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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追夫:大理寺探案日常-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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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禄的死是这样子的,其实在早晨去敲门的时候,明禄只是被迷烟迷晕了,当门被撞开,冲进去的第一人将手中的剑刺入了明禄的心口,后面的人进来,看到的便是明禄身死的情景了。凶手之所以往明禄血里加加速凝固的东西,便是为了混乱查案人对于明禄死亡时间的判定,这样就没人想到凶手是死于早晨敲门进去的人手里了。凶手进去的时候,剑鞘里是有剑的,出来的时候,剑鞘空了,但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死亡的明禄身上,根本不会注意凶手的剑鞘。
至于陶三景的死,就更简单了。陶三景亥时惊声尖叫,外面保护他的人冲了进去,见他无碍又退了出来,第二日再进去却又见他暴毙,期间,并无人进出。真相是这样的,陶三景的那声尖叫是凶手故意吓他的,外面的人冲进去,但是有一人没有离开。他杀了陶三景后,便一直潜藏在房间里。第二日,一众人冲了进去,凶手又混在人群中,然后离开。”
“凶手是你们大理寺中人?”御史大夫突然问道。
卫谚不答。
李修玉的身体紧紧绷着,他的皮肤本来就白,此时已经惨白到了极点。
赵阿牛倒是镇定,认真地听着,面色毫无变化。
“凶手的作案动机是什么?”董掖问道。
“十五年前发生了一场科考舞弊案,让皇帝对当时的十王爷产生了忌惮。李丞相、林太傅及陶三景都涉及这场科考舞弊案。至于明演,叠龙营本来是十王爷的人,护送十王爷逃走,明演出卖,十王爷被捕,叠龙营全部覆灭。”卫谚道。
董掖轻轻呼出一口气,这样的话,这个案子竟是牵扯到十年前的宫变,那就十分复杂了。
“你的意思是,凶手是为十王爷报仇的?”
卫谚点了点头。
“那凶手的身份?”
“十王爷之子。”卫谚看向阿牛,“赵阿牛,你说本官说的对吗?”
第六十五章辨恶钟(二十二)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阿牛的身上。
阿牛笔直地坐着,手摆放在腿上,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正经,没有丝毫惊惧和紧张。
倒是李修玉先坐不住了。
他腾地站了起来:“阿牛不知道的!大人,你问阿牛做什么,阿牛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三司的最高掌权者根本没有理会他,李修玉只能将目光转向姚菀:“姚菀,不是这样的,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我认识阿牛这么多年了,阿牛就是阿牛,根本没有什么其他身份……”
姚菀道:“明禄死的那一天早上,是赵阿牛踹开了明禄的门,率先冲了进去。其余人反应不及,都比他慢了一程。而且,赵阿牛是随身配剑的,他的剑柄和叠龙剑相合。”
李修玉突然就哑声了。他坐在那里,十分茫然,最后只能拿期待的眼神看着赵阿牛,希望从他的口中听到他是冤枉的。
半晌后,赵阿牛终于开口了。
“科考舞弊案,是一桩阴谋。”赵阿牛道。
李修玉的心彻底沉下去,人坐在那里,灵魂却像丢了。
“那是一桩针对十王爷的阴谋。李淑,林敏学,陶三景,他们一起设了一个局,将科考舞弊的罪名推到十王爷的身上。十王爷在朝堂中素有贤王的美名,深受爱戴,但是却因为这件事而染上了污名。”赵阿牛道。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一道先帝遗诏,传位于十王爷。”赵阿牛道。
赵阿牛这话一出,其余人的脸色都变了。
他虽然只说了简单的一句话,但是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便都可以知道。
能设下这么一个大局,调动这么多人,将科考舞弊的罪名推到十王爷的身上,也只有上位者才能做到。
“陶三景一派胡言,李淑还确证了他的说法。”
这也就能解释为何李淑因愧疚而自杀了。
李淑是个十分良善的人,他因为某些原因作出这样违背良心的事,所以这十几年一直生活在愧疚中。
“我去见了李淑,李淑心中愧疚,所以便选择了自杀。”赵阿牛道。
姚菀突然明白,十五年前,自己的父亲为何要辞官归隐了。
十王爷贤能,得百姓推崇,若是没有这封遗诏,那便是良臣,但是有了这封遗诏,这封遗诏便成了他的催命符。
她阿爹已经感觉到当时的风起云涌,整个朝堂一起,要编织一个巨大的谎言,将十王爷变成乱臣贼子。所以,她阿爹选择退隐。
“十王爷隐约感觉到了危险。其余四个王爷想要谋反的时候,十王爷是不赞同的,但是他根本别无选择。无论他做什么,他都会被归为乱臣贼子。”
“叠龙营护送十王爷一家逃离。叠龙营对十王爷忠心耿耿,但是却出了明演这个叛徒。若非他,十王爷的一家不会死于屠刀之下。”
“他将忠心耿耿的十王爷逼成了乱臣贼子,还将他凌迟处死……”
赵阿牛说到这里,眼睛里爆发出浓烈的仇恨,他放在腿上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面上的青筋爆了出来,格外可怕。
卫谚和李修玉与赵阿牛的相识时间最长,在他们的印象中,赵阿牛是个沉默寡言、踏实可靠的形象,从未有过这么满身戾气的时候。
“李淑和林敏学其实是忘年交。李淑才学出众,林敏学惜才,李淑之死,对林敏学打击颇大。我以李淑笔迹引林敏学上了兴善寺,在十殿阎罗面前对他的罪恶进行了审判。”
“至于明家和陶三景,你们都猜到了。”
“杀死陶三景的人是谁?”姚菀道。
那一日,他们守在陶三景的门外,撞门而入,赵阿牛见没事后便离去,而凶手则一直留在房中。所以杀死陶三景的不是赵阿牛,而是有帮凶。
赵阿牛便不再说话了。
之后,无论他们再怎么问,赵阿牛都不再开口说任何话。
赵阿牛下狱,被关在了大理寺的地牢中。
卫谚进宫,将案情向皇帝陈述了。
皇帝接近五旬的年纪了,或许是因为朝政劳心,两鬓的头发都已经斑白了,脸色发白,眼角的细纹很明显,从轮廓能依稀分辨年轻时的俊朗。他穿着常服,但是威压尤在。
卫谚汇报的内容集中在案件的分析,对于凶手的身份及杀人动机都只进行了简单的陈述,十五年前科考舞弊案及宫变更是很少提及。
有些事并不适合放在明面上说。
卫谚不说,皇帝其实都知道。
卫谚说完后,皇帝没有说话,整个大殿都沉浸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
皇帝的咳嗽声打破了这诡异的平静。
“朕没想到,十弟的孩子还活着。他纵然做出那样的事,他的孩子始终是皇族血脉。”皇帝道。
“但是,这个孩子却杀死了朕的丞相、太傅、将军、太常寺卿。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啊。”皇帝轻叹了一口气,像是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过了一会儿,皇帝才道:“朕想见见这个孩子。你这孩子,这次又立了大功,必有重赏。”
卫谚道:“臣谢主隆恩。”
卫谚退下去后,皇帝的脸色也冷了下去,眼中闪过一道杀意。
大理寺的地牢,阴森而潮湿。
赵阿牛在里面坐着,他盘腿,眼神不知落在哪里。
李修玉在牢外坐着,脑袋靠在柱子上,发着呆。
李修玉突然扭头看了他一眼:“阿牛,你想不想逃出去?”
赵阿牛看向他,冰冷的眼神有了一丝暖意:“逃不掉的。”
“阿牛,你怎么这么傻?再过几年,他们自己就死了,你干嘛要杀他们?他们的命哪里比得上你的命?”李修玉道。
赵阿牛对上他清澈的眼眸,或许只有他觉得自己的命比那些人的命重要了。
“修玉。”赵阿牛叫了一声。
李修玉看向他。
“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说得你好像照顾过我似的。”李修玉的眼眶红了,“我才不要你关心!”
姚菀来看赵阿牛。
她和赵阿牛相识的时间并不长,但是阿牛踏实可靠,姚菀早就将他当作一家人了。
知道赵阿牛是凶手后,姚菀心里是很难过的。她的目的是破案,但是第一次希望这个案子她破不了。
收起个人感情后,姚菀认真思考了这个案子。
她今天来看阿牛,既是来送别,也是来找他解惑的。
姚菀看着阿牛,道:“那些散落的白纸上死囚的名字是吴能的字迹,引林太傅去兴善寺的是李淑的字迹——另一个人,他具有极强的模仿能力,是个文人吧。当年,十王爷有一对双生子……”
“那只是传言罢了。”赵阿牛道,“你不用问我,我不会说的。”
姚菀便也真的不问了。
“替我跟大人说声'抱歉',然后帮忙照顾修玉。我欠修玉一个恩情。”赵阿牛道。
“好。”姚菀道。
一辆马车停在大理寺的牢狱外。
赵阿牛浑身上下被搜查了一个遍,没有留下任何凶器。他的手被反绑着,眼睛用一块黑布蒙上,便被人带了出去。
他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地行进了。
大约过了一刻钟时间,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赵阿牛感觉到一股热气从脚底冒了出来,而后突然一声巨响,他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送凶手入宫的马车在路上突然爆炸了,整个马车都烧了,很快化为灰烬。”这则消息迅速传到了大理寺。
姚菀乍闻此事,一时都反应不过来。
她刚刚还见到阿牛,虽然知道阿牛难逃一死,但是却没想到这一切来得这么快。
“那马车是宫中来的……”姚菀道。
卫谚的脸色也并不好看:“那一位或许根本就没打算见阿牛。”
那场宫变、那段过往,是那一位最想埋藏掉的事,他又怎么会见阿牛,将旧事一点一点挖出来呢?
第六十六章辨恶钟(二十三)
赵阿牛死了,马车化为灰烬,连尸首都找不到。
这桩震惊京城的案子便以赵阿牛的死为结局。皇帝下令不必再查,这件事牵连太广,且涉及宫帏秘辛,越查会越发不可收拾。
大理寺中的宴会,实际上就是一场三司会审,但是赵阿牛说得一些事,三人都有默契的没有说出去。
真的有遗诏吗?
十王爷究竟是贤臣还是反贼?
再追究这些已经没意思了。成王败寇,凌驾于高位、决定人生死的,是当今圣上。
只是这个案子真的了结了吗?
秋风吹渭水,落叶满长安。
姚菀坐在院中,望着湛蓝的天空,觉得这件事远远没有完结。
还有太多的疑点没有解决。
至少还潜藏着一个凶手。
他是帮凶,还是主谋?
阿牛的死令他悬崖勒马,从此收手,还是憋了一个大招?
十王爷最大的仇人是谁?
姚菀越想越头疼,便不敢再想下去了。
赵阿牛的死对李修玉打击很大,李修玉闷闷不乐许久,最终带着一个装着烟灰的坛子,离开了大理寺,离开了长安,不知去往何处。
赵阿牛和李修玉是卫谚的左膀右臂。
姚菀问卫大人断了左膀右臂的感觉是怎样的。
万年老处男卫大人开了一个荤玩笑,意味深长道:“没有左右手,有菀菀啊。菀菀,你什么时候嫁给我?”
姚菀不做声,卫谚便跟在她身后,就像一只大型犬,念念叨叨道:“菀菀,你答应我吧。”
有种姚菀不答,他便要跟到天涯海角的架势。
走了一段路,身后的人突然不走了,姚菀不由得回头,看着卫谚。
高大的男人肩膀耷拉下来,有些伤心:“菀菀是不喜欢我吗?”
姚菀的心瞬间软了,后退了两步,拉着卫谚的手。卫谚的脸上立即露出一个笑,勾过姚菀的脑袋,便在她脸上印下一个吻。
“我写信给我阿娘了,过一段时间,我阿娘跟阿兄会入京。这成亲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卫谚听得简直心花怒放:“那等阿娘入京后,我立即去提亲。”
“是我阿娘。”
“也是我阿娘。菀菀,你若是觉得吃亏,也可以叫我娘阿娘啊。”
“诶,我怎么觉得还是我吃了亏?”
“你嫁给我这样英俊潇洒的青年才俊,怎么吃亏了?”
说得好像也有道理。
这样高大俊朗的夫婿带出去,确实颇有面子,至少可以镇住姚鉴,不用忍受她阿兄的絮絮叨叨。
卫谚回卫府,将姚菀送回了住处。
“这么快就到了啊。”卫谚颇为遗憾道,“菀菀,你知道十八相送的故事吗?”
“知道。”
姚菀说着,便转身要进院子。
“菀菀,我们还没走到十八里路呢。”卫谚眼巴巴道。
姚菀提着裙子又走下了台阶:“那我送你回去。”
两人这般行为在别人眼里简直是智障,但是两人都没觉得,反而觉得甜蜜蜜的。
姚菀送卫谚到卫府门口,便见门外站着一人,手里正拿着折的桂花。
一会儿,卫婴宁便从提着裙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卫婴宁娇弱得像朵娇花。何覃是个书生,身形修长瘦削,卫婴宁站在他面前依旧显得娇小。
何覃将手里的桂花递给了卫婴宁,卫婴宁接过,何覃不知道说了什么,卫婴宁的脸上便飘起了红晕。
卫谚的眉头微微皱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然后拉着姚菀的手走了过去。
何覃摸了摸卫婴宁的脑袋,卫婴宁便捧着花进去了。
何覃转头,便看到卫谚和姚菀两人。
他的眼神扫过两人交握的手,几乎不着痕迹,然后朝着卫谚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便转身离去了。
卫谚心中有心事,将姚菀送回了住处,便没有再坚持十八相送的戏码了,而是立即赶回了家中。
卫谚一回去,便碰到了老夫人。
“娘。”卫谚叫道。
卫老夫人道:“何覃来提亲了。”
“娘觉得怎么样?”卫谚问道。
“婴宁毕竟是县主,当初说得便是等他高中再议亲事。何覃也争气,如今高中状元……婴宁愿意便好了。”卫老夫人道。
“婴宁愿意吗?”卫谚问道。
“长兄如父,你好好问问婴宁的意思。”卫老夫人道。
卫谚到婴宁的院外的时候,婴宁正拿着一个花瓶在那里插花,见到他,便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阿兄,花好香。”
卫谚盯着那桂花:“何覃用这一束花就收买你了?”
婴宁巴掌大的小脸上泛起了红晕,抿唇不说话。
婴宁就是朵娇花,要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呵护着,免风吹雨打和暴晒。卫谚难以想象娇花摔在地上的结果会是怎样。
“婴宁……”
“阿兄,你不赞同这桩婚事,是吗?”婴宁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很单纯,又像是能看透人心。
卫谚点了点头:“婴宁,你该找个一心一意对你好的男人。何覃心思太深,看不透,不适合你。”
“何覃想和我成亲。”
“他想你就嫁给他?”
“何覃救过我一命。”
“婴宁,报恩的方式有很多种。”
“阿兄,我也喜欢何覃。”
卫谚一时无话可说。
婴宁娇弱,也听他的话,如今却为了何覃与他争论。
看着婴宁小脸上倔强的表情,卫谚便没有再跟她争论了。
“阿兄,你跟姚菀姐姐什么时候成亲?我们可以在同一日成亲呀。”婴宁突发奇想道。
想到姚菀和何覃的那些旧事,卫谚恨不得他们俩一辈子都不见面。他对婴宁的提议完全没有兴趣。
卫谚沉默不言地回到了房中,便让人去将何覃地底细再查一遍。
他就这么一个妹妹,不能让妹妹落入火坑。他必须确认何覃要娶他妹妹是没有任何目的的。即使不是很喜欢,也会照顾好她。
赵阿牛的案子了结后,辨恶钟辨恶的传闻也不攻自破。辨恶钟被视为不祥之物,令兴善寺将其封箱藏了起来,一般人无法看见。
有一日,山上突然来了一个和尚,要见卫谚。
“卫大人,住持下山让小僧来告诉你一件事,辨恶钟不见了!”
辨恶钟不见了?
“那辨恶钟重五百公斤,需有十人合抬才抬得动,但是却从兴善寺消失了,还是悄无声息的。”和尚道。
卫谚将这件事和姚菀提起。
“这辨恶钟莫非自己长了脚走了?”姚菀想了半日,也只能想起这一个可能。
卫谚也搞不懂,究竟是谁费这么大的力气,去偷这一个不祥之物呢?
第六十七章辨恶钟(二十四)
秋深,落雨,滴滴答答。
卫谚看着姚菀,看了又看,忍不住道:“何覃来卫府提亲了。”
姚菀表情一怔。
她和何覃朝夕相处了那么多年,并非说见面不识就是陌生人了。她为何覃入长安,兜兜转转,卷进几桩大案,心也归落他家。此时听闻何覃提亲的消息,心情也是极为复杂的。
她和卫婴宁几面之缘,她娇弱而聪慧,姚菀对于这个抢走她童养夫的小姑娘完全恨不起来。
“婴宁也是你的妹妹,菀菀,你得替她把把关。”卫谚勾着她的手道。
姚菀将那些乌七八糟的思绪赶出了脑子,尽着长嫂的责任,认真分析道:“何覃很有才学,做事认真,有些固执,但是为人沉稳,是个有责任心的人。”
卫谚自然希望婴宁选的是良人,但是听着这些夸奖的话从姚菀的口中说出来,他便有些心塞。
“只是,有一点,何覃的心思藏得太深,我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一辆马车缓缓驶入长安城。
马车中坐着一个中年美妇,妆容得体,身上穿得虽然不是什么华服,但是难掩雍容的气质。
妇人掀开马车的窗帘往外看着,一边看,一边轻轻地感叹。
她离开长安城是在十五年前,一晃十五年过去,身边的位置空了,这长安城也是物是人非,热闹如往昔,却也再寻不出一个熟悉的面孔了。
马车的旁边是一人骑着马,他穿着灰黑色的袍子,腰带随意地系着,露出壮硕的胸膛,他的手里拿着一个酒壶,一边骑着马,一边喝着酒,喝得醉眼朦胧。
他一张脸生得俊俏,姿态肆意风流,引得一众女子偷偷相往,有些还红了脸。
“嗝……”他打了一个酒嗝,“菀啊骗我,还说长安城有比我好看的人,让我来长长见识。这走了一路,哪里有比我好看的?”
马车中的姚母,听闻此疯言疯语,连忙将帘子放了下来,假装不认识外面的人。
姚鉴行了两步,面前突然蹦出了两个官差,两人手里的刀交叉,拦住了他的去路。
姚鉴自认俊美无双,但是却是个遵纪守法的好青年:“我犯了什么错了?”
“长安城有禁令,喝醉酒不得骑马。醉酒骑马属于醉驾。这位公子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我只是个乡下来的,不知道有这些规定。”
无论姚鉴怎么辩解,他连人带马都被迁到了官府。连带着他阿娘也被连坐了。
姚鉴抬着头盯着府衙门口的巍峨的牌匾,上书“大理寺”三个字,总觉得有些熟悉。
他的脑袋乱哄哄的,被两个官差逮了进去。
堂上威严,姚鉴一个乡下来的,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于是开始耍赖。
“我没喝酒,你们怎么证明我喝了酒?”
“你手里拿着酒壶。”
姚鉴连忙将手里的酒壶扔了。
姚鉴恍然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他一转头,就看到自家妹妹正挽着阿娘的手,站在门口,一脸得趣的笑。
姚鉴的酒终于醒了一些了。
他想起来了!那个即将成为他妹夫的人不是大理寺卿吗?他被这个妹妹耍了!
“醉驾?!”姚鉴一脸问罪的表情。
“阿兄,你入了长安城可得收敛一些,不能那么好酒了,否则喝酒误事啊。”姚菀苦口婆心道。
“在长安城不能喝酒,那我还是回家去。”
“阿兄,你就想做一辈子的乡巴佬吗?长安城美女如云,你便不想找个比你好看的娶了吗?”姚菀道。
姚鉴的表情变得迟疑,而后勉为其难道:“那我就暂时不喝酒了。”
姚母的重点显然不在于此,她四处看了看,拍着姚菀的手道:“菀菀,你不是要让我见一个人吗?”
姚母说得很委婉,姚菀的脸还是不禁红了。
姚母看着姚菀的模样,心里还是开心的。她接到姚菀书信的时候,整夜的睡不着。
何覃的离去,对她的打击很大。姚母的秉性懦弱,这么些年,只能让姚菀在外面走南闯北,她心中诸多愧疚,也希望女儿能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当知道女儿遇到这样的人时,她心中的激动可想而知。
姚菀也是好奇,刚刚卫谚都在的,此时去了何处?
卫谚穿着玉白色的长袍,上面绘着云纹,身上冷峻的气质收敛了一些,若非腰间挂着霜华刀,便是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了。
卫谚在镜子前看了看,确定自己一丝不苟后,才走出门。临走时,又觉得自己身上的腰带不是很配,又换了一根腰带。
卫谚生于富贵之家,出生的起点就比人高很多,本身又才华出众,一路走来可谓顺风顺水,从来没有这么忐忑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出了门。
姚菀、姚母及姚哥,三人在大理寺的偏厅中等着。
卫谚一踏入,三双眼睛便一齐落在了他的身上。
三个人的心思各异。
姚菀:卫大人穿白衣挺好看的,以后要让他多穿白衣。
姚母:这人看着沉稳,比何覃好多了。
姚鉴:他娘的,这人貌似长得比自己好看?
卫谚走上前去,先朝着姚母行了一个礼:“姚夫人。”
又朝着姚鉴作揖:“姚兄。”
姚母满脸慈爱地看着卫谚,将其余人视为无物。
“年几何?”
“二十有六。”
“好,好。”比菀菀大一些好,好照顾她,姚母满意,“可问明姓?”
“卫谚。”
“郑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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