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厂公夫人不高兴-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晃牛褂幸还勺拥能岳蛳恪�
对于沈正钦如此亲密的举动,秋辞没有丝毫觉得害羞,只反倒心中恐慌。
“厂公……”
“呵,秋辞,你我相识时日虽不长,但我难道不了解你吗?”沈正钦语气缓慢,却自带一股压迫之感,“你是害怕坑害了我,还是怕连累你自己,嗯?”
“厂公,奴婢……奴婢……”秋辞面上有些慌乱,但她心里其实却是莫名地清醒,她现在竟然有些懊恼自个儿书念少了,没能学来那些个巧舌如簧的本事。
秋辞迫使自己镇定下来,她迎上沈正钦的目光,道:“厂公,您身居高位,身边多少双眼睛盯着,都恨不得找出您半点儿错处来,尤其是现在您恩宠正盛,万不可行差踏错一步,再者,您说奴婢是害怕连累自个儿,但奴婢不过是一个小宫女,又是帮您办事,您若是出了事,奴婢也无法独善其身。”
秋辞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沈正钦不信似乎也没有道理,她边说边观察沈正钦的反应,见沈正钦脸色似乎有些改变,脸上笑容似乎少了些讽刺,多些温暖,她又忙补充道:“再者,仍是那句话,若没有厂公,奴婢现在还不知道在何处呢,厂公待奴婢有知遇之恩,奴婢绝非是忘恩负义之人。”
沈正钦听完秋辞这番话,心中倒是无甚太大的感觉,他心中清醒的很,知道秋辞先前那番道理是真的,无论是他还是自己,都不该执着于这等情爱之事。
可他又清醒地知道,她那些个什么知遇之恩的话,纯粹是奉承自己,他知道秋辞是什么样的人,他也知道秋辞心中的真实想法,说什么知遇之恩,现在自己哪怕死在她面前,她都不会有半分感情,只会盘算着如何免于牵连自己,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俩是同种类型的人,或许,这正是她吸引自己的原因。
“你这是在劝我,及时止损?”
“是,”秋辞想了想,又补充道,”厂公,您这样的人,不该被一个小女子连累。”
沈正钦看着她那真诚的脸,一时之间又有些迷惑,他侥幸地想,万一她的真诚没有造假呢?万一她当真替自己考虑呢?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是自己将她看得太片面。
“秋辞,”这次,沈正钦认真地唤了他的名字,他敛去了脸上惯有的似笑非笑,略带嘲讽的笑容,同样真诚地望着她的眼睛,他道,“我若说,不怕被你连累呢?”
“什么?”秋辞有些懵,她不相信只这不足一年的短暂接触,沈正钦就对自己情根深种,连违背宫规都不在意。
“我说,你只放心便是,我不会叫任何人抓着我的把柄,也不会留下什么能叫人拿住的证据,我能走到今天,虽说是跟着陛下一路至今,一帆风顺的,但也绝非轻松,旁人哪儿有那么容易能扳倒我。”
沈正钦说着说着,脸上竟带了笑容,秋辞瞧着,竟觉得这笑容里带着丝丝温柔。
秋辞垂下眼眸,不知该作何回答,她知道,沈正钦既然已经对自己有了那些个想法,他便不会轻易放手,今日他尚且如此,日后说不好还有更出格的举动,当今之计,唯有先稳住他才行。
于是秋辞抬起眼眸,对沈正钦说道:“那……厂公,可否容奴婢考虑考虑。”
听见秋辞的话,沈正钦脸上的笑容更甚:“好,我给你时间,你可以慢慢考虑。”
秋辞再次试探性地推推沈正钦的胸膛,道:“厂公,您可否先放开奴婢。”
沈正钦不语,他看着她的脸,看得秋辞有些心虚,半晌,他才道:“你还记着我上次怎么怎么给你说的?”
秋辞瞪大了眼睛,有些惊愕,直到沈正钦摸摸她的秀发他这才想起来约莫两个越前,沈正钦将她拦在茶房门口,捏着她的下巴让她带着那簪子,从那之后,秋辞便一直避着沈正钦,只一些非见不可的场合她才戴着,今日不巧,她没料到会见着沈正钦的面。
秋辞忙解释道:“今日随皇后娘娘出宫,打扮一切从简,所以就没戴着。”
沈正钦这才想起什么,他一拍脑袋,道:“对了,我忘了,你今日因何出宫?”
秋辞这才将事情原委告知沈正钦,沈正钦听罢,皱眉道:“皇后娘娘果真是肆意惯了,你长久不在宫外活动,若是出了什么事……”说到这儿,沈正钦收了话,没再继续说下去。
“我无事,只是不知厂公何时方便,能送我入宫。”
沈正钦放放开秋辞,秋辞得了空,忙站起来,将自己的衣衫整理好。
沈正钦也站起来,道:“用过午膳再走吧。”
秋辞无法推辞,只得随沈正钦一同用午膳,不过还好,沈正钦没有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只安安静静地吃了饭,再送秋辞回宫。
秋辞回宫之后,忙到院中换了宫装,然后到养心殿向朱祚复命。
朱祚正在书桌前练字,见秋辞进来,笑着问道:“怎么这会儿才过来?”
“回陛下,奴婢回宫后先回了趟自己的院子,恰巧以至午时,奴婢便先用了早膳,又碰上秀儿请教奴婢分辨茶叶,故而,来得迟了些,望陛下恕罪。”
朱祚轻笑,道:“好了,朕都知道了,你还替她遮掩。”
“是,奴婢……失言。”秋辞脸上尴尬地笑,其实她不过是担心陛下质疑自己的能力罢了,又哪里是想替皇后娘娘遮掩,真是弄巧成拙。
“皇后此番却是任性了些,”朱祚边说,便将写过的那张宣纸翻过去,“她也没有坏心,他一回宫就过来……咳,”朱祚一想起李琰来时又同自己吵了一架,还当着几个下人的面指着鼻子质问自己,就有些尴尬,于是他果断终止了这个话题,“这些个东西是她拿过来,说是向你赔礼道歉。”
说罢,王德就拿起桌上一个锦盒向秋辞走过来,秋辞哪里敢劳烦王德,忙上前接过来,然后对着朱祚道:“皇后娘娘严重了,是奴婢愚钝,惹恼了皇后娘娘,又怎当得起娘娘一句赔礼,这赏赐,奴婢受之有愧。”
朱祚摆摆手,道:“没什么当不当得起,你收着便是,再有,皇后说了,你且不必过去谢恩了。”
当然,李琰的原话绝没有这般客气,她当时将这东西往朱祚桌上一扔,道:“陛下,这东西给你那好奴才,无论她有事无事 ,权当我的赔礼,只是,”李琰话锋一转,犀利地说,“可只告诉她,不必到我坤宁宫来谢那劳什子的恩,我现在可不晓得,她来之时,是不是带着您的眼睛来!”
“是,奴婢省的,谢过皇后娘娘,谢过陛下。”
朱祚没再说什么话,也没问秋辞她跟着李琰瞧出些什么东西没有,便叫她退下,秋辞心中估计,怕是方才皇后娘娘来时已经说了些什么,陛下这才不好再问。
☆、第四十九章
腊月将至,宫中里里外外焕然一新,这天早晨秋辞推开窗门,院中已堆了厚厚的积雪,天气渐冷,屋内烧着炭火倒是暖和,可屋外便是一片冰天雪地了,秋辞不得不在外面加了件小斗篷。
路过阿容的房间,秋辞见她房门大开,以为她去当值时忘关房门,便想上前替她关上房门,却看见阿容正在屋内。
她走进去道:“阿容姐姐,你在做甚么?房门也不关。”
“秋辞,”阿容站起来看着她,又看看她身后未关的房门,笑道,“我说呢,怎么不暖和,还以为这碳没烧起来。”
“帮我把门关上,进来自个儿倒杯水喝吧,我这儿还忙着呢,没空招呼你。”阿容笑道,转头又坐在床上收拾起东西来。
“不打紧,姐姐先忙。”秋辞走到床边的凳子旁,坐下来,问道,“姐姐这是要出宫?”
“是啊,我大弟下月成亲。。”阿容脸上满是喜色。
“是嘛,那我便恭喜姐姐了,你何时走?”
“一会儿收拾完就得走,我已向陛下告了一个月的假,提早回去帮着家里人准备,也顺带过个好年,毕竟已经多时不在家里了。”
“那姐姐,我帮着你收拾吧。”秋辞提议道。
“好啊,诶,正巧,我给未来弟妹准备了一套头面,是托司宝司王司设打造的,放在那便柜子里了,你帮我取来。”
秋辞站起身,往一旁黑色的衣柜里走去,她打开衣柜,扫视一眼,发现在右手方下边有一个黑色大黑匣子,上了锁,她指着那匣子问道:“姐姐,可放这儿了,钥匙在哪儿?”
阿容看着那匣子,脸色微变,不过立马又迅速掩过去,秋辞将它看在眼里,却只装着什么也没察觉,阿容一拍脑袋,故作懊恼地说道:“诶,你瞧我这记性,我一早就把他收起来了,这样吧,你把柜子里那件儿湖蓝色的披风给我拿过来吧。”
秋辞帮着阿容收拾完行李,送她到了宫门,这才回屋,阿容不在的这些时间,她的班被都被秋辞和玉林给分担了,午膳过后秋辞就得去换下阿容。
今日里削藩一事闹得沸沸扬扬,这事一出,大家也才知道原来素来不和的帝后竟合谋演了这么一场戏,真真是令人始料未及。
这下,当初所有找上李琰门的人,通通不发话了,尤其是太后,自知打脸,又抱病称不理会后宫中事,事实上,却是不太想再见李琰。
李琰也乐得清闲,整日在宫里听戏赏花,顺带宫中多个孩子也是新奇,平日里也是诸多乐趣,只朱祚这厢可又是烦恼了起来,所说诸侯都被囚禁在驿馆,可这人却是不能一直留下的,否则边境动荡,诸侯国乱,后果不堪设想,可却又不能放回去,他们今日受辱,难保回去后不会揭竿而起。
此间种种艰难之处实是难以言说,秋辞只见养心殿一波又一波的大臣出没,晚间的灯熄得越来越晚,晚间秋辞想着朱祚这些日子身子不太好,煮了花茶缓解疲劳都被要求换了浓茶,这一番操作之下,整个养心殿的人也是实打实地心疼。
秋辞进屋换上茶水,发现朱祚正在召见钱真,虽说她和沈正钦之间……但她好歹还记着,自己是沈正钦这方的人,因而她上茶的动作都是慢悠悠地,只想多听些他们的谈话内容。
“陛下,臣有个法子,可使诸位王爷们忌惮,不敢生事……”
秋辞将新泡的茶换上,再为朱桓倒了一杯茶,她见着朱祚书桌有些乱,便借着收拾的时间多在这儿待上一会儿。
“你先不急着收拾……”朱祚又看向钱真,道,“怎么个法子?”
“杀鸡儆猴。”
秋辞见着桌上的茶点都有些凉了,便将他们都收起来,然后起身行礼,慢慢退出殿外。
“陛下,南安王与宁王自小交好,且他坐拥西南重镇,手握兵权,若是将他放回封地,无异于放虎归山,若是除去南安王,其他诸侯王想必心中会有所动。”
“不可,”朱祚想也没想便拒绝道,“南安王无过,朕不能随意屠戮忠臣。”
“陛下,南安王与宁王素来交好,对其诸多净重,待之宛若胞兄,宁王之事,难保其不知情,况且他素来心性高,此番在此受辱,必定心有不甘……”
后来的话,秋辞也没再听到,毕竟,前朝的事,她懂得不多,能知道的,也是凤毛麟角。
新年临近,朱祚又借着这个借口欲留诸侯王至十五,美其名曰为阖家团年。
谁知年夜宴当晚便突发变故,南安王醉酒之下,辱骂圣驾,甚至意图袭击朱祚,当下便被关进了监牢。
当晚秋辞虽在,不过朱祚端着酒杯下去与自家兄弟饮酒之时,身边却只跟了王德,连身后端着几案的,都是钱真,秋辞原以为那晚只是钱真谄媚奉上的手段,现在看来,原是陷害南安王的一些个手短。
秋辞不由得唏嘘,这南安王倒真是倒霉,年少时的交往,倒害的他如今背上谋反叛国的名声,也害的全家人身首异处。
南安郡地处偏远,却是交往外邦的重镇,手握精兵,朱祚当下便派了武将前往南安郡拿人,最令人惊讶的是钱真随行。
也对,今日之事本就是钱真策划,他当然要办完所有的事,他这一去几月,后来的事,都是其他人传回宫里,秋辞才知道的消息。
据说南安王妃性子刚烈,当即便换上戎装,率领封地士兵对抗钱真大军,一面派信使北上喊冤,当然,信使没能成功地到达京城,南安王妃也没活过半个月,只听说城破之日,南安王妃一把火烧了整个王府,全家老小无一幸免,其状况之惨烈,简直令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消息传到朱祚这儿之时,朱祚正在批折子,一个不留神,墨汁滴落下来,折子上脏了好大一块,他有些发愣,半晌也没有回过神来。
秋辞猜测,他也许心存内疚,他知道南安王无辜,但朱祚素来心善,南安王一人之命可换众人安稳,江山稳固,他自然没什么话说,可是对于他府上的家眷,幼子,他却从来没有别的心思,他叫钱真拿人也只是想将他们软禁起来,至少衣食无忧。
可他却从没要了他们的命,他心中实是愧疚难当,只从使者寥寥数语,他都能想象当时情况之惨烈。
他心中发闷,像被什么堵住似的,同时伴随而来的,还有一种莫名的心虚之感。
突然,大理寺前来报信,道:“南安王不知从何处得知了府上的消息,已经触柱自尽了。”
朱祚突然瘫倒在座椅上,仿佛全身的力气已经被抽干一般,他双手捂着脸,没有动作,可秋辞分明看见他的双手间有晶莹的泪珠落下。
陛下这步棋走的好,满朝文武都在说,陛下愈发老练,愈有太。祖之风,可秋辞却知道,他这一步,走得心不安。
朱祚自出生以来便是太子,一路顺遂,从不像其他皇帝那样要杀出一条血路来放得坐上皇位,因为他养成了一副宽和的好性子,虽说有时候脾气不好,爱发些火,可从来都只摔摔茶杯,从不迁怒于人,总得来说,他从来不是一个暴戾之人。
钱真此举,可谓是适得其反,说不好以后都会进失圣心,不过说来也怪,钱真素来知道朱祚的脾气,往日里在他跟前也是装的一副菩萨心肠,怎的这次却……
难道南安王真正威胁到的其实是钱真?
秋辞心中已经,正恍惚间,秋辞见朱祚已经站起来了,他的眼眶有点红,不过他面色沉着,努力地装出没事的模样。
“摆驾钟萃宫。”
贤妃向来是温柔如水,朱祚心里不舒服第一时间想到她也是正常的,贤妃见朱祚心情不好,也是更加温柔,说话愈加轻声细语。
“陛下是在为南安王难过?”
朱祚饮了一口茶水,无声地点点头。
“陛下毋须难过,南安王意图不轨,罪有应得而已,陛下毋须为之烦忧。”贤妃柔声说道。
“罪有应得……”朱祚手捧茶杯,喃喃地道。
“是,陛下不该为此烦忧,再者,现在满朝文武都赞陛下杀伐果断,有太。祖之风,先帝爷在天之灵,定会倍感欣慰。”
“杀伐果断……”朱祚冷笑一声,然后摇摇头,贤妃见着他的反应却一时有些懵,不知道自个儿是哪儿说的不好,抑或是朱祚今日心情当真坏带了极值。
她刚想开口继续劝慰,却听见朱祚喃喃地道:“父皇此生,只惟愿做一仁君,他对我的期望,亦如此。”
贤妃惊愕,还没等她说话,朱祚却一下站了起来,将茶杯放到桌上,瓷杯和桌面清脆的碰撞声刺地贤妃耳膜疼。
“时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
说罢,便提步走出了宫门,屋外月亮月凉如水,繁星满天,正是春寒料峭,寒意打在身上,倒令他生出几分清醒。
“摆驾坤宁宫。”
☆、第五十章
坤宁宫内,宫灯高挂,李琰还未曾歇息,她同朱桓一同坐在院中的秋千上,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二人看上去心情不错,宫人们侍立在四周,面容具是温和,院中一片欢欣景象。
朱祚阴沉着脸走进来,院中众人忙下跪行礼,他只一挥手示意大家起身,朱桓从未见他这样,一下有些害怕,只拉着李琰的衣角不松手,李琰安抚似的拍拍他的肩膀,然后示意乳母送他回房歇息。
朱祚不知怎么想的,觉得似乎在李琰这里他能轻松些,便来了这里,现在见到李琰,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闷着脸坐到一旁的石桌旁,一言不发。
李琰见他这样,挥手示意院中的宫人都退到朱祚见不着的地方,免得待会儿受到波及。
李琰心中估么着朱祚是受了南安王的刺激,别人不知道,她李琰却是从小同他一块儿玩儿,他是什么样性子的,她一清二楚。
朱祚自小心善,待人也宽和,从前太子府有奴仆盗窃,太后下令杖毙,朱祚替那奴仆求了好久的情,这才放那奴仆一命,如今南安王一家百十来口人无端遭此横祸,血渐南安,大火浓烟之下,却是道不尽无处诉的冤情。
对此,造成这一切的朱祚心中想必不好受。
半晌,朱祚才开口说话,他的嗓子微微有些沙哑:“李琰,我问你,你觉不觉得我做错了。”
“当然,”李琰不假思索地答道,“而且是大错特错。”
“你……”虽然预料到了答案,朱祚还是被噎地说不出话来,半晌他才又垂下头,嘟囔道,“这事你也有份,怎么能只说我错了呢。”
“呵,”李琰翻了个白眼,道,“陛下,我只说应当削藩,可没叫你随意受他人挑唆便污蔑臣子,致使南安王府一家几十口人葬身火海。”
朱祚本就为这事伤心,现下听到李琰如此刻薄地说出来,他一时面上挂不住,他腾地一下站起来,对着李琰怒目而视,大声道:“李琰,你……你……”
你了半天,朱祚也想不出一个什么词儿来。
李琰坐在秋千上,正襟危坐看着他,道:“怎么,我哪儿说的不对吗?”
确实没什么不对,朱祚上李琰这儿来,也是为了听到反对他和这件事的声音。
他泄了气,又垂着头坐了回去,整个人都丧得不行。
李琰见他这样,不禁发笑,她却没笑出声,只登起秋千来,不再理会朱祚。
一会儿,朱祚站起身,走到李琰面前,沉着脸看着她,李琰停下秋千,看着朱祚,道:“怎么了?”
朱祚踹踹她的脚,道:“给我挪挪地儿。”
“咝~”李琰撤回脚,踹回了他一脚,这才让出半个秋千来给朱祚。
朱祚一屁股坐下,又是沉着脸不说话,一会儿看看天,一会儿看看地,看得李琰也心情沉闷。
半晌,李琰实在是受不了,干脆一下站起来,走到院中一颗树下,拿过树边的铁锹开始挖土。
朱祚看他这突然的举动,不禁有些奇怪,他刚想开口问,又看了看李琰蹲在地上的背影,又不懒得问,终是叹了口气,继续看天上的星星。
一会儿,李琰挖拿着挖出的东西走过来,朱祚这才看出那是一小坛酒。
李琰坐到秋千上,还往朱祚那边挤了挤,朱祚接过李琰手中的酒坛,酒坛刚从土壤里挖出来,虽然被李琰粗略地擦了一下,但表面还是留了些许泥土。
“这是什么?”
朱祚打开盖子闻了闻,酒味浓烈,清香扑鼻,再浅尝一口,却是上品,他开口赞道:“好酒。”
“能不好嘛!”李琰没好气地说,一把拿过来自己喝了一口,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这是何酒?”朱祚问道,“我怎么好像从未喝过?”
“此酒名唤杜康,”李琰将酒坛递给朱祚,“乃是古时美酒,相传为酒神杜康所创,这一坛子是我照着搜集到的古方,亲手酿制而成,就埋在这坤宁宫树下。”
朱祚险些被呛到,他咳了两声将坛子递回给李琰,不可置信地问道:“你酿的,真的假的?”
李琰真想给他两个白眼,事实上她确实这么干了。
“当然是假的。”李琰饮了一口酒,低头看着手中的坛子,说道,“这是我托兄长在宫外找人酿造的,如今,也只剩这么一坛了。”*
朱祚从李琰手里拿过酒坛,说道:“一坛就一坛吧,赶紧喝完,喝完了好,喝完了就没有了……女孩子还是不要喝那么多酒为好。”
李琰冷哼一声,从朱祚手里拿过酒坛,狠狠地惯了一口,然后递回给朱祚,二人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地喝完了这一坛子酒。
第二日醒来,李琰只觉头疼欲裂,她忘了这酒喝起来虽然平平无奇,但是后劲儿却是很大,李琰醒来时还算早,等她坐在床上,把头进被子里,静坐半天,这才有点清醒过来。
一会儿,他只听见王德压低了音量在帷帐外喊道:“陛下,陛下,该上朝了,陛下……”
朱祚昨日喝的不少,现在正睡得鼾,李琰抬起头,发现他端正地睡在床上,只不过连枕头都没枕,杯子也没盖,而自己却是背靠着墙,斜睡在床上,怀中还抱着两床被子。
“陛下,陛下……”
朱祚皱着眉,翻了个身,仍是未醒。
李琰拍了拍他的脸,朱祚也没有任何反应,李琰无奈,一脚将他踹到床下。
帷帐外的宫人一惊,半天都没反应过来,王德率先反应过来,忙上前去扶着朱祚。
朱祚这才醒了,捂着头看着四周,仍是不甚清醒,王德一招手,一个宫女忙奉上刚绞好的冷帕子,冰冷的毛巾接触眼睛的刺激感一下使朱祚清醒不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