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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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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大概练就心有灵犀,水喝到一半,温婉蓉醒过来。
她抬了抬头,看见是覃炀,眼睛亮了一下,虚弱扯扯嘴角,想说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温婉蓉的嗓子全烧哑了。
但她怕覃炀走,紧紧攥住他的袖子。撑了半天,晃晃悠悠爬起来,食指蘸点水,在床单上费力写下“别走”。
然后她满眼期待看向覃炀,见他不为所动,又蘸点水,写下“求你”两个字。
写这两个字时,她眼眶都红了,抬起头定定看他一会,想起什么蘸点水,写下一句话“我以后保证不管你了”,怕他不信,后面强调一句,“我保证”。
覃炀皱皱眉,终于开口:“至于吗?”
温婉蓉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蘸水又写“我等你回心转意”。
覃炀瞥了眼:“如果我不呢?”
温婉蓉神色一黯,这次多蘸点水,写了长长一句话:如果你不愿意,我不奢求,但我想生个孩子,他陪我过一生足矣。
覃炀这次没说话。
温婉蓉重新窝到他怀里,紧紧拉住他的手,缓缓闭眼。
她知道覃炀心高气傲,但她不想放弃,他们好不容易走到一起,怎么能输给杜皇后设计的陷阱里。
但隔天覃炀就回了小宅。
温婉蓉老老实实喝药,体力恢复一点,就跟冬青交代,要小厨房做覃炀爱吃的菜,送到小宅,就说是老太太送的,千万别提她。
冬青叹气。
温婉蓉朝她笑笑,示意她快去。
再等稍微好点,她能下床,就拉着冬青陪她一起去小宅,她想亲自给覃炀送菜。
然而她还没到中庭。就听见院子那边传来小姑娘的娇笑声,一口一个“二爷来抓我呀”。
温婉蓉酿跄一下,一旁冬青眼疾手快扶住她。
“夫人,我们回去吧。”她提议。
温婉蓉嗓子嘶哑,不想说话,指指里面,示意冬青把食盒送进去,她先回马车等。
然后不等冬青说什么,她转身离开。
温婉蓉一个人默默坐在马车里,满脑子都是那句“二爷来抓我”……她猜覃炀这段时间应该过得很快活吧。
比跟她一起有趣多了。
起码她就说不出“来抓我”这种勾引人的话。
她还在胡思乱想,车帘蓦地被人掀开,她以为是冬青,没想到上来是覃炀。
温婉蓉下意识朝他笑笑,指指自己喉咙,示意不能说话。
覃炀声音沉了沉:“温婉蓉,你以后不用送什么,我这里什么都不缺。”
温婉蓉以为他好歹会说声谢谢,却没有。
覃炀眼神是冷的。好像她的到来,破坏他的雅兴。
温婉蓉扯了扯嘴角,想笑没笑出来,很听话地点点头。
覃炀嗯一声:“你没事不必过来。”
温婉蓉垂下眼眸,攥紧自己裙子,半晌轻轻点点头。
覃炀说完该说的,准备下车,就感觉被人拉住袖子。
“还有事?”他转头,皱了皱眉。
温婉蓉也不知哪来厚脸皮的勇气,抿抿嘴,拉他坐下,倒杯茶递过去。
她又快速再倒一杯,蘸水在矮几上写字:陪我坐会好不好,就一会?
覃炀微微叹气:“温婉蓉,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温婉蓉笑了笑,写:有意思啊,你愿意跟我说话,就有意思。
然后她接着写:回府里住好不好?你的伤需要人伺候。
覃炀拒绝:“这边清静。”
温婉蓉想到刚才的小姑娘。神色黯了黯,又写:你打算住多久?是不是不想看到我才住这边?
覃炀答非所问:“走了。”
说着,他起身。
温婉蓉急了,拉住他的手,被甩开。
覃炀钻出马车,她跟着出去。
“覃……”她拼命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想叫住他,却说不出下话。
覃炀没有停下的意思,温婉蓉小跑到他面前,拦住去路,她拉起他的手掌,写:跟我回去,求你。
覃炀冷冷开口:“我说了这边清……”
他话音未落,温婉蓉忽然感觉喉咙一阵异样,一股腥甜涌上来,她没忍住,一口血喷出来,全溅在覃炀的胸口衣襟上。
再后面覃炀说什么。温婉蓉一句没听见,她两腿发软,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温婉蓉的病情变得反复,明明已经退烧,等送回府时,又开始高烧。
她烧得迷迷糊糊,分不清梦里梦外,就听见各种小姑娘的调笑。听得让她恶心。
怎么这么多小贱货……
温婉蓉暗骂,转念,又想哭,她不能说话,可一直想问覃炀,到底怎样才能原谅她?才能和好如初?
难道一句败犬比牢狱之灾还严重?
她想,自己付出这么多,覃炀怎么看不见呢?
温婉蓉想着,想着,就累了,陷入下一个梦境。
梦里好像有人在关心她的病情,听声音像覃炀。
温婉蓉想肯定是幻觉。
小宅里的姑娘还等他去抓,那多有意思啊,比守个病秧子强多了。
而后她重新陷入昏睡。
总之,她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就三不五时清醒一下,分不清现实还是梦,累了又睡过去。
再等她彻底清醒过来。冬青告诉她,她睡了四天四夜,把老太太都惊动了。
温婉蓉浑身跟散了架,既没力气抬手,更没力气说话,用唇语说声对不起。
冬青叹气,又说,二爷搬回来了。
温婉蓉点点头,眼底没有一丝喜悦。
她有点担心。覃炀会不会堂而皇之把各路姑娘带回府,继续调笑,继续抓着玩。
到时自己避都避不开。
冬青不知道她想什么,但看她一脸颓废的神情,就知道自家小夫人真伤心了。
覃炀没想到温婉蓉病成这样,她吐血的时候,他紧张得不行。
她昏睡好几天,他就陪她几天,天天晚上抱着她睡。
但温婉蓉一直醒不过来。大夫把脉的时候直摇头。
覃炀表面上看起来不冷不热,但心里不怕,不担心,不心疼是假话。
入夜,等屋里的下人都退出去,他才从书房回来。
一进门,温婉蓉正自己挣扎下床,去倒水。
他赶忙过去,倒杯水递给她。
温婉蓉接过去。喝了两口,摇摇头示意不喝了,重新躺下去继续睡。
覃炀脱了衣服,上床陪她一起。
温婉蓉下意识往里挪了挪,留一大块空地给他。
“我不挤。”覃炀开口。
温婉蓉就没动了。
然而覃炀摸摸她的额头,说句退烧了。
温婉蓉翻过身,对他笑了笑,抓起他的手掌,写字:我明天一早起来,伺候你穿衣服,陪你吃早饭。
覃炀说不用:“有下人,你好好休息。”
温婉蓉想想也是,又写:等我病好,我亲自伺候你,不过你能不能别带姑娘回府?在眼前晃,难受。
她看覃炀不回答,接着写:我没有管你的意思,你可以去小宅玩,我不会打扰你。
覃炀嗯一声,不知是不玩,还是答应她退而求其次的要求。
温婉蓉懒得深究,反正只要别在她最后的一亩三分地里胡来就行。
而自从覃炀调令到御林军总统领后,比以前清闲很多,按部就班把皇宫守卫好就行。
宋执找过他几次,也了解到事情原委。
没过两天,不知从哪打探到的消息,告诉他,钱祭酒是皇上插在娄知县身边的眼线,而娄知县早先就是皇后党。
两人躲在书房,讨论此事。
覃炀一直以为皇上对皇后党睁只眼闭只眼,没想到留有后手。
“你确定?”他警惕道。
宋执说八九不离十,又说这次钱祭酒死,跟杜皇后脱不了干系。
覃炀一怔:“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宋执拿起一支狼毫,顺笔毛:“没点真凭实据,敢跟你开这个口?”
覃炀会意:“你的意思,皇后知道姓钱的身份?”
宋执别别嘴:“这还用说?”
顿了顿,又道:“还有个事,你别管我用什么方法听到,我明着告诉你,杜皇后早就对你不满,她之前忌惮你手上的兵权,迟迟没下手,现在兵权交由杜废材,她大可高枕无忧,这事连圣上都点头了。”
覃炀听到这,明白过来,难怪杜皇后会把调令给温婉蓉,温婉蓉是他软肋,要她来劝降,他一定照办。
可皇上为何在这件事又同意皇后的做法,他没猜出圣意为何。
而对于钱祭酒之死,宋执说杜皇后除掉他的同时,顺便做局把覃炀框进去,如此一举两得,死一个皇上眼线,顺便利用一把。
覃炀冷笑:“老子被抓那天就知道被人陷害,我进屋时,姓钱的死透了,我一看不对劲,立刻退出来,大理寺的人就守在外面,像商量好的。”
“这事你没的选。”宋执嘴角一沉,“调令就调令吧,在燕都快活也挺好,御林军总统领不比之前舒服多了。”
说到这,他奇怪:“姨祖母既然没去灵陀寺找太后保你,太奇怪了。”
覃炀摆摆手:“这事我问过祖母,她老人家觉得没到需要找太后的地步,何况之前刚刚为许翊瑾的事麻烦过太后,又去找她老人家,你以为灵陀寺是你家后花园?”
宋执咂咂嘴,眼底透出几分冷意:“哎,我怎么总觉得杜皇后野心很大啊。”
覃炀要他注意措辞。
宋执嘿嘿一笑,手指戳进茶杯里,在桌上写了个“杜,十八万兵符调令”,又写一个“覃,御林军总统领”,紧接着写了“宫变”,随即把字迹一抹:“杜皇后到时里应外合,燕都城门有杜废材把守,宫里有你把守,足够时间逼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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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表面和平为寿笳茹打赏加更
最后一个“位”字,他不说明,覃炀也明白。
覃炀冷哼:“她哪来自信,老子会配合她。”
宋执坏笑:“只要温婉蓉是你软肋,她就有办法让你乖乖就范。”
覃炀没吭声。
宋执点他一句:“这次温婉蓉拿调令给你签,你不愿意,不也签了吗?”
覃炀哼一声:“那天换你,你也会签。”
宋执饶有兴趣看过来:“几个意思?难不成你签调令另有隐情?”
覃炀不想提,岔开话题:“你抽空给许翊瑾写封信,把我在燕都的情况告诉他,他会告诉大姑父,有个心理准备。”
宋执说知道。
两人该说的说完,宋执前脚走,覃炀后脚去看温婉蓉。
温婉蓉醒来后,病情一直反复。一般是夜里烧,有时是白天烧。
她发烧就躺在床上睡觉,退烧了,就要冬青扶她在门廊下坐一坐,透透气。
覃炀进屋时。她正打算起床走动一下。
温婉蓉一看见他,先是一笑,例行公事一样,赶紧给他倒杯茶,然后保持距离坐到一边。
反正嗓子烧哑了,她不能说话,就更安静。
覃炀问她喝不喝水,她摇摇头。
她没坐一会,觉得精神不大好,灰溜溜爬上床。盖好被子,睡自己的。
换以前,她一定缠着覃炀,要抱,要安慰。借着生病跟对方撒娇。
现在都不会了,她时刻做好准备,哪天覃炀冷不丁带个女人回来,说要抬姨娘。
到时有小病小痛,能扛自己扛,免得坏了覃炀的兴致,他当面秀恩爱,她受不了。
所谓病来如山倒。
温婉蓉没心情吃醋生气伤心,她难受得像死了半条命,刚上床没一会,又有点烧。
然后沉沉睡过去。
期间冬青送药过来,覃炀叫她没叫醒。
冬青吓得够呛,赶紧去请大夫,覃炀眉头紧皱,把温婉蓉抱起来喂药。
温婉蓉歪在他怀里,不知做什么梦,忽然发出一声啜泣,眼泪顺着眼角往外不停流。
覃炀赶紧放下药碗,把人紧紧搂怀里,过一会。温婉蓉的哭声变小,又回到昏睡的状态。
“二爷,您休息一下,还是奴婢来伺候小夫人吧。”冬青请大夫回来,满眼担心。“您有伤,老祖宗嘱咐您也好生休养。”
覃炀嗯一声,把温婉蓉放回床上,替她盖好被子,转身去了西屋。
大夫来看完病,诊完脉,和冬青在东屋说话。
覃炀坐在榻上捡耳朵听怎么回事。
其实大夫也没有很好的办法,调了方子,要求按时服药,无论如何先把烧退下来再说。
冬青应声,叫人送客。
没一会,大概温婉蓉醒了,覃炀听见冬青说,二爷在,奴婢请他过来?
不知道温婉蓉说了什么。
冬青叹气,劝慰道:“夫人,二爷回来后一直在屋里陪您,哪也没去,刚才还给您喂药,您别和二爷置气。大夫说了,要静心养病。”
覃炀这边一字不漏听得清清楚楚。
他知道温婉蓉肯定生气又伤心。
但他不想哄,不想认错,不想服软,谁都可以说他不好,他不在乎,唯独温婉蓉不行。
他在乎她每一句话。
覃炀大喇喇躺在榻上,心情极差。
这段时间在粉巷找来姑娘,他连脸都没记住,碰到会来事的。多说几句,多甩几两银子,碰到稍不顺意的,立马叫人滚蛋。
白天还好过,到了晚上,满脑子都是温婉蓉,尤其半夜醒来,条件反射捞身边的人,总是空的。
可见到温婉蓉,就一肚子气。
冬青安抚完那边。又过来劝覃炀:“二爷,小夫人嗓子全烧哑了,身体好一点就想着您,无论她做了什么,您别再为难她,大夫说再烧下去,伤了肺,想治也治不好了。”
覃炀说知道了。
冬青微微叹息,转身离开。
偌大的房间顿时静下来,一人躺东屋。一人躺西屋。
一个病患,一个伤患。
谁也没占便宜,谁也没好过。
入夜,覃炀迷糊间听到低泣声。
他睁开眼,听了听。是东屋传来的。
温婉蓉又在哭。
覃炀烦躁地翻个身,打算继续睡,东屋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紧接着椅子被打翻声音。
他赶忙起床,鞋都没穿,跑到东屋,果然温婉蓉躺在地上,爬半天爬不起来。
覃炀一把抱她起来,紧张道:“你是不是要喝水?”
温婉蓉是晕的,下意识点点头。
覃炀把她扶到床上。又倒杯水过来,边喂边说:“你要喝水叫我一声,不能说话,随便找个什么敲两下,我就知道。”
温婉蓉点点头。喝了两口水,眼泪就大颗大颗往外冒,滴到杯子里,融化在水里。
她这两天总梦到覃炀跟别的女人喜笑颜开,把和她之前发生的事统统跟其他女人发生一遍。
她生气、伤心。于事无补。
即便醒来,明知是梦,明知覃炀就在身边,心里的结依旧没法打开。
现在她连话都说不了,满心委屈排山倒海般地淹没。她放肆哭,只能发出气音般声响。
哭得太狠,她就开始咳,咳得涨红脸。
覃炀再气,看她这样子,总归狠不下心。
他抱着她,一边替她顺背,一边哄:“好了,好了,我回来了,别哭了,嗯?”
温婉蓉停不下,靠在他肩头抽噎。
覃炀想一码归一码,温婉蓉死心眼,再报复下去,她真会死。
他舍不得她死。
但在大理寺发生的事,他一时半刻翻不了篇。
尤其杜宁在宫里看他的眼神,幸灾乐祸叫他“覃统领”的时候,他一剑砍死对方的心都有。
而这一切温婉蓉不知道。
覃炀叹气,拍拍背,低头问:“好点没?还喝水吗?”
温婉蓉摇摇头,靠在他肩上一动不动。
覃炀说过来陪她睡。
温婉蓉先点点头,又摇摇头,然后从怀里爬起来,自己??钻到被子里,面朝里躺下。
覃炀心里不是滋味,也钻到她被子里,从后面搂着她:“你睡了我再过去。”
温婉蓉半晌没表态,过了好一会,她翻过身,与他面对面,钻进怀里,紧紧搂住对方,生怕覃炀跑了一样。
“我不走。”覃炀拍拍她,声音放缓,“你快睡。”
温婉蓉抬头看他一眼,像是确认真假,看他眼底浮出一丝笑意,才重新靠进怀里,安睡。
不过他们真和好了吗?
或许没有,但谁也不想戳破,不管养病还是养伤,先把身体养好再说。
第108章 受憋
不管真相假相。
两人的生活似乎恢复平静。
唯一不同覃炀不像以前在枢密院忙得脚不沾地,大半夜才回,现在他乐得清闲,安排好公务,插科打诨,或者溜出去听书听戏,全凭心情。
心情好还会给温婉蓉带点爱吃的点心糕饼。
总之,覃将军变成覃统领后,生活别有一番滋味。
但他心里真快活吗?
没人知道。
三个月的恢复初期过去后,宋执看他闲,叫他出去喝花酒,覃炀有时也去,但会早点回府。
温婉蓉闻到他身上或浓或淡的胭脂香味,也不吭声,反正也吭不了声。
酉时末,覃炀哼着小调,一路从垂花门哼回屋,身上沾着酒气和香气。
温婉蓉这段时间精心调养,人可以下床,烧也退了,就是嗓子还是哑的,强行说话只能发出气音。
她听进熟悉的脚步声进屋,倒好水,像小媳妇一样,伺候覃炀脱衣,净身。
覃炀视线围着她转,她感受到也不作任何反应。
不像以前,两人会闹会笑,会腻一起,耳鬓厮磨。
现在温婉蓉尽量不招惹覃炀,尽量消除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今天覃炀不知哪根筋不对,还是酒精作用,温婉蓉走哪,他跟到哪。
温婉蓉知道也吭声,然后进到里屋,就感觉有人从后面猛得一抱,她一个趔趄,跌坐在对方身上。
覃炀一声不响,扯她衣襟,大力吻白嫩的脖颈。
温婉蓉身体刚刚恢复,没体力也不想,她说不出话。就挣扎,想离开,但被死死扣住腰身。
“覃炀,我不舒服……”她没辙,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覃炀听到,亲了她一会,动作慢下来。
温婉蓉用气音说:“对不起啊,要不你去粉巷解决吧。”
覃炀抱着她,停下所有动作,其实他不是非要不可,但就想推倒温婉蓉,看她着急,无奈的小样子,听她求他的语气。
温婉蓉见他迟迟不动。以为他再想什么坏主意,准备下一轮进攻,不敢动更不敢反抗,依旧用气音说:“覃炀,我不是故意不陪你,我真的不舒服,浑身没劲。”
覃炀嗯一声,放开她。
温婉蓉赶紧起身,把衣服扣好,皱褶抹平,把刚刚倒好的茶水推过去,退到一边站着。
覃炀喝完茶,看她一眼,自顾自倒了一杯,好似无意说:“八月十五宫里要放烟火,我可以带你上宫墙看。”
换以前,温婉蓉肯定高兴得手舞足蹈。
现在她欢欣不起来,覃炀一直怨恨调令一事,八成走在宫里看哪都不顺眼,到时迁怒到她头上,又变着花样气她,欺负她。
温婉蓉连忙摇头,谢谢他的好意:“我不去,会给你添麻烦。”
顿了顿,她揣测覃炀的意思,笑了笑:“不过宫里烟花肯定漂亮,一个人看没意思,你可以找其他姑娘陪你。”
见覃炀不说话。她笑得有些尴尬:“我说的就是字面意思,你不用管我,真的。”
覃炀沉?一会:“你真不去?”
温婉蓉摇摇头:“不去。”
“随你。”覃炀起身,去西屋,抱自己的被子过来,先躺到床上,叫她过去睡觉,“你嗓子没好,少说话。”
温婉蓉愣了愣,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两人好多天没同床,覃炀今天主动过来,她有些受宠若惊。
但依旧小心翼翼爬上床,问:“覃炀。你不生我气了吗?”
覃炀闭着眼,没吭声。
温婉蓉看他脸色还好,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之前的事,是我欠考虑,我不该那样说你,但我太急,整宿睡不着,祖母能镇定自若坐在府里等你,我不行。齐淑妃告诉我,大理寺会动刑,我怕的要命,一门心思想捞你出来。”
说着,她拉起他的手,别别嘴:“覃炀,算我对不起你,你怨我恨我,我都认了,但你别冷着我,我知错了,以后弥补你,我发誓。”
覃炀没抽开手,她知道他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往他身边挪了挪:“以后无论天涯海角,你去哪,我去哪,我肯定不离开你,和离书是假的,我,我也是没办法,出此下策。”
“覃炀,你原谅我好不好……”她说到最后,连气音都快发不出来。
覃炀睁开眼,四目相对,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关心和怜悯:“快睡,别刚好一点就没完没了讲话。”
温婉蓉很听话的点点头,往他怀里钻了钻,想了想,勉强说话:“我之前有想过好好和你说调令书的事,但以你的脾气,肯定不同意,所以才激将你。”
她说着,抬起头笑道:“看来我挺了解你的。”
然后笑着,笑着,就不笑了,低下头,哑着嗓子说:“我也知道你恨一个人,是什么样子。”
“我以为你爱我,会不一样,独独这点,我猜错了……”
温婉蓉想到那句“二爷来抓我”,很自觉从覃炀怀里退出去,翻身说:“你明天要进宫,早点睡,我不打扰你了。”
覃炀起身熄了灯,上床没说话。
温婉蓉以为他睡着了,一个人侧躺。??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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