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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医妃-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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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四用胳膊肘撞了撞他,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三哥,那姑娘听不错的,就她了!”
张三侧头看向他嘴里还叼着一根稻草,这是他们每天的目标,找一个漂亮姑娘,将她骗出城去玩乐一下,然后甩手走人,那些被她们欺负过的姑娘也不敢上官府告他们,自古女人的名节最重要,要是上官府把事情弄大了,以后哪个男人会娶。
李四正想说什么,就见一妙龄女子朝他们缓步走来,举止端庄,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小丫鬟,长得很是秀气,李四不由吞了口唾沫,感觉浑身开始燥热,这小丫头不会是看上他们兄弟了吧?
侍女在两人面前站定,冷眸一扫,从袖子里掏出一袋银子晃了晃,“两位小哥哥,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美女邀请,自然要同样,张三与李四同时点头,“好说好说,姑娘想让我们帮什么忙?”他们虽然是游手好闲的地痞无赖,喜欢调戏良家妇女,但也是见钱眼开的小人,只要有钱赚,做什么都愿意。
侍女指了指不远处林昕妤的背影,狠狠的说道:“帮我揍扁她,这钱就是你们的了。”
张三和李四对视一眼,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听错了,面前的小女子居然说揍人,好血腥好残忍啊。不过,他们就喜欢这样泼辣的小女子。
两人连连点头,侍女道:“那你们办事吧,我就在这里看着你们,事成了,这钱才给你们。”说着将手里的钱袋放回袖子,却被张三拦住,“还是先给钱再办事,万一我们揍了人,你跑了怎么办?”
说的也是,半生不熟的,自然得先给钱后办事。
侍女点点头,眸子一转笑道:“我是郡王府的人,你们收了钱最好老老实实做事,不如,我会让你们在京城混不下去的。”
郡王府的人?!
张三和李四的眼里划过一抹惊愕,京城里住着的哪个不是大人物,两人眼里闪过了然之色。
张三将钱收好,连连保证自己一定不会让她失望的话,带着李四转身朝林昕妤离开的方向追去。
此刻的林昕妤还跟朱玉在一个卖糖葫芦的摊贩面前挑糖葫芦,小贩满头黑线的看着两人催促道:“姑娘,你们能不能挑快点,我家的糖葫芦每一串都一样大,放心吧。”
小贩的话音才落,朱玉拿起一串糖葫芦道:“小姐,就这串吧,这个颜色最好看。”
小贩的额头滑下三条黑线,那里不一样吗?在他看来,每一串的糖葫芦都是一样红,一样大。
林昕妤接过朱玉手里的糖葫芦咬了一口点点头,“嗯,就这个了。”说完转身离开,朱玉很爽快的付钱。
小贩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总算是走了,这生意做的他那叫一个累啊。
小贩扛起糖葫芦串就走,还是换个地方再卖。
小贩与张三李四擦肩而过,李四顺走了他一串糖葫芦,他也不知道。
林昕妤吃着糖葫芦笑道:“还是一样的味道。”记得三年前,自己带着君清泽上街也一起买过糖葫芦,跟那时的味道一模一样。
张三和李四一下子挡在林昕妤与朱玉面前,贼兮兮的笑着,“姑娘,糖葫芦好吃吗?”
一句话问的朱玉掉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上前挡在林昕妤面前,誓死卫主的姿态,“放肆!”
朱玉的喝声并没有吓到张三和李四,李四还伸手摸了一把朱玉的脸颊,笑得更大声:“姑娘你那么胸做什么,哥哥只是想请你去吃好吃的。”
朱玉双眼圆瞪,抬脚就揣向李四的胯部,出生又准又狠,痛的李四的的脸都歪了,倒在地上直打滚。
林昕妤看着面前站着的张三,轻声说道:“让开。”
张三的腿不自觉的抖了两下,随即想到自己此番的目的,揍扁面前的女子,钱都收了自然没有退路,原本他们觉得面前的女子长得不错,可以先调戏一番,然后再……
张三道:“居然打我兄弟。”说完抬手就去扇朱玉的脸,只是一个丫头片子而已,揍你绰绰有余。
朱玉身子后倾躲过张三的攻击,随即出手还击,他的拳头才出,突然手一疼,抬眼看去,就见一根细细的长竹签穿透他的手,瞬间面色惨白,面前的竹签真是叉冰糖葫芦的。
林昕妤只是微微皱眉看着面前两个男人,冷声道:“你们两个男人竟然当街欺负我们这样的弱女子,不觉得羞愧吗?”
“三哥?”李四从地上站起身,他已经疼的缓过劲来,抬眼就见张三面色惨白的看着自己的手,自己的手掌竟然被一根竹签子给贯穿了。
李四吃惊的看向站在李四对面眸色冷静的林昕妤,这个女人扎的?刚刚他的确看到这个女人拿着冰糖葫芦在吃着。
张三原本只是愣神不敢置信,如今神智被李四一唤,整个人打了个激灵,这个女人好快的身手,自己居然都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林昕妤这般的热闹也引来不少人的围观,原本是地痞流氓调戏良家妇女的戏码,结果演变成地痞流氓与良家妇女对视的无硝烟大战。
不远处的侍女也静静的看戏,不由低喃:这两个没用的废物,一个女人就能让他怕到不敢出手了?
侍女手里捏着两枚闪着绿光的银针,朝着那两人的后脑勺的射去。既然如此,那我就助你们一臂之力吧!
张三和李四直觉后脑一疼,面前的视线变得有些模糊,接着手不由自主的抬起朝着林昕妤胸口击去,似要将林昕妤撕成碎片。
他们眼神呆呆,动作有些机械,但一点也不影响身体协调性,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朱玉的面色很不好,她挡在林昕妤面前为她挡去攻击,一个女人对付两个男人的确有些牵强,不过一刻钟,她已是满头大汗。
朱玉一面奋力抵抗,一面对林昕妤道:“小姐,你快走,这两个男人似乎是中了邪。”
林昕妤点点头,她刚刚一直关注这两个男人,刚刚眼神很平和,也没有呆滞状态,即使出手,也不会这么狠绝。
林昕妤快步后退几步,果然,阳光下她看到那两个男人脑后有奇怪的东西,身侧是一个菜贩子,小贩早就提着篮子躲的远远的,扁担还留在地上。
林昕妤弯腰捡起扁担,一个漂亮的翻转,手中的扁担化身为利器横空而出,带着呼啸而过的风朝张三的后脑勺击去。
朱玉也受到了林昕妤的启发,一边打,一边往后退,拿起一侧摊贩售卖的棒槌朝李四的后脑勺击去。
二女抖流氓,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戏,街上行走的路人们都交头接耳的聚拢过来,有些个子矮看不到的就拼命往前挤。
“呀,这是谁家的姑娘呢?真是英勇,智战地痞流氓。”人群里有人议论道。
“这两个男人真不是什么好东西,整天游手好闲的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好人家的姑娘呢?”一个妇人说道。
“对,真是出气,快揍死他们,揍死他们!”人群里有女子叫喝道。
此刻的茶楼上,慕容青黛妤青衣女子依旧对坐看着楼下的热闹,青衣女子真是安宁郡主,看着拿着扁担打人的林昕妤,她啧啧的摇头,“那女人还真是……挺有意思的。”
换做别的女子被人追杀,逃都来不及,而那女人居然拿起扁担对抗,勇气可嘉。
慕容箐黛冷笑着握着杯子的手微微颤抖,原本她是想看到林昕妤出丑的画面,却没想到这画风实在是太彪悍了。
“噗通”随着最后一记落下,张三一番眼白晕倒在地,接着就是李四,周围哗然,围观群众纷纷鼓掌叫好,好似看了一出精彩的表演。
林昕妤蹲下身检查张三的脑部,果然在他后脑勺找到一枚淬毒的银针,果然……
林昕妤抬头,视线在人群里扫过,想找出那个下手杀她的人,只是扫了一圈都没发现可疑的人。
朱玉扔下手里的棒槌,从袖子里找出一块碎银扔给卖棒槌的摊贩,摊贩笑嘻嘻的接过,真是赚大钱了。
好戏是落幕了,但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看后续,很想知道接下来的故事要如何发展下去。
朱玉在林昕妤身边蹲下,见林昕妤面色古怪,低声问道:“小姐,等下县衙就派人来了。”这件事一定要让老爷好好查查,到底是什么人在背后算计她们。
林昕妤看着手里的银针出神片刻,随即又去李四的后脑勺寻找,果然找到一枚一样的银针。
朱玉骇人,“小姐,他们不会……”不会是死了吧?
死了个地痞流氓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么多人看着,人言可畏啊,该不会全部都指责小姐杀了人。
林昕妤道:“这毒不会死人,只是让这两个人神志不清,等药效过去,他们不会想起打人这段。”只会认为是她们打了人,变成受害者要去赔偿。
人群一阵骚动,随即散开,衙役果然来的很快,带头的人真是林明聪。
林明聪也有些意外自己接到的任务,面对的居然是自己的女儿,“昕儿?!怎么会是你们?”
林昕妤苦笑了一下,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各种的麻烦找上她。
林明聪干咳一声,虽然是自家人,但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的,只好请林昕妤去衙门喝口茶。
太子府里,四德匆匆跑进书房,对正在埋头习字的君清泽道:“殿下,不好了。”
闻言,君清泽缓缓抬起双眼看向他,眼里带着一抹古怪,“发生什么事情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向来处事不惊的四德被吓成这个样子。
四德喘了口气道:“是朱玉稍人带消息说,林姑娘被请去衙门喝茶了。”
好好的姑娘家怎么会无缘无故去衙门喝茶,那一定是出事了。
君清泽的手一顿,一脸的不可置信,“什么?”
四德道:“奴才去街上打听了一下,才知道事情是这样的,林姑娘添弟,便上街采购,没想到遇到地痞流氓想非礼她,她便跟他们打了起来……后来不知怎么的,那两个流氓就晕死的过去,街上很多人都看到了,说是被林姑娘给打死了。”
君清泽一拍桌子站起身,转身就往外冲去,不,她是不会的,不会杀人的。
君清泽不是第一次看过林昕妤杀人,在扬城时,她就杀过刺杀他杀手,那也是非不得已的情况,不然,谁愿意手上沾上人命。
君清泽赶到衙门,县令大人热情的恭迎,他也懒得说太多的废话,询问林昕妤在哪,便直接往里走。
一个小小的民女,竟然令得太子大驾光临还真是件稀罕事,县令毕恭毕敬的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并强调自己一定秉公处理。
君清泽入座,第一句话问的是:“那位打人的林姑娘人呢?本太子要见她。”
县令也不多话,立即派人去请,张三李四本就是无赖混混,只是张家有些背景,见到儿子昏迷不醒便告林昕妤是泼妇,把他儿子给打残了,定要她将牢房给坐穿。
林昕妤的反应没有如张父如此激动,也承认自己打了人,但她坚持自己打人是为了自救。
的确是自救,若当时不还击,躺在地上的人就是她了。
林昕妤被衙役带到君清泽面前,因林明聪的照顾,她也只是被关进牢房,并没有受刑。
县令咳嗽一声,当着君清泽的面喝问道:“林氏女,你当街殴打他人,致人伤残,可认罪?”
林昕妤对着君清泽行礼,之后又对着县令行礼,挺直腰背坚定的说道:“民女不认罪。”
君清泽的嘴角抽了抽,“殴打致残”!这是给林昕妤按了个什么罪名啊?
不待县令再开口问话,君清泽问道:“张三之父告你将他儿子给打残了,如今昏迷在床,不知死活……哦,那个张三就是你用扁担打晕的那个。”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覃将出事了
林昕妤点点头哦了一声,转头看了眼站在君清泽身边,面色古怪的县令一眼,笑道:“那个张三我只是用扁担打晕了他,不出半个时辰就会醒,之所以会昏迷不醒,是被人下了毒,过了今晚就能醒过来。”
县令手指有些抖,真是一派胡言,明明是这个女人心肠恶毒的给打残了,怎么就成中毒昏迷不醒了,刚刚大夫还去看过来,却诊治不出什么毛病来,她小小女子,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县令在心里腹诽着,侧头悄悄打量君清泽的面色,见他深信不疑的样子有些疑惑,太子难道不是因为张三才过问这件事的吗?
君清泽道:“你说说事发经过吧,那张三怎么会被人给下毒?”
林昕妤点点头,便将今天的事娓娓道来。
与此同时,安宁郡主的马车里,她与侍女对面而坐,侍女低着头,就差没将自己的脑袋埋进衣服里,“郡主,奴婢没用。”
安宁郡主的眼神闪烁着,“真是奇怪啊,两个大男人居然治不了两个女人,你说这个林昕妤是不是身怀武功?”
侍女依旧低着头,听到自家主子喃喃自语,应声道:“奴婢也是那样认为的,那个女人居然拿着扁担,却丝毫不感觉违和感,动作非常流利,每一举一动都暗藏杀机。”
安宁郡主叹了口气,“本想着替青黛出口气,却没想到林昕妤那个女人居然化解危机,还将那两个男人直接打昏过去,还赢得一阵掌声欢呼声。”说到最后,安宁郡主的双手紧握成拳。
侍女悄悄抬头看向安宁郡主,见她眉头紧锁,赶紧低下头不语。
沉默片刻,安宁郡主开口道:“你去衙门打点一下,我要那个女人背上杀人的罪名,让她死在牢房里最好。”
侍女嗯了一声,缓缓退下。
林昕妤将事情说完,君清泽陷入一阵沉默,听林昕妤的叙述,好像是有人用淬毒的飞针刺入张三和李四的后脑,用毒来控制两人的行动借刀杀人。
县令也陷入一阵沉默,面前女子说的,怎么跟他听到的版本不太一样?
张三之父可是说他儿子走在街上,与面前的女子发生争执,最后在街上大打出手,却没想到面前的女子看着瘦瘦小小的,力气却不小,拿着扁担就将他儿子给打昏过去,他儿子这一昏可是昏迷了很久很久没醒来。
县令不由侧头看向主座上坐着的君清泽,君清泽站起身,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下来,宫灯点亮,天上挂着几颗星子。
君清泽问:“昕儿,你饿了吧?”
林昕妤点点头,她被叫到衙门已经半天,从午时到酉时,已经四个时辰,不饿才怪。
君清泽道:“我也感觉饿了,一起吃饭吧。”
一旁的县令满头黑线,为什么威武的县衙里讨论晚饭问题,这个案子要如何处置呢?
君清泽侧头看了眼忐忑的县令笑了笑,“县令大人,我将她带走了,明天再送回来,如果那张三和李四提前醒了,你派人通知一声。”说完拉着林昕妤转身离开。
就这样走了?那可是嫌疑人啊?
县令叹气,他一个小小县令也阻拦不了太子带人离开,算了,有太子做担保,就由她去吧,就让那女子再逍遥一夜吧。
夜色渐深,安宁郡主的房间灯火明亮,侍女很快去而复返跪在她面前:“郡主,林昕妤并不在县衙牢房里。”哪怕她想趁机陷害,也没法子。
闻言,安宁将桌子上的空杯重重摔在地上,“那个女人……她不在牢房里呆着跑哪里去了,那个张三李四不是还在床上躺着昏迷不醒,作为肇事者的林昕妤怎么就被衙门给放出来了?”这是怎么回事,一点也不符合逻辑?
侍女道:“郡主,奴婢打听了一番,听到一些事……”这些事可是郡主心上人的事,说出来的话,郡主会很伤心吧?
“什么事?”安宁郡主抬手揉着额头,神情似有些疲惫。
“奴婢听衙役们在议论说,太子殿下来过,是他带走了林昕妤。”侍女说的很慢,小心翼翼的,生怕激怒了面前的郡主。
闻言,安宁郡主的脸彻底的扭曲了,“那个女人,居然被太子给带走了……”她的语气拖得很长很长,烛光下,眸色晦暗不明。
侍女低着头,低低的应声“是”。
侍女以为面前的郡主一定会恼恨的掀翻桌子,只是……她等了很久,听不到任何的动静,悄悄的抬头看向面前郡主,就见烛光下,安宁手里拿着一只夜明珠转动着,双眸微闪,若有所思。
侍女缓缓开口:“郡主……”
安宁勾了勾嘴角笑道,“去把这消息转告给慕容青黛,我想……她一定会有所动作的。”她没必要因为一个林昕妤而生气,准太子妃可是慕容青黛,那些个烦恼就交给她去烦,最好这两姐妹狗咬狗,来个毁容什么的,她正好坐享渔翁之利。
侍女点头,很快退了出去。
今晚的覃府,慕容青黛砸烂了屋子里的东西,在得到林昕妤不但没有在京城牢房受苦,还被君清泽给带走了,她心里那个恨呢,真很不得林昕妤变成她手里的花瓶被她砸在脚下摔成碎片。
慕容青黛将手里最后一个花瓶砸碎,喘着气骂道:“真是该死,怎么还不去死!”
房间里的侍女听着房间里的瓷器碎裂声和骂声,她们只是低着头缩着脖子,整个人都在发抖。
慕容青黛摔累了,也骂累了,这才在椅子上坐下,屋外响起一串脚步声,慕容云莲在侍女们的簇拥下缓步走来,推开门满地的狼藉映入眼帘,慕容青黛白着一张脸靠在椅子上,“母亲,你来了!”
慕容云莲跨门而来,示意跪在角落里的侍女将房间收拾一下退下,她则绕过碎屑站在慕容青黛面前,抬手抚摸她的头,“青黛,你怎么了,发这么大的脾气?”
慕容青黛抓住慕容云莲的手,仰头望着她温柔的眼神,眨巴一下眼睛挤出两滴眼泪来,“母亲……表姐她……她勾引太子。”
慕容云莲愣了一下,瞳孔不由一缩,“昕妤勾引太子?!”
她是听过一些流言蜚语,君清泽在三年前将昏迷不醒的林昕妤留在太子府,那时候她也有过这样的疑惑,太子是不是喜欢林昕妤,只是,那时的太子与慕容青黛已经订婚,林昕妤也是在猎场救太子才受伤,救命之恩理当滴水回报,太子那样做无可厚非。
三年的昏迷不醒,即使每天与君清泽朝夕相处也无法日久生情,只是难保太子会因救命之恩而深情。
慕容云莲低头看着泪眼朦胧的慕容青黛,抬手为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青黛,那是太子,即使你以后成为太子妃,也难保他以后身边不会有别的女人,只要你坐稳太子妃的位置,没人可以威胁到你。”
慕容青黛冷笑,怎么就没有威胁到,林昕妤就是一个威胁,还有她那未出世的弟弟,也成了她的威胁,她不允许那样的威胁发生在她身上,若是有,她都会一根一根的将他们拔除。
慕容青黛心思一转道:“母亲,你帮帮我好不好,你去求求皇后,让她尽早选个日子。”
慕容云莲点点头,“好,母亲明天就进宫去说说。”
慕容青黛这才露出一抹笑,依偎在慕容云莲怀里,“母亲,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哪怕不是亲生的,也胜亲生的。
慕容云莲拍着慕容青黛的后背道:“母亲也希望你可以开开心心的。”
第二天,慕容云莲盛装打扮一番,正准备进宫,一匹骏马急奔而来停在她眼前,马上的侍卫跳马而下,对慕容云莲行了个大礼,“北营侍卫许茂见过夫人。”
慕容云莲的眼皮跳了跳,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发生什么事情了?”
许茂继续说道:“夫人,昨夜覃将军带兵出城巡逻,一夜未归,清早慕容将军又增添了寻找的将士,终于在一处悬崖上看到一枚玉佩。”说着双手呈上玉佩来。
慕容云莲一眼就认出,那玉佩是她与覃永林结婚当晚交换的定情信物,居然在悬崖上发现,那岂不是……
慕容云莲只觉天旋地转,陷入无尽的黑暗……
慕容青黛被锦鱼叫醒,听到锦鱼说自己母亲晕倒,她快速下床,连外衣也来不及穿匆匆跑了出去,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昨晚母亲还答应她进宫去见皇后,商定与太子的婚事,怎么转眼……
锦鱼抓起慕容青黛的外衣急奔出来,“小姐,你的外衣!”
慕容青黛哪还顾得上这些,推开面前挡路的侍女,冲动慕容云莲床前,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大夫正在为慕容云莲把脉,面色凝重一直摇头。
慕容青黛喘了两口气问:“大夫,我母亲……怎么样了?”她身子向来很好,怎么说晕就晕倒了。
老大夫道:“覃夫人舌苔薄白,脉弦,这是气机郁滞,气血攻心,老夫已在水沟、内关、神门、太冲,针刺泻法,只是心病还需心药医……长此以往,怕是……命不久矣。”
慕容青黛一把抓过老大夫的胳膊推到一边,“你这个乌鸦嘴的庸医,竟然诅咒我母亲病危,她昨天都还好的很,她只是太累了才睡着了而已。”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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