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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医妃-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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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青黛一把抓过老大夫的胳膊推到一边,“你这个乌鸦嘴的庸医,竟然诅咒我母亲病危,她昨天都还好的很,她只是太累了才睡着了而已。”
老大夫被推了一个踉跄,扶着桌子站稳身子,“老夫医术不精,还望另请高明。”丢下这话,他匆忙的收拾药箱,赶紧溜之大吉。
慕容青黛握住慕容云莲的手,“母亲,你只是睡着了,我知道的,你会好起来的。”
锦鱼站在房门口,看着从房间里匆匆跑出来的大夫,又看了眼穿着单薄中衣,握着慕容云莲的手呢喃的慕容青黛。
覃永林半夜巡逻失踪的事很快被传开,慕容云莲一直昏迷在床,整个覃家蒙上一层阴霾,府里做事的侍卫婢女脸上都蒙上一层阴郁,担心主子倒了这家就这样散了,他们的生计也会到此结束,有些都开始筹划着找下家跳槽。
太子府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林昕妤被君清泽拉着一起在荷塘的凉亭里吃早餐。
正如林昕妤说的那样,张三和李四第二天就醒了,只是对昨天发生的事忘的一干二净,张三父亲便去衙门收回诉状,由太子身边的四德出面送礼上门,张家和李家即使再想闹事,也看在太子的面子上将这件事翻了过去。
君清泽看着林昕妤将最后一口粥吃下肚,笑道:“昕儿,我想请你帮我个忙。”
林昕妤道:“我也要谢谢你帮我这么大的忙,如果不是你出面,昨晚我可是要在牢房里过夜,这件事也不会这么完美的解决,晴天,我对你的感激无以言表。”
君清泽笑了,“那就都别说感谢什么的了,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么客套。”
林昕妤点点头,“那……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君清泽托腮看着面前沐浴在柔和晨光里的林昕妤道:“下个月就是父皇的生辰,我想了很久,不知道送他老人家什么生辰礼物才好,他可是天下最富足的男人,这么样的稀罕宝贝没见过,所以,送礼就成了最头痛的事情。”说着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林昕妤眨眨眼,“送礼不在于礼物的价值,而在于诚心,不如就给他弹奏福寿曲。”
君清泽点点头,对身边的四德命令道:“取琴来。”
四德应声退下,君清泽道:“那就麻烦昕儿跟我一起编排这福寿曲了。”
林昕妤笑道:“好说好说,拿纸笔来。”
少男少女沐浴在阳光里,两人时而交谈,时而传出叮咚的琴声,画面很是温馨。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宴请
御王府里,君清御与赵雪薇对坐吃着早餐。
经过林昕妤十天的针灸治疗,赵雪薇如今气色红润,能吃能喝,心情很好。当然,她心情很好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皇帝君临天昨晚又宠幸了一个宫女,今天那个被宠幸的宫女被直接封为贵人,贵人的闺名叫墨悯柔,听说那宫女与皇后墨馥瑛还是有点血亲关系,算起来两人是堂姐妹。
还有一个好消息,覃永林昨晚在城外巡逻遭遇刺客,如今生死未卜,慕容云莲伤心的昏过去了,慕容青黛与太子的亲事就要这么耽搁下来,要是慕容云莲就那么死了,慕容青黛要守孝三年,这亲事一拖再拖,三年的时光可是有很多变故的。
君清御放下筷子道:“母妃,儿臣待会去街上转转,看看有什么适合父皇的寿礼。”
赵雪薇收起唇边的笑点点头,“好的,你要多上点心,你父皇现在还正直壮年,君清泽这个太子不一定就能当到最后。”
君清御嗯了一声,站起身出门。
慕四跟在君清御身后道:“殿下,覃府出事了,你要不要去覃府一趟?”
君清御脚步一顿,点头道:“也好。”反正都是顺路,顺便看看林昕妤,自那日的不告而别过去两天,他心里虽然很想见林昕妤,一时又拉不下面子,就这么一直别扭着。
君清御跨进覃府大门,萧瑟感袭上心头,出来看门的老伯外,院子里已没了打扫的小厮,落叶铺满地。君清御熟门熟路的走进主院,慕容青黛听到脚步声出门来看,对着君清御露出一抹笑,不过三天时间,原本无忧无虑的大小姐已不复存在,慕容青黛的眼神多了一抹成熟。
“御哥哥,你来了!”慕容青黛看着君清御露出一抹笑,她一直以为这个时候第一个来找她的人会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君清泽,却没想到,来的竟然是君清御。
这世上最在乎她的人竟然不是君清泽,他是不是跟林昕妤那个贱人在一起?
君清御点点头,“你母亲怎么样了?”
慕容青黛摇摇头,“已经不吃不喝三天了,请了无数的大夫,连御医都请了,还是那样子。”慕容云莲现在的情况很糟糕,时而清醒,时而昏迷,喂下去的药全部吐了出来,米水不进,怕是撑不了太久。
如今整个覃府都已经乱了,小厮丫鬟都跑了,她身边就留下一个锦鱼,这个家也倒的差不多了。
慕容青黛甚至在想如果当时慕容云莲没有流产,就不会心如死灰,覃府就不会变得如今的地步,只是……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发生了,没有回头路可以走。
君清御抬手拍了拍慕容青黛的肩膀,“你还有舅父,还有祖父。”
这一句话无语是在提醒慕容青黛什么,她抬眸看着面前的紫衣少年,他的嘴角依旧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如清风明月。
慕容青黛嘴角微微上扬,对着君清御行礼,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眼里的愤怒:林昕妤,君清泽,这都是你给我的痛苦,我会加以十倍的讨回来的!
林昕妤回到林家后就听说覃府出事的事情,这些她早就预料到,哪怕她用尽全力,也无法抵抗命运的齿轮,它依旧按照原来的方向慢慢的转动着。
慕容云莲是心病,心念成灰有多可怕,再好的大夫也救不了一个想死的人。在慕容烨派人前往覃府接慕容青黛母女时,慕容云莲已吞毒自尽。
慕容青黛穿着孝衣将慕容云莲安葬,跟着慕容家的人回到慕容府,寄宿在当家主母箫玉婷名下,箫玉婷与慕容烨生有一女,才貌双全,名为慕容雪,听说是出生在一个飘雪的夜晚,因此得名。
丧母之痛并没有给慕容青黛带来太多的影响,凭借着太子未婚妻的身份,她在慕容府如鱼得水,箫玉婷更是对她客客气气的。慕容雪也没有歧视她,一直安慰她。
覃永林一直生死未卜,因此只当作失踪人口来处理,但慕容青黛心里清楚,他怕是凶多吉少。
但这些都没什么,一点也影响不了她的地位,就连皇后也派人送来点心果子安慰她,有说太子最近事忙,没能来,让她别放在心上,好好守孝。
林昕妤与林明聪前去覃府祭拜,却被慕容青黛堵在大门口,素衣随风飞扬,慕容青黛冷眸扫着面前同样素衣的林昕妤,“这里不欢迎你们,回去吧。”
林明聪微皱眉头,有些不解自家怎么就跟覃家闹得如此僵,“青黛,死者已矣,请节哀。”
“谢谢林姑父关心,我会没事的。”慕容青黛扬着头,用下巴看向林昕妤,那眼神就是情敌看情敌。
不少人来来去去,好奇的目光不住的在林昕妤与慕容青黛身上扫过,箫玉婷送客人出来,见慕容青黛还愣在门口,拉了拉她衣袖,在她耳边低声道:“青黛,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别杵在门口让人看了笑话,就算你跟林家女有什么不满,以后再算账,人前留一线,日后好见面。”
慕容青黛撅噘嘴,对着箫玉婷施礼,转身离开。
箫玉婷走到林明聪面前,“小孩子不太懂礼,林捕头可别往心里去,这边请。”
林昕妤给萧玉婷见礼,这才跟在林明聪身后进去,覃府里全部白绫飘扬,远远飘来木鱼声和和尚的念经声,更增添萧瑟之气。
给慕容云莲的灵位上了三支香,林昕妤便于林明聪转身告辞,才走出覃府,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面前,下来一紫衣少年,“昕儿!”
林昕妤抬头看去对上君清御灿亮的眸子,半月不见,他似乎长高了不少,需要林昕妤抬眼仰望。
林昕妤露出一抹友好的微笑,“御王殿下。”声音里带着一抹疏离。
君清御的笑容瞬间僵硬在脸上,原本,看到林昕妤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只是现在,这抹开心被林昕妤的这声招呼吹散。
林明聪行礼:“草民见过御王殿下。”
君清御摆摆手,不再多说什么,与林昕妤擦肩而过,笔直离开。
转眼到了皇帝寿辰,一大早皇帝颁布圣旨,举国同庆,免税一年。
免税对于农民来讲是件天大的好事,少了税成,家里的收入也多了一分。
今天不只是皇帝的生辰,也是林星月满月日,朱玉将亲手缝制的的福衣帮林星月穿上,朱艳艳拿着林昕妤的拨浪鼓在孩子面前转动着,逗得孩子发出咯咯的笑声。
得知女儿生下孩子,母子平安。这个时候,孩子的外婆就要开始酝酿准备鸡蛋、米酒等食物,待产后第三天前往看望“坐月子”的女儿,送去亲手酿制的营养物品。同时,还需要为孩子准备新衣裤、摇篮等婴儿用品,待孩子满月时送给他,这个习俗叫“送祝米”。由于扬城距离京城路途有些远,朱母便将这些月后一并送来。
朱母抱着林星月,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红绳串的银锁给他戴上,“星月啊,这是外婆送给你的平安锁,你要平平安安的长大,长命百岁,享荣华富贵。”
林明聪也只请了几个衙门共事的同事过来喝满月酒,客人虽然不多,但却很热闹。林明聪很是开心,多喝了几杯酒,酒宴散场,他也跟着醉倒在床上。
朱母将林星月放在摇篮里,摇着摇篮,看着朱艳艳伺候林明聪上床洗脸,不由摇头感叹。
院门被敲响,朱玉前去开门,就见四德抱着一个木盒子站在外面,“朱玉,这是殿下送的一点心意,希望林姑娘收下。”
朱玉接过来一看,是一支玉笔,关上盒子,正想问问四德太子殿下为什么会送玉笔,却发现面前早没了四德的影子。朱玉喃喃道:“人呢?怎么不说句就走,这笔送的是什么意思?”
朱玉嘀咕一句,转身关门回房,林昕妤拿着书靠着窗户翻阅着,听到敲门声,林昕妤缓缓抬起头,视线落在朱玉手里的盒子上,“这是什么?”
朱玉含笑打开盒子送到林昕妤面前,“小姐,太子殿下托四德公公送来的。”
林昕妤伸出修长的玉指拿起盒子里的玉笔,笑道:“这笔做工很好,不知道用起来怎么样?”说着抽出一张宣纸,朱玉眼明手快的立即研磨。
画笔沾上墨一挥而就;色彩与光影交错着一点一点展现出美丽的线条,纸张与指尖的温度仿佛融在一起,手中的画笔在橘色暖光中嬉戏,朱玉侧头打量着面前作画的林昕妤,此刻的宣纸上浓墨淡彩,竟成一幅美丽的山水画,画美人更美。
林昕妤收笔,将玉笔搁在砚台上,忽听院门被敲响,朱玉跑出去开门,站在门外的是一个小厮,“我们家公主有请你家小姐参加今晚的宫宴。”说着地上一张请帖。
朱玉愣了一下,重复道:“你家公主?”当今的公主只有一个,皇帝最小的女人君清灵。只是这个公主与小姐并没有什么交情,怎么突然之间邀请小姐参加宫宴?
虽然心里困惑,朱玉含笑接过请帖,并掏出一锭银子打赏了那送贴的小厮。
朱玉关上院门,一转身,林昕妤就站在不远处。
朱玉将请帖递上,“小姐,清灵公主请你参加宫宴呢?”
林昕妤看了一眼,合上请帖点头道:“嗯。”她只是一介民女,与清灵公主并无任何交集,那么定是有人借她的名义请她参加宫宴。
朱玉欢喜,“小姐这是要去参加宫宴吗?怎么办才好呢,都没像样点的宫装呢?”
林昕妤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裙子,“就这样去好了。”
朱玉的嘴角抽了抽,小姐那可是宫宴啊,你这样朴素去,会不会被人当成宫女?
一下午时间,朱玉翻箱倒柜的给林昕妤找衣服,非得让她穿体面些,不如自己可就要生气。
林昕妤无奈,只要有着朱玉折腾,由于是要参加宫宴不能穿的太素雅,朱玉便选了一条淡蓝色的长裙,裙裾上绣着几朵盛开的荷花;腰部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款式简单不失大气,将一头青丝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支银杏簪子,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
朱玉上下打量林昕妤一圈,“小姐,奴婢现在就给你去租马车。”
林昕妤笑着摇摇头道:“不用,我猜已经有人为什么做了。”
见林昕妤自信满满,朱玉很怀疑林昕妤的这自信是从哪里出来的。
胳膊传来孩子的啼哭声,但很快恢复平静。
正如林昕妤猜测的那样,申时末,一辆马车停在林宅门口,朱玉搀扶着林昕妤上马车,自己则坐在车辕与车夫攀谈起来,“你是奉公主的命令前来接我们家小姐的吗?”
车夫年纪不大,瘦瘦的,颧骨突出,“是的。”他只回答了两个字,后面不管朱玉问什么他都选择沉默。
马车稳稳的穿过街市,停在宫门口,朱玉远远看到等候在宫门口的公主府马车,心里的疑虑消减了大半,还真是公主亲自来迎接小姐呢。
公主府的那车帘子被撩起,里面出来一个黄衣的侍女,来到朱玉面前恭敬的行礼道:“见过林姑娘,我是公主身边的侍女碧珠,特在此接应姑娘。”
林昕妤撩开车帘子,对碧珠颔首道:“有劳。”
“不敢。”侍女低头行礼,后退几步,待林昕妤被朱玉搀扶下马车,她这才走在最前头带路。
朱玉跟在林昕妤身边小心的抬头打量四周,这皇宫对于林昕妤而已并没有什么稀奇的,前世她曾住过些日子,也是她今生再不想踏入的地方。只是她不想,但现实总能事与愿违,重新踏上宫阶,心沉如水。
朱玉跟在林昕妤身边,低着头跟她讲述一些宫中规矩和礼仪,林昕妤只是静静的听着。
穿过长长的曲廊,廊上已挂上一盏盏的宫灯,清风徐徐,灯笼摇曳,将行走之人的身影拖的长长的。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皇后赏赐
宫门口停着一辆红漆楠木雕花马车,车窗帘子被掀开,露出一张精致的面容,宫灯下黑亮的双眸熠熠生辉,若是细看就会发现,那双黑亮的眸子里划过一抹恨意。
女子收回视线,磨牙低语道:“她怎么来了?”那个女人怎么有资格参加这样的宫宴?
“小姐,奴婢搀扶你下车。”身边的侍女恭敬道。
女子点点头,在侍女的搀扶下缓步下车,宫灯打在她身上,华衣珠宝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流光溢彩。
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三千青丝用发带束起,头插蝴蝶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薄施粉黛,只增颜色,双颊边若隐若现的红扉感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般的娇嫩可爱,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
对面马车上也走下一华衣女子,淡紫色宫装被夜风吹起,淡雅处却多了几分出尘气质。宽大裙幅逶迤身后,优雅华贵。墨玉般的青丝,简单地绾个飞仙髻,几枚饱满圆润的珍珠随意点缀发间,让乌云般的秀发,更显柔亮润泽。美眸顾盼间华彩流溢,红唇间漾着清淡浅笑。
淡粉衣女子嘴角挂着一抹淡笑上前几步,对着紫衣宫装女子曲身行礼,“见过安宁郡主。”
安宁的视线在面前的女子扫了一圈,笑道:“青黛妹妹,见到你还真是意外。”是挺意外的,慕容青黛这个时候还在守孝期,如今母亲还尸骨未寒呢,这个时候来参加宫宴很不合时宜。
慕容青黛嘴角的笑容一僵,垂下眼帘,楚楚可怜的样子好似随时都能掉下眼泪来,令人心疼。
慕容青黛低低道:“郡主,是皇后说好久不见了,让我出来散散心,正好今天皇上生辰,举天同庆,我若再呆在家里,就是我的不是了。”
慕容青黛的话说的很是得体,不是她不顾及母亲尸骨未寒,是得了皇后的命令,恭敬不如从命。
安宁郡主微笑,“也是,不知青黛妹妹准备了什么寿礼?”
慕容青黛转头看向身后侍女锦鱼抱着的礼盒,“暂时保密,待会揭晓。”
安宁无奈的摇摇头,拉起慕容青黛的手,询问一些近况,又说了些京城里的热闹,拉着慕容青黛往前走。
两人走进宴会厅,远远就看到端坐在末位的清丽女子,宴会席是按照身份依次排开,没有身份的林昕妤自然是坐在宴席最末,却也是最醒目的位置。
安宁在看到林昕妤的瞬间挑了下眉,视线余光看向身边面色平静的慕容青黛,心里暗道:青黛妹妹如今倒是挺沉得住气的。
两道视线这么齐齐的投向林昕妤,作为当事人的她自然感受到了,抬手端起面前的酒杯朝慕容青黛晃了晃,嘴角微微上扬,以袖遮面仰头饮下。
慕容青黛冷哼一声,拉着安宁朝前面走去。
安宁郡主的视线若有所思的扫过慕容青黛,“你表姐为什么会进宫?”
慕容青黛没好气的回答,“谁知道呢。”反正那个讨厌的女人就这样来到她面前了,怎么看都很不顺眼,很想一脚将她踹飞。
安宁入座,环顾四周,宴会分男女,用长长的雕花屏风隔开,即使如此,依旧不影响男人好奇的目光会时不时的穿过雕花屏风看向女眷席,都说雾里看花花最美,这就是一种感觉。
林昕妤目送慕容青黛离开,抬手又倒上一杯酒,就听对面传来男子清润的声音:“一人一杯酒,一花一世界,一笑一尘缘。”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醒时相交欢,醉后各分散。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一听就是某些自认有点墨水的富家公子喝了些酒,拿名人的诗句讨女子的欢心,逗得雕花屏风后面的女子笑声连连。
有几个大胆的闺秀,更是举起酒杯敬那两位作诗者。
林昕妤笑了笑,仰头将手里的杯酒饮尽,将面前的盆盏依次摆开,拿着筷子叮叮咚咚的敲了起来,刚开始不少人都在攀谈说笑没有在意,不知什么时候,说话声渐渐停歇,所有人都竖耳倾听起来。
筷子敲打在碗沿,碗壁,或碗身,都发出不同的声音,虽然这声音没有琴声优雅婉转,也没有笛声清灵悦耳,却如山涧清流令人心旷神怡,令人忘记自己置身何地。
君清灵踏入宴席厅,内心也不同层面的震撼,尤其是看到一女子手执筷子很认真的敲击面前的碗盆才发出那样好听的叮咚声,瞬间双眸一亮,真是一个才人。
君清灵上下打量林昕妤一眼,不由皱起眉头,面前这个女人面生的很,她们见过?
君清灵上前几步站在林昕妤面前,歪着头打量对方,视线落在林昕妤发髻上的银杏簪子上,嘴角微微上扬,她突然想起了面前的女子是谁了。
两天前,君清泽敲她的房门,她以前与君清泽也算要好,只是三年前君清泽失忆后对她也并不怎么关心,君清泽见到她虽然也打招呼,但总觉得没以前那般的融洽。
听君清泽说的请求,她才知道,原来他是想让她给林昕妤写一张请帖,向来不求人的君清泽都这么开口了,作为皇妹的她自然要满足哥哥的要求,更何况这也不过是件小事。
林昕妤停下手中的敲打动作,缓缓抬头,面前的女子身穿浅蓝色银纹绣百蝶度花的上衣配上一袭鹅黄绣白玉兰的长裙。梳简单的桃心髻,仅戴几星乳白珍珠璎珞,映衬出云丝乌碧亮泽,斜斜一枝翡翠簪子垂着细细一缕银流苏一张绝美的心形脸蛋,小巧挺拔的鼻子,柳叶般弯弯的眉,眉宇之间透着尊贵之气,薄薄的嘴唇,那浓密的青丝柔顺的放下来,垂落在桶外。脸上泛着惬意的表情,嘴角一抹似笑非笑的媚人笑容。
林昕妤俯身见礼道:“民女见过清灵公主。”
清灵点点头,忍不住好奇问道:“你刚刚弹奏的是什么曲子啊,很是别致。”
林昕妤笑道:“民女只是听父亲弹奏过,却不知这是什么曲子,也不曾问过名字。”
四周议论声再起,不少人交头接耳的询问与公主交谈的女子是谁,却都频频摇头不知晓。
慕容青黛抓起面前的葡萄剥着皮,小嘴微噘,真是没想到林昕妤居然靠一首上不了台面的小曲吸引了君清灵的注意,真是好本事呢。
安宁郡主笑道:“青黛,看起来,你表姐跟公主殿下很熟呢。”
慕容青黛没有回答,眼睛死死的盯着林昕妤的方向,恨不得在对方身上盯出一个窟窿来。
慕容青黛:林昕妤,你得意吧,待会,我会让你哭都哭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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