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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投喂手册-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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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
赵柬的眼角抽了抽,这名儿听着怎么那么像假药?
“孤让你跟他们接触,就是让你去打听这些的?”
“殿下,这您不能怪我,微臣向来对这种事比较感兴趣……当然了,顺道也没忘了您的差事。他们那群人真不愧是有查耶齐做后盾,要钱有钱,要物有物,关键是要人还有人……”
“要人有人?”赵柬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什么人?”
薛太医嘻嘻一笑,神秘之下竟有丝毛骨悚然:“既然是炮制各类药物,无论是毒…药还是良方,正式投入使用之前,总少不得找活物练练手。小猫小狗什么的,那都是下下之选……”
“你是说,他们用活人试药?”赵柬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珠子。
“是死囚。”薛太医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殿下,这年头没点儿路子,去哪里搞死囚啊?微臣倒是觉得,您可以派您那些密探往这方面查查,说不定能抓到谁的把柄呢。”
赵柬斜眼睨着他:“老薛,我听着你这话茬,怎么那么羡慕人家有拿死囚试药的啊?”
“可不是么?畜生与人的身体机理毕竟差异极大。用畜生试药的结果,哪里有人来得准确?”薛太医不假思索地说道。
此话方落,赵柬突然觉着后背凉嗖嗖的,背着手幽幽站起身,上下打量了薛长龄几眼,越看越觉得他阴郁诡异……
“我说老薛啊……你是不是跟那帮人待久了,心里也有点儿那么不阳光了?”他试探着问道。
“没有啊,微臣一直就是这么想的啊,只是不敢宣之于口罢了。”薛太医这会子近乎谄媚的笑着,凑过去同赵柬说道,“殿下,您看我也替您办了不少事儿。您能不能也动动手指头,分微臣一个死囚?也算是为太医署的事业做点贡献么……”
“疯了……”赵柬摇了摇头,头也不回地拉开药庐的大门。
薛太医不死心地追出门外,边追边喊道:“殿下,只是帮着试个药而已,我又不会折磨他。顶多就是一个不小心吃死了,也是他命之所终啊……您放心,我一定会物尽其用的,省省地用的……”
深夜里的一阵冷风吹来,愈发激得赵柬身上寒浸浸的,薛太医却突然站在后头不动了,无声无息地,仿佛被什么妖术定住了一样。
“薛长龄,你可别拿什么招数糊弄孤,小心孤将你拿去做试药人!”赵柬恶狠狠地转过头,一眼瞪过去。
薛太医本人却是嗅着鼻子凑上来了,边闻边喃喃自语道:“方才在药庐里没闻出来,这会儿出来了,殿下身上的这股香味倒显出来了。”
“什么香味?”赵柬被他这么一搞,竟不由自主地抬袖闻了闻,过后便恍然大悟地斥道,“你莫在这里装神弄鬼!什么香味?不过是西洋舶来的香水罢了。”
“西洋舶来的香水?微臣闻着这味道倒像是西域特有的夜夜栀梨花……唔,西边来的,兴许都是这个味儿。”
“西域?”赵柬也不呵斥这走火入魔的疯子了,而是若有所思的喃喃道。
“夜夜栀梨花,长在沙漠边缘,听说每到明月当空的时候,才会盛开。盛开之时,幽香四溢,绵延数里不绝。及时采下,可入药,亦可调香。”薛太医摇头晃脑地解说道,一提到他的专长总是忍不住卖弄。
赵柬嗤笑一声:“行了,孤知道你博学,不必时时显摆。但是死囚就别妄想了,你就算不想着积点德,也不嫌膈应得慌?改日,给你两箱金条子,算是对你的褒奖。”说完,便踏着夜色,消失在薛家的墙头。
薛太医原本还想努把力,套套近乎,奈何伸出去挽留的手也不过捞住一缕孤风而已。
算了,两箱金条子就两箱金条子吧,好歹能叫那些女人再安分些时日,他也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
第66章 风声起
皇帝万寿这样的大喜日子,居然没有旨意传下来,这就不免叫人多了几分揣测的心思。这里说的旨意,自然是先头那挑得一头火热的太子妃之选了。
有那眼热心酸的,便要在暗地里戳镇国公家大姑娘的脊梁骨。说什么眼瞧着煮熟的鸭子就要飞了,白白高兴一场。
宫里又有人漏出话来,万寿节那天,贤妃娘娘突然招了襄南侯家的七姑娘进宫,那小姑娘好巧不巧地偏还遇上了前去琼芳殿躲清闲的皇帝。
一时间,京城的风向似乎就变了。
自然有不明就里的人好奇那七姑娘是何方人物,不过也不乏突然之间如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的崔家七姑娘的“闺中密友”。
“我自己怎么不知道,在京城里我还有这许多闺中密友?”崔宝绫饮了一口茶,稀奇地说道。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你突然间成了太子妃的热门之选,自然有人上赶着来与你沾亲带故。”沈氏瞟了她一眼,淡淡笑道,“说起来,我也是不明白得很,怎么一夜之间就有这种话传出来?”
当日,出嫁的二姑奶奶突然登门,要带她进宫拜见贤妃,她就很是疑惑。这迷糊的小姑娘往常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何曾有机会入了贤妃的耳?
要说她与皇室有些瓜葛,也不过是几个月前得了端淑公主的一点儿青眼,如今不是早过去了么?
崔宝绫哪里真敢没羞没臊地将实情和盘托出,便只能眨巴着一双大眼,装作疑惑不解地回道:“我哪里知道?莫不是我得罪了什么人,有人要作弄我?莫不是我们那侯爷父亲又得罪了什么人?”
沈氏“噗嗤”一笑,这个“又”字当真是千般心肠,传神又妥当。说起他们家这位侯爷,近来心情似乎也好得很,竟真的安下心来在家中闭门思过,也不时时谋划着官复原职的事了。
“禀大少夫人,五姑娘来了。”有丫鬟悄声进来回道。
沈氏蹙了蹙眉:“倒是难得,她怎么来了?”
这边崔宝绫半口茶没咽下去,鼓着腮帮子急急站起来,差点儿没给呛气管儿里去,边咳边说道:“咳咳,五姐姐既来了,那我便先撤了。嫂嫂好生招待五姐姐吧。”
“这便奇了,怎么她来你就要走?”沈氏愈发好奇,遂问那小丫鬟,“五姑娘来做什么,可说了?”
“说是来瞧瞧桢姐儿,还替姐儿做了件小袄呢。”
沈妈妈顺着自家姑娘的背脊,不由撇了撇嘴:“怎么偏今日五姑娘就想起来要来看桢姐儿了?头先几日,可是天天往咱们秋芳苑跑呢,倒恨不得同咱们姑娘同吃同住。”
沈氏愕然,继而恍然大悟,指着崔宝绫笑道:“你原是来我这儿躲清闲的。”
“嫂嫂莫怪,我实在是怕了。”崔宝绫微窘,左右瞧了瞧,“还请嫂嫂替我挡一挡,我先遁了。”说吧,还做了个颇江湖意气的抱拳的手势。
沈氏哭笑不得,一面让丫鬟迎崔宝络进来,一面叫人领着崔宝绫避着些走,好歹没让她们碰上。
崔宝绫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一夜之间成了热乎乎的香饽饽。这种事既然已闹得满城风雨,自然也传到了端淑公主的耳朵里。
“我说,你也太不要脸了!”端淑公主一踏进东宫的门槛,便给她亲弟弟定下了一个“不要脸”的基调。
赵柬正搁书案后头看密报呢,倏忽抬起头,尚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又哪里惹你了?”
赵语走过去在下首坐下,“咕噜噜”饮下半盏茶,仿佛这样就能浇熄心中的那点火气似的:“你为了逼父皇就范,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什么话都敢往外传!将你那小佳人架在火上烤不说,还让镇国公家的顾大姑娘惹了一屁股的闲话。”
赵柬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信笺:“你是说最近京中的那些传闻呐?那倒也是事实,并不是谣传。”
“本就是我对不住那顾家大姑娘,以为替她找了门好亲事,偏你又不乐意了。我原想着悄悄将此事按下,等冷过了这一阵,再替她寻个不逊色的如意郎君,便算是弥补了自己的罪过。谁曾想,你只顾自己达成所愿,却不顾旁的姑娘家的名节!”
“哎呦呦,原是这么回事儿……那您可真是冤枉我了。”赵柬总算听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站起身来绕过书案,“虽说这事儿吧,也挺合我心意的。但我可做不出来这种没脸没皮、有失水准的事儿,这不光是顾家大姑娘,也是陷宝绫于水火啊……我哪儿能那么混账。”
赵语斜眼瞟过去,仔仔细细地盯着他瞧了一会儿——似乎也是这么个理儿,不过不能保证这小子不是破罐破摔,狗急跳墙!
“你现下打算如何?”她喘了口气,终于又开了口,“父皇明显是看热闹的意思,并不打算插手。所以短时间内,你是拿不到他的旨意的。”
“这个时候父皇要是下旨了,那才是给两个姑娘添柴加火呢。”怕是熏不死她们都不甘心的意思……赵柬往长姐旁边的椅子上懒散地一躺,喃喃叹道,“咱们什么都别做,也就是了。京中的传闻,不会永远只有一样的。”
“你坐得住?”赵语表示怀疑。
“我快心疼死了,”赵柬故作夸张地捂着自己的胸口,“可有什么办法呢?曙光总隐在黎明杀机之后,肃清了内贼,我才能安心将人迎进门啊。”
“敏郡王一家都是聪明人,自不会出去乱说;襄南侯倒是个乐意显摆的性子,而且也有足够的动机,不过如今他被关在家里,没那个机会开口。”端淑公主静下心来,倒能细细思索了,“那便只有严娘娘与章台殿的那位了。”
章台殿的那位,便是田贵妃。
“与镇国公府相比,襄南侯府自然要逊色很多。无论是顺水推舟地促成了我与宝绫的婚事,还是借此彻底搅黄我与顾家大姑娘的美事,都是对她百利而无一害。”赵柬冷冷一笑,嘴角的弧度很快又散去,改为浓浓的疑惑,“说起来,二哥如今居长,严娘娘竟还能一派霁月风清、安稳度日,倒也难能可贵。”
赵柬虽是太子,却是行四。
当年皇帝与陈皇后原有一长子,甫一出生便立为了太子。可惜他从小身子骨孱弱,不到弱冠便病逝了,追谥为“纯明太子”。不久,皇帝改立了行四的另一嫡子赵柬为储君。
严贤妃所出的皇子赵诲行二,是如今名义上的皇长子,便是田贵妃生的皇三子赵训都得往后排。
赵语混迹京城的政…治漩涡多年,自然异常敏感,闻言便立时说道:“怎么这么说?可是你发现了什么?”
赵柬笑了笑:“不过是有感而发罢了。前些天去了琼芳殿,突然想到严娘娘也真是命苦。”
没有娘家人,便没有来时路,只能一个人在这深宫里苦熬着……孤苦无依之人罢了……
“当年严大将军的那些旧将,如今在何处?怎么也不见与严娘娘多照应照应?”赵柬又提了一嘴。
“严贤妃深居后宫,便是要照应还能如何照应……”赵语随口回道,随即便似猛然惊醒一样,转过头直直盯着他,“你这话头不大对……”
赵柬笑了:“姐姐若有空,别光想着替顾家大姑娘保媒呀,帮我做件正经事……”
——
“此事若是真的,那襄南侯倒真是要扬眉吐气了。”
晚饭后,秋风渐冷,安定侯田颁却是雷打不动地陪着老妻在花园里消食散步,顺便听她唠叨近来京中的一些闲话。
“幸好绢儿的婚事已定,等再熬过这阵子,就能离开那个侯府了,否则哪里还有她的立足之地?”
“呵呵,他们哪里敢让绢儿没有立足之地?不是都被你派的人给收拾了么?”田颁握着老妻的手笑得随和。
安定侯夫人睨了他一眼,嗔怪道:“绢儿的母亲虽不是我亲生,可她到底是你的骨血,我也是从小疼爱教养着长大的,哪能由着她吃亏?也是那薛氏太没成算,以为做了几年侯夫人,便可以摆谱了。”
随后,她又轻叹道:“不过那原氏所出的七姑娘,倒远比咱们绢儿还不如。在庄子上待了这么些年,以为也就那样了,谁曾想竟还能有这样的造化!”
“这种事可遇不可求,羡慕是羡慕不来。”田颁从始至终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温和模样。
“我有什么好羡慕的?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咱们家绢儿的归宿也不错,不必羡慕。”
“夫人能这样想就很好……”
“你呀……”安定侯夫人抬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夜幕,裹紧了身上的披风,一边替田颁打理着,一边说道,“夜凉了,今日便走到这儿吧,别把你那骨头痛的老毛病再给冻出来。”
“嗯,送夫人回去。”田颁笑弯着眼,点了点头。
待亲自送了安定侯夫人回房,他又从主院折返出来,往前头的书房而去,只是在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却突然顿住了。
随后,他摇着头负手走到院中,对那空寂无人的院子笑道:“尊驾跟了老夫两个来月,眼瞧着天冷了,实在是辛苦,不如现身出来喝杯热茶?”
第67章 安定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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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定侯田颁,已近耳顺之年,半生戎马,半生朝堂,是大隋护国基石的典范。听说与皇帝交情匪浅,偏偏太子殿下视他为眼中钉。
没别的,实在是他权利太大,大到可以一手遮天;女儿又是后宫第一人,第一到多年恩宠不断,还生下了儿子。
右捌趴在房顶上,心里盘算着这老家伙多半是在诈他。这深秋的寒夜是难熬,但他也是有骨气的,绝不吃嗟来之食。
“尊驾可别以为老夫是在诈你,挨冻的可是尊驾,与老夫何干?不过是突然来的一点好心……”田颁捋了捋胡子,又叹了一口气,“当然,老夫也实在是有些厌倦了与太子殿下玩的这个游戏。”
什么?
右捌一个激灵。
“年轻人,你下来,我有话与你说。”这老头儿的声音竟还透着一丝无奈。
右捌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飞身下去了。无论如何,不能躲着丢了太子殿下的脸面。
“这位是东宫的哪位大人呐?”田颁勾了勾唇角。
“卑职右捌拜见安定侯!”右捌抱拳行了个礼。
田颁点点头,轻笑道:“右捌?是不是还有一位左柒大人?定是随着田冲往西域去了吧。”
右捌心中一惊,愕然地抬起头来。
“说好的喝茶呀,请进吧。”
这老头子偏又不说了,而是抬手往里做了个请的姿势,也不管右捌的惊愕,自顾先笑着地往书房里去。
——
“那老贼还能留得么?连孤身边的暗卫都摸得这样清!”赵柬拍案而起,心里那叫一个气恼。
“殿下息怒,属下以为安定侯应当还没那么大的能耐来摸清东宫的底细。即使他有,陛下也不会允许的。”右捌急忙劝道。
除非他是真傻,他是真想造反了,才会如此不加掩饰地显示他的这种能耐。
赵柬当然也清楚,他对自己的手腕,自己的手下还是相当有信心的,只是有些忿忿不平,而这种忿忿不平泰半来自他想不通!
“那老贼又能上哪儿知道去?”赵柬喃喃自语。
“这个……殿下不妨亲自去问问安定侯吧,他约您喝茶呢。”右捌没敢细说,怕再激怒了这位老大——那老头儿说话的语气就像是终于不耐烦陪小孩子玩了,而要撂挑子撤的意思。
“他说去,孤就去,岂不是步步都陷入他的彀中?”而且非常没有面子呐……
太子殿下这话放得很硬气,身体却格外诚实,隔天一大早便跑马出城,往郊外安定侯家的别院而去。
他也是胆子大,心里怀疑那老头儿,却敢只带着右捌去赴会,怕也是不想在安定侯跟前输人掉面儿的意思。
“侯爷可真会享受,这地方山林环翠,清幽怡人,京中的权贵之家很难有这样的别院。”赵柬环顾了一下四周,幽幽说道,“不知侯爷请孤喝的是什么茶?”
“上好的祁门红茶,殿下尝尝。”田颁笑眯眯地替他倒了一杯,仿佛当真是邀这位大爷来饮茶的,“如今天气渐寒,红茶暖胃,不似绿茶清冽,喝着正好。”
“侯爷有话就直说吧。”赵柬眯了眯眼,不想被他牵着鼻子走,便决定不再废话。
田颁却不急,仍旧慢悠悠地跟唠家常似的:“这地方殿下也觉得好?这是老臣打算颐养天年之所,操劳了大半辈子,年纪大了,可不得挑个清幽的地方养老么。”
拿这话堵他还是哄他呢,以为说了这样的话,他就信了?
赵柬是一贯的脸皮厚,随即便顺着他的话茬不假思索地接话道:“那侯爷打算何时告老啊?”
“呵呵,殿下一定恨不得老臣这会儿就在这里住下,永不回京吧?”
“侯爷知道就好,你若真在这里常住了,孤也就省心了。”赵柬嗤道。
“殿下总不放心,倒也可以理解,谁家不护短呢?”田颁饮下一口茶,缓缓道,“可老臣也知道,这江山的安宁得来不易。殿下也曾去过边关,那里的狼烟是什么味道,想必也记忆犹新吧。”
赵柬抬眸瞟了他一眼,嗤笑道:“侯爷心怀家国天下。”
“该心怀家国天下的是殿下,是天子,老臣即使有心也是有限得很。”田颁顿了顿,老道却矍铄的眸光微闪,说出的话恰似一阵惊雷,“殿下不该将目光放在党争上。”
赵柬倏忽睁大了双眸,眼中不知是震惊还是愠怒——这老家伙当真是决定撕破脸来的!
田颁却是微微一笑,继续说道:“老臣不是说殿下没有胸怀天下之心,殿下还是个合格的太子殿下。只是这些年,您也实在太过执着于追着老臣了。老臣这老胳膊老腿儿的,还能陪您折腾几回呢?”
“孤说了,要让孤放心于家国天下,侯爷在此养老便好,只是侯爷舍得么?”赵柬略微嘲讽地眨了眨眼,“贵妃娘娘与我那三哥可乐意?”
“乐不乐意不在他们,只在老臣,但是老臣现在恐怕尚不能如殿下的意。”田颁从袖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纸笺,极随意地递给眼前之人,“殿下查查耶齐查了这么久,得到的不过是皮毛而已。您想知道的来龙去脉都在这上面,可比辛辛苦苦花时间去查得好。”
这算什么?
给一棒子再给颗甜枣?
“这是侯爷的诚意?”赵柬挑眉。
“唔,谈不上,其实也是陛下的意思。”
虽然皇帝是个看热闹不闲事儿大的,但到底心疼儿子,眼瞧着他弯路走多了心里也不畅快。正如他所说,谁家不护短呢?
既然人家都诚心奉上了,赵柬也没什么好推辞的,一把接过细细浏览起来。然而这一通下来,倒将他瞧得哑口无言,就差瞠目结舌,五体投地了……
——
郊外的秋景是壮丽恬静,那深宅里的秋景便是萧瑟凄楚了。崔宝络迈进许久未曾踏足的庄和苑,这里的一草一木无不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死气。
屋子里的装饰依旧华贵精致,却总有种说不出来的蒙着一层千年尘埃的感觉。没有了人气,或者说没有了男主人的时常光顾,自然就失去了它的颜色。
女人,似乎也是如此。
“外头的流言都传成什么样了,母亲倒还有心情在这里为个已经看不见的人自怨自艾。”她淡淡地嘲讽,即便是面对亲生母亲,她也没多少耐心了。
薛氏木然地转过头来,呆滞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敞亮,起身过来拉住这唯一在身边的女儿,口中念叨起来:“络儿,也不知你妹妹如何了。她那样的性子,进哥儿和你舅母会好生待她么?母亲这心里啊,跟油煎似的……”
又是这样的话!
崔宝络一把甩开她的手,冷笑道:“我又不是大罗神仙,怎么会知道她现在过得如何?要我说,都是她自己活该,种什么样的因,便得什么样的果。”
“络儿,你怎能这么说你的妹妹?”薛氏瞪大了眼睛,继而咬牙切齿地说道,“这都是那景芳园的小贱人害得绮儿,否则我的绮儿怎会这般命苦……”
绮儿,绮儿……好似苦命的就只有她一个似的……
“母亲心里眼里永远只有一个绮儿,您何时能替我想想?”崔宝络终于忍不住开口怒怼,“如今活生生站在您面前的可是我!”
薛氏这才如梦初醒,慌忙拉过崔宝络,急急问道:“络儿这是怎么了?可是谁给你委屈受了?告诉母亲,我……我现在怎样都还是这侯府的女主人,看哪个敢捧高踩低……”
“哼,看样子母亲对外头的事还真是全然不知啊。”崔宝络轻嗤一声,幽幽踱到里间,“当初,我有意与崔宝绫交好,偏您和崔宝绮要与她过意不去。如今,她一朝飞上枝头成凤凰了,又怎么会想着拉扯我们呢?”恐怕不秋后算账就不错了……
“崔宝绫?那丫头又……”
“那丫头如今得了太子与皇帝的青眼,可是太子妃的热门人选呢,其风头远远盖过了镇国公家的顾皎。想想也是,太子殿下在她院儿里做了那么久的门房,都是慕少艾的年纪,怎能不生出点情意来呢。可惜……”
可惜她知道得太迟了,还总被自己的亲娘和亲妹妹扯后腿!如今好不容易送走了那个拎不清的麻烦精,偏她亲娘还没醒过神来呢。
“皇帝的青眼?”薛氏震惊了,太子护那小贱人她知道,可光太子护着便得入主东宫那也太儿戏了,如今却是得了皇帝的青眼……“这是……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崔宝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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