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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上谋之女家主-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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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福履
简介:
一场令她不屑一顾的刺杀行动,却因一时疏忽,香消玉殒。
世间传言‘微生女,天之弃子,命运多舛,不得善终’,
却在她降世之日,乌云阴雨骤然消散,暖阳普照大地,万里云霞。
静安寺太虚大师不请自来,留下“此微生女,乱世曙光,福泽苍生,天下归一”一席惊世骇语,飘然而去,从此不知所踪。
。。。。。。
他是神秘莫测,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寰宇城城主,长着一张祸国殃民的妖孽容颜,落魄时的命定邂逅,从此将她铭刻在心尖,做她独一无二的。。。。。。跟屁虫。
谁若敢伤她,必叫那人生不如死,谁若敢欺她,打得他爹妈都不识,
“那若是谁喜欢我们小姑姑呢,你当如何?”几个孩子双掌托腮,调皮的眨着大眼问道。
余思一挑剑眉,沉吟片刻:“。。。。。。直接抱走藏起来,喜欢她的人太多,还是这样最有效。”
。。。。。。
她清冷高傲,不可一世,面对喜欢之人却是柔情似水,霸道专制,终此一生独爱一人。
“圣人忘情,最下不及于情,然则情之所钟,正在我辈。我钟情你,你若敢出轨。。。。。。”
余思一把将她扑倒,狐狸眼狡黠的媚笑着:“出轨。。。。。。。是为何意啊?不过小溦儿放心,本城主从心到身,保证纯净无暇,任你占有,随你处置。。。。。。。”
。。。。。。
天下纷乱烽烟起,看她令人闻风丧胆,俯首称臣的现代第一帝国当家人,
如何在这陌生异世赚遍天下,统领微生家,成为名副其实的当今第一大富婆,
发展经济,拉拢民心,解救万民于水火,
牵着自己的绝美痴男,俯览秀丽江山,主宰千秋万世。
PS。本文一对一,纯洁无虐,宠溺无边,各位看官放心食用。
本书标签:女强 权谋 甜文 世家 杀伐果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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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军营驻地现神秘女童
天佑国,嘉和三十一年春。
邡州城外三十里的军营驻地内一片萧瑟凝重之气,明月高挂,整个军营犹如伤危的猛虎,被漆黑夜色这张巨型玄布笼罩其中,愤懑疲惫,可又毫无办法的无奈喘息呻吟着。
将军主帐中烛火冉冉,夜间寒风从门帘内吹进营帐,带来郊外湿潮的青草香,烛火微光左右摇曳,各将领正襟危坐,沉重沮丧的神情没有因为清新的空气而有丝毫缓解,正在各自蹙眉深思之时,帘外进来一小兵,跪地禀报道:“启禀上将军,军营外有人求见。”
坐于主位上身穿盔甲,愁眉不展的硬朗男人头都未抬,垂眸沉思着:“作战时期,军营重地,闲杂人等一律不得擅入,赶走,不见!”
小兵犹豫一瞬接着开口:“那人说她有攻退敌军之法……”
坐于主位上的男人闻此言终于抬起头来,营帐中所有将领也一同望了过来,暗淡的眼眸中扬起一丝希望,更多的则是好奇和惊讶。男人挺起身朗声开口:“请进来!”
小兵接到命令依旧跪地不动,想到军营外那人交代的话双腿变得有些发软,额上也溢出一层薄薄的冷汗,畏缩着垂首道:“那人说…要上将军亲自去见她,还强调只许您一人前去。”
“岂有此理,谁这么嚣张敢要我们上将军屈尊前去,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大人物……”一个满嘴大胡子的魁梧男人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说着就要迈腿朝营帐外走去,主位上的男人沉声吓止了他:“徐健,不得莽撞。此人敢深夜入营,出言毫不客气,定是胸有成竹,说不定真有良策献上,只要能大破敌军,这点要求算什么。你等稍候,我去见见。”
此时的大营门口寂静无声,几个守门士兵谨慎防备的注视着不远处的马车,和挺直站在马车旁的玄服女子。男人随着小兵走到大营门口,远远便看见了黑暗之中,马车门帘前的两抹亮光,脚步突然顿下,深沉的眼眸里闪过一缕深思。
男人独自迈步走上前去,在距离女子五步远时停了下来,仔细打量着。这辆马车从远处看毫不起眼,就算是在光线明亮的白日看来也是质朴无华,但若是认真细看就不难发现,整个车子采用的都是上品材质,单那遮挡车窗的布料就是价值连城的云萝锦,都城中的权贵小姐趋之若鹜,以拥有一件云萝锦做的衣服而洋洋得意,可终不多得,不想车上主人却只用来做车帘,想必人如其车,马车内坐着的也是个低调内敛之人。
玄衣女子身型修长笔挺,精致的黑色长袍完美贴合,勾勒出曼妙曲线,眉眼如画,朱唇玉面,好一绝色女子!只是表情严肃坚毅,丝毫没有女子的温柔娇媚,更多的则是勃发英气。
玄衣女子转身朝着门帘垂首恭禀:“上将军来了!”
话一说完,车内就响起一个极稚嫩的孩童声音:“久闻丁埂都尉声名,今日一见,果然是器宇轩昂,豁达大度的众军表率。”
丁埂乍一听见这声稚嫩清脆的童音,一时瞪大眼说不出话来。他万千猜测马车内会是何种人物,夙夜赶来相帮,会否是相识之人,可如何也意料不到里面会传出个孩子声音,想到自己对来人满怀期待,不由感觉受到侮辱,怒火熊燃的厉声质问:“你耍我?!”
与慕天夜色显得格外违和的童声再次响起,没有丝毫被他的怒斥震慑,平静无波的俏声开口:“丁都尉稍安勿躁,是不是耍你,听了我的破敌之法再下结论如何?”
丁埂满心怒火中悠悠升起一丝狐疑,一黄口小儿真能有破敌之法?想必她也只是一传话小孩,背后定是有不愿露面的高人。丁埂如此想着,火气尽数熄灭,骇人脸色终于回归平静。
他虽是一风餐露宿,常年行军打仗的粗鄙军人,却也分得清是非黑白,轻重缓急。如今敌军以十倍之众与军对垒,万事以大局为重,便诚恳的低声开口:“洗耳恭听。”
车内人隐于薄纱车帘之后,将丁埂的表情变化看的一清二楚,却也没有多做理会解释,直接开口问道:“丁都尉可知此次紫巫国为何突然发兵邡州城?”
丁埂无丝毫犹疑便开口回道:“紫巫国这两年天灾不断,庄稼颗粒无收,国库内粮食空虚,许多老百姓活活饿死,邡州城是两国交界处农业最发达,粮食储量最丰富的一座城,攻下此城自然就能解了紫巫国的燃眉之急。”
丁埂自认对紫巫国此次出兵的目的了如指掌,听闻马车内小孩问起,以为她是在虚心请教,不由自信满满的开口说道,心中略微沾沾自喜,一下子解了方才被一小孩戏弄的屈辱。
正在丁埂面带笑意的等待车内人对他此番看法表示虚心赞同,甚至是崇拜时,马车内却突然响起宛若黄鹂的咯咯笑声,稚嫩清悦,丝毫感觉不出笑声中的奚落嘲讽,反而好听的让人心软,不由自主的勾起唇角。
“丁都尉真是个心地善良,心思单纯的男人,只是作为带兵打仗,掌握数万士兵生命的将领,这实在不是什么值得称赞发扬的优点。”
丁埂闻此言沉下脸来,低声温怒道:“你什么意思?”
马车里沉默了片刻,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车内人似是坐的有些累了,微微舒展了一下身子,换了个姿势重新开口:“丁都尉太过好骗,如此轻信流言,对敌军心善就是对自军残忍,只会害得手下将士丧命,为你的愚蠢买单。”
丁埂此时怒意更甚,刚想出言反驳,车内人毫不犹豫的打断他的话,语气深沉嘲讽的道:“你以为紫巫国攻打邡州城真的只是为了城中粮食吗?市井传言都只是表象而已,紫巫国确实有许多百姓活活饿死,但那只是百姓,皇城之中,高官权贵依旧日日钟鸣鼎食。攻打邡州城目的若真只是为了粮食,那汫屿城岂不更加符合要求,他们反而舍近求远,舍易求难,不过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罢了。”
丁埂一脸茫然的楞在原地,从未想到这场战争背后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原因,他虽是天佑国将帅,内心深处却也十分同情紫巫国百姓,战时难免有手下留情之处,可现在听来,却是自己愚不可及,被两句流言轻易迷惑,真是懊悔不已。
车内人没有给丁埂过多自怨自艾的时间,接着无情披露:“你一平民出身的小小都尉,在都城中一无显赫家族,二无卓越军功,根本没有资格领五万兵马,可朝堂之上的众武将却偏偏推举于你,封了个上将军带兵出战,你可知为何?”
马车内依旧是孩童的稚嫩声音,字字句句精准有力,语气严肃沉稳,气势非凡,让人发自肺腑的有种臣服之感。丁埂下意识的摇摇头,不敢因车内人话中的嘲讽而动怒,垂首静听着。
“这场仗,打赢了是理所当然,打输了却是丧失国土的重罪,相当于让敌人打开了天佑国的东大门,日后便能长驱直入,直取中原。这份罪,你怕是担不起吧!如此吃力不讨好的差使交由你,才是都城武将高官心照不宣的明智之举。”
丁埂自知这不是什么美差,若是美差,无论如何也轮不到自己,可怎么也想不到会是决定生死的重要时刻。丁埂不由开始心慌,朝廷点将的五万兵马,如今已损伤两万,到此迎战一月有余,大大小小无数次进攻防守,敌军神乎其神的总是能轻易找到他们的破绽,然后顺势瓦解他们的进攻,还有几次犹如神兵天降,突然出现在军营内部,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丁埂想到此处不由又是寒毛直竖,恭敬地深施一礼,急切的开口请求:“还请…阁下不吝赐教,救我全军将士一命,救我一命。敌军用兵之神,就像能算出我们的计划一样,总是提前做好防备,还常常神兵天降,让我们摸不着方向,毫无办法。我也想过军营内会否出了奸细,可仔细查探了多次,都未能发现任何可疑之处。如今已是黔驴技穷,束手无策,还请……”
车内人打断了他的话,声音清亮,却难掩语调中的疲惫,开口问道:“如今军营里难道就只有这一个难解之题吗?粮草可还撑得过后日?”
丁埂大惊失色的瞪大眼望着马车车帘,想要一窥车帘后说话人的真容,军营内重要机密此人如何得知的,还十分精准的知道粮草最多撑到后日,这人到底是谁?
丁埂心中生出猜忌和防备,可眼底更多的竟是如释重负和崇拜。他不能真正确定来人善恶,所以也没有说出军营内的核心问题,如今马车内人主动说出,反倒让他松了口气,事已至此,也只能期盼此人是友非敌,真心相助于他。
“你既全部知晓,我也不再隐瞒,确如你所说,军中粮草最多撑到后日。朝廷让随军平淮令沿路征缴粮草,邡州城乃农业大城,可那平淮令实在无所作为,沿途根本没有征集到多少粮草,如今在城内呆了十几日也未见一粒米运进军营,派去询问的兵全被打发回来了,如今大家全靠大军出行前国库拨下的微薄粮草撑着。”
丁埂说完很是气愤的怒哼一声,马车内人淡淡开口:“如今两军僵持,紫巫军也是被与你相同的问题困扰,敌国国库下拨粮草有限,后方城池遭遇灾害无后续粮草支撑,所以他们最重要的战略就是速战速决,而我们最简单的应对之策就是拖长战时,等到他们弹尽粮绝,就能不战而胜。但这终究是下下之策,不如先发制人切断他们的粮草,就能占得先机掌控大局,等到他们人心惶惶自乱阵脚之时再趁胜追击,一举攻下凌阳郡。”
丁埂被马车内人的一番激昂之言惊得身体半麻,他还从未有过如此大胆深远的想法。如刚才所言,若只单单打了胜仗,班师回朝之后,皇帝陛下也最多夸奖两句,无何实际意义,交还兵符后撤回上将军的临时虚衔,便再也没人会记得他带兵平过敌军。但若出人意料的夺下敌国一郡,此乃扩展国土的大功一件,有那实实在在的郡城土地为证,可不是朝堂上其他位高权重的官员们可以随意两句话就抹去的战绩。有了此等军功,自己日后在朝堂也不用受尽势力小人的白眼,自己的兄弟们在军营中也能更有底气。
丁埂想到此处不由心潮澎湃,沉眉思索了片刻却犹疑着开口:“此策略好是好,但敌军若还是像以前一样,又提前知晓我们的计划……紫巫国尚巫术,是不是……”
马车内人轻笑一声,打趣着道:“不想丁都尉还是个迷信之人。所谓巫术,不过蛊惑人心的手段罢了。有时奸细不一定非是知晓战略布局的军帐之人,即便是最低级的小兵,也会有查得机密的办法。不如我给丁都尉提个线索,守卫你营帐的亲兵屯长,看上了从城内征调来的厨娘,那个女子是紫巫国人,还要我多说吗?”
丁埂双掌紧紧握拳,面上的愤恨之色浓烈,一想到奸细竟出自自己手下,不由火冒三丈,咬碎一口坚牙,自责的抱拳开口:“是我疏忽大意,害了全军将士。”
丁埂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向这个不知姓名,不识真容的人道歉,只觉得理应如此,没有任何理由。丁埂正暗暗自责,马车前的玄衣女子上前一步,从袖口中拿出一块金属令牌递给他。
丁埂不解的双手接过,只听那稚嫩的孩童声最后一次响起:“你明日晚间派人到邡州城天香酒庄去,拿出这块令牌自有人带你们去拉粮食,够你们全军吃半个月,若半个月内还不能战胜敌军,便算是我看错了人。”
车内人说完便对玄衣女子轻声吩咐:“走吧!”玄衣女子闻言,身轻如燕的一跃而上,稳稳坐在马车前,手执缰绳振声一喝,便朝着来时的方向徐徐远去。
第2章 年幼的小姐
》 丁埂还想说些什么,但马车已经渐渐消失在山林窄道之中,两盏灯笼烛火在树木遮挡间忽隐忽现,最后彻底不见。丁埂压下心中纠缠成一团的复杂心情,感激的朝着黑暗路道深施一礼,叹了口气,仔细打量了一番手中坚硬冰凉的令牌,五指收紧,沉吟着小心收到袖中,迈着坚毅沉稳的步伐转身回了主帐。
其余将帅焦急期待的在营帐里踱着步,见上将军回来,立即一窝蜂涌上前将其团团围住,七嘴八舌的齐齐询问着。丁埂什么也没说,表情淡然,既看不出得了破军良策的喜悦,也没有表现出颓丧气愤,只不经意瞟了眼门帐外的守卫士兵。
丁埂随口将众人打发回各自营帐,粮草落稳之前先勿要打草惊蛇为好,想起马车内人说的那个厨娘,若是两军对战之时狗急跳墙,在众将士食物中动手脚,岂不得不偿失?明晚带回粮草之后,定要将她解决掉,以绝后患。
丁埂呆坐在床榻边沉思着,手伸进袖口拿出那块金属令牌,仔细好奇的打量起来。整块令牌只有他半个手掌大小,纯金打造,极尽精致,通身雕刻着花卉图案,似是一朵盛开的牡丹,却又少了牡丹的雍容华贵,多了些清丽傲然之感。每一片花瓣栩栩如生,上面还有清晨露珠沾湿的痕迹,两只灵动勤劳的小蜜蜂飞跃花心间,活灵活现,充满生命力。但其中最特别的还是背面的一行小小文字,看着像是文字,却又从未见过,准确说来应是一种特殊符号,常人不识的怪异符号。
如此罕见奇特的令牌怕是天下独此一份,它的主人到底会是何方神圣?丁埂心中猜测思忖着,不管是谁,今日助他一臂便是他的恩人,日后必定思虑报答。
马车从军营一路行回邡州城,城门口等待的守门小兵见到坐于马车前的玄衣女子,立马将城门打开,让她们顺利进去。马车进城后一路朝偏僻小路驾驶,足足行了半个时辰,才在一座朴质无华,极不起眼的院门外停了下来。
玄衣女子跳下车,立即有小厮打开府门上前牵马,“小姐。”玄衣女子低唤一声,朝马车内伸出手,就见一只极小极白的肉呼呼小手放到她的掌中,掀开帘子踩着车凳走下马车。
小女孩一身粉白色丝质春装,站在地上只有玄衣女子腰部身高,头上戴着一顶小巧帷帽,纯白纱网遮住她的面容,抬腿朝府里走去。这时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垂首走来,站在女孩面前恭敬施礼:“小姐回来了!”
小女孩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声音温和的浅笑开口:“父亲母亲都歇下了吗?”
“回小姐话,老爷夫人已经歇下了,夫人晚膳还做了几块糕点,老爷尝了两口便睡下了。”
中年男人恭恭敬敬的回答着,完全没有因为对方是个小孩子而有任何轻视怠慢,反而比对待老爷夫人还要谨慎许多,不敢有丝毫差池。
小女孩‘恩’了一声点点头,脚步加快往府邸深院走去,玄衣女子神色轻松的跟在其后,中年男人却已是满头细汗,谁能想到这么小的孩子,走起路来却是健步如飞,让他一个身体强健的大人都追赶不上。
凉溦轩内烛火通明,丫鬟们个个精神饱满的垂首侍立着,躬身行了礼便各自忙碌起来。
“等会再进来。”小女孩留下这句话便跨过门槛进了房间,玄衣女子走在最后关上门,将所有等待侍候小姐洗漱更衣的丫鬟挡在门外。
小女孩摘下头上帷帽,露出一张与清冷气质极不相符的稚嫩面容,这是一张极可爱的五六岁小脸,肉呼呼粉嫩嫩,头上扎着两个小辫圆髻,短小的身子坐在主位软垫之上,双腿盘坐不时伸展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眼珠调皮精明的转动着,带上一丝属于孩童的天真笑意,却无人敢真正把她当做普通孩童轻视。
中年男人静静站在一旁,小女孩右手掩唇打了个哈欠,疲累的虚了虚眼开口道:“你明日一早去看一下上次放在兰居的粮食,明晚会有人拿着我的令牌到天香酒庄,你提前去等着,然后带他们去拿粮食,顺便让来人带一句话给他的主子‘若是此战打得漂亮,一举夺下凌阳郡,班师回朝之日定会再送上一份大礼,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中年男人听闻此言面色一变,焦急的开口道:“小姐把令牌给了外人,若是他存了什么歹心,据为己有,那该如何是好?”
小女孩手肘搭在身旁案上,手掌撑着下巴,昏黄烛火勾勒出她温润柔和的侧脸,懒懒的开口:“我自有分寸,你明日拿回来便是。我困了,你先下去吧,记得明日一早让阿耀来见我。”
“唯!”中年男人垂首退了下去,立即有丫鬟端着水盆进来伺候她梳洗。小女孩舒舒服服洗了把脸,脱下外衣便钻到了柔软的被子里,舒服的叹息一声立即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玄衣女子体贴的替她掖了掖被角,将床头熏庐里的安神熏香点燃一截,这才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关上房门,阻隔开满院的银灰色月光,留下一室的寂静安详,袅袅清香。
第3章 突然发病
》 初春的早晨带着凉凉徐风,吹在脸颊上还有些刺骨寒意,微生溦从凉溦轩出来去向父母请安,后院花园的花卉都已开出花骨朵儿,沁人心脾的青草香飘散在空气里,下人们急急匆匆忙碌着,见到小姐立即停下急促的步伐,垂首一旁恭敬行礼。微生家虽只是一届商户,但规矩却是极其严苛,比之都城高官贵族府邸都要来的严谨。
微生溦作为府中唯一的小姐,下人自是礼遇恭敬,但除了恭敬,更多的却是景仰和畏惧。这位小姐非比常人,真乃神童降世,如今年仅五岁便已是饱读诗书,制定了一应规矩,更是收了两个神乎其神的高人为师,没错,是收师,而非拜师。
府中老爷近年身体渐衰,夫人也是日夜忧心,府中事物及在外的生意表面上都交由管家穆天,和老爷收养的几个义子义女打理,但其实背后的实际决策人却是这个五岁小姐,穆天与众人完全听从于她的理由,绝不只是因为她是微生家的唯一继承人,而是折服于她的手段能力,甘愿为她驱使。
微生溦缓步走进饭厅,微生家当家老爷微生徇正小口用着早膳,夫人蒲惠温坐在他身侧替他布菜,见到女儿进来,连忙笑着起身拉她坐下,关心的问道:“听说你昨晚很晚才回来,怎么不多睡一会,小孩子要睡饱觉才能健健康康长大。”
在整个府里,怕是只有她的父母俩还将她看成孩子,虽然这是事实,但所有见识过她处事手段的人都会不自主的忘记她的年纪,将她当成能独当一面的未来当家人敬畏。
微生溦露出好看的笑容,圆圆的眼睛弯成漂亮的月牙形,抱着母亲的手臂轻声撒着娇:“小溦昨天睡了一天,头都睡晕了,小溦再不早点从床上起来,就要变成小红猪了。而且小溦想要陪爹爹娘亲吃早膳嘛。”
夫妻俩自然知道女儿是在逗他们开心,宽他们的心。自己的女儿最是清楚,从小就早慧懂事,这么小年纪就开始为了家里奔波,都怪他们这做父母的无能,让孩子受苦了。
微生徇自责的长叹一声,抓着女儿的小手歉疚的开口:“都怪爹爹身子不争气,把这么大个家这么早的交到你的手上,是爹爹对不住你……”
接着就是一串止也止不住的咳嗽声,微生徇躬垂着背,手掌撑着膝盖用力的咳嗽着,苍白憔悴的脸因剧烈震动染上一丝不自然的红晕,蒲惠温急得眼泪直冒,不知所措的轻拍着他的背,眼泪汪汪的看向女儿,眼中尽是无力的求助之色。
微生溦见父亲咳得厉害,掩唇的手帕上还见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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