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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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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邸,已是掌灯时分,温婉蓉伺候他宽衣洗漱,完毕后覃炀一人躺到床上睡觉,温婉蓉洗漱完熄灯,摸黑上床,躺进被子里,换平时身边这位早压上来了,今天迟迟没动静。
温婉蓉听见窸窸窣窣翻身的声音,知道他没睡着,主动靠过去,细声问:“还气呢?”
覃炀不理。
温婉蓉伸手摸摸精细的腰,又攀上硬邦邦的胸膛,讨好似继续说:“覃昱无非想带牡丹走,离你们出发的日子也没几天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必节外生枝。”
见覃炀还不说话,她又往前蹭了蹭,钻到怀里,贴着胸口听着有力的心跳,撒娇道:“你说怎么才能消气,我都依你。”
这话覃炀爱听,他搂住怀里的人,装模作样沉声道:“温婉蓉,这是你说的啊。”
温婉蓉跟他时间久了,怎会不知道他的小九九,不应也得应,接着就被折腾近半个时辰。
两人完事后,她以为覃炀睡了,正打算一起入眠,头顶传来一声叹息,声音有些沮丧:“温婉蓉,以后别做傻事,堂堂护国将军,沦落到自己女人求情,传出去笑掉人大牙。”
温婉蓉抵着他的下巴,不在乎道:“命和脸面比起来,我只在乎你的命。”
覃炀摸摸她的背,低头亲了下额头:“我爹以前常说,覃家人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以前我不懂,现在懂了。”
而后他拍拍她,淡淡说句睡吧。
整件事铁板钉钉,覃炀不想理会,也没时间理会,皇上密旨护送两国使者离开燕都之日起,全军进入备战,操练一刻不能耽误。
温婉蓉见他一大早被宋执神色匆匆叫走,知道他忙,牡丹的事只能靠自己随机应变。
而覃昱也遵守约定,在她进宫定省的路上拦下马车,有人从车外扔进一个包裹,打开里三层外三层,里面是一个小小的蓝瓷药瓶,她打开药瓶倒入掌心,一颗小指甲盖大小的红色药丸,凑近闻闻,无味。
散魂丹其实是几味药渣里提炼出的一味药,毒性减缓许多,实则与毒药无异。
温婉蓉盯着药丸良久,一直犹豫要不要把药送给牡丹,毕竟主意从覃炀口中说出,万一有个好歹,覃昱一定把所有责任都推卸覃炀头上,再想想两人的性格,不闹个天翻地覆才怪。
“夫人,到了。”车夫的声音拉回所有思绪。
温婉蓉赶紧把药瓶收进怀里,整理好衣服,钻出马车,从午门入宫,熟门熟路前往仁寿宫。
仁寿宫。
她前脚跨入正殿大门,守在一旁的姑姑跟到身后,小声道:“公主可算来了,太后今儿心情不好,嬷嬷正等您来劝解她老人家。”
温婉蓉微微一愣,低声问:“太后今儿怎么了?为何不高兴?”
姑姑不敢多嘴,偷偷瞥了眼里殿的门帘,说温婉蓉进去就知道了。
想来给她提个醒,温婉蓉笑笑,心里有了数。
她不动声色给太后跪拜请安,而后和平时一样吃茶说体己话,暗地里察言观色,谨慎别说错话。
太后果然见了温婉蓉,下沉的嘴角稍稍上扬,语气缓和:“还是哀家的婉宜最懂疼人。”
一旁老嬷嬷见太后脸色微霁,斗胆提及景阳宫,问:“太后,淑妃娘娘从大理寺带走僖嫔这事……”
“淑妃得皇上口谕,哀家还插什么手,随她们折腾。”太后刚好起来的心情又沉下去,抬抬手,打断嬷嬷的话。
老嬷嬷抿抿嘴,应声是,下意识看向温婉蓉。
温婉蓉面上蹙蹙眉,并无多言,心里却咯噔一声沉到底,她想千算万算,少算齐妃这个程咬金,然而太后气齐妃仗着皇上撑腰在后宫横行,不想多管,她总不能唱反调要求见见牡丹,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继续陪太后说话。
定省结束,老嬷嬷亲自送她到殿外,再等走到殿外,又说要送她出仁寿宫,温婉蓉心领神会嬷嬷有话说。
“嬷嬷想我为僖嫔娘娘求个情?”她索性先开口。
老嬷嬷恭恭敬敬应声是,唉声叹气道:“老奴不敢麻烦公主,只是冬日时太后老寒腿,僖嫔娘娘送来一对护膝,后来不知从哪里得知老奴也有,又命人送了副来,老奴感激娘娘体恤,如今娘娘有难,老奴尽点绵薄之力。”
难怪刚刚主动在太后面前提起,温婉蓉恍然,有人想救就好办,她顺水推舟问清牡丹被带到何处,立刻去找。
大抵景阳宫的人想掩人耳目,把牡丹抓回来并未关进合欢苑,而是带到御花园假山那边的空置偏殿,因为平日除了洒扫宫女,鲜有人经过。
温婉蓉提着裙子,一路小跑,进入御花园,围着假山附近的空殿一个个寻找,豆大汗珠沿着额角往下淌,不知是热还是急,最后在不远处假山边发现一个端茶的小宫女,直觉是景阳宫的人。
她不敢出声,尽量放轻脚步,紧紧跟随,在假山最西面的一个空置已久落了灰尘的殿门前,看见熟悉已久的身影。
齐淑妃一手抚着隆起的腹部,一手用丝帕捂住鼻子,用小宫女递上的茶水漱漱口,由宫人扶着上轿撵,嫌恶道:“一个下贱伶人也配皇上宠爱,晦气得很,快走,快走!”
只等一行人走远,温婉蓉踩着小碎步进入殿内,殿内光线昏暗,她只看见一个人影倒在地上。
“兰僖嫔?”温婉蓉低低喊了声,对方没反应。
“兰僖嫔?”她隐隐觉得不对,一边往里走,一边喊了第二声,对方还是没反应。
温婉蓉加紧脚步往人影的方向走去,喊第三声:“牡丹?”
“牡丹,我是温婉蓉,你是不是受伤了?”她蹲下来,拍拍脚边的人,担忧道,“他们把你怎么了?你说……”
原以为牡丹只是皮外伤,温婉蓉借着外面照进来的光,倏尔看清自己踩出的血脚印,瞳孔猛地一缩,嘴边的话卡在嗓子眼里。
“牡丹!牡丹!”她忽然反应过来,不管不顾呼喊,扳过对方的肩膀,对方顺势翻过身,一张布满痛苦扭曲的脸赫然出现眼前,大口大口吐着鲜血。
温婉蓉吓得失声尖叫,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往后退几步,脑子一片空白……再等她回过神,已经跑出殿外,嘴里大喊来人!快来人!
两个在御花园当值的小太监听见,立刻赶来,问温婉蓉发生什么事?
温婉蓉哆嗦嘴唇,双手不住发颤指向偏殿,结结巴巴吐出几个字:“死,死人了。”
牡丹因为穿着大理寺的牢服,小太监没认出是谁,以为是得罪主子的宫女被罚,就按温婉蓉说的,把人扔乱葬岗。
温婉蓉不知牡丹活不活得了,见她抬出来时似乎还有微弱气息,可她不敢走近,仅剩的那点理智催促着赶紧出宫,叫覃昱立刻马上接人,活见人死见尸。
车夫赶往兰家传话,温婉蓉深一脚浅一脚本能往覃府的方向走,她记不清自己怎么回去,如何进的垂花门,又如何进了自己的院子,躲进屋子,只觉得浑身发冷,钻到床上,披着被子还是冷,然后听见有人叫她,声音忽远忽近,好像是红萼,又好像是冬青。
“怎么吓成这样!”老太太又气又急,九凤杖重重敲在地上,训斥冬青,“请一个大夫请这么久,都干什么去了!”
冬青不敢吭声,转身叫候在一旁的红萼赶紧去垂花门看看,又转向老太太,低声道:“老祖宗,您息怒,奴婢这就叫人去催了。”
老太太又沉声问:“覃炀呢?怎么还不回来?”
“二爷他……”
说曹操曹操到,覃炀急匆匆进屋,来不及给老太太请安,就坐到床边,满眼心疼看着温婉蓉,喊人不应,伸手不让碰,一双明眸善睐只剩恐惧,见谁都如临大敌。
“看看你和覃昱干的好事!”老太太一杖抽在覃炀身上,覃炀硬生生挨一棍子,没吭声。
“是不是以为你爹走了,没人管得了你们两个小兔崽子!”老太太鲜有大发雷霆,一屋子人低着头,生怕被迁怒。
老太太气得脸发白,坐在太师椅里,指着覃炀继续骂:“覃家怎么出了你们两个不孝的东西,别的本事没有,祸害自家人一个顶俩,都仗着自己当娘老子,主意比天大,真当我老糊涂,不知道你们一天到晚鬼混什么!”
“祖母,您消消气。”覃炀偷偷揉了揉被打的地方,疼得嘶一声,耷拉着脑袋,老实不能再老实。
老太太哼一声,要他别装:“没瘸。”
小把戏被拆穿,覃炀嘀咕:“祖母,我又不是铁打的,棍子打肉上能不疼吗?”
“还敢顶嘴!”老太太没心情听他耍嘴皮子,指着外面,“去祠堂跪一个时辰,让阿蓉安静休息。”
覃炀只能乖乖领罚,剩下一屋子女眷等着大夫来。
温婉蓉确实吓得不轻,但不是完全不认人,冬青和红萼在身边小心伺候,煎药喂药,等覃炀罚跪完一瘸一拐回屋时,她已经睡了。
覃炀原本枢密院有事,打发人跟宋执打个招呼,下午歇在府上不去了。
温婉蓉睡了整整两个时辰,醒来时已过申时,她幽幽睁开眼,神志渐渐清醒,就感觉手背热热的,下意识看过去,一只大手正覆在她手上,顺着大手看上去,覃炀坐在床边靠着床架眯着了。
她怕他着凉,抽出手爬起来,刚拿起被角,覃炀就醒了,转过头睡眼惺忪地问:“温婉蓉,你没事吧?知道我是谁吗?”
温婉蓉跪坐在床上,握紧被子,点点头,轻嗯一声。
看样子已经恢复了,覃炀松口气,侧身坐过来,一把把人搂进怀里,叹道:“你中午的样子吓死我了。”
温热的体温,熟悉的身体和声音,冷不丁闯进心底,暖得人莫名想哭。
“覃炀……”她双唇微翕,泪珠大颗大颗滚落下来,带着哭腔道,“牡丹被齐妃毒害了!”
牡丹死了?!
覃炀皱紧眉头,明白过来温婉蓉为什么吓得不轻,毒发的人濒死前看相都不好,他忙安慰她:“有我在,不用怕,这几天也别进宫了,老老实实在府里待着,我忙完就回来陪你。”
说着,他摸摸她的后脑,任她哭,大夫叮嘱惊吓过度,能哭出来是好事。
温婉蓉哭了许久,把积压在心里的害怕、惶恐统统发泄出来,重新平复情绪道:“覃炀,我没想到齐妃会插手进来,牡丹抬出来的时候还有气,我不敢在宫里救,还是叫人送去乱葬岗,她万一有个好歹,覃昱肯定恨死我。”
覃炀要她别胡思乱想:“牡丹死活是她命数,跟你有毛关系,毒不是你下的,覃昱要恨也该恨齐家。”
“可是……”
“别可是,我们又不是神仙,能未卜先知,这事过了,我们尽人事听天命。”
温婉蓉还想说什么,最终化为一声叹息,窝在覃炀怀里乖乖地嗯一声。
覃炀看她哭红的双眼,心疼把人往怀里紧了紧,才想起从中午到现在没吃饭,问:“哎,你饿不饿?”
不问不觉得,这一问,温婉蓉感觉到饿,她抬头问他饿不饿,要不晚饭提前吃,晚上饿了有夜宵。
覃炀应声好。
吃饭时,他见她闷闷不乐,为讨她开心,把中午老太太发脾气骂人的话学一遍,末了还说:“祖母发话,去兰家要人,带回来家法伺候,少不得二十鞭,想想都疼,怎样,解气吧?”
温婉蓉一听就知道他哄人的,还是忍不住笑起来,嗔他一眼:“少胡说,覃昱才不会回来。”
覃炀却正色道:“哎,没骗你,不信你去问冬青,祖母说没说这话。”
温婉蓉把肥肉挑他碗里,依旧不信:“去问就去问,我一会吃完饭就去。”
覃炀嘁一声:“不然我们打个赌,我赢了,肉偿,我说几晚就几晚。”
温婉蓉心思过不了几日就要动身了,能肉偿几晚,毫不犹豫答应了,反问:“如果我赢了呢?”
覃炀坦然道:“还是肉偿,你说几晚就几晚。”
有差吗?温婉蓉哭笑不得。
然而结果,打赌覃炀赢了,覃昱之所以没来,因为他去了乱葬岗后,连带牡丹一起消失,连兰家也不知道他的下落。
温婉蓉听了,叹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他明明在意牡丹,却狠心往火坑里推,现在又后悔。”
覃炀沉默片刻,道:“覃昱的性子我了解一二,以前只要不把他惹毛,他比谁都好说话,很护我,没少替我挨打,我爹说他什么都好,就是心慈,恐难成大将。”
温婉蓉靠他肩上,顺话道:“他心慈吗?我怎么没看出来。”
“天晓得他在西伯经历什么。”覃炀思绪飘远,回忆道,“有年冬狩,我和他同时发现一只鹿,当时他非不让我猎,说那是怀孕母鹿,杀了一尸两命。我到现在都不理解,他又不是没上过沙场,杀过人还在乎一头畜生?”
“说明你比他残暴。”温婉蓉爬起来,睨他一眼。
覃炀不在意,往自己脸上贴金:“你怎么不说老子是大将之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温婉蓉懒得听他嘚瑟,熄灯睡觉,覃炀顺势摸上来,贱兮兮道:“温婉蓉,我不在燕都这段时间你也没什么事,干脆怀个儿子。”
第269章 下场
温婉蓉一听就不干,拍打不老实的手,不乐意道:“你快活完跑了,留我一人在燕都大着肚子过夏天,你只管回来抱儿子,想得美。”
覃炀下面胀得难受,隔着亵裤蹭来蹭去,无所不用其极连哄带骗:“我委屈谁也不能委屈你,西伯这一仗打不了多久,顶多三个月,再加上路上行程,回燕都最多五个月,五个月离你生还早,反正你生的时候,我肯定在。”
温婉蓉不上当,挡住他的手,反嘴:“之前谁跟我说戍边比疆戎凶险,这会子变成三五个月的事,说得轻松,你们是去西伯打仗吗,听起来和摘萝卜白菜没差。”
覃炀满脑子都是那种事,管什么打仗、摘菜,顺嘴胡诌:“你要这么比喻也行,都是体力活,哎,老子快憋死了,别扯闲话,快脱!”
温婉蓉非不让:“黑灯瞎火,瞎摸什么呢!”
“黑灯瞎火看不见,不是瞎摸,是什么?”覃炀嘴不闲,手更不闲,厚脸皮道,“温婉蓉,今天说好肉偿,你不从,别怪我啊。”
总之,男欢女也欢这事上,覃炀绝不吃亏,至于温婉蓉吃不吃亏,他不知道,就知道她体力有待加强。
而且不知覃炀从哪听来的偏方,完事后不让温婉蓉净身,非要在屁股下垫枕头,害她睡也睡不好,一连两天早上起来,腰酸背疼,骂覃炀也没用,覃厚脸皮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自夸腰好肾好,白天黑夜都不倒。
温婉蓉差点喷饭。
不过说笑归说笑,不知是错觉,还是覃炀真有改变,温婉蓉发现临行这几天他特别黏她,而且毫无节制宠飒飒,飒飒原本的坏毛病统统死灰复燃,每天午觉都不睡了挨到申时等亲爹回来举高高,疯累才睡。
温婉蓉为此说他几次,父女俩无动于衷,一个宠,一个被宠,不亦乐乎。
每天只能等飒飒睡了,温婉蓉才能歇口气,叫红萼进来收拾屋子,覃炀也闹累了,趁空档泡澡,再等红萼走后把温婉蓉叫到屏风后说话。
说话都是鬼扯,亲热是真。
覃炀先提议鸳鸯浴,温婉蓉怕水里动静太大吵醒孩子,坚决不肯,她不肯对方也不放手,一番软磨硬泡,温婉蓉要么被抵墙上,要么弯腰趴桶边……
期间她不能发出声音,只能拼命用手捂嘴,然后覃炀故意似的,她越忍,他越深。
最后招架不住,投降求饶一定是温婉蓉,她双颊潮红,眼角眉梢透着风情,紧紧搂住覃炀的脖子,靠在他肩上不想动弹。
覃炀也不想动弹,堵在她身体里,抱着她,相依相偎。
过了好一会,温婉蓉觉得有些冷,起身拿亵衣披上,轻声问:“你们后日出发?”
覃炀嗯一声,跟着穿好衣服,抱温婉蓉去西屋榻上躺着,又给她盖好被子,吻了吻,缱绻盯着她的脸,低声说:“你先睡,我去书房。”
“时辰不早了,你去书房做什么?”温婉蓉拉住他的衣襟,请求,“你这一走,我少说得守五个月空房,今晚别忙了,陪陪我好不好。”
青釉瓷的油灯在榻边高几上闪动,橘黄火光倾泻两人脸上,照亮彼此柔和神情,覃炀犹豫片刻,应声好。
温婉蓉闭着眼享受只属于两人的甜静,她喜欢抱着他的感觉,他体温比她高,热乎乎的,像冬日里的大暖炉,驱使人本能靠近。
“覃炀,我没别的要求。”她听着他的心跳,平静开口,“我只求完璧归赵,能答应我吗?”
“好。”覃炀毫不犹豫答应。
温婉蓉抬头,四目相对时笑了,说不许食言,而后爬起来,蓦的吻上去,主动又大胆,两人方才的疲倦似乎一扫而空。
醒来时,卧榻另一边空了,也没有余温,温婉蓉叫红萼进来,问覃炀什么时候走的?
红萼看看漏刻,回答一个时辰前,而乳母也很识时务一早把飒飒抱回老太太那边,免得影响温婉蓉休息。
温婉蓉敷衍嗯一声,低头遮住眼中的羞臊,昨晚两人什么时候睡的,她已记不清,只记得无声纠缠,比平时更炙热更疯狂。
她起来洗漱完,命红萼备热水,泡澡解乏。
温婉蓉难得歇几天不用给太后定省,府邸老太太是过来人,巴不得多添几个曾孙,自然不会派人来打扰,她难得一觉睡到自然醒,更别提睡醒后惬意泡个澡,若不是水泡凉了,差点又睡过去。
她拍拍脸,清醒片刻叫人加热水。
“红萼,红萼。”温婉蓉一连叫两声,堂屋才有人应声。
红萼急匆匆钻到屏风后,福礼:“夫人有何吩咐?”
温婉蓉一边说水凉了,一边蹙眉问:“方才去哪了,叫三声没人应。”
红萼恭敬道:“刚刚垂花门的小丫头传话,说柳夫人来了,人在花厅吃茶等着,奴婢见您眯着了,没敢叫醒。”
柳一一来了?温婉蓉没太深想,猜测丹泽碍于以前的事亲自不好道别,叫自家女眷登门并无不妥。
“红萼,把干净衣服拿来。”既然人来了,她也不好让人久等。
红萼应声,双手递上干巾子,伺候温婉蓉出浴。
前后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她穿戴整齐出现在花厅门口。
柳一一看见她,忙起身行礼:“民女给覃夫人请安。”
“快坐,快坐。”温婉蓉哂笑,叫她不必虚礼,跟着落座,道,“怎么今儿就你一人来,兰夫人和丹泽放心吗?”
提到丹泽,柳一一满眼幸福,低头笑了笑,语气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娇羞:“丹泽一早被叫走了,兰夫人也忙,就我闲人一个,帮忙跑腿办点事。”
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推向温婉蓉的方向,解释:“这是丹泽昨晚写的,要我务必亲自交由夫人手上。”
“除了信,丹泽还说了什么?”以温婉蓉对丹泽的了解,若非重要之事又不方便言语,绝不会以书信形势告知。
柳一一似乎有备而来,不疾不徐道:“丹泽就说信上内容夫人看过记在心里就好,别留下什么痕迹。”
言下之意,看完烧信。
温婉蓉会意,点头说明白。
“还有件事。”柳一一继续说,“关于牡丹,兰夫人托我带口信给夫人,说人救回来了。”
也算不幸中的万幸,温婉蓉愣了愣,问:“什么时候的事?她人如何?”
柳一一回答:“就在覃爷去乱葬岗的第二天下午,把牡丹送回兰府,兰夫人当天在黑市发招令贴,谁能救回性命,赏金一万,一万黄金。”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温婉蓉感叹兰家家财万贯的同时,半信半疑道:“这么短的时间就找到妙手之人?”
柳一一点点头:“那天我算开了眼界。”
“是吗?”温婉蓉相信兰家能在黑市占一席之地,绝非等闲,话锋一转,“牡丹现在情况如何?还有覃昱呢?邱嬷嬷有没有告诉你,覃家急着抓覃昱回来?”
“关于覃爷的事,邱嬷嬷跟我说个大概,也要我传个话,那天覃爷送回牡丹又走了,兰家爱莫能助。”柳一一据实已告,再说回牡丹,“如今兰夫人照顾牡丹,无暇顾及其他,具体怎么回事我不清楚,我听邱嬷嬷的语气,情况不大好。”
“是耽误了吗?”温婉蓉想到那天牡丹的惨状,不由自责。
柳一一抿抿嘴,轻摇几下头:“我私下打听过,说三分毒浸骨,需刮骨去毒,少则养半年,即便痊愈也不可能和常人无异。”
温婉蓉听着蹙眉:“会留下什么病根?”
柳一一迟疑片刻,一五一十道:“以后不清楚,就现在,牡丹嗓子全毁了,彻底哑了,就是华佗在世也医不好。”
想当初牡丹第一次进宫,在御花园金莲池泛舟,一曲琵琶,一腔空灵嗓音,何止唱醉皇上,连她都不无感叹造化弄人。
现在却哑了,除了扼腕心痛,温婉蓉更加自责,幽幽叹口气,只问:“她刚回兰府时可清醒过,交代过什么,或提过什么人?”
她想,牡丹最放不下就是英哥儿。
柳一一听话听音,摇头回答:“牡丹至今昏迷不醒,倒是兰夫人说,若夫人主动提及英哥儿,兰家代牡丹表态,将来绝不插手,还说上一辈的仇恨别耽误小辈,这份恩情兰家永远记着,愿为覃家两肋插刀,肝脑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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