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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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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炀起身熄了灯,上床没说话。
  温婉蓉以为他睡着了,一个人侧躺。??流泪。
  不知哭了多久,覃炀的手忽然搭在她腰上,往怀里拢了拢。
  她听见他叹气。
  隔了一会,覃炀说:“温婉蓉,你离开我没错,我现在什么都给不了你。”
  所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吗?
  温婉蓉翻过身,搂住他脖子,哭出声,嗓子嘶哑:“你明明知道我在乎什么!”
  覃炀抱着她,声音听不出喜怒:“我什么都没有,你也无所谓吗?”
  她坚定回答:“无所谓。”
  覃炀沉?半晌。
  温婉蓉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听他声音,透出几分无奈和自嘲:“你无所谓。我有所谓。”
  稍作停顿,他想到杜皇后的野心,很认真地问:“温婉蓉,如果有天我死了,怎么办?”
  “我跟你一起去!”她毫不犹豫地回答,听得覃炀心里发紧。
  他笑她:“你傻不傻,这种事也跟我一起?”
  温婉蓉嗯一声,贴得更紧:“我就要跟着你!”
  覃炀任她抱着,不再说话。
  说不感动是假话,他打心里承认,温婉蓉就是他的软肋,心尖上的人。
  不管和好,还是相互折磨,他们都不会离开对方。
  大概又爱又恨的感情最让人抓狂,最无可奈何。
  隔天一早,覃炀按点起来,温婉蓉也跟着起床。
  冬青送食盒进来时,微微一愣,看两人关系似乎有缓解的迹象。
  温婉蓉难得跟覃炀拉近关系,自然不要冬青在场,屁颠颠跑去把食盒提进来,说一起吃早饭。
  覃炀把自己那份鸽子蛋剥给她,要她多吃点。
  温婉蓉高兴得不行,眼睛亮晶晶的,吃着自己碗里的粥,心里甜滋滋,她觉得自己就这点出息,覃炀对她有几分好脸色,她就不怄气,心思围着他转。
  然后送覃炀走之前,她忽然想到八月十五的烟火,用气音问:“昨晚说带我去看烟花,还算数吗?”
  覃炀脚步一顿,转头道:“算,你想去?”
  温婉蓉拼命点点头,费劲说话:“我想去,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覃炀笑了笑,说不会,要她别胡思乱想,然后走了。
  温婉蓉跟他一路,非要送到垂花门。
  临走时,她垫脚亲他:“你别出去喝酒了,大夫说,你的伤没好彻底,别乱来,晚饭我等你回来。”
  覃炀捏捏她的手,嗯一声,就走了。
  于是从这天起,温婉蓉的身体渐渐康复起来。
  总之,她天天缠着覃炀,看着他,不让他出去找小贱货。
  眼见八月十五,一天天临近,她身体基本无碍,说话也能出声,就是嗓子还是沙哑。
  大夫说她是急火攻心。才会大病一场,除了再喝一个疗程的药巩固外,最主要还是心情舒畅。
  温婉蓉想,只要覃炀不气她,她哪来急火攻心。
  然后吃饭时,故意把大夫的话学给覃炀听。
  覃炀听见也当没听见,照吃照喝他的。
  温婉蓉故意耍小脾气:“你听,我声音还没好,都是你的错。”
  覃炀扒两口饭,淡淡道:“老子要你少说点话,你不听,怪谁。”
  温婉蓉哼一声,低头吃自己碗里的饭,心想对外面姑娘各种笑,对她就冷言冷语。
  覃炀瞥她一眼,要她快吃,哼个屁。
  温婉蓉不甘示弱:“你对我不好,我又会急火攻心,又会发烧,又会变成药罐子,天天烦你。”
  覃炀夹一筷子:“你不是药罐子也很烦人。”
  温婉蓉急了:“你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的哄哄我?”
  覃炀拿筷子敲敲她的碗边,催促:“快吃,快吃,老子都快吃完了。”
  经他一提醒,温婉蓉才注意他一碗饭见底,她还有大半碗饭。
  然后她不管覃炀愿不愿意,把自己碗里的饭拨一半到他碗里,小得意道:“我吃不完。你接着陪我吃呗。”
  覃炀看看自己碗里,又看向她,单眉一挑:“吃不完就少添点,老子不吃狗剩。”
  温婉蓉哼哼道:“我不是狗剩,吃吧,吃吧。”
  覃炀心想,等病好,在床上治不死温婉蓉,到时求饶也没用。
  温婉蓉不知道对方满心龌龊,吃完饭又跑去挑衣服,拿了两套出来,问覃炀,八月十五看烟花,穿哪套好看。
  覃炀说随便,反正他对衣服无感,也看不出好坏。
  温婉蓉小声嘀咕一句大老粗,自己拿着衣服到铜镜边比划。
  而后她选中那件银红湘竹绣金线薄衫,配上珊瑚八宝步摇,相得益彰。
  八月十五那天,也不知搭错哪根筋,一抹浓妆,坠马髻歪在脑后,再配上银红薄衫,少了几分少女稚嫩,多了几分成熟妩媚,加上明丽的外貌,如同悄然盛开的金缕芙蓉,连带覃炀都愣了愣。
  “你去宫里看烟花。打扮这么漂亮做什么?”他有些不满。
  温婉蓉笑嘻嘻道:“免得别人说覃统领的妻子不好看,你没面子。”
  覃炀心想狗屁面子,传到皇上耳朵里,君要臣的女人,臣能不给?
  但温婉蓉说什么都不换,非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进宫。
  覃炀没辙,宫里换岗执勤的时间快到了,今晚中秋宫宴,他必须格外小心,不能出纰漏。
  “你老老实实在宫墙上,哪也不准去!”他做最后让步。
  温婉蓉点头:“知道了。”
  等到了宫里,覃炀把她藏在一个极偏僻的宫墙上,说烟火晚点开始,要她就站在这里观看,他有公务,安排完就过来。
  温婉蓉言听计从,一个人在宫墙上等。
  本以为覃炀能和她一起来看烟花,随着砰的一声巨响,空中炸出第一个五彩斑斓的烟花,照亮她明艳的脸庞,露出寂寥神情。
  她想这么美的烟火,却只能一人观看,好可惜。
  温婉蓉百无聊赖靠在墙边,望着一个接一个的绚烂花火,重重叹口气。
  早知道一个人看,她还不如坐在府里,跟冬青她们打叶牌有意思。
  然后她又想到去年的中秋,覃炀带她胡闹到很晚。似乎那种甜蜜一去不复返。
  温婉蓉想着想着,对烟火就失去兴趣。
  她正想回去,余光倏尔瞥见一个身影过来,以为是覃炀,想都没想,兴高采烈跑过去,叫了声“覃炀”。
  对方一愣,停住脚步,声音带着一丝不知哪里的口音,恭谦道:“在下大理寺少钦丹泽,不知夫人是?”
  话音未落,又一个烟花在空中炸开,一瞬的亮光照亮两人的脸。
  温婉蓉看清对方,俊俏深邃的五官。与中原人不同的褐色瞳孔和蜜色头发,长得比女人还精致的白皙脸庞,穿着宽领十花绣纹的绛紫官服,三分阴柔,七分阳刚。
  这次换她一愣,不是因为对方过于俊美,而是这张脸在哪里见过。
  在哪里?
  她努力回想所有见过人脸,忽而想起来。
  “你,你,你不就是!”温婉蓉睁大眼睛,惊讶道,“我记得你,时隔几年,你竟然考取功名,当上大理寺少卿,真不简单!”
  “夫人谬赞。”丹泽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苦笑,“没想到夫人还记得在下。”
  “记得,记得!”温婉蓉没想到皇宫遇故人,乐得不行,以为对方也是来看烟火的,“今天宫宴,你怎么跑这来了?现在应该正开席吧。”
  丹泽笑笑,避开她的问题:“是正在开席,可夫人不也一人躲在这看烟火吗?”
  “我不一样。”温婉蓉笑呵呵道,无比感慨,“没想到,真没想到,当初一碗粥。竟施给未来的大理寺少钦大人。”
  丹泽作揖行礼:“夫人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
  “不存在什么恩不恩的,”温婉蓉忙摇摇手,要他不必在意:“当初少不更事,见不得以多欺少,才多送两碗粥,举手之劳。”
  丹泽眼底透出真诚的笑意:“夫人,未来有用得上在下的地方,尽管开口。”
  温婉蓉对大理寺没好感,干笑两声:“不用,不用,我没什么可麻烦你的。”
  对方会意,自嘲地笑道:“也对,大理寺不是什么好地方。在下失言。”
  与覃炀完全两种感觉,丹泽是润叶细无声,眼底总像藏在隐隐忧郁和谨慎。
  温婉蓉猜,大概是早些年他还是难民时留下的痕迹。
  两人没有过多言语,简短寒暄后,丹泽先行离开。
  温婉蓉看着他的背影,笑这个世间太小,兜兜转转把认识的人都纠集一起。
  还在想,冷不防覃炀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发什么呆?”
  温婉蓉转头,高高兴兴跑过去,急于分享刚才的开心:“我刚刚在碰到一位故人,你说巧不巧,他曾是我施粥的一个难民,没想到几年后竟成了大理寺少卿。”
  “大理寺少钦?”覃炀声音沉了沉。很快猜到来者,“姓丹的?”
  温婉蓉一怔:“你怎么知道?”
  覃炀冷哼:“老子手镣脚铐就是他命人铐的。”
  没想到看起来俊美和善的丹泽,是个铁腕之人。
  温婉蓉没敢再说什么,免得引起覃炀不快,岔开话题:“你去了好久,我以为你会陪我一起看烟花,最后变成我一个人看。”
  覃炀倒打一耙:“鬼叫你今天这么漂亮,到处勾引人。”
  温婉蓉不乐意:“哎呀,人家漂亮还不是为了给你长脸,哪有勾引人!”
  覃炀把她一拉,转身走:“行了,行了,快点跟老子回去,别到处招摇!”
  温婉蓉听出来他紧张她。不由笑起来,故意气他:“你以后对我不好,我就穿得美美的,出去勾引人。”
  “你敢!”
  “你再找小姑娘,看我敢不敢。”
  覃炀脚步一顿,转过身,脸一沉:“温婉蓉,你再说一遍?”
  温婉蓉笑嘻嘻贴上去,搂住他脖子,趁四下无人,主动吻上去。
  覃炀马上反客为主,把她按在墙上,粗鲁又霸道,直到她舌头被咬疼,唔了声。
  “又咬破了。”温婉蓉口里弥漫一股淡淡铁锈的味道,推开他,小声抱怨,“你好讨厌,每次都这样。”
  覃炀哼一声:“你敢勾引人,就不咬舌头,是拔舌头。”
  温婉蓉笑嘻嘻又贴上去:“生气代表你很在乎我。”
  覃炀懒得吭声,拉着她往宫外走。
  温婉蓉感受他手掌的温度,唤了声“覃炀”。
  “什么事?”
  “你伤现在如何了?”
  “你每天给老子换药,不都清楚吗?”
  温婉蓉醉翁之意不在酒,点他:“我是说你的伤,有没有大碍?能不能做别的事?”
  覃炀马上会意,转头坏笑,明知故问:“你想做什么?”
  温婉蓉白他一眼:“你明明知道,还问。”
  覃炀说问题不大。
  两人正说话,刚跨过一个宫门,一个极奢华的轿撵与他们相向而行。
  覃炀反应快,把温婉蓉拉到一边,低头行礼。
  温婉蓉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就看到素红的幔帐飘进视线,一个傲慢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听母后说,宫里的御林军总统领换人了,百闻不如一见,覃将军,不,覃统领即便一身御林军铠甲依旧挡不住锋芒。”
  覃炀明显脸色变了变,抱拳道:“谢长公主夸奖。”
  温婉蓉一听是长公主,想到她和静和公主甚好,神使鬼差抬起头,倏尔愣住,陪坐在长公主身边的男人,正是丹泽。
  而长公主此时正轻佻盯着覃炀,目光在他身上游走。
  齐淑妃曾告诉她,长公主生性豪放浪荡。
  果真如此。
  温婉蓉不喜欢长公主看覃炀的眼神,就像把对方生吞活剥一样。
  她往前一小步,福礼问安,唤一声“长公主”,把注意力吸引过来。
  长公主看向她,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地笑:“这位想必是覃统领的夫人吧,真是位美人。”
  温婉蓉低头,说公主谬赞。
  长公主瞥她一眼,目光又回到覃炀身上:“覃统领,抽空可以去本公主宫里坐坐,本公主有一些好玩的小东西想与覃统领参透一二。”
  堂而皇之的挑逗。
  温婉蓉蹙眉,本想说话,覃炀先一步挡在她前面,抬起头似笑非笑,指着她轿撵里的男人:“公主要卑职陪没问题,不过你的男宠还有齐驸马愿意吗?卑职不想找麻烦。”
  长公主没想到覃炀敢跟她说邪话,先是一愣,而后大笑,回头捏了把丹泽的脸,无所谓道:“本公主看中的男人,谁敢不从。”
  温婉蓉心想,听听这语气,就跟覃炀说“老子看中的女人,谁敢不从”如出一辙。
  但覃炀不可能做男宠。
  长公主的算盘找错了人吧。
  温婉蓉闷闷叹气,后面长公主与覃炀说什么,全当耳旁风。
  原本看烟花挺高兴的一件事,被长公主煞风景。
  覃炀回府后,?着脸。
  温婉蓉知道他在宫里受憋,再也不是以前在军营或枢密院,高兴不高兴,吼两嗓子完事。
  覃炀现在面对是宫里七七八八,各种奇葩,还得把这些奇葩保护好。
  温婉蓉体会他的不易,睡在床上抱住他:“覃炀,我知道你辛苦,我以后会好好待你,什么都听你的。”
  覃炀没吭声。
  没过一会,他突然翻身压上去,一声不吭把温婉蓉折腾近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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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完事后,覃炀就下来,两人不再像以前,抱在一起讲私密话,交交心什么的。
  温婉蓉想抱,被一句睡吧,挡回来。
  她想想,从身后避开覃炀的伤口,搂住他的腰,贴着宽厚的背说:“覃炀,我知道你在御林军统领的位置上不开心,你怎么才能开心,告诉我,我尽力去做。”
  覃炀不说话,没一会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温婉蓉叹息一声,她发现覃炀从大理寺回来后,话变少很多,也不像以前有事没事跟她歪理邪说。
  有一瞬,她明白过来,覃炀以前跟她歪理邪说,听起来没正经,有时挺招人烦,但那是他真性情,他对她毫无保留敞开心扉,即便对外张牙舞爪,一身傲气,在她身上,全身心的付出。
  也是一瞬,她忽然想哭,其实覃炀比她想象要更爱她,只是他喜欢人的方式不一样,而温婉蓉自以为是用最尖锐的语言去伤害他,她达到目的,后续的问题却始料未及。
  什么叫人言可畏……终于体会其中含义。
  “覃炀,你到底怎样才肯放下芥蒂,原谅我啊。”温婉蓉把脸贴在他背上,一声接着一声叹息。
  覃炀动了动,隔了好一会,翻过身,不知醒了还是没醒,总之一声不响把温婉蓉抱在怀里。
  温婉蓉喜欢他的体温,不由自主往他怀里靠,表白心迹:“覃炀,我跟祖母说,你是我的夫君,是我的天,不管你是平北将军还是御林军统领,在我心里不会变。”
  覃炀应该是听见了,没说话,把人搂得更紧。
  温婉蓉趁着明亮的月光,主动凑到他唇边,深情拥吻。
  她不知道怎么用什么方法拉回覃炀,如果肉偿能弥补他的伤害,她不介意主动。
  覃炀确实对她身体没什么招架,温婉蓉浓郁的体香足以勾起强烈的荷尔蒙。
  然后她在上,他在下,两人纵情忘我,肆意驰骋在鱼水之欢。
  有多少因为情感,又有多少因为本能,已经分不清。
  当激情褪去,只剩下疲倦。
  温婉蓉强撑着不想睡,她一动不动趴在覃炀胸口,感受他胸腔的起伏以及大汗淋漓后的畅快。
  “你说句话,好不好?”她问他。
  “说什么?”覃炀来回摩挲她的背。
  “随便说什么。”温婉蓉没话找话,“以前我们不这样的。”
  覃炀拍拍她的背,示意下去:“不想说。”
  温婉蓉明明感受到体内那点东西是硬的,不想抽离:“要不再来一次?”
  换以前不用她说,覃炀都会再疯一次,现在他不想。非要她下去。
  温婉蓉看他兴致缺缺,勉强下去也没意思,有些无奈躺回床上。
  覃炀说累了,自顾自睡觉。
  温婉蓉枕在他胳膊上,闭上眼,却睡不着。
  说起来,覃炀从小宅搬回来,按她的要求,没再找乱七八糟的姑娘,就算有时跟宋执出去喝花酒,不过喝喝酒,不会在外面过夜。
  可身回来,心在哪里,温婉蓉不是没感觉出来。
  他们之间感情跟以前不一样。
  但具体哪里不同,又说不出一二。
  就是不对味。
  隔天覃炀起来,她跟着起来,伺候穿衣吃饭。
  覃炀依旧把自己那份鸽子蛋剥好,放她碗里。
  温婉蓉吃得鼻子发酸,她抬头看他一眼,见覃炀不动声色吃自己的,嘴边的话又咽下去。
  她想,大概说一百句对不起,也没用了。
  送走覃炀。温婉蓉一人坐在屋里发呆。
  换以前,她巴不得覃炀快走,?在身边动手动脚好烦,现在覃炀既不动手也不动脚,除了晚上床笫之事外,其余时间正经不能再正经。
  温婉蓉百无聊赖,不想看书不想练字,满心满意被覃炀占据,她倚在墙边,伸手拨弄挂在青锋剑上的剑穗,想当初剑穗还是她强烈要求挂上去的。
  覃炀不喜欢,嫌用起来碍事,最后还是依了她。
  温婉蓉想想,把剑穗取下来。
  然后把之前她撒娇耍赖,非要挂在兵器上的小件一个个取下来,她想覃炀既然不喜欢,还是别勉强了。
  冬青进来收拾房间,见她闷闷不乐,怕又闷出病,问她要不要出去逛逛。
  温婉蓉本来不想出去,犹豫片刻,又决定出府转转。
  八月十五之后,天气渐渐转凉,她想去给覃炀做两件秋装及冬装。
  冬青陪她一起。
  到了布庄,温婉蓉精挑细选选布料,挑完布料,她把覃炀的尺寸交给掌柜,一再叮嘱衣服细节需要注意的地方,免得覃炀穿得不舒服,又不穿了。
  站在一旁的冬青都笑,府里没谁比温婉蓉更上心自家二爷。
  温婉蓉也跟着笑,说伺候夫君是应该的。
  付完账,买完东西,温婉蓉觉得心情好多了,本来准备回府,临时决定去书市逛逛。
  经过一间药铺,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确切地说,她并不熟悉身材,熟悉的是俊美侧脸,及蜜色头发。
  丹泽不是中原人,站在?发人群中十分打眼。
  温婉蓉迟疑片刻,没上前打招呼,毕竟看烟火那天撞见他和长公主一起,覃炀又说他是男宠,想必丹泽未必想看到自己。
  她思忖着,继续往前走。不料对方主动找她打招呼。
  “夫人去哪?”丹泽几步走过来,扯了扯嘴角,嘶一声,想笑没笑出来。
  温婉蓉不是没看到他嘴角的淤伤,蹙了蹙眉,下意识问了句:“丹大人,您没事吧?”
  丹泽说没事,又说自己有马车,温婉蓉想去哪,可以送一程。
  温婉蓉拒绝他的好意:“不用了,你有伤先回去吧,我随便逛逛,一会就回府了。”
  丹泽没勉强,不情之请:“夫人今日撞见之事,可否替在下守住秘密,别告诉覃统领。”
  温婉蓉点点头:“这个没问题。”
  丹泽笑笑,作揖行礼,说了句在下告辞,转身离开。
  待他走远,冬青才上来说话:“夫人,老祖宗说宫里歪风邪气,一点不假。”
  温婉蓉微微一怔,转过头:“什么意思?”
  冬青说。宫里最近上任两位新人,一个御林军总统领,一个大理寺少卿,前者是覃炀,后者是丹泽。
  覃炀是杜皇后点名走马上任,而这位相貌俊美的丹少卿,传闻是靠长公主上位。
  温婉蓉听罢,没说话,要说丹泽的样貌确实非凡出众,和覃炀刚毅俊朗截然不同,他少了几分攻击,多了几分柔美,更平易近人,更易掠获芳心。
  她下意识问:“丹少卿真是长公主的男宠?”
  冬青摇摇头:“不好说,丹少卿一没背景,二又不是中原人,传言他是西伯族与汉人所生,夫人,您知道西伯族在中原大都被卖为奴隶,或许他母亲样貌出众,被人买去或被主子欺负,总之没人见过丹少卿的双亲。”
  一番话倒让温婉蓉想起刚见丹泽的时候,瘦得不成人形,她刚给他一碗粥,转眼就被其他难民抢走。
  当时温婉蓉细心,发现丹泽眼眶都红了,不忍心,亲自送去两碗粥,加一些干粮,也不知哪来勇气,硬生生等他吃完才离开。
  后来施粥那段时间,丹泽就每天守着她来才去讨碗粥。
  才过几年,物是人非。
  借着一身好皮囊博得女人的欢心,换取权力和财富,不免让人唏嘘。
  温婉蓉望了眼丹泽远去的背影,怀疑他脸上的伤是长公主打的,感叹一声,对冬青说回府吧,有些事她力所能及,有些事是她能力之外。
  丹泽不再是难民,跟着长公主吃香喝辣,不需要借一碗白粥度日。
  回去后,趁覃炀不在,温婉蓉叮嘱冬青,丹泽不愿意让人知道自己被打,覃炀打心里瞧不起靠女人上位的男人,风牛马不相及的两人,少说为妙。
  覃炀有时忙有时不忙。
  但秋季后,宫里活动频繁,御林军的任务不轻松。
  入夜没过多久,开始淅淅沥沥下起小雨。
  温婉蓉觉得有些凉,拿了件外套,提着灯笼坐在垂花门门口等。
  她不知等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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