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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就上:将军请自重-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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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妾没有尽心尽责照顾您,还请陛下恕罪。”
  皇上听见声响,微微睁眼,气游若丝说:“朕的皇后辛苦,朕不怪罪。”
  杜皇后陪他演夫妻恩爱戏码,一把握住皇上的手,悲戚道:“臣妾不能给皇上绵延子嗣,只能好好辅佐太子,让他多为皇上分忧,可皇上,您要快点好起来,臣妾,臣妾害怕……”
  一句害怕,换一声叹息。
  皇上眼神涣散。不知想什么,看什么,没一会又闭上眼。
  杜皇后轻声唤:“皇上?皇上?”
  皇上没反应。
  “快叫太医!”杜皇后连忙起身,冲出去。
  没过多久,钟太医带着一行太医院的医师慌忙火急赶过来,又是拿脉,又是施针,整个过程覃炀看得清清楚楚。
  说不震惊是假话。
  皇上真不行了?
  覃炀觉得说行,是骗自己。
  可前段时间还问起大姑父是为何?
  还有许翊瑾的调动。
  以他的分析,就算杜皇后不知道边界情况,杜废材多少清楚,之前樟木城小规模侵略已经敲响警钟,如果把得力干将都调回,不怕敌军二次进攻?
  再退一步,这种军机要职调令得皇上点头,皇上要归天,不至于把江山社稷都拉着陪葬吧?
  他带着满心疑虑和担心,不到申时离宫回府。
  进院子时,温婉蓉正抱着飒飒在门廊下玩耍。
  那一刻,覃炀恨不得把母女立刻塞进马车,连夜离开燕都,送到樟木城或者其他姑父那里。哪里安全,去哪里。
  但这个想法,只能想想。
  如今燕都连城郊重新布防,没有通牒文书或令牌,想都不要想“逃离”二字。
  覃炀想了想,没叫温婉蓉,转身去了老太太院里。
  老太太鲜有变了脸色,只叫他看清楚时局,且莫听信小人谗言,做错事,误了自己和覃家。
  而后叫覃炀把府里所有会武的下人集结起来,开兵器房,下发武器,组成家兵,日夜巡防,以防万一。
  等一切安排完毕,再回到院子已近戌时末。
  他进屋看了一眼,见温婉蓉带飒飒睡了,准备退出去,被叫住。
  这次温婉蓉披件外衣,下床,主动跟他说话:“今儿怎么了?我听见院子外有动静,院子里的人手也多了?”
  覃炀本想抱抱她,手动了动,最终没伸出去,说句“你别管”转身就走。
  温婉蓉不傻,她明显感觉到府里气氛不对,追出去。
  “你今晚睡书房?”她拉住覃炀的胳膊。
  覃炀脚步一顿,嗯一声,抽回手,要她回去睡觉:“飒飒醒了,没看见你,又要哭。”
  温婉蓉很少看见覃炀眼底隐隐透出紧张,不让他走,关切道:“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被冷了这么久,头一次听到温婉蓉关心的语气,覃炀忽而笑起来,一只手抱抱她,像安慰:“没事,就是来看看你和飒飒,看完了,回书房。”
  前段时间半夜偷着翻窗都要挤在一起睡,现在自觉回书房。
  温婉蓉打死不信覃炀变得这么乖:“要不你今晚睡西屋,西屋一直空着,我过来陪你说说话?”
  覃炀没应,把她推进屋后,就离开。
  温婉蓉本想问个究竟,可听见里屋飒飒的声音,只能作罢。
  而从隔天开始,一连三天覃炀都是卯时不到进宫,天?后才回来。
  从第四天白天开始,杜皇后突然叫覃炀撤掉保和殿的所有守卫。
  覃炀没辙,把明哨换成暗哨。
  杜皇后似乎清楚,却装作不知道。
  她现在没心思对付覃炀,巳时约了钟太医,午时她要去保和殿看皇上。
  等一切事情办完,刚准备午睡,大宗正院的人急急忙忙跑来禀告,说长公主绝食三天,怕饿出个好歹,问皇后的意见。
  杜皇后原本不想理,但一想到过不了几日,天下改姓杜,对长公主就宽容几分,要大宗正院立刻放人。
  长公主离开大宗正院的第一时间,就要去大理寺找丹泽算账。
  然而她的轿撵还没到宫门口,远处出现一个熟悉身影。
  她立即下轿,跑过去请安:“舅母你怎么来了?母后叫你来的?”
  光湘郡主笑,屈膝福礼:“是啊,你这是去哪?”
  长公主不想说,岔开话题:“不去哪,我陪舅母去母后那坐坐。”
  说着,她挽起光湘郡主的手,去往坤德殿。
  至于她真不去找丹泽算账吗?
  当然不是,长公主了解宫里规矩,母后没要事绝不会找光湘郡主进宫,她要去听听,到底为何事,有没有对自己有利的。
  而这趟陪行,果然没有空手而归。
  长公主送走光湘郡主,转而叫人立刻送她去大理寺。
  丹泽没想到长公主被放出来,愣怔片刻后,叫人端来茶点伺候。
  长公主笑得三分真,七分假:“本公主听说堂哥在坤德殿把你胳膊烫伤了,来,我看看。”
  说着,她靠近丹泽。
  丹泽下意识退后两步,作揖道:“卑职一点小伤无碍,倒是公主殿下,刚从大宗正院出来,就私自离宫,被皇后娘娘知道,不太好。”
  长公主一改之前恶劣态度,语气缓和:“本公主来是跟你谈个条件。”
  丹泽不信她的鬼话,下逐客令:“还请公主立刻回宫。”
  “你真不想听?”
  “卑职不想。”
  “关于温婉蓉的也不听?”
  丹泽一愣,口风一转:“卑职愿闻其详。”
  长公主刚才还是明媚笑容,转瞬即逝,神色凌厉:“丹泽,本公主早就察觉你对温婉蓉别有用心,果然如此!”
  丹泽皱眉:“卑职听不懂公主何意。”
  “听不懂?”长公主大笑起来,忽而停住,“你这么聪明的人会不懂?”
  顿了顿:“本公主去书局找人查过,你所有的书,跟着温婉蓉买,你是有多想她?得不到人,就去得到人家的书?真够恶心的!”
  语毕,她转身就走。
  既然关系已经闹僵,丹泽没必要客气,上前一步拉住她,冷冷问:“刚刚说关于温婉蓉什么事?”
  长公主皮笑肉不笑,挑衅道:“本公主刚才要说,你不听,现在不想说了。”
  她不说,丹泽紧紧拉住胳膊,不让走。
  “放手!”长公主急了,甩又甩不掉。
  “本公主叫你放手!听见没?!”
  丹泽依旧不放。
  长公主知道他现在足够资格脱离自己,倏尔态度一转,凑近笑嘻嘻道:“你再不放,我就叫人,杜宁在这,你说他看到这一幕,会到母后面前怎么说你?他有多厌恶你,你知道吧?”
  话音未落,丹泽的手松动一下。
  长公主很快抽回手,趁其不备,一耳光落下,打得丹泽脸一偏。
  “这一巴掌,你给我记住,你不过是本公主和母后的一条狗!”
  语毕,头也不回离开。
  丹泽总觉得哪里不对,顾不上火辣辣的疼,叫人备马,直奔覃府。
  他得尽快告诉温婉蓉,这段时间,提防长公主,最好待在府邸,哪也不要去。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丹泽赶到覃府时,晚了一步,守门的小厮告诉他,就在刚才,皇后懿旨,请覃少夫人去宫里赏花,还委派马车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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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局中局,大反转含钻钻破1160加更

  “?烦通传一声冬青姑娘,就说大理寺丹少卿有要事与姑娘说。”丹泽本打算离开,想想,又向守门的小厮正色道。
  小厮一听是大理寺的,连忙跑进去找人。
  没过一会,冬青急急走出来,神色焦急:“丹大人,夫人已经走了,您还来做什么?”
  丹泽作揖行礼,只说:“在下是来告诉夫人不要出门,晚了一步,在下想问,刚才是夫人一人走还是带着孩子一起走?”
  冬青从未见过丹泽如此认真的神情,想必不是为儿女私情来,语气稍缓:“夫人不会带大姑娘离府,一人离开。”
  丹泽说句在下明白了,转身欲走,被冬青叫住。
  她像看见一丝希望:“丹大人,以前奴婢说话不中听,希望大人不计前嫌,我家老祖宗要在府里坐镇,没办法顾及夫人,只求大人进宫,告诉我家二爷,务必想办法接夫人回来。”
  顿了顿,她语气一沉:“奴婢能指望只有丹大人了!”
  丹泽微微蹙眉,用力点点头:“请姑娘放心,在下尽力而为!”
  语毕,他转身飞身上马,扬起马鞭,急速而去,扬起一阵尘烟。
  刚入宫门,丹泽抬头看看天色,估摸未时初。
  这个点宫里正常午休。
  各宫主子都在睡觉没起来,宫里行走的婢女太监除了当值的,几乎不见什么人影。
  丹泽虽极厌恶覃炀的咄咄逼人,但答应冬青的请求,他一定做到。
  一人多高的宫墙根本不是阻挡。
  丹泽趁四下没人,一步蹬墙翻越,先去御林军的前锋营找覃炀。
  覃炀一看来者,立刻晴转阴,朝一旁的下属开吼:“谁准你把大理寺的人放进来!”
  下属被吼懵了,看看覃炀又看看丹泽,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丹泽没时间跟覃炀耗,朝下属行礼说有要事与覃统领单独商量。
  覃炀哼一声,大马金刀坐在太师椅上,继续看他的兵书。
  下属立马退出去。
  丹泽不讲虚礼,直接说:“在下来转告覃统领,皇后已接温婉蓉入宫,至于我怎么知道你别管,告辞。”
  说着,他转身要走。
  “等一下!”覃炀突然开口。
  丹泽脚步停了停,背影笔直,未转身:“覃统领还有什么吩咐?”
  覃炀越过他,半信半疑,神色透出几分紧张:“你刚刚说什么?温婉蓉入宫?”
  “是。”丹泽抬抬眸,“覃统领不信?”
  覃炀沉?一会,难得语气稍缓:“她人在坤德殿?”
  丹泽说不知道。
  “你他妈不知道跟老子说个屁!”覃炀一把抓住他的衣襟,恨不得将整个人拎起来,眼底泛起怒意,“当老子前锋营是痰盂,想起来尿一泡?!”
  丹泽对于他的怒意,回应只有冷意和讥讽:“在下大理寺的公务一堆,想尿哪里不能尿,特意来前锋营听狗叫?!”
  “妈的!”
  覃炀一拳砸下去。丹泽一掌挡下。
  他七分诚恳,三分着急道:“覃统领,要打,找别的时间,在下随时奉陪,今天你不去,在下破例,帮你找人。”
  “滚!老子要你帮?!”覃炀推开他,骂西伯狗。
  丹泽整理好衣襟,反一句狗咬吕洞宾。
  覃炀针尖对?芒,极不爽:“操!你他妈今天想死在前锋营直说,老子给你个痛快!”
  语毕,他拔剑。
  丹泽眼疾手快,一手顶回剑鞘。
  再吵下去,不打起来才怪。
  丹泽怕误事,先服软“覃统领,在下不是来挑事。”
  覃炀盯着他,不吭声。
  丹泽不好说长公主找过自己,也不好说去过覃府见过冬青,只说温婉蓉的事:“在下确实不知道人被带到哪里,但猜无非两个地方,一个坤德殿……”
  覃炀急不可耐打断:“还有哪里?”
  “长公主寝殿。”
  覃炀微微一愣:“长公主被放出来了?”
  丹泽说是。
  覃炀问:“你怎么知道?”
  丹泽不语。
  覃炀懒得管小狼狗和长公主恩怨。只问:“你有把握找到人吗?”
  丹泽思忖一瞬,说尽力。
  “老子不要尽力,要一定!”覃炀想动手,忍住了,恢复常态说话,“丹泽,不管坤德殿还是公主寝殿,我都不能去,否则杜皇后会拿温婉蓉来要挟老子做大不逆的事。”
  他说着,重新回到刚才太师椅上,语气有些颓然:“国与家,选一样,我只能选国。”
  话说到这个地步,意思再明确不过,他不能亲自去救。
  可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温婉蓉成为这场斗争的牺牲品。
  “你务必把她找到,送出宫。”
  覃炀从来不求人,不低头,为温婉蓉,为飒飒,他甘心当一次败犬。
  丹泽不是没听出他请求的语气,转身离开时,背对道:“覃统领,你记得欠在下一个人情。”
  “老子记得。”
  覃炀窝进椅子里,看一眼右手手掌,像是回答又像说给自己听。
  如果时间能回到过去,他就是给自己一巴掌也不会打温婉蓉。
  正因打了,气得她早产,如果没这些事,温婉蓉还在养胎,有一百个理由不离开府邸。
  再想到飒飒圆溜溜的大眼睛,他没来由难过。
  但如何悲伤秋怀于事无补,丹泽早已不见人影,覃炀站在前锋营大门外,望向保和殿的方向,心想上次杀齐夫人,已经一石激起千层浪,这次不能弑君!
  就在他前往保和殿主动面圣的同时,丹泽已经悄然无声潜到坤德殿外,他站在宫门侧面,见走出来一个小宫女,一把拉过去,捂住嘴。
  “是在下。”丹泽笑容几分迷人,几分魅惑。
  小宫女愣愣看着他,羞红脸。吞吞吐吐道:“丹,丹少卿,有何事?”
  丹泽指指宫门里,装作关心问:“皇后娘娘午睡起来了吗?”
  小宫女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丹少卿要找娘娘,现在进去正好。”
  丹泽只想知道温婉蓉在不在,故意露出难色:“在下刚在公主那听说坤德殿邀请了贵客,小姑姑知道贵客什么时候离开?在下何时来方便?”
  小宫女看着丹泽那张脸,再加上他平时没架子,对谁都和颜悦色,即便知道是长公主男宠,心里忍不住生出几分好感,因为都知道长公主暴虐成性。
  “丹少卿多虑了,今儿坤德殿没贵客,大人有事,奴婢可以帮忙通传一声。”说着,小宫女转身要进去,被一把拉住。
  “先别?烦。”丹泽赶紧收回手,退一步作揖道,“小姑姑先忙自己的,在下刚想起来得回一趟长公主那边,有重要东西忘了拿。”
  小宫女点点头,花痴般看着丹泽的背影消失在甬道那头。
  丹泽想。一定是长公主早知道杜皇后要接温婉蓉进宫,半道劫人。
  皇后不知道吗?
  肯定知道。
  只要温婉蓉活着就有利用价值。
  但“活”这个字,可健全完好,可残缺断臂……
  再想到长公主平时虐待宫女的手段,丹泽不由凝紧眉头,加快脚步。
  他一路往寝殿飞奔。
  然而温婉蓉早被长公主五花大绑,丢在正殿地上。
  殿内不知燃的什么香,浓得呛喉。
  温婉蓉咳了几声,渐渐清醒过来。
  她记得自己随马车入宫,入宫没多久就被人从后面打晕。
  再后来……
  她什么都想不起来,本能动了动手脚,发现自己被捆得结实。
  “醒了?”一个声音冷笑,快步走过来,抓起温婉蓉的头发,逼视道,“别来无恙啊,温婉蓉。”
  温婉蓉疼得嘶了声,蹙蹙眉,盯着满是恨意的双眼,回敬:“长公主万福,妾身是来陪皇后娘娘赏花,不是陪公主闲聊。”
  “赏花?”长公主哈哈大笑,忽而止住笑声,阴冷道,“本公主看你脸想被打花还差不多。”
  说着,她扬起手,毫不客气一巴掌落下。
  温婉蓉白净的脸颊立即起了红红五指印。
  她回瞪公主一眼。
  “还敢瞪本公主?!”第二巴掌落下,打同边脸颊。
  温婉蓉只觉得火辣辣得疼,往心里钻。
  “还看!”
  第三巴掌落下,温婉蓉嘴里泛起铁锈味,血沫子顺着嘴角流出来。
  大概长公主打疼了手,她松开头发,起身,对着温婉蓉一阵乱踩,乱踢。
  温婉蓉哼了几声,一旁的宫女怕打出事,忙上前阻拦:“公主殿下,使不得,娘娘交代,覃夫人不能有好歹,必须活着。”
  长公主似乎从盛怒中拉回理智:“你不提醒,本公主倒忘了这茬,罢了,既然她不能死,你替她死。”
  随即她叫人来,当着温婉蓉的面,勒死了上来劝说的宫女。
  温婉蓉瞪大眼睛,眼睁睁看着对方气绝,倏尔看向长公主。
  长公主的笑意带着几分狂热和病态,声音尖锐,指着她鼻子骂:“小娼妇!到处勾引人!有覃炀还想别的男人!你是不是也想尝尝丹泽的味道!”
  到底谁是娼妇,谁想唱男人味道?!
  温婉蓉想回嘴,转念忍下来,她觉得长公主疯了。
  能杀第一个就能杀第二个。
  她不想死,不能死,飒飒还在府里等她回去。
  温婉蓉费劲力气,额头顶地爬起来,站直,点破长公主心思,语气缓和:“公主,你喜欢丹泽吧?”
  长公主一愣,立刻反驳:“他不过是本公主的一条狗!本公主喜欢他?!别笑死人了!”
  温婉蓉不疾不徐,慢慢往殿门的方向退:“公主不喜欢他,为何一直缠着他?”
  长公主横蛮不讲理:“本公主想缠谁就缠谁,难道都喜欢?!”
  温婉蓉顺着她的话说:“公主所言极是,但丹少卿确实招人待见不是吗?”
  见长公主不说话,她不露声色往后退几步:“公主,妾身冒昧,如果丹少卿家事良好,哪怕只有齐家门楣一半,也许你不会嫁给齐驸马吧?”
  这话直击长公主内心。
  多少个夜深人静的晚上,被丹泽冷落后,却有反思这个问题。
  如果这个俊美的男人不是西伯族,不是聚仙阁演奏的伶人,没有难民的过往,她真愿意就这样过下去。
  哪怕不嫁,日日守着这个男人……
  问题,一切如果只是如果。
  温婉蓉看出长公主眼中的动容,觉得是个机会,一边轻声细语一边拖延时间往门口走:“公主殿下,您何不放过自己,放过丹泽呢?您心知肚明,他需要什么,您需要什么?且不说他,就公主想要的,丹泽给不了,这辈子都给不了。”
  公主听罢,久久不语。
  温婉蓉知道。长公主没法抛弃优渥的生活,至高无上的尊贵身份,随心随情不顾一切奔向丹泽。
  否则她不会狠心下死手打他。
  但再多繁华,如同烟花,明亮、绚烂、受人赞叹,只是这朵烟花绽放完后?
  徒留不过寂寞和空虚吧。
  温婉蓉微乎其微叹气,继续道:“丹泽只是公主见到的另类烟花,绽放完了就该落幕。”
  说这话时,她已退到门边。
  长公主似乎把她的话听进去一些,不知想什么,看着一个地方发呆。
  温婉蓉不再说话,而是看准时机,调头冲出去。
  长公主看着她的背影,倏尔反应过来,大喊:“来人!快抓住她!”
  温婉蓉重新被推入殿内。
  长公主不再相信她任何话。
  “跑?!”她恶狠狠给了温婉蓉一巴掌,打得口鼻流血,又叫人来拿一个小巧的锦盒,把里面药丸大力塞进对方嘴里,恨恨道,“本公主让你跑!让你跑!”
  温婉蓉挣扎不吃,慌乱中,药丸滚动。滑入咽喉。
  “你给我吃的什么?!”她惊恐看着长公主。
  长公主皮笑肉不笑抓起她的头发,凑近道:“本公主特意为你准备,刚刚忘了喂你吃,放心死不了,就是会让人疼上几个时辰而已。”
  话音未落,温婉蓉闻着浓郁的熏香,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干呕几声,什么都没吐出来。
  长公主赶紧避开她,得意大笑:“忘了告诉你,这香有催毒的作用,别动气,别紧张,不然你会更难受!”
  温婉蓉没心情听她鬼扯,一个劲不停干呕,没过一会,从胃到胸口开始火烧火燎的疼,又像有人伸手把她五脏六腑揪在一起,冷汗很快从额头、背心里冒出。
  她经历过生产,感觉此时的痛和生孩子比起来,差不了多少。
  再过一会,她疼得在地上打滚,挣扎,试图解开身上的绳索,却无济于事。
  长公主叫人搬把椅子,如同看垂死动物表演,一边喝茶一边吃糕点。
  温婉蓉疼得叫出声,由尖叫渐渐变成哀嚎,直到用光所有力气,挣扎不动,喊哑嗓子,意识开始涣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觉得自己好像昏过去,又没昏过去。
  周围似乎很吵,她听见有人喊什么,却听不清,模糊间又看见绛紫袍角出现在视野里。
  温婉蓉疑惑,覃炀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衣服?
  不过他穿什么衣服无所谓,能来救她就好。
  温婉蓉知道自己被解开绳索,窝在一个温暖背上,她想肯定是覃炀,于是卸下所有心防,撒娇,哭,说“我疼”。
  对方没说话。
  温婉蓉迷迷糊糊哭个不停,小声抱怨:“你怎么才来?我死了,飒飒怎么办?”
  对方还是没说话。
  温婉蓉听见风在耳边呼呼刮过,背她的人在急行。
  她想覃炀还是在乎她,怕她死了,声音里透出一丝心安:“覃炀,我们和好,好不好?”
  对方半晌,开口:“夫人,是在下。”
  温婉蓉大概疼糊涂了,下意识搂住对方脖子,头埋在颈窝窝处,声音闷闷的:“都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思玩笑……”
  而后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丹泽听她一席话,心里酸酸的。
  他很想问她,如果不是覃炀,她还会哭,还会暴露所有脆弱吗?
  丹泽暗暗叹气,来不及深想,直奔太医院。
  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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