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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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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侍卫抱拳正色道:“公主,卑职不敢虚言半句,而且……”
  他稍作停顿,倏尔压低几乎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与西伯和亲之事,最开始不是皇上的主意,是西伯使者提出的。”
  签和议书,以两国结盟为由,再添一场政治联姻加以巩固,多则十年少则五年,边境内外维持表面和平,贸易不受损,于大周、西伯双边利好,所以黑水河一役无论胜败,大周最多损失一个公主,还是半路认回去许配过人家的,这场交易太合算,现在对方主动提出,帝王何乐不为。
  温婉蓉望着逐渐变大的雨势和在朦胧烟雨中逐渐变小的叶侍卫的背影,愣神良久,脑中盘旋方才的对话。
  叶侍卫说,靖王的意思,等一切明朗,公主再回燕都不迟。
  可何为明朗?
  是坐等纪齐两家散播谣言的证据坐实?还是黑水河一战完结?又或燕都的腥风血雨平息……
  无论单挑哪一条出来,都不是吃饭睡觉这么简单。
  还有她走了,老太太和飒飒呢?难道丢下一家子人不管了?
  温婉蓉起身坐下,坐下又起身,焦躁的围着凉亭的石桌来回踱步,丝毫没有察觉天色越来越暗沉。
  “夫人,雨大了,这儿湿气重,还是回屋歇着吧。”不知红萼什么时候来的,手臂上搭着一件温婉蓉常穿的外套,边说边伺候她穿上。
  温婉蓉回过神,下意识问:“二爷离都几天了?”
  红萼粗略估算:“约莫六七天了吧。”
  “六七天……”温婉蓉喃喃复述,按覃炀出发那天的阵仗,使者一队走官道,且行军不快,她思忖半晌,约莫一盏茶的时间,人已经坐在老太太屋里。
  听完发生的一切,老太太少有神情严肃,眉头深锁,一语不发沉默许久,就在温婉蓉以为老太太要说点什么的时候,老人家突然拿起九凤杖起身,步伐稳健往外走。
  温婉蓉紧随其后,低声问:“祖母,我们去哪?”
  “祠堂。”老太太简短给出两个字。
  祖孙俩到了祠堂,老太太叫冬青守在外面不准其他人靠近,厚重的枣红色柳木大门吱呀一声合上,整个堂内顿时静谧下来。
  老太太按常例给陈列牌位的列祖列宗英烈们上香,温婉蓉跪在靠边的蒲团上双手合十,闭上眼心里默念片刻,又磕三个头才起身。
  “你也坐吧。”老太太轻叹一声,入座上位。
  温婉蓉点点头,虚虚坐下来,就听老太太直入正题:“阿蓉,既然靖王殿下有意通知你提前离开,你明儿启程,不要耽搁。”
  “那您和飒飒怎么办?”温婉蓉一怔,又很快反应过来。
  老太太抬抬手,示意不用担心,语气沉缓:“我一把老骨头,杀我无肉剐我无皮,朝廷不能如何,飒飒是太后亲点的郡主,皇上不看僧面看佛面,不会为难孩子。”
  一席话像定心丸,把温婉蓉六神无主的思绪从半空中拉回来。
  “阿蓉全听祖母安排。”她低低看着衣角上的褶皱,声音里的落寞、无助一览无遗。
  “兴许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糟。”老太太大抵大风大浪见多了,很快平复心中波澜,露出慈爱的笑,安慰道,“家里有祖母,炀儿那边无需你操心,不过路途遥远,你一个人着实不妥,最好先和炀儿汇合,他送你到雁口关,那边离樟木城不远,日夜兼程不到三日就能到达,你正好过去陪陪英哥儿,我也放心。”
  “可是祖母,”温婉蓉总觉得躲也不是个事,抬头翕了翕嘴角,“万一,我是说万一黑水河那边不顺,皇叔提前变卦,我又不在都城,那您……”
  怎么办三个字含嘴里,被老太太强行打断:“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时自然有办法,还是你不相信炀儿?”
  “我没有不相信他。”温婉蓉被一记反问问得重新低下头,咬咬嘴唇,小声嗫喏,“阿蓉就是担心。”
  “傻孩子。”老太太笑起来,叫温婉蓉过去,拉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论起来覃家不如温家精细,炀儿更是,粗枝大叶,但他对你心意不假,不会眼见你陷危难中于不顾。”
  “阿蓉知道。”温婉蓉回答时,耳根子莫名发热。
  老太太眼底笑意更浓,捏捏她的手:“你知道就好。”
  说着,她叫冬青进来,当着温婉蓉的面安排明天的行程,冬青静静听完,既没有惊讶也没有惊恐,神色平淡地领命下去。
  这一夜注定无眠。
  夜深人静时,温婉蓉抱着覃炀睡过的枕头,窝在两人同床的被子里,无边无际思念强烈渗入心底深处,清晰地想起那些快乐,烦恼,争吵以及甜蜜……
  她想见他,又不想见他,好像他们的见面是迫不得已——
  温婉蓉不喜这种感觉。
  她翻来覆去良久,数着街边传来的梆子声,一更天,二更天……再到第一次鸡鸣,第二次鸡鸣,第三次鸡鸣,窗外大亮。
  温婉蓉扎扎实实醒一宿,脸色很不好。
  红萼进来伺候洗漱时吓一跳,她关心询问怎么了,温婉蓉寥寥几句敷衍而过,然后想起什么,开口:“你告诉小厨房不必做我早饭,我晚些去老太太那边。”
  既然不得不走,这顿早饭她想陪在意的人一起吃。
  飒飒难得在早饭时见到好欺负的娘亲,各种撒娇耍横求抱,求喂,又黏糊又腻歪,粘着温婉蓉不撒手。
  温婉蓉原本做好走的打算,可抱着孩子软乎乎肉坨坨的小身子,满心舍不得,恨不得马上改主意。
  “飒飒过来,让乳母抱。”老太太不苟言笑及时阻止,叫乳母把孩子抱走。
  飒飒似乎有点怕老太太,没哭没闹,更没有表现出不情愿,乖乖朝乳母伸伸手,看得温婉蓉心里发疼。
  “平日里你们宠着闺女罢了,但不能不分适宜。”老太太重话轻说,“孩子总归要长大,要见世面,年纪尚小叫活泼可爱,等大了叫恃宠而骄。”
  “祖母教训得是。”温婉蓉低头吃着碗里的粥,心头一酸。
  但她不能哭,起码不能在孩子面前哭出来,吃完饭后她陪飒飒在门廊下消食,屋里冬青跟老太太不知在禀报什么,声音时轻时重的飘出来。
  冬青说:“老祖宗,正如您所料,我们两拨人今儿一早从城北门出去,没走多远,府邸马车就被人跟上了。”
  老太太问:“看清什么人了吗?”
  冬青回答:“都是平常装扮,有个眼尖的发现他们佩刀刀柄上有官印。”
  老太太没再言语,温婉蓉却感到背脊微微发寒,她猜自己没那么容易离都,没想到皇上这么早就布下防备。
  是不相信她这个皇女乖乖听话就范吗?
  温婉蓉摸着飒飒细软的头发,心中五味杂陈,她想攸关一生,太后为什么没站出来替她挡一挡?她不是她老人家最喜欢最懂事的婉宜公主吗?
  还是那些刮风下雨坚持不懈去仁寿宫定省问安,不过换来假象,让她以为自己抱紧是棵大树,到头才发现自己两手空空,什么也没有。
  “飒飒,”温婉蓉望着天井上空碧洗的天空,脑子一片茫然,只听见自己声音又轻又柔软,“娘亲不在时,你要听曾祖母的话,知道吗?”
  飒飒对手里绣球兴趣正浓,也不知道听没听清,点点头,重重嗯一声。
  大概全府最没有忧愁便是虎妞覃飒飒,温婉蓉低头看着瓷娃娃般的小脸有点哭笑不得,而后变成一抹苦笑。
  “夫人,老祖宗有话交代。”冬青冷不丁出现,打断思绪。
  温婉蓉把孩子交给她,起身抹平上衣褶皱,提着裙子进了屋。
  老太太倒没什么特别的话叮嘱,只问盘缠、干粮水以及叮嘱要带的东西都准备妥当没?
  温婉蓉点点头,说一切准备就绪。
  老太太嗯一声,拿起九凤杖起身,叫来冬青,问安排接应的马车和人都备好没?
  冬青点头应声。
  “那就别耽误,赶紧启程吧。”老太太看向温婉蓉,掷地有声。
  一行人鱼贯出了门,老太太站在门廊下,叫乳母抱孩子进屋,又拉着温婉蓉的手临行叮嘱,这头话音未落,倏尔院门口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一个婆子慌慌张张进来传话:“老太太,夫人,宫里来个嬷嬷,说想请您二位还有大姑娘去仁寿宫一叙。”
  温婉蓉一愣,来不及疑惑这场邀请太巧合,老太太声音忽然拔高:“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带夫人走!”
  “祖,祖母,我不能走。”温婉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两个婆子架出去,又尖又急声音回荡在游廊里,“您和飒飒不能进宫!他们是拿你们做人质!”
  如果不是事出突然,温婉蓉这辈子都不知道覃府有条通往两条街以外的民宅暗道,民宅住着一对老夫妻,也是府邸家仆,正等候多时,伺候她更换衣装,再迅速把她送往前院一辆蓝棚普通马车内,紧随上车的还有一个丫鬟,心领神会道:“夫人放心,珊瑚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会把您护送到二爷身边。”


第278章 设卡检查

  珊瑚边说边解下腰后携带的软鞭,藏匿在座位下面,命车夫出发。
  温婉蓉后知后觉发现,珊瑚今天的衣着咋一看和平日差不多,细看又不一样,和覃炀的练功服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处,她微微一怔,下意识问:“你,会武?”
  珊瑚点点头,不好意思抿嘴笑笑,轻声解释:“说出来夫人别笑话,奴婢以前是戏班子出身有点功底,班主说姑娘家待在戏园子不好,后来遇到冬青姐,那时府邸招会武的丫头,本以为老太太和二爷会嫌弃我,没想到二位主子什么也没说,再后来才知道冬青姐替我说了话,她是奴婢的贵人。”
  难怪冬青大小事都交给珊瑚办,原来还有这层关系,温婉蓉会意似点点头,问:“你一进府就跟着冬青?”
  珊瑚说是。
  温婉蓉淡淡嗯一声,没再说话,换平时她大概会和珊瑚多说几句,可现在她什么心情都没有,方才的恐慌和担忧随着马车渐行渐远愈发浓烈。
  “珊瑚……”温婉蓉开口瞬间,对方就明白她的意思。
  珊瑚先发制人,低声打断:“夫人,城外那边冬青姐都安排好了,老太太特意交代,确保您万无一失。若您现在打退堂鼓,奴婢陪您回去大不了挨顿板子,可日后再想出城,只怕插翅难逃。”
  道理都明白,可温婉蓉没法冷静和理智,她看着自己双手,想到就在刚刚还抱过孩子软绵的小身子,亲吻过热乎乎的小脸蛋,转眼老太太的慈笑和女儿的撒娇都被关进高高宫墙内,她的心不由猛紧。
  “我……”温婉蓉抬头想说什么,倏尔没来由一阵天旋地转掐断所有思绪。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倒下去的,就听见珊瑚着急唤了两声“夫人”,声音嗡嗡的像罩在一个罐子里,时而模糊时而清晰。
  珊瑚没想到突发状况,掀开车帘,急切对车夫说:“调头!先去医馆,叫大夫上来看看怎么回事!”
  车夫犹豫片刻,并未停车,反而加了一鞭子,促使马跑得更快。
  “你!”珊瑚咬碎一口银牙,若不是有任务在身,恨不得拿鞭子打人。
  “珊瑚姑娘,我们当务之急是出城,你叫夫人先忍忍。”车夫皱着眉,声音疾速,“出了城,走小路,等天暗找个村子歇脚,再找个赤脚大夫瞧病,你放心,我们抄近路比官道近一半路程,到下个城镇要不了两日。”
  好赖话全被对方说了,珊瑚噎凝片刻,大力甩下车帘,没好气道:“你最好不用两日能到下个城镇,否则夫人有个三长两短,到了二爷那边,饶不了你!”
  车夫无奈笑笑:“珊瑚姑娘,夫人真有三长两短,我更怕更急,二爷的性子府邸上下谁人不知,夫人是他心尖上的人,就是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拿夫人玩笑。”
  “别贫了,赶紧走!”珊瑚隔着车帘用鞭子捅了车夫两下,十分不悦白一眼。
  前后不过两刻钟,马车的速度渐渐慢下来,珊瑚给温婉蓉盖好薄被,把车帘掀开一个缝,心领神会问:“到了吗?”
  车夫没说话,递了个眼色,用马鞭指了指设了关卡的城门,六个守兵一边三个堵在出城路口,无论商贾贵人还是平头老百姓一律排队,等待检查。
  老百姓们窃窃私语,敢怒不敢言,商贾贵人怨声载道,有人坐在马车里,不管不顾说:“昨儿好好的,今儿怎么说查就查,连个告示也没有,我们赶着时辰吃酒呐!”
  有一个人发声,就有第二个人冷嘲热讽:“谁知道呢,太平日子过舒坦了呗。”
  第二个人话音刚落,马上有人跟着起哄:“哎哟,您好歹赶酒吃,这要赶着接生孩子,不把大的小的都耽误了吗!”
  周围立刻发出哄笑,似乎他们不是聊天,而是同仇敌忾损守兵,别提多开心。
  但损归损,守兵各个绷着脸,一声不响照例检查。
  珊瑚掀开车帘,很有默契和车夫对个眼,意思明了,车夫没调头,慢悠悠把车停在后面排队。
  随着离守兵越来越近,珊瑚时不时看一眼脸色稍缓,陷入均匀呼吸的温婉蓉,时不时从车帘缝里观察外面的情况,心里忽然没底,她身子往前凑了凑,小声问:“没问题吗?”
  车夫回答胸有成竹:“一会姑娘配合好就行。”
  珊瑚哎一声。
  等他们车到了守兵面前,车夫很配合主动掀开车帘,做个请的手势,操着一口沧州口音,老实巴交笑道:“官爷,妹妹病重,母亲在老家也病着,想临终前看一眼。”
  “这么巧,都病了?”守兵狐疑看了眼车内,一个人窝在被子里没动静,另一个瑟缩坐在旁边,斜眼看向人高马大的侍卫,卷曲的身子缩成一团,似乎很害怕的样子,看表情就知道不是疯子就是傻子。
  车夫顺着视线看过去,唉声叹气,语气透出几分苍凉:“贱内,让您见笑,去年回沧州过年,在家摔了一跤,磕到头,落下病根。”
  他边说边扯着袖子抹了抹眼角,守兵不为所动,指了指躺着的人:“叫醒她?”
  车夫似乎早有预料,哎哎两声,钻到车内,背对着外面给珊瑚使个眼色,倏尔吼道:“不知死活的东西!你靠这么近做什么!也想染一脸麻子!”
  他一吼,不但检查的人,连带设卡放哨以及周围排队的人全听见了,紧接着传来珊瑚哭爹喊娘的哀嚎。
  傻子不知道怎么回事,明白人都听清了,守兵立刻用手捂着口鼻,嫌弃问:“她得的什么病?”
  车夫转身,哭丧着脸回答:“大夫说可能是天花,也可能是风疹,就是吃了几天药不见好。”
  “走!走!走!”如同见瘟神般避之不及,这辆普通蓝棚马车被驱逐远离繁华都城。
  离开城门口时,后面议论不绝入耳,有说可怜的也有说倒霉的,总之不管说什么,珊瑚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她抚了抚胸口。
  马车行驶了一会,速度渐渐快起来,车外的吵杂声渐行渐远,慢慢就听不到了。
  珊瑚这才大松口气,两腿有些发软,转过视线,不知何时温婉蓉已经睁开眼。
  “夫人,委屈您了。”珊瑚不知她听见多少,连忙道歉解释,“我们以为东城门没事,没想到突然增加守卫检查放行,不得已……”
  “我知道,排队的时候我就醒了,就是头晕不想睁眼。”温婉蓉动了动身子,挣扎爬起来,轻声打断,“珊瑚给我杯热茶。”
  珊瑚扶她起来,然后赶紧倒了茶递上前。
  温婉蓉一口热水喝下去,似乎五脏六腑舒展许多,她缓了缓神,伸手掀开车窗纱往外瞄一眼,问:“我们在哪?”
  珊瑚如实回答:“东城郊,先绕行一段路,再北上。夫人放心,我们的人已经在落脚的村子安排好住处,就是条件简陋,您能不能将就一晚?”
  最后一句话,像是请求。
  “没什么不能将就的。”温婉蓉把杯子递回去,重新躺下,轻笑一下,闭上眼。
  她想,条件再简陋也比疆戎的军帐强。
  珊瑚见她入睡,怕吵醒,索性出去和车夫坐一排,有一句没一句搭话。
  车内有些颠簸,温婉蓉睡了半晌没睡着,全当闭目养神。
  然而不知是她太过紧张还是真有什么问题,珊瑚和车夫说着说着,就没音了,又过一会,珊瑚进来,发出窸窸窣窣动静。
  “发生什么事?”温婉蓉睁开眼,就看见珊瑚手里握着软鞭,身子紧绷,一副厉兵秣马的态势,似乎随时准备冲出去。
  “怎么了?”温婉蓉直觉占领上风,从被子里爬起来,忍不住问。
  珊瑚视线盯着撩开的车窗纱,目不斜视道:“夫人,从方有一伙人才就一直跟着我们,不近不远,可疑得很。”
  温婉蓉蹙蹙眉,心有余力不足问:“我们出城被发现了?”
  珊瑚摇摇头:“应该没有。”
  “我们的人呢?”温婉蓉接着问,“你不是说城外已经安排好了吗?”
  “是安排好了,但老太太的意思最好不要打草惊蛇,尤其城郊这片闹出动静,很容易引来官兵。”珊瑚盯着外面一五一十道,“您放心,奴婢带着响箭,只要他们图谋不轨,我们的人会立刻出现清扫。”
  温婉蓉知道老太太心思缜密,既然已经做好安排,她担心再多也无用,思忖片刻道:“先看清是敌是友,别闹出什么误会。”
  说这话时,她心里有另一个声音,兴许这伙不近不远跟着的人是靖王派来的也说不定,否则怎么解释发现目标,跟了一路却迟迟不动手呢?
  思及此,温婉蓉没那么慌张,不过邪门的是,她今天特别爱犯困,强打着精神盯了外面一段时间,眼见对方没有任何动静,也不想盯了,脑袋一沾枕头,又着了。
  这一觉过去黑甜黑甜,等她醒来时还在马车内,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恍惚间就听见外面有牛叫,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夫人,您醒了?我们到落脚的村子了,奴婢看您今天脸色不大好,要不请个江湖郎中来瞧瞧,免得耽误病情。”


第279章 你怎么来了

  温婉蓉不想为一点小病耽误行程,她思忖一夜未眠,再加上接踵而来的烦恼、担惊受怕,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随即拒绝珊瑚好意。
  “歇息一晚,明早早起赶路,等到了下个城镇再说。”她说着,岔开话题,“现在什么时辰,先进屋歇着吧。”
  自家夫人不愿意,珊瑚不好勉强,扶她下车。
  落脚的地方有热水,有吃食,温婉蓉很满意,乡野乡村不能要求和府邸一样,她早早睡下,隔天天边刚亮起鱼肚白,便叫珊瑚和车夫出发。
  一行人紧赶慢赶,原本计划天黑才到下个城镇,因为马不停蹄,下午未时刚过车不疾不徐驶入城楼大门,温婉蓉掀开车窗纱向外看了眼,天公并不作美,阴沉的天空,绵绵细雨下个不停,街道行人不多,三三两两撑着油纸伞快步离去,或钻茶肆或钻酒肆。
  赶路最怕碰见这种天气,温婉蓉蹙蹙眉,就听珊瑚说:“夫人,若明儿雨不停,路上湿滑,天暗时间早,不能行车太久,我们可能找个临时地方歇脚,怕是要委屈您一晚。”
  “无碍。”温婉蓉抬抬手,她现在满心满意都想着如何快点与覃炀汇合,至于路上吃住行,能填饱肚子,有个遮风挡雨的地儿足矣。
  主仆俩正说话,马车缓缓停下来。
  珊瑚先知先觉,对温婉蓉说句到了,不等车停稳,先行掀开帘子跳下去,隔了一小会,在外面轻唤:“夫人,到客栈了。”
  温婉蓉这才起身,钻出去,她一抬眼,站在客栈的前院,三层小高楼映入眼帘,规规矩矩的重檐歇山顶四角挂着崭新的红灯笼,成了阴云灰瓦中的一抹点缀。
  珊瑚撑伞在侧,低声道:“上房安排好了,夫人是在大堂用饭还是让店家端到房里?”
  “先备热水,我想洗个澡。”温婉蓉没什么胃口,就觉得身子乏,浑身都快被马车颠散架。
  珊瑚领命。
  温婉蓉在屏风后的热水澡桶里放松闭上眼,隔了好一会,她唤声珊瑚,珊瑚就候在屏风外,忙应声:“夫人有何吩咐?”
  “我们的人回去了吗?”温婉蓉似乎想到什么,开口问。
  “没有,”珊瑚照实回答,“冬青姐说了,夫人何时见到二爷,我们的人何时撤回。”
  “这样啊,”温婉蓉会意道,“你一会找个机灵的,备一匹快马先去找到二爷报一声,记住别声张,快去快回。”
  她虽未明说,但珊瑚明白,自家夫人是要二爷想办法等一等,拖延一两日,让他们赶上:“夫人放心,奴婢这就去办。”
  珊瑚是个行动派,说风是雨,立刻着手。
  房门一关一合,温婉蓉却趴在桶边长长舒口气,她本来还想差人回燕都打探府邸的情况,临了又把念头按了下去,就算知道有什么用,老太太和飒飒不进宫最好,可进了宫她又能如何?
  什么叫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她彻彻底底体会一次泥菩萨的为难。
  温婉蓉深吸一口气,又吐一口气,不等珊瑚回来自己爬出来擦身子穿衣服,然后叫伙计送饭到屋里,她不知自己赶路累了还是窝在马车里睡昏了头,一见到干净软乎的被子就不想动弹,恨不得马上钻进去,哪怕睡不着躺着也好。
  最后她吃完饭,又重新钻床上,随手拣了本八宝阁上的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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