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肥水田家-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镜湖对岸,隐隐约约的,是江湖酒楼的影子,望着那三座若隐若现的楼亭,高武突然来了主意。
在山庄是注定见不着小菊的,可是,小菊经常去酒楼……
高武决定,就呆在江湖酒楼附近等待,找准机会,一等小菊出现,自己就过去,即便小菊不愿和自己多说,看看她也是好的。
说做就做,一连数日,高武一从营里出来,也不回家,直接朝江湖酒楼拐去,守株待兔似的,一直在那儿等着。
饿了也不敢进酒楼吃饭,顶多让手下去酒楼买些打包的小食,送到马车里,他吃上几口。
高水莲终于摸清高武的路线,回忆一番过去,又朝穆欣荣的院子望了望,思量已久的计划,她觉得,是时候实施了。
高武守了几天,这天,天雾蒙蒙的,眼看要下雨,高武正准备走时,远远的望见,悠然的马车慢吞吞的朝酒楼驶来,顿时精神焕发,下车朝悠然走去。
“小菊!小菊!”高武跑到悠然马车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今日悠然本不打算来的,可是高武这一天天的,自己不出来一趟,他也不会死心。于是,勉为其难,她来了,过来听听,这个男人,又要说什么。
悠然打开了车帘,高武大喜过望。
“你终于来了,终于等到了你。”
“高守备可有事?”
“小菊,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没管好自己的人,打扰到了你。”
“无碍。”悠然淡淡,“丢脸的也不是我,我没任何损失。”
“……”
高武无言片刻,突然望了望酒楼,笑着赞道:“真没想到,你能做这么大的酒楼生意。小菊,你很了不起!”
“谢谢。”悠然淡淡点了个头。
这时,翠红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气喘吁吁,“老爷,您快回家看看吧,姨娘肚子疼,大夫诊了珍,说是有喜了。可是,胎像很不稳,姨娘很难受……”
高武愣在原地。
悠然眉头一皱,随即笑道:“恭喜高守备喜得贵子!您快回去瞧瞧吧,怀孕初期,是最紧张的时候。”
说完,悠然合上了车帘。
有喜了?开什么玩笑!高武仍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老爷!赶紧回家吧!”翠红又在旁哀求。
高武猛回神,跳上马车,准备回家看个究竟。L
☆、第48章 请罪
原本急慌慌的高武,走到半路,突然令马车减速。有时候,想清楚一个问题,只需一个瞬间,何况,他已经走了半路。
“老爷,您怎么了?”跟着马车小跑的翠红很不解,好好的,为何要突然减速?
高武很认真的盯了翠红两眼,盯的她面色通红。还真没被老爷这么盯过呢!不由得害羞低头。
高武心里笑了笑,而后对翠红道:“你上来吧。”
翠红哪敢!一个劲儿的摇头,说不敢。
岂料,下一刻,翠红却被高武一把拽上了马车,一个不稳,差点儿栽到高武的怀里。从来没靠近过男子半分的翠红,顿时又羞又怕,心里还有那么一点点窃喜。
一直到府里下车,翠红才从美妙的幻想中走出。
如自己的想象,高水莲怎么看怎么都像怀孕的模样,娇羞柔弱的样子,含情脉脉的神态,一言一语,无不透露着娇羞与喜悦。
高武好好的安抚了她一番,喜不自胜。当即通知合府,这个令人欢悦的好消息。不仅在吃食、穿戴上嘱咐了又嘱咐,还大手笔的掏出了五百两银子,作为高水莲这一大功劳的赏赐。
当晚,高武仍歇在西院。
穆欣荣昏昏沉沉的睡了两天两夜,刚醒来,便听见流琴与诗音窃窃私语,便问之。
流琴与诗音哪里肯说实话,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可是,这么一件大事,想瞒也是瞒不住的,当天下午,穆欣荣便听说了这事。
顿时。又喷了一口老血,直直的栽了下去。
多亏高武带了一位神医过来,那神医拿出一百零八根大小不一、粗细不一的银针,唰唰唰一阵子下去,终于把穆欣荣救了过来。
临走前,高武还特地扭头,对行礼的流琴、诗音道:“听说。你们主子已经大好。只是听说高姨娘怀孕,这才吐血晕了过去,你们主子。可真有意思……”
诗音一听,急的要辩解,可抬头时,高武已经离开了。
当晚。高武把自己关在了书房,一整夜。哪里都没去。
今日酒瘾犯了。
喝一口酒,他笑着问自己一句,“为何要救她?”
再喝一口,“其实。她真的已经要死了。”
“可是,你到底还是救了她。”
“因为,你怕!”
“当年。就是因为你怕!你怕从前途光明的康庄大道瞬间坠入暗河,你怕你多年的拼打努力瞬间毁于一旦。所以,你妥协,你认命。”
“所以,你才失去,那么的惨痛!”
“今日,你又害怕!!!”
猛喝几口,高武突然睁开了猩红的大眼睛,十分可怕。
“高武!你真是怕么?”
“你怕么?”
“为了小菊!你怕么?”
“……”
猛的,酒罐子破碎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高武,你不怕!你早就不怕了!自从你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剑,刺入小菊的身体……其实那时,你已经不怕了。留着她,她,她……”高武乱指,几个淡淡的模糊的女人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你得留着这些贱。人,好好的折磨,好好的报仇,好好的,替小菊出气!”
“小菊!到时候,你一定开心的!”
“小菊!你等着哈,阿武哥一定好好的替你出气!”
“扑通”一声,高武说完这句,醉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第二日,他是被管家踹醒的。
高武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窗外璀璨的阳光透了过来,刺眼,高武双眸眯了又眯。
头晕脑胀的他被管家搀扶起。
“老余,何事?”
“老爷,您竟在地上睡了一。夜!那些该死的奴婢,怎么伺候的?”
“老余,有事说事!爷当年打仗时,雪地里都睡过!”
“哦!老爷,辅国大将军来了。”
“谁?”义父?
条件反射。
高武皱了皱眉。
“人到哪儿了?”
“江州。”
高武冷吸了口气,“那就准备准备,迎接辅国大将军大驾!”
来的,可真是时候。
第二日,穆德郎便上门问罪来了。
嘴上再怎么说不在乎,可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自己又没儿子,穆欣荣与她姐姐两个丫头,简直是他的心头肉,前脚回信还痛斥呢,后脚便忍不住跟着信封过来了。
他痛斥他女儿,那完全是怒其不争,可那些没眼力劲儿的小人若是真以为他的女儿可以任由人揉搓,那可真是罪该万死了。
打进门,穆德郎就没给高武一个好脸色。
到了正堂,高武二话不说,跪了下来。先大大方方的磕三个响头,而后才喊岳父。最后,向穆德郎请罪。
穆德郎一愣。
而后恢复平静,“说说,你要向我请什么罪。”
“第一罪,儿子没有照顾好欣荣,让她身患重病,至今仍不能下炕。”
“你你你,说什么?”他的女儿,竟然卧病在榻?
穆德郎刚刚还觉得奇怪,为何他进府好一会儿子,他的宝贝女儿也不来拜见他,还以为女儿生气了呢!
当即,穆德郎要去瞧女儿,高武道:“刚喝了药,才睡下。”
穆德郎突然变了个脸,凶徒一般,照着高武狠狠的踹了几脚,而后倒在椅子上,落泪。
穆德郎哭了一会子,才敢问,“现在病情如何?”
高武道:“已无大碍,养养便能痊愈。”
穆德郎叹气,扯着嗓子,“到底是啥病啊?”
“心脾郁结,怒火攻心。”
穆德郎瞪眼。高武继续道:“那件事之后,她一直内疚不已,懊恼不已,吃不好,睡不好,劝她也不听。我说没事,我一个大老粗,在乎那些干啥?再说,我又不靠什么县主、夫人吃饭。”
穆德郎不知不觉的点头。
“可是她不听,偏偏又给您去了一封信,结果,也不知您说了什么,她看完之后,就病倒了。”
啊?穆德郎一脸懊悔,哎呀!原来是自己的错!欣荣她娘说的没错,自己的话,是说的重了。
“本来已经大好了,前天听见高姨娘怀了孩子,顿时喷了一口血,倒在地上。若不是游方多年的薛神医恰好到了江州,我真是……”
“你的妾竟然怀了孩子?”
穆德郎瞪眼。
高武一脸无辜,“儿子也不想啊!可没办法,这人还是欣荣做主弄进来的呢,当初我不愿,欣荣还不高兴……”
呃……穆德郎被噎。
怎么养了这么个半吊子女儿?哪见过硬往男人身边塞女人的?L
☆、第49章 惊心
“不过,岳父请放心,高姨娘无论生了什么,都只是庶出。”高武立刻向穆德郎保证。
穆德郎瞥了他一眼,这不废话么?不是庶出难道还想当嫡出?哦,说到嫡出,庶出的,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你和那位邱氏已经和离一年,为何还不把欣荣扶正?”
“扶正?”高武一脸不解,“欣荣不就是正的吗?还要怎么扶?”
“傻小子!”穆德郎笑道:“虽如此说,但是,在外人看来,还是需要一个仪式的。否则,那天,那个所谓的凤华县主,也不会那般嘲笑于她。”
谁知高武听后,却叹了口气。
突然转了个话题,“义父,您信命吗?”
喊的是义父,比岳父亲切多了。
“咋个说?”是穆德郎不解。
“年前,曾有个游方的算命先生给我卜了一卦,说我一生克妻,非死即离。当时,我可是隐瞒着自己的身份的,他根本不知我是谁。可是,他说的还挺准。打那之后,我便不敢了,义父,您说,我总不能拿欣荣……咋个也舍不得啊!”
穆德郎继续瞪眼,“他说的妻指的是?”
“当然是元妻!您说,我还敢把欣荣扶正吗?”
穆德郎沉默,是凝视高武。
高武任由他打量,只钻研于自己的剧情,松口气道:“后来,我花了重金,问了是化解的方法。”
“有化解之法?”
“有!”
“快说!”
“他拿了欣荣的八字,做了一场法事,后来告诉我说,只要欣荣给我生个儿子,然后在洗三那日。把欣荣扶正,便逢凶化吉,一辈子大富大贵。”
“啊呀!那可真是好!”
穆德郎大喜。这化解之法好啊,不仅能消灾,还能堵上悠悠众口,别都以为那邱氏与高武和离,都是因为他闺女闹的。
这不。邱氏走后。她闺女可没立马做正妻,给高武生了个儿子,有功于高家才被提正妻。合情合理呀。
穆德郎大喜,觉得自己刚刚冤枉高武,立时把他扶起,又说自己下手重了。
高武正正经经。给穆德郎行礼,说义父教训的对。
恰在这时。丫鬟来传,说太太醒了。穆德郎与高武二人立刻赶过去。
穆德郎进了女儿的内室,说了好久才出来。
只在江州住了一天,第二日便要离去。
观其表情。高武知道,穆德郎完全相信了自己所说。
很神奇的,穆德郎离开这日。穆欣荣下了炕,简单装扮一番。还与高武一起,把穆德郎送出了府。
高武本要继续往前送的,可穆德郎坚决不让,“好好照顾荣儿,义父就啥也不求了。”
高武一直牵着穆欣荣的手,听穆德郎这样说,把穆欣荣的手挽得更紧了。穆德郎面带喜色的上路。
穆德郎一走,穆欣荣立刻甩掉了高武的手,踉踉跄跄的,独自走回了房。
高武一直在其身后跟着,到了房里,示意婢女们退去,见穆欣荣倒在炕上落泪,便走了过去。
抓一回手,被甩,再一次,仍被甩。高武噗嗤笑了,猛的将穆欣荣搂在怀里,二话不说,热唇贴了上去……
穆欣荣一阵脑懵,根本已经忘记了自己还在赌气。
当夜,高武歇在了正房。因穆欣荣还在病中,他便搂着她睡了一。夜。
次日,云开雾散,穆欣荣突然发现,一切,还是那么的美好。
再说穆德郎,其实这次来江州,并不是特意,他身上还有其他事情,所以,才走的这么匆匆。
刚出江州城没多久,天色渐渐暗下来,穆德郎一行准备穿过林子,在前方客栈住下来。
忽而,哗啦啦一阵树叶子摇晃,一群鸦鸟惊魂似的乱窜,登时,马叫嘶鸣,众人大惊,都注目提神,观看四周。
果然有事。
大概十多个黑衣蒙面的人从笔直葱郁的桦树上执剑冲下,剑剑直逼穆德郎。
“保护大将军!”
“保护大将军!”
穆德郎这次出门匆忙,只带了一百多号人,慌的不行。
来者个个不善,武艺高强。
中军一看不行,当即决定,组织弓箭手,放箭。
乱箭齐发之下,黑衣人渐渐吃力后退,离包围穆德郎的圈子越来越远。
在两个黑衣人持续中箭之后,他们选择了撤退。
“追!!!”
穆德郎一声令下,众人调头,重返江州城。
今日悠然研究出了一道新菜,名曰醉酒虾,待她离开酒楼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阿福,阿琛,你们走慢些,咱们不急。”
悠然打开门帘,吩咐道。
长乐没好气道:“主子,您今儿又熬了这么晚,等回到家里,老爷子指定说您。”
“嗨,说就说嘛,又不是一回两回了。”
长乐瞪眼。
“嘻嘻,说着玩儿的,不当真。不许打小报告!今日研究出道新菜,高兴。”悠然捏了长乐一把,“过几天,又要有哗啦啦的银子进来了!你不高兴?”
“高兴。”长乐撅嘴。
忽然,马车停了下来。
一个恶狠狠的声音飘过来,“快把马车交出来,不然的话……”
嗳?这大晚上的,不抢银子,出来抢马车?
悠然好奇,扒开了车帘,是但见两个蒙面黑衣人,一人搀扶着一个受伤的蒙面黑衣人,其中一人,正拿剑对着阿福、阿琛二人。
阿琛一害怕,灯掉在了地上。
顿时,周围一阵黑灯瞎火。
“我说兄弟,要打劫,也要看看自己的实力好不好?”长乐觉得对方十分滑稽,那两个同伙已经伤成那般样子,居然还要来抢姑奶奶的马车。
长乐拉开打架的架势,被悠然喝止。
其中一个受伤的蒙面人突然是挣扎了朝马车望了一眼,有气无力道:“邱,邱氏……”
悠然一听那声音,愣了。
孙稻谷?!
“孙里长!是你吗?”
“我,我已经不是里长……”
对方虚弱的答。
悠然快要笑哭了。
登时,命长乐、阿福打开车帘,把孙稻谷和他的另一个同伴抬进了马车。
隐约有大队人马的脚步声传来,悠然急道:“阿福,快走,能走多快就多快。长乐,你在前面引路。”
几人点头。
随即,马车一路狂奔。
黑暗中,悠然不小心触到了孙稻谷肩膀的断箭,不由得触目惊心。
“孙里长,孙里长,你还好吗?”
“小兄弟,小兄弟!”
悠然喊完孙稻谷,又唤另一个人。
跟在马车边急跑一黑衣人突然扒开帘子,“另一个名叫苏青。”
苏青。悠然知道这个名字,他是常林将军的义子,孙稻谷从前说过。
“苏青!苏青!”悠然碰了碰他。
苏青是动了动脑袋,表示自己还清醒,实际上,已经快到极限了。
“孙里长!孙里长!”悠然又转过头来换孙稻谷。
“我,我,不是,说了,我不再,是,里长……”孙稻谷强撑一口气,断断续续道。
悠然松了口气。
“我知道,孙里长。”
孙稻谷似乎隐隐的笑了声,脖子一歪,靠着车背,缓缓喘息。L
☆、第50章 现身
悠然的马车一直秘密行驶到内院才停下。
“撒持,今夜给我好好守着山庄,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立马来报!”
“是!”
“另外,注意着点儿,别走漏风声。”
“是!主子请放心!”
悠然吩咐完毕,长乐带着山庄里唯一的“骨科大夫”李护院过来了。李护院曾经靠卖艺行走江湖,时间长了,在班子里也负责给跌打损伤的人员疗伤。
孙稻谷伤的最重,当几人把他弄到炕上时,他已经不省人事。
悠然、邱铁匠、周大奋几人一直在旁,给李护院打下手。周大奋赴过沙场,对这种箭伤有经验,悠然前世比较擅长对伤口的包扎,而邱铁匠,熟悉一些草药的药性。
就这样,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黎明前刻,两位伤员被上了药,包扎了伤口,又各自被灌了汤药。
情况稍稍稳定下来。
天亮时,孙稻谷的烧,已经慢慢退了下来。
未受伤的两个黑衣人歇了俩钟头,换了常服,见孙稻谷与苏青的情况稳定,皆松了口气。悠然对二人道:“刚刚我的护院来报,外面无任何异状,且他们二人已经脱离了危险,只需细细调养一段时日便好。所以,你们二人放心。”
“孙里……孙稻谷与君伯曾经不仅有恩与我,我与君伯,更是忘年之交,所以,在我这里,你们请放心,绝对安全。你们劳累了一晚,现在再去歇息半天,待他们二人一醒,我留命人叫你们,如何?”
二人同时冲悠然行了个大礼。
其中一人道:“邱娘子,其实我们早就听说您的大名。孙大哥是我们的生死兄弟。他义无反顾相信的人,我们也义无反顾的信任。”
悠然点点头,命人端来些肉粥和炸饼、小菜,二人吃了些才转身去休息。
到了中午。苏青醒来,李护院又喂了他喝了汤药,悠然又喂他喝点稀粥,喝完粥的苏青,眼神渐渐明亮起来。
当然不是因为药效。
喝的又不是太上老君的救命仙丹。哪有那么灵。
他眼睛亮,是因为,他见到了悠然。
“邱娘子。”苏青轻轻喊道。
悠然眼睛也是一亮,“你,认得我?”
苏青苍白的笑笑,微微的,眨眨眼,算是点头。
“那真是太好了,我也认得你。至于原因,以后等你好了再告诉你。现在你才喝了药。好好睡吧。”
“这个燕窝粥,你要不要再喝些?”
苏青微微摇头,悠然把粥撤了,这才去看孙稻谷。
虽然他已经退烧,可是仍在昏迷当中。
中间,李护院又给他灌了一次汤药。
“花儿,实在不行,我们偷偷的请个大夫过来吧!”
邱铁匠见孙稻谷一直不醒,很着急。
孙稻谷的两个兄弟立刻出来阻拦,“不行!邱老爹。那人知道我们在城里,有弟兄受伤,指定要请大夫的,所以。他定会派人盯着城中的大小医馆。”
“唉!”
“这可如何是好。”
“李毅,你确定孙稻谷无碍?”悠然问道。
“主子,一般来说,烧退了,血止了,能喝下汤药。应该无碍。”
“那就,再等等。实在……我就想个法子,去请个大夫来。”
也算孙稻谷福大命大,到了夜幕降临时分,他真的睁开了双眼。
一群人喜的不行。
悠然长长的松了口气。
孙稻谷因失血太多,很虚,睁眼看看大家,便累的闭上。
悠然是已经一。夜零一天没睡,如今放下心来,回到房里便倒在炕上睡着。
早晨,悠然起来去看望孙稻谷时,邱铁匠笑着走来,“花儿,你猜,谁来了?”
邱铁匠一脸喜色。
“难道是,君伯?”悠然狂喜,话未落地,君伯从客房走出,时光荏苒,一别一年,只这短短的一年,悠然却突然感到君伯苍老了许多,也沧桑了许多。
这一年中,应该经历了太多的事吧?
“君伯!”悠然大喜,快步迎上。
君伯眨了眨湿润的双眸,低低喊了声“丫头”。一时间,二人感慨万分。犹记得两人最后一次见面,是那么的决绝,分道扬镳,可如今……
与悠然的重逢之喜相比,君伯更多的是愧疚。
对眼前的这个丫头,他觉得自己曾经对其误会甚多。君伯觉得万分惭愧。
铁骨铮铮的君伯突然单膝弯了下去,一看那架势,悠然立刻搀住了他,“君伯!您这是做什么?”
“丫头!曾经,是我这臭老头儿误会了你……”
“要说,您就是个臭老头儿!从前误会我,现在又这般让我伤感。唉……”
悠然说完,噗嗤笑了,冰释前嫌。这时,屋里传出孙稻谷醒来的消息,二人忙急急进屋。
见到君伯,孙稻谷眼睛一亮,再见悠然,眼睛再亮。
“你感觉怎样?要不要喝些粥?”
悠然观他神情,比昨晚醒来时要好许多。
“厨里炖着血燕,我爹说,那个补血。”悠然又笑道。
“臭小子,哪来的福气!竟能吃上血燕!”君伯笑着打趣。
孙稻谷憨憨一笑,悠然命丫鬟端了些白水,喂他喝下。孙稻谷喝了几口,脸色又好了许多。
孙稻谷的两个兄弟走了进来,见到君伯,立刻激动不已。
“老将军,兄弟们都安全回去吗?”
“老将军,您怎么来的?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