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第1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过日子,你也别算计我,我柳一一杀了无皮,剐了无肉,没什么值得算计。”
说完,她从怀里退出来,摸了摸身上钱袋,把里面碎银子倒在桌子上,又翻出藏在针线盒里一锭银子:“这都是你的钱,我还给你,你放心,我以后每月有月钱,不会碰你一分一毫。”
顿了顿,她看向他:“我们两清,至于我吃你的喝你的,你也说了,我是通房丫头,你每月多费点米不会与我计较吧。”
丹泽皱皱眉,看她半晌后,沉声问:“就因为通房丫头这事,你非要闹?是不是我现在昭告天下,八抬大轿娶你进门,你就消停了?”
“你娶不娶都无所谓。”柳一一心凉如水,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他,“其实一开始花妈妈不太看好我跟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丹泽很快会意:“因为我是大理寺的?”
柳一一淡笑:“你看,这就是你可怕的地方,我说什么都难不倒你,我说什么你都能猜透我。”
丹泽觉得好笑又无奈:“柳一一,我职责所在,跟你见到那些,天天有事没事听小曲的公子哥不一样。”
“但起码我还能看透他们,知道他们喜好,想什么,你呢?”柳一一目光瞥向别处,“你是我枕边人,我却从没看透你,你不说话的时候,我压根猜不到你想什么。”
丹泽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柳一一开始较劲,他就莫名烦躁:“我什么都没想,你要猜什么?”
柳一一不说话。
轮到丹泽跟她上纲上线:“好吃好喝把你养在府里,除了少个名分,你哪样比别的官夫人差?你跟皓月比?宋执对她好,怎么不把人接到宋府?养外面宅子,你最清楚叫什么。”
“另外,”他心浮气躁翻起一个茶杯,自顾自倒杯茶,继续说,“娶亲这事,就此打住,你是不是通房丫头,你自己心里最清楚,还有认为我算计你,我不解释什么,你觉得是就是,怕我把你怎么着,想走,我不拦着。”
一席话,说得柳一一彻底无言以对。
柳一一愣愣看了他一会,以为自己会哭,连丹泽也以为她会哭,她却冷静地坐下来,呆呆地望着地面,良久回一句:“我不走。”
丹泽眉头紧皱,没说话。
柳一一很识时务地说:“绣坊那边都以为我成亲了,青玉阁也回不去了,我离开你,脸皮子往哪搁?”
说着,她伸直两只胳膊,看看衣服:“离开你,我到哪蹭吃蹭喝,还有好衣服穿,你对我好不好,我都认了,大不了图个表面风光。”
而后,她认真对他笑笑:“你放心,哪怕你讨厌我,打我,我也不走,你总不至于打死我吧。”
柳一一笑得无懈可击,语气满是悲伤,丹泽不是听不出来,也不是体会不到她现在的想法。
同样的话,他对长公主说过,明明对方对自己不好,只能认命苟且地说“哪怕你讨厌我,打我,我也不走”,所以长公主才会骂他是攀附的狗。
大概柳一一现在也是这种心态,等着被人骂狗。
丹泽心里很不是滋味,也很煎熬,几次想对柳一一提及过去,话到嘴边又咽下去,因为温婉蓉对他说过的一番话,让他明白,污点就是污点,想洗白太难。
所以宁可什么都不告诉柳一一,就让她一直误会下去。
他唯一能做就是紧紧搂住柳一一,好声好气哄她,服软认错:“一一,没人打你,有我在,护你一辈子。”
柳一一靠他肩头,感受温暖的同时,心里依旧凉凉的:“其实我没想跟你闹,就是你不娶我,对我再好,我没底,总担心哪天养尊处优惯了,被抛弃了怎么办?这种事在粉巷我没少见,抬妾再撵出门,回来接着当楼牌姑娘大有人在。”
“我……”她欲言又止,稍稍停顿,还是说出来,“丹泽,这种事换我,我做不到,我柳一一出身不好,可我要脸。”
话音落下,她脸上一片冰凉,连带打湿丹泽的衣襟。
“你哭出来有没有好过点?”他拍拍她的背,“过几天等我忙完手头的事,带你去买耳环,你想买什么都可以。”
柳一一扭过头,给他个后脑勺,声音闷闷的:“我什么都不想买。”
丹泽笑起来,抚摸她的背:“别赌气了,刚才还说起码图个表面风光,现在给你风光,不要了?”
柳一一继续赌气:“那是迫不得已。”
丹泽顺话,继续笑:“风光都成迫不得已,不风光的人还活不活?”
柳一一使劲推开他:“还说我嘴皮子不好,你嘴皮子最坏!阴一句阳一句戳人心窝子,打了又摸,觉得我傻,好哄吗?”
丹泽叹气:“你矫情又作妖,哪门子好哄。”
“你才作妖!”柳一一小钢炮上线,刚才委屈一扫而空,不遗余力还击,“你好意思说我作,你不作吗?哦,我想起个事,你在粉巷出名是因为打架,你不作会跟人打架?”
丹泽无语看着她,第一反应:“这事你也知道?”
柳一一啧啧两声:“可不,丹大人,您一战成名啊,粉巷不知多少姑娘为您倾倒!择日不如撞日,跟小女说说呗,当时为什么跟人打架,证明您不作妖。”
“不记得了。”丹泽干脆装听不懂,提茶壶出去,彻底回避。
柳一一追到门口,喊一嗓子:“丹大人,沏完茶,我们回来接着聊啊!”
于是这个话题变成柳一一拿捏丹泽的武器,只要丹泽跟她抬杠,她就把粉巷打架的事拿出来问一遍,丹泽立刻就不说话了,屡试不爽。
再后来,丹泽承诺带她去买耳环一直没去,因为临近年底,各司各职都在忙,皇上比平日更勤政,要求文武百官在冬至大休之前天天到奉天殿早朝。
天寒地冻,一躲进暖和被窝,谁想天不亮起床。
但卯时得进宫,最晚寅时过半得起床。
柳一一跟着调整作息,天不亮跟着起床,伺候丹泽穿衣洗漱,吃早饭。
丹泽有时看她困得要死,强打着精神爬起来,说不心疼是假话,却又有那么一瞬,神使鬼差想到温婉蓉,他想覃炀天天上早朝,温婉蓉就得天天这么伺候。
“想什么呢?”柳一一推他一下,把他思绪拉回来。
丹泽对她笑笑,说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柳一一露出可疑表情,“我很少看你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
丹泽揉揉她的头:“行了,别整天胡猜乱猜。”
柳一一哼一声,顺顺揉乱的头发:“你就是看我傻,好糊弄。”
丹泽笑出声,要她一起过来吃早饭:“你要傻,也是从聪明人里挑出来的,肯定比一般人强。”
这话怎么听都不像夸奖。
柳一一又开始小钢炮,吃饭也堵不住嘴。
丹泽听她嘚吧嘚,没说话,思绪回到刚才,忽然意识到似乎,好像,没像以前那样想念温婉蓉。
柳一一音容笑貌,活生生坐他眼前,会哭会笑,跟他抬杠,把他气得够呛,又或两人吵架时,他从来不用伪装自己,也不用担心说错哪句话,惹对方不高兴。
也不知道谁影响谁,两人都是二皮脸。
柳一一虽然在他发脾气当下不还嘴,也吵不赢他,等事情过后,就开始叨叨个没完,等到了床上,各种撒娇、矫情、黏人、作妖,他猜这些事温婉蓉应该都不会做吧。
而后又很快打消念头,他曾经以为忘不掉温婉蓉,就这样孑然一身过完余生,现在看来,太高估自己。
如果温婉蓉是他的业障,柳一一又算什么?
另一段缘起?
还是另一段业障?
丹泽带着疑问亲柳一一的时候,太忘我,咬破了她的嘴唇,惹恼对方。
柳一一粉拳落他身上,捂嘴道:“你今早吃多了有劲没处使啊!把我嘴巴咬破,我怎么出去见人?你不想带我出去,也不能耍这种阴招啊!阴险蚊虫!”
丹泽被她骂笑了,急着走:“叫小丫头给你上药,我得走了,不能耽误早朝时间。”
柳一一嘁一声,翻个白眼,叫他快走。
丹泽走到门廊下,想起什么,又回到门口,说:“后天吧,后天带你去买耳环。”
柳一一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事,高兴之余,关心道:“你不忙了?有空陪我出去?”
丹泽“嗯”一声,说后天外协办点事,早朝后去大理寺点个卯就回来。
第222章 对比伤害
柳一一等丹泽走后,把藏在针线篓里绣了一半的“百丹图”拿出来,她私下偷偷问过管家丹泽生辰,开春后就快到了,虽然他从来不过这种日子,但她还是想给他惊喜,思来想去,府邸不差什么,她也没那么多钱买好东西,干脆发挥手艺特长给他绣点什么。
绣坊有接“百寿图”的活计,她灵机一动,衍生出“百丹图”,一百种字体的“丹”字,看起来简单,绣起来才知道费时费力。
柳一一边绣边估摸时间,绣完加装饰,配苏流坠子什么的,少不得一个月,毕竟冬至后绣坊忙起来,她就没时间摆弄自己的小玩意。
不过她那点心思在丹泽眼里藏不住,丹泽晚上回来问她这两天做什么,神秘兮兮的,柳一一不理也不回答。
丹泽晾她也翻不出什么大浪,就随她去了。
隔天燕都的雪下了一天没停过,柳一一心思照这种天气,明天肯定出不去,耳环也买不成,然后唉声叹气一整天。
丹泽吃晚饭时看她情绪不佳,问她是不是不舒服,结果柳一一大一声小一声感叹,指指窗户,说听听外面的风声,估计买不成耳坠了。
“下刀子也去买。”丹泽看透她那点小心思,笑起来,要她先吃饭,“我明天难得有空,不去,只能等到冬至,冬至店铺歇业,你愿意等,过完年关再买也行。”
他说得一本正经,柳一一却听出调戏的味道。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她天天跟阴险蚊虫同枕同眠,脑子再笨也有长进。
柳一一吃一大口饭,含糊说:“那不成,我明天不能好使你,你不出去,指不定闲在屋里怎么折腾我。”
丹泽不予理会,继续吃自己的。
柳一一用手肘碰碰他:“哎,你不说话,就当默认了啊,明天下刀子也出去,这话你说的。”
丹泽眼底浮出笑意,嘴上念她:“吃饭,吃饭,吃不言睡不语。”
柳一一心里不服,刚想抬杠回嘴,丹泽抢先问:“你明天还想不想出去?”
“想。”
“想就吃饭,少说话。”
柳一一老实“哦”一声,心里寻思,为什么每次都被看穿?小白脸越来越不好对付了。
隔天寅时二刻,柳一一就醒了,丹泽还在睡,她惦念出去的事,轻手轻脚爬起来,披好外衣,偷偷摸摸开窗想看看外面天气,结果屋外黑漆漆,什么都看不见,倒是一阵寒风卷进来,把床上的人冻醒了。
“柳一一,你又作什么妖?”丹泽烦得要命,下意识翻身到床里面,裹紧被子。
柳一一也被突如其来的寒气冻得一激灵,打个喷嚏,搓搓鼻子赶紧回被子里,把冰凉凉的手放丹泽身上取暖。
丹泽本能把她推一边,极不耐烦啧一声。
柳一一当下确实冷,管什么小白脸小黑脸,死皮赖脸往跟前凑:“你气性怎么这么小,给我捂一下又不会死。”
她说着,手往丹泽衣服里钻,脚也往对方腿上贴,彻底把人凉醒了。
丹泽坐起来看一眼漏刻,临近离起床时辰,也不用睡了:“柳一一,你白天作妖,我看不见就算了,大半夜也开始作,治不好你是吧?”
柳一一手脚回暖,捂在被子里,露个脸,故意装出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他:“一大早起来生气伤肝,捂个手而已,多大个事,你一脸凶相干吗,要吃了我吗?”
“今晚吃,现在没空。”丹泽没心情听小钢炮嘚嘚,掀被起床。
柳一一跟着下床,笑嘻嘻挤到屏风后问:“你今天什么时候回来?”
丹泽没好气回答:“不知道。”
柳一一继续笑嘻嘻,哄道:“哎呀,别气了,反正你今天大把时间休息,大不了买完耳坠子,回来补觉嘛。”
丹泽洗簌自己的,不吭声,也不理她。
柳一一自问自答,凑近笑道:“好了,好了,就这么定了,别这么小气性,粉巷姑娘们要知道倾倒的丹爷是这种脾性,会伤心死的,我去给你准备衣服。”
她哼着小调转身出去,气得丹泽无言以对。
柳一一嘴巴不饶人,尤其对丹泽特别无所顾忌,想说什么说什么,时间久了,连下人都习惯他俩相处模式。
哪天没听见没拌嘴,估摸就是真吵架了。
丹泽出门时脸色还不大好看,反正没给柳一一笑脸。
柳一一也不在乎,小白脸爱生气,她有什么办法。
不过气归气,闹归闹,约莫巳时过半,丹泽如约回来。
天公挺作美,早上还阴沉沉的天空,现在竟放晴,即使阳光不暖,总比下雪强。
柳一一利索穿好衣服,套上斗篷,拉着丹泽出门。
马车上,她还在哄他:“至于嘛,就起床那点事,不高兴到现在。”
丹泽瞥她一眼,淡淡道:“你少作,我就高兴了。”
柳一一二皮脸,把斗篷打开:“好,好,你给我捂手,我没给你捂,现在还你行了吧。”
丹泽懒得理她的邪门歪道,骂她学不到好东西。
柳一一哼一声故意吊儿郎当地翘脚,嘚瑟道:“我就这样,你不要我啊,是谁不让我嫁别的男人?阴险蚊虫。”
丹泽撂一句回家收拾她,任柳一一怎么挑衅,不再言语。
等到了银楼,柳一一就消停了,把丹泽胳膊挽得紧紧的,用她的话说,不能得罪金主。
柳一一挑首饰挑花眼,也没在意身边的人,嘴上一个劲问丹泽是这好看还是那好看。
丹泽一开始有应声,后面就不怎么说话了。
柳一一抬头看他一眼,发现他在看别的地方,她顺势看过去,什么也没发现,就觉得丹泽有些心不在焉。
她拉拉他的袖子,打趣道:“怎么?发现漂亮姑娘,被勾跑啦?”
丹泽收回视线,答非所问:“挑好没?挑好去跟掌柜报我名字,月结就行。”
说着,人往外走。
柳一一不明就里“哦”一声,小声嘀咕:“刚刚不好好的吗,急着要走啊?”
她没多想,把买好的耳坠子换上,对着铜镜照了照,很是满意,喜滋滋找掌柜记账。
出来时,丹泽在门口等,她扑上去,摇头晃脑摇一摇缨红玛瑙珠子耳环,笑着问:“好看吗?”
丹泽点点头。
柳一一低头又拿出另一个翠玉如意的发簪,交他手上:“我怕你等急了,没戴,你现在帮我插上啊。”
她一边说,一边转过身指指脑后的坠马髻,兴高采烈等着丹泽替她戴簪子,却等了好一会,不见身后人动静。
“丹……”柳一一转头正要催促,倏尔发现丹泽手里捏着簪子,视线停留在街对面。
丹泽似乎回过神,对柳一一说,遇到熟人去打个招呼,转身离去。
柳一一眼睁睁看着他穿过车水马龙的青石板街道,朝一个衣着华服的女子走去,她下意识看看女子的脸,怔忪原地半晌。
她认出对方是书房挂画里丹青描白,甚至比画上更美颜几分,一颦一笑和她在粉巷见过的姑娘大相径庭。
饶是当初青玉阁美貌出众的牡丹,气质上也少一分矜贵。
而丹泽看对方的眼神,表情……柳一一就是傻得冒泡,也明白几分。
这才是丹泽真正喜欢的人吧……
起码她从来没见过丹泽用那种温顺,甚至带几分宠溺的眼神看过自己,即便两人在床上打得火热,完事后也没出现过这种神情。
那种说话嘴角不自觉上扬的笑脸,柳一一心思,她怎么就没见过丹泽对她这样笑过?
今天早上不还因为一点点小事跟她撂脸子吗?
怎么和救命恩人在一起就像变了一个人呢?
柳一一忽而想到一个问题,这人真是救命恩人?
还是从头到尾就她一人犯傻?
那一瞬,柳一一终于明白,为什么一开始丹泽若即若离,为什么坚决不准她去青玉阁,以及迟迟不娶,最后变成通房丫头。
抛开世俗眼光,其实另有私心吧。
因为丹泽喜欢的是这类高门大户女子。
而她,柳一一,穿得再美,料子再昂贵,哪怕头上插满金簪,说到底就是个粉巷弹小曲,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她在粉巷见过太多声色犬马,不是不懂看人,也不是完全不谙世事,转念忽而明白丹泽为何孑然一身,不娶所谓救命恩人,只怕不是不娶,是娶不了。
柳一一脑子转得飞快,提着裙子拼命跑,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当下只有一个念头,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她出身再卑微,也不能在满街年货和热闹非凡的叫卖声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别人不给脸,好歹自己给自己脸。
她甚至已经开始想退路,大不了厚着脸皮去给花妈妈认个错,最多硬着头皮听她骂两句,骂就骂吧,过年前总得找个落脚地方。
柳一一逃走时,是温婉蓉先发现的,她之前见过这个姑娘,今天看到丹泽和姑娘一起,心知肚明怎么回事。
她提醒丹泽,丹泽转头才发现柳一一不见了。
他下意识紧了紧手里簪子,跟温婉蓉丢下一句“等查清楚再告诉你”,转身急急离开。
冬青在一旁观望半晌,低声道:“夫人,丹寺卿好像很紧张那位姑娘。”
温婉蓉和她两人鱼贯钻进马车,笑了笑:“这不是很好吗?世间万千,总能找到合适自己的缘分。”
但缘分二字,也分良缘和孽缘。
柳一一和丹泽属于哪种,在柳一一看来,丹泽是她这辈子遇到最烂的桃花。
她疯了般跑回府,不顾下人阻拦,强行闯入书房,翻箱倒柜找那副画,最终在书阁最里端一摞青宣下摸到画轴,随即打开。
之前离画远,没看真切,如今画在眼前,恨不得连根头发丝都清清楚楚,而仔细观摩后,在画卷最末端,发现两行小字。
柳一一一眼就认出是丹泽的字迹。
上一句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下一句是“问女何所思,问女何所忆”。
柳一一以为自己会悲伤,会愤怒,会怒不可歇撕毁丹泽的心爱画作,她却什么都没做,一边仔细卷好画,一边朝门口两个小丫头招招手,指指满屋狼藉交代:“一会丹大人就要回来,你们赶紧收拾妥当,他最不喜欢别人弄乱书房。”
她说着,把画归原处,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往外走。
打扫屋子两个小丫头年纪小,说话直白又没分寸,小声在背后议论。
一个说:“你上次还跟我打赌,说画上的人是夫人,我说什么来着,果然不是吧。”
另一个别别嘴,低声道:“我刚来的时候,晃一眼看,真有几分神似,尤其侧脸,你不觉得吗?”
两人声音不大,被柳一一听个正着。
柳一一脚步酿跄一下,管家眼疾手快上去扶,被推开。
她说句“我没事”,深一脚浅一脚往屋里走。
然后回屋要干吗,她自己也没主意。
想一出是一出,先脱了身上的衣服,找出以前在青玉阁穿的冬装换上,再开始拆头发,下簪子,取耳环、项链、戒指,把丹泽买的所有东西一样一样摆在梳妆台上,然后坐在床上发了会呆,又开始收拾细软。
临走前,她视线在屋里扫一圈,确定没落下自己的东西,打开屋门,踱步离开。
“夫人,您不能走,有什么事等大人回来再说。”管家看出她不对劲,跟在后面拦,也拦不住。
柳一一被拦烦了,停下脚步,对管家说:“您别叫我夫人,还是叫柳姑娘吧。”
管家急了:“夫人,您别跟大人置气,天寒地冻的有什么回屋说,您走了,大人怪罪下来,老奴担不起。”
柳一一冷笑,自嘲:“您放我走,丹大人肯定不会怪罪,赝品这玩意就跟韭菜一样,割了一茬又一茬,人也一样,燕都的姑娘千千万,少了我,你家大人立马会找个新赝品回来。”
“你胡说什么,什么找新赝品回来?!”冷不防不远处游廊里传来丹泽的声音。
管家作揖行礼,语气带着几分焦急:“大人,夫人她……”
语音未落,丹泽打断:“你先下去,叫其他人也下去,我要和夫人单独说话。”
管家领命退下。
没一会,偌大的庭院只剩他们两人。
“外面冷,我们回屋说。”丹泽过来拉柳一一的胳膊,被大力甩开。
柳一一心像被戳个窟窿,哗啦啦往里灌风,人凉心凉,连声音也是凉的,目无斜视道:“丹泽,人总得有自知之明,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在你府上好吃好喝几个月,我柳一一不亏,你丹泽也不亏,但从今往后,各自安好吧。”
第223章 低头求人
“一一,我们进屋说话行不行?”丹泽重新拉住她,任凭怎么挣扎都不放手。
柳一一挣脱半天,人累心累,恨恨瞪着他:“我们还有什么可说的?难道我刚刚说得还不够明白?”
“明白什么!”丹泽陡然声音拔高,把人往屋里生拖硬拽,“柳一一,你除了作还会什么?!让人省过心吗?!”
他发脾气,柳一一满心怨恨爆炸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