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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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幺蛾子别的没记住,这些话记得挺熟。
温婉蓉继续笑,打太极:“对呀,我是说帮你想办法,可我之前在养身子,二爷也忙,你都看见了,就是有办法也需要时间过程啊。”
玳瑁等不及:“夫人小月子都做完了,前两天都能出门逛街,证明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吧。”
真是迫不及待!
是多想钻覃炀的床啊?!
既然想吃亏,她何必拦着。
温婉蓉心里极为鄙视,面上装作沉思片刻:“等孩子五七过了,我安排一下,抽个时间去城郊马场,到时二爷也去,就我们三人,到外面好说话。”
“夫人当真?”玳瑁眼睛一亮,随即又露出怀疑的神情,“可说话就说话,夫人为何要去马场?”
温婉蓉故意睁大眼睛,惊讶道:“你不知道二爷最喜欢良驹?若碰到好的,趁他高兴,把收房的事提一提,许就答应了。”
听起来是这么回事。
玳瑁点点头。有些不放心:“万一二爷不去呢?”
温婉蓉笑起来,要她放宽心:“二爷一定去。”
玳瑁没再纠缠,带着小丫头离开。
等她们一走,玉芽扶温婉蓉进屋,小声问:“夫人,真要带玳瑁去马场?”
温婉蓉点头,嗯一声。
玉芽担心:“那边闹得很,您身体吃得消吗?”
温婉蓉拍拍她的手。说:“没事,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再说有二爷陪,他不会让我受累的。”
玉芽听罢没说话,确实这段时间二爷和夫人关系亲近不少。
但覃炀最近很忙,没多余时间与温婉蓉交流,白天基本不回来,只有早晚两人能聊两句。
唯独五七那天回来早些,两人??烧完纸钱,回屋的路上,温婉蓉突然提出要覃炀请假一天,她想去马场。
覃炀说什么都不同意:“你身体刚好一点,去什么马场。”
温婉蓉说想出去透透气,心情放松放松,也好早点为覃家续香火。
“续香火的事不急。”覃炀搂住她的肩膀,“你先把身子养好。”
温婉蓉抱住他的腰。拦在他前面,抬脸认真道:“我想你陪我一起去,行不行?我知道你肯定不会让我受累。”
覃炀觉得事有蹊跷,以前温婉蓉从来不去什么马场,提都不提,无端端主动要求。
他问她:“温婉蓉,你老实跟交代,是不是又打什么坏主意害人?”
自从二世祖见过绵羊怪的手段。压根不信温婉蓉说什么散心的鬼话,她也不是主动要求的人,不是不要求,是见少了,玩少了,不知道要求什么,所以覃炀给什么是什么,说什么是什么。
“我只问你陪不陪?不陪我就自己去。”温婉蓉避开他的问题,答非所问。
覃炀看她哀怨的样子,笑起来:“陪陪陪,但一天够呛,我先把手头公务安排一下,哪天得空告诉你。”
这还差不多。
温婉蓉点点头,说等他消息。
两天后,覃炀说,宋执那货知道他要去马场,正好叫几个同僚一起去挑马,为秋狩做准备。
温婉蓉想多几个人去也好,让幺蛾子当众出丑更有意思。
等出发那天,温婉蓉特意要玉芽给她梳个坠马髻,一抹朱砂胭脂晕染眼角,衬得明动双眸楚楚生怜,又带有几分娇艳。
出屋时,覃炀看得一愣,凑过去低头要吻,被避开。
他笑着问她,去马场,打扮这么漂亮做什么?
温婉蓉答得自然,女为悦己者容。
真为悦己者容吗?不全是。
到垂花门时,再看看玳瑁的妆容,温婉蓉就知道幺蛾子心思不简单。
覃炀蒙在鼓里,就看两人。一个娇俏动人,一个活泼明快。
相比之下,温婉蓉美得更深入人心。
温婉蓉跟覃炀说,玳瑁想去,就一起去玩玩。
覃炀没阻拦,他挺开心,反正带两美女出去,里子面子全有。
在马场时。他一人走在前,温婉蓉和玳瑁跟在身侧,宋执跑过来小声问他是不是抽疯,把府里招牌都带出来了。
什么招牌,说得覃府跟窑子似的。
覃炀踹他一脚,叫闭嘴。
这头两祸害又打又闹的先行离开,玳瑁却有些不放心,拉拉温婉蓉的袖子,小声问:“夫人,您不是说就三人说话吗?怎么今天来这么多人?二爷的朋友都来了?”
“他们都是来挑马,你别紧张。”温婉蓉对她笑笑,“说不准一会二爷开心,我们把话说开,他就同意了。”
玳瑁抿抿嘴,没吭声。
再过一会,同僚的几位小夫人都凑过来,跟温婉蓉寒暄。
有直性子的,一看玳瑁衣着打扮,说话就不客气:“阿蓉,就你心好,我们贴身丫头都安安分分等在马车里,你还带人进来,怕没人照顾吗?你家覃炀呢?不管你了?他不管你,你回去就跟他闹,别好使他!”
温婉蓉瞥了眼玳瑁,笑道:“他们不都去挑马吗,估计得等一会了。”
一说要等,另一个说:“算了算了,不等他们,一帮男人别的不上心,挑马比我们挑衣服首饰还仔细,我们玩我们自己的。”
都是武将家的夫人。骑马技能是标配,就算不会,在府邸教也教会了。
温婉蓉笑着应好,转头顺水推舟对玳瑁说:“我叫马场小厮给你挑匹小点的马,你学着骑两圈。”
玳瑁嘴角微翕:“可奴婢不会骑马。”
“不会就学,也不是难事,你看见了,二爷同僚的夫人都会骑马,证明什么?证明这些武将哪怕找玩伴也找旗鼓相当的,万一哪天二爷想带我们出去,又不想坐马车怎么办?”跟覃炀时间久了,别的没学会,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温婉蓉张口就来。
玳瑁反应快:“奴婢可以与二爷同乘一骑,就不用学骑马了。”
温婉蓉眼睛微眯,这招想得挺美。哦,不会骑的跟覃炀一起,单撇下她会骑马的,看他俩在马上秀恩爱?!
“二爷的马你更骑不了。”她条条路堵死。
玳瑁问:“为什么?”
温婉蓉继续忽悠:“二爷的马性子烈,别说你不会骑的,连我会骑的人都不敢轻易碰。”
说着,她厌恶听到玳瑁的声音,赶紧叫小厮牵匹马来。
把人扶到马背上,好似安慰:“有人牵着,别怕,围着场地慢走两圈试试。”
玳瑁没骑过马,上去就战战兢兢,微微发抖:“夫人,奴婢还是不……”
一个不字下文没说出来,不远处传来其他夫人的喊声:“阿蓉,就等你了。快来!”
温婉蓉哎一声,对玳瑁笑笑:“没事,你先练着,我陪她们跑两圈就过来,说不定二爷一会来,亲自教你。”
只要把覃炀摆在前面,玳瑁咬牙也会坚持。
温婉蓉不怕她半路逃跑。
再等笑闹完,她回来时,果然玳瑁还在骑马慢步。
温婉蓉打发走小厮,拉了拉缰绳,示意马停下。
“骑马的感觉如何?”她笑盈盈看向玳瑁。
玳瑁面露难色,求道:“夫人,奴婢真不会骑。”
温婉蓉心想,当初在疆戎她也是这样求覃炀,覃炀怎么说来着,想起来了:“这事熟能生巧。多练两圈就会了,要不这样,让你单独骑一圈挺为难你,就半圈吧,你试试。”
她边说,边扫了眼从马厩出来覃炀,目光相触,对他露出一个明艳的笑容。
覃炀心里一紧。
下一瞬。温婉蓉趁一行人说话笑闹不经意之间,快速扬起马鞭,朝着玳瑁的马狠狠抽下去。
马嘶鸣一声,受惊般狂奔。
与此同时伴随玳瑁求救的尖叫。
“你在干什么!”覃炀快步走过来,一把扯过温婉蓉手上的鞭子,不悦道,“你刚刚打给老子看的?!”
“对啊。”温婉蓉继续笑,“你记不记得我在疆戎时,你给我一匹烈马,非要我骑,当时你一走,马就发疯,你肯定没看见我当时的惨样,借玳瑁给你回顾一下。”
“你!”覃炀气结,前几天晚上相拥而眠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变了个人。“温婉蓉,我以为你没事了,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温婉蓉歪头看他,“没想到我记仇?”
顿了顿,她凑近,压低声音说:“告诉你,覃炀,我可记仇了。”
说完。她转身一蹦一跳去找玳瑁,猜幺蛾子肯定被甩下马,要去看看活着还是死了。
覃炀皱眉,握紧的拳头松了松,温婉蓉积累的怨气反弹远远超过他的想象,已经变成病态报复。
然而温婉蓉不在意,以前覃炀不是对她好起来真好,坏起来真坏吗?
偶尔也让他感同身受一下。忽冷忽热是什么感觉。
玳瑁的马被人合力制服,但人从马上甩下来,摔得不轻,温婉蓉过去时,马场的人怕出事,连忙问她怎么处理,说大夫已经在来的路上。
温婉蓉保持一贯的谨小慎微的样子,先说表明伤者是自己府里下人。怪自己看管不周,怨不得别人,先看看伤势如何,再做定论。
马场见这位主子通情达理好说话,都松口气,没再跟着。
温婉蓉见到玳瑁时,人趴在地上不能动弹。
“疼吗?”她看见背上马蹄印,蹲下来,伸手去戳一下。
玳瑁闷哼一声,除了哭,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温婉蓉幸灾乐祸地问:“还想给二爷通房吗?”
玳瑁摇头。
“这就对了。”温婉蓉拍拍她,“你以为我少夫人的好日子,怎么来的?我吃多少苦,受多少难,忍多少气,流多少血换来的,你跟我闹幺蛾子,玩心计,趁覃炀发脾气把火往我身上引,以为我蠢,看不懂你的伎俩?”
“我跟覃炀说,想与你化敌为友,最后被他嘲笑,说我又傻又天真。好吧,好吧,既然给好果子你们不吃,就让你们感受一下,我以前经历什么。”
说完,她站起身,找来两个马场小厮,给个地址,叫人把玳瑁送到老宅去。
“我……不去……老宅!”在担架上,玳瑁从牙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温婉蓉跟在身侧,好似担心说:“回府的路还远,你伤成这样,经不起折腾,放心,上次替你鸣不平的小丫头在老宅,你俩一起,继续做好姐妹,讲私房话,再没人打搅。”
“你……”玳瑁恍然,一切都温婉蓉的掌握中,她就是池塘里鱼,咬着鱼饵上钩。
等抬上马车,温婉蓉跟着钻进去,脸上再无笑意,冷冷道:“玳瑁,你最好安分待在老宅,不然我有一百个理由找牙婆子来,像卖小红一样,把你也卖给鱼贩子肉贩子,变成最平凡下贱的妇人,这辈子别想碰高门大户。”
语毕,她从车里出来,就听见车内发出绝望、压抑的哭声。
加更3K一章~说了幺蛾子不会有好下场~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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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原谅一次
温婉蓉冷哼一声,她在疆戎时,这才开始,玳瑁真是娇弱花朵,从马上摔下来,就受不了,她还没拿她做美人计,就投降,没意思。
回去路上,和覃炀两人坐在马车里,谁也不讲话,两个冷脸。
覃炀想到宋执在马场说温婉蓉变了的语气,很不爽,问他怎么变的,他能说什么?
说他逼死她小娘,害她小产,自食恶果?!
再反观温婉蓉,报复玳瑁就算了,连带他一起报复进去。
“你这样有意思吗?很痛快?”他先开口。
温婉蓉瞥他一眼,目光又回到书上:“对啊,有意思,我还没弄死她,痛快什么。”
“老子跟你说话!看球的书!”覃炀听不得她冷言冷语,伸手扯过书甩一边。
温婉蓉凉凉看着他:“不看书,跟你吵?吵一路,让祖母知道,再去跪祠堂?你觉得痛快?”
“你他妈来劲是吧!”覃炀发火,心想百忙之中抽空陪她散心,结果找一肚子气。
他一把把人扯过来,恶狠狠掐住白嫩的脖子,大拇指顶住温婉蓉下颚,逼她抬头,怒气喷她脸上:“老子后来对你不好?!你他妈吃穿用,哪样不是老子花心思找来的?现在跟老子翻旧帐?”
温婉蓉跪他面前,直视他:“翻旧帐?你没做,怕什么翻旧账?”
“还是你心疼玳瑁?”她一字一顿,专点覃炀不爱听的说。
“信不信老子现在弄死你?!”
覃炀满心戾气爆出来,他披好人皮,诚心诚意悔改,想跟温婉蓉好好过日子,结果温婉蓉不但不领情,那点怨气想什么时候发就什么时候发。没事挑衅他心底的野兽,以为他耐性无限。
温婉蓉知道他动真格,就不妥协,任他掐,任脖子上的手一分分收紧。
掐到呼吸不畅,她蹙蹙眉,憋红脸看着覃炀笑,眼底透出无所谓的绝望。
一瞬,覃炀到底下不去手,把温婉蓉甩到一边,其实他只要稍微再用几分力,对方必死无疑。
温婉蓉重获新生,猛烈咳嗽。
覃炀赶紧倒杯水递过去,被扬手一甩。水泼一地,杯子撞到矮几上,呯啷一声,裂成两半。
“老子今天让你犟!”覃炀彻底烦了,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要给温婉蓉一点教训。
让她知道,绵羊怪功力跟他比还差得远!
温婉蓉也不含糊,被拉起的一刻,反手给覃炀一耳光。
这次覃炀有防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跟战场上擒拿制敌一样,反手将两只纤细的手腕钳在背后,膝盖顶在腰椎,腾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拽,逼迫对方看着自己。
“跟老子动武?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覃炀皮笑肉不笑,要温婉蓉服软。
温婉蓉啐一口,哑着嗓子,恨恨道:“我有什么错,凭什么认错?我哪点对不起覃家?难道你在疆戎对我很好?只许你做,不许我说?我摔得满身是伤,还要跛着脚伺候你,我自己煎药,你怪我放烟暴露目标,见我有几分姿色就送做美人计,你侵占我的时候,难道我不是姑娘??!!”
最后一句话,她几乎尖叫。声音尖锐快刺破耳膜。
覃炀动作一滞,忽而放开她,将人抱起来,紧紧搂怀里,先服软,先认错:“温婉蓉,别这样,别这样,以前是我不好,我承认,但我后来尽力弥补,以后也会对你好。”
温婉蓉靠在他肩头,感受手臂的力度和温度,知道覃炀在乎她。报复似的说:“我都打算原谅你,但我现在不想了。”
覃炀重重叹口气,抱着她,久久沉?。
温婉蓉继续说:“你要再对我不好,保不准我从疆戎的假眼线,变成杜皇后的真眼线,你不信,可以试试我有没有这个本事,试试我离开你的保护,是不是个屁。”
她把以前覃炀骂她的话一句句还回去。
覃炀总算尝到温婉蓉的辣汤辣水,甚至连他自己都怀疑,他们是不是真回不到过去。
两人沉静半晌。
覃炀给她交底:“温婉蓉,也许过不了几日我要走,儿子七七也不能在家陪你。”
温婉蓉一怔,从他怀里爬起来,看他好一会,确认表情不是假话,才问:“你要去哪?”
覃炀没明说:“姑父八百里加急,要我这边准备,朝廷不打算派我去增援,但姑父不放心其他人,尤其杜家人。”
他说着,叹气:“总之,不管你恨我还是不原谅我,我能不能回来跟你吵架,听天由命。”
温婉蓉不是没听出话里带着几分诀别的意思。
她说:“覃炀……”
话到嘴巴,又不想说了,说什么,说对不起?
可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
说我现在就原谅你,你别走,可能吗?现实吗?
她不想原谅他是真,不想他走也是真,转念又觉得覃炀走了也好,两人冷静一段时间,都考虑清楚往后的路的怎么走。
覃炀也没什么特别想跟她说的,他觉得能说,能做到的,都尽力了。
久气伤肝,久吵伤感情,自上次两人在祠堂吵架才多久,每次到小孩大忌日,两人必吵,哪怕一点无关紧要的小事都可以成为吵架的导火索。
一时间整个马车安静下来,温婉蓉重新把书捡起来,坐在位置上,一页一页的翻,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覃炀坐在矮几旁,掀开车帘,看着外面发呆。
他们现在如同两只张牙舞爪的怪物,一旦踩到对方雷区,引爆底线,毫不客气仗着各自优势伤害对方。
再接下来的日子,两人连睡都不睡在一张床上。
一个东屋,一个西屋。
温婉蓉再不管覃炀回来早晚,吃不吃宵夜。她到点睡觉,反正院子里有下人伺候,不用她操心。
覃炀也不理她,以前没娶温婉蓉,他一个人在府里,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反正他糙,合胃口多吃点,不合胃口少吃或不吃,没那么多娘们叽叽的讲究。
但夜深人静,两人都觉得差点什么。
差什么呢?
温婉蓉扪心自问,以前玳瑁在,两人还有共同讨厌的人,还一致对外。可自从把玳瑁弄到老宅彻底从眼前消失,两人矛盾依旧存在。
说到底,他们俩之间早存在问题。
可以前怎么没发现?
温婉蓉想,他们从哪步开始出现错误,还是从开始在一起就是错误。
覃炀临走的前两天,主动找温婉蓉说话。
温婉蓉并非不理,但回答都很简便,有时听起来像敷衍。
覃炀原本有很多想跟她说,最终欲言又止。
入夜,他摸到她床上,手伸进衣襟,嗓音低沉:“温婉蓉,我明天一早就走。”
温婉蓉嗯一声,没任何反应,也不阻止他毛手毛脚。
“你是不是不想?”覃炀见她没反应,没勉强,问一句。
温婉蓉背对着他,不说话。
她是不想,即便知道他明天要走,还是不想,好像他们是最后一晚,非要发生什么才对得起谁。
而后覃炀什么话没说,起身套件外衣,去书房睡。
第二天温婉蓉醒来时,覃炀已经出发。
她第一次没去送他,也没有十里送君的依恋和不舍。
一切好像再自然不过的事。
反正覃炀上沙场,也不是第一次,有什么好担心。
但玉芽伺候她洗簌时,忍不住问一嘴,覃炀什么时候走的。
玉芽一五一十说,卯时过半出的府,又想起什么,把桌上一张信笺纸拿过来,交给温婉蓉:“二爷看您在睡,叫奴婢别吵醒夫人,留张纸条,要奴婢务必转交。”
然后又掏出一把铜钥匙,递到温婉蓉手上:“二爷说还有书房钥匙,一并给您。”
温婉蓉看看钥匙,又扫了眼信笺上的内容,坐在床边愣怔好久。
信纸上龙飞凤舞的字体,一看就是覃炀写的,他一个粗人写不出什么深情款款,柔情蜜意的话,就两件事,一是告诉她暗柜里的银钱数量,二是要她去书房里,把那件绣了“永乐安康”的小孩肚兜,在七七那天烧掉。
除此之外,一个多余的字没有。
温婉蓉忽然回神,连头发都没梳,拿着钥匙跑到书房,翻出那件绣字的红兜兜,刹那模糊视线。
而后放声大哭,她也想,他们永乐吗?安康吗?
他作为她夫君。不应该在最关键的时刻站在她同一边吗?
不应该对以前的伤害,主动说声对不起吗?
为什么等她变化了,伤心了,才意识到错误,才意识到悔改?
她是报复玳瑁吗?
她做的一切就是向覃炀证明她的存在,她的重要,要他知道她对他多不满。
而覃炀呢?
在府邸什么都依她,到了外面,在乎就是自己的脸面,什么都要她以大局为重,她为他做的还不够多吗?
温婉蓉觉得她跟覃炀这一年,快把十几年的眼泪流光。
每次哭,好一阵子,好一阵子,又吵,又哭。
他不喜欢她哭,可谁没事爱哭?
大概哭得动静太大,书房外的下人赶紧去禀报老太太。
老太太来时,温婉蓉还躲在书房哭。
冬青想进去劝,被老太太拦住。
“让她哭,有些事总得他们自己面对。”老太太摇摇头,叫冬青留下,看着人,别哭出好歹。
冬青领命,站在书房外,一直等了半个时辰。
温婉蓉最后从书房里别人扶出来的。
冬青在一旁小声安慰:“夫人,其实二爷很挂念你,走时特意交代奴婢。要奴婢多帮衬夫人处理府里的事务,别累着您。”
温婉蓉攥着红肚兜,对覃炀又恨不起来。
见她不吭声,冬青接着说:“夫人,有件事可能您一直不知道,您小产那天,老祖宗本来要二爷等您出了小月子就自行领罚二十透骨鞭,之所以没打,是因为二爷一直在燕都待命,随时可能出发。”
温婉蓉一愣,覃炀从没跟她提及随时可能要走:“他都没告诉我这些。”
冬青说:“夫人,这事算奴婢多嘴,您心里知道就好,不然被老祖宗知道,挨罚就是奴婢了。”
温婉蓉点点头,说知道。
然后又想起之前,她曾经听见覃炀在书房发脾气,说鲜卑部落小范围犯境,不知道是不是跟这有关。
她旁敲侧击问冬青,冬青摇摇头只说不知道。
话锋一转,继续劝:“夫人,二爷真在乎您,以前奴婢从来没见他对哪个姑娘这么用心,之前你们闹矛盾,二爷给老祖宗请安时,私下问奴婢,像我们十五六岁的姑娘喜欢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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