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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娇_斑之-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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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娇望着她们四个,眼睛也不由湿润了。她轻声安慰道:“傻姑娘们,我这不好好回来了。”
  几个人含着泪花点头,阿娇侧身把雪舞叫上来,为她们彼此介绍。
  “这是雪舞,一直跟着照顾我的,以后也留下来了。”
  “这是海棠,从小照顾我的……这是玉兰、木笔还有紫荆。”
  阿娇笑盈盈地望着她们彼此相望友善的眼神,忽然听得一阵急促的哒哒声直冲进来。
  她循声望去,一道白芒闪电一样地卷进来,而后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步站住脚。
  是雪狮子。
  它还是从前那样腿短毛长的可爱模样,正歪着脑袋目不转睛地打量着她。
  阿娇缓缓蹲下去,轻声叫了句:“雪狮子——”
  这匹通体雪白的果下马一下跃过来,像狗一样摇头摆尾地扑进她的怀抱里。它激动坏了,不住咴咴叫着。
  阿娇搂着它的脖子,把它浑身都顺了个遍。
  小冬子跑的气喘吁吁地到了殿门口,心里暗暗吃醋了一路。
  你说这马,也知道挑人看啊。他天天伺候它,哪天冷不丁不见了,它还不知道会不会想他呢?
  这皇后回来,它又不是狗,隔这么老远是怎么知道的呢?
  但到底心中还是高兴更多,皇后回来了,他们椒房殿的主人回来了!
  小冬子挂着笑意站在门口看着雪狮子撒欢,心里没来由地竟有些心酸。
  师傅要是能见着皇后回来,哪会干那样的事呢?
  他望着蓝天,耳听着殿里的欢笑声,目光深远的望不到底。
  这个下午对于所有人来说注定不是一个平凡的下午。
  刘彻带着阿娇的御辇一驶进宫门就有无数人关注,但这关注只是下意识地。
  近来朝事不顺,陛下不进后宫很久了,就是最得宠的林灵也许久没有见过圣颜了。
  她们打听,不过是彼此防备,看谁会是第一个幸运儿。
  只是这消息一向是很不好打听的,但是这次刘彻没有设防或者说故意为之的举动,轻而易举地叫她们就探听到了消息。
  于是她们很快知道了有女人跟着陛下直接到了椒房殿,还没等她们猜度身份。其后传来的消息更是砸的她们喘不上来气,因为进宫的竟然是皇后!
  她竟然不在椒房殿!而是早神不知鬼不觉地回了堂邑侯府养病!
  所有人从前的疑虑在这刻都有了解释,难怪就是生下皇子的两个良人陛下也不叫她们去探视皇后!
  其实,是怕在宫中养病被人所害吧!
  陛下这是对她们谁也不放心!
  这些良人少使们或许一开始进宫时还抱着能凭自己才貌打动陛下,一跃成为陛下心头肉的想法。
  但是天长日久的失宠和宫中流传的皇后盛宠的种种事迹,都让她们渐渐降低了期望。
  但皇后重病,说不得就去了,到底还是给了她们盼头。
  尤其是生育了皇子的宁蒗和尹月娥,她们谁也不敢摸着良心保证说自己没有觊觎过皇后之位。
  谁也没有想到,一个普通的夏日午后,椒房殿真正的主人病好回来了!
  (未完待续。)

  ☆、第两百五十三章 求见

  夏日黄昏,日光西斜。正午时光芒万丈炽热浓烈的光线已经转淡,天地间都柔和下来。
  一声尖锐的惊呼划破静谧,惊得一群晚归歇在树上的鸟直冲进朱红色的暮霭。
  “她回来了?”
  尹月娥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恭谨垂着头的绿音,后者没有抬头,只是微微点了下头。
  绿音知道这个消息委实让人难以消化,但也不用这样一遍遍地问。
  再问一百遍一千遍,皇后就是病好回来了啊,并不能改变这个事实啊。
  一阵压抑的静默后,尹月娥哗啦一声把身前案几掀翻,瓷器砸在地上碎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叫人心惊。绿音仰起头想劝却又不敢开口,只能眼睁睁看着尹月娥还不解恨地起身把满殿噼里啪啦砸了一地。
  砸了个痛快后,尹月娥便在殿里焦躁不安地来回踱着步,她一直在反复呢喃着:“怎么说好就好了呢?”
  绿音明白,良人还有一句心里话没说出来,那就是皇后怎么就没有病死呢!
  她犹豫了半响,终于还是壮着胆上去劝道:“良人,您还有三皇子呢,就是皇后回来了不也得对您高看一眼——”说到这里,她似是豁出去了,上前贴近尹月娥耳边低声道:“代王殿下夭折后,皇后就再无所出,只怕是……”
  绿音的话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她满以为这个饱含深义的留白处理会让尹月娥眼神一亮,焕发出神采来。
  没料尹月娥只是摇头苦笑,缓缓道:“你不懂,不懂陛下对皇后,那是真正放在心尖上的。薄后无孕尚且能为后二十多年,何况一个受宠的皇后?没儿子,陛下就过一个给她就是了。”
  绿音不免又道:“到底不是亲生的,养不熟的。更何况,皇后心性高着,从前王庶人生了皇子陛下就想抱给她,她不要。”
  她的话里满是说不出的鄙视,自己怀不上,凭什么还这么傲的没边?
  尹月娥自然也听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脸上的苦笑却更浓了。
  就因为不小心犯了代王名讳的忌讳,陛下就冷落了她多久。
  皇后,在他心中是该有多大的位置?
  先帝是皇后的亲舅舅,太皇太后是她的亲外祖母,自小就同陛下长在一起。
  感情深厚到代王若是活下来了,不管贤愚必定是太子。
  她当然能高傲起来,她当然可以一直做陛下心中不食人间烟火的姑射仙子。
  尹月娥一面都没有见过皇后,但她心中明白皇后在一日就没有人可以与之争锋。
  她不也正是因为陛下这份世间难得的痴情才深陷进去的吗?
  她总是期盼着皇后薨逝后陛下能看到她的一番真心,然而苍天和她开了一个莫大的玩笑。
  病的要死的皇后,竟然大好了!
  两行清泪不受控制地流下,尹月娥闭上双眸,只觉得心中被熊熊燃烧的嫉妒之火折磨的几乎要疯了。
  她恶毒地想:你为什么不病死呢?你得到的实在太多了,上天实在太偏心了!
  蓦然间,她睁开双眼,对绿音吩咐道:“我要梳妆更衣,去拜见我们已经大好的皇后,贺喜她!”
  绿音愕然,但望着尹月娥几乎要吃人的狠戾只能道诺。
  尹月娥跪坐在梳妆台前望着昏黄铜镜里娇艳的脸,不觉露出了一丝冷笑。
  你不是心善脾性好吗?那你就不会在陛下前拒绝见我这个去恭祝你好了的嫔妃!
  忽然,她扬声吩咐道:“把胥儿叫起来,告诉他去见父皇!”
  你不是生不出孩子吗?那就让你好好见见陛下和我的骨肉!
  哪怕是占据了陛下全部心神的你,也会忍不住嫉妒吧!
  尹月娥快意地想,她望向铜镜里绽放出了一个娇媚的微笑。
  *****
  比起不知真相而被震动的尹月娥和后宫诸少使,早就摸到了皇后离宫真相的宁蒗所受到的冲击更大,她一听说皇后回来后几乎半响合不上嘴说不出话来。
  她曾经就是把这个消息透给了王西语,又教唆王西语用孩子争宠,才真正把她整倒。
  后来又想故技重施,去打探消息叫尹月娥知道。
  只是没想到那个眼高于顶的世家嫡女,真是中看不中用,脑子估计也是摆设吧,楞是没有查出半点蛛丝马迹。
  她也不担心,左右日子久着呢,慢慢斗着吧。
  但是今天告诉她,离宫的皇后回来了?
  而且陛下还给她找着了一个天衣无缝的解释理由:回堂邑侯府静养了!
  陛下对她还真是费心,命好果然就是不同。
  得,皇后回来了。这回真是谁也不用奢望中宫之位了,还斗什么?
  宁蒗长长地叹了口气,从前总以为只要努力就没有什么得不到,但越长大越明白有些东西和努力没关系。
  正当她颇有些心灰意冷时,流珠进来轻声回禀道:“良人,刘少使、周少使还有唐少使求见。”
  流珠见她神情落寞,便又加了句:“您不想见她,婢子这便去回了她们说您不舒服。”
  宁蒗却笑了,柔声道:“见,怎么不见?叫她们进来吧。”
  流珠微微讶异,不免多了句嘴。“良人,她们肯定是听着皇后回宫的风声来的。”
  宁蒗悠然起身,站到窗前望着满地残阳,徐徐道:“我心里有数,去吧。”
  尹月娥是个没脑子的,该叫这些莺莺燕燕去挑拨她一下才好
  流珠道诺,下去传话。
  没一会,三个少使进来行礼问好。
  宁蒗笑着叫起后,三人中性子最活泼的周少使率先开口道:“良人,听说皇后大好了。我们姐妹几个想去探望下,但无奈身份不够……”
  她的话到这里便拖长了尾音等着宁蒗去接,宁蒗也没有叫她失望,她含着笑轻声道:“我身上有些不快,别过去了再给皇后过了病气,你们不如去找尹良人。”
  “尹良人早去了,这会只怕都到了,我们没来得及赶上。”周少使道。
  啊?已经去了?
  宁蒗心中暗自好笑,这尹月娥还真是被宠坏了,还以为自己是家中那个万千宠爱在一身的尹家千金呢。
  一次冲撞代王的忌讳还不够,还上赶着要去给自己找不痛快?
  皇后可不是薄后那等贤良人,从前就是咬紧牙关不给陛下纳妃。后来她们这些少使进宫,她不为难却也从来没有放在眼睛里过。
  只是因着她的出身好,陛下又盛宠于她,很有骄纵的资本却不为难人。日子一长,就给了人脾性好的印象。
  尹月娥难不成以为皇后今天开开心心地回了椒房殿后,一堆事情忙不过来,还有空见她这个上不了台面的良人?
  就凭她生育了皇子?从前王西语有皇子,不还是在皇后跟前连站的地方都没有。
  还真是天真的叫人同情。
  宁蒗慢慢落下笑容,转过身轻声道:“我乏了,你们回去吧。”
  (未完待续。)

  ☆、第两百五十四章 一人

  刘彻这日也没去宣室殿,一直陪着阿娇。
  这是她回宫的第一天,他要好好陪她。
  至于前朝中那些糟心事,已成定局,索性先晾晾他们。
  也让他们体会下忐忑不安的感觉是什么滋味!
  他挂着笑容陪着阿娇转遍了一如原样的椒房殿,又到廊上去看过了开的正好的碗莲。两个人手牵着手踱步到了殿前的竹林前,阿娇语气欣然地说:“它们长的真好。”
  刘彻回头就对春陀道:“赏四福!”
  春陀立马道诺跑开,不折不扣地执行他说的话去了。
  阿娇一下就笑了,“我的人,你老是赏,以后该不听我的了。”
  刘彻紧紧握住她的手,感受着她手心里传过来的温度,夏风阵阵吹在身上暑气尽去,心情好的不行。“谁敢?你问问谁敢?”
  明明人前一副圣明之君的样子,怎么一到她跟前幼稚的像小孩一样呢?
  阿娇失笑,牵着他躲进夕阳下碎金点点的竹林里。她抬头望着竹叶重叠间那被分割开的天空,忽然轻声正色问他:“杨得意怎么了?”
  杨得意一直不在,想必是不在椒房殿伺候被调走了。
  但这不应该啊,前世时杨得意在她被废后去了宣室殿伺候,这世四福没有撞壁而死,杨得意的命运也不该被改写啊。
  刘彻就知道她必然迟早有此一问,当下也没有隐瞒地三言两语把杨得意献李妙丽的事情说了。
  对于和自己长得很有几分相像的李妙丽,阿娇自然不陌生。
  毕竟她人生的后半生是用李妙丽的身份活的,她甚至还在李妙丽被刘彻赐死前见过她一次。
  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世李妙丽会死的这么早,就连李延年也死了。
  看来这次注定不会有倾国倾城的李夫人流传于世了,阿娇的心情很好,却嘴上不饶人地问刘彻:“她多像我?我好看还是她好看?”
  刘彻望着似是撒娇又似是吃醋的阿娇,宠溺地望着她认真地说:“肯定你好看啊,这还用问?”
  阿娇的心一下像喝了蜂蜜一样,她垂下脸把头靠在他肩上。
  晚风徐徐吹来,竹叶被吹的哗哗作响。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只觉得千言万语都在不言中。
  气氛缠绵悱恻的叫人一看都脸红,刘彻真想时光停留在这刻。
  但是一个急切的脚步声硬生生把这气氛劈开,阿娇连忙把头抬起来。刘彻不快地回头望去,是春陀。
  春陀见了这情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心下失悔不已,连忙低头往后退去。
  刘彻只当朝中又出了什么幺蛾子,当即叫住他问:“什么事?”
  春陀偷偷拿眼打量着阿娇,有些怯不敢言的味道。嘴上迟疑着道:“尹良人带着三皇子来给皇后问安——”
  刘彻明显感觉到阿娇身上瞬间绷直,虽然她脸上还挂着笑,但那分明是生气了。
  他咳嗽了一声,蹙眉对春陀道:“皇后大病初愈,懂不懂规矩?叫她回去,就说朕说的!”
  阿娇微微用力挣脱了他的手,挑眉对春陀道:“别,怎么好叫陛下做这个恶人?去,说我不耐烦见她,原话说给她!”
  她话到尾音,带出几分疾言厉色来。
  刘彻尴尬地收回自己被抛弃的手,背在身后。望着面色不快的阿娇,如无其事地对在帝后间犹豫不定的春陀吩咐道:“去吧,照皇后说的做。”
  春陀得了准信,连忙疾步退走。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他可不想受无妄之灾。
  春陀一走,刘彻伸手想去拉住阿娇跟她解释。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作为帝王三宫六院是常理,为什么还要解释?
  但他就是没来由地心慌,好像自己做了多对不起阿娇的事一样。
  只是阿娇根本就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侧身躲过他的手,脚下生风地就往寝殿中走去。
  刘彻心中发慌,连忙大步流星地跟上她。
  一殿人见皇后黑着脸回来,陛下又在其后紧跟着,谁也不敢说话,都自觉退到了殿外。
  阿娇回了寝殿就往榻上倒去,拉过被子盖在脸上。
  刘彻后脚进来见她这副模样,满心便只剩下心疼了。
  他深吸了口气,上前坐在榻边把被扯开。
  阿娇满面泪痕无助却又惊怒地望着他,他的心一下就软的不行。
  他俯身上前轻轻吻在她额头上,低声说道:“别生气了,你也知道。做皇帝,也不是事事都能随心所欲……”
  他的话没有说完,就被跃然起身的阿娇抱住,她一只手去捂住他的嘴。趴在他的肩头,轻声呢喃道:“我知道,我知道你的不得已,我只是忍不住嫉妒……”
  她缓缓往后坐去,一脸迷茫地问刘彻:“我这样是不是面目可憎丑恶?我也不想,真的,但我就是控制不住。”
  刘彻望着她放佛失去所有光彩的脸,心下发酸,轻声肯定地道:“不,我没有见过比你还好的。”
  他一把搂住她,在她耳边像是宣誓般地保证道:“以后,我只有你。”
  阿娇本存着借题发挥的心一下溃不成军,她的确吃醋的确生气,但最强烈的情绪已经在堂邑侯府听馆陶说后发泄过了。她现在发脾气不过是想趁机搬出椒房殿,她心里何尝不明白刘彻的情非得已了。
  或者说,这世她的期望本来就没有前世那么高。
  她还是会期待他全心全意的爱,但不会再把自己困在这个死胡同里出不来。
  是以她听到刘彻保证的话,只觉得恍如黄钟大吕般敲响在她心头,震的她周身都发麻,耳朵里更是一阵阵耳鸣。
  阿娇浑身的血液都几乎凝固住,她觉得后背瞬间涌出的汗**了中衣。
  她缓缓离开刘彻的怀抱望向他,而后她听见自己明显发颤的声音:“这是你说的,你是天子,说话要作数。”
  她其实很想轻松笑着说出这句话,但整张脸紧张的根本不听使唤,到最后只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刘彻望着一脸要绷不住要哭的她,心中的柔情几乎要把他湮没。
  到底还是自己做的不够好,才会让她这样患得患失。
  他蓦地一把把她拦腰抱起,就往殿外走去。
  阿娇俯在他胸前,轻声问:“干嘛去?”
  “别住椒房殿了,以后夏天就跟我住在清凉殿,冬天就住在温室殿,好吗?”
  阿娇轻轻道诺,她明白刘彻这是拿天子居所来向所有人包括她昭示他的心思。
  没有想到,最后离开椒房殿竟然是他提出的。
  阿娇含着笑迎着一路纷纷跪下的宫人目光,任凭刘彻一路把她抱到了御辇上。
  她最后打量了一眼椒房殿,这里她以后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未完待续。)

  ☆、第两百五十五章 合欢

  天穹尽处的火烧般的晚霞渐渐淡淡没,半明半暗间椒房殿侧门前一对合欢树正慢慢合拢花瓣。
  宫廊下已经点上灯火,光影闪烁间把人的影子拉的老长。
  一岁多的三皇子刘胥被乳母抱着迷茫地望着自己的母妃正面红耳赤地和人不依不饶什么,他听不懂那些话,他只能楞楞地看着。
  “中常侍,您再去跟皇后说说,您一定是听错了——”
  春陀始终挂着笑,但语气已经透出不耐烦了。“奴婢说了,皇后的原话就是不耐烦见您。您看天色也不早了,还是带着三皇子早些回去吧。”
  尹月娥脸上就很挂不住了,她心里的火气从刚听着皇后说瞧不上她不想见她就越燃越旺。
  她知道皇后肯定不会太喜欢她,但是为了面上过得去总会见她吧。何况她还带着三皇子,皇后可是明面上的嫡母,不见她不怕陛下以为她没有皇后风范吗?
  皇后怎么敢这么明目张胆说厌烦她?
  连敷衍人的理由都不愿意找?就这么羞辱她?
  尹月娥藏在曲裾深衣里的双手攥的紧紧地,直觉得下一刻马上就会克制不住自己大吵大闹。
  她望向眼前不耐烦站着的春陀,心中暗骂真是见风使舵的小人!从前还给她几分好脸色,皇后一回来立马恨不得和她划清界限,脸上的鄙视毫不掩饰地表露出来,就好像她一个生育了皇子的良人还不值得放在眼角一样。
  陛下一定在殿里,也一定不知道她带着胥儿来探望皇后。
  不然,怎么都会见见。
  她自认虽说比不上皇后在陛下心中的地位,但应该还是有些痕迹的,他也曾对自己笑,也曾宠惯自己的任性。
  尹月娥水葱般的指甲在袖子里几乎把手心掐出血来,方才止住了将要爆发出来的怒火。她勉强笑道:“还请您再去回禀一次。”
  春陀自然不肯去,陛下刚刚就因为这事看他的眼神都冒绿光了。
  这尹良人是不是傻的,真以为从前陛下给她几分脸面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别人看不明白,他可是最清楚她那点宠怎么来的,还不是因为她自在爽利的性子有些像皇后,不像旁人在陛下面前抖的跟鹌鹑一样。
  等后来因为犯了代王的名讳后,就也开始像旁人那样拿捏着分寸看脸色说话。陛下一下就明白她从前的性子是摸着了他的脉演给他看的,心下只有说不清的恶心,怎么还会喜欢?
  没成想她现在还指望着那点喜欢,要去皇后面前给皇后添堵,还真是个傻透气的。
  正当气氛僵住时,忽然一个小黄门跑过来行了一礼,细声细语地说:“中常侍,陛下和皇后起驾去清凉殿了,叫您把一应东西归拢过去。”
  春陀听了这话哪还顾得上和尹月娥磨缠,胡乱行了一礼拔脚就走。
  “什么时候走的?原话怎么说的,给我学一遍。”
  “刚从正殿走,陛下说歇在……”
  尹月娥望着他们的身影渐渐走远,就连声音也被风吹的破碎。她死死咬着下嘴唇,心里一方面证实了自己的猜测:陛下果然在椒房殿!一方面又嫉妒地要吐血:清凉殿是天子夏日居所,她还一次没去过,皇后说去就去。
  她望向高大合欢树上收拢的满树花朵,想到合欢树尚且朝开暮合,是名合欢。而眼下种在未央宫前的合欢树正正象征了帝后琴瑟和鸣,只觉得树梢缝隙间透过的灯火迷离几乎把自己的双眸刺瞎。
  小小的刘胥望着夜色中像一株沉默的老树一直定定站着的母妃,夜风渐渐有了凉意,他缩在乳娘怀里小声叫起母妃来:“母母——母——木木——”
  他说话晚,就连母妃也叫不清楚,只能单字叠音地叫着。
  孩子的呼唤终于把尹月娥从嫉妒和愤怒中唤醒,她把眼中的泪咽回去,上前从乳娘怀里接过他。
  她抱着刘胥也没有乘辇一步步往回走去,孩子渐渐抚平了她的波动。
  皇后今年已经二十八岁了,就是从前再美也该走下坡路了,何况又大病了一场。
  自己对她,到底还是有些优势。
  她想起绿音说的皇后是只下不出蛋的老母鸡,心里不觉愈发快意了很多。
  陛下再宠她,她生不出孩子也是白搭。
  王太后当日不也把栗姬这个又有宠又有皇长子的劲敌扯下马来了吗?只要她努力些,像王太后那样让胥儿登上皇位,以后她就是皇太后。
  就算不像薄后那样被废,但到时候不还得看她的脸色?
  还有春陀那些小人,以后有得他们好看。
  夜色深沉中尹月娥抿紧了唇,下巴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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