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相府嫡妃-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桑背す鞅懵湎铝诵暮菔掷鄙比瞬徽Q鄣拿�
夕云轻轻地拍了拍慕容瑾妍的肩膀:“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总有一天,皇上会将凶手正法。”
……
皇后大丧期间,慕容璟烨缀朝三日,举国哀悼。整个大宁后宫的妃子必须着素锦,戴素色珠花。
一时之间,整个宁国沉浸在一中哀恸的氛围里。
自打蒋芷澜被罚了禁足,便日日坐在书房里的桌案前抄写佛经,抄够了,就交给碧桃,让她拿到翎坤宫的灵堂里去烧。
期间,唐泠去锦瑟宫看过她几次,却被慕容璟烨安排在宫门口的侍卫给拦了回去。
是日,唐泠又来到锦瑟宫,依旧被侍卫们拦在门外。
宛翠从袖口里掏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贼溜溜地塞到其中一个侍卫的手中:“侍卫,这是我家娘娘的心意,到时候买酒喝。”
那侍卫却是满脸为难地推掉宛翠的手,望向一旁的唐泠道:“良嫔娘娘,不是小的不通融,实在是上面查的紧,小的们也不好做。”
唐泠温然一笑,捏着手中的绣花帕子走上前来。她从宛翠手中取过那一锭银子硬塞给那侍卫:“本宫知道你们的难处,既然皇上下了令,那本宫就不为难你们了。只不过本宫希望你们可以帮本宫一个小忙。”
那侍卫一听,忙拱手弯腰恭敬道:“娘娘请讲。”
唐泠从袖中取出一封信交到那侍卫手中,低声道:“替我把这个交给淑妃娘娘。”
说罢,见那侍卫将信放好,她这才带着宛翠缓然离去。
漱玉宫到锦瑟宫的路很远,晌午的阳光将主仆二人的身影拉得老长老长,身后不远处,几个着素色宫装的宫人亦步亦趋地跟着,长长的甬道两侧,平日里娇翠欲滴的龙爪槐竟也显得死气沉沉的。
“皇上今日里都去了哪些地方?”
一路静默的唐泠忽然开口问道。
宛翠一边扶着唐泠的胳膊一边低头检查着脚下的路道:“听太祥宫的宫人们说,近些日子皇上都在翎坤宫待着。”
唐泠嘴角一掀,露出一抹不屑。
平日里倒是不见皇上这般深情,人死了,倒是会装做伉俪情深了。这皇上,还真真是会演戏。
主仆二人不知不觉地行至翎坤宫门前,唐泠忽地停下脚步望向冷冷清清的宫门,沉思片刻后,她转身朝跟在后面的其中一个宫人道:“吩咐御膳房准备几样皇上爱吃的吃食送到翎坤宫来。”
待那宫人领了命离去后,唐泠又朝其余人道:“你们现在这后者罢。”
以宛翠为首的宫人朝着自家主子福了福身,齐齐道了声“是”。
唐泠刚踏进宫门,便有喊话的太监扯着嗓子高声喊道:“良嫔娘娘驾到——”
候在院子里的宫人便纷纷跪下行礼。
唐泠越过跪着的宫人们走进殿中。却见这青天白日里偌大的宫殿竟昏昏暗暗,无比压抑。殿中,亡皇后的灵堂还未撤去,慕容璟烨正坐在她牌位前的垫子上饮着酒。
唐泠跨过那七零八落的酒壶行至窗前,将那捂得严严实实的白色窗幔拉开。便有千丝万缕的阳光倾窗而入,整个大殿瞬间亮堂了起来。
慕容璟烨一时不适应这殿中强烈的光线,便伸手在眼前一挡,冷声道:“拉上!”
唐泠却像是没听见一般,走到慕容璟烨身边,伸手抚了抚他的肩头:“臣妾记得,宣宁皇后去世那段时间,您也是这般不吃不喝,整日在太和殿中买醉。”
慕容璟烨抬起一双满是泠然之色的眸子望向她。
要知道,在这偌大的皇宫之,“宣宁皇后”这四个字简直就是宫廷禁语。可是唐泠却像是全然不知一般,自顾说着。
“那时候臣妾刚进宫没多久,却听其他姐姐们说,皇上这一辈子,真是爱惨了宣宁皇后。那时候,臣妾就想,到底是哪位女子,竟得了皇上的心。”
慕容璟烨低头一笑,淡声道:“她和你一样,都是因为朕,失了家国。不同的是,她的亲人被朕屠尽了。”
说罢,他拎起酒壶灌了口酒。
浓浓的酒香在四周弥散开来,唐泠微微皱了皱眉头,夺下他手中的酒壶:“皇上,您醉了。”
“朕没醉,朕清醒的很!若不是朕,挽歌和琉璃就不会死。朕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后悔的事,唯独负了这两个女子。”
慕容璟烨身形一晃,坐着的身子微微晃了一下,旁边的唐泠忙伸手扶住他:“许是她们上辈子欠了您的。这辈子来还债了。”
慕容璟烨拂开她的手挣扎着从垫子上站起身来朝殿外走去:“是朕欠了她们的。”
殿中的唐泠立在那里,她一张精致的面容在背着光的方向里有些晦暗不明
——分界线——
云琅婳出了月子的第二日便去了落缳宫。
一向珠圆玉润的关雎鸠这些日子竟然消瘦了不少,云琅婳踏进殿中时,她正恹恹地躺在美人榻上假寐。
冬青便跪在榻前,一下一下地为她捶着腿。
“这外边日头正好,关姐姐却躲在这殿中偷懒,真真是不划算!”
云琅婳拎着裙角走上前去,笑盈盈地望着她。
关雎鸠猛地睁开眼睛,在看见云琅婳容光焕发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她冷冷地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后转了个身,不再看她。
“姐姐这是怎么了,竟这般不待见妹妹?”
云琅婳伸手戳了戳她的肩膀。
关雎鸠闷声开口,语气却有些酸溜溜的味道:“本宫可没那个福气给当今皇长子的母妃嘉嫔娘娘当姐姐。”
云琅婳闻言,执起帕子捂住嘴嗤笑一声道:“妹妹的孩子不也是姐姐你的嘛?”
听见她这般说,关雎鸠猛地从榻上坐起身来,一双闪着光的小眼睛直直地望着她:“你刚刚说什么?”
“妹妹说,姐姐您也是我皇儿的半个娘亲。若他日”
他日什么,云琅婳并未言明,一双剪水秋眸含笑望着关雎鸠,眸底深处,却尽是算计之色。
“有朝一日,皇儿若能登上那个位置,定会像供奉亲母一样侍奉姐姐你。”
云琅婳压低了声音。
“此话当真?”
关雎鸠将信将疑地望向她。
“妹妹何时骗过姐姐?”云琅婳满是真诚道,不过下一瞬,面上却又闪过一丝犹疑之色,“不过”
“不过什么?”
云琅婳在关雎鸠身旁坐下,极亲近地挽住她的胳膊,低声道:“在这后宫之中,皇子公主最容易遭人惦记,妹妹怕”云琅婳顿了一下继续道:“怕有心之人不相让咱们姐妹好过,妹妹希望姐姐能同妹妹一起保护您的干儿子。”
“干儿子?”
关雎鸠眼中的精光恨不得溢出眸子似的盯着身旁的女子。
第一百零三章、这么会忽然得罪皇上?
云琅婳点了点头:“对,干儿子。”
可是下一瞬,关雎鸠眼中的光又迅速黯淡了下去。
她掐了掐银丝攒成的百合花袖口,颓然道:“若说以前,本宫定能尽全力护住他,只是本宫如今被废了妃位,又不招皇上待见,着实心有余而力不住啊。”
云琅婳安慰性地拍了怕她的手道:“无论姐姐是什么位份,长公主远房表妹这个身份是永远不会变的。加之咱们长公主最看中亲情,姐姐到时候多去禧祥宫走走,妹妹相信,长公主定会为你在皇上面前说情的。”
关雎鸠如醍醐灌顶,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她从榻子上站起身来,唤过冬青道:“冬青,今日本宫要亲手为皇表姐做一顿晚膳,赶紧命人去御膳房取些皇表姐平日里爱吃的食材来。”
冬青朝着她与云琅婳福了福身子,便退出殿中。
……
午夜时分。
慕容璟烨坐在案前,盯着殿下的暗卫道:“查得怎么样了?”
暗卫从胸前掏出一只暗红色的葫芦瓷瓶呈了上去:“据卑职所知,皇后中的毒真是这瓶中之毒。此毒名为‘金波旬花’,产自天竺国。据说此毒无药可解。”
慕容璟烨令吴广祥将拿瓷瓶取过来,端详片刻抬眸望向殿下的暗卫:“只查出这些?”
那暗卫低下头,颓然道:“卑职无能,目前还未查出其他线索。”
“那就继续查!查到水落石出为止!”
说罢,他大手一挥,那红色瓷瓶在金色的祥云纹琉璃砖上滚了几圈滚到了那暗卫的脚下。
那暗卫俯身将它捡起来,拱手道了声“是”便退出了殿中。
慕容璟烨双臂撑在案上,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吴广祥在旁提醒道:“皇上,天色不早了,该就寝了。”
慕容璟烨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烦躁道:“那就让宫女去吧!”
吴广祥见皇上面色不虞,忙一声不吭地退出殿中召了宫女和司寝嬷嬷进去。
黎春阁内,江温尔和梨落并肩躺在宽大的花梨木,聊着心事。
“黎儿,你真的想好要随那夜楚王爷去夜楚了吗?”
江温尔侧过身去,与黎落面对面躺着。
黎落往上拉了拉二人身上的锦被道:“等出了宫再做打算吧。”
江温尔伸出手去握住黎落的手:“不管在哪里,都要保护好自己。别再弄得遍体鳞伤。不然我在这宫里会不安心。”
黎落默默地点了点头,反手握住江温尔的手:“江姐姐,你也是,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
窗外树影重重,被夜风一吹,便微微晃动起来。
两姐妹的手,就这样紧紧地牵在一起,直到两人双双入睡,也再没松开过。
国丧三日之后的早朝,邑都传来急报,邑都蝗灾。
邑都算是宁国第一大县,若是因为蝗灾而导致饥荒,将会对国家造成不可预知的损害。再加上刚刚跟南安国打了仗,国家国库空虚,开库赈灾是行不通的。这突如其来的蝗灾,可真真算得上是老天爷在给宁国出难题,一时之间,慕容璟烨陷入了为难的境地。
下了早朝之后,慕容璟烨把苏玄影召进了太和殿。他将昨夜暗卫查到的线索讲给苏玄影听了之后,苏玄影满脸凝重地摩挲着下巴思考片刻道:“若这一切都是秦牧的阴谋的话,那皇上您就不得不防患于未然了。”
慕容璟烨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桌面,他低沉的声音和着轻叩桌面的“笃笃”声在寂静的殿中响起:“依你之见,朕该如何防患于未然?”
苏玄影在殿中来回走了几圈,脑中忽然闪过一抹灵光,他猛地合住手,转过身去:“邑都不是闹蝗灾吗?那就派他去邑都,若是他有能力解决这次灾害倒也罢了,若是不能的话,正好可以治他一个玩忽职守的罪名。”
慕容璟烨叹了口气道:“朕何尝没有这样想过。只是,秦牧为我大宁前朝元老,朕为难啊……”
“皇上,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臣倒是觉得可以借这次蝗灾,好好清清佞臣。”
苏玄影眼神坚定地望着案前的慕容璟烨。
“容朕再好好想想,你先下去吧。”
苏玄影闻言,忙拱手道了声“微臣告退”便退出了太和殿。
慕容璟烨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密密麻麻的阳光扑面而来,却始终照不到人心里。
“你说,朕该怎么办?”
他略显沧桑的声音回响在空旷的宫殿里,久久没人回答。
不远处的吴广祥呆立片刻后才发现皇上这是在问他,便弓着身子上前一步道:“奴才觉得苏大人说得对。若是秦大人没有二心便罢,可怕就怕在……”
吴广祥说到最后噤了声,即便他不言明,以皇上的睿智,也定能听出他话中的意思。
慕容璟烨闭了眼睛,似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吴广祥,拟旨吧。”
……
秦牧被派去邑都赈灾的旨意是傍晚的时候传到尚书府的。
秦牧赔笑送走传旨的公公,一转身,眼底一片暗沉。
秦夫人满脸担忧地走上前来询问道:“老爷,这皇上怎么忽然会派您去邑都?”
秦牧将明黄的圣旨拍在桌子上咳嗽了几声道:“怕是皇上想要除去我了。”
“怎么会这样?”秦夫人紧紧地揪着手中的帕子,脸上尽是担忧之色。
秦牧摇了摇头:“自古帝王之心最难揣测,如今这宁朝已经趋于稳定,皇上怕是想开始将我们这些前臣尽数除去啊。”
秦夫人闻言身子一颤,忙在秦牧的另一边坐下:“那该怎么办?,要不咱们给昀儿写封信吧,让她在皇上那吹吹枕边风。”
“不可。”秦牧摆了摆手,“昀儿刚入宫没多久,虽然被皇上宠幸过几次,但毕竟不算是盛宠,咱们贸然让她请求,怕是会引起皇上的反感啊。”
说罢,秦牧又是重重咳嗽了几声。
“老爷,你这些日子身子本就不大好,邑都路途多舛,妾身真真是担心您这咳疾加重。”
说到这,秦夫人竟执了帕子抹起泪来。
秦牧见夫人这般,心里也是难受的紧。遂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夫人莫担忧,老夫会照顾好自己。”
秦夫人哭得满脸泪水:“这都造的什么孽啊!”
……
翌日清晨,秦牧被派去邑都赈灾的消息才传到了琅泽轩。
秦宛昀正在用早膳,翠云从外面回来将这一消息告诉她的时候,手边的银耳百合汤猛地被打翻,滚烫的汤水渗进秦宛昀淡黄色的银纹绣百花襦裙里,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烫。
她从凳子上站起身来,紧紧揪住翠云的衣袖问道:“消息可否属实?”
翠云满脸忧色回道:“奴婢所说句句属实,估摸着这会儿老爷的车已经出了长宁城。”
“不行!爹爹他年事已高,怎么能经受得住这一路颠簸?”秦宛昀松开揪住宛翠衣袖的手,六神无主地在房中踱着步,“不行!我得去求皇上收回成命!”
说罢,她连衣裳也顾不得换,便匆匆跑了出去。
翠云追在身后,奈何她如何呼唤,也叫不住前面步步生风的女子。
秦宛昀一路跑到太祥宫,可吴广祥却像是知道她会来一般挡在太和殿外。
“吴公公,我想见皇上,麻烦您通报一声。”
秦宛昀一见是吴广祥,忙冲上前去道。
吴广祥先是不紧不慢地朝着秦宛昀行了一礼,接着脸上浮起一抹恭敬的笑意歉声道:“皇上有旨,即日起,宛良人禁足琅泽轩,非旨意不得擅自出入碧琅宫。”
秦宛昀闻言,满脸不可置信地后退几步。
她不明白,为何一夕之间,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明明前些日子皇上还说她琵琶弹得好,犹如天籁之声。为何转眼之间,自己便被稀里糊涂地禁足了。
她又急急走上前去,抓住吴广祥的衣袖道:“吴公公,请问我究竟犯了什么错?为何皇上忽然要将我禁足?”
吴广祥将拂尘搭在臂弯间,向着她拱手道:“奴才只是传达皇上的旨意,至于为何,恕奴才没那个胆子妄自揣测帝意。”
秦宛昀抿了抿唇,心中虽疑问万千,却也知道吴广祥向来嘴严,从他这儿问不出什么来,遂带着翠云转身离开了太祥宫。
吴广祥望着主仆二人离去的背影,默默地摇了摇头。
太祥宫到碧琅宫的路并不是很远,可是秦宛昀却觉得自己走了很久很久。
她本以为,皇上封她做了良人,又赐了她青雀琵琶,明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为何会突然这样?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
翠云跟在她身后,默默地走着,直到自家主子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宛翠,你知道老爷为何会被突然派去赈灾吗?”
翠云低着头道:“奴婢不知。许是皇上看中老爷的才能……”
翠云的话还未说完,秦宛昀便摇了摇头道:“不会的,定是父亲做错了什么得罪了皇上。”
“怎么可能,老爷这些年来一直小心翼翼,这么会忽然得罪皇上?”
第一百零四章、难道是那晚……
“那为何父亲会被无端派去邑都?我为何会无故被禁足?”秦宛昀低头望着脚下青石地砖上的祥云图案,眼中满是疑惑。
翠云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拍脑门道:“难道是那晚……”她又忽然意识到这是在外面,又蓦地放低声音附在秦宛昀耳边道:“莫不是那天晚上收到的那封匿名信件?”
秦宛昀闻言身形一顿,侧过头去斜了她一眼。
翠云自知说话乱了场合,忙捂住嘴默默地退到了自家主子的身后。
主仆二人回了琅泽轩,翠云将两扇门紧紧关上后,又折回内阁取了一封信出来递到秦宛昀跟前。
“主子,这就是那夜被塞进琅泽轩的匿名信。”
秦宛昀接过信,又重新将里面的内容读了一遍。
信中说,秦宛昀若要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便于兴庆宫附近的小祠堂里见。
秦宛昀本可以不去的,可是,她忽地忆起小时候无意间听得的父母亲的对话。
他们说,要将她当作亲生女儿看待。
从那时起,她就知道,自己并不是尚书府货真价实的大小姐。
而那夜,却有人以她身世为诱饵约她见面,她又怎能不上钩。
如今看来,却是她大意了。
若她猜得没错,如今皇上怕是已经怀疑她就是那下毒谋害皇后的凶手了。
她自觉自己在这后宫已经十分谨慎了,却不料最终还是着了别人的道。而那陷害她的人,貌似对她的过往一清二楚,而她甚至连那藏在暗处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想到这,秦宛昀只觉得如坠冰窟,浑身一片恶寒。
这后宫,究竟是怎样一个恐怖的地方?
秦宛昀被禁足的消息很快便在宫中传开了。伴随着这一消息一同传开的,还有唐泠良嫔得宠的消息。
这一两个消息一传开,自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欢喜的是锦瑟宫的人,愁的是黎落三姐妹。
锦瑟宫的偏殿中,蒋芷澜坐在书案前,一笔一划地抄写经书上的佛经。
“她总算是开窍了。”蒋芷澜淡淡一笑,手下的动作却没停止。
碧桃不以为然地撇撇嘴,低声抱怨道:“依奴婢之间,怕是良嫔娘娘觉得主子您靠不住了,便趁着您被禁足的空当钻了空子!”
蒋芷澜撩住衣袖将毛笔搁在支笔石上抬头望向碧桃:“以前本宫劝了她多少次,可就是不肯去太祥宫多走走,可她哪一次听了进去?这次不过是见本宫身陷囹圄,想要助本宫一把罢了。真是难为她了。”
碧桃见自家主子说得这般肯定,便也没再什么,只将一早便放在圆凳上的水盆端到蒋芷澜跟前。
蒋芷澜净了手,捻着一串星月菩提子在手中数着:“本宫还听说,琅泽轩那位刚刚得宠的宛良人今日忽然被禁了足,怎么回事?”
碧桃一边扶着她朝殿外走去,一边回道:“今日午膳后奴婢去翎坤宫送佛经,听几个打扫的粗使丫头说,好像是因为中秋宴上下毒一事。”
蒋芷澜捏着佛珠的手蓦地一紧,冷声道:“是她下的毒?”
碧桃低头道:“奴婢也不是很清楚。但若真的与宛良人有关的话,怕就不是禁足这么简单了吧?”
蒋芷澜点点头狠声道:“最近多留意些琅泽轩那边的情况,若要是这事真与她有关,本宫定不会轻饶!”
这些日子,她被关在锦瑟宫中思过,虽没有像关雎鸠那般被削除妃位,可也离失宠不远了。
而这一切,全是那个下毒的凶手害的。
想到这,蒋芷澜一向平静的眸子里渐渐涌起一抹恨意……
——分界线——
黎落和江温尔两人刚刚得到秦宛昀被禁足的消息后,便先后去了安清绾处。
现在她们四个中,属安清绾最是得宠,她们所能依靠的,也只有她了。
凝玉轩中,安清绾在屋中来回走了几圈之后,又重新坐回到黎落和江温尔的身旁。
“你们说,我该如何向皇上求情?我们连宛昀为何被禁足都不清楚。”
一旁的黎落伸手抓住她的手道:“不能求情。如今宛昀被禁足,最可能的原因便是与皇后去世一事有牵连,安姐姐一求情,难保不引火烧身。”
江温尔也满眼担心道:“黎儿说得对,你刚得宠没多久,可不能这般冒险。”
“那我们该怎么办?”
安清绾面上虽依旧淡然,可是她的声音中却夹杂了些许无措。
黎落抿了抿唇,握着安清绾的手蓦地一紧,道:“安姐姐,这些日子,你就如常伺候皇上,最好能弄清宛昀究竟是何原因被禁足。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你?”江温尔满眼怀疑,“你能有什么办法?”
黎落摊了摊手,吐舌道:“其实我也没办法。”
江温尔朝她翻了翻白眼,抬手点了点她的脑门道:“没办法还逞强!”
黎落松开安清绾,郑重道:“反正我现在已经被皇上赐给楚夜笙了,我再怎么得罪他,他也得顾全楚夜笙几分薄面吧?你和安姐姐就不同了,这一辈子,若无恩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