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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投喂手册-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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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宝绫眨了眨眼,困惑的目光在他们母子三人身上转来转去。
  “原谅!”
  原来警告似的又低吼了一声,不过原谅小朋友这回显然会错了他哥哥的意思,一脸兴奋地凑过来,滔滔不绝地说道:“表姐的老爹实在不是个东西,我娘先前写的那些信,我们都看了,我爹可是气得不行!这不,今儿在皇帝家的庆功宴上,我爹和你爹来了个狭路相逢。我听说表姐的爹是个侯爷,可根本不是我大将军爹爹的对手,当即便从侯爷被揍成了猴子,哈哈~”
  听完他这得意洋洋的“哈哈”二字,崔宝绫愣了有那么两息的光景,然后竟是先想到了“她舅舅可真虎啊”这几个字,继而才意识到她舅舅才回来就把她侯爷父亲给打了,而且还是在皇帝家干的这事儿!
  原夫人听完也是半天没回过神来,待那脑子转过了弯,腾地一下站起身,蒲扇似的巴掌便“啪”地拍在了原谅的后脑勺上:“哈哈?你们两个臭小子,不要告诉我还在一旁起哄架秧子了?怎么不晓得拉着你们父亲一些?那皇宫大内可是好玩儿的?”
  那襄南候是欠揍,可是哪天揍不行,非得在皇帝老子家打架?哪怕你散会后,给他套个麻袋,搁僻静小巷里爆锤一顿呢?
  “这不是替表姐抱打不平么?”原谅抱着脑袋逃离了两丈远,梗着脖子嚷嚷道,“是个人都看不下去,我都不好意思承认他是我姑父。瞧着倒是人模狗样的,可这十年来,他对表姐做的事儿,那是一个当老爹的意思么?”
  原来原本怕母亲和表姐忧心,还想拦着弟弟一些,可这会儿既听他说开了,也觉着颇有道理,便低低嘟囔了一声:“父亲做得没错,是姑父不厚道。”
  “那舅舅现在如何?”崔宝绫总算是听明白了,也不等舅母发问,便急急问道。
  原谅抹了把鼻子,哼声哼气地说道:“我爹叫我们先回来,他拉着你爹去找皇帝评理去了。这会儿也不知评出个什么道理了……”
  原夫人听了这话,心下倒是一松——她这莽撞的夫君好歹还算有些脑子,没有等皇帝找上门来。况且他们还占着理呢,应当不会有什么大的惩戒吧?
  这奇葩的一家子从始至终都没考虑过他们揍得是个侯爷这回事儿,显见得并没将崔骁这个正二品的襄南候放在眼里。
  “舅母,恐怕我今儿是不能住在您这儿了,得回家去。”崔宝绫转过身来,忧愁地说道。
  “这话怎么说?”原夫人先是一惊,随即想了想,了然地问道,“你是担心你父亲伤得重了?还是担心她们说你坏话?”
  这里的“她们”自然是指薛氏等人,若是有意无意地传出一些崔宝绫撺掇舅父暴打亲生父亲等不孝的话,便算是妥妥毁了她了。
  “倒不是因为这个,”她那侯爷父亲瞧着挺皮糙肉厚的,应当不会一打就打坏了——真不是她冷血无情不孝顺,而是本来就没多少父女亲情么,至于薛氏那有可能的冷言冷语,她倒是还没想到,“我那侯爷父亲毕竟是个侯爷,他若事后到陛下那里给舅舅小鞋穿,只怕舅舅要吃亏。我回去伏低做小一些,稍稍平息一下他的怒火,兴许事情便不会那么严重了。再者,舅舅如今才得胜归来,正是烈火喷油、繁花着锦的时候,若是因此传出舅舅居功自傲,不将陛下放在眼里,那就不好了。”
  多少双眼睛盯着呢,他们原家又才初初回京,根基未稳,舅舅这一顿替她抱打不平下去,是担了多大的风险,说不定连前途都搭上了。
  她少不得要赶紧回去,不管她那侯爷父亲回没回去,先到庄和苑门口跪着再说。
  她这一番话把原氏兄弟听得一愣一愣的,原谅这才后知后觉地认识到原来打一个混账侯爷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早知道当时助威的时候,就不叫得那么欢了;原来则是渐渐沉下气来,眸色深深地望着这个看上去娇滴滴的手无缚鸡之力的表姐。
  原夫人心里一片熨帖,就说女儿家是贴心小棉袄么,多懂事多体贴呀,处处都为她舅舅,他们家着想。哎,这也是真心换真心的结果。
  她轻叹一声,宽慰地拍了拍崔宝绫的手,微微笑道:“你放心,这件事你舅舅心里应当还是有分寸的,如今他与你父亲说不定还在陛下那儿呢,且等等再看。至于你,不如先装作不知情得好,你回去了也是两难,况且你父亲见你不定觉着多尴尬呢。就按照原先咱们说好的,你在我这里住下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  榜单就是我的动力~
  有个这样挺自己的舅舅一家子,多好~


第38章 司空玉
  原府开晚膳前,崔宝绫终于见着了她那“神清气爽”的舅舅。原来和原谅两个被他们的母亲罚去扎马步了,她与原夫人各自守着一盏清茶,静静等着外头的消息。
  等着等着,院门处由远及近地传来一道豪迈爽朗的笑声:“夫人,听说你把外甥女接来了?快叫我瞧瞧!”
  原夫人听到后,与崔宝绫对视一眼,便站起身迎了出去,崔宝绫落后一步,也急忙跟了出去。
  果然是原斐回来了,风风火火的大步而入,仿佛是横扫千军的姿态,看起来倒是心情不错。原夫人那一颗担忧的心,便彻底沉了下来。
  “外甥女都等你半天了,今儿我们还去了观玉楼迎候你。可惜,你却连个眼风都不曾扫一扫。”原夫人的心情一放松下来,舒朗的笑声便止也止不住。
  这么满不在意的么?也不问问宫里的事情如何了?
  崔宝绫愣了愣,见原斐一双铜铃似的大眼惊喜地望过来,便只得先上前给她这“神清气爽”的舅舅见礼请安:“宝绫给舅舅请安了!”
  “哎呦呦,我的乖乖,快起来,快起来。”原斐忙不迭地伸出一双手,却是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他是又怕这娇滴滴的乖甥女磕着,又怕自个儿手底下没个轻重将她伤了……
  他一个军营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大老粗倒是难得这般手足无措、扭扭捏捏的,好在原夫人及时伸出了援手。
  “你舅舅见着你欢喜还来不及呢,快起来吧,咱们家不兴这些的。”
  原斐只顾傻傻地咧着嘴,直直盯着崔宝绫瞧,一时间竟连眼眶都有些泛红了,颇感慨地说道:“这许多年没见,宝绫都长这么大了啊……你长得真像你娘……”
  听这样的至亲提起她的亲娘,那感觉自与沈妈妈天天在她耳边念叨不同——她的舅舅是与她母亲一同长大的存在,他们的身上流着相同的血,也与她血脉相连……
  思及此,思及她的亲娘,崔宝绫也不禁悲从中来,感慨万千。
  “可不是?我当初一瞧见绫姐儿,便觉着她与小姑子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原夫人有意缓解舅甥俩这久别重逢,忆及故人的伤感情绪,便在一旁逗笑道,“好了,外甥女今儿巴巴地等了你半日,又担心了你半日,你倒还惹她伤心!既好不容易相聚,咱们这就开宴吧。”
  “夫人说得是,原是我不该了,竟只顾自己站在这里说这些。”原斐转而爽朗地哈哈一笑,“快摆宴,咱们一家子好好聚聚,今后有的是工夫聊天呢!”
  也不知是怕她忧心多想,还是见着她这外甥女实在太过高兴而无暇顾及,这一顿饭下来,原斐与原夫人两个尽忙着给崔宝绫夹菜了,而原氏两兄弟也是一阵风卷残云的狼吞虎咽,竟是谁也没工夫提起襄南侯被揍一事儿。
  可怜的襄南侯啊,注定是被人遗忘在角落里,无关紧要的存在。
  ——
  夜深人静的时候,秋芳苑的门房里,右捌再一次如约而至。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间小小的门房简直何德何能啊,竟能容纳他们大燕的一国之储君这么久。
  “殿下,这是薛太医叫属下带过来的药。”右捌将两个药瓶放在桌上,关切地问道,“近来,您的眼睛觉得如何?”
  “倒是尚可,能稍稍睁开眼了,也能辨别一些光亮,不像先前只是一团漆黑。”
  可见,薛长龄的这解药,还是有些效用的。
  “有件事想交给你去办,”赵柬缓了缓,从袖中摸出一张纸笺递给他,继续说道,“把这个交给司空玉,你让他找个时机,将给崔七姑娘批命格一事透露给忠武将军。”
  右捌犹豫了一会儿,却还是恭谨地接了过去,只是有些迟疑地回道:“这件事……恐怕忠武将军已经知道了。不仅忠武将军,连崔侯爷……恐怕还有陛下也知道了。”
  赵柬愕然:“怎么回事?”
  “今日在征西大军的庆功宴上,忠武将军把襄南侯给打了。当时许多人都瞧见了,其中便有顺道路过的司空大人。”右捌说起这件事,脸上露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也不知是解气还是看好戏的意思,“忠武将军自然是为着外甥女被放在庄子上一事。崔侯爷没有尽到为父的责任,对亲女十年来不闻不问,原将军下手倒也是有足够的理由。崔侯爷先头还能好言规劝,后来避之不过,情急之下便将崔七姑娘克自家祖母的事儿嚷嚷了出来,恰巧被路过的司空大人听见了。”
  “恰巧?”赵柬挑了挑眉。
  右捌也不禁沉吟了一下,确实太过“恰巧”了一些。具体说来,司空大人是和端淑公主、驸马大人一起“路过”的。
  当时忠武将军正扯着襄南侯的前襟,一拳打到了襄南侯的眼眶上,崔侯爷没来得及避过,立时便恼羞成怒了,怒声斥道:“原斐,你别欺人太甚!本侯处处忍让,却也是有底线的!”
  “哈哈,底线?你个抛妻弃女,见异思迁的无耻之徒,还敢说自己有底线?”忠武将军冷笑一声,又是重重一拳挥了过去。
  襄南侯早养尊处优惯了,一时哪里受得住这几下实打实的拳脚,当即便哀嚎一声,下意识里憋出一句话来:“是那孽女自己命数不好,克死她亲娘,还要克着她祖母,难道本侯还要留着她在府中,继续克着其他人么?”
  “呸,我们家外甥女的命数比你可有福气多了!姓崔的,你都克死几个老婆了,还好意思说呢?我都替你脸红!”
  原斐这话一出,立时引来一阵哄笑,围观群众中本就喧嚣的指指点点声,愈发吵嚷闹腾起来。
  “两位……不妨先住一住手,听下官说一句。”司空玉便是在这个时候跳了出来,一袭纤尘不染的道袍,静若雪山之巅的举止仪态,不争不抢,不卑不亢,仿佛出尘绝世的仙人,“方才有幸同公主殿下贤伉俪一起偶遇了随原夫人出来的崔七姑娘,下官观七姑娘的面相不像是克人之人,倒是瞧着富贵逼人,贵不可言。”
  这位年轻的司天监监正,乃是道家高人清虚子的高徒,皇帝原本有意请清虚子入世为官,奈何那老道先一步遁迹江湖去了,给皇帝留了这么个徒儿交差。
  而这位司空大人也确实不是个常人,于命数天理一事上,可谓相当精通,也相当“灵验”。京城中的富贵之家,有多少人求着他给自家儿女相面批卦的,那人头数都能从宫门口排到永定河去。
  奈何人家是清心寡欲的“仙人”,无欲无求,再加上他是皇帝亲自派人请来的,尊贵无比,能得他一句批语的人可谓少之又少。如今,崔家七小姐有幸得他一句“富贵逼人,贵不可言”,在场之人当即便惊呆了。
  他们不止惊呆于这位司空大人愿意站出来,给一偶有一面之缘的女子相面批命格,还惊讶于他这八个字——没有人会怀疑他这八个字的水分,那崔家七姑娘必然是“富贵逼人,贵不可言”的!
  “哈哈,这位老兄倒是独具慧眼呐!我老原承你的情,多谢你仗义执言!”忠武将军朝他拱了拱手,哈哈大笑道。
  司空玉微微一笑,轻飘飘地扫了下衣袖,回了一个揖礼:“原将军客气,我不是老兄,是司天监监正司空玉。”
  襄南侯早在司空玉出面解围的时候,便已变了脸色,再及听他说的那一番话,那震惊之感就甭提了,只剩在原地发呆愣神。
  “好,司空大人,有您这句话,老原的底气就更足了。”原斐初来乍到,不认得他,但看旁人的反应,他也觉出几分意思来了——这位老兄的话看起来很有些分量……当即便拉了襄南侯,横眉冷眼地说道,“崔骁,既然咱们辨不清,不如去陛下跟前,请陛下评评理,决断决断!”
  “于是,忠武将军便拉着崔侯爷去面圣了。”右捌将这事儿从头到尾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通。
  赵柬似乎听得入了神,末了,抚着下巴,有趣地嗤笑一声,喃喃道:“这位忠武将军……可真虎啊……”
  巧了,倒是与崔宝绫一模一样的反应。
  “殿下,那这东西还要转交给司空大人么?”右捌踌躇地问道。
  “交啊,为何不交?”赵柬回过神来,轻轻笑道,“叫他将这事儿闹得再大些,最好闹得京城人尽皆知。”
  “富贵逼人,贵不可言”自然是极好的,至于凤命什么的就免了,免得吓着那小傻子……
  “是。”
  右捌应了一声,心下忍不住腹诽:经由忠武将军这么一闹,司空大人这么一出头,不闹得人尽皆知也是不可能了……
  ——
  崔宝绫在原府住了一晚,到底还是觉着有些不妥——她舅舅都回府来了,她不可能真当什么都不知晓。于是,便向原斐和原夫人提出了告辞。
  原斐是不愿意外甥女回那个没人性的狼窝里去的,便想着再多留她住几日,好歹在自个儿家里能舒坦些。
  原夫人却要想得更仔细更通透一些,他们再疼外甥女,那外甥女也姓崔,也绕不开父女人伦大礼。况且,他夫君才打了崔骁,他们再拦着外甥女不归家,恐这女娃要被人嚼舌根。
  “也好,那我送绫姐儿家去。”她拉着崔宝绫,又同原斐说道,“我知道你心疼宝绫,但咱们也得为她的长远考虑。我这就着人备些药材补品,顺道去瞧瞧那位侯爷。”
  原斐皱了皱眉,心下十分不乐意,可也明白妻子说得有道理。这一时半刻,他还没有那个能耐与资格同襄南侯府彻底撕破脸,也根本带不走他这外甥女,少不得还得受一时的窝囊气……便胡乱地挥了挥手,算是同意了。
  只是,他又忍不住同崔宝绫说道:“宝绫你放心,舅舅怎么着也得再拼一个前程,好替你撑腰,替你娘照看着你。即使没了舅舅,你也别忘了,你还有两个表弟呢!他们和舅舅是一样的,都能给你做主!”
  作者有话要说:  唔,男主的眼睛应该快好了~
  再想怎么掉马比较狂霸拽呢?
  hiahiahia~


第39章 入戏深
  崔宝绫带着原夫人一路到了庄和苑,甫一入正堂见了薛氏,便焦急而担忧地问道:“敢问侯夫人,不知我父亲大人如何了?宝绫可真是忧心,想给父亲大人请个安,亲自侍奉于床前。”
  薛氏瞟了她们一眼,冷笑着扯了扯嘴角:“哪里敢劳烦咱们七姑娘呀?否则,岂不是又要被人抓着边打边说怠慢女儿了?”
  “侯夫人,这却是不与绫姐儿相干的。”原夫人垂下眼眸,气定神闲地说道,“原是我们家将军不对,多喝了几杯陛下赏的庆功酒,便失手伤了妹夫。可说起来,妹夫也并不是一点错处也没有啊,毕竟外甥女被放在庄子上养是事实。”
  “哼,忠武将军是得胜归来的大英雄,那样大的威风,哪里会有不对呢?”薛氏冷哼一声,及尽嘲讽之能事,“七姑娘是金贵人儿,早知今日,当初便该好好供着,哪怕委屈老太太迁出府去住呢?”
  这话没得叫人恶心!
  “侯夫人也不必说这些阴阳怪气的话,如今连司天监的监正大人都说绫姐儿贵不可言,您可别再拿命格相克那一套来与我说嘴了。当年那事儿究竟如何,恐怕没人比侯夫人更清楚的。”原夫人这话就差指着薛氏的鼻子,说是她作的妖了,“然妹夫的伤毕竟是外子造成的,我这里略备了些薄礼,也是亲自上门致歉的意思。妹夫不愿意见我们,我们也无话可说,可绫姐儿是他嫡嫡亲的女儿,自今儿一大早听说此事后,担忧得早膳都没用,便急急赶回来了。侯夫人这般拦着不让他们父女相见,却是有些说不过去。”
  薛氏眉梢微挑,斜斜睨了眼此刻垂首扮乖的崔宝绫,轻嗤一声:“哪里是我拦着,是侯爷自己不愿见这胳膊肘往外拐的‘嫡嫡亲’的女儿。舅夫人若不信,我叫徐嬷嬷带七姑娘去见见她父亲便是。”到时被轰出来,可就不关我的事儿了……
  崔宝绫却低着头,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即使明知是被轰出来的结果,她这戏还是得演一演啊……
  低眉顺眼地跟着徐嬷嬷去了后头的正房,果然,徐嬷嬷才道明了来意,内室里便传来“砰”的一声瓷器破碎的声音,继而便是一阵发狂似的怒吼:“叫那孽女给我滚出去!”
  崔宝绫拿帕子揉着眼睛,哀哀挤出两滴泪来,“扑通”一下跪在正房门口,低低诉道:“父亲大人,是女儿不孝。千错万错都是女儿的错,您要打要骂,便只管罚女儿吧!”却是偏不说她这“千错万错”里,到底错在了哪一点。
  说不到错处,难道叫他胡乱罚她,好又被人拿住说嘴?
  躲在屋子里一直不肯见人的襄南候愈发恼羞成怒、怒从中来,从昨儿开始便吊在心口上的那股子气不上不下的,折腾得他不住吸气吐气,连拿冰袋敷眼眶的手都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滚,滚出去!”
  他这一通打算是白挨了啊……
  皇帝说了,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件事情他与原斐都有错——他不悌亲女在先,闭门思过三个月;原斐鲁莽打人在后,免除这次的论功行赏。
  明面上算是各打五十大板,可原斐丢的不过是一些金银上的身外之物,而他丢的却是实实在在的兵部衙门的差事,还有那被人踩在地上摩擦的襄南候的脸面!
  这一声怒吼称得上发自肺腑,崔宝绫吓得一哆嗦,趁势跪倒在地,捂着帕子嘤嘤哭诉起来:“父亲大人既不想见女儿,那女儿走便是……女儿自请禁足三日,只是您千万要保重好身体,若是因此气出个好歹来,女儿万死也难辞其咎。”说罢,便涕泪涟涟地朝着房门磕了两个头。
  老子特么被闭门思过三月,你只禁足三日?
  襄南候差点儿呕出一口鲜血来。
  小梨小杏将崔宝绫搀扶起来,她还犹自弱不禁风地趔趄了一下,直瞧得徐嬷嬷不住地皱眉侧目。
  若她沈妈妈在这儿,恐怕又得唠叨她戏过了……
  崔宝绫复又去了前头正堂,见过薛氏和原夫人。原夫人见她红着一双眼睛,明显是哭过的样子,止不住地心疼。可是做人儿女的,不管那父母待她如何,便总是要在这上头吃亏一些,好在这一出算是过了。
  见外甥女安然无恙地过了关,原夫人与薛氏自然再无话可说,不过又说了些道歉的场面话,便打道回府去了。只是那明晃晃地宽慰崔宝绫的几句话,又刺激了薛氏的心脏。
  奇葩!这一家子,一个个都是奇葩!
  ——
  崔宝绫心安理得地回了秋芳苑,沈妈妈她们并没得到襄南候挨打的消息,见自家姑娘才住了一夜便回来了,而且眼眶还红红肿肿的,以为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便都焦急地围了上来。
  “姑娘,怎么了?怎么了?”
  “姑娘,您这眼睛是怎么回事儿?怎么红红的?”
  “是不是哪个欺负你了?我这就替你教训他去!”
  八稳撸了袖子便要出门,崔宝绫忙拦住了她:“有小梨小杏在,有哪个敢欺负我?”
  赵柬听到动静从门房里出来,心下不知为何,竟有些奇怪的焦灼。
  红了眼睛?是那小傻子哭了?
  从来都是听她乐乐呵呵的,怎么就哭了?难不成是襄南候因为挨了原斐打的事儿,迁怒到她了?
  那个混账老子,倒确实有可能做出这种事儿来。
  他提着瞎子棍,循着她们叽叽喳喳的声音迅速摸索过去,还是崔宝绫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他。
  “好了好了,我没事儿的。”她看了一眼板着脸的蔡嬷嬷,以及那一圈儿出来看热闹的丫鬟婆子,忙笑着说道,“你们这样,瞧把小赵都吓出来了。”
  赵柬一听,怔了怔,下一刻,原本正经探路的瞎子棍便胡乱挥舞起来,脸上也带起了傻乎乎的笑容,那口水更是说来就来,欲滴不滴……
  变幻之快,叫一个诡异啊!
  是他过于紧张了,竟忘了自己是个“傻子”……
  崔宝绫回房洗漱之后,趁着换衣裳的空档,将这事儿同沈妈妈说了,好安一安她老人家的心。
  沈妈妈听后,先是冷笑一声:“侯爷还真不愧是老太太的儿子,母子俩一样的口无遮拦!”继而,又喃喃叹道:“亏得姑娘有舅老爷和舅夫人疼,您如今总算是有个撑腰的人了。一定是夫人在天有灵,在保佑着您呢!”
  崔宝绫笑笑,她与襄南侯的父女亲缘实在是浅,也许真是她的娘亲看不得她孤苦一人,便将她舅舅一家送回了京城呢……
  晚间,丫鬟们都去沐浴的沐浴,收拾的收拾了。崔宝绫沐浴过后,散着微微濡湿的长发,坐在铜镜前漫无目的地一下下梳着,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她以为是四平八稳或小梨小杏回来了,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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