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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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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芽点点头:“马厩的小厮说,府里没有,不过城郊的马场有,那边有专供秋狩、冬狩的马匹,种类很全。”
  温婉蓉想不在府里,去马场也好,到时把覃炀叫上,顺便给他情景再现,当初他怎么折磨、为难她的,让他愧疚自责,就算以后想出去做点对不起她的事,先得过自己良心一关。
  打定主意,她就上床歇息,吃药,养精蓄锐,等小月子过完,再去马场。
  接下来的时间,离三七也就几天,这次烧纸,她要亲自去。
  覃炀不同意,说她身子虚,不宜久站,温婉蓉说那他烧,她在一旁坐着,摇摇拨浪鼓,送送孩子的魂,起码让孩纸知道,爹娘都挂念。
  话说到这份上,覃炀不同意也同意了。
  三七那天,两人把东西烧到一半,突然开始下起小雨。
  眼见雨势渐渐变大,烧不成,覃炀跟温婉蓉说剩下的东西,等五七一起烧。
  温婉蓉坐在游廊下,低着头,一句话不讲,摇着拨浪鼓,咚咚,咚咚的声响,回响在空旷的后庭,敲击人心里。
  覃炀知道她难过,蹲下来,抬头看她,摸摸脸:“怎么哭了?”
  温婉蓉还是不说话。
  覃炀起身坐她旁边,把她搂怀里,任她哭,等她哭累了,睡着了,再背回去。
  刚一进院门,玳瑁就迎上来,手里搭着一件覃炀的外套:“二爷,奴婢看外面下雨,有些凉,特送件衣服来。”
  覃炀嗯一声,没理,直径回屋。
  玳瑁跟在后面,把衣服披在温婉蓉身上,关心道:“夫人这么睡,对身子不好,容易着凉。”
  覃炀脚步一顿,没把玳瑁的好意放在心上,声音沉沉:“你明天回祖母那边,温婉蓉不需要你照顾。”
  玳瑁愣了愣,不解:“为什么呀?二爷,之前您不是说后院的事都问夫人吗?夫人没让奴婢走……”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她养身子,心情最重要,老子不想回来天天看她哭丧着脸。”
  “可是……”
  “可是什么?”覃炀转过头,透出不耐烦,“老子心再粗,眼睛没瞎,你拿我衣服,说怕她着凉,当老子傻?以前玉芽任何事都以温婉蓉为主,不管你们白天如何,老子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说完他进屋,抬脚把门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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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造谣生事

  “覃炀……”温婉蓉睡得迷迷糊糊,似乎听见有人说话,又听不清说什么,只觉得靠在一个很暖的地方,有熟悉的气息,糯糯唤了声。
  “吵醒你了?”覃炀把她放到床上,替她脱外衣。
  温婉蓉半梦半醒,浑身没劲,任由覃炀抱着,整个人软绵绵的。
  “我说要你不去,不听,你看你现在的样子。”覃炀尽量把语气放平,免得又说他吼她,或责怪。
  温婉蓉淋点小雨,身子有些发冷,不舒服,被覃炀说,没吭声。
  半晌,她皱起眉头,整个身子蜷缩起来,窝到床里,轻哼一声。
  覃炀看她不对劲,赶紧过来,问怎么了?
  “疼。”温婉蓉捂着小腹,眉头拧紧,额头冒出冷汗,牙齿不住打颤,又喊冷,很快发起烧。
  覃炀没想到病来得突然,忙叫人请大夫,又把两床被子裹住温婉蓉,还喊冷,最后把刚收起来初春棉被翻出来给她压上。
  温婉蓉不说话,就是不停冒冷汗,衣服湿透,又开始冒热汗。
  覃炀看她遭罪的样子,心疼不已,抱起来喂几口淡盐水,怕她脱水。
  再等大夫来拿过脉,问过诊,已近戌时末,外面夜深。覃炀叫人送客,没惊动老太太。
  要说问题,大夫开不出什么好药,只说小产期间不易极忧,气郁伤身,加上淋雨,一点湿凉就会引起身体不适。
  覃炀想起之前温婉蓉手伤的时候也是类似情况,上次心结好了,这次心结又要花多长的时间……他心烦叹气。
  正应那句,自作孽不可活。
  他不叫活该叫什么?
  再看看温婉蓉,被病痛折磨累了,沉沉睡过去。
  玉芽端来红糖姜水和一盆热水,覃炀叫她们放好,别打扰温婉蓉休息。
  “二爷。夫人的衣服、被子都汗湿,要擦身子。”玉芽想自家二爷哪里照顾过人,满心担忧提醒一句。
  “我来弄,你们不用管了。”覃炀摆摆手,示意下去。
  玉芽领命。
  再等屋里只剩两人时,覃炀把温婉蓉从床上抱起来,裹上干净被子,从东屋抱到西屋榻上,又把水盆拿过来,一边揪棉巾,一边感叹,长这么大,也就对温婉蓉有耐心搞这些屁事,脱衣服麻溜,擦身子马马虎虎,换衣服尽显蠢态。
  覃炀抱起温婉蓉,笨手笨脚把衣服换好,围转摸亵衣带子,死活只能找到一根,还有一根就是摸不到,他找了半天,心里骂娘,扒女人衣服驾轻就熟,帮女人穿衣服算怎么回事?
  搞半天,把温婉蓉吵醒了。
  “覃炀,你在干吗?”她声音轻柔。
  覃炀正在和亵衣带子做斗争,没功夫关心,粗声粗气道:“没看见老子跟你换衣服?”
  温婉蓉被他逗笑了:“你换衣服。摸我腰干吗?”
  “找亵衣带子!”他额头暴出青筋,忍住开吼的冲动。
  温婉蓉知道他不会,笑着说自己来。
  “你摸腰肯定找不到,在这里。”她靠近胸部侧面衣服里抽出一根带子,自己系好。
  然后要覃炀把裤子拿过来。
  覃炀立刻坏笑,说换裤子他会。
  温婉蓉白他一眼,骂厚脸皮。
  厚脸皮不怕骂,非要往温婉蓉身边凑,用手肘碰碰她:“哎,一会喂你喝姜汤,看老子对你好吧?”
  温婉蓉躺下不理。
  厚脸皮跟着躺下,一手搭在腰上,一手玩温婉蓉的头发:“玉芽来,我叫她们下去。老子亲自伺候,不感动一下?”
  “不感动。”说不感动,心在软化。
  厚脸皮继续不要脸:“这都不感动,要不姜汤,嘴对嘴喂,比较有诚意。”
  温婉蓉转头斜视他:“不吃你口水,脏。”
  “亲的时候,老子没看你嫌脏。”说着,整个人凑到温婉蓉嘴边,吻上去。
  “你干什么!走开!”
  “就不走。”
  再后面温婉蓉想说什么,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她推了覃炀几下,没推动,渐渐也就不推了,这一吻纠缠而长绵,覃炀吸吮丁香小舌,吸一吸,放一放,再吸一吸,跟好玩似的。
  “讨厌死了。”温婉蓉就知道他使坏心眼,推了把,别过头,擦嘴边的口水。
  “讨厌也有人爱。”厚脸皮笑得开心,乐得开怀,嘴巴跟涂了蜜一样,继续邀功,“为了不让你心烦,我刚刚要玳瑁明天回祖母那边去,免得碍你的眼,你讨厌的人,老子统统赶走。”
  谁说男人不会哄女人,关键看想不想,再放眼二世祖这样身经百战的,哄姑娘的话一堆一堆,甜死人不偿命。
  温婉蓉不上他的道:“明明你也讨厌,才把人赶走,别拿我做挡箭牌。”
  厚脸皮又变成贱嘴巴:“说真话,我不讨厌。”
  “你!”
  覃炀笑起来,赶紧搂住温婉蓉:“我只是不喜欢她纠缠,以前烦她的时候,大不了和宋执出去找乐子,现在不行。”
  温婉蓉明知故问:“怎么不行,眼不见为净。”
  “这不有你吗?”覃炀低头亲她一下,拍拍背,话锋一转,“不说别人,说点咱俩的事。”
  温婉蓉:“我俩有什么好说的?”
  覃炀又开始玩她头发:“你就不想听听,我当初娶你的时候是什么想法?”
  温婉蓉抽回头发:“你能有什么想法,肯定不愿娶我,又不得不娶。”
  “说对一半。”覃炀又拿起一绺头发开始玩,“我不娶你的时候,没现在这么多事,就算在枢密院插科打诨,没人说个不字,娶你之后,我明显感觉被杜家盯上,你说跟你一点关系没有?不可能。但我能怎么办。也不能归咎你头上,我猜你心里多少有数。”
  其实两人都心知肚明这场婚姻不纯粹。
  只是表现的状态不一样。
  事到如今,经历那么多事,那点不纯粹放在真挚的感情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另一半呢?”温婉蓉垂眸问。
  覃炀接着说:“另一半是,当初对你没好感是假话,我很早说过,你长得漂亮,不光我觉得你漂亮,连宋执那个花货都觉得你人美,性格不错,这话不是哄你开心。”
  “然后?”
  “其实我就是想告诉你,就算没有先帝赐婚,普通媒妁。我未必不娶你。”
  “因为我长得漂亮?”
  “可以这么理解。”
  “所以你说喜欢我,爱我,就因为我的长相?”
  “当然不是,汴州我救你,安吉你救我,我们算过命之交,脸蛋算个球。”
  “你说话能不能不粗鲁。”
  “习惯了。”
  好好的对话,歪了楼。
  温婉蓉趴在他胸口,忽然明白,如果她想和覃炀的婚姻不翻船,覃家不翻船,就得多长个心眼,尤其关乎覃炀利益的大是大非,稍有不慎,可能带来灭顶之灾。
  妘姨娘的死是个教训,对妘姨娘是,对她也是。
  孩子的事一样,温婉蓉反思,她也有推不掉的责任。
  “覃炀,睡吧。”温婉蓉情绪大起大落,平复下来,倦意上头,但入睡前,跟覃炀保证,“你说的我明白了,以后会谨言慎行,你别不相信我。”
  覃炀吻一吻她额头,要她快睡:“不相信你天天跟你睡一起干球,行了,好好养身子,五七一起去给儿子烧纸,别跟今天一样,发冷发烧肚子疼,再这么下去,老子跟抱个药罐子睡有什么区别。”
  温婉蓉着实困了,粉拳落在他胸口,很快睡过去。
  这一觉,安稳许多,没做乱七八糟的梦,也没哭着找孩子。
  半夜醒过一次,发现覃炀似乎怕她跑掉,从背后紧紧搂着她,她翻个身,覃炀跟着动了下,把她搂得更紧。
  温婉蓉窝他怀里,感受他的呼吸和身上的气息,满心怨恨化成一片柔软,她想把所有错误归咎到覃炀一人身上也不公平,再往深想,还是因为太爱他,恨因为爱,下不去手伤害还是因为爱。
  唯一妥协,如果覃炀能兑现他所有承诺,她就原谅他,跟他好好过日子,尽自己最大能力替他分忧。
  如同那些官夫人一样。
  但除覃炀外。她讨厌的人,一律不想姑息。
  例如玳瑁,这类贱胚子。
  平心静气的时候,她深思过为什么如此讨厌玳瑁,不仅仅因为她觊觎覃炀,总想往他们的婚姻里插一脚,更让她无法原谅,她好心好意希望和平相处。
  关键时刻,不帮就算了,还落井下石,墙倒众人推。
  不但把所有责任推卸到她头上,还把火往她和妘姨娘身上引。
  所以玳瑁真不了解覃炀的脾性吗?
  未必。
  但她抓不住覃炀。
  温婉蓉猜,八成是覃炀在粉巷玩疯的时候,什么女人都见过,正因为吃多了,就会挑嘴,玳瑁不过普通姑娘中芸芸众生之一。
  覃炀不感兴趣。
  而她,也是之一,却和覃炀的相遇时间、地点太特别。
  如果当初死在疆戎,也许就死了,覃炀不会可惜。
  正因为她没死,才引起覃炀的注意。
  在覃炀眼里,女人不过是弱者,甚至带有大男子主义的瞧不起。
  温婉蓉其实并没有改变他的想法,最初衷是能在覃家过安稳日子,即便覃炀一辈子看不上她,也能安生立命。
  所以她拼命努力,小心翼翼。不出错,是不是自己的错,先认错,表现良好,做好自己本分,乃至本分以外的事。
  是覃炀抓着她不放,教她很多,给她感受从未有过的体验。
  就像床笫之事,覃炀招式五花八门,专攻她敏感地方,哪次不把人弄得欲仙欲死,就是有时要太多,没节制,不考虑她感受,她才烦。
  可缺点再多,也是她夫君,她爱的男人,他们要共度一生。
  何况她也不完美,温婉蓉抱紧覃炀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感受平稳的起伏,忍不住小声叹息:“就是仗着我爱你,才敢肆无忌惮……”
  她以为覃炀睡了,好一会,头顶传来浓浓鼻音:“还不是仗着老子爱你,才敢又哭又闹又顶嘴……”
  温婉蓉怔了怔,下意识问:“你醒了?”
  覃炀迷迷糊糊嗯一声,说只要她动。他就醒,不是他睡眠浅,是习武之人警觉比较高。
  “温婉蓉。”他叫她一声。
  “什么事?”
  覃炀劝她:“明天玳瑁回祖母那边,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好好养身体,行不行?”
  “你怕我对她不利?”温婉蓉有些不高兴。
  覃炀微叹,把下巴搁她头顶:“老子管她利不利,老子管你,你要像我同僚夫人,耍一手厉害红缨枪,把人打出去,老子都不会说不,是大夫说你不能气郁,身体第一位,覃少夫人你责任重大啊。”
  难得二世祖说人话。
  温婉蓉那点不高兴收回去,在他怀里蹭了蹭:“知道了,我会好好养身子的。”
  但有些事不是一方息事宁人,另一方就善罢甘休。
  自从玳瑁被覃炀赶回老太太院子后,温婉蓉没再跟她说过话,哪怕天气好,身子利爽,去老太太屋里坐坐,也不会找玳瑁。
  她暂时不出手,是看在覃炀份上,从某种意义上,她很听他的话,只要他为她好。
  而玳瑁不死心,主要之前温婉蓉许诺她通房的事。怎么这几天没动静了?
  偶尔找到机会当面问温婉蓉,温婉蓉就把所有责任推覃炀头上,说二爷既不想纳妾也不想收通房,她也没辙。
  话说到这份上,玳瑁再提通房就显得没脸没皮,后来她偷偷跟踪温婉蓉两次,看见她在垂花门接覃炀回府,两人好得跟一人似的。
  顿悟过来,温婉蓉之前许诺都是耍她,压根没和覃炀提及什么娶妾,收房一事。
  远远还听见覃炀对温婉蓉笑:“大晚上,跑出来迎什么门,身子好了吗?”
  温婉蓉也跟着笑,说已经出小月子。该出来活动活动。
  后面的话,不堪入耳。
  覃炀大概以为四下没人,把温婉蓉按在游廊的柱子上,亲了好久。
  玳瑁咬碎一口银牙,妒火中烧,心思就算得不到,也不能让温婉蓉好过。
  之后没过几天,说覃二爷要纳妾的风言风语在府里传开。
  要说覃炀纳妾,不是多大的事,然而没过两天又传,他不止纳妾,外面还养了女人。
  最后话越传越歪,等传到老太太耳朵里,已经变成覃二爷生活放荡,外面养女人不说,还准备收两房妾室,就因为覃少夫人生不出孩子。
  老太太听罢,很不高兴,趁覃炀难得在府里休息,叫去问话。
  覃炀被问得一头雾水,说每天就差住在枢密院,哪有闲心纳妾,何况天天都被温婉蓉管着,哪也不准去,更别提外面女人。
  老太太心里明镜儿似的,知道府里有人心思不正,搅是非,立即叫冬青去查。看流言蜚语是谁说出来的。
  最后一查一查,查到跟着玳瑁做事的一个小丫头头上。
  老太太叫冬青把小丫头交给温婉蓉处理,她只听结果。
  温婉蓉知道这事时,正在准备五七要烧的小东西。
  她心里对孩子有愧,没管府里发生什么,要么关在屋里休养,要么白天去棺材铺看看有没有专为婴儿扎的贡品,或者去祠堂,看看小灵牌,每天擦拭一遍,说说曾经想说却没有机会说的话。
  突然冬青领人过来,又把老太太的话交代一遍,不由愣了愣。
  玉芽心里向着她,等冬青一走。不管礼数规矩,跑到院子里,上去就给跪在地上的小丫头一嘴巴,啪的一声脆响,脸上顿时显现红红五指印。
  “嚼舌根的贱蹄子,谁让你说夫人是非?!”她指着小丫头鼻子骂,“二爷和夫人的事也是你多嘴的!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吗?没规矩的东西!”
  小丫头被玉芽的泼辣劲吓哭,什么话都不敢说。
  玉芽越骂越气:“你哭什么!到处传是非,今儿非撕烂你的嘴!”
  说着,她又抬手要打,倏尔一个急匆匆的声音传过来。
  “玉芽!你在干吗!谁要你打人的!”
  小丫头立即像抓住救命稻草,连滚带爬跑过去,边哭边喊:“玳瑁姐姐!快救救我!”
  听玳瑁来了,温婉蓉的手一僵。把纸扎的小衣服放到小木箱,决定出屋。
  刚才本来不想管,由着玉芽打,反正爱嚼舌根的胚子就该掌嘴。
  所以安安心心在屋里做她的事。
  没想到肇事者自己找上门。
  “风言风语传到祖母那,难道不该打吗?”温婉蓉站在门廊下,叫人搬把太师椅来,她正襟危坐,俨然一副覃家主母的姿态。
  玳瑁赶紧上前福礼,语气缓和几分:“夫人,这小丫头一直跟着奴婢做事,有错都是奴婢没管教好,您把人交给奴婢处置,别为这小蹄子气坏身子,不值当。”
  听起来都是为对方好。实质是来要人。
  温婉蓉不是听不出玳瑁的意思,她要玉芽回来,站她身边,问:“玉芽,按府里规矩,口不择言,传是非,诬蔑主子该怎么罚?”
  玉芽瞥一眼小丫头又瞥一眼玳瑁,声音清亮:“回夫人的话,按规矩,传言者赶出府。”
  一听要被赶走,小丫头急了,拉着玳瑁的裙子哭:“玳瑁姐姐,您倒是帮奴婢说句话呀,奴婢当初也是替您鸣不平才会说出去的,怎么这会您一句话不说?”
  鸣不平?
  温婉蓉看着小丫头,心思姑娘,你真单纯,明摆别人把你当枪使,你还为她鸣不平?
  “叫牙婆子来。”她今天就要当着玳瑁的面处理这事,让她知道,打狗欺主是什么意思。
  玳瑁过来,跪地求情:“夫人!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您网开一面,她也是无心之过。”
  无心之过?
  当初她也是无心之过,怎么没见有人求情,只见落井下石。
  温婉蓉软钉子上来:“玳瑁,她是你手下的丫头,出了错,我本应追你连带,但我没有,已是网开一面,如果冬青她们手下的丫头都敢乱嚼舌根,府里早乱套了,我今儿放过她,以后还怎么管别人?”
  玳瑁似乎早有应对:“夫人,您这般心狠,不是将奴婢陷入不仁不义的地步吗?以后谁还敢跟着奴婢,听奴婢说几句体己话?都是姑娘小话,无伤大雅,丫头年纪小,不知深浅,再说府里那些丫头婆子您知道的,谁恶意歪曲事实,不也应该惩罚吗?夫人,我们本无恶意。”
  谁都知道风言风语这种事,只能抓源头,不能抓过程,法不责众,就算中途有人造谣,只能杀鸡儆猴,让暗中生事的人闭嘴。
  现在玳瑁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好像祸从口出不是她们,而是那些歪曲事实的人。
  但温婉蓉何尝不知,玳瑁就是想闹得人尽皆知,曾许诺收房的事吗?
  幺蛾子还真不死心。
  温婉蓉心里冷笑,不知死活的东西,本打算收手不理,自己还往坑里跳。
  那一定得成全对方的心意,不然对不起这番歪心思。
  温婉蓉思忖着,故意退一步:“这样听来,你们确实无心,赶出府是罚重了点。”
  她边说边看向玉芽:“你跟管家说,明儿把这丫头送到老宅去,那边人少清净,没有闲言碎语,要她安心在那边做事。”
  小丫头一听不被卖,正准备磕头谢恩,被玳瑁一把拉住。
  她不依:“夫人,您非要赶尽杀绝吗?”
  “赶尽杀绝?”温婉蓉准备起身要走,又重新坐下来,似笑非笑盯着玳瑁:“你是要我按府里规矩办吗?那就叫牙婆子来。”
  小丫头吓得连忙应声:“不,不,不,夫人,奴婢愿意去老宅。”
  玳瑁忙拉过她,演绎一场爱护情深的戏码:“你是不是傻?要去老宅以后就回不来了!这事又不是你的错。”
  说着,她转向温婉蓉,正色道:“夫人,真要追究,这丫头没说是非,也没说假话,当初您确实许诺奴婢,要二爷收通房,还说生了儿子就扶成妾室,是您说过的吧?”
  绕了一大圈,这才是重点。
  把事情闹开,再让大家知道真相,反过来舆论会一边倒说少夫人言而无信,最好也传到老太太那边。
  顾及旧情,迫于压力,让覃炀不得不娶?
  温婉蓉想,幺蛾子伺候老太太身侧,学了点手段。
  但仅凭空头承诺,就想成姨娘,会不会太单纯?
  她忽而笑起来,眼底透出冷意,点点头:“嗯,这话我说过,但我也告诉过你,二爷不想,我能怎么办?总不能把你硬塞给二爷吧?”
  玳瑁坚持:“夫人不是说帮奴婢想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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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病态报复为乔落落宝宝的打赏加更一章~

  幺蛾子别的没记住,这些话记得挺熟。
  温婉蓉继续笑,打太极:“对呀,我是说帮你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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