然而没有,丹泽只是问,为什么一大早去绣坊?
  柳一一心里膈应“通房丫头”四个字,嘴上答得淡然:“没什么,我就想去问问掌柜,有没有什么活计,拿回去练练手,免得年过完,手生了,要被师傅骂。”
  丹泽没戳破她的心思,语气里也没有责怪的意思:“就算去绣坊找掌柜,怎么不吃早饭?天这么冷,估计一会又要下雪,你走去走回,弄湿鞋,不冷吗?”
  柳一一摇摇头,静默片刻,别过头,像赌气又像自嘲:“我是丫头身子丫头命,大冷天洗冷水澡都不会发烧。”
  “胡说什么呢!”丹泽皱皱眉,想上去抱,被推开。
  柳一一往后退一步,保持距离,看一眼丹泽,重新低下头,平静道:“你要我做通房,就做通房,不用瞒我也不用骗我,你现在没人陪,我陪着你就是,等你什么时候娶正室,我就离开,总之惹不起的事,我躲开不为过吧。”
  丹泽就知道她在青玉阁听说什么,紧紧拉住手腕,生怕一松手就丢了:“一一,有些事是暂时权宜,如果我能顺利回西伯,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但现在不行,告诉你,你会招来杀身之祸。”
  柳一一挣扎想抽回手,去没挣脱:“那你现在放开我,放我跟别人过小富即安的日子。”
  丹泽盯着她,没说话。
  柳一一会意:“丹泽,你是故意的,你早知道我找媒婆对不对?”
  丹泽没隐瞒:“对。”
  “你为了不让我嫁其他人,就告诉媒婆,我是你的通房丫头是不是?”
  “是。”
  “你真直白啊!”柳一一扬起嘴角,眼底透出却是悲哀,“丹泽,这是我们相处以来,我听过你最真的话。”
  她说着,奋力抽回手,叹声气,转身继续往前走,失望透顶喃喃自语:“我特别羡慕皓月,一度以为自己也是幸运儿,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不不不,不是自作多情,是愚不可及,花妈妈骂我猪脑子,跟你比起来,我还不如猪脑子。”
  句句自嘲,字字戳丹泽心窝。
  他就知道暴露真相会变成这种结果,她不好受,他也没好受到哪去。
  “一一,你就不能冷静听我说两句?”丹泽跟了几步路,倏尔上前拉住她,“我平时也没骗你,能说的我都告诉你,不能说的,说了对你无益。”
  柳一一没动,也没反驳,更没有性子来了一溜骂人。
  丹泽不让走,她就静静站着,低头不言不语。
  两人沉默一阵子,没一会天空开始飘起细细碎碎的雪籽,打在地上发出沙沙响声。
  丹泽叹气,打商量道:“下雪了,外面冷,我们回去说话,今天我不去大理寺,陪你一天,好不好?”
  本以为柳一一会拒绝或者冷嘲热讽几句,意料之外,她吸吸鼻子,点点头说声好。
  回到屋,柳一一脱了外衣,不等丹泽反应,突然扑到他怀里,轻声说:“从今天开始,我保证再不任性,再不作妖,好好跟你过日子,你也别算计我,我柳一一杀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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