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九重娇_斑之-第1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娇只得承认,“嗯……陛下说的对……”
刘彻这才满意,搂过阿娇。左手缠握着她的右手,说起正事来。“咱们再住几天,就回去。卫青快到长安了。朕要隆重地迎接他,再给他热热闹闹地把婚礼办了。”
顿了顿,又说起张博达。“他也二十好几,老大不小了,可以成家了。既是功臣之后,如今自己也立下了大功,有了侯府。不能还在卫青府上住着了,回头仔细雪舞进来跟你不高兴。朕等他回来得问问他喜欢什么样的?满长安的姑娘,随便他选。”
阿娇怔了一下,先想也不知道张博达放下竹歌没有?但即便是没有放下又如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竹歌已经嫁人,张博达也该有个重新的开始。
何况刘彻是对喜欢的臣子,才事无巨细地操心,这是宠也是恩。该如何应对,张博达心中会有数。
阿娇便不置可否,把头轻轻靠在了刘彻肩上,听他说些琐事。
这么多年过去了,纵便帝后两人已经很久不得空去漪澜殿,但刘彻还是始终保持着喜欢和阿娇诉说的习惯。
天子日益威重,杀伐果决、号令群臣。
能听得他这般闲聊起政事,言语间彷徨纠结决策正误的。多年来也只有阿娇一个人能有这样的殊遇,天子只有在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表姐元后跟前,才能卸去所有伪装,难能可贵的轻松自在会。
阿娇明白他念叨起这些,有些时候并不是为了问她的意见,只是需要一个倾听者。
他越来越抗拒人窥探他内心的同时,也越来越孤独,越来越需要陪伴。
而只有阿娇,是他接受的陪伴者。
“主父偃的推恩令上奏很久了,我一直压着。如今瞧着时机成熟的差不多了,等过了正月,就叫他在朝会上奏来。各地藩王列侯,我已经忍的够久了。尤其是到了帝国要全力对抗匈奴的时候,我绝不能允许前方将士浴血奋战,他们在后面跟匈奴眉来眼去!”
刘彻说到这里,估摸着是想到了先帝时七国之乱中藩王和匈奴的勾结,语气大为愤懑。斑之说感谢lyy007的宝贵月票!祝大家阖家幸福安康!
☆、第三百三十九章 喜旧
阿娇望着他脸上满布着阴霾,一双黑玉般的眸子透出熊熊怒火,又是心疼又是感概。
能叫年轻气盛的天子大权在握,却不能放手施为,一忍这么多年,的确是件极不容易的事情。
虽说刘彻心下比谁都明白有雄心壮志还不当事,还得审时度势、权衡变通才行。为此总跟阿娇说斗诸侯斗匈奴,就是他的乐趣。“五百年,必有王者兴,其间,必有名世者。我说不得真如娇娇说,斗败了他们,也就成了这千古一帝!”
但每每想起这些掣肘他的诸侯时,还是忍不住恨的牙痒痒。
阿娇回握住他的手,安抚他道:“阿彘,你是对的。为帝者,最难的就是忍耐,就是顾大局。你听了主父偃的计策,诸侯国分而化之。即便是父子兄弟,将来也是各人有各人的计较,再想像之前一样稍不称心,就反抗朝廷。就凭那至多百里上下的封地,还能扑腾起什么浪?”
刘彻禁不住笑了起来,“那可真是把刀子送到手里逼着我捅下去——”
其实,道理他比任何人都明白。所以他才压着主父偃的进言,等待着合适的机会。
但每每在夜深人静的夜里,辗转反侧睡不着的时候。蓦然间想起诸侯王种种荒淫无道、串联勾结的破事时,刘彻还是会觉得一把火砰地就在他心中烧起来,他恨不得立时起身拿剑,亲手结果了他们。
可是,不能,不能!不能啊!
为皇帝,也不是外人以为的那么自由。要考虑要权衡的太多了,他有时想或许世间根本就没有能恣意畅快的人。
所以,他极力宠爱娇娇。给她从古至今的皇后宠妃从未有过的尊荣,他希望最起码他的娇娇这一生能活的痛痛快快,谁的气也不用受,谁的脸色也不用看。
他望着一脸认真劝解他的娇娇,心中柔软的好似一汪春水。
人的感情真是奇怪,他也曾想他会不会也喜新厌旧?他会不会有天也厌倦娇娇,去宠信别的女子?
他是天子,是普天之下最尊贵的男人。美色和权力,都是他身为帝王的特权,那合该是他放肆享受的东西。
但他渐渐发现,人正好是恰恰相反的,人其实是喜旧厌新的。
人总是在怀念少年时光的喜好和人事,因为那些东西共同组成了一个人终身的根基。所以,人穷其一生,总是在追寻这些旧时光。
许多男人一辈子忘不了初恋情人,不是没有道理的。
而刘彻又何止是少年时光中全是阿娇的身影?他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时光中,阿娇全都参与了。
就更别说,刘彻只是这么想想而已。到了晚间回来,遇上阿娇的笑颜,就有些不敢直视,恍如心中有愧一般。哪还生的出去实施的勇气?
何况,又有谁还能像娇娇这般合他的心意呢?
不会有的,这世间只会有一个娇娇!
刘彻思忖间,阿娇还在认真地劝解刘彻。
她很怕刘彻因为这些负面情绪纾解不出去,性子偏激,变成前世那个动不动就叫长安城中血流成河的汉武帝。
“阿彘,你曾经跟我说过。地上最弱的是水,最硬的是石。但一旦水变成了波涛汹涌的洪水,别说岩石,什么都将不能阻挡它前进的脚步。主父偃的推恩令现在还只是一股水流,但一旦推行就会轰然成为洪水,湮没破而分之的诸侯王!”
冬日清冷的光影扑到窗棂上,混着殿内满室的温煦,叫人生出一种别样的寂然之感。
阿娇的侃侃而谈却恍如一阵轻风,拂散了寂然,带来许多春日独有的明媚。
她的脸微微逆着光影,瓷白如玉。一双美的动人心魄的桃花眼瞳仁干净明亮,眼尾上扬,触之即叫人为之沉醉。
生育过后,身上脸上贴了些肉的阿娇终于不再瘦削,多了些柔和的圆润。他就如一枝正当花期的桃花,去了花骨朵时期的青涩,留下的全是娇嫩鲜艳的美丽。
刘彻忍不住骄傲,他的娇娇单就美色一样,便是举世无双。
阿娇话落音后,就望向刘彻。却见他不知何时就定定地望着她,目光温润,好似仲春的雨雾,不知不觉就能把人的衣衫湿透了。
等她也望向他时,他的目光中笑意更多了,炽热也更多了。一下子,恍如夏日的烈阳要把她晒干一样。
即便是从小到大这样在一处,如今就是孩子都有了。
阿娇还是会时常被刘彻这样火热的目光看的生出些羞意,毕竟有些时候愈是亲近熟稔,愈不好意思像刚大婚时没完没了地诉说起爱意。
但刘彻不同,他就像不知道什么是害羞。总是会心血来潮地问她喜不喜欢他?她若只是点头都不成,必须明确地答喜欢他,才会停止对她没完没了的缠问。
阿娇微微抬眼去瞟他,语气中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撒娇。“我说完了,你怎么不说话?”
他轻轻摇头,一把把她抱起来朝寝殿最里面的宽榻走去。低声暧昧地在她耳边说:“这么好的时光,这么好的你,光说话太可惜了。”
刘彻温热的气息扫在她耳边,她想起就在偏殿睡着的两个孩子。一时又担心又羞恼地拿拳头去砸他,“让我下来,别闹。孩子在偏殿呢!”
阿娇整个孕期,刘彻始终没有召幸后宫美人。他的闲暇时光全被学习医书和操心阿娇的起居占满了,根本就无心他顾。
阿娇还纳罕,但一等她出了月子,刘彻立时整夜都缠着她,没完没了地要把这几个月的损失补回来。弄得她好一段时日跟孕期一样整日困倦,他却跟魇足的猫一样红光满面。
如今孩子虽然都四五个月了,他却还是这样。时常不分地点不分时间地就要缠着她胡闹,阿娇十次里得有七八次应了他。
“谁跟你闹了?正正经经认真的,知道吗?”他把她放倒在宽榻上,一脸戏谑地说。
说话间,已经不由分说地去覆上阿娇的双唇。舌头灵活地撬开她的牙关,逼迫她和自己唇舌纠缠。
阿娇被他吻的周身乏力,满面酡红。却还记着偏殿的兄妹俩,极力地去推他。
只是她的力气太小不说,还怎么看怎么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刘彻又怎么会拒绝娇娇的邀请呢?他七手八脚地把手上所有的妨碍脱掉,信手扔在地上,彻彻底底地和阿娇坦诚相见。
他接着又喘着粗重的呼吸,伸手就要去脱阿娇的衣裳。
阿娇在他脱衣的间隙,从榻上坐起来就要下去。她有些咬牙切齿地道:“都说了,孩子就睡在旁边殿里。”
☆、第三百四十章 延缓
刘彻无动于衷,继续不由分说地把她推倒。附上去在她耳边满是笑意地叮嘱道:“那你就不会小声一点叫?”
阿娇气结,立时就打他。
刘彻任凭她打,对她的进攻却是丝毫未停。
隆隆寒冬,殿内却是一片春意盎然止都止不住。
等一场酣畅淋漓的欢愉后,刘彻终于满足下来。他先用锦被拢紧了阿娇,才下榻去慢条斯理地穿上衣衫,扬声要水进来。
阿娇躺在榻上,微微滚着汗珠的眉眼间,还带着情…欲未退的娇媚。她裹紧了被子合上眼,半点动弹的力气都没有,她实在也是累了。
纵便她被她的阿彘什么都捧到手边由着她予取予求,什么心都不需要操。但阿彘成天累日在床笫对她的纠缠,还是没有人可以替她——她又怎么会叫人替?哪怕是累死,也得拼着自己来。
将近而立之年的帝王,多的是无处发泄的旺盛精力。政事分去一半,而剩下的一半却是只肯发泄在阿娇身上。
帝后起居从来都在一处,恍如民间夫妻,时日久了宫人们早都习惯下来了。
他从没有像前世的刘彻一样,被他宠过一夜的美人,有名分的没名分的数都数不清。
纵便阿娇重回后宫,成为倾国倾城李夫人时,这样的局面也还是没有改变。
但现今他宠过的那一只手数的过来的嫔妃和两个皇子,阿娇也没理由不平。
那个时候,他和她都以为,今生今世她不会再回去了。
但大汉,却需要继承者,需要皇子,需要公主。
而等到阿娇回来后,他再没有踏进过后宫半步。
不知不觉中,阿娇恍然发现自己竟就这么容易地得到了前世始终追逐的东西——完整的身心都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刘彻。
她自然是开心,若是不为了刘彻,她又何必从海阔天空、自由自在的宫外回来。
但同时她也禁不住有些怅然:前世时,是不是只要她肯去和解,刘彻也能变成现在的模样?
这将永远没有答案,就同他为什么会选择卫子夫为后一样永远没有答案。
好在他还是他,这就足够了。
阿娇深深地吸了口殿中的沉水香,馥郁之气扑到鼻翼间,几乎要把她淹没。
汤泉宫主事不知道皇后自怀孕后,就再没有用过带香气的熏香,还特意点了最名贵的沉水香。
眼瞧着天子脸色一沉,就慌不迭地跪下,心下明白只怕又是犯了什么不知道的忌讳。
阿娇笑着止了,“久也不闻它,还真有些想念。点着吧——”
她含笑思忖时,殿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发出一声好似哑在嗓子里的声音。紧接着进来的,是抬着大大浴桶深深低着头的宫人们。
等宫人们带上门出去后,刘彻才掀开锦被,把她抱进屏风后的浴桶里面去。
温烫的热水一激,阿娇清醒了几分。她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取过浴桶上搭着的澡巾,随意擦洗起来。
刘彻三五下把身上的衣裳褪去,要往另外一个浴桶去。却又临时调头回来,一脸玩味地提议道:“我进来帮你洗吧,娇娇?”说着就要去拿阿娇手上的澡巾。
阿娇残留的几分倦意立时也去了,让他进来这不又是一场白日宣淫?她摇头拒绝,对足以能泡下三个人的浴桶睁眼说瞎话道:“太挤了——那不还有一个吗?你去泡你自己的——”
刘彻见了她的惊慌,又有些好笑又有些得意。毕竟把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弄的时常哭求告饶,得意总是远远多于心疼。
他也不闹她了,大步跳入另一个浴桶,啧啧道:“你就这点胆子,一唬一个准。”
阿娇懒得理他,他现下是刚魇足,自然说是吓唬。
她不说话,他却又接着欢愉前的话题漫无边际地说起朝事。
对于一个满心都是天下的帝王来说,他放松下来也还是思虑朝廷上的那一堆事。只要不用立时拿出个周密的计划来,于他就已经是难得的惬意了。
用一个人的双肩挑着整个帝国往前走,身前满是陷阱不说,身后都时不时会伸出手来拉拽他:即便不能一下叫他跌进深渊中万劫不复,跌的鼻青脸肿也是好的。
刘彻即便心智过人,却又怎么敢真真正正地放松下来?
何况时日一久,如此殚思极虑已经成了他骨子里的本能。男儿大丈夫,毕生所求不就是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吗?
他的美人——阿娇——他曾经以为永远地失去了,而如今能失而复得,他就更要给她更深的宠爱和空前绝后的尊贵。
尊贵从哪来?还是从权柄来。
江山于刘彻,若非要说这是个负担,也是个叫他心甘情愿、甘之如饴的负担。
刘彻东拉西扯地,话题有时都跑偏了,还是阿娇拉回来的。
洗浴完后,帝后两个只着了中衣在榻上歇息。
刘彻揽过阿娇,也不知怎么地说起了韩安国。
“这个韩安国主和的时候叫我恨不得立时杀了他,大战在前,动摇军心!如今气消了,我又想何必和他计较?就让他好好屯守渔阳,亲眼见见匈奴人的残暴再说话。他又上书说希望渔阳能暂停军屯,于春后恢复农耕——到底是老臣,又是一片为民之心——”
刘彻本只是闲聊,阿娇也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他。
但说到韩安国上书请停军屯后,靠在怀里几欲睡去的阿娇打了个激灵,豁然睁开眼望向刘彻。
刘彻的闲扯自然被打断,他顺着阿娇黑顺的秀发,疑问地嗯了一声,语音中有些吃惊不解。
阿娇仰头急切地问道:“你同意了?”
她怎么会忘?前世时这年秋天韩安国就会上书,刘彻允后不过半月,匈奴二万骑兵进犯辽西,杀辽西太守,杀掠二千余人,进围韩安国营垒。又攻入渔阳、雁门,各杀掠一千余人。
弄得刘彻大为光火,措辞严厉地派使者去军中问罪韩安国。又令韩安国率军东徙,屯驻右北平。
其时,匈奴的俘虏供言说匈奴将从东边进攻汉朝。
韩安国倒是没有如刘彻所愿一样用生命去洗涮罪过,匈奴最终没有进犯右北平。但韩安国内心失意懊悔之下,不用数月便吐血身亡。
时移事易,眼看都要翻过年了,阿娇还是没有听刘彻说起。还以为随着许多事的改变,这件事或许并不会发生了。
毕竟,那是活生生的几千条人命,他们会哭会喊,绝望无助时绝对也祈求过天子能遣兵来救。
如果能避过这样的惨剧,阿娇自然千万个乐意。
只是如今听刘彻说起,她明白了:历史或许被什么阻挡住了,延缓了脚步,却还是来了。
☆、第三百四十一章 信任
前世时,这几千汉民死在了匈奴的战马下,用滚烫炽热的鲜血把马鬃染的腥红。
而这世,如果历史注定还要重新再来一遍,她一定要拼尽全力阻止。
那是人命,那是供奉她这个汉室皇后的人命!
她等待回答的时间其实很短很短,但却因为焦虑不安好似度过了漫长的光阴。
刘彻有些猜度地审视着她,“还没有,我预备着先晾一下他,等回宫了再批复他。那有一说就答应的道理?更何况,如今还是深冬,春耕还早着,晾他几天不碍事。”
阿娇却立时就松了一大口气,出人意料地道:“阿彘,不能答应他!若是匈奴偏偏就从渔阳进攻呢?本来军屯令尚未解除,农人们皆集中受训,加上韩安国的驻军,出不了大事。但你若是答应了他,那就是等同于羔羊露出最柔软的肚皮,等着匈奴人持刀划开!”
刘彻眼眸深处闪动着极为细微的光芒,面上却不为所动,宽慰阿娇道:“娇娇,不会的。一来,韩安国也是经过七国大乱的老将。虽说不愿意再带兵作战,但据守还是不成问题的。二来,春夏两季,为匈奴作战能力最强之时。秋冬之际,鲜有来犯之时。韩安国也抓着了几个匈奴俘虏,供说匈奴已经退回去休养生息。”
阿娇还是摇头,刘彻前世一生煊赫威风,回忆起往事少有决策失误之时。但他到底不是神,而是人。同意韩安国在渔阳暂停军屯,就是他的一次决策错误。
刘彻和韩安国都低估了匈奴的狡诈多变,匈奴单于身边可有一位汉人出身,却又毕生以与母国为敌为报复的中行说。
汉室在他手里倒还真吃过不少暗亏,他也就是死的早,若健康长寿,刘彻和卫青对匈奴都要多费上几分力气。
阿娇一直觉得,这次出其不意地进攻渔阳就是这个中行说的主意。
到底还是汉人最了解汉人,何况这位还曾是宫中黄门,比常人见识广大。
阿娇深吸了口气,道:“若这些俘虏也并不知道实情,只是故意放出来的诱饵呢?”
刘彻的神情终于松动了些,微微沉吟着,还是没有说话。
阿娇撑坐起来,预备着再从别的方面来说服他的时候。刘彻已经微微一笑,揽她入怀。不等她为难,就笑着应诺她。
“战事历来充满突发和偶然,没有那么多做好准备等着守株待兔的的便宜事。但做些准备,到底不是坏事。我听你的,不同意停军屯。就是做了无用功,也不过是费些国库的粮食拨过去。”
阿娇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容易就答应她,弄得她立时就有些哽咽,望着他又想笑又想哭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的万千感概,或许是为他对她这样在军国大事上都蛮不讲理的信任,也或许是为从前错过彼此真心的懊悔。
原来,她和刘彻真的可以这样亲密无间。他对她永远没有秘密,永远疼爱她相信她。而她亦会冒着分说不清的头疼,把前路的隐忧告诉他。
前世时,他抓不住她,只好把她禁锢在身边。而她也守不住他,只能用任性的反抗来证明他对自己的在乎。
她从未试过和刘彻像现在一样自在舒适的相处,她禁不住庆幸,她花了两千年换来的这一辈子,怎么都是值得的。
刘彻见她泫然欲泣的模样,立时就把心中那点对阿娇内心深处的秘密情不自禁的窥探抛诸脑后,搂住她劝慰道:“这是怎么了?好好的,又难过上了。这应你不行,不应你还不行,可真变成一个娇娇了。”
阿娇没有理他的打趣,扑到他怀里半响都不肯起身。
刘彻满脸宠溺就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像晚上哄暠儿和元暶兄妹俩睡觉一样。“好了好了,这会不怕孩子笑了。可真是我的娇娇——”
*****
渔阳韩安国所部驻地。
韩安国自上书天子请求暂时停止屯军,放农人们回去春耕后,就日夜期待着天子的回复。
他相信天子会同意他的这一建议,天子虽在汉匈问题上和他意见相左。但天子的肚量还是叫他放心,一码归一码,天子不会在这样与民休息的问题上和他置气。
不过,老也等不来天子的回复后。韩安国渐渐醒悟过来,天子即便能容人肯容人,到底还是有些久居上位的盛气凌人。这是故意要晾他!
韩安国倒也不在意,左右现今还是隆冬,离春耕尚有一段时日,他有这个耐心等。
这日闲来无事,又正是大雪纷飞。
韩安国正在帐内和副将围炉小酌几杯御寒,忽听得外间滚滚而来的马蹄声逼近了军帐。
他立时反应过来,是朝廷的信使来了。
韩安国立时撩开帷帐,果见得是宫中信使滚鞍下马来。他疾步上前接了信使从怀里掏出的帛书,转身回帐迫不及待地展开。
渐渐地,他脸上的期待之色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腔愤怒。
韩安国万万没有想到陛下竟然一口回绝了他,不许他停军屯,回复说可由国库拨粮。
他气的恨不得立时把这一卷帛书踩在脚下狠狠踩上几脚,但慑于是御笔,到底还是只愤愤丢下。又压抑不住火气地轻吼道:“胡闹!真是岂有此理!”
国库的粮食从哪来?还不是由农人耕作而来!
这样是长久之计吗?
还能因为没影的匈奴就误了农时,不许百姓耕种?
副将从他神色中已经猜到了韩安国所求不顺,不免劝说道:“将军,陛下不同意也是有道理的。匈奴人长在马背上,说来就来,随时可能奔袭而来。倘如真这样,那时结束了军屯,帐中至多剩下不到一千兵士,匈奴会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的!”
韩安国还是愤懑不平,“民以食为天,老百姓的本分就是种地吃饭。你叫我现在怎么去回答那些满怀着期待能回去侍弄庄稼的农人们?”
他说的犹不解恨,又重重往地上跺脚。
副将忙劝道:“将军!息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