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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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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执凑近瞧了瞧,咧嘴笑:“小丫头长得挺俊,像她娘。”
  说到像温婉蓉,他觉得有些奇怪,打发走乳娘,拉住冬青问:“他们俩最近怎么了?覃炀这个点怎么在书房?”
  按照护妻狂魔的操性,现在应该严防死守在屋里,陪妻儿才对。
  冬青心思家丑不可外扬,暗暗叹口气:“宋爷,您看出什么,心里有数就行,别问了,免得让夫人听见不高兴。”
  宋执扬扬眉,下意识问:“吵架了?”
  冬青没吭声,算?认。
  宋执别别嘴,以他深谙男女之事。外加对覃炀的了解,觉得不会这么简单,试探问:“不会是那王八蛋又发狂犬病了吧?”
  冬青无语看他一眼:“宋爷,这话让二爷听见,又要跟您动刀动剑。”
  宋执不屑一笑:“我怕他?”
  话锋一转:“我猜的对不对?”
  冬青微微点头。
  宋执心想,他就说,覃炀怎会老实待在书房,不去粉巷消遣,八成被温婉蓉收拾。
  再想想温婉蓉这招,挺阴的。
  不吵不闹,就是态度不冷不淡,高兴说两句,不高兴晾着你,天天守着孩子,换哪个男人都气短三分,专治覃炀各种不服。
  精神折磨,绝对精神折磨。
  宋执想想,幸灾乐祸笑个没完,转头又去书房找覃炀。
  他抓到机会就要打击报复……
  “哎,飒飒小样长得不错。”宋执推开书房门,敲两下。
  覃炀两条腿翘在案桌上,抬抬眼皮。嘚瑟:“那是,也不看谁生的。”
  宋执歪理邪说:“温婉蓉生的,还能是你生的?你有那本事?生一个给我看看?”
  “滚!”
  一本书丢过来,宋执轻巧躲过去,继续开心:“我说你脾气渐长,是不是最近没泻火?要不去粉巷找两个姑娘疏解疏解?”
  稍作停顿,哈哈大笑:“还是又被温婉蓉收拾,在书房面壁思过?”
  “滚!!!”覃炀脸都气绿了,随手操起一个砚台砸过来。
  宋执哎哟一声,两步退到书房外,就看?色墨汁在门上留了一条印。
  他躲在门廊下,笑得前仰后合,还威胁:“不要动手,我今天也带了剑,真打起来,破坏书房,姨祖母要骂你!”
  话音刚落,书房的门砰的一声关上。
  覃炀在屋里大吼:“送客!”
  下人听见,赶紧过来,看看门外乐不可支的宋执,又看看紧闭的房门,一时不知道送是不送,小声为难道:“宋爷,您看……”
  宋执给他做个噤声的手势,摆摆手,示意下去。
  下人哎一声,赶紧走。
  宋执等周围的下人悉数离开,站在门口慢悠悠开口:“得了,开个玩笑,发这么大火。”
  屋里人不理。
  宋执又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被你猜到了,我确实找你有事,开门,这话不能在外面说。”
  隔了一会,书房的门打开。
  宋执跳进屋,和上门,就看见覃炀脚翘桌上,横眉冷对:“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宋执拖张椅子过来,软骨头一样窝进去,同样把脚翘在桌子另一边,说:“枢密院传出风声,说这段时间朝堂上会颁布太子诏书,你天天在宫里没听到一点消息?”
  覃炀随手拿起一本兵书。翻了翻,啧一声:“老子现在是御林军统领,不早朝,不议事,保证宫里不进耗子,听个屁!”
  宋执听语气,知道他明为平调,实为暗降,很不痛快。
  以前过的什么日子,现在过的什么日子,相比下,覃炀有脾气也只能憋回家发。
  “哎,你这回真把温婉蓉得罪了?”宋执把脚放下,身子向前倾了倾,话锋一转。
  覃炀抬了下眼,视线又回到兵书上,不耐烦道:“你找我就说这个?”
  宋执嘴贱:“我来观摩表哥夫妻生活,以后学着点。”
  覃炀抬手,一本书甩过来。
  宋执不偏不倚接住,边笑边投降:“我来真找你有事,别闹,别闹。”
  到底他妈的谁闹?
  覃炀单眉一挑。一瞬不瞬盯着他。
  宋执不怕他,又重新窝回椅子里,拿着兽头压纸把玩,好似无意道:“你不知道吧,你离开枢密院后,杜废材把整个燕都城军营布防大换血,这不,就前几天连带四面城郊防卫都做了变动。”
  他说到这停了下,看覃炀的反应,接着道:“不是好事啊。”
  覃炀怎会听不懂宋执的意思,之前布防是他做的,城郊防卫他也有参与,现在全部改动,不就是方便杜皇后调遣吗?
  他揣着明白装糊涂:“变就变,关老子屁事,老子现在要什么没什么,天天窝在宫里听之任之。”
  宋执叫下人送茶进来,他口渴:“不提杜废材,还有个事。”
  “说。”
  “你天天在宫里当值,皇上没召见你吗?”
  覃炀没明白:“皇上没事召见什么御林军。”
  宋执看了眼门口,忽而凑上前,压低声音说:“昨天我被召到保和殿,皇上问起武德侯的近况。”
  覃炀一愣:“他老人家不是龙体欠安,在保和殿一心养病吗?还有心情关心大姑父?”
  宋执嘴角微沉:“依我看,皇后兴风作浪,皇上心里真没数?未必吧。”
  覃炀早觉得不可能,问题是:“大姑父在樟木城,从那边急行到燕都,带一批人马,少说大半个月时间才能到,远水救不了近火。”
  宋执笑得狡?:“不是还有许翊瑾吗?”
  “阿瑾?什么意思?”覃炀反应过来,“他人不是一直在边界驻点吗?”
  “可能有调动,”宋执给他透个底,“我无意在枢密院看到一份人事调令清单,上面有阿瑾的名字,但这份名单,杜废材加盖他的朱印,我猜杜皇后肯定知道。”
  覃炀猜:“皇后安排的?”
  宋执耸耸肩:“谁知道,反正现在整个枢密院改姓杜了,就算皇上圣意,他们想在下面搞小动作,一样可以搞。”
  可皇上为何找宋执问起武德侯的事?覃炀一时没想明白,他想这天到底变是不变,是福是祸就不能来个痛快?
  话题就此打住。
  后面,覃炀送宋执出门时,宋执提起丹泽。
  他笑笑:“我本来对大理寺没什么印象,不过听闻大理寺最近帮皇后党扫清不少反对声音,都是那位丹少卿的功劳,你还是少招惹为妙。”
  覃炀哼一声。
  宋执不知道他们之间纠葛,站在旁观者角度告诫:“大理寺想抓人,只要有搜捕令,随时随地进府拿人,你呢?打算把御林军搬回府?你家又不是皇宫。”
  覃炀摆摆手,说知道了,要他快走。
  心里却想,西伯狗敢带大理寺的人来覃府,他保证隔天带御林军拆了大理寺,谁怕谁,以为覃家世代武将就嘴上说一说。
  总之,宋执来,除了那份飒飒的满月礼,没一条好消息。
  覃炀心烦,拿着礼盒想去看看温婉蓉和飒飒。
  结果到了屋外,被冬青拦下,说是夫人带着大姑娘睡了。
  礼盒拿走,他吃个闭门羹。
  覃炀心想,温婉蓉睡个屁,他都听见里屋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自从上次早产前两人吵架升级到动手,温婉蓉白天还好,只要到晚上,覃炀想回屋睡,就不让,连门都不让进。
  他气不打一处来,想发飙也发不了,转身回书房,继续睡他的单人榻。
  转眼飒飒满月。
  覃炀觉得时下局势不稳,也不想费时费力搞什么满月酒。
  温婉蓉出了月子,经常抱着飒飒在院子里玩,有时摇拨浪鼓,有时玩布老虎。
  覃炀有时午时猫回来,和母女俩短暂见个面,吃个饭,就走。
  温婉蓉也不像以前送他出门,时时刻刻抱着飒飒不离手。
  覃炀有时想抱,温婉蓉不给。
  飒飒每每这个时刻就睁着圆溜溜的眼睛,跟着覃炀看。
  覃炀觉得她好玩,趁温婉蓉不注意,就伸出食指。轻戳一下白嫩嫩的小手,没一会飒飒就会握住他的手指,来回摇一摇。
  温婉蓉心情好,就不管,温婉蓉心情不好,就会把覃炀赶到一边。
  更多时候,覃炀??看着温婉蓉把飒飒抱到里屋,不理他。
  他也不能像以前想怎么吼就怎么吼,有次他说话声音大一点,飒飒就哭了。
  结果,直接被温婉蓉赶出门。
  覃炀觉得好委屈,好冤枉啊!
  他装死斜躺在书房的榻上,寻思,这一巴掌的代价太惨了……
  母女俩合起来爬他头上,不,是骑他头上,他一点辙都没有。
  然后趁半夜,他一人在书房睡不着,偷偷潜进自己院子,做贼般从里屋的窗户翻进去。
  刚走到床边,他衣服还没脱,就被温婉蓉发现了。
  温婉蓉爬起来。抱起躺在一边的飒飒,警惕道:“你走不走?”
  覃炀看了眼飒飒,又看向她,语气缓和,减小音量,一本正经胡扯八道:“书房不好睡,蚊子多,我睡不好,想回来睡。”
  温婉蓉不让:“蚊子多,要下人拿驱蚊的熏香熏一熏就好了,你跑回来做什么?”
  “想跟你睡。”覃炀脸都快笑僵了,见温婉蓉脸色变了变,立刻改口,“睡其次,主要跟闺女培养感情。”
  温婉蓉就是不答应:“你白天回来就能培养感情,晚上她要和我睡,不然会哭会闹,床就这么大,你来了,她睡哪?”
  覃炀心想,这么大个床,以前两人打得火热,也没觉得挤,现在多个小婴孩,就没地方睡?
  这边越是不让睡,那边越是想睡。
  覃炀倒会想心思:“要不你跟闺女睡里面,我睡外面,肯定挤不着。”
  温婉蓉也有办法对付他:“飒飒不喜欢睡里面,容易醒,闹。”
  覃炀想今晚怎么地,睡不成了?!
  他开始厚脸皮,耍赖,脱了衣服,就要躺下。
  温婉蓉推他:“下去!下去!谁让你上来的!”
  覃炀不管,就躺在飒飒睡觉的地方,舒服挪了挪身子,坏笑:“床上有股奶香味。”
  说着,他爬起来,凑到飒飒身边,闻了闻:“嗯,就是闺女身上的。”
  不知是他靠得太近,说话声音吵到飒飒,还是温婉蓉推覃炀惊动了她,小家伙忽然醒过来,接着放声大哭。
  温婉蓉赶紧哄,一股脑怪覃炀头上:“都怪你!要你走不走,把孩子也吵醒了!”
  覃炀觉得冤,他什么都没做,就说句话,孩子醒了哭,也怪他。
  然而飒飒哭声越演越烈,怎么哄也哄不好。
  哭得覃炀头都大了,投降:“好好好,老子走,老子走还不行!”
  于是在飒飒抑扬顿挫的哭声中,他抓着外衣,灰溜溜离开院子,继续滚回书房受憋。
  由于晚上睡不好,白天脾气更不好。
  之前在军营,现在整个御林军也知道覃炀的暴脾气。
  反正他在府里不好过,外面的人也别想好过。
  然后属下连带几个副手,没事不找他,有事更不找他。
  鬼吼鬼叫带骂人都其次,手上马鞭打哪算哪,丝毫不讲情面。
  于是,覃炀在御林军的公务就更闲了,手下把所有事情抢着做了,没什么需要他。
  他有更多时间躲懒,回府玩飒飒,不,是陪飒飒玩。
  温婉蓉不是没发现,飒飒就是覃炀的大玩具,随着一天天长大,飒飒开始跟人互动,逗一逗就笑个不停。
  然后只要覃炀进屋,飒飒的眼睛就跟着他转。
  有时也要覃炀抱,抱不过一会就不要他,还是要温婉蓉。
  当然这是覃飒飒心情好的时候,她心情不好,别说覃炀,天王老子来了都没有,别着小嘴,皱着眉头,谁也不理,趴在温婉蓉肩上,要是这个时候逗她,就等着嘹亮哭声,哭得一屋子人投降。
  覃炀见识飒飒的厉害。一个劲感叹,这像谁啊?太不可爱了。
  温婉蓉瞥他一眼,淡淡道:“有其父必有其女。”
  覃炀立马否认:“不能,老子从来不好哭。”
  然后转脸吓唬飒飒:“再哭,老子揍屁股!”
  结果,飒飒威武不屈,瞪大眼睛看他一会,放嗓开哭。
  覃炀又被温婉蓉骂:“你吓孩子干什么!好好的,又弄哭了!”
  覃炀还莫名其妙:“哎,不是,她能听得懂我说什么?”
  温婉蓉白他一眼,懒得解释,把他赶到外屋,一个人哄孩子。
  覃炀躺在摇椅上,听着飒飒的哭声,瘫死状想,好歹也是疆戎大杀四方的平北将军,怎么就被母女俩轻易收服了?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然而世风日下何止在府里。
  太子诏书宣告那天,百官早朝的奉天殿内,龙椅空着,尊左为六皇子的位置,龙椅右边为皇后的位置。
  然后覃炀被故意安排值守大殿正门外,保护六皇子。
  如此,曾经和他一起早朝的同僚,有的装看不到,有的则拿异样的目光瞥他一眼,快速入殿。
  只有宋执过来时,给他递了个眼色眼神,指指后面。
  覃炀顺着他所指看过去,只见杜子泰和杜宁一前一后,朝他走来。
  一个废材,一个草包。
  覃炀打心里瞧不起。
  杜宁心知肚明,难得机会,给他难堪。
  “姑父,侄儿跟覃统领说几句话,好歹曾经共事过。”杜宁对杜子泰低语,指向覃炀的方向。
  杜子泰也不大喜欢覃炀,以前在枢密院要靠他,没办法,现在覃炀所有权力到他手上,还管什么覃家威望。
  他对杜宁点点头,面无表情与覃炀擦肩而过。
  覃炀自然也没好脸。
  杜宁过来凑热闹:“覃统领,辛苦了。”
  覃炀淡淡瞥他一眼。没说话。
  杜宁带着几分得意笑,冷嘲热讽:“都说人怕出名猪怕壮,覃统领,这太出名未必好事,您真以为自己是诸葛亮,枢密院没你就不转了?就算是,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是不?”
  换以前,覃炀反手一拳,打得对方满地找牙,现在他心里骂爹骂娘骂祖宗,嘴上却笑:“杜宁,山不转水转,老子不会走一辈子背运。”
  杜宁不宜久留,从鼻子里哼一声,转头进了奉天殿。
  覃炀骂,哼个球!
  只等所有官员进殿,覃炀站在殿外,心里五味杂陈。
  曾经那些覃将军长,覃将军短,围在他身边锦上添花的马屁精,如今各个视而不见,避之不及。
  再想想家里温婉蓉的冷脸,他头一次觉得心累。
  他是不该打她,但后来他尽力讨好,认错,服软。
  还要怎样?
  长这么大,遇到那么多女人,也就温婉蓉敢这样……
  覃炀心情极差,却哪都不能去,更别说躲懒。
  他听见太监细着嗓子宣读太子诏书,和杜皇后掩饰野心,义正言辞大谈特谈为圣上分忧的说辞,自己望着远处保和殿的金色琉璃瓦,想皇上真睡得着,还是快要归天,懒得管魑魅魍魉作祟?
  不管前者还是后者,杜皇后的目的达到。
  太子监国,辅国大臣为齐驸马。
  皇后党彻底达到一党独大的目的。
  至于卧病在床的皇上,就等着驾崩那天,交出玉玺,传召太子继位。
  到时杜皇后是垂帘听政还是摆脱傀儡小皇帝,改天下为杜,随她高兴。
  覃炀还在神游。倏尔殿内传来一声怯懦懦小孩的声音,引起他注意。
  再细听,是六皇子的声音。
  六皇子从没看过早朝阵仗,再看看不苟言笑的群臣,吓得小脸煞白,说一句“众爱卿”,后面该说什么,忘得一干二净。
  一旁的太监急得小声提醒,又提醒。
  六皇子像吓傻一样,呆呆坐在椅子上,好一会反应过来,转头看向龙椅另一侧的杜皇后,极小声喊声“母后”。
  杜皇后嘴上笑,眼神却是冷的:“太子,有话可与众臣商量。”
  六皇子抿了抿嘴,似乎有难言之隐。
  杜皇后递个眼色,提醒:“太子方才的话未说完,众臣还等着您说话。”
  “可,可是母后……”六皇子憋红脸,吭哧半天,小声道,“儿臣想尿尿。”
  紧接着,一旁太监就看见六皇子的椅子上出现一滩水,流到地上。
  一时间大殿里安静极了。
  六皇子想哭不敢哭,坐在椅子上不敢动弹。
  这场朝会如何开始如何结束,已经没人在意。
  群臣离开时各个满脸愁容。
  唯有杜皇后不是愁,是怒。
  她把六皇子连拉带拽带进坤德殿,狠狠抽打手心,打完后叫吴嬷嬷带下去,又叫来杜子泰,杜宁以及齐驸马和丹泽。
  先对杜子泰说:“哥哥,照六皇子今儿表现,撑不了多久,你那边早早做好准备。”
  杜子泰抱拳说明白。
  接着又对齐驸马疾言厉色:“齐贤,本宫要你好好教导太子,你就是这么教的?你父亲一生授业解惑,怎么到你头上,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齐驸马吓得赶紧磕头谢罪,说回去一定好好教导太子,不会重蹈覆辙。
  杜皇后语气冷冷要他平身,眼神透出轻蔑,难怪长公主看不上。
  第三个就是对丹泽交代:“今日之事一定有好事者大做文章,你在大理寺多盯着点,本宫不想听见关于今日朝堂上任何流言蜚语。”
  丹泽作揖应声。
  最后杜皇后看向杜宁语气缓和下来:“枢密院那边有你大伯即可。从明儿起,你调入大理寺,协助丹少卿搭理相关事务,他事多,需要帮手。”
  即便知道是调到丹泽身边做眼线。
  杜宁依旧满心瞧不起,他早有耳闻这个西伯男人如何上位,就没拿正眼瞧过。
  杜皇后交代完所有事情,吴嬷嬷端来茶点。
  杜宁怎能容忍为奴为婢的西伯族与他平起平坐,揭开茶盖吹了吹,倏尔将一整杯滚烫茶水泼向丹泽胸口,丹泽本能起身回避,还是被泼到袖子上。
  他皱皱眉,甩甩衣服上的水。
  杜皇后大怒,骂了句“混账”,把杜宁赶出去。
  丹泽没吭声,起身告辞,转身离开。
  杜子泰扫了眼他的背影,劝杜皇后:“娘娘,为一个鹰犬,犯不着跟自家人动怒。”
  杜皇后神色恢复如常:“本宫正是用人之际,有些人去留,等太子继位后再说。”
  杜子泰立刻表现佩服之情:“高!实在是高!”
  至于齐驸马。从头到尾,一言不发,他没有国仇,但有家恨。
  只等从坤德殿出来,借由去六皇子寝宫,偷偷摸摸溜出去,绕道而行去趟大理寺。
  齐驸马没进去,只叫人拿笔墨,写了张匿名纸条给丹泽。
  丹泽收到纸条时,正在给自己胳膊上烫伤药。
  下属看他烫掉一块皮,问要不要帮忙,丹泽摇摇头,等人一走,打开纸条扫了眼,立刻用火褶子烧掉。
  纸条上,白纸?字要他当心杜皇后,赶紧找好后路。
  丹泽何尝不明白,自己是长公主的污点,等没用时,一切不复存在。
  他包扎好被烫伤的地方,推开案桌边的窗户,望着春季午时的阳光,思虑很久。
  隔天,他接见完杜宁,回坤德殿复命出来,又与钟太医擦肩而过。
  两人有几面之缘,点头打个招呼,而后各行各的路。
  然而丹泽出宫走到一半,突然想到什么,调头往回走,转而去往太医院的方向。
  以他在大理寺的快速成长,想在太医院摸清钟太医的底易如反掌。
  与此同时,钟太医在坤德殿跟杜皇后一五一十汇报皇上的病情。
  杜皇后听后,略微沉吟:“本宫恐怕没多少时间,皇上的病情最快要几天?”
  钟太医没吭声,手指比划个五。
  杜皇后微微颔首:“万无一失吗?”
  钟太医点头:“娘娘放心,服下此药,再加以施针,不出一个时辰,经脉逆流,头风病会剧烈发作,没几个人扛得住那种折磨。”
  话音刚落,吴嬷嬷拿着新做的锦织对襟长袍进来,低声道:“娘娘。龙袍做好了,您看看是否满意?”
  钟太医一怔,打算行礼告退,被杜皇后叫住。
  “你且看看本宫这身衣服是否合身?”
  明?色逶迤拖地的长袍,背面绣有双龙戏珠的云锦刺绣,一针一线,栩栩如生。
  钟太医赶紧跪拜,一句“吾皇……”还未出口,就被杜皇后打断。
  她睥睨一笑:“等那一天叩头谢恩不迟。”
  钟太医起身,被吴嬷嬷送出去。
  回来时,杜皇后已经脱下方才的明?长袍,坐在贵妃榻上悠然喝茶,抬抬眼:“太子的事交代清楚了吗?”
  吴嬷嬷毕恭毕敬回答:“回娘娘的话,钟太医一切准备就绪,保证六皇子服药后,睡下去不会起来,而且查不出任何异样。”
  “那就好。”杜皇后露出满意神色。
  万事俱备,只欠一个守住宫门的恶狼。
  杜皇后故意把覃炀留到最后收拾。
  他跟那些宵小不同,不会乖乖就范,而且宋太君和太后的交情,是个棘手问题。
  而后她想到五天时间,必须在五天内分出胜负。
  隔天。杜皇后特意把覃炀叫着,一起去保和殿探望皇上。
  保和殿内一股幽幽的龙诞香混着淡淡的汤药味。
  齐淑妃出来跪安迎接,杜皇后没理,直径走到龙榻边,面无表情盯着榻上瘦如枯槁的男人片刻,露出一丝微笑,下一刻却无比悲痛行跪拜大礼,哭道:“皇上,臣妾没有尽心尽责照顾您,还请陛下恕罪。”
  皇上听见声响,微微睁眼,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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