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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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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小丫头没料想温婉蓉回杀进来,吓得赶紧丢了手里的瓜子,跪在地上,求原谅。
  温婉蓉先叫玳瑁去床上歇着,又叫玉芽找人把炭盆点上,等屋里暖和起来,想坐下来喝口热茶,一揭茶壶,连滴水都没有。
  “你们!”玉芽又要骂,被温婉蓉制止。
  她坐在桌边,着实不大高兴,先跟玉芽说:“你现在去跟冬青说一声,安排两个手脚勤快的丫头过来照顾玳瑁。”
  此话一出,两个跪在地上的小丫头慌了。连跪带爬到她脚边,哭着求再给一次机会,说再不敢有下次。
  温婉蓉不作任何回应,她知道这种奴才脸,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敢明目张胆欺负玳瑁,平日就不会是好德行。
  玉芽得令出去,两个小丫头还在哭。
  温婉蓉冷着脸,不理会。
  玳瑁却帮她们求情:“夫人,她们年纪小不懂事,还是算了,奴婢能照顾自己,一个人也没事。”
  温婉蓉视线转了一瞬,暗暗叹气,她知道玳瑁为什么说这话,是怕她离开,没人保护,老太太也不管,下面人会变本加厉报复回去。
  在温府十年,别的没学会,对上上下下什么人什么心思,摸透七八分。
  温婉蓉松口:“今天看在玳瑁求情的份上,我一会跟冬青说,留你们继续在她身边,她有伤,你们要费心照顾。再有下次,你们直接跟冬青解释。”
  她把顺水人情推给玳瑁,让小丫头感谢她的同时,也让她们知道,玳瑁能决定去留,才会忌惮。
  果然两个小丫头立刻对玳瑁一番好言,有一个机灵的,赶紧起来煮热水,泡茶,一刻不敢怠慢。
  温婉蓉见目的达到,起身要走。
  “夫人,谢谢您。”玳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诚恳道。“以前都是奴婢不对,请夫人原谅。”
  温婉蓉脚步顿了顿,转身轻笑一下,要她好好养伤,便出门。
  门廊下正好碰到冬青,她叮嘱务必好好处理玳瑁屋里的事,就带着玉芽去老太太那边。
  温婉蓉以为老太太会问起玳瑁屋里的事,却没有,全程喝茶聊天,连玳瑁的名字都没提。
  最后她想想,主动跟老太太交代,又怕自己处理的不好,赶紧先认错。
  老太太一如既往慈爱笑脸,说她处理挺好,不必太小心谨慎。
  温婉蓉的一颗心放回肚子里。
  见老太太心情不错,她想起随覃炀一起赈灾的请求,犹豫再三,把心里话说出来。
  理由嘛,自然是覃炀身上有伤,换平日没事,现在天气太冷,需要人照顾,否则再发作,落下病根就?烦了。
  老太太听了半晌没吭声。
  温婉蓉盯着自己茶汤里一片茶尖,不敢多言,静静等着老太太的决定。
  “你真想去?”隔了好一会。老太太问。
  温婉蓉觉得有戏,用力点点头:“阿蓉想去。”
  老太太没给确定答复,只说:“孩子,你可想好了,去了炀儿可能顾及不了你,一切都得靠你自己。”
  温婉蓉继续点头,保证道:“阿蓉可以照顾自己,不会给任何人添?烦。”
  老太太没再说什么,叫温婉蓉跟覃炀商量,他同意就行。
  “谢谢祖母。”温婉蓉知道事情成了,起身福礼,高高兴兴跑回去,准备收拾行装。
  等她离开。老太太身边一个热心肠的丫鬟过来添热茶,关心道:“老祖宗,小夫人身体需要调理,去了太冷的地方,怕受不住。”
  老太太端起茶盅,吹了吹面上的茶沫子,不疾不徐道:“那孩子心事重,忧伤肺,不让她去,天天挂念也会闷出病,吃药是其次,主要是心情。”
  丫鬟听罢,没再多话。
  晚上。覃炀回来,小绵羊陪他吃宵夜,提起白天的事,说老太太同意了,又指着准备好的行装,兴高采烈问:“你看看还差什么?我再添就是。”
  覃炀随便扫一眼,泼她冷水:“你还真要去啊?”
  小绵羊立即不高兴:“你昨晚明明答应,说祖母同意就带我去的,什么叫真要去啊?”
  覃炀反驳:“我昨天什么时候答应你,我说的是再说。”
  “再说就是答应。”温婉蓉本打算撒娇骗赖,但想到今天的玳瑁,不知为何脑子一闪而过覃炀狠戾的样子,就不想纠缠下去。转而低眉顺眼,好声好气说,“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去照顾你,如果你不想,我不去就是了。”
  说着,她起身去把自己的行装一件一件重新收到柜子里,只留下覃炀的。
  不知是覃炀不想看她失魂落魄的样子,还是太乖巧招人心疼,他放下筷子,拉她到桌边坐下。
  “这次我去的地方定了,是安吉,虽然离燕都不算太远,但受灾挺严重,你跟着去,万一冻病怎么办?”
  温婉蓉别过头,满肚子小怨气:“我说会照顾好自己,你也不信。”
  “不是不信。”覃炀笑起来,把她拉到自己腿上,面对面坐下,哄道,“你肺不好,那边气候太恶劣,受风寒,会要命,我说过开春带你去扬州玩,这次就算了。”
  温婉蓉忽而搂住他脖子,额头抵在肩上,不说话。
  要是又哭又闹,纠缠不休,倒真让人狠得下心说不。
  可越是温顺乖巧,越让覃炀不是滋味。
  转念,他觉得小绵羊就快爬到头上,心里不爽,嘴上同意:“好好好,去去去,事先说好,一切听老子指挥,不准一个人乱走,否则立马把你送回燕都。”
  “我保证不乱走!”小绵羊立刻抬起头,眼睛都亮了,屁颠颠又去把衣服一件件拿出来。
  覃炀看她那些花里胡哨的冬装,头疼:“温婉蓉,我们是去赈灾,不是串门,你穿这么好的料子给谁看?”
  小绵羊看看手里的衣服,又看向二世祖,犯难:“我只有这些衣服,怎么办?”
  覃炀要她把衣服收回去:“你穿小厮的衣服跟着我,不要露馅。”
  小绵羊继续犯难:“可我的厚斗篷都是女装。”
  “去布庄做!会不会!”二世祖有时真不想大晚上鬼吼鬼叫,可看看身边什么人,能让他省心吗?
  小绵羊头一次觉得二世祖鬼吼鬼叫也很有爱,反正他答应一起出去,她开心就好。
  隔天,她一上午什么事都不做,特意跑到布庄付双倍工钱,要掌柜务必三天内做好衣服,除了她自己的,还有覃炀的。
  再隔一天,她照旧一切事情往后排,又去小厨房找了一刀鹿肉,要亲自下厨做肉干,厨子一看吓坏了,生怕小夫人点着厨房,说什么都不让她动锅碗瓢把,最后她说他做,按吩咐把肉干做好。
  “好吃吗?”温婉蓉留了几块给覃炀当宵夜。
  覃炀说不错,问是什么肉。
  温婉蓉把小厨房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他,并说剩余的肉干可以带路上当干粮。
  怕吃肉干太腻,她建议,带两斤女儿红,边吃边喝。
  覃炀看她说得带劲,懒得泼冷水,他们是去赈灾吗?
  还边吃边喝……真当下扬州游玩?!
  不过小绵羊一片好心,二世祖想不是什么原则问题,随她去了。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说枕边话。
  温婉蓉告诉覃炀,肉干送了一些给老太太那边,顺带给了玳瑁一小碗,问他介意不介意。
  覃炀无所谓,说府里的事,随她怎么安排,。
  然后为避免小绵羊胡思乱想,大半夜不睡觉,问稀奇古怪的问题,他先发制人,告诉她两天后出发,这两天把准备做足,睡好觉,要在路上出状况,也立马把她送回来。
  小绵羊一心一意扑在出门的事情上,对二世祖言听计从。
  出发那天,燕都依旧下着小雪。
  覃炀抬头望向阴沉的天空,皱皱眉,直觉不太好。
  他想反悔要温婉蓉回去,见她比他还急钻入车里,不好再说什么,跟着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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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黑店

  这一路,覃炀不想温婉蓉暴露身份,和一群糙男人混在一起,就带了十来个随从先从燕都出发,等到安吉再和宋执的大部队汇合。
  温婉蓉安安静静坐在马车里,听着马蹄踏在湿滑路面,偶尔踩过积水有节奏的声音,感觉他们一直行驶在官道上。
  即便如此,车速不快。
  “覃炀,以我们现在的速度,到安吉要多久?”她放下手里的书,心思在燕都提及赈灾挺急,怎么路上变得慢悠悠。
  “大概不用十天吧。”覃炀注意力在手上的公文,随口回道。
  “十天啊,”温婉蓉又拿起书,若有所思,“小半个月呢,不会耽误你正事吗?”
  覃炀提笔,要她过来碾墨:“所以我们提早上路。”
  温婉蓉会意过来:“提早上路是因为要带着我吗?”
  覃炀瞥她一眼,表情不言而喻:“不然呢?”
  稍作停顿,他边写边说:“宋执后天出发,我本来也可以晚几天,快马加鞭一路行军过去,最多七天就能到,但你受得了吗?我只能提前,顺带把这两天公务在路上一并处理。”
  她没想自己吵着闹着跟出来,会带来这么多?烦,神色?了?,轻声说句对不起。
  “说对不起有什么用。”覃炀把批示好的公文放一边,拿起另一份,继续审阅,“我跟你说这次算了,你听吗?”
  温婉蓉语塞:“我……”
  “我什么我,你现在脾气见长,我要不依你,等走的那天,八成要哭,又跟老子扯一堆莫名其妙的屁话。”覃炀难得心平气和训人。
  小绵羊想想,好像二世祖的话不无道理。
  “那我有什么地方可以帮你吗?”她讨好凑到覃炀旁边,问,“你写得累不累,要不你说我写。你喝口茶歇会。”
  覃炀说不用,要她安静待在旁边,睡觉看书都行,别妨碍他办公。
  温婉蓉悻悻哦一声,重新挪到一旁,继续看自己的书,然后看了一会累了,就趴在软塌上眯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时整个人仰卧在榻上,身上盖着覃炀的大氅,想必是他把她抱上来,心里不免泛起丝丝甜,又见矮几上亮起油灯,覃炀还在持笔写什么。她轻手轻脚起来,倒杯热茶,递他手边。
  “醒了?”覃炀头也没抬问了句。
  温婉蓉轻嗯一声,觉得有些饿,心思覃炀肯定也饿了,就去包裹里翻肉干出来,架在炭盆上烘热,挑个小的喂给覃炀。
  覃炀吃嘴里,扬扬眉,停笔转过视线:“怎么是热的?”
  温婉蓉像得了奖赏孩子,抿嘴笑起来,指了指炭盆,说:“我想到的,怕肉吃冷的,胃不舒服。”
  覃炀摸摸她的脸,要她先吃,他手头还有几张公文处理完就来。
  温婉蓉点点头,坐到榻上,一手拿肉干,一手去撩开车窗棉看一眼,发现外面并未下雪,但天色已经暗下来。
  似乎已经离燕都很远。
  “今晚在车里过夜吗?”她下意识问一句。
  覃炀说,不急,可以去客栈好好休息。
  等到客栈,天已全?。
  掌柜本来拒客,看见敲门者从大氅里露出半截刀柄,认出上面官印字样,赶紧开门。
  覃炀走在最前面。下颚紧绷,睨一眼矮他半头自称掌柜的人,眼角眉梢透出一股“算你识相”的警告和威胁。
  后面跟进来的十余个随从,带着屋外的寒气,大喇喇闯进去,不苟言笑扫了眼大堂,还未开口,掌柜赶紧叫小二开几间上房伺候好官爷。
  一行人一言不发,跟着小二上楼。
  温婉蓉走在最后面,看着前面人高马大的佩刀男人,挺有压迫感,似乎随时随地就能把这里夷为平地。
  “这位小爷,您一行人要去哪?”小二好事,不敢叨扰覃炀他们。见温婉蓉一身小厮装扮,白白净净又面善,趁给她安排房间时,凑过去多嘴问。
  温婉蓉想到覃炀告诫不能露馅,回应似的笑笑,一时不知该不该说话。
  “去哪关你什么事?是你该问的?”冷不防覃炀从后面猫出来,把两人吓一跳。
  小二反应快,尴尬笑道:“这位官爷好威风,小的前几日听回燕都的商队说,再往北走,气候恶劣,冷得吓人,冻死饿死的都有,好心提醒各位爷,没,没别的意思。”
  覃炀皱皱眉,丢一句滚。
  小二转身就跑。
  “别人也是好心,你吓人干什么。”回到房内,温婉蓉脱下斗篷,就刚才的事,嘀咕一句。
  覃炀大马金刀坐在桌旁,灌口茶水,要她在外面别多事,少装好人,听语气不大高兴。
  温婉蓉抿抿嘴,知道二世祖气性来了,轻声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要不我回去算了。”
  之前吵着要出来,现在又想回去。
  覃炀啧一声,一把把人推到床上:“回什么回?外面?灯瞎火,赶紧跟老子睡觉,别整天想没用的!”
  温婉蓉蹙蹙眉,心想之前在车上好好的,怎么说烦就烦。
  可想归想,说不说是另一回事。
  “那我先睡了。”客栈没热水,屋里也不够暖和,温婉蓉不敢太挑剔,合衣爬上床。
  覃炀没理。
  没过一会他开门出去,温婉蓉以为他去别屋睡,没深想。
  天寒地冻加一天舟车劳顿,疲倦很快袭来。
  她吹了灯,把斗篷和厚外套统统压在被子上,还觉得冷,将身子蜷缩起来,勉勉强强睡着。
  睡到半夜,炭盆里的火燃尽,屋内顿时冷下来,她被冻醒,才翻个身,就感觉一只手摸上来。
  “谁!”她倏尔想起疆戎时也是被人摸上床,条件反射爬起来,抱起被子往床角缩,结果又被拉住脚踝。
  “覃炀,你干吗呀!”接着窗外清亮的月光,终于看清摸上来的是谁,温婉蓉心里莫名来气,把枕头丢过去。
  覃炀一把接住。粗声粗气道:“干什么?还不让老子睡!”
  温婉蓉不喜欢他想要就要的野蛮,蹙眉道:“在外面,你能不能消停点?这里好冷,脱衣服会冻病的。”
  覃炀想得更简单:“脱什么衣服,脱裤子就行。”
  说着,他伸手去扯温婉蓉的腰带。
  “不行!不行!”她按住他的手,压低声音,急道,“屋子不隔音,你下属都睡在隔壁,会听见的!你别这样行不行,我要惹你不快,明天一早回去就是。”
  覃炀不管,搂过来就亲。还义正言辞:“给老子找?烦,就得付出代价。”
  温婉蓉想推又推不开,就把手抵在他胸口,别开头,能躲就躲,心里很不舒服,在府邸、马车上都好好,怎么一出来就变个人似的。
  覃炀看出她不情愿,动作停了停,带着报复的快感:“这就是老子要你留,你不留的下场。”
  “好,我下次再不会跟你撒娇要求出来了,你可不可以先停手?”温婉蓉趁空档,赶紧从他身下爬出去,随手抓起被子裹好。
  想想,莫名委屈,她就是不想离开他,想尽心尽力照顾他伺候他,最后还被教训……
  “我听你话,明天回燕都来得及吗?”温婉蓉摸?把外套穿上,胡乱扣好扣子,又把斗篷披上,下床边找鞋边哽咽,“你不喜欢就不喜欢,好好说不行?”
  她心越急,越难过,就越摸不到鞋子。
  最后索性,光着脚蹲在地上找,地上冰凉冰凉,冻得够呛。
  覃炀坐在床边没吭声。
  温婉蓉胡乱摸半天,终于摸到一只鞋,正打算摸第二只鞋,忽然被大力拦腰抱起,直接丢床上,紧接着寒光一闪,她吓得闭上眼,只听呛一声,剑身戳穿木门,震得轻微晃动。
  “覃炀……”她被突如其来的一幕搞懵了,转头看向倏尔起身高大身影。
  “别说话。”覃炀声音沉沉。
  温婉蓉乖乖闭嘴。
  顿时,屋内一片静?。
  隔了一会,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似乎跑远。
  覃炀一个箭步拉开门,冲出去,除了地上两滴血,什么都没有。
  “将军,刚刚发生什么事?”隔壁的随从也听到动静,都出来,抱拳问。
  覃炀神色一凛,抬抬手,示意大家都进屋待命,而后退回房内,找温婉蓉。
  “你没事吧?”他走到床边,语气比方才缓和许多。
  温婉蓉说没吓到是假话,她不敢哭,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迅速从床上爬起来,本能扑到覃炀身上,搂住他脖子,久久不说话。
  覃炀拍拍她的背,好似安慰:“你暂时在房里躲好,不管外面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我去去就回。”
  说着,他拉开她的手,转身拔出门上的剑,甩了甩。
  “覃炀,到底发生什么事?这店有问题吗?”温婉蓉直觉他要去杀人,心提到嗓子眼。
  覃炀没应声,转身出门。
  温婉蓉不知是身体冷还是心冷,听见大堂里传来一声声刀剑金属撞击,额头渗出密密细汗。
  她想如果不是自己非要跟来,不会招来杀身祸事。
  果然不该任性无理。
  温婉蓉有些懊悔,寻思还是明天一早天明就返程燕都,下面的路,别给覃炀添?烦。
  正思忖,忽而门被一脚踹开,来不及反应就被斗篷上的帽子盖住头,被人扛起来,往外走。
  温婉蓉起先吓一跳,但看见那双玄色蟒靴,知道是覃炀,一颗心放回肚里。
  覃炀没走大堂,而从楼梯拐角的窗户跳出去,稳稳落在下面的草垛上。三两下,轻而易举着地。
  再等温婉蓉回过神,两人已经坐在马车里。
  “你先睡,我还有事。”覃炀把她放在榻上,起身被拉住衣角。
  温婉蓉想到刚刚他侵犯她的样子,会意道:“你是不是听见外面有问题,才那样对我,不是要撵我走对不对?”
  以为覃炀会说是,或者安慰几句,恰恰相反,他瞥她一眼,钻出马车,声音从外面飘进来:“老子是要撵你走。”
  温婉蓉别别嘴,想起以前在温府,几个嫡出的姐姐欺负她,大半夜把她从闺阁撵出去,赶到妘姨娘屋里去睡,就因为白天她替妘姨娘说句公道话。
  被人撵的滋味,很不好受。
  所以不管谁再撵她,她都主动离开。
  再说覃炀我行我素惯了,她不该找他要更多。
  温婉蓉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决定等覃炀进来,就跟他坦白,也别等天亮,就现在找两个随从,护送她回去。
  可左等右等,覃炀一直没回。
  温婉蓉等得快睡着。忽而外面响起覃炀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屑:“什么娄知府,米知府,一个?店别说是他小舅子开的,就是天王老子开的该杀就杀,顺道把店烧了!”
  随从得令,接着问:“将军,同伙里跑了一人,追不追?”
  覃炀略微沉吟:“穷寇莫追,办正事要紧。”
  随从应声退下。
  覃炀随即上了马车,温婉蓉马上闭眼装睡。
  被识破:“别装了,赶紧起来,陪老子喝酒,你不是带了二斤女儿红吗?”
  温婉蓉心里不大乐意,还是起来,把酒拿出来,借炭盆余火温上,又把肉干热好,一一摆在矮几上,退到一边,等候发落。
  覃炀才不管她什么心情不心情,把她拉过来:“你坐那么远干什么?”
  温婉蓉挣扎一下,没挣脱,主动要求说:“我伺候你吃完,你找两个人送我回燕都就行,我不会给你添?烦,你也别撵我走,我自己会走。”
  覃炀就知道她小脾气又来了。他刚杀完人,心里的戾气没收下去,见她一副小样子,就想变本加厉欺负,看她哭才觉得有意思。
  “温婉蓉,老子最近是不是把你惯坏了。”他倏尔捏起她的下巴,大力拖到面前,管她愿不愿意,把满满一酒盅的酒灌下去。
  “我,不……”温婉蓉不会喝酒,被辣的呛喉,挣扎着往后缩,结果酒从嘴巴灌到脖子里,连带里面亵衣都打湿了。
  “你是不是有病!”她终于忍不住。红着眼眶,一手打翻矮几上的酒壶,卯足劲推开覃炀,捂着捏疼的下巴,退到车子角落里,瑟瑟发抖地盯着他。
  温婉蓉一哭,覃炀的理智被拉回来。
  两人间的气氛尴尬又凝结。
  温婉蓉一开口眼泪就下来了:“我都说回燕都,回燕都,你还要怎么样?在府里都好好的,出来就打回原形,变着花样欺负我。”
  她狼狈用袖子擦了擦脖子上的酒水,泪水抑不住往外冒:“我以后再不跟你撒娇,跟你提无理要求,我保证不会了,我只求你一点,别心情好对我各种好,心情不好就拿我当出气筒。”
  说着,温婉蓉开始解衣服扣子,一颗接一颗:“你说找?烦要付出代价,我付还不行?”
  她一边说,一边脱衣服,从斗篷,到外衣,从外衣到棉袄,再到棉坎肩,一件件的脱,脱到最后只剩亵衣,她又开始解亵衣带子。可肉眼都能看出她冻得手发抖。
  “你在胡闹什么?”覃炀彻底回过神,赶紧把自己大氅拿过去,给她包上,拉到怀里,坐到炭盆边,紧紧捂着。
  温婉蓉终于受不了他的忽冷忽热,放声大哭:“我就想跟你出来照顾你,不想离开你,为什么最后还被嫌弃?我哪里做错了啊!为什么你们一个二个都欺负我,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是不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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