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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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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来要继承爵位,要给两个弟弟做榜样,即便多不情愿也要坚持下去,唯独这次,我不想勉强自己,宋哥说的没错,人总要为自己活一次。”
  玉芽面对他的心声,不知道如何安慰,也想不出什么安慰的话。
  她静静做个聆听者。
  许翊瑾继续说:“除了你,我谁都不想娶,不管公主还是高门千金,我活得够累,不想过貌合神离的日子。”
  “但感情可以培养。”玉芽想到夫人和二爷,“其实二爷和夫人一开始关系也不好,后来经历很多事,关系就变好了,就像你现在看到的这样。”
  “我和表哥不一样。”许翊瑾淡淡道,“而且表嫂与很多女子都不同,你没发现吗,无论说什么,她总是把对方的感受放在第一位,相处起来,给人很舒服感觉。”
  听他一说,玉芽也觉得是这样:“不过世子爷,您没见过二爷和夫人吵架的时候,吵起来可凶呢。”
  许翊瑾挺意外,放开玉芽,一颗八卦心作祟:“表嫂还会吵架?我看她言行举止温柔,不像会吵架的人。”
  “才不是。”玉芽摇头,似乎忘记刚才感性时刻,“二爷脾气您知道,以奴婢之见。府里上下,敢跟二爷对着干的,只有夫人。”
  许翊瑾恍然大悟点点头:“这样啊,我说表嫂有时说表哥两句,表哥不吭声,没想到表嫂是狠角色。”
  于是,他对温婉蓉的钦佩又多了几分。
  玉芽很慎重地说:“这些话,您听着就好,回府千万别说出去啊,不然二爷会骂死奴婢。”
  许翊瑾点头道:“你放心,我肯定不说。”
  两人说话间,马车到了目的地。
  许翊瑾扶玉芽下车,他问她饿不饿,一会一起吃饭。
  玉芽一个好字还在嘴边,冷不防旁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许统领,静和公主请玉芽姑娘一起用晚膳,还在聚贤阁。”
  许翊瑾一见宝春,笑脸全无:“你回去告诉萧姝,我许翊瑾,武德侯大世子,承蒙厚爱,但饭免了。”
  宝春福礼,笑盈盈看向玉芽:“许统领,静和公主请的是玉芽姑娘,还由姑娘定夺。”
  玉芽一愣,翕了翕嘴,就被许翊瑾拉到身后。
  “她一个小姑娘,找她做甚?”顿了顿,他反应过来,“你跟踪我们?”
  宝春笑得颇有深意,毕恭毕敬道:“许世子莫气,公主诚心找玉芽姑娘详谈,总得知道你们动向。”
  许翊瑾自从两次领教萧姝,也就是静和公主的泼辣劲,心里极厌恶,如今还玩跟踪。冷哼道:“谈什么?该说的,上次在宫外不都讲清楚了?而且本世子说了,落花无情,流水无意,何必浪费口舌。”
  宝春在宫里行走多年,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打发:“许统领,奴婢是来传话的,您何必为难奴婢。”
  顿了顿,她看向他身后的玉芽,笑道:“玉芽,你说呢?”
  “我……”玉芽看看宝春,犹豫一下,站出来,小声对许翊瑾说,“公主来请,奴婢不能不去,世子爷,您别担心,奴婢去去就回。”
  说完,就朝宝春走去。
  宝春看出两人关系匪浅,笑了笑:“许统领放心,奴婢一定将玉芽姑娘完璧归赵。”
  许翊瑾担心强行留人,彻底得罪静和公主,对玉芽不利,暂时忍下来。
  转头就去找覃炀。
  以覃炀的性子,许翊瑾免不了一顿吼。
  “你说你能干啥?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覃炀火力全开训人,“别人跑到家门口挑衅,你竟然答应?!老子劝你老老实实娶公主,赶紧回樟木城,别在燕都丢人现眼!”
  “不是,表哥,我……”许翊瑾刚想替自己申辩两句,就被打断。
  “我个屁!趁你表嫂不在,老子实话告诉你。你嫂子这人嫉恶如仇,她很偏袒玉芽,你要让她不好过,她会让一圈人不好过!到时别说老子不管你!”
  许翊瑾没想到自家表嫂是外柔内厉,连表哥都忌惮三分,咽了咽口水,问:“哥,我现在怎么办?”
  “你说怎么办!”覃炀把他踹出去,“赶紧把人带回来!怎么办!怎么办!就是个蠢得死!”
  许翊瑾哦一声,在府邸找匹快马直奔聚贤阁。
  他还真路上,玉芽就被宝春带到雅间。
  包间内除了静和公主再无他人。
  宝春将玉芽推过去,转身出去关上房门。
  随着门砰的一声响,玉芽哆嗦下肩膀,微微发抖看向茶桌边的静和公主,小腿发软,一下子跪在地上,磕头道:“小女冒犯公主,还请公主恕罪。”
  静和公主瞥她一眼。皮笑肉不笑:“你是许世子要娶的正妻,何来冒犯一说,倒是本公主,说不定将来还要给你敬茶。”
  玉芽额头紧紧贴着地面,急急道:“小女万万不敢,请公主息怒。”
  “不敢?”静和公主冷笑,“那日被许世子庇护满心得意吧?”
  “没有,绝对没有!”玉芽摇头,心里极害怕,只要静和肯放过她,什么都愿意,“公主,小女自行掌嘴……”
  她话音未落,静和公主打断:“千万别,这么漂亮的脸蛋的打坏了,许统领又该心疼了吧。”
  语毕,她将煮好的花茶倒了一杯,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想走也行,有个条件。”
  玉芽一听她能走,连忙道:“公主,别说一个条件,就是一百个条件,小女定能做到。”
  “这可是你说的。”静和公主要她先平身,而后拿了个空杯子给她,“听闻,民间妾室要给正妻敬茶,本公主不知道如何敬茶,你先做个样子。”
  玉芽声音发抖说声好,就看见静和公主拿起刚煮好的茶水,往她空杯子里倒,即便茶满,依旧没有停的意思。
  灼热的茶水漫过杯沿,顺着流到玉芽的手上。
  她被烫得本能想扔掉杯子,但再想只要公主消了气,就能走,便拼命忍。
  静和公主见她强忍。不哭不闹,恨意更加一分,加快倒茶的速度。
  最后一壶茶倒干净,玉芽的手烫得又红又肿,起了水泡,依旧不吭一声。
  “你以为一壶茶就完事了!”静和公主把手中的茶壶扔过去,砸在玉芽脚边,摔得粉碎。
  玉芽不敢动,红着眼眶,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静和公主把茶具摔得七七八八,很是解气,冷冷盯着玉芽:“你说,许世子会不会来救你?”
  “肯定不会。”玉芽蠕动嘴唇,声如蚊蝇。
  “算你有自知之明。”静和公主恶狠狠掐了把玉芽的脸蛋,还在想如何折磨眼前的小丫头,门被人砰的一声踹开。
  “萧姝,你放开她!”许翊瑾急匆匆闯进来,顾不上礼仪。扫了眼玉芽的手,脸色极怒,拽起静和公主,大力一推。
  静和公主没防备,整个人扑出去,撞倒一旁茶几,连人带桌子摔到地上,动静不小。
  宝春赶紧过来扶,又被静和公主推开。
  许翊瑾知道她要开口骂人,目露凶光:“萧姝,你今天敢出言不逊,别怪本世子无情!”
  说完,拉着玉芽头也不回离开。
  再静和公主反应过来,追出去,两人早已不见踪影。
  玉芽手心手背全是水泡,一碰就疼。
  许翊瑾策马狂奔回府,第一件事就是找覃炀要外伤药。
  “怎么伤成这样?”正巧温婉蓉也在屋里,看着玉芽的手。眉头紧蹙,“你们刚才去哪里了?”
  “表嫂,我……”许翊瑾满脸愧疚,“都怪我没保护好玉芽。”
  “你保护个屁!”覃炀把药瓶给温婉蓉,冷嘲热讽,“老子说你吃屎赶不上热乎,一点没错,用后脑都能想得出的结果,你还要去尝试一下,开心吧?”
  “不,不是,我……”许翊瑾心里乱成一团,一时不知该怎么说。
  “好了!都少说一句!”温婉蓉坐在一旁,被两人吵得心浮气躁,转而问向玉芽,“谁把你烫成这样?是不是静和公主?”
  玉芽扫了眼许翊瑾,替他求情:“夫人,您别怪世子爷。是奴婢自愿去的,世子爷赶来救奴婢时,还把公主推倒在地,奴婢亲眼所见,不敢欺瞒夫人和二爷。”
  温婉蓉心疼地摸摸她的刘海,对覃炀说:“你有伤,先进里屋歇息,我单独和许表弟还有玉芽说几句话。”
  覃炀懒得管许翊瑾的破事,巴不得快点离开,眼不见为净。
  等外屋只剩三人,温婉蓉帮玉芽上药,话说给许翊瑾听:“许表弟,不是表嫂对你有意见,玉芽年纪小,性子直,心眼好,从买来跟着我到如今,我一直把她当妹妹看,好吃好喝都想着她一份,从不让她在府里受半分委屈,你懂我的意思吗?”
  说着,她看向许翊瑾。
  许翊瑾点头,说懂。
  温婉蓉继续给玉芽上药:“你懂,表嫂也不拐弯抹角,从明儿起,你什么时候解决了和静和公主的亲事,我什么时候允许你们在一起,如果你解决不了,必须娶静和,我自然不会勉强,但玉芽这边,你别想了,我会等她到了年纪,寻一门好亲事给她。”
  这下,换许翊瑾急了:“不是,表嫂,我,我没想娶萧姝。”
  玉芽没想到夫人会动怒,低着头,不敢说话。
  温婉蓉语调平平,却透出冷意:“另外,我猜你表哥一直没告诉你,大姑姑马上要来燕都,你想好怎么跟大姑姑提及玉芽吗?”
  许翊瑾错愕,下意识说了句,没想好。
  温婉蓉淡淡道:“你既然解决不了静和公主的事,也没想好怎么和自己父母提及玉芽,我怎放心把她交给你?”
  而后,她转头,像一个家长似的口气问:“玉芽在我身边,就伤成这样,樟木城那么远,她受委屈,想回又回不来,你要逼死她吗?”
  许翊瑾连连摆手,下保证:“表嫂,我绝对不会让玉芽受半点委屈!”
  温婉蓉不松口:“一切等你解决,我说的两个问题,再谈后面的事,否则一切免谈。”
  说完,她又转向玉芽,语气稍缓:“你这样,也不可能在冬青身边做事,从明天开始,住在我院子里,起居有人伺候,你老实在屋里养伤,不准出院门,知道吗?”
  许翊瑾知道,表嫂要彻底隔绝他和玉芽,还想说什么,就看玉芽给他递了个眼色,示意别说话。
  然后很听话道:“奴婢知道了,奴婢不会乱跑的。”
  至此,隔天开始,两人再没见过面。
  倒不是许翊瑾不想见,是他想见,温婉蓉不让。
  玉芽手不方便,又怕天热感染,大部分时间躲在屋里,只有等天色将晚,暑气下去时,偶尔在院子里坐坐。
  两人只能隔着院门,一个在院子里,一个在院子外,对望一眼,算是见过。
  覃炀见过几次许翊瑾,看他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想想,对温婉蓉说:“差不多得了,别弄得两人跟苦命鸳鸯似的,老子的院子不是风花雪月的地方。”
  温婉蓉不答应:“这事你别管了,我心里有数。”
  覃炀知道她的脾气,替许翊瑾说好话:“阿瑾除了脑瓜子笨点,其他还行,他在边界的口碑挺不错,就是大姑姑舍不得他上沙场,不然去年我就带他去疆戎。哎,好歹是老子表弟,算了行不行?”
  “不行,不行。”温婉蓉犟脾气上来,“哪怕今天就是传到祖母那,我依旧这个态度。”
  她见覃炀脸色变了,语气放缓:“覃炀,若玉芽是你妹妹,今天发生这种事,你会答应承诺保护,却没做到的男人吗?以你的脾气,不动手打人,算万幸吧。”
  这话被温婉蓉说着,覃炀哼一声:“要是老子妹妹,这辈子别想见面,老子打他满地找牙算轻的。”
  “那不就得了,正因为阿瑾是你表弟,你才袒护他吧。”
  温婉蓉一句话,说的覃炀哑口无言。
  “随便你吧。”他懒得跟她打嘴巴官司,免得吵起来,不是许翊瑾不好过,是他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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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生个虎妞

  至于静和公主那边,谁也不关心,谁也没在意。
  她自作聪明,用玉芽报复许翊瑾,没想到许翊瑾真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对她出手!
  而被推倒的一跤,正好摔到她被打伤的地方,却因为私自出宫,这个闷亏只能一声不吭吞下去。
  夜里,她疼得厉害,叫来宝春伺候。
  “宝春,这事不能这么算了,那个许翊瑾胆大妄为,对公主都敢出手!”静和公主咬牙切齿,“这门亲事,倘若母后不松口,以后日子还活不活了!”
  宝春建议息事宁人:“公主,恕奴婢直言,吴嬷嬷都来教您女德,这门亲事,皇后娘娘势在必得。”
  静和公主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可大宗正院不是没消息吗?!”
  宝春压低声音推测:“公主,皇后娘娘的手段您知道的,大宗正院没消息,估摸圣上没点头。”
  也就是还有翻盘的机会。
  静和公主眼底闪出一丝希望:“你主意多,快给本公主想个万全法子,避开这门亲事。”
  宝春为难:“您觉得避得开吗?”
  静和公主不管:“你先给我想一个,怎么用,本公主自己看着办。”
  宝春转转眼珠子,倒真想出一个,凑到静和公主旁边,一阵耳语。
  与此同时,睡不着的还有一人,许翊瑾。
  他已经好几天没跟玉芽说话,心里又一直思量如何跟家母提及自己情感,以及静和公主的事,大半宿在床上翻来覆去,越翻越清醒。
  温婉蓉说不让见,就真不让见,态度坚决,他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玉芽的烫伤在精心照料下,恢复得算不错,就是手不能碰水。
  两人趁温婉蓉不在院子里。偷偷躲在院外墙角说话。
  覃炀看见也当没看见,他养伤快两个月,除了不能习武,其他问题都不大。
  许翊瑾陪玉芽说会话,把她送进屋,转头去找覃炀。
  覃炀首先表明立场:“该说都说了,你表嫂不同意,老子也没辙。”
  许翊瑾知道这次主要责任在他:“表哥,表嫂生气我能理解,我想,能不能帮忙叫宋哥来,他对燕都熟,带我转转,给我母亲。表嫂还有玉芽买点东西。”
  总算开了窍。
  覃炀扬扬眉:“你表嫂什么都不缺,不用管她,不过大姑姑要来,你备点礼品孝敬长辈也应该。”
  许翊瑾挠挠头,傻笑。
  覃炀摆摆手,说知道了,就差人去枢密院找宋执约时间。
  宋执正忙,说三天后。
  许翊瑾只能老实等着。
  而温婉蓉那边,看似严苛对待,实质没闲着。
  她没再向老太太提及许翊瑾和玉芽事,也不掺合静和公主的亲事,趁老人家心情好,把覃炀收义妹的事,好似无意提一嘴。
  “炀儿想收玉芽做妹妹?”老太太听着新鲜,放下手里的茶杯,看过来,“他自己说的?”
  温婉蓉心思他个老粗,怎么会想得到这种事,祖母肯定不信,干脆实话实说:“这事是阿蓉做主,但征求过覃炀的意见,他点头同意了。”
  老太太笑起来,不在意:“他既然同意,你们自己办就行。”
  温婉蓉低头浅笑:“祖母,阿蓉自作主张,理应跟您说一声,也没别的想法,就是以后想玉芽能以覃府的名义风光出阁。了却我一桩心思。”
  她不说嫁谁,反正天下男人又不止许翊瑾一个,只要不挑明,老太太不会干涉。
  果然,老太太放权,要温婉蓉只管按自己意思办。
  温婉蓉得了老太太同意,回头再跟覃炀要求,简单许多。
  两人躺在床上,她一边给他打扇,一边柔声问:“上次你说收玉芽做义妹,我跟祖母说了,她老人家同意,要你尽快把这事办了,好不好?”
  覃炀闭着眼。小风吹得正舒坦,懒散道:“你真打算要老子收义妹啊?”
  温婉蓉好声好气笑道:“你答应过我了。”
  “答应归答应,落实是另一回事。”覃炀睁开眼,从上到下扫了她一遍,表情不言而喻,“也不是不行,但条件,你懂。”
  温婉蓉会意,拿扇子轻拍他一下:“才泄了多久,又来?”
  覃炀继续闭眼,看穿对方心思,痞里痞气道:“我无所谓,大不了等伤养好,但收义妹这事,你等不了吧?”
  什么叫趁人之危,这就叫趁人之危。
  温婉蓉把扇子盖他脸上,翻过身,背朝他,不想理:“你不收算了,大不了我找宋执,他对漂亮姑娘来者不拒,要他收玉芽做妹妹,肯定乐不得。”
  覃炀把团扇拿下来,闻闻上面的木香,笑出声:“温婉蓉,你还懂曲线救国?”
  顿了顿,他也翻过身,手摸上来:“哎,要不你先曲线救救老子,老子是你夫君,比谁都重要。”
  “不救!”温婉蓉按住不安分的手,转过头,“你再不老实,我睡西屋去。”
  “西屋热。”覃炀笑得轻佻,手扣住细腰,整个人凑近,直接亲吻白嫩纤细的后颈。
  温婉蓉怕撞到伤口,不敢挣扎,不停往外躲,奈何腰被死死扣住。
  “你上来。”覃炀呼吸节奏加快,搂在腰间的手钻进衣服,捏住柔软部位,提要求。
  温婉蓉没辙,又经不起撩拨,退而求其次:“像上次那样好不好?”
  “不好。”覃炀上次就没过瘾,难得逮到机会,加上身体恢复不错,早就按耐不住。
  “今天非要?”
  覃炀嗯一声,急不可耐:“快上来!别废话!”
  温婉蓉不愿意,他就不停手。
  没一会,小小城池化成一滩春水,彻底沦陷。
  温婉蓉听他的话,只要求别乱动。
  事实证明,男人在床上讲的都是鬼话。
  覃炀满口答应,动真格时,什么不乱动。一律抛到脑后,顶得比谁都欢。
  温婉蓉两只手撑在在他胸口,一个劲提醒小心伤口,小心伤口,根本没用。
  春宵一刻后,她赶紧下来躺好,不管覃炀提什么要求,统统拒绝。
  覃炀死皮赖脸,又把造人的话拿出来说。
  温婉蓉反驳:“也不能造人造得命都不要。”
  覃炀嘿嘿笑,翻身搂着她:“心疼老子?”
  温婉蓉枕着孔武有力的胳膊,转过身,四目相对,不满道:“你说呢?是不是我无所谓,你就满意了?”
  覃炀坏笑:“你要无所谓。老子今晚就干死你。”
  “快睡觉!”温婉蓉嫌他没正经。
  想想,又道:“大姑姑来了,许表弟提起玉芽,到时你一定要说……”
  “知道,知道,是老子妹妹。”覃炀不等说完,搂着她睡觉。
  “我就知道你最好。”温婉蓉笑起来,吻一吻对方唇,安安心心闭上眼。
  原先她一直觉得许翊瑾很靠谱,但这次事件后,她一门心思想把玉芽嫁到高门贵胄之家,还是想得太简单。
  幸而玉芽年纪小,选择的路很多。
  尤其认了平北将军这位义兄,估计整个燕都,知道覃炀脾气的人,绝不敢欺负玉芽。
  就在她做两手准备的同时,许翊瑾这位心思单纯的世子爷,正想法子努力积极讨好三个女人。
  三天后的傍晚,他直接去枢密院找宋执。
  宋执简直是燕都活地图,哪好吃好玩的,找他准错不了。
  外加他女性之友的名号,对付三位年龄层次完全不同的女人,易如反掌。
  宋执一边带他去城里老字号买东西,一边传授经验。
  许翊瑾面上头如捣蒜,心里选择性的听一听,毕竟这位宋表哥的观念和他相差有点远。
  等买完东西,已近酉时末,天边火烧云红彤彤的,末端被余辉染成紫霞,停落在巍峨的城墙上,处处一派祥和。
  宋执晚上一个人玩没意思,正好有人陪伴,拉着许翊瑾继续逛:“东西叫小厮拿回去就好,走走,宋哥带你开眼界。”
  许翊瑾以为又要带他去粉巷,打死不去。
  宋执说不去粉巷,去别的地儿。
  许翊瑾一个不字还在嘴边,就被拉走。
  这次不是窑子,是赌坊,紧邻还有酒肆,茶楼,混堂,客栈,几乎一条龙服务,玩得不尽兴可以去酒肆酩酊大醉,或者累了去茶楼坐坐,听个小曲,说书,再乏了去混堂泡个澡搓个背,最后太晚不想回去,去客栈歇一晚。
  相比粉巷,这条街喧闹、杂乱,上九流下九流,鱼龙混杂,有衣冠楚楚的公子哥,也有衣衫褴褛的小乞丐。至于小偷小摸,全凭自己警觉。
  宋执提前跟许翊瑾打招呼,要他小心钱袋子,而后两人钻进赌坊。
  宋执玩得正憨,许翊瑾不太感兴趣,提溜手里十几辆碎银子,走过来走过去,就好奇看热闹。
  偌大的赌坊,所有人注意力都集中赌局上,谁也没看见许翊瑾什么时候被人叫走的。
  他本以为碰见枢密院的同僚,想都没想,跟着小厮出去,等走到背街的巷子,觉得不对劲时,来不及反应,背后被人重重推一把,一个趔趄摔进巷子里。
  许翊瑾没看清来者何人,接着月光看见好十几双男人的脚,穿的夜行衣,二话不说上来就是拳打脚踢。
  他是练家子,找到机会翻身起来,才发现所有人都蒙面,对方见他反抗,开始下死手。
  宋执发现许翊瑾不见,再到找到他时,他正和一行人缠斗,然而双全难敌四手,加上他没什么实战经验。明显处于下风。
  再等宋执冲过去帮忙时,一行人突然收手,作鸟兽散。
  宋执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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