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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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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曲的占有欲。
因为覃炀对她好是真好。
她在温府十年,都没感受过这种好。
覃炀跟她说累了,就趴在软塌上眯觉。
温婉蓉轻手轻脚把炭盆挪他身边,怕他冻着。
但实质上。她不知道自己肺伤所致,比一般人怕冷很多,但炭盆只有一个,她尽量靠过去,还觉得冷,就把斗篷披上,把身子缩一团,一直挨到回府。
回去后,两人一个躺着养伤,一个喝药调养。
整个冬至假期哪也去不了,天天待在屋里,偶尔开窗看看雪景,就算娱乐。
覃炀快闲出鸟,但养伤,只能趴着,最后他想起书房好几份没处理完的公务,叫温婉蓉拿来,要她模仿他字迹批阅。
温婉蓉乖乖照办,先写草稿,给覃炀看,点头确认才写正式的。
不得不说,小绵羊读书识字,一点就通的聪明劲,让二世祖很满意。嘲笑温伯公没好好培养这块璞玉,傻得一逼。
然后不知道抽什么疯,把书房钥匙丢给她。
温婉蓉微微一怔:“这钥匙不是一直由玳瑁管吗?”
覃炀无所谓摆摆手:“还是你拿着比较有用。”
因为再有做不完的公务,带回府有人帮他一起做。
温婉蓉没想那么多,她觉得覃炀把书房钥匙给她,是信任的第一步。
“要我亲自打扫吗?还是叫人打扫?”她问。
覃炀想想:“事不多就你来做,我不喜欢书房有不相干的人进出。”
小绵羊用力点点头。
她想覃炀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她,一定不能辜负重托。
眼见冬至假期最后一天,二世祖说什么都要下地活动,免得两条腿忘记怎么走路。
小绵羊无语瞥他一眼。
前后加起来躺了七八天,就忘记走路?
这种鬼话只有二世祖想得出来。
当然二世祖吵着下来走路是其次,主要一连快十天,小绵羊这块香艳艳的肉在眼前晃啊晃,晃得他心痒,看得到吃不到的滋味,很不好受。
趁小绵羊处理完公文,收拾桌子,二世祖趁其不备,从后面搂上来,直接袭胸。
小绵羊吓一跳,差点把砚台打翻,一个劲躲,找空档钻出去,没跑两步。就被抓回来,两人连飞带扑滚到床上。
“你伤好了吗?”温婉蓉拼命压住不安分的手。
覃炀亲上来,很诚实地回答:“没好。”
温婉蓉推开他的脸,别过头:“没好,就好好养伤,不要闹了,明天开始要去枢密院,你是不是想多懒?”
覃炀说话完全不过脑子:“是不想去。”
温婉蓉觉得他简直无法无天:“你不去枢密院,想干吗?”
“干你。”
小绵羊要疯:“覃炀!你有没有正经啊!上次在汴州没疼够,还来?”
二世祖振振有词:“我做夫妻间的正经事,还要怎么正经?”
小绵羊觉得二世祖真是够了,但够了也没辙,她哪是他的对手。
二世祖能文能武,上可九天揽月,下可五洋捉鳖。
不管小绵羊愿不愿意,把她吃得骨头渣都不剩。
这头二世祖快活似神仙。
那头杜废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等不及节气过完,等宫门打开,急急忙忙去找杜皇后拿主意。
进宫时,杜皇后正在坤德殿和齐淑妃一等妃嫔说体己话,见杜子泰求见,打发其他妃嫔,独留齐淑妃在殿内。
“哥哥遇到什么事?跑得一头汗,被皇上身边人看见,有失体统不说。丢尽杜家脸面。”杜皇后轻轻按压太阳穴,闭目养神道。
杜子泰不顾旁人,把扩疆之战的议事书拍到茶桌上,也不讲究礼数,愁眉苦脸道:“我早说过温伯公那个小人办不出什么好事,想借他敲打覃炀,这下好,偷鸡不成蚀把米。”
“哥哥说什么胡话!口无遮拦!”杜皇后怒目圆睁,神色凌厉。
杜子泰见杜皇后要发火,缩缩脖子,语气缓下来,把覃炀冬至去府上拜访的事详细说一遍。
末了。他自然倒霉地叹气:“都怪六姐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已将人送回她娘老子那边,要她别来府上,晦气得很!”
杜皇后听完沉吟半晌:“六姑娘确实疏于管教,中秋宴后本宫叫人给她父亲传话,想必当了耳旁风。”
杜子泰急得直拍大腿:“可不是吗?以前小好管,现在大了,主意多得是,她娘老子再想管,已经晚了。”
说到这,想起什么,出馊点子:“六姐儿中意宋家那小子,之前还在我手下做过一段时间,干脆促成他俩一对算了,反正宋家一直主持中立,和杜家联姻后,想明哲保身也不成。”
顿了顿,他觉得这个主意极好,咂口茶:“如此,覃、宋两大武将之家归于皇后党,为日后……”
话音未落,杜皇后严词厉色:“放肆!”
杜子泰立刻闭嘴。
杜皇后语气稍缓:“哥哥,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如今皇上头风病三不五时发作,朝廷正是用人之际。大是大非面前,谈什么你党我党,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何况,你以为宋家真的保持中立?”
杜子泰愣了愣:“请皇后明示。”
杜皇后重新开始揉额:“宋覃两家世交,几代联姻,你觉得覃家有任何风吹草动,宋家会坐视不理吗?有覃家就够了,别节外生枝把宋家扯进来,再说六姑娘不是好人选。”
杜子泰觉得言之有理,转念话题回到议事书上:“现在覃炀受伤,我这个一品护国将军要再坐镇后防。别说朝堂,就是圣上那边也交代不过去,皇后可得想想办法。”
“想办法?”杜皇后倏尔冷笑,“哥哥啊,哥哥,你大覃炀一轮,再虚几岁都够当他爹的年龄,竟连这点小把戏都看不穿。”
杜子泰懊恼:“我也是后知后觉,最关键是六姐儿横生事端,不然火怎么会烧到我头上来。”
杜皇后摆摆手,极厌恶假寐道:“六姑娘蠢,你也蠢?”
“我……”杜子泰一时语塞。
明摆着覃炀和宋执带着一帮混小子下套给他钻。他还不假思索跳进去。
“皇后提点的是,我以后多多防范就是。”杜子泰瓮声瓮气。
杜皇后不想再跟没脑子的人说下去,即便家人,她也亲密有间。
待杜子泰走后,杜皇后转向齐淑妃:“方才的话都听清楚了?”
齐淑妃忙起身福礼,说听清楚了。
杜皇后瞥了眼茶桌上的议事书,对齐淑妃淡淡道:“这段时间皇上卧病在榻,你要尽心尽力服侍,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用本宫提醒你吧?”
齐淑妃点头应是。
杜皇后眼底透出鄙视的神情,话锋一转,似乎说一个不相干话题:“听闻今年天有异象。多地发生雪灾,民不聊生,当地官员人手不足,已向朝廷连夜递交援助的折子,皇上信得过的臣僚不多,有能力者更是寥寥无几,既能者多劳,本宫觉得从覃宋两家抽人过去是个主意,淑妃以为呢?”
不是以为,是确定。
齐淑妃立刻行跪拜大礼,磕头道:“妾身明白娘娘意思,今晚给圣上送药时,定会劝之。”
杜皇后朱唇微微上翘:“这不是本宫的意思,是淑妃自己的意思,你身为皇上宠幸之人,替皇上分忧,实乃本分。”
“娘娘所言极是。”齐淑妃毕恭毕敬答道。
杜皇后该说的说完,就叫齐淑妃回去准备。
临走时,又想起什么叫住她:“本宫没记错,你曾经与温五姑娘,也就是现在的覃夫人关系匪浅,好好保留这个关系。”
齐淑妃轻蹙下眉头,应声退下。
皇后要利用她和温婉蓉的关系做什么呢?
齐淑妃望着保和殿上的皑皑白雪,呼口白气,要皇后知道她和温婉蓉关系破裂,不知又会如何罚她。
果然一切和覃炀料想一样。
冬至假期过完第三天,御书房重新提及扩疆之战,一向打了鸡血似的温伯公一句话不说,反而杜子泰滔滔不绝,将利弊分析清清楚楚,表明反战的态度。
再者,近段时间连降大雪,有灾情发生,此时开战,内忧外患,生灵涂炭,国将不国。
不过就算不去疆戎,跟杜皇后对着干,也不会有好下场。
覃炀嫌天冷,手上旧伤不便,邀请几个同僚还有宋执到府上推牌九,为防止输牌赖账,每个人脸上贴白条为证,最后一起算钱。
温婉蓉送茶点进来时,一行人打得正憨,倒是宋执先发现她,拨开额头上的三张白条,打招呼:“嫂子辛苦了。”
一说嫂子,另外几个人都应声看过来。
覃炀脸上算贴得少的,有个祸害脸上已贴满,贴不下,就往发髻上插,还故意打个草标的结。
“你,你们在做什么?”小绵羊从没见过新玩法,有点吓到。
覃炀叫她把茶点放好就出去,晚点再去找她。
小绵羊懵懵懂懂点点头,赶紧走人。
她一走,有人立刻开腔:“嫂夫人标致贤惠,比我家那位强多。”
覃炀嘚瑟:“那是,当初你不是看上人家红缨枪耍得好吗?反悔了?”
对方叹气:“别提了,架不住天天在家吵着要比试,只能赢不能输,输了不干,否则一哭二闹三上吊。”
相比之下,小绵羊消停多了。
覃炀难得露出同情的神情,看热闹不嫌事大,出馊主意:“不然你再找个会耍红缨枪的温柔女人,养外面?”
对方恨不得把牌扔他脸上:“覃炀,说人话!”
一帮祸害在一起,不上房揭瓦就不错了,人话是什么,还没普及。
等胡扯八道完了,有人提起最新听闻:“据说,郓州、安吉、沧州多地遭受雪灾,当地官府已经支撑不住,要朝廷派兵支援。”
顿了顿,又直接看向覃炀:“这种好事,你肯定跑不掉。”
覃炀单眉一挑:“老子是伤患,还派我去?”
宋执摸张牌,不冷不热道:“听说派遣书下来了,我瞄过一眼,有你名字。”
一行人还想说什么,就听见外面有动静。
覃炀抓着手里的牌,到外屋看一眼,小绵羊正叫人端水热水进来,给他们洗脸。
不过看样子,应该听见他们说话。
入夜,温婉蓉送走一群祸害,跟着覃炀回屋时,小声说:“我就说不要跟皇后对着干,你看,扩疆之战不去了,又想别的坏心思,你伤都没好,去赈灾,小心又落病根。”
覃炀笑笑,没说话。
大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觉悟。
两人进屋,温婉蓉给他上药,还在小声抱怨:“叫你听我的,不听,看你怎么办。”
“豆瓣。”覃炀懒懒应声,“温婉蓉,知足吧,赈灾总比开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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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小绵羊快爬到他头上
明显感觉到二世祖不耐烦,小绵羊笑着哄他:“是是是,赈灾肯定比打仗强,我还不是担心你身体。”
覃炀嫌她啰嗦:“我自己身体自己清楚,再说派遣书定了,不去就是抗旨,追究起来按军法处置,懂不懂?”
温婉蓉愣了愣,她确实不懂,只担心他:“今年比往年都冷,大夫一再叮嘱,要你好好将养,千万别冻着,你旧伤复发,九鞭透骨鞭,还有汴州那三箭,算算前后才多长时间,随便哪一样,换一般人都吃不消,你真以为你身子铁打的,小心哪天一并发作,有你受的。”
覃炀不是听不出好赖,看小绵羊满眼担忧,语气缓和许多:“发作就发作,受着就受着,该去赈灾还是得去。”
顿了顿,他摸到小绵羊的大腿内侧,笑起来:“老子不出去卖命,哪来钱供你好吃好穿,我也没见你穿新衣服的时候不高兴。”
“下去!下去!”小绵羊对咸猪手又拍又打,不满道,“那能一样吗?你能跟一件衣服比?再说你要是件衣服,我才不穿。”
二世祖听着新鲜:“为什么?”
小绵羊给右手上完药,换个药瓶,给他背上上药,哼哼道:“谁会把流氓无赖穿身上。”
敢骂二世祖是流氓无赖……
着实胆子不小。
不过二世祖大人有大量,不屑跟小绵羊计较,反问:“我是流氓还是无赖?”
小绵羊不假思索回答:“都是。”
二世祖若有所思点点头:“我要不对你做点什么,对不起这四个字。”
说着。他翻身,一把把小绵羊拦腰抱住,按到床上。
小绵羊哎呀一声,手里举着药瓶,挣扎要起来:“药!药!全泼出来了!”
二世祖不管,搂着她亲:“泼了再买。”
小绵羊一只手使劲推他:“都泼床上!怎么睡啊!”
二世祖上下其手:“不睡了。”
结果还在兴头上,?乎乎的药膏沾得到处都是,床上、衣服上,脸上,手上,?糊糊、油腻腻,像抓了坨屎一样恶心。
“这什么玩意!”二世祖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一脸嫌恶爬起来。要洗手。
小绵羊看他脱了一半的裤子,露出半个腚,慌着到处找水的样子,笑到不行:“我跟你说药泼到床上,是你说不睡了。”
她一边笑一边看好好的床上,蹭得满是药膏,心想真别睡了。
“你还笑!老子是伤患!快点给老子倒水!”二世祖没占到便宜,鬼吼鬼叫。
中气好足的伤患……小绵羊忍住笑,腹诽。
再等两人清洗干净,换好床单被子,已近子时。
窗外风雪下得正盛,隔着厚门帘都能听见穿过庭院的凛冽风声。
闹完,笑完,温婉蓉给炭盆里加了几块银碳,替覃炀掖好被子,才上床。
她担心他睡外侧冷,建议:“要不我们两个换边睡,你睡里面,里面暖和。”
覃炀要她躺好:“大半夜的,别折腾来折腾去,赶紧睡,我明天一早要到枢密院,打听赈灾行程。”
说着,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想起她的肺伤,问夜里睡觉冷不冷。
温婉蓉感受覃炀身体的热度。摇摇头,笑他是个大汤婆子,靠着就很暖。
覃炀困了,没心思开玩笑,叫她快睡。
温婉蓉哦一声,往他怀里钻了钻,睡了半天没睡着。
主要她一想到过段时间要离开温暖的怀抱,就很不舍。
“覃炀。”她轻唤一声。
覃炀嗯一声,明显快要睡着。
温婉蓉在他颈窝处蹭了蹭,说出心里想法:“你赈灾带上我,好不好。”
“不好。”覃炀想都不想拒绝。
“为什么?”温婉蓉挖空心思说服他,“之前去汴州,我不想你还要我去呢。这次我主动要去,你又不同意了。”
覃炀说什么都不同意:“我说了,以后去哪都不带你。”
小绵羊反应变快:“但我也说过,你去哪,我去哪。”
覃炀发现温婉蓉一根筋起来,不是一般的轴:“我去死,你去不去?”
“去死,我也去!”温婉蓉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上去,拼命撒娇,“我不想一个人在府里,再说你一个人去赈灾,谁给你上药呀?我还不知道你,忙起来什么都不顾。”
二世祖很吃小绵羊这套,笑起来,瞌睡也醒了一半,哄她:“府里又不是你一个人,每天要陪祖母,还有你们那群各路夫人喝茶听戏逛街,也不无聊。”
小绵羊不依:“可都不能陪我睡呀。”
她边说边往覃炀身上挤:“你知道我怕冷,每次都是你暖好被子,等我上床,你走了谁给我捂被子。”
到底是怕冷,是不舍,还是害怕习惯两人生活后,突如其来的孤单。
温婉蓉抬眸,紧紧盯着覃炀,央求:“我不想离开你,你就带上我吧,好不好?”
覃炀不说话。
温婉蓉抿抿嘴唇,等待他的回答,可什么都没等到。
她有些灰心,低下头,问:“我都舍不得你,难道你就舍得我吗?”
覃炀叹气:“舍不得也要舍,我不是去玩,上次去汴州,你见过流民什么状况,这次搞不好比上次更糟,冻死人都有,你怕冷,跟着去做什么?而且每天要喝药调身子,出去谁伺候你喝药?”
小绵羊听他语气松动:“我自己会煎药,可以照顾好自己。”
覃炀无奈:“祖母不会同意你到处跑。”
小绵羊恨不得摇尾巴,眼睛亮晶晶的:“我去跟祖母请示,如果祖母同意你就带我去!”
覃炀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等祖母同意再说。”
小绵羊怕他反悔:“我就当你答应了,明天我就去跟祖母请示。”
覃炀没接下话。
大概两人说兴奋了,躺在床上半天没睡着。
覃炀其次,主要是温婉蓉,恨不得现在起床收拾行装。
她躺在床上,脚丫子在被子里摇来摇去:“我要不要再去做两件厚斗篷,你一件我一件。”
覃炀说随便。
她突然发现现在不管说什么。覃炀大部分都顺意,大着胆子吵他瞌睡:“你刚刚说舍不得也要舍,是舍不得我的意思吗?”
覃炀敷衍嗯一声,要她睡觉。
小绵羊一听二世祖舍不得她,更睡不着,趴起来,问:“有多舍不得?是不是像我舍不得你那样,舍不得我?”
覃炀想再说下去,都别睡了,干脆不理,不作任何回答。
小绵羊听不到她想要的答案,各种?,也不怕弄醒二世祖。一会折腾死她。
覃炀被吵得没法睡,投降:“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你爱我吗?”温婉蓉开心过头,脱口而出。
覃炀想今天绵羊发神经吧,大半夜不睡觉,竟问无聊问题。
接下来无论温婉蓉说什么,他一律不回,闭眼睡觉。
最后装睡变真睡。
温婉蓉自己说得没劲,看着覃炀安睡的模样,伸手碰了碰眉骨分明的入鬓双眉,神色一?,小声嘟囔:“我那么爱你,你说句爱我,哄哄我都不愿意……”
然后她带着满心惆怅、失落,不大高兴地睡着。
只是她不知道,下半夜,覃炀醒过一次,帮她盖被子,顺便毛手毛脚把软绵绵的地方都捏一遍。
“傻冒。”他看着小绵羊熟睡的脸庞,偷乐到不行。
之前太困,听见温婉蓉说话也懒得理,现在醒了,他低头亲她一下,算是弥补,把人往怀里搂了搂,接着睡。
一夜安眠。
隔天小绵羊醒来时,二世祖已经走了。
玉芽伺候她起床。
她问玉芽:“二爷呢?怎么一大早没听见动静?”
玉芽回复:“二爷一早辰时不到就离府了,还叮嘱奴婢不要吵醒夫人。”
温婉蓉哦一声,又问他早上吃了吗?谁伺候的?
玉芽说,他怕吵到她,直接去小厨房吃的,吃完就走了。
看来覃炀还是很关心她。
温婉蓉心里美滋滋,洗漱吃过早饭,就去老太太那边定省。
她想到晚上跟覃炀约定好的事,一路寻思怎么跟老太太开口。
刚进院子,正走在门廊下,玉芽突然拉拉她的袖子,朝西厢房努努嘴,小声说:“夫人,那不是玳瑁姐姐吗?她怎么自己提食盒?”
温婉蓉循声看过去,玳瑁比之前清瘦不少,之前冬装已经大了,穿起来空荡荡的,大概手伤一直未愈,明显感觉出提食盒很费劲,加上天寒地冻,门口台阶的雪都没人扫,她脚下一滑,连人带食盒摔到地上,一碗清粥小菜泼了一地。
玳瑁摔得不轻,坐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动静这么大,也不见屋里有人出来扶一把。
温婉蓉蹙蹙眉。她不是可怜玳瑁,而是见不得那些逢高踩低的奴才嘴脸,以前在温府体会太深刻。
当初玳瑁在老太太身边得势时,下人们各个姐姐长姐姐短的喊得热乎,自从被覃炀狠治过一次,这些人风向跟着变。
温婉蓉想想,转身往西厢房走。
玉芽跟在后面,劝也劝不住:“夫人,二爷上次发脾气您忘了,我们别去了,免得让二爷知道,会不高兴。”
温婉蓉不理,快步走到玳瑁身边,伸手要扶。
“夫人……”
玉芽还想拦,被温婉蓉打断:“别愣着,搭把手,扶她起来。”
玳瑁没想到温婉蓉会来亲自扶她,坐在地上愣了一下,忽而低下头,怯怯道:“不敢劳烦夫人。”
温婉蓉没有过多的语言:“先进屋再说。”
然后和玉芽一人一边架起玳瑁胳膊,把人从地上拖起来。
温婉蓉拍拍玳瑁衣服上的雪,问:“你还好吧?”
玳瑁低头不吭声。
温婉蓉知道,玳瑁被覃炀彻底吓到了,二世祖邪火上来,别说姑娘,就是男人也没几个扛得住。
她也尝过覃炀的辣汤辣水。不免几分同情:“你先进屋歇着,我叫小厨房送早饭,冬天冷,你有伤,别出屋了。”
玳瑁轻声言谢,不敢多说一句。
温婉蓉扶她进屋,屋内连个炭盆都没有,原先伺候玳瑁的两个小丫头坐在里屋,有说有笑,时不时发出嗑瓜子的声音。
玉芽气不过,直接冲进去,指着鼻子骂:“没规矩的东西!夫人来连个迎门的都没有!老太太还在上屋歇着呢!就隔到院墙,你们连本分都忘了!”
两个小丫头没料想温婉蓉回杀进来,吓得赶紧丢了手里的瓜子,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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