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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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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手前朝,心里到底向着齐家,只要她保好龙嗣……”
  何愁没有翻身机会。
  有些话,不点破,可意会。
  齐臣相脸色微霁,终于平复下来。
  纪侍郎知道对方听进去,便不再多言,起身告辞。
  府邸管家送客回来,就被齐臣相叫到床前,吩咐笔墨伺候。
  前后不过半个时辰,一封家书转到齐淑妃手上,信上倒没写什么,都是些问安客套话,说请娘娘保重凤体,保重肚中龙嗣。
  在外人看来,这封信内容并无不妥,可齐淑妃多少觉得异常。
  一来她的三堂哥齐佑已经很久没来景阳宫,也打听不到任何消息;二来齐臣相虽是她亲叔叔,素来不喜她,更不会主动以娘家人身份来信。
  她猜齐家是不是出事了?
  可如今她身子不比平时,皇上难得改变态度,抽空多陪陪她,齐淑妃不敢冒险问关于朝堂上任何人或事,免得触怒龙颜,得不偿失。
  思量再三,她回了封家书,字里行间也不过一些体己话,齐臣相收到信,对齐妃的态度颇为满意,再去信只有八个字:以静制动,等待时机。
  齐淑妃心领神会,隔两天看天气晴好,想请纪兰入宫问问到底发生什么事。
  结果派出去的宫人急急去,急急回,说纪夫人生了场大病,被娘家接回去了。
  这么巧?齐淑妃微微蹙眉,大致可以确定,齐家肯定出了什么事,而且和自己的叔叔及三堂哥有关。
  她当天又写了封信给齐臣相,但这封信后,如石沉大海,齐臣相再没给她任何回音。
  与此同时,严副御史自从被齐臣相赶出府,以为得罪老师,担心几日,又去找纪府商量对策。
  纪侍郎却笑他沉不住气,只问:“贤侄去大理寺了?”
  严副御史立刻摇摇头,说没去。
  “没去就对了。”纪侍郎闲庭信步,拿着花壶给苗圃浇水,镇定自若道,“齐臣相什么脾气你了解,后面的事,不是你我能掌控的。”
  严副御史不放心:“万一老师他……”
  “贤侄莫慌。”纪侍郎对他笑笑,打断道,“齐家气数还早,他老人家在圣上面前一句话,比你我十句顶用。”
  严副御史想想,事实胜于雄辩,便告辞离开,老老实实回都察院该做什么做什么。
  而大理寺那边,从那晚花酒至今,已经过去五六天,都察院的人没来,少卿的心放回肚子里,趁和丹泽两人交接公务时,提了一句。
  丹泽听了,说声知道,继续埋头手里公务。
  忙完公务回兰府,陪柳一一吃过饭,他看看外面天色,取外衣准备出门。
  柳一一上前伺候,边系盘扣,边问:“又回大理寺公务?”
  丹泽坦然道:“不去,找同僚说点事。”
  柳一一抬头,十分可疑盯着他:“是吗?确定说完就回来?不会又像上次,弄一身酒气胭脂香?”
  语气俨然一副妻子管教丈夫。
  “肯定不会。”丹泽笑眼弯弯,如天上新月,低头吻了吻柳一一的脸颊。
  柳一一知道小白脸路数,不上套,推开他,哼了哼:“你要再一身酒气,我就不让你进屋,也不让你碰我,反正院里西屋空着,你睡那边去。”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丹泽不信柳一一舍得让他睡西屋,嘴上温柔至极地哄,“晚上累了早点睡,不用等我。”
  说完,便离开。


第260章 人叫不见,鬼叫飞跑

  大概柳一一厉害只剩张嘴了,方才威胁说不让碰,这会丹泽走了,她站在门廊下,呆呆看了会欣长背影,才转身进屋。
  而丹泽心有灵犀在柳一一进屋刹那,转过头,映入眼帘是娇瘦身姿。
  他无声笑起来,眼底透出自己都未察觉的真情和缱绻,转瞬又恢复冷淡,如云雾深潭般,叫人琢磨不透。
  前后不过两刻钟,严府大门外站着一个蜜色头发的男人,管家传话没一会出来,急急把人请进去。
  丹泽前脚跨进书房,就看见严副御史负手站在窗边,对着廊檐下一棵若榴木愣神。
  “严大人,丹某前来不慎打扰。”他身子前倾,作揖行礼。
  严副御史回过神,请丹泽入座,又叫下人端上茶盅,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笑着问:“丹寺卿是稀客,不知前来所谓何事?”
  丹泽撩袍正襟危坐在太师椅上,端茶品了口,赞叹好茶的同时微微叹气:“有件事,丹某今日来,为一己私欲,厚着脸皮来求严大人。”
  严副御史以为丹泽是来自首,没想到他却为大理寺少卿说话。
  丹泽说:“大人,齐佑之事,我思来想去这么多天,良心难安,打算引咎辞职,但卑职想大理寺卿的位置应秉承圣上之意,任人唯贤,齐佑生前在我们面前总夸严大人奉公端行,不知大人是否愿意做少卿的举荐人。”
  “这……”严副御史愣了愣,他上下打量眼前的人,心里却诸多疑问。
  看丹泽表情,的确真心实意来求他,可严副御史纳闷,难道少卿和大理寺卿之间真没嫌隙?
  官场混久了,大染缸浸久了,严副御史根本不信大义灭亲正义之士,曾经那些举报和被举报的官员间,哪个不是为己私,为利益,闹得鱼死网破。
  再反观这两位,少卿背地里检举丹泽,丹泽却蒙在鼓里,临了为对方着想,四处求人保举……
  严副御史五分信,五分不信,话留三分:“丹寺卿,举荐的折子由皇上过目,此事重大,容我思考两天。”
  “卑职敬候佳音。”丹泽不急,退后一步,拱手行礼告辞。
  严副御史没挽留,亲自送人到垂花门外,再回到书房,百思不得其解,大理寺玩得什么路数,如果没路数,倒显得丹泽真君子,他们龌龊小人。
  “备车。”一盏茶喝完,严副御史决定去趟纪府,姜是老的辣,没了老师的指点,纪侍郎成了主心骨。
  一刻钟后,严副御史急急忙忙跟着纪府管家进了大宅后院。
  纪侍郎见他满额头的汗,叫人打水给他擦擦脸,安抚道:“贤侄莫急,细细与老夫说来。”
  纪侍郎听完,捻着一缕花白胡须,略微沉吟,反问:“贤侄如何想?”
  严副御史一脸愁容摇摇头:“纪大人,学生若有主意,也不会慌忙火急扰您清静。”
  见纪侍郎迟迟不说话,他语速有些快:“大人,学生以为引咎辞职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该不该管保举?走一个丹泽不足为惧,大理寺卿的位置总有人坐,三司会审时少不得打交道,我们多个熟人总比多个对头强。”
  纪侍郎颔额,嗯一声:“贤侄想法不错,只是……”
  严副御史会意,点点头:“学生与少卿在公务上有过几次交集,上次又坐一起喝过酒,此人确有才干,仅一年从一个掌折狱破格提拔为少卿。”
  纪侍郎很快明白过来,问:“是丹寺卿提拔上来的?”
  “是。”
  “私下与丹寺卿交好?”
  “是。”
  纪侍郎思忖片刻,想明白丹泽用意,倏尔笑起来:“贤侄,看来丹寺卿引咎辞职,以一力承担保下属周全。”
  严副御史没听懂,虚心请教:“学生不才,请大人指点。”
  “没想明白?”纪侍郎捋着胡子,坦言道,“少卿为何主动举报?贤侄啊,那不是举报,是示好,姓丹那小子笃定我们不会插手齐家命案。”
  不管齐佑死谁手上,温四自杀或他杀,都与臣相府脱不了干系,而一个刑部侍郎,一个都察院副都御使都与齐臣相关系匪浅,查出结果,齐家这棵大树动摇,树倒猢狲散,他们这些同党同派的仕途也到头了。
  严副御史恍然,不甘问:“大人,我们保是不保?”
  保,中了丹泽的算盘,如了西伯狗的意。
  不保,大理寺证物房的物证不是玩笑,更不是摆设,哪天曝光与众,到皇上面前吃不了兜着走。
  “保,当然要保。”
  纪侍郎琢磨,丹泽一走,和留下的人再无关联,不如借这个机会重修大理寺和都察院的关系,免得刑部夹在当中左右为难。
  可严副御史有他的难处:“纪大人,若学生写了这份保举折子,老师那边……”
  纪侍郎又开始笑他沉不住气:“你且回去,安安稳稳睡一觉,老夫想好再答复你。”
  严副御史话未说完,可看见纪侍郎气定神闲,嘴边的话又咽下去,拱了拱手,告辞。
  他走得惴惴不安,而丹泽却胸有成竹,似乎一切已成定局。
  一边是大是大非,一边是关乎自己利益,甚至可能引发党内矛盾,丹泽不信严副御史真敢与自己恩师对着干,还有纪侍郎,与其说保齐家不如说保纪家。
  柳一一大抵以为丹泽会出去很晚,在屋里绣了会图样,无聊至极,又跑到院子里看下人点灯笼。
  兰夫人不想打扰这对小夫妻,特意没安排过多下人伺候,整个院落除了一个掌事婆子和两个丫头别无他人。
  柳一一正看着出神,倏尔院门外响起三声极轻的敲门声,一听就是姑娘力道。
  掌事婆子哎了声,问句谁,边打开院门。
  天色不早了,柳一一也好奇是谁,伸直脖子瞧了眼,眼睛顿时一亮,赶紧迎上去,拉着来者的手往里走,笑道:“皓月,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又给兰夫人送账本?”
  皓月也跟着笑,轻点下头:“出来时,邱嬷嬷跟我提了句,说你在府上养伤,这不,赶紧过来看看你,空着两手,什么也没带,你别怪我。”
  “不怪,不怪。”柳一一邀人去堂屋吃茶。
  皓月端端正正坐在太师椅上,扫了眼搁在墙角的行李,打趣道:“想好了?跟丹爷回去?”
  “他非要我一起离开,这几日连辞呈书都写好了。”柳一一羞红脸,低头搅绣线,眼底幸福藏不住,“你知道,我没什么想法,有人不嫌我出身,愿意明媒正娶就够了。”
  皓月帮着一起整理线团,哂笑:“你嫁出去,花妈妈也放心了。”
  提到花妈妈,柳一一忍不住多问两句:“妈妈最近好吗?”
  皓月把清理好的线团放到针线篮里,轻叹:“她啊,你还不了解,刀子嘴豆腐心,嘴上骂了不少,听说你伤得重,隔天营生都不理了,跑到城郊寺庙求神拜佛,就怕你有闪失。”
  没想到花妈妈还惦记自己,柳一一笑意渐渐收拢,莫名心酸:“你回去替我向妈妈说声谢,我身上有伤,兰夫人和丹爷不让我乱跑,你替我买些她平日爱吃的糕点,就说我柳一一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说着,她起身进里屋,没一会出来,手上多了几两碎银子和一张银票,推到皓月面前,诚恳道:“钱不多,是个心意,你一定请妈妈她老人家收好。”
  皓月应声好,把银钱收进袖兜里,又喝口茶,看看天色,要回青玉阁了。
  柳一一估摸时辰,粉巷这会正热闹,少不得人手:“我送你出去。”
  皓月说不用,柳一一坚持,两人一路走到垂花门。
  临别前,柳一一问皓月:“我听丹泽说,宋爷对你很上心,你不考虑考虑吗?花无百日红,青玉阁不是长久之计。”
  话外音,皓月听懂了,却始终不松口,笑了笑,岔开话题:“你好好养身子,别操心我了。”
  语毕,头也不回离开。
  柳一一目送背影,不由叹气,她直觉皓月对宋执有心思,但为什么两人宁可在粉巷拖着也不修成正果,一时想不明白。
  她想不明白,宋执也想不明白。
  他在花丛里待惯了,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唯独皓月很不同。
  别人姑娘恨不得上杆子嫁人,这位倒好,无论他死求活求,人家就是不嫁,但皓月的心思,宋执清楚一二。
  皓月在青玉阁一直卖艺不卖身,恩客花多少钱都不松口,到他头上,愿意歇一起做露水夫妻,没情愫不可能。
  “去哪了?”皓月进屋时,宋执正大喇喇坐在茶桌边自顾自喝茶。
  “花妈妈叫我去趟兰府。”皓月边应声边脱外衣。
  宋执一见她换衣服就不老实,放下杯子跑过来,在薄薄的亵衣上上下其手,贱兮兮道:“小爷等你好久,赶紧亲一个做补偿。”
  说着,嘴巴凑过去,被皓月抵住下巴。
  她推开他,责怪道:“什么时辰,没羞没臊的。”
  “我们哪没看过,不羞臊。”宋执面上嬉皮笑脸,趁她不注意,一把把人拦腰搂住,扔进厢床里,鞋都来不及脱,扑上去。
  皓月想躲为时已晚,红绸叠帐内,两只细细手腕被一只大手紧紧钳住,一条男人的腿隔着裙裳,在玉腿间来回蹭。
  她感觉衣襟口被扯开,凉飕飕的,没一会温暖的手掌抚进来。
  皓月知道自己跑不掉,直言道:“我有正事跟你说。”
  宋执动作没停,回一声:“你说你的,我做我的,不干扰。”
  皓月扭了扭身子,尽量避开也徒劳:“我听一一说,丹爷辞呈都写好了。”
  宋执理智尚在,停下所有动作,支起身子,微微怔了怔:“辞呈批了?”
  皓月摇摇头:“不知道,这是人家家事,我不好多问。”
  宋执想想也对,又想到上次求丹泽的事还没得到答复,一点好兴致消散得差不多,翻身与皓月肩并肩仰面躺着,上一刻春光旖旎,下一刻唉声叹气。
  皓月转头,问他叹什么气,他也不说,起身穿好外衣,说出去透透气,便走了。
  隔天,在枢密院,宋执和覃炀两人讨论沙盘演练时,说起这件事。
  覃炀不意外,视线盯着沙盘,摩挲下巴,淡然道:“老老实实回丹家不比在燕都强。”
  “他挺不容易。”宋执今天不知哪根筋不对,公然在覃炀面前替丹泽说话,引来对方侧目。
  覃炀单眉一挑,开口呛他:“你吃多了吧?”
  宋执一根筋不对劲到底:“心里话,真的。”
  覃炀不接下茬,也懒得搭腔,摆摆手,示意宋执去窗边晒晒太阳,吹吹风,清醒一点再来说话。
  宋执照办,站在窗边继续说:“哎,阿瑾来信说,雁口关差有经验领军的,你看我如何?”
  “不如何。”覃炀掀掀眼皮,叫他哪凉快哪待着去,“这话你别问我,你先回府问问表婶,她老人家同意,我无所谓。”
  宋执啧一声:“你不是明知故问吗?我娘同意,我跟你商量个屁。”
  覃炀讽刺他:“总算醒了,我以为又睡姑娘睡傻了。”
  宋执真不高兴,去祸祸覃炀的茶叶,泡一大杯浓茶,嘴里骂:“滚滚!老子说正事。”
  “老子也说正事。”覃炀迅速抢下茶叶罐,踹一脚没踹到。
  宋执端着茶盅,幸灾乐祸:“别小气,小温嫂子知道是我喝的,肯定不介意。”
  覃炀戳穿他:“半杯茶叶,半杯水,当老子开茶叶铺!”
  宋执不以为意:“不是每月宫里送吗?又不要钱,紧张什么。”
  他边说,边喝一口,皱着眉来句好苦,好好一杯雀舌就搁在茶几上浪费了。
  覃炀不懂茶,但懂花货纯心让他不爽,绷着脸要人滚。
  宋执看到别人不开心,他就开心了,躲到门外,探头道:“说好啊,去黑水河带我一个,戍边我还没去过。”
  “老子不是去玩!”覃炀中气十足一声吼,恨不得半个枢密院都听得到。
  宋执不管,也不怕,见没自己什么事,午时过后又不见了。
  典型人叫不见,鬼叫飞跑。


第261章 猜不到

  就算鬼不叫,宋执也不喜欢天天坐在枢密院面对一堆枯燥的公务、文书,他现在满脑子盘算如何离开宋家,带皓月私奔,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过自己的日子。
  于是一连两天没事猫在大理寺,他不祸祸覃炀的茶叶,就祸祸丹泽的。
  丹泽比覃炀修养好,不会鬼吼鬼叫,也不会粗言恶语赶他走,但看到好好的茶叶被宋执用杯子碾成茶叶渣渣时,表情明显变了变。
  宋执被很客气的请出去,走在廊道里,和大理寺少卿错身而过,他看了少卿一眼,少卿似乎有急事,目无斜视一路小跑,去了丹泽的议事堂。
  或许第六感,或许出于好奇本能,宋执听见关门声后,脚步一转,重新回到门外,屏气凝神听墙根儿。
  大理寺少卿和丹泽在屋内声音压得很低,宋执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原本一副吊儿郎当神情,听着听着,神色慢慢变了,再等少卿出来时,早已不见宋执身影。
  宋执快马加鞭赶回枢密院时,覃炀正收拾案桌上的公文。
  “还好你没走。”他气喘吁吁,一屁股坐在靠墙的太师椅上,端起覃炀的杯子,也不讲究,灌完半杯剩茶,擦擦嘴,道,“我听到个事,感觉不好。”
  覃炀满脑子想着开战,嫌他咋咋呼呼,眼皮都懒得抬一抬,粗声粗气道:“玩够了,寻老子开心?”
  “什么寻你开心,我他妈一路赶回来,头上的汗都没干!你看!”宋执边说,边起身凑到覃炀桌前,指着自己脑门,嚷嚷。
  覃炀不领情,摆摆手要他滚:“你被狗撵了,撒欢跑回来。”
  “去你妈的!不听拉倒!”宋执被骂烦了,嘁一声,转身就走。
  “回来。”
  宋执扬起得意的笑,就知道三步以内,覃大喉咙会叫住他。
  “怎么?想听?想听去泡杯茶,我他妈热死了。”宋花货重新坐回去,一条腿翘在扶手上,劈着胯,军痞子气息淋漓尽致。
  覃炀额头青筋跳了跳,斜一眼,拿起案桌上的马鞭,指指门的方向,开吼:“不说就滚!”
  宋花货见他脸黑着脸,幸灾乐祸笑得不行,一边起身自己泡茶,一边挑茶叶罐子,问:“宋爷我好人做到底,顺便给你也泡一杯,喝什么?雀舌?龙井?还是碧螺春?”
  “随便。”
  覃炀揉额头,寻思除了玩姑娘功夫一流,装什么品茶,狗肚子里几斤屎他还不知道。
  宋花货最近跟皓月学了不少茶艺,泡出来有模有样,但覃炀不懂茶道,到头两人牛饮,以解渴为主。
  喝完茶,解完渴,终于说到正事上。
  宋执嫌枢密院说话不方便,要找茶楼坐坐,覃炀想也没想答应了。
  不过一刻钟,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家不起眼茶肆,要间雅座,一盘瓜子两杯茶,就支走店伙计。
  “现在可以说了吧。”覃炀觉得有点小题大做。
  宋执抓了一小把瓜子,边嗑边说:“我今天听见一个怪事。”
  覃炀不耐烦敲敲桌子:“说重点。”
  “急什么。”宋执侧头吐一口瓜子皮,接着说,“丹泽辞官,少卿接替他的位置,这不稀奇,你猜举荐人是谁?一定想不到。”
  “谁举荐?”
  “齐臣相。”
  “齐臣相?”
  宋执十分确定嗯一声,往前凑了凑,表情不言而喻:“是不是很惊讶?”
  覃炀确实惊讶,难以置信道:“你从哪打听的小道消息,鬼扯吧。”
  宋执指指自己耳朵,肯定道:“我亲耳听见的,还能有假。”
  “你去了大理寺?”覃炀总算反应过来,打量会宋执,不大高兴,“你真他妈闲,枢密院一堆公务放着不做,宁可闲晃到大理寺。”
  “我怎么叫闲晃,要是我不去,怎么可能听到这么重要的消息。”宋执理由多,努努嘴,“齐臣相恨丹泽还来不及,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黄鼠狼给鸡拜年,能安好心?”
  理是这个理,可覃炀想了半天,也没想出齐臣相的目的。
  “除了说齐臣相做举荐,你还听到什么?”
  “他们说话声音小,我隔着门听不清楚,但好像听到大理寺少卿提到纪家和严家,我猜,”宋执想了想,“我猜的啊,是不是纪严两家跟齐臣相说了什么,不然那小老儿怎么无端端就转了风向?”
  覃炀对纪严两家不陌生,齐佑续弦的婚宴他也在场:“你的意思纪严两家帮西伯狗,说服齐臣相?”
  这事听起来有点玄妙。
  宋执反问:“你觉得不可能?”
  事实显而易见:“你说呢?”
  宋执耸耸肩,没再言语。
  话题到此,进入死胡同,覃炀瞥一眼外面天色,才想起昨天答应温婉蓉早点回去,他直接起身,临行时告诫:“事情先这样,不管齐家用什么手段针对西伯狗,我们明面不能出手,你没事少往大理寺跑,哪天给枢密院扣个结党营私帽子,我过不了安生日子,你又得腿瘸。”
  宋执就怕被他爹打断腿,一脸不乐意:“嘿!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覃炀没时间陪他嘴炮,抬手摇了摇,说句走了。
  再等回府,已近申时末,温婉蓉正在垂花门等着他。
  覃炀微微一愣,倏尔笑起来,几步走过去,搂住柔软的腰身,低头要亲,被挡住。
  “不是说好早点回来的吗?怎么这会子才回?”温婉蓉推了推,似有不满抬头看着他,“又不知跟谁鬼混去了。”
  覃炀笑意更浓,搂住她肩膀,往院子方向走,解释:“没鬼混,宋执今天下午突然回来有要事,就耽误了。”
  不会又拿宋执做挡箭牌吧?
  温婉蓉半信半疑:“你前儿个还抱怨宋执不好好公务,今儿他就改邪归正了?”
  “改什么邪,归什么正。”覃炀想到方才对话,紧了紧手臂,笑意淡了几分,“一会进屋说。”
  两人进屋后关好门,温婉蓉伺候他换衣服,解扣子时,顺话道:“宋执和你说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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