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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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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什么邪,归什么正。”覃炀想到方才对话,紧了紧手臂,笑意淡了几分,“一会进屋说。”
两人进屋后关好门,温婉蓉伺候他换衣服,解扣子时,顺话道:“宋执和你说了什么?”
覃炀自己解革带,把茶楼里听到的挑重点说个大概。
温婉蓉怔了怔,随后恍然道:“我说今儿在仁寿宫怎么听见太后提及齐家。”
覃炀挑挑眉,揶揄道:“前朝消息传得挺快。”
温婉蓉马上纠正他:“那是太后,你别乱说话。”
“皇上最不喜后宫干政,”覃炀转到屏风后净身,声音飘出来,“怎么到了太后那,耳聪目明,哎,我说,你别傻乎乎真照办,面上听话,背地里该打听还是打听。”
温婉蓉听出弦外之音,问:“你要我在后宫打听什么?”
覃炀甩着手上的水,拿起桌上备好的巾子,边擦手边说:“我又不去后宫,你这么聪明,什么对我们有利就打听什么啊,还用我教。”
听语气,要多理所当然就有多理所当然。
温婉蓉习惯他的脾性,叫人摆饭,淡淡说句知道了。
覃炀以为她不高兴,入夜后在厢床里各种花样,不到对方投降不算完。
完事后,温婉蓉要起来洗身子,他不让,歪理邪说一堆,怪她之前把那点好精华都浪费了。
温婉蓉除了哭笑不得就是无语,她困了也不想和他斗嘴,打着呵欠,突然想到什么,说:“这几日天气暖和,太后每年这个时候都要在御花园办赏花会,今年也不例外。”
第262章 不要浪费
“什么赏花会?”覃炀当下精神正好,侧身从后面紧紧搂人入怀,声音微哑,贴在温婉蓉耳朵旁吐出温热气息,暧昧至极。
温婉蓉发现最近覃炀每日早起练功,他没累着,精神头、体力都比之前好,反倒与她夜夜生欢,累得她够呛。
她压住被子里不安分的手,跟覃炀说再不让他睡,就赶他去西屋。
覃炀百炼成钢的厚脸皮,越不让,越撩拨得欢,没把对方撩燃,把自己点燃了,一条腿挤到两腿间,不打招呼,挺身而入。
温婉蓉哼了声,想反抗为时已晚。
“刚刚完事又来。”她声音轻颤,未说完,两片朱唇被堵上,最后只能发出唔唔的抵抗声。
枢密院繁忙,戍边即将开战……种种种种,也阻挡不了覃将军延续香火的决心和毅力,当然与之重要是床笫之私,不说温婉蓉一颦一笑,哪怕一个眼神,勾得他神魂颠倒。
以至于覃炀怀疑,温婉蓉睡前给他下了药吧……
思想龌龊,顺道没脸没皮把龌龊心思说出来,很符合覃将军的做派。
一场侵占结束,街道上响起二更天的梆子声。
覃炀气喘匀,问下药时,温婉蓉连话都懒得说,窝紧被角,面朝里睡觉。
“哎,刚才我问的问题,你还没回答。”他也累,但发现对方不高兴,忍不住贱兮兮贴近,继续发浪。
“明早再说吧,我真的好累,想睡了。”温婉蓉声音疲惫又软糯,说完没一会进入平稳呼吸。
覃炀闻着颈窝窝以及被子里散发浓郁体香,硬生生扳过温婉蓉肩膀,迫使她面对面相拥而眠。
温婉蓉大概不满被弄醒,蹙蹙眉,轻吟一声,下意识往宽厚的胸膛钻,额头抵着覃炀肩胛骨的地方,重新入眠。
覃炀最喜欢这个睡姿,方便他抱她,也方便嗅一嗅百闻不厌的体香。
隔天一早,覃炀要提前起床,他睁开眼时,一只胳膊被怀里的人压麻,但还是小心翼翼抽出来,避免吵醒对方。
温婉蓉确实累了,一翻身手搭在空空的身侧,才悠悠醒过来,覃炀练功服都穿好了。
“你起来好早,昨儿不累吗?”她支起身子,一脸困倦的关心道,“从明儿开始别闹太晚。”
覃炀不在乎,睡一觉起来跟没事人一样,笑着摸摸白嫩的脸:“我半个时辰后回来吃早饭,你再睡会。”
说着,低头吻了吻柔软的唇。
温婉蓉说声好,毫不客气躺下去,接着睡。
她和覃炀成婚三年,对彼此身体早已熟悉,可越熟悉就越贪恋两人间的纠缠和疼爱,相互满足,密不可分,甚至疼痛都成了欢愉的前奏。
温婉蓉洗漱过后,人清醒过来,总觉得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她不想赶在覃炀出征时怀孕,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让她害怕。
“覃炀,你这段时间能不能节制点?”吃早饭时,她好声好气商量,“我不想你不在家的时候,一个人带飒飒又养胎。”
覃炀愣了愣,一只手伸过来摸摸平坦的小腹,完全状况外地问:“有了?”
“什么有了,我是怕有了。”温婉蓉拍掉他的手,蹙眉道,“西伯天高皇帝远,祖母说你出征,尽量别写家书,报平安即可,免得让你分心出危险。”
她说着,声音小下去,静静吃着碗里的清粥小菜,神情落寞。
覃炀原本还想逗逗她,似乎理解她的不开心从何而来,身子侧倾,笑意淡下去,难得温柔道:“怕我没了?”
“呸呸呸!一大早别胡说!”温婉蓉满眼责怨看向他,“你不好好……”
吃饭两个字含在嘴边,被蓦然放大的脸打断,覃炀的薄唇湿湿的,混着清粥的香味,舌头撬开贝齿,哧溜滑进去。
两人吻得忘我,守在堂屋的红萼见怪不怪,无声退出去,顺到关上门。
要不是温婉蓉无意瞟见漏刻的时辰,估计覃炀早朝都要迟到。
临行时,覃炀要她别胡思乱想,不知是安慰还是嘚瑟,来句老子又不是纸糊的,随便捅一个洞。
说完,心情大好,哼着十八摸,从院里一路哼到院外。
温婉蓉送走没正形,回笼觉也不睡了,赶紧叫个婆子过来把床上垫的盖的都换洗,覃炀不让浪费精华事小,弄脏床,蹭到被单上还怎么睡。
不过前后一折腾,她犯累犯困也不能睡了,离进宫定省的时辰差不多了。
仁寿宫。
陪太后吃茶时,温婉蓉忍不住频频打呵欠,又不敢太明目张胆,只能用手遮住嘴,装作不经意低下头。
老嬷嬷过来人,什么没见过,跟太后笑,说公主和驸马的感情近日愈发深厚。
深,厚……温婉蓉听着两个字,怎么听怎么别扭,满脑子联想到昨晚冲刺疯狂,耳根子发烫。
太后当然希望夫妻琴瑟和鸣,之前长公主闹出丑闻给皇家抹了不少黑,民间特意为此编歌谣,讽刺皇亲糜烂,温婉蓉和覃炀作为夫妻楷模,多少挽回皇室宗亲的脸面。
虽说对覃炀这个孙女婿不满意,但两人过得好便罢,太后睁只眼闭只眼,习惯性教导几句夫妻之道,话锋一转,说起赏花的事:“淑妃有身子,哀家心思不如把这次机会给僖嫔锻炼锻炼。”
太后决定的事,温婉蓉从不多言:“但听皇祖母安排。”
但为什么突然给牡丹出头的机会,温婉蓉面上谈笑,心里思忖,之前传要册封兰僖嫔为贵妃,可风言风语都过去一阵,宫里无人提起,太后像忘了这事一样,也没提。
莫不是借由赏花,安抚兰僖嫔?
如此,齐淑妃能罢休吗?
她正想,就听见老嬷嬷说起齐淑妃。
“太后,淑妃娘娘是后宫老人,服侍皇上时间也不短,昨儿景阳宫派人来请示,说娘娘身子重了,诸多不便,可能这次赏花去不了。”
太后倒没有不高兴,反而同意嗯一声:“淑妃不想去就不去吧,以皇嗣为主。”
说到皇嗣,太后又问:“钟御医最近去瞧过吗?安胎的药还在喝没?”
老嬷嬷一五一十回答:“最近钟御医在太医院忙着给皇上研制治疗头风病的新药,老奴听说是个新来,姓李的太医为淑妃娘娘诊脉。”
“姓李的?”太后似乎没什么印象,转而看向温婉蓉,“之前你去景阳宫看望淑妃,可见过此人?”
温婉蓉笑着摇摇头:“回皇祖母的话,孙儿不曾见过。”
太后哦一声,没太放心上。
第263章 齐妃出尔反尔
所谓听者有心,以温婉蓉对齐淑妃的了解,淑妃怀头胎时挖空心思找太医院最好的御医,如今好不容易怀孕,却找个名不见经传的新太医,太反常……
出了仁寿宫,她本想去合欢苑提醒牡丹多加防范,走到半路,温婉蓉仔细心思这事不对,决定不去了,转身直接离宫回府,自始至终没发现甬道那头跟了一路的小宫人。
小宫人眼见温婉蓉的背影消失在午门外,便急急回了景阳宫。
景阳宫。
仙鹤亮翅的铜香炉里飘出袅袅白烟,连裙裳都沾有若有似无的香气,齐淑妃身子一月比一月重,如今更是窝在贵妃榻上懒得动弹,吃喝全由宫人伺候。
“看清楚了?”她手抚肚子,慵懒翻个身,平躺在榻上,稍稍偏头,眼角眉梢大有当年杜皇后的威仪神采。
小宫人大气不敢喘一声,恭敬跪拜,额头贴地道:“回娘娘的话,奴婢亲眼看见婉宜公主出了仁寿宫,从午门离宫。”
齐淑妃半信半疑:“没去合欢苑?”
小宫人连连摇头:“没去。”
齐淑妃哼一声:“算她识相。”
而后摆摆手屏退所有宫人,又叫来贴身伺候的婢女云裳过来,单独问:“前些时要你办的事可办好了?”
云裳知冷知热的给齐淑妃腰上多加了一个锦垫,回禀道:“娘娘放心,奴婢早已办妥。”
齐淑妃小心翼翼挪挪身子,换个舒服的姿势,又问:“合欢苑那边,有没有起疑?”
云裳轻笑,答得隐晦:“娘娘只管安心养胎,外面的事交给奴婢即可。”
这个云裳原先是杜皇后赐的宫女,齐淑妃并不待见,自打齐佑见过这丫头后,在齐妃面前提过两次,引起她注意。
后来齐淑妃发现这小宫女确有些手段,便提拔给管事姑姑调教一段时间,然后调到身边使唤。
至于云裳怎么入了齐佑的眼,景阳宫不是没传出风言风语,可齐淑妃必须仰仗齐家,有些事睁只眼闭只眼算了,左不过肉色之欢、色权交易。
而云裳也是个知趣的主儿,她自知长相在后宫云云不过中等,有淑妃、僖嫔这等美艳女子环绕皇上身边,皇上哪里看得上普通货色,不如跟官员厮混,只要不被发现,照样快活,总比孤老一生强。
如今齐佑好长一阵子没来景阳宫,若不是齐淑妃提起合欢苑,云裳就快把齐佑忘了,想当初从娘娘怀孕到如何陷害合欢苑那位,都是齐佑的主意。
然而齐妃想不到,这些出自齐佑之口的坏水,并非一人所为,每次云裳和他欢愉过后,一个分析,一个想法子,每每说到齐佑心坎里,他开心又轻蔑叫云裳小浪蹄子,不知奖赏还是情谊,把人往死里折腾一遍,尽管云裳有时并不喜欢。
云裳回过神,人已经走到殿外中庭,望着满庭红花绿柳的春色,没觉得多美。
眼见赏花会一日日临近,温婉蓉每日除了去仁寿宫定省,就回府,尽量少外出少应酬,官夫人的聚会能推则推。
这事,覃炀是从冬青嘴里无意得知,回屋时,还玩笑温婉蓉,怎么如此贤良温德?
温婉蓉伺候他换衣服,叫人摆饭,闷闷道:“你还有心思打趣我,后宫不太平,我真怕哪天火烧到我们头上来了。”
覃炀饶有兴趣“哦”一声,问怎么回事?
温婉蓉把景阳宫的近况说个大概,又道:“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但齐妃突然改了性子,叫人不得不防。”
覃炀顺话问:“你没去提醒同盟,要她多加小心?”
“什么同盟。”温婉蓉放下筷子,正色道,“按常理,你该叫牡丹一声嫂嫂,要不是覃昱他……”
“行了,行了。”覃炀不喜欢也不想听那两人名字,横声横气打断,端碗扒饭。
温婉蓉见他脸色变了变,没再多言,免得说多了,好好一顿饭失去滋味。
覃炀酒足饭饱,心情也跟着好起来,天气暖,天色还早,他坐到门廊下消食,顺便叫温婉蓉出来一起吃水果。
“狗脸生毛。”温婉蓉看他上一刻还板着脸,下一刻又变笑脸,忍不住数落一句。
覃炀不在意,贱兮兮拿起一块剥皮的枇杷喂她,笑问:“甜吧?”
温婉蓉瞪他一眼,别过头,故意唱反调:“一点都不甜,苦的。”
“苦的?我尝尝?”
覃炀配合演戏,凑到面前,坏笑,来句“我不介意你口水”,低头要亲,被温婉蓉挡住。
“有人。”她嗔他一眼,又瞥向游廊下来来往往的下人,下意识往后坐,拉开距离。
覃炀糙惯了不介意,但温婉蓉脸皮薄,他只能大人大量,让着她一点,大喇喇翘起二郎腿,往后一靠,丢了个枇杷在嘴里,话锋一转:“哎,你最近听说没,皇上同意西伯狗辞呈,他现在安心做大周使者,等着离开燕都。”
“这么快?”温婉蓉微微讶异,她最近满心满意担心赏花会的事,并未关心其他,但仁寿宫那边也没有听见什么风声。
“快吗?”覃炀不以为意看她一眼,视线又飘向远处,镇定道,“与西伯签和谈书,定好这个月月底出发,你算算还有几天?”
不问还好,一问,温婉蓉心里估摸算算,离月底大概七八天,她倏尔想起牡丹,低声问覃炀:“你们和西伯使者一起离开燕都吗?”
覃炀点头说是。
温婉蓉又问:“你们都走了,她怎么办?”不敢提及名字,话说一半。
覃炀听得没头没脑,疑惑问:“什么她怎么办?”
话音刚落,他会意过来,神色沉了沉,丢句不知道,起身进屋。
温婉蓉跟在后面,紧张道:“覃炀,你别怪我多嘴,你们都走了,留牡丹一人在宫里还有什么意义?其二,覃昱难道这么狠心,真丢下牡丹不管?他若不喜她,为何任她胡来?那英哥儿呢?即便太平,也不打算认回去吗?你知道那孩子多渴望回亲生父母身边。”
覃炀瞥一眼,没说话。
温婉蓉回头看看敞开的大门,转身关上,过来又说:“于私,牡丹也算覃家人,虽然祖母不让她过门,可母子亲情割不断,你不在家不知道,好多次我陪孩子们午睡,英哥儿呓语喊娘亲,你觉得他是喊我吗?”
覃炀听到关于牡丹的事就烦,皱眉道:“他不喊你,能怎么着?我们对小崽子不好?温婉蓉,你跟敌国奸细于私,以为喊一声皇叔,株连九族能逃过一劫?别蠢了!”
“可牡丹确实是……”
“现在她是什么都没意义,否则祖母不会把覃英过继到我们名下。”
一句话说得温婉蓉无可辩驳,她低下头,绞着手里的帕子,百无聊赖叹气,轻声道:“我以后不提就是,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覃炀拍拍自己大腿,示意她坐上来,抱着软软腰身,下巴搁在她肩上,闻着衣襟上熟悉的体香,语气缓和,“覃昱怎么安排,我确实不知道,总之黑水河开战,我们反而安全。”
温婉蓉听明白他的意思,极不舍搂住覃炀的脖子,颓然道:“什么开战我们安全,你是以命相搏,护我们周全。”
“我没事,肯定怎么去怎么回,你和祖母带着飒飒把家守好就行。”覃炀不想看对方难过的样子,拍拍背,尽力安慰。
温婉蓉却说出心里话:“可我不想待在燕都,想和你一起,去黑水河能不能带上我?”
覃炀听着笑起来,有一下没一下边抚摸,边问:“戍边随时开战,你去做什么?”
温婉蓉推开他,四目相对,一本正经道:“去陪着你,万一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呢?”
覃炀想也不想拒绝:“没地方用得上你。”
他边说边叫她把兵书拿来,温婉蓉拿来兵书,坐他旁边,小声嘀咕:“疆戎的时候,还用我做美人计,怕是都忘了。”
“别翻旧账,雁门关比疆戎凶险。”覃炀说着,用书挡住脸,声音幽幽,“再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以前如何?现在如何?”明明心里知道对方的意思,温婉蓉偏要把话说明。
覃炀却半晌不言语。
“问你,也不回答我。”温婉蓉按下他手上的书,凑近激将道,“不说就是害羞,胆小,怕我知道。”
覃炀不上当,不屑抬抬眼皮,嗯一声,翻页书,明摆不把小伎俩放眼里。
温婉蓉心思,罢了,不把她放眼里,总有人治得住,她看看外面天色,见还早,转身出门。
她一走,屋里顿时静下来,覃炀索性坐在堂屋摇椅上看书,光亮正好。
然而隔了半晌,他突然坐直身子,听见院门那边传来一阵银铃清脆的响声,好像是飒飒戴的银镯子上铃铛发出的。
覃炀顿时起身,什么看书的心情都没了,把书一卷,慌不择路在屋里像无头苍蝇乱转一圈,心想被他家小祖宗发现,不陪她玩到睡觉,不算完。
眼见娘俩进了院门,走在游廊里,飒飒已经开始扯着嗓子喊爹爹,声音又尖又细。
温婉蓉露出满意的笑容,摸摸宝贝闺女的小玉脸,鼓励道:“一会见了爹爹也要大声叫,听见了吗?”
飒飒不懂娘亲心思,极力配合点点头。
娘俩说完话,已经步入门廊下,温婉蓉还没进屋,就听见院外有个小斯喊:“二爷!那边的瓦不能踩!是昨儿才修缮过的!”
温婉蓉再循声望去,就见一个高大背影从院外的屋脊上跳下去,顺带响起几片瓦砾掉在地上的碎裂声……和覃将军斗智斗勇,她略输一筹。
总之,飒飒没在屋里找到覃炀,就缠着温婉蓉玩,一直玩累了,就趴在厢床上睡着了,再等覃炀从书房回屋,娘俩都睡了,只有八仙桌上留了一盏豆大灯芯。
飒飒很少和双亲一起睡,四仰八叉平躺在床上,旁边温婉蓉侧身而眠,一只手搭在圆鼓鼓的小肚子上,睡相静谧安详。
覃炀看着极相似的两张脸,不由放轻脚步,放下床边幔帐,转身吹了灯,准备去西屋睡,免得吵醒母女。
“覃炀,什么时辰了?”温婉蓉睡眠浅,听见屋里的脚步声,迷迷糊糊醒过来,下意识抱住女儿,轻声问。
“不早了,赶紧睡。”声音隔着幔帐传进来。
温婉蓉哦一声,给飒飒掖好被角,重新入眠。
大概昨夜陪飒飒疯累了,加上一夜安睡,温婉蓉照常进宫定省时听仁寿宫的嬷嬷提及御花园,才想起今天是赏花会的日子。
仁寿宫的嬷嬷与她相熟,又极会察言观色,笑着安慰:“公主不必担心,太后说皇上近日为国事劳心,借赏花会的机会给皇上解解闷,故而提前两天举行,算是家宴,不必拘束。”
话是这么说,可温婉蓉这个半路认回去的皇亲哪知道宫里这么多名目,怕坏了规矩给覃家抹黑,心里担心,面上自责:“多谢嬷嬷提醒,怪我思虑不周。”
“难怪太后最疼五公主,比起其他公主,就属婉宜公主最谦和,”嬷嬷笑道,又马上赔礼,“老奴多嘴,望公主恕罪。”
温婉蓉挽了挽耳鬓的青丝,浅笑道:“嬷嬷何罪之有,比起几位姐姐,我入宗亲晚,自然谨慎些。”
她态度越是谦和,越得到仁寿宫的嬷嬷爱戴,虽说嬷嬷一样为宫奴,可别宫和仁寿宫的相比,差异显而易见,每月月钱比仁寿宫低几阶,更别说大年小节各种饷钱,如此后宫宫人大都跟着仁寿宫转,只要仁寿宫说好的,极少人敢在背后嚼舌根。
所以,景阳宫几次想制造温婉蓉的是非没成功。
但这是从前,自打有了齐佑和云裳,齐淑妃有了一箭双雕的好计谋。
就在温婉蓉匆匆忙忙回去换衣服的时候,云裳刚才外面回景阳宫。
齐淑妃一见到她便问:“今日的赏花会都安排好了?确保万无一失。”
云裳肯定地点点头,狠辣道:“娘娘只管把心放肚子里,保准合欢苑的下贱货有去无回。”
“这就好。”齐淑妃低头看着隆起的腹部,笑容畅快,她想在孩子降临前,扫清一切横在前方的障碍。
赏花会定在未时三刻,此时御花园的姹紫嫣红开得正盛。
温婉蓉打发府邸小厮去枢密院知会一声覃炀,便提前进宫,覃炀原不打算去,正好有关西伯战事准备需皇上圣裁,干脆也进了宫,不过他不是去御花园,而是直奔御书房。
皇上亦无心赏花,和覃炀一起站在舆图前分析地势、形势及敌我双方实力。
两人讨论正酣,早忘了赏花会的时辰,太后带着温婉蓉,及后宫一群妃嫔干等近半个时辰,太后有些等不住,叫人去请,一连请了两遍,才传来皇上轿撵已在路上的消息。
温婉蓉见太后脸色不大好,忙小声劝慰:“皇祖母,方才宫人传话说覃将军跟着皇叔一起过来,孙儿想兴许是御书房商量国事耽误了会,我们等等无妨。”
“国事是事,家宴就不是事了?”太后语气不满,“皇上整日操劳,打下再多江山又如何。”
“皇祖母说的是。”温婉蓉翕翕嘴,还想说什么,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皇上驾到,她知趣闭上嘴,忙起身准备行礼。
一抬头,她愣了愣,不仅她,连带仁寿宫的嬷嬷和一票妃嫔都愣了愣,不是说齐淑妃不来的吗?
可那个华服遮不住肚子,站在皇上身边的女人不是齐淑妃又是谁。
唯有太后,在宫里活久了,牛鬼神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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