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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投喂手册-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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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丫鬟们都去沐浴的沐浴,收拾的收拾了。崔宝绫沐浴过后,散着微微濡湿的长发,坐在铜镜前漫无目的地一下下梳着,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她以为是四平八稳或小梨小杏回来了,便闲闲地开口道:“你们谁过来,再帮我擦一擦头发,湿漉漉的,着实难受。”
“我倒是无妨,只怕你不敢。”却是响起一道男人的嗓音,而且颇为耳熟。
崔宝绫蓦然转过头去,只见小赵大人正扒着她里间的门框,半眯着眼眸:“你这里的灯,果然是比我那里的亮些。”
她吃了一惊,忙忙站起身来跑过去,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将他扶了进来,安置到靠门的圆桌前坐下,自然不忘到外间的房门外左右瞧了瞧,趁势将门给合上了——这一番动作,真是怎么看怎么鬼祟!
“大人,您怎么……过来了?”崔宝绫压低了声音,又惊异地问道,“您的眼睛好了?”
“并没有,不过能分辨些光亮了。”赵柬勾了勾唇,挑眉问道,“我不能过来寻你?”
“没有没有,只是不敢劳烦大人,您有什么吩咐,我过去一趟也是一样的。”崔宝绫一边笑呵呵地说着,一边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着。
因才沐浴过,她现下只穿了一身雪白的轻薄中衣,外罩一件水绿色的外衫,再加上这披头散发的模样,实在称不上得体……
要不换身衣裳?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五个手指,在赵柬跟前晃了晃……
赵柬突然觉着脸上有微风拂过,清清淡淡的,甚是好闻,便偏过头来,奇怪地问道:“你做什么?”
“咳,无事……”
算了,反正是个瞎子,也看不见……
“大人……来寻我,可是有什么事儿?”
“无事便不能来寻你?”赵柬又挑了挑眉,声音很轻。
这话却是将崔宝绫噎了一下,愣了好半天才眨了眨眼——您寻我无事,难不成是来窜门唠嗑的?
那风险也忒大了……
她偷偷拿眼觑着那不按常理出牌的男子,明灭不定的烛火下,他神色平静,半合着眼眸让长长的睫毛落下一片阴影,剑眉凌厉,鼻梁英挺,薄唇泛着淡淡的粉红色,下巴上的线条偏又十分刚硬……
他们打了这许久的交道,似乎直到这会儿,崔宝绫才有空正经观察一下他的相貌——还真别说,这小赵大人长得挺俊俏,挺男人的。
嗯,是块做密探的料!
“怎么不说话了?我好心过来看你,让你很为难么?”赵柬终于蹙起了眉头,心下有些忐忑和莫名的焦躁。
“不是……大人您喝口水吧……”可是确实有些无话可说啊……崔宝绫只好客套地给这位大爷倒了杯茶。
赵柬也不理会被放到跟前的茶杯,兀自在袖中摸索了一阵,摸出那个装着药膏的小漆盒,“啪”地放到桌上,勾唇一笑:“替我抹药。”
崔宝绫愣了愣,继而嘴角忍不住抽搐起来——不是说好的“好心来看我”的么?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去男女主互动就多咯~
毕竟感情戏要提上日程了么~
第40章 人来疯
大爷有吩咐,在他面前一向恪守狗腿子原则的崔宝绫自然莫敢不从,况且这原还是她答应要伺候他的事儿,为着避嫌,她已经偷了好久的懒了。
碧莹莹的药膏像湖水似的,她挑了一抹在指尖,刹时便有沁凉入骨的感觉丝丝缕缕地袭来,看起来就不是一般的药。
“这药膏里是掺了薄荷么?怪清凉的呢……”崔宝绫一边将指尖上的药膏抹在赵柬的眼睑上,轻轻涂抹开来,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聊着闲篇。
“嗯……”赵柬仰着头,任她伺候,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崔宝绫嘟了嘟嘴,果真是大爷……
“今儿哭了?”大爷冷不防开口了。
“嗯,”大爷也会关心人?那还真是好心来看她的?崔宝绫悄悄弯起了嘴角,“假的,您不知道那几滴眼泪我憋了有多久。”
“也是,若襄南侯就能让你哭,你也忒没出息了一些。”赵柬似乎早就成竹在胸,然而突然放松下来的身形却泄露了他先前的隐隐担心,“你舅舅来这么一出,倒是帮了你的大忙。”
“您都知道了啊?”
也是,瞧她问的这废话,人家是密探么,自然有宫里的同僚给他递消息咯,比如她上回撞见的那个……
遂又顺着他的话茬问道:“怎么说?”
“你舅舅这一闹,可谓天时地利人和啊……”赵柬仰了仰头,拿手指一下下敲着桌面,缓缓道来,“不但围观之人众多,让你那侯爷父亲在恼羞成怒之下先开了有关你命格的口,竟还撞上了司空玉!你不知道司空玉那个人,他向来眼高于顶,原本是断不会管这些闲事的,奈何这回被他撞见了,许是你侯爷父亲的话挑衅到了他,竟开了尊口将那‘贵不可言’四个字当众说了出来,这下由不得旁人不信了。”
“那般多的人在场,一传十、十传百,你也算是‘贵’名远扬了。看今后还有谁敢说,是你克着了人家。”末了,赵柬笑呵呵地一叹,仿佛比自个儿得了便宜还高兴。
若有人再敢拿着这事儿说道,那是自己打了自己的嘴,说明自己没福气,受不得贵人的贵气!
“呵,那我还真是捡了个大便宜,改日若有机缘见着那位司空大人,当真应该好好谢谢他。”崔宝绫可算替这位大爷抹好了药,说着便细细地将那小漆盒收了起来。
“哼,”赵柬拿鼻孔冷哼了一声,嘟囔道,“倒不见你惦记着谢谢我……”
“哎?我日日都感谢大人呀……我对大人的感激之情,天地可鉴,日月可表!”崔宝绫忙举手发誓,也不知哪里又踩到这位的尾巴了。
“罢了……”
其实赵柬也有些说不出来,最近他这是怎么了,感觉自己的情绪变幻得也太快了一些,一会儿高兴一会儿恼怒的,偏还都与这小傻子有关……
“姑娘怎么将这门给拴上了呀?”
“姑娘,您开下门,奴婢给您端了些果子来。”
遭了,是四平回来了……
崔宝绫忙望向小赵大人,却见这位大爷也不知在想什么想得入了神,脸上的表情纹丝未动,对外头的响声更是充耳不闻。
“大人,是四平回来了……要不委屈您……先跳窗走啊?”崔宝绫小心翼翼地打着商量。
赵柬转过脸来对着她,不可思议地挑起了眉毛:“你倒是竟委屈我……一个丫头而已,随便怎样都打发了……便说你睡了,果子留着她自己吃。”
“今晚,四平值夜啊……”她弱弱地说道。
而且,好端端的将人赶走,确定不会显得很心虚么?
“那我去跟她说,便说我有话在与你说,叫她识相一些走开。”说罢,赵柬便作势要站起来。
“别别别,”崔宝绫忙上前去托着他的胳膊拦住他,急急地说道,“还是我去与她说吧,不过……”这更深露重的,您确定您还要留下唠嗑么?
这后一句,她自然没胆问出口……
赵柬勾了勾唇,喃喃道:“叫我一个瞎子跳窗,亏你想得出来,小没良心的……”
崔宝绫踌躇了一会儿,那叫一个一步三回头啊,最终还是认命地去打发走了四平。
——
第二日,崔宝绫老老实实地呆在秋芳苑奉行她在襄南侯跟前夸下的“海口”——自请禁足三日,以省吾身。
而侯府的另一边,另一个尚在禁足中的姑娘崔宝绮却迎来了稀客——她那位嫡亲的胞姐崔宝络。
“五姐姐可真是稀客,我被禁足这么久,你倒是难得过来坐坐。”崔宝绮冷冷笑道。
她这几日真是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先是被父亲打了二十戒尺的手心,当时那两只手肿得根本抬不起来,便是现下还没有彻底消下去;后来又被关了两日的祠堂,好不容易被放回棠梨苑,便碰上了那位从宫里退休的老嬷嬷,日日折腾她学规矩。
她这位胞姐倒好,从不来探望她不说,竟连去父亲母亲那儿替她求个情都不肯。她们说是双生子,姊妹情却偏生冷淡至此!
崔宝络也不理会她的冷嘲热讽,兀自娉娉婷婷地坐下,端起丫鬟递上来的清茶抿了一口,方幽幽开口道:“听这满口的怨气,六妹妹似乎还未吸取教训呢。依我说,父亲不该打你的手心,合该打断你的腿才好。”
“崔宝络,你……”
她们到底是不是一母同胞的亲姊妹?她对她不亲也就罢了,竟还对她口出恶言,见不得她好么?
崔宝络冷冷瞟了这个没脑子的妹妹一眼,继续闲闲地说道:“留着你这双四处乱跑的腿做什么,来拖累我么?没有那脑子,便该规矩一些,别妄想那些原就不该属于你的东西。”
“我拖累你什么了?”崔宝绮气急,重重喘着粗气,“我哪次挨罚,你不是只在旁边看着?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才是那不同的娘生的呢!”
“你也知道你从小到大挨的罚不少啊?可惜,没一次长记性的……”崔宝络嘲讽地嗤笑道,“你也别怨我不看顾着你,实在是见你蠢事做多了,我也觉得厌烦。”
“你……那你今儿还来我这儿做什么?你给我出去,出去!”崔宝绮恨得牙痒痒,跺着脚便要上前赶人。
“眼下却是有个能助你脱离这禁足之苦的法子,你还要赶我走么?”崔宝络岿然不动,挑着眉一脸讥嘲地望着妹妹,“可别再说,我不看顾着你的话。”
崔宝绮愣住了,随即满脸警惕地盯着她:“什么法子?”
——
崔宝绫这回在秋芳苑里乖乖“禁足”,其实颇如鱼得水、自得其乐。她正跟着沈妈妈学纳鞋底,打算给舅舅一家每人做双鞋子,以表自己的孝心与感激之情。
“哎哟,这可真厚实……妈妈,我手都疼了。”崔宝绫皱着眉,苦哈哈地说道。
“厚实才好呢,这鞋底厚厚的,人穿着才舒服,尤其是舅老爷,每日在军中行走,更是要厚底的鞋才牢固。”沈妈妈笑着安慰道,“姑娘的这片孝心,舅老爷和舅夫人定能感觉到的。”
“嗯嗯……”
她们这儿正唠着嗑,外头八稳突然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姑娘,姑娘,六姑娘杀上门来了!”
崔宝绫惊疑地抬起头来,下一刻便听到了院子里那道娇蛮霸道的声音:“砸,都给我统统砸了!”
她与沈妈妈对视一眼,忙放下针线篮子跑到门边查看,只见崔宝绮带了她院儿里的五六个丫鬟婆子,正在那儿插着腰指手画脚——她们院子里的几株盆景花卉已是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地。
果然是“杀”上门来的……
崔宝绮听到动静,转过头来与门边的崔宝绫对上了眼,高傲地仰起头,冷冷笑道:“别管那外头的了,你们给我进那屋子里去砸!吃我家的,穿我家的,还这般吃里扒外、不忠不孝,给她留着咱们襄南候府的物事做什么?”
话音方落,那几个丫头婆子就像是得了山大王的号令,一股脑儿地便往正堂冲。幸好崔宝绫眼疾手快,将方才做针线的篮子抢来抱在了怀中。
那几个人当真跟个军中的急先锋似的,不对……说她们是急先锋倒侮辱了大燕的军队,应当是跟山大王出来打劫扫荡的小喽啰似的,见着桌椅板凳便掀翻,见着瓷器挂画便打碎撕烂。啧啧,那架势估计是没少练……
崔宝绫一来是没反应过来,二来倒也真不心疼这些摆设——左右是薛氏派人给她安排装扮的,如今被她女儿砸烂了,早晚得给她再换一批——便冷眼旁观了好一会儿。
待她们“尽兴”地砸了一会儿,她方幽幽探头,同院儿里的小杏说道:“你去前头跟侯夫人禀报一声,就说六姑娘在我这儿发疯呢,叫她过来管管。”
小杏应了一声,便麻溜儿地跑了出去。
崔宝绮闻言,立时柳眉倒竖,一手插着腰,一手指着崔宝绫,怒道:“你说谁发疯呢?你个吃里扒外的小蹄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说着,便撸了袖子,要上来撕扯崔宝绫。
谁曾想她才迈上一步台阶,背上便不知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立时就失去了重心,四仰八叉地扑倒在地。
崔宝绫挑了挑眉,顺着她可笑的姿势望过去,是一根颇眼熟的瞎子棍。那棍子出自她沈妈妈之手,然它的使用者却是著名的小赵大人……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感谢小天使们支持~
甜甜什么的,希望不要尬才好~
么么哒~
第41章 真疯子
“哎呦,哎呦……”崔宝绮趴在地上半天回不了神,只能呻…吟着叫疼,可见赵柬这一下出手有多狠。
屋子里的人也不打砸了,忙不迭地跑出来,扶的扶,搀的搀,好歹将自家主子的身子和脸面给拾了起来。
“是哪个……哪个混账?”崔宝绮哆嗦着,说话都颤颤悠悠的,活像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
“噢,真是对不住了,六姐姐。”崔宝绫仿佛如梦初醒,慢条斯理地说道,“我这院子里啊,养了个门房兼护院。这孩子脑子不太正常,受不得半点儿惊吓,您方才这一闹,可不就把他给惊着了么?”
似乎是为了印证她这话,赵柬十分配合地跑了过来,一边跑啊跳啊,一边咧着嘴哈哈傻乐,围着棠梨苑那伙人吐口水——也不知他怎么就那么有准头,这练过武的就是不一样,难道耳朵就特别灵敏些?
“滚开滚开,该死的!”崔宝绮胡乱挥舞着手,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们谁,把这该死的傻子给我抓起来,本小姐定要好好招呼他!”
崔宝绫眸光一冷,端正了神色,生怕赵柬吃亏,便唤了一声:“小赵!”
赵柬哪里会怕这些蠢笨的奴才,更遑论那不过虚张声势却一点儿用处都没有的娇蛮小姐,当即便垂首冷笑一声,遛着那些上来围堵他的丫鬟婆子们玩儿起来。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他们家门房啊不愧是密探出身,即使眼睛受了伤,还是能逗着那帮蠢货玩儿。崔宝绫颇有趣味地瞧了一会儿,发现她真是白替小赵大人担忧了。
没过一会儿工夫,那群蠢奴才便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或扶着老腰,或抱着肚子,不住地呻…吟着喊疼。而崔宝绮自然也没好到哪里去——头上的簪子被拔了,一头秀发乱七八糟的糊了一脸;腰带也被扯了,松松垮垮的衣裳凌乱地挂在身上。
哟,那样子,倒像极了一个真疯子。
薛氏带着一溜儿丫鬟婆子赶到的时候,便目睹了她女儿的这副尊容。
“崔宝绫,你干的好事!”
这倒是她头一回,这般沉不住气地吼继女的名讳,瞧那紧紧捏着帕子,努力压抑怒气的模样,还有那无论如何都掩藏不住的怨毒目光,可见是将她气狠了。
“娘,您可来了……您瞧瞧这贱人养的贱东西,都把女儿欺负成什么样了……”崔宝绮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扑到薛氏身上。
这恶人先告状的姿势这么不婉约的么?
崔宝绫十分惊奇地挑了挑眉,凉凉地开口道:“侯夫人,据我所知,六姐姐好像还在禁足中吧?不知这会儿如此大张旗鼓地跑到我院儿里来乱打乱砸,是为哪般啊?”
“不过是些寻常的摆设,砸了也就砸了,我改日再寻些旁的给你添上便是,哪里值得你将你姐姐作弄成这样?”
凡事搁到她亲女头上,便是一如既往的颠倒黑白,避重就轻,连起码的遮掩都不顾了。不过,指鹿为马什么的,谁又不会呢?
“侯夫人财大气粗,自然可以不在乎,宝绫却要为咱们家侯爷那点可怜的俸禄担忧了……好像我那侯爷父亲才被陛下罚了闭门思过和三个月的俸禄?这经得起几回造啊?”崔宝绫说着担忧,脸上却是笑眯眯的,那表情甜得不能再甜了,“况且,六姐姐突然来这么一出,着实把人吓得不轻。若非如此,我们家门房又怎么会抓狂呢?这我却要问一问六姐姐了,您这究竟是为什么啊?”
“你拿我与个奴才相提并论?他算个什么东西,不过贱命一条!”听她为着那该死的贱东西才来问的自己,崔宝绮先就不干了,窜起来足有两丈高,“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居然敢联合外人欺负爹爹!我今儿来就是要教训教训你,叫你长长记性自个儿到底姓什么,替爹爹出了这口恶气!”
好一个大孝女啊!
“如此说来,六姐姐还是个大孝女了?”崔宝绫啧啧叹道,“却不知父亲大人令你禁足,你却阳奉阴违地跑出来,还行如此乖戾粗鄙之事……这又算是哪门子的孝顺?”
“你管我?我今天不但要教训你,还要打死这个狗奴才!”崔宝绮被噎了一下,随即便又梗着脖子不管不顾地撒起泼来,“娘啊,您一定要替我做主,我要这个奴才的狗命!”
崔宝绫瞥了若无其事的赵柬一眼,从台阶上缓缓走下来,不着痕迹地挡在他跟前,也不理会崔宝绮的撒泼,只对着薛氏冷笑道:“侯夫人,您看这事儿您要如何做主啊?六姐姐可是欺负到我门上来了,她不知道事情的原委,难道您还不知道么?还是……您对陛下的决议也有异议?您有异议不要紧,这万一让陛下以为父亲大人也有异议,那就大事不妙了……”
这件事皇帝已经拍了板,事情还没冷下去呢,他们却在家里闹起来,变着法儿地给崔宝绫寻不自在。这要是传出去,是对皇帝不满呢,还是对皇帝不满呢?
薛氏心中一凛,不由自主地一把拽过崔宝绮的手,眸色冷冷地盯着眼前“不谙世事”的少女,极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这件事……是你姐姐的不是……”
“娘……”
薛氏警告似的睨了女儿一眼,嘴边那抹不自然的弧度却化为了浅浅的笑意:“倒是委屈了七丫头,我自会回去好生管教你姐姐……”说罢,便拉着崔宝绮,带着那呼啦啦的一堆人转身出了秋芳苑。
“娘,就让那傻子这般欺侮女儿?还有那个贱人,爹爹便白白受了她的气?”崔宝绮那叫一个不甘心呐,偏不知那傻子是个什么路数,眼睛瞎了,都没人能治得住他。
“哼,”薛氏的眼底冰冷一片,说出来的话如同冰棱子似的戳人心口,“这个丫头是不能留了,倒把她给狂的!你且看着,娘早晚叫她从哪儿来滚回哪儿去。”
她以为现在有了原府那一家子撑腰,形势就很好么?在这襄南侯府里,老太太从来就没待见过她,侯爷这个一家之主如今更是怨极了她,光靠左右逢源的大房和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马氏,便能保住她么?
哼……
——
“小赵啊,你今天可真英勇!”小梨笑眯眯地露出两个梨涡,十分赞赏地拍了拍赵柬的肩头。
小杏也笑着附和道:“没错,小赵今天护住了姑娘,将那疯丫头耍得团团转,我看该好好赏他才是!”
“这样吧,我们拿出些铜子儿,给他买糖吃,如何?”小梨是个妥妥的行动派,当即便拉了小杏和四平八稳几个,商量着如何犒赏她们家英勇的门房小赵。
赵柬在一旁听得嘴角直抽抽,这几个蠢丫头把他当什么了?真丶三岁小孩儿么?
沈妈妈自然也将赵柬方才的表现瞧在了眼里,难得对他放松了几许神色,由着那些丫鬟去与他调笑,只是在转过身看到那一室狼藉的时候,又不禁皱起了眉头:“姑娘,这些……”
崔宝绫弯了弯唇角,满不在乎地说道:“侯夫人说了,会再给我添些旁的摆设。她这么大方,我们又何必在意呢?这些就随它们去吧。”
听您的意思,这正堂是不打算收拾了?
沈妈妈疑惑地望过来。
崔宝绫挑了挑眉,我就是这个意思呀。
她着什么急呢?反正秋芳苑地方大,又不是只有这正堂可以用,谁搞砸的,谁收拾呗……
沈妈妈想了想,瞬间觉得她家姑娘有道理。这般场景,丢脸的总归不是她们,而是那不知所谓的六姑娘,就看薛氏擦屁股的功力有多深了。
赵柬那边却被那几个丫头缠得不耐烦了起来,情急之下转了转眼珠子,断断续续地蹦出几个字来:“姑娘……赏……莲子……”
“呀,小赵居然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啊!”小梨惊喜地拍手说道。
四平八稳是知道赵柬的底细的,偏又不能说漏嘴,便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这位又不是真傻子,自然会说话,而且说出来的话,狠着呢!
“你说什么?”崔宝绫没听清,走过去又问了一遍。
“姑娘……赏……莲子……”
崔宝绫愣了愣,差点儿翻白眼儿。
这位大爷您点点儿什么不好,非要吃莲子那玩意儿,还得她赏……不知道她如今正自我禁足呢么?
“好,过两天我们去园子里瞧瞧,看那湖里还有没有莲蓬可摘。”崔宝绫轻轻叹了口气,却只能认命地点点头,“有的话便给你做莲子酥吃,以奖赏你的英勇!”
哎,谁叫自己欠他的呢……
赵柬偷偷“噗嗤”一笑,这丫头还挺上道,可明明是很无奈的吧?
真有趣……
待正经过了三日,崔宝绫便很“上道”地解了自己的禁足令,带着小梨小杏,四平八稳几个,雄赳赳、气昂昂地去了花园里。
谁知她们刚到那籽湖边,便遇上了另一拨儿正在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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