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肥水田家-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穆欣荣脸呆,随后又扑通跪下。
“绛英,说给她听。”
“是!”
绛英上前几步,盯着脚下的穆欣荣道:“小小妇人,乃五品江州守备平妻,似妻非妻,似妾非妾,身份尴尬,出门行事,却目中无人,猖狂无礼。此其一罪状。尔乃无封无赏之妇人,却自称夫人,如此无知狂妄,实丢我朝命官之脸面。此其罪状之二。面见县主,夫人言传教诲,不仅不深思反省,反猖獗顶撞,不知礼仪,此条,乃重罪中之重罪!”
“穆氏罪状,共有三条,穆氏,你可认?”
穆欣荣头埋的深深,浑身颤抖,颤颤巍巍说了句,“民妇认。”
绛英瞥了她一眼,继续道:“皇恩浩荡,我凤华县主雅量高致,尔若真心悔过,定不与尔计较。穆氏,回家面壁思过去吧!”
“噗嗤……”楼上的悠然听见雅量高致一词,突然笑喷。
又不敢放声大笑,憋的脸通红。
长乐很不理解,拽了她又拽,想要继续观看接下来的剧情,却被悠然吩咐合了窗子,下楼去后厨。
走的是专门通向后厨的楼梯。
长乐意犹未尽,悠然摇头,“接下来,无非是穆欣荣灰溜溜的走,然后人们欢呼凤华县主与罗夫人的英明,还有什么好看?”
长乐连连点头,“主子,您还别说,今日我对凤华县主的印象,可真是大为改观!”
是吗?悠然盯了她一眼,摇摇头,没再说话。
大厅里,穆欣荣一脸颓败,一身狼狈的起身,又给凤华县主、罗夫人行了个礼之后,才灰溜溜离开。
她前脚刚离开酒楼,后脚便听见身后一阵欢呼声。
不由得恨的咬牙切齿!!
几乎想下一秒把那两个女人掐死!!
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等侮辱?这等窝囊?
“主子!您别生气!”流琴上前安慰,只听“啪”的一声,吃了个响亮的耳光。穆欣荣指着流琴,愤恨道:“为什么?为什么事前没有查清,有什么县主、夫人的在这酒楼里吃饭?”
流琴低头,捂脸不语。倍感委屈,谁能想到邱氏那么大本事啊!竟能请来县主当靠山!
“那个邱氏!!!”穆欣荣恨极了。
真是能耐!!
可当她上了马车,一转眼,便泪水涟涟,这件事那么多人看见了,定会刮风似的,很快传遍整个江州城,回去,可怎么向高武交代呢?L
☆、第45章 收留
事实上,好事半年不出门,坏事片刻传千里。还没等穆欣荣胆战心惊的走到家里,高府这边已经有人知道这事了。
高水莲听翠红讲完前后经过,艾玛,笑趴到炕上打滚儿。
“姨娘,您小声点儿,小心那几个眼钉子。”
最近,高水莲很不得自由,原因是穆欣荣有事没事的派了好几个人服侍她,名义上如此,实际上却是监视。
正欢笑的高水莲大手一挥,“尽管听去!今儿老娘高兴,就笑了怎么滴?有脸做还没脸让人家笑话啊?盯吧盯吧!使劲儿的盯!我看等爷回来了,谁还顾得上谁!”
高水莲一声赛过一声。
后又拿捏着强调道:“翠红!派人单去门口看着,等爷回来,告诉爷,我有天大的事要告诉他。”
翠红应声,这边高水莲又开始高声笑个不停。
可待高武回来,到她房里时,高水莲可不是这个样子。但见她泪水涟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你哭什么?”高武正心烦,看到哭哭啼啼的高水莲,更加烦闷。
“今儿爷被人打了脸,我心疼!”高水莲泣道。
高武一听,愣了。随即恨恨的捶了几下桌子。高水莲尖叫,“啊!阿武哥!小心手!”
高水莲将那打红的手抱在手里,哭道:“再气也不能这样啊!拿手撒起算怎么回事儿?还不如打我呢!”说着,真的照自己脸上“啪”的扇了一巴掌。
把高武心疼的!立刻将高水莲搂在怀里,粗糙的手指轻轻揉娑着她的小脸,心疼的不行,“又不是你犯了错!为何要惩罚自己?”
“我是阿武哥的人,与君同受。”
高武动容,叹气。
“阿武哥,你也别叹气,快些命人写个帖子,准备些厚礼送往西山别院吧!无论怎样。也好歹弥补弥补。姐姐得罪了人,那是姐姐的事,只要爷认错态度诚恳,说不定。那凤华县主与罗夫人不会怪罪。说不定,她们还认为是姐姐连累了爷呢!”
高水莲急急道。
高武点头,“帖子早派人送去了。就是这礼物……”高武发愁,不知如何送。
“爷,我都打听清楚了。这凤华县主最爱的就是美食。既然姐姐扰了她用宴的雅兴,那我们何不在江湖酒楼订一桌最上等的宴席给凤华县主送去?另外,再备一些好酒,我听说,那罗夫人喜欢饮酒。”
高水莲说完这些,高武又惊呆了。
“水莲,你这都从哪里听说的?”高武觉得高水莲也不常出门,很少与人打交道。
当然,主要是她身份不够。
“不瞒爷说,水莲自打进入江州。便开始命人四处打听,各个贵人名媛的喜好,她们常常聚会的场所,爷,您别小瞧这些小道消息,有时候,这就是官场护身符。”高水莲引以为傲曾经的教育,当年,她娘也是这么做的。
当然,寿安是个小地方。还不足以大展身手。
“其实,我若知道今日姐姐去江湖酒楼,定拼死拦着的,即使拦不住。也会告诉她一二……可谁料,唉,或许因为这些日子爷总爱歇在我这儿,姐姐有些生气,不愿理我。”
高水莲一脸的遗憾。
高武一声冷哼,“脑子发烧了。一味的想着找茬呢,哪还顾得上脑子在哪里!”
高水莲见话题逐渐引导悠然身上,便小心翼翼道:“许是您最近往镜湖山庄跑到勤快,姐姐气愤了!她本就对菊姐姐当年威逼爷和离的事耿耿于怀……”
“她耿耿于怀什么?不是一心想当正妻么?小菊走了不是正好跟她让位?装什么耿耿于怀!窃喜吧!!”
正妻,让位……高水莲听的心惊肉跳。
只听高武又一声冷哼,“真是做梦!想做平妻?妄想!进门时怎样,死了也该怎样!”
啊啊啊啊!!!高水莲内心狂喜,强忍着没让自己表现出来。
穆欣荣啊穆欣荣,你听见没有?这辈子!你丫与正妻的位置无缘!!!
“我知道爷去镜湖山庄,是去看叶儿和草儿。父女天性,为何要阻拦?为何要不高兴?”高水莲正气道。
这回,高武不再说话,拍了拍她的肩膀,表示欣慰至极。
门外突然传来翠红的声音,“老爷,太太那边打发人来,要请您过去。”
好不容易息怒的高武突然发怒,“还嫌丢人不够!过去干嘛?看着她然后再看看自己有多丢人是不是?滚!!!”
高武的一个滚字让穆欣荣砸碎了小半个屋子,若不是流琴与诗音拦着,她真想与那屋子同归于尽。
砸到最后,她没了力气,抱住流琴与诗音痛哭起来。高傲的不可一世的她,生平第一次这般无奈与凄苦。
流琴告诉她,“小姐!你要振作!输了这一次算什么?只是一个开始而已!以后的路,早着呢!小姐,您不是一个人!您身后站着的,是整个穆家家族,是辅国将军府,谁能真的敢把您怎么样?说句不好听的话,即便是堂堂凤华县主,不也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您以为,她怕的,真的是老爷?错!她怕的是您背后的辅国将军府!!”
“流琴说的对!!!”诗音跟着鼓舞道,“所以,小姐,您不能消沉,您若软了下去,那些小人指不定在背地里如何猖狂呢!从现在起,您还是原来的您,该怎么着,还是怎么着!看谁能把您怎么样!!”
对!该怎么着还怎么着,谁敢把我怎么样!!
穆欣荣被两个丫鬟鼓舞的热血沸腾,再也不寻死腻活的哭泣。
次日她起了个大早,吃过早饭,好好盛装打扮一番后,坐着豪华大马车出了门。
这举动看的高水莲目瞪口呆,她忽然不懂了。
穆欣荣漫无目的在大街小巷穿梭着,听了太多太多关于自己的流言蜚语,起初愤怒的想下车揍人,到后来,每听一句,暗恨的种子,便在心里增加一粒。
她暗暗的告诉自己,今日她所承受的,他日,必定加倍奉还。
马车正稳稳当当的走着,忽然打了个趔趄,穆欣荣晕头转向的差点儿跌倒。
“怎么回事儿?”流琴一拉帘子,冲车夫喝道。
车夫惶恐,“太太恕罪!小人不是故意的,是那个女人横冲直撞的,刚才差点儿撞马上,马儿受了惊吓,才……”
“哪个女人?”流琴打断他。
车夫朝前面指去,一个浑身破破烂烂,蓬头垢面的女人正趴在地上,一边往前爬一边扭头往后看,似乎是躲避什么人。
“啊!”流琴仔细看了两眼,突然惊叫,吓的穆欣荣赶忙问,“怎么了?”
“小姐,那个人,好像是丁桂花!”
“丁桂花?”何许人也?穆欣荣皱眉。
“小姐,就是桂花!邱氏身边的桂花!!”
啊!是那个人?穆欣荣恍然大悟,有了点儿印象。
不过,一系列的问题也蹦跶出来,丁桂花怎么会这副模样的出现在这里?她不是该在邱氏身边么?她如此慌张,到底在躲谁?
越想,越有意思,穆欣荣突然笑道:“流琴,你下去问问。若是她,真的在躲谁,你就告诉她,我的马车,也许是个好去处……”L
☆、第46章 借机
桂花被穆欣荣悄悄带回了高府,被流琴等人打理干净,穿戴整洁之后,才被带去见穆欣荣,这回,是正式见面,穆欣荣有一大堆的问题等着问她。
桂花脸上又恢复了从前的呆滞,甚至比悠然第一次见她时还要呆。她面色苍白,脖子、耳垂上,全是一道道血印子,像是被什么尖利的东西划的。
“你叫桂花?”
“是。”
“刚刚那个穿着破破烂烂的,是你男人?”
“是。”
时光放佛倒流,曾经,也有一个女人这般打开了她的话匣,给她温暖,给她希望,最后,却把她推向万丈深渊。
所以,这个时候,桂花觉得此时此景有些滑稽可笑。
“你需要知道什么?”桂花突然惨笑。
穆欣荣一怔,温柔笑道:“先说,你要什么!”
桂花也是一怔。
“我要的,你能给吗?”桂花反问。
穆欣荣却哈哈大笑,“能不能给,那就要看你有没有值钱的东西来换喽!”
桂花莫名的感到爽快,很好,平等交易,不用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欠人家,要时刻报恩。稍有不慎,便被人家说成忘恩负义。
“我需要太太为我办两件事,第一件,杀了王仁虎,也就是我男人。第二件,帮我找到女儿,王丁香。”
桂花淡淡的吐出了个杀字,感觉与吃菜喝汤般轻松。倒是说起自己的女儿时,神情颤了又颤,眼眶湿润。
而后,为表示诚意。桂花开始谈起了自己的人生经历。当然,从被悠然买走开始谈起。这一谈,很晚才结束。
桂花透漏的信息量很大,基本上包括了悠然所有生活细节,就差一举一动,她所知道的,基本说了个遍。当然。为了谈条件,几个关键点,她并未说。
听完桂花的讲述。穆欣荣笑着冲流琴吩咐,“派人,杀了王仁虎。这样的贱男人,早该见阎王的。”
一句话。说的对桂花十分同情。
又怕桂花不放心,道:“人死后。把脑袋割下来,交给桂花。”
说完,吩咐桂花下去歇着等消息,自己随诗音进了内室。
刚坐下来。便大汗淋漓。
长这么大,她从来没有杀过人。可她告诉自己,这次复仇。注定要从见血开始。
穆欣荣满足了丁桂花的第一个条件,取得了丁桂花的信任。
深夜。詹清辉正睡的香甜,忽而被人摇醒,“爷!醒醒!醒醒!”
詹清辉迷迷糊糊的睁了眼,一看是朱明,旁边还立着鹰子。
立刻弹跳站起,“发生何事?”
“鹰子死罪!爷!丁桂花那女人跑了。还有,今晚王仁虎死在家里,身首异处。”
詹清辉眉头紧皱,双手攥的青筋暴露,“连个女人都看不住……要你们何用?”
朱明赶紧上前,“爷,这也不全怪鹰子他们,这些日子,那女人已经被收拾的早不成人形,派去的那个小弟便稍稍放松了警惕,岂料一会儿的功夫,那女人竟然逃了出来。而且,还钻进了穆欣荣的马车。兄弟们一看,也没法抢回,只好暗暗跟着,谁知,到晚上,王仁虎竟死了。”
詹清辉一把攥住朱明的领口,“是不是有人暴露?”
朱明伸出三根手指,指着头顶,“爷,小的们发誓,绝对没有人暴露!”
詹清辉一把推开了他,沉思片刻,暗叫不好。
霎时,下令调集人手,连夜朝悠然的镜湖山庄奔去。
夜已经很深,盘绕在镜湖山庄上空的几个黑影开始纷纷而落,动作敏捷且迅速。看的朱明皱眉。
“爷,您真是料事如神,今夜若我们不来,镜湖山庄指定要出大事。”
詹清辉怒道:“有爷在,能出什么大事?给我闭嘴!”
“吩咐下去,把那几个毛子给爷引开,别扰了山庄人的好梦。”
“是!”
朱明、宋严、鹰子得令,瞬间朝黑影飞去。
一个时辰后,朱明等人收工。在距离镜湖山庄千米远的镜湖上空,朱明等人利落的解决了那三个黑影。
“没问出什么吗?”詹清辉一袭黑衣,站在湖边,看着地面的几个尸首道。
“没,他们都不肯说,全部服。毒自尽的。”
“不说就不说吧,弄得爷多稀罕似的。不就是几个暗桩么?爷早觉得不顺眼了!”詹清辉一声冷哼,“还愣着做什么?把这些臭东西全都扔到湖里喂鱼……呀,这么臭,也不知道鱼儿吃不吃。”
“顺便,把这里清理干净,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詹清辉吩咐完,随上了一辆神秘的马车,很快消失在夜幕中。
穆欣荣一。夜未眠,单等着暗桩们的好消息,比如说,邱菊花死了!高香叶死了!高香草死了!她讨厌的那些人,统统死了!
可是左等右等,等了天明,却没等来任何消息。
穆欣荣越来越急,坐立不安。莫非中间出了什么叉子?可是,根据桂花的描述,她可是命人画了地图的,一点一线,详详细细。再说,根据桂花的描述,那几个暗桩的武功,绝对高于邱氏的那几个护院。
可等到天大亮时,暗桩们仍未归,探子来报,镜湖山庄到现在为止没有任何动静。
顿时,她的心拔凉拔凉,这感觉,如上次一般,就像是无论投了什么出去,最终都会石沉大海。
关键是,原因,经过,结果……她一无所知。
对悠然,她禁不住有些心虚了,怀疑了,一个小小的妇人,真的有那么大的能耐,可以对抗她爹亲自调教的暗桩?
诗音皱眉道:“小姐,桂花说,那邱氏可是养了数十个护院,且都是高手,会不会……”
“不会,那些所谓高手都是江湖皮毛,根本不可能与暗桩们对抗。再说,双方若真的交手,现在应该有动静啊!就冲着邱氏与詹大人的关系,现在整个知府衙门早闹哄哄的了。”流琴反驳,“可是探子回报,山庄里没有任何动静,附近也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穆欣荣一下子坐到贵妃椅上,不知所措……
悠然昨晚睡的很香,最近酒楼、稻田来回跑,有些劳累。这一大早,她神清气爽的起来,二话没说到了骑射场。
再忙再累,运动不可废。
还没等她活动开筋骨,撒持一声主子,便把她喊下了马。
“禀报主子,昨。夜子时,山庄上空忽然出现了三个黑影,弟兄们各就各位,准备动手时,忽然又飞来五六个,这几个身手更不凡,只不过奇怪的是,他们上来便把最初的三个黑影给引走了。弟兄们追了片刻,最终却没追上。”
悠然眨眨眼,盯了撒持一眼,这大早上的,你说戏呢?
“撒持所说句句属实,不敢撒谎。”
悠然面色严肃起来,皱眉。
“你们追了?却没追上?”
“是的,没追上。那些人功夫怎样属下不敢断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个个都是轻功高手,其中有一个人的轻功,属下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连你都追不上?”悠然真有些不信,撒持的功夫她是见识过的。
撒持点头。
沉默片刻,悠然又问,“附近都查了吗?”
“查了,没任何痕迹。”
悠然又眨眼,“大晚上的,那些打群架的逗人玩儿呢?”
呃……撒持被噎。
悠然拍拍撒持的肩膀,“好了!也没出什么事,往后记得守夜时继续提高警惕即可。”L
☆、第47章 路截
穆欣荣突然病倒,万分不安与心痛之际给穆德郎去了封家书,本以为自己会得到家族的支持,谁料,在穆德郎的来信中,却对她大批特批,穆欣荣读过书信之后,彻底大病不起。
得到信儿的高水莲更加窃喜,每日里,设案沉香,暗暗祈求穆欣荣早早归西。
却命人传播出去,高姨娘每日吃斋念佛,宁愿折寿十年,只求太太能大安。
这话传到穆欣荣耳朵里,当场喷出一口老血。
流琴、诗音大怒,当即下令,打了那个嚼舌头的小丫鬟二十板子,小命去了一半儿。
“别以为太太病了,你们就有好日子过!往后好日子多着呢!好着呢!等着吧!黑心糟肺的下。贱东西,也不照照镜子,以为自己是个什么!风水轮流转,转一百年也轮不到你这下。贱的坯子身上!得意什么?在太太的地盘,让你生你就生,让你死,你就得死!来人!把这下贱的东西给我拖下去,让那些整日里巴着什么盼着什么的下。贱东西都看看,敢咒主子的下场!!”
流琴噼里啪啦骂完,愤恨的朝高水莲的院子瞅了两眼。
打人的时候,是在高水莲院子门口打的,骂人的时候,声音是超大的,就是说给高水莲听的。
翠红几次气的跳脚,要出去与流琴对骂,被高水莲呵斥回来。
“已经垂垂将死之人,得了口舌的痛快又怎样?笑到最后的,才算是赢家!”
对于流琴骂的那些脏话,她全然不以为意。
“爷去军营还没回来么?”高水莲问翠红。
“是的,还未回。”
“好奇怪。平时这个点上,他早该回来的!”
高水莲觉得有些奇怪,便再次打发人出去盯着府门口。
而此时,高武正在镜湖山庄的大门口,准备了一堆的礼物,要送给高香叶、高香草。
进门之后,高武如愿的见到了孩子们。在外院。有专门一间大书房是两个孩子的。每次高武与孩子们见面,都是在这里。
但是两个孩子今天态度均冷冷的,就连高香草。也开始不愿搭理高武。
高武拿起些个玩艺儿,看娃子们不喜欢,又丢下,拿另一个。一来二去,玩艺儿换了一遍。俩娃子就是不笑,也不吭。
高武放下玩艺儿,温柔笑道:“怎么了?都不开心?”
高香叶鼓足了勇气,突然说了一句话。“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高武心里一颤,使劲儿的吞咽了两口空气,温柔道:“为什么?”
高香叶拼命不让自己掉泪。“还问为什么?江州城里都传遍了,难道你不知?从前娘在家里。你们都欺负娘,现在娘离了家,你们还是追着欺负!我娘欠你们的吗?活该被你们欺负吗?”
“叶儿……叶儿!”高武被高香叶问的哑口无言。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高香叶听着高武的辩解,气的泪珠儿啪嗒啪嗒落下,“你的小老婆带人在我娘的酒楼里耀武扬威,整个江州城的人都看见了,你还不承认?我娘当时就在二楼望着呢,一字一句的都听了遍,你还不承认?”
小菊,小菊当时竟然在场……高武骤然心痛,对穆欣荣的憎恨又多了几分。
此时,他突然多了个念想,和高水莲一样,希望这次穆欣荣一命呜呼。
面对孩子清澈的眼神,和脸上挂着的泪珠,高武不再辩解,一个劲儿点头,“对!都是爹的错!假若爹不娶小老婆,你娘也不会离开家!也不会受那么多委屈!是爹的错!”
“……”
两个娃子突然不知说什么了。
许久,高武眼睛红红的,抬头,“叶儿,草儿,求求你们,带我去见见你们娘吧。爹想亲自跟她认错。”
俩娃子互相看了一眼。
高香叶坚决道:“不行!娘说过,不再见你。”
高武一愣,随后搂住了高香叶,“叶儿,那你们把爹藏到一个地方,偷偷的看看你娘好不好?不让你娘发现……”
“不行!我们不能欺骗娘!”这次,高香草发话,语气比高香叶还坚定。
高武又吞了两口凉气,良久放开孩子们。
从镜湖山庄出来,高武心中异常烦乱。当初从江州出发时的自信,好像突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镜湖对岸,隐隐约约的,是江湖酒楼的影子,望着那三座若隐若现的楼亭,高武突然来了主意。
在山庄是注定见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