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第1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肝脑涂地。”
  倒像兰夫人气魄说出来的话。
  温婉蓉要柳一一替她言声谢,余下也不知说什么好,牡丹如愿以偿出了宫,回到心爱人身边,却身心巨创,这个代价值得吗?
  她送走柳一一,对着青天白日的万里碧空重重叹口气,不管牡丹和覃昱未来如何,就现在状况,兰夫人一定不会放牡丹走……事实上,相比跟着覃昱朝不保夕,待在兰家没什么不好。
  事情就此告一段落,齐妃的歪心思害了牡丹一人,却间接救了另一帮人。
  温婉蓉揉揉发胀的额角,紧了紧手里的信笺,独自回到自己厢房,关上房门,进了里屋,打开丹泽写的信。


第270章 宠坏

  信上内容不多,短短百字,字字珠玑,温婉蓉来回看了数十遍,看得她心惊,额头沁出细细的汗,所有事似乎远远超出她的承受范围。
  温婉蓉愣了会神,从容收叠好信纸,塞进怀里,起身前往老太太那边。
  她到时,老太太屋里正热闹,一屋子丫头婆子正陪着飒飒玩闹,站在门廊下都能听见奶声奶气的说话声和欢声笑语。
  温婉蓉整理下衣服,勉强扯出笑容,掀开帘子进去。
  冬青听见动静,出来看一眼,一下认出来者,忙迎门请安,又责怪守门的小丫头没眼力劲,夫人来了也不知道打帘子,报一声。
  温婉蓉没心思计较这些小事,瞧眼里屋,低声道:“你叫乳娘抱走飒飒,我跟祖母有点话说。”
  冬青伶俐人,应声明白,重新回里屋,不知说了什么,里屋顿时安静下来,只有飒飒腿脚不稳兴冲冲跑出来,甜甜叫着娘亲,娘亲。
  温婉蓉弯腰,伸开双手,将穿红着绿的娃娃抱起来,亲亲白嫩嫩的小脸,笑道:“今儿早饭有没有乖?”
  飒飒连连点头,扳着小手指,糯糯道:“飒飒乖,吃了蛋羹和奶粥。”
  说完,她又看向屋门口,眨巴几下水灵灵的大眼睛,歪着脑袋问:“爹爹呢?”
  然后不等大人说话,小家伙拉长尾音哦一声,自问自答:“爹爹忙去了。”
  温婉蓉被可爱又蠢萌的小样子逗笑了,摸摸细软的头发,轻声道:“飒飒,你先和乳母还有冬青出去玩会,娘亲要陪曾祖母说说话,一会再来陪你好不好?”
  “不要。”飒飒想也不想拒绝。
  小孩不懂,大人明白,乳母伸手把飒飒接过去,结果飒飒扭捏几下,挣不开,哇的一声哭起来。
  温婉蓉这次没心软,板起脸,肃容道:“飒飒,现在娘亲陪你,等晚上爹爹回来就不陪你了,你自己选,是现在玩,还是爹爹陪你玩?”
  飒飒年纪小,不代表听不懂话,她哭了会,见温婉蓉不说话,乳母和其他丫头婆子也不说话,她哭声渐渐小下去,想了想,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声音亮亮来句:“要爹爹。”
  乳母赶紧趁小戏精没改主意前,把人抱出去。
  温婉蓉松口气,心里一个劲埋怨覃炀把飒飒宠坏了,愈发无法无天。
  “娘老子可不好当。”不知何时老太太坐在堂屋上座,笑眯眯看着她。
  温婉蓉给老太太福礼请安后,忍不住抱怨:“祖母,孩子现在一天天长大,覃炀不教规矩罢了,还由着性子胡来,飒飒昨儿个新奇墙上的匕首,非要玩,我不让,覃炀说没开刃,伤不了,拦都不拦住。”
  “看来我家飒飒不爱红装爱武装。”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这点和她大姑奶奶小时候挺像。”
  温婉蓉就担心飒飒将来舞刀弄枪,一听头都大了:“祖母,您别打趣我了,我只求孩子无病无灾,平安长大就好,至于王侯将相那些表面风光,冷暖自知。”
  老太太很是赞同:“有你这份心,飒飒歪不了,至于炀儿,他以前野惯了,头一次当爹,又是个漂亮闺女,自然有些找不着北,等你们有了儿子再看他会不会这般宠。”
  不用老太太提醒,温婉蓉都能想象,覃炀对儿子和对闺女的差别,英哥儿就是最好的例子。
  一番体己话说完,老太太心知肚明醉翁之意不在酒,品口茶润润嗓子,开门见山道:“你把人都支走,可有什么事?”
  言归正传,温婉蓉迟疑一瞬,从怀里掏出那封信交给老太太:“请祖母过目。”
  老太太倒不惊讶,对着光,远远拿开仔细阅读后,不露声色看向温婉蓉:“这信是谁给你的?”
  “丹泽。”温婉蓉解释道,“他是阿蓉在燕都一位故友,之前任大理寺卿,现在辞官任命大周使者,和覃炀一同前往西伯商议和谈一事,这封信是他的夫人亲自送过来的。”
  她说着,又将柳一一那番话一字不漏告诉老太太。
  老太太听罢,沉吟半晌,点点信纸,问:“你有什么想法?”
  温婉蓉面带难色摇摇头:“阿蓉束手无策,还请祖母指点一二。”
  老太太想想,一件一件的事分析:“关于你的身世,以及信上所说皇上寝宫曾挂有一副与你相似的美女图,并非覃家有意隐瞒,涉及皇室宗亲的脸面,作为臣子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懂祖母的意思。”
  温婉蓉顺从点点头,说明白。
  老太太语重心长:“阿蓉,你明白就好。”
  很明显,覃家不想掺和皇上家事,温婉蓉识趣地问第二件事:“祖母,关于齐家?”
  老太太皱皱眉,叹气直言:“我倒是同情齐臣相先后失去三个孩子,世间苦痛莫过于白发人事送黑发人,齐佑的事,覃炀告诉过我,事关各家族利益,非常时期非常手段,没想到纪家也参与进来,齐臣相一把年纪竟忍得下这口气,化敌为友,如今温夫人被害的证据已毁,扼住齐家的绳索已解,再无忌惮。”
  温婉蓉心里一沉,只问:“祖母,可有补救的法子?”
  老太太轻轻摇头:“到底年轻,急功近利,怕只怕一步错,步步错。”
  温婉蓉没吭声,体味老太太短短一句话,老人家既没说丹泽不是,也没骂覃炀鲁莽,大抵因为责骂于事无补了吧。
  老太太稍作停顿,继续说:“好在牡丹已离宫,这会兰夫人正忧心,你抽空去看看,好歹是英哥儿的生母,我们不能熟视无睹,让别人觉得覃家淡漠。”
  温婉蓉点点头,说一会安排下去。
  “还有,”老太太想想,松口道,“你若在兰家见到覃昱最好,见不到,就让兰夫人给他带个话,他心里有牡丹,想娶便娶吧,要他俩在外面好好过日子,以后与覃家再无干系。”
  说完最后一句话,老太太无声叹口气,低头抹抹眼角。
  温婉蓉知道老太太心里舍不得,舍不得割出去的一块心头肉。
  “祖母,伤心伤身,您且保重身子,”她搜肠刮肚地安慰,“覃炀说了,争取今年给飒飒添个弟弟,给您抱重孙。”
  “他就会胡诌。”安慰凑效,老太太脸色微霁,依旧叹气,“覃炀小时候就皮,没少挨打挨骂,覃昱跟他正好相反,凡事规规矩矩,读书练功都勤奋,然而世事难料啊……”
  温婉蓉临走时,老太太拉起她的手拍了拍,嘱托道:“阿蓉,覃炀脾性不好,你若容他,就和他安安稳稳过下去,千万别和覃昱那般,覃家经不起折腾。”
  “祖母放心。”温婉蓉告辞前,郑重点点头。
  因为覃炀隔天就要出发,今天回府比平日早,温婉蓉一边给他清理行装,一边提了提老太太那番话。
  覃炀和飒飒玩得正高兴,敷衍地嗯一声,继续疯玩。
  “孩子都被你惯坏了!”温婉蓉看见飒飒又吵着要墙上的匕首,阻止覃炀胡闹。
  覃炀来一句有他在没事,然后把匕首拿给飒飒,飒飒昨天已经玩过,今天驾轻就熟拔开匕鞘,两只小爪不停捏来捏去,看得温婉蓉胆颤。
  “飒飒,这不是你玩东西。”温婉蓉说什么都不让,掰开飒飒的手,拿走匕首,塞给她一个布老虎。
  飒飒冷不丁被人夺走新玩具,先是一愣,然后看向覃炀,耍娇气道:“爹爹,我要!”
  覃炀只好看向温婉蓉,温婉蓉毫不客气道:“说了不行就不行,姑娘家家玩什么匕首。”
  飒飒在府里向来只有被宠,突然有人凶她,还是软言细语好欺负的娘亲凶她,顿时不干了,一通小脾气上来,匕首不要了,布老虎也不要了,小嘴一别,哇哇大哭起来。
  “她喜欢玩什么就玩什么,丫头小,哪来那么多规矩。”覃炀慈父形象上场,抱起飒飒,拍着小屁股哄。
  飒飒假哭变真哭,泪珠子一颗接一颗往外冒,小脸哭得通红,紧紧搂着亲爹脖子不撒手。
  覃炀耳朵都快被小尖嗓子吵聋了,抱着孩子往外走,边走边说:“好好好,都不要了,我们去骑马好不好?哎,不哭了,你哭这么大声累不累?”
  然后一路哄,一路出了院子。
  再回屋是半个时辰后,覃炀独自回来,温婉蓉听见他推门进来,坐在堂屋摇椅上淡淡瞥他一眼,不言不语。
  覃炀哄完小的哄大的,嬉皮笑脸道:“飒飒玩累了,我叫乳母抱回去别来烦你。”
  温婉蓉视线回到书上,继续不理。
  “哎,我明天就走了,还不抓紧时间亲热亲热?”覃炀说着,凑过去要亲被挡开。
  温婉蓉合上书,起身进了里屋,厚脸皮跟在后面继续哄:“哎,自家闺女,至于生气吗?”
  “我气什么闺女。”温婉蓉转头白他一眼,不悦道,“我问你个事,你老实回答我。”
  覃炀笑起来:“兴师问罪啊,你说。”
  温婉蓉推了推面前的人,正色道:“这次跟你们一起出发的,是不是有纪昌?你别装不认识,他是刑部纪侍郎的亲侄子,派去作监军的。”


第271章 送别

  从覃炀的表情看,他一定知道,他却沉默半晌,似乎想明白一些事,微微皱眉,答非所问:“谁告诉你的?”
  温婉蓉打死不会据实已告:“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是不是有纪昌?”
  就算她不说,覃炀也猜到了,啧一声:“是西伯狗告诉你的吧。”
  温婉蓉抵赖,岔开话题,反将一军:“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我说的没错对吧?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道纪家和齐家的关系,要让纪昌知道覃昱藏在护送西伯使者的编队里,什么后果,你想过没?”
  覃炀似乎很抗拒这个话题,偏偏头,没吭声。
  “就知道自作主张的胡来。”温婉蓉不高兴地瞥他一眼,下意识去堂屋离自作主张的人远一点。
  她不知覃炀在里屋做什么,隔好半天才出来,手里那本兵书大喇喇往摇椅上一躺,一手支着书,一手扶在扶手上,慢悠悠晃荡几下,徐徐开口:“温婉蓉,监军人选又不是我说了算,再说定都定了,说出来没意义,你少听西伯狗无事生非。”
  “他也是为我们好。”温婉蓉拿开隔在两人间的书,不悦道,“你早点告诉我,兴许……”
  “兴许什么?”覃炀直接打断,“这是两国开战,你以为太后真无所不能?皇上不喜后宫干政,这个节骨眼,不止干政还干军政,光这一条,齐臣相在朝堂上用唾沫都可以淹死老子。”
  温婉蓉翕翕嘴,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事情没你想象那么糟,”覃炀口气稍缓,“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覃昱一定作为西伯随从跟随使者身边,只要他安分守己,问题不大。再说纪昌,他文官出身,你是没见过,长得细皮嫩肉,随军远行有的他受,我连军医都备好了。”
  明明一本正经的话,从覃炀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像幸灾乐祸。
  温婉蓉没兴趣陪他乐祸,轻叹一声,拉过粗糙的大手,摩挲指腹上的茧子,语气也缓下来:“这段时间你忙,我没告诉你,前儿个樟木城八百里加急来信,大姑姑说英哥儿在那边一切安好,叫我们不必担忧,那孩子性子我清楚,他表现越乖其实心里越想回来。”
  覃炀听罢,握了握柔软的玉手,什么都没说,叹息一声。
  温婉蓉低头,继续说:“我心思等覃家平稳度过这次难关,就叫大姑姑把英哥儿送回来,孩子小不适合颠沛流离。”
  “这事你看着办吧。”覃炀抽回手,重新打开书。
  因为隔天北征大军整装出发,覃炀和温婉蓉掌灯时分便睡下了,什么都没做,相拥而眠。
  寅时过半,外面天大黑,温婉蓉被油灯的亮光晃醒,她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往覃炀的方向靠,却扑个空,立即醒过来。
  “覃炀。”她以为他起夜,糯糯唤一声。
  覃炀的脚步声从堂屋传来,他边系鞶革边探头问:“醒这么早?”
  温婉蓉坐在床上,醒了会神,才反应过来,怔了怔:“覃炀,你要走了吗?不跟祖母还有飒飒道个别?”
  覃炀没太在意:“以前也有夜行出发,我爹也有,祖母她老人家习惯了。”
  “是吗?”温婉蓉莫名沮丧,低低哦一声,“飒飒也不看了吗?”
  覃炀见她一脸哀怨,笑起来,坐到床边,伸手抚了抚白嫩的脸颊,柔声道:“我过几个月就回来,好好陪你们母女。”
  这一刻,温婉蓉才意识到,覃炀真要走了,她心中万分不舍,盈盈秋水的眸子倏尔浮出水色,湿润眼眶,仿佛一眨眼,蓄满的泪水就落下来。
  “我要不醒,你是不是不打算跟我告别?”她低头,一滴泪砸在被面上,变成圆形水痕。
  覃炀没想到温婉蓉会哭,一时慌了神,忙把人搂到怀里解释:“确实有军务在身,大军和护送西伯使者的随军兵分两路,我得提前安排,晚一点宋执会来找我,我看你睡得熟才没叫醒,不是不辞而别。”
  温婉蓉埋他怀里,不说话。
  覃炀低头,亲了亲凉凉的发丝,嗯一声,道:“要不起来陪我吃早饭?”
  温婉蓉吸吸鼻子,爬起来,点点头,下床穿鞋,披件外衣,吩咐红萼去小厨房。
  就在两人静默吃早饭的同时,萧璟正在保和殿一边由侍寝的嫔妃伺候穿衣,一边听珠帘外老太监禀报:“皇上,淑妃娘娘知道皇上这几日为国事操劳,早早候在殿外,送来亲手熬的人参汤,请皇上保重龙体。”
  萧璟淡淡嗯一声,轻摆几下手指,示意下去。
  伺候在侧的嫔妃见皇上对齐淑妃的态度不冷不淡,趁机讨好道:“皇上,淑妃娘娘身子重,不如请她回去好生歇息,臣妾伺候您用膳。”
  话音刚落,萧璟的目光冷下来,一瞬不瞬盯着眼前的人,一语不发。
  “臣妾多言。”嫔妃立刻叩首认错。
  萧璟依旧一语不发,微微调整领口,踱步出去,经过殿前时,无视跪在台阶下的齐淑妃,直径前往御书房。
  齐淑妃不敢抬头,更不敢起身,要不是一旁端着参汤的云裳机灵,发现走远的明黄色背影,还不知跪到什么时候。
  “娘娘,皇上已经走了。”云裳小声在后面提醒。
  齐淑妃抚着肚子,颓然跪坐下来,愣怔片刻,道:“扶本宫起来。”
  云裳放下手中的托盘,哎一声,扶她起来:“娘娘小心身子。”
  齐淑妃似有怨气,甩开手,轿撵都不坐了,木然往回走,云裳怕出好歹,命人先把参汤拿到御膳房热着,赶紧跟上去。
  等走到一条僻静甬道,齐淑妃恨恨开口道:“皇上怨恨本宫夺了心头之爱。”
  云裳在一旁虚扶着,低声劝慰:“娘娘何必为一死人忧心,皇上不过气几日罢了,何况您有龙嗣,不仅皇上,连太后都盼着后宫多添位皇子。”
  “本宫也只能指望他了。”齐淑妃低头摸摸隆起的肚子,幽幽叹气。
  云裳继续劝:“娘娘,自古母凭子贵,齐臣相也说了,皇后的位置不可能一直空着,如今您是后宫嫔位最高的,六宫掌印指日可待。”
  这番话说到淑妃心坎里,她想又怕:“放眼后宫,诞下皇子又不是本宫一人,没了一个兰僖嫔,谁知道明儿会不会又蹦出一个狐狸媚子。”
  “娘娘何须灭自己威风。”云裳似有自信道,“前几日奴婢打听了个消息,只怕皇上不会再对来路不明的美人动心。”
  皇上对美人不动心?齐淑妃先是觉得好笑,再看看云裳认真的表情,愣了愣,问:“什么消息?”
  云裳笑道:“奴婢有个小同乡在保和殿当差,他说兰僖嫔出事前,他一连几日值夜后半夜,有天夜里他听见殿内传来哭声,细听之下,就听见皇上对兰僖嫔说,生死由她选,现在回味起来,奴婢斗胆一句,娘娘莫怪奴婢多嘴。”
  齐淑妃摆摆手:“你只管说,本宫何时怪罪过你。”
  云裳思忖片刻,道:“娘娘,若兰僖嫔真是皇上心头之爱,您说皇上为何答应我们去处理兰僖嫔?奴婢不敢揣测圣意,只是觉得整件事有点怪。”
  经她一提醒,齐淑妃也回味片刻,恍然过来,云裳嘴里的怪,怪在哪里:“你想说这次除掉兰僖嫔太顺了吗?”
  云裳听话听音,顺话道:“娘娘也这么觉得?”
  这就让齐淑妃不明白了,皇上为何借她的手除掉兰僖嫔,帝王定生死不过一句话的事,何须大费周章?
  转念,她又觉得不对,想当初皇上为连根拔掉杜家可以牺牲六皇子,如今借他人之手除掉后宫一个小小嫔妃算不得大事……只是皇上的城府太深,深得让齐淑妃不敢妄加揣测,更不敢当面耍弄心眼。
  她想着,想着,倏尔低头盯着自己的隆起的腹部,愁云渐渐浮上眉间。
  云裳察言观色,低声问:“娘娘,又为何事发愁?”
  齐淑妃不想跟她提及太多,扶着她的手加快脚步道:“赶紧回宫,宣李太医为本宫复诊。”
  这头李太医进宫觐见齐淑妃,那头温婉蓉带着冬青抱着飒飒站在城门口,送覃炀出行。
  覃炀恋恋不舍,磨叽到最后一刻,摸了摸飒飒软乎乎的头发,才上马三步一回头。
  温婉蓉顾不上悲伤,握住飒飒的小胳膊,在空中挥了挥,低声说:“飒飒,快跟爹爹说多保重。”
  飒飒似乎听懂大人的意思,尖细着小嗓子喊:“爹爹!保重!”
  覃炀回头,朝母女俩扬起大大的笑脸,而后一蹬马镫,策马扬鞭离开。
  直到熟悉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野尽头,温婉蓉才转身回到自家马车上,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心头,鼻子发酸,忽而暗自垂泪。
  冬青看见,忙小声安慰:“夫人,二爷十几岁就随老爷出征,也算沙场老将,这次一定会凯旋而归。”
  温婉蓉点点头,取下帕子擦泪,正好被飒飒看见,飒飒坐她腿上仰起小脸,眨巴眨巴乌亮亮的眼睛,突然伸手触碰到她的下巴,翘起小嘴,学大人样子奶声奶气道:“飒飒吹吹,就不痛痛了。”
  大抵在虎妞的单纯中,只有疼才会哭。
  温婉蓉被飒飒小样子逗笑了,冬青也跟着笑,感慨道:“夫人,您发现没,大姑娘和二爷越来越像,尤其皱眉不高兴的时候,老祖宗说和二爷神似,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都被二爷宠坏了。”温婉蓉扯了扯褶皱的小衣服,抱怨道,“飒飒,爹爹是不是最宠你?”
  飒飒闹不明白大人的情绪,顺话点头,嚷道:“爹爹说,回来带飒飒骑马!”
  温婉蓉不让:“姑娘家不准骑马。”
  这下轮到飒飒不干,她扭捏小身子,拼命动来动去:“飒飒要骑马!”
  温婉蓉方才悲伤被小丫头一闹,全闹到九霄云外,故意板脸道:“飒飒,从今儿开始你爹不在家,你再胡闹,娘亲就把你关进小屋子,不给饭饭吃。”
  飒飒别的没听懂,就听懂不给饭吃,立刻皱起小眉头,盯了温婉蓉一会,小糖人似甜甜糯糯的可爱模样,被哇的一声尖叫,哭得稀碎。


第272章 动手

  回府的马车走一路,小糖人哭一路,饶是温婉蓉忍耐力再强,也被哭得头大,她服软投降,哄骗飒飒可以骑马,怎么能让小丫头停止哭声怎么来。
  等回到屋子,飒飒终于哭累了,耷拉着小脑袋,靠在温婉蓉的肩上睡得憨甜。
  冬青问要不要乳母抱走,温婉蓉摇摇头,反正覃炀不在家,有飒飒陪着身旁就不会无休无止想念一个人。
  不过眼下飒飒睡了,屋里静得出奇,温婉蓉一边轻拍孩子,一边环顾四周,到处都是覃炀留下的痕迹,临走时喝得半杯茶水就那样随手放在靠窗的案桌上,早已不冒热气。
  说不想,温婉蓉心底的思念初芽破土而出,和那半杯茶搅在一起,茁壮成长。
  她幽幽叹气,犹豫半晌,叫红萼请乳母来照顾飒飒,自己则更衣打扮,看架势要出门,冬青领着乳母过来时,温婉蓉已经穿戴整齐,站在门廊下等。
  “夫人要出去?”冬青过来,微微愣了愣。
  温婉蓉轻点下头,她一连几日在家歇着没去仁寿宫请安,这会覃炀走了,孩子睡了,她也没什么事,空坐在屋里除了想覃炀没什么事做,不如出门溜达一圈,散散心,顺便就上次丹泽信上的内容去核查一番,毕竟齐家这出还没唱完。
  心里这样想,面上却说得轻松:“我进宫一趟,你和乳母看好飒飒即可。”
  冬青领命,又想到上次回来温婉蓉被吓的模样,建议道:“夫人,二爷不在,您出门还是带几个会武的丫头安心些。”
  温婉蓉思忖片刻,颔额表示同意。
  她前脚送走覃炀不到一个时辰,后脚进仁寿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