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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心,嫡女成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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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脚尖轻动,雪被踩乱,却也能将那银线的攻击给挡住。
    然而,双全难敌四手,她一个人,终究是应付不过来那么多密密麻麻的银线!
    宁清欢的脚踝上被那银线缠住,没有那般的锋利,却是足够的有力。
    缠上她的双脚,双手,腰际,将她朝着竹林深处拖去……
    …本章完结…

  ☆、第115章 :(二更,还有第三更)玄殿,回来了

婪竹利用短剑一边应对着那些缠人的银线,眼眸余光又发现宁清欢被带走,匆匆急呼:“大人!”
    这一分神,她的手腕上竟然银线割开,隐隐的出了血迹来。
    而另一端,常青竹下那银线仿佛有生命一般,带着宁清欢来到了一人面前。
    那人也穿着玄衣,面容俊朗,只是周身的气度却是与夜祁庭截然不同的。若说夜祁庭是一块温润的美玉,偶尔会透着极为清冽的气息。那么眼前的男子,就是一块墨玉,透着的是令人窒息的气息。
    宁清欢被带到男子面前,男子眼眸微微眯起,似是看着猎物的虎狼一般,眸中闪溢着精光,仿佛下一刻,就会扑上去将宁清欢撕碎。
    随之,宁清欢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眸中一片清冷,“敢问阁下带我来此,有何事?”
    将婪竹困在了那里,却偏偏将她带到他的面前。
    男子幽幽的笑道,仿若幽暗之中的一片残影,诡谲万分。
    “本座就是想见见,你究竟是个多么神奇的人。”
    宁清欢颦眉,她知道眼前的男子很危险,心中的戒备不曾松懈过。
    眸光似那倾泻而下的月华缀满银霜,“如今,你见也见过了。是不是,该开门见山了?”
    她相信,这人将她带来这里的目的,绝对不止是见见她这么简单。
    假如当真是那么简单的话,但他有意无意的让她们被银线引过来,这是就不会这么简单。这个男子,极有可能是这几场命案的幕后黑手!
    即便,他自己声称,人不是他杀的。
    男子的眸中闪过一抹赞赏,扬着手,丝毫不吝啬的给宁清欢鼓起了掌,“今天本座心情好,给你一个机会,你想问什么?本座,便告诉你什么!”
    宁清欢的心中顿了顿,划过一道狐疑,似是还在辨明着他话语的可信度。
    男子倏然笑了笑,狂狷而不羁,“杀人案的事情,或者是有关他的事情,你难道不想知道么?”
    他眼中的精光更浓,红鱼那笨女人,倒真是也有聪明的时候。
    宁清欢的眉心愈发拧紧了几分,杀人案,或者是他?
    他?指的是玄殿的殿主么?
    宁清欢犹豫再三,清冷淡雅的眉眼隽上一层冰寒,口吻极淡的,“我想问,你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出乎意料的宁清欢的问题,那男子显然有着片刻的怔忡,随即回过神来,幽凉的笑意刮过唇畔,伴着一阵阵穿过林间的风,袭向了宁清欢。
    “目的,呵呵呵——”男子故意扬长了尾音,“目的,自然是要让江湖,让朝廷知道,玄殿,回来了。”
    宁清欢一瞬不瞬的凝着他,不想错漏过他的任何神情,却,一无所获。
    他说的真真假假,宁清欢也不会全信。
    无法洞悉他的用意,宁清欢心中仍是有些不安,只想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掩下心中的沉思,宁清欢拱了拱手,“告辞!”
    她背过身去,背心上沁出一层冷汗,这个男子,绝非是池中之物!
    “慢着!”男子宽袖微动,方才隐匿了起来的银线复又铮亮,森森寒光乍现,宁清欢便被拦住了离开的道路。
    “不知阁下,还有何事?”
    宁清欢回过身来,睇着他,他依然在笑,却是笑得那般森森然,一如他操纵的银线一般。
    “本座觉得你们脑子不够用。”他稍稍朝着宁清欢走近了几步,微微垂眸凝着她,视线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她那被割破的人皮面具之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宁清欢被他的言语激怒,因着他的靠近,而后退了几步。
    一声轻嘲,“那首诗词,正是指明了今日所死的是何人。这样子玩起来,当真是无趣儿。”
    宁清欢的拳头猛然攥紧,她的水眸之中盈着怒意,他竟然将此事,当成是玩?
    那可是人命啊!
    三条人命,在他眼中,竟然是如同草芥!
    这玄殿之人,当真是可怕!
    他看出了宁清欢的怒意,捏住了宁清欢的下巴,幽幽的笑,“下一个人,城北朱家。”
    “你!”宁清欢怒瞪着他,自己的身子动弹不得。
    他直接告诉她,下一个人,是城北朱家的人!他竟然有这么大的能耐么?
    不过,想来也是,玄殿的能力,是足以令人臣服的。
    忽然,男子松开了自己的手,宁清欢身后的银线缓缓的松开。
    宁清欢咬着牙,知道他这是放自己走了。
    转身之际,这次看见的却不再是那幽幽竹林。
    而是,满身是血,半跪于地的……婪竹!
    宁清欢心中一急,匆匆朝着婪竹跑去,“你怎么样!”
    她满面的慌张,不难看出婪竹是拼了多大的力气才来到这里,原本坚毅嗜血的目光看见宁清欢安然无恙时,便软了下来。
    “大人,我没事……”她的嗓音也是疲惫的。
    这让宁清欢心湖一乱,咬了咬牙,让婪竹搭着自己的肩膀,搀扶着离去。
    “我们走!”
    ……
    这场竹林之中横生的意外,让宁清欢开始反省自己。
    是啊,是她太愚钝,白白的牺牲了这一条人命啊!
    走出竹林,回到小西榭时,那帮候在原地的人,似是也遇到了极大的困难。
    大约是哪家名门望族的家仆,正气势汹汹的围堵着李大人一众人。
    “怎么回事?”宁清欢携着婪竹,万分的狼狈。
    她的声音不大,却在这一片仓乱之中,格外的清晰。
    李大人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时激动的老眼泪花盈盈,“无欢大人,你总算回来了!”
    原来,宁清欢与婪竹顺着那银线去找线索时,李大人便吩咐人将冰上的尸体拖了出来。然而,还没出多久,这帮家丁便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当他们看见那女子的惨状时,便要冲过来恨不得将他们给吞了!
    “你们,认识她?”将婪竹放开后,宁清欢便上前,指了指那具尸体,问着那些家丁。
    “是啊!”一为首的回答,脸色十分的差,“这是我们家的小姐,京都城西何家的三小姐,何之云!”
    这死去的女子,是何家的千金,何之云!
    宁清欢的瞳仁缩了缩,城西何家……
    她忽然想起了那一首诗词: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
    空一缕余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
    证候来时,正是何时?
    灯半昏时,月半明时。
    她脑海中的微光一闪而过:
    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
    空一缕余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
    何之云的名字,竟然能从这一首诗中获取!
    宁清欢心中的不安更浓,小西榭景色甚是美丽,常常月半十分,也是格外的明亮!
    所以……
    宁清欢愁眉深锁,该死,她竟然忽略了这一点!
    原来,那诗词中早就提及了!只是起初他们猜错了方向,才导致了这一场厄运的灾难!
    宁清欢犹如被雷击中,身子摇摇欲坠的有着倒下的趋势,好不容易,稳住了脚步,她才沉吟道:“各位请放心,我定会找出凶手,给你们何家一个交代!”
    宁清欢如此话语,落在那些家丁耳中,愈发觉得可笑。
    “凭什么要让我们相信你!”
    “你们官府有本事的话,我们小姐还会……还会……”
    “百姓都在说着,之前两起案件,你们就破不了!”
    “叫我们怎么信你们!”
    一时之间,人声嘈杂。宁清欢的耳膜都快被那些家丁的呼喝讨伐的声音给震破。
    “闭嘴!”倏然间,一柄锋利的短剑刺入地面,锐利的声音刺破了这一片喧嚣。
    所有人都默了声,怔怔的看着那一将短剑掷下的女子,不由吞了吞口水。
    锋刃刀芒毕现,晃过每一个人的眼眸。
    宁清欢睇着婪竹,眸子震了震,随即她趁着此时安静,复又凛着声音,道:“如今我们已经有眉目了,你们所要做的,便是冷静下来,想想你们家小姐最近有没有见过什么可疑的人,将更为精准的证据提供给我们,我们才能将那凶手抓住!”
    虽然宁清欢的心里认为的,是那男子与这几起案件有着不可逃脱的干系。但是,破案事事讲究证据,倘若没有证据,她根本无法服人。
    那些家丁面面相觑着一会,终是愿意服软。
    不是因为他们有多相信宁清欢,而是他们对婪竹有着深深的忌惮。
    这个世界,恃强凌弱,一向如此。
    但好在结果,还算是差强人意。
    人群渐渐散了去,宁清欢的心思却是愈发的沉重。
    因为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是城北朱家。
    …本章完结…

  ☆、第116章 :嫉妒的女人

吩咐了李大人将这具尸体运回京兆府,随后便叫他们立即赶到城北的朱家。
    宁清欢带着婪竹一道离去。
    在马车行去城北朱家的路上,宁清欢抓住婪竹的手,深深浅浅的伤口应该都是与那银线争斗时弄伤的。
    宁清欢在看见奋不顾身的婪竹时,心中无疑是感动的。只是,她却没想到,婪竹的武功竟然是那么厉害。
    婪竹的手被宁清欢握在手里,稍稍的有几分不自在,“大人,我没事!”
    这些只是小伤罢了,她过了那么多年刀口上舔血的生活,身上的伤,不会少的。
    如今,早就已经习惯了。
    婪竹边说着,边想抽回自己的手。
    奈何,宁清欢却不允许她乱动,低声道:“别乱动,我给你上药。”
    马车里,她备着一些必要的药,以防万一。
    却没想到,那么快就用到了。
    宁清欢取出药来,替婪竹将药米分洒在了伤口之上。
    婪竹看着宁清欢万分认真的模样,唇角微微翘起,她当真是愈来愈喜欢她了。
    因着突然的疼痛,婪竹低吟了一声。
    宁清欢的心中一颤,万分怜惜她,“难为你了。”
    婪竹强敛了疼痛之意,那双灵动的眼眸异常的明亮,她突然便凑近了宁清欢,“大人,你不想问我一些什么事情吗?比如——我为什么会那么好的武功?”
    宁清欢微微勾了唇角,淡雅如画的眉眼流溢着灼目的光影,“这其实也没有什么,你会武功,有自保的能力。这很好。”
    婪竹大约是想与她摊开了说明白,“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来到你身边?你甚至……都不怀疑我吗?”
    宁清欢为她敷药的动作顿了顿,眸中些微的闪烁着。
    怀疑,这两个字眼,曾经差些让她与祁庭的感情有了裂缝。
    那一次吵架,几乎耗尽了她的所有心力。
    却也让她深深的看清了,自己与夜祁庭之间,缺了信任这一条桥梁。
    所以,在那之后,她开始学会了最基本的,信任。
    婪竹不是个坏心眼的女子,尤其是当微小的细节在不断灌入她的心间时。
    所以,她选择相信她。
    “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的。”
    婪竹静默了片刻,倏然大笑了起来,“其实,我是王爷身边的人。”
    反正,迟早都会知道的事情。
    早,或者晚,都是一样的。
    对于婪竹的这个回答,宁清欢显然愣了愣,眉梢微微扬起,“什么?”
    竟然是他身边的人?
    而后,婪竹又笑得满面灿烂,“大人,其实吧,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我真是觉得你是个贴心又细心的人。所以,婪竹想要待在你的身边。保护你!”
    宁清欢收回自己惊讶的目光,唇边的笑意愈发的浓,“他想的真是周到。”
    “那可不是,不然怎么是我家王爷?”婪竹有些得意忘形,“不对,说错了,是大人你家的王爷!”
    宁清欢故意捏了捏婪竹的手。婪竹说这番话,也就是说明了婪竹知道她是女子的事情了。
    婪竹手上一疼,立刻呲牙咧嘴了起来,“痛痛痛——轻点儿!”
    宁清欢皮笑肉不笑的,“以后出门在外,说话小心着些。”
    马车缓缓行到目的地。
    城北,朱家。
    表明了她们前来的目的,宁清欢与婪竹被当做疯子一样被赶走。
    婪竹一身功夫,岂能容他们在她们头上撒泼?
    短剑出鞘,锋芒毕露,招式缭绕,晃花了所有人的眼。
    直到——这朱家的管家从里面出来,厉声喝止了朱家的家丁。
    “这位大人,老爷有请!”
    岁月的雕饰,将他面部所有的情绪都掩去,叫人看不清他的想法。
    宁清欢随在他的身后,一道进入这朱家。朱家是城北的大户人家,与城西何家、城东王家、城南胡家,还有京都中心的纪家,都是京都的名门望族。
    如今,何家已经出事了。
    玄殿的下一个目标,是朱家。
    那么其他几大家族,又会不会受到牵连?
    这玄殿首先以普通人的命案,引起朝廷的重视,继而送出一封有下一个受害者的信息的诗词来。
    朱家家主派管家呈上一卷羊皮纸,上书:
    人生愁恨何能免?逍魂独我情何限!故国梦重归,觉来双泪垂。 高楼谁与上?长记秋晴望。往事已成空,还如一梦中。
    这一次的诗词与先前的不同,并未提及到朱这个字,宁清欢垂眸,愁色难展,“是何时收到的?”
    “大约是一个时辰之前。”
    宁清欢幽幽叹了一口气,一个时辰之前,正是她在竹林中见那男子的时辰。男子没有杀她,而她更不可能是那男子的对手。
    更别说制服他了,但是按照他在竹林中的行为来看,他或许极有可能是此次命案的布局者。然而,真正动手的人,或许不是他。
    正如他所说的,人,他没有杀。
    这一句话,如今探究起来,却是别有一番韵味了。人,他确实没有杀,他这种身居高位的人,有着一种骨子里的自负。
    能让他亲手杀的人,怕不会是这些人。
    只是,想及男子在竹林中放走她,又说了那一番话,竟然仅仅是为了想他自己玩的更有趣一些。
    宁清欢心中幽转过一道坚毅,这朱家人的命,她是一定要保住的!
    将这首诗词的内容记下后,宁清欢便开始思索,这里的内容,会不会同先前何家的一样,下一个人的名字就隐含在这诗词之中?
    “朱家主,请问朱家里面,是否有人的名字能与这首诗词对的上号的?”
    朱家主端着眸子细细思索了一会,万分惊骇的,“我名长望,大女儿名为秋晴,小女儿名为一梦。”
    三个人?
    竟然包含了三个人的名字?
    真是狡猾!
    “不知大人,可有什么想法?”朱家主又问。
    如今,京都之中风声鹤唳。命案迭起,人人都活在那杀千刀的玄殿的阴影之下,人人自危。
    在这风口浪尖之上,他收到了这一封书信,简直是听到了地狱阎王的呼唤啊!
    “我有两种想法。”宁清欢微微眯起了眼眸,沉吟着几许严肃,“第一种可能,他这是在调虎离山,故意将信纸给你,而让我们产生一种错觉,他的下一个目标是你。然而他的实际目的,却是这里的另外两个人!”
    宁清欢这一分析下来,朱家主不禁冷汗涔涔。所以是说,他们极有可能会遭遇毒手?
    朱家主不由慌了,“还请大人帮帮我们吧!”
    “第二种可能,他的目标就是你。”忽的,宁清欢眸间浮起一道异色,顿了顿,又道:“不过这两种可能性,都不大!”
    为什么不大?
    是因为竹林之中那男子的狂狷,他都如此说明了是城北的朱家,难道还会再如此愚蠢的告诉她目标是谁么。
    不对,此事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只是眼下她的思路十分的混乱,隐隐的有点头绪,像要突破出来了,却又始终没有抓准那一个最重要的关键点。
    宁清欢有几分懊恼,究竟是哪里不对!
    朱家主见了宁清欢的神色,也开始提心吊胆起来。但见宁清欢正在思考,他也只好急的在旁边走走停停。
    “算算时辰,李大人差不多该过来了。婪竹,你去外面等着李大人前来。”宁清欢看了眼婪竹,尽量使自己看起来不要太慌张,以免乱了人心。
    婪竹领命,去外面候着李大人。
    人生愁恨何能免?逍魂独我情何限!故国梦重归,觉来双泪垂。 高楼谁与上?长记秋晴望。往事已成空,还如一梦中。
    这里,是不是还藏着什么深意?
    门外,有人念着“尘嚣破,云马归,将败宫城自王。”
    那是一个男子正念着书,却将那个‘王’念成了第二个声。
    宁清欢一笑,上前纠正道,“那个字,当念第四个音。”
    忽然,宁清欢神思一动。
    高楼谁与上?长记秋晴望。
    高,上,二字,值得细细品味。何况,长,这个字可以是朱长望的长,也可以是……长子的长!
    被宁清欢纠正了的男子显然的不服气,“你是谁啊你?”
    “庆儿,不得无礼!”朱家主连连呵责他,随即又对宁清欢抱歉的笑着,“犬子性子直爽,怕是冲撞了大人,还望大人见谅。”
    毕竟,他们现在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他们的性命,许是还要靠这个无欢来保的!
    宁清欢轻笑着,心中郁结迟迟不向前行进的思绪冲破了那一道障碍,原来……是这样!
    豁然开朗之后,宁清欢却也不敢松懈,
    只是,白白的等到了傍晚,也不见李大人的踪影。
    得到了如此回答的宁清欢,她的眸间一冷,真是好一个胆大妄为的李大人!
    “既然他们不来,那么我们只好靠自己了。”
    ……
    夜深之时,朱长望还有他的两个女儿,皆是留在了大厅之中,一群家丁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宁清欢在他们之中,一派沉思。
    屋檐上,看着如此阵势的黑影冷声相讥,“真是愚蠢。宁清欢,你也不过如此!”
    旋即,她又闪身没入在了另一方,朝着真正的目标奔去。
    宁清欢捏着自己的手心,暗暗祈祷着,婪竹,这次就要靠你了!
    黑影的方向感极为准确,一眨眼的功夫,就几乎已经到了朱家长子朱元庆的屋子前。
    眸中冷芒乍现,脚步极为轻巧的靠近着那一扇屋门,受死吧!
    只是,她尚未接近,身后却也同时出现一道黑影,一把擒住她的肩膀,“小贼,胆子不小啊!”
    清冷的月华倾泻而下,照出婪竹那一嗜血冷情的脸庞。
    黑影肩膀一痛,却又极为巧妙的从婪竹的手下挣脱出来,回眸一眼,顿时惊讶不已。
    有震惊,有错愕,还有深深的……后怕!
    她……回来了?
    黑影心中一狠,便向婪竹袭去一掌。婪竹侧身闪躲,黑影趁机运起轻功,消失于月色之中。
    婪竹未曾追上去,望着她消失的背影,眸光意味深长。
    ……
    烛火通明。
    位于上首的男子幽幽的喟叹,眸光如虎的凝着狼狈归来的女子,“失败了?”
    “望您恕罪!”女子抱拳,单膝跪下请罪,“是红鱼疏忽大意了,以为她们愚妄无知。却没想到她们竟然知道,这一次我们的目标是谁!”
    “的确不能小看了她们。”男子眸子中的精光成锐,行为举止却是极其优雅自然。
    让红鱼微微晃了眼。
    她又想起了那些陪伴在主子身边的日子,那时候,每一个时刻相处的时光,是多么的美妙啊!
    只是如今——
    红鱼心中的妒火再度燃烧,将她的理智焚灭,她一定要毁了他们如今的关系!
    “嫉妒的女人真是可怕。”男子毫不掩饰自己的轻嘲,幽凉的目光凝在了红鱼的身上,忽的,一身威压覆下,“本座都没有见过像你这般心狠手辣的女子。”
    红鱼勾唇,“如若不心狠,怎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
    城北朱家。
    婪竹冷着面容,彷如地狱归来的罗刹。
    果然,是内贼。
    “婪竹?”宁清欢首先看见了婪竹,心不由提到了嗓子眼,“怎样了?”
    见到了宁清欢,婪竹才稍稍缓了神色,“她逃走了。”
    宁清欢吐出一口浊气,这次,她当真猜的不错。即便没抓到凶手,却也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至少,她将朱家的这一条命,给保住了……
    …本章完结…

  ☆、第117章 :今日,果然是她

朱家主对于松了一口气的宁清欢,显然是表示敬佩的。如此说来,他们朱家,是不是逃过了一劫?
    宁清欢抬眸,望了望那深深的月色,朗照在这一片尚未消融的积雪之上,苍白的骇人。
    “今夜,夜色已深,道路恐是不好走。二位就请留下吧!”朱家主感激涕零之余,也细心的思考到了,便想留着二人住下。
    虽然如今危机暂时解除了,但是也不能完全确认,是否当真没有了危险。
    所以,容他自私一回,抱着二心,倘使这二人还留在了这里,许是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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