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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上谋之女家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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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生溦见父亲咳得厉害,掩唇的手帕上还见了血,便速速命人拿来了自己的药箱,展开银针包,大小不一的各色银针闪着银白光亮。微生溦手法娴熟精准的将十几根银针扎在父亲肺经穴位上,不消片刻,微生徇就渐渐止住咳嗽,疲累的大口喘着粗气,母女俩高兴的相视一笑,吩咐了小人将人扶回了寝院。
  “娘亲别担心,爹爹不会有事的。女儿已经有了血火莲的消息,您先暂时按上次大师父开的药方继续给爹爹服用,等我们拿到血火莲,就能彻底解了爹爹的毒。”
  蒲惠温努力让自己勾出一丝笑容,却是比哭还难看,最后也不再难为自己,忧心忡忡的点了点头,歉疚的摸了摸女儿头发,抹着眼角转身跟回了寝院。
  微生溦独自坐在饭桌旁蹙眉沉思着,去年元宵之夜,她和父亲坐着娇子上街赏灯,却突然被一黑袍人袭击,父亲中了失魂散当即昏死过去。
  微生溦心知肚明,那黑袍人真正想杀的是她,只是二师父及时赶来,让他无法得逞,便转而求其次将针扎进了父亲的百会穴,幸而有人称鬼医子的大师父相救,父亲才算暂时捡回一条性命,但若想彻底解除毒素,只能找到仅存于医书,从未有人真正见过的血火莲。
  据大师父天怜所说,这失魂散是江湖三大奇毒之首,其余两大奇毒逍遥乐和骨酥醉,大师父都已制出了解药,独独失魂散少了一位药材,怎么也凑不齐。
  中了失魂散之人,就像陷入梦魇一般,做着各种奇怪恐怖的噩梦,任人怎么叫也叫不醒,最后不出三日便会全身器官衰竭,心力交瘁而死。微生徇虽被天怜以针灸唤醒,却日日缠绵病榻,毒素也已在体内拖了大半年,再制不出解药,怕是回天无力了。
  微生溦正忧虑思量着,阿耀从府门外进来,施礼开口道:“见过小姐!刚才听下人说义父咳嗽不止,我先去看看义父,等一下便和小姐一同出府。”
  阿耀是微生徇义子中的老大,为人稳重大气,感激义父的养育教导之恩,对他十分孝顺,对微生家也是忠心不二,是微生溦最信任的得力助手。
  阿耀说着正要转身朝老爷寝院走去,却被微生溦出声叫住:“等一下,爹爹没事,咳嗽止住了,刚回去休息,有娘亲陪着不用担心。我要先去一趟翠竹园,你陪我一同前去。”
  微生溦说完就起身朝府院外大步走去,阿耀应了一声“唯”,没有任何异议的紧随其后。
  玄衣女子正拿着一顶精致粉色帷帽等在门口,见到小姐出来,主动迎上前替她戴好,三个人这才坐上了等在府外的马车,朝城郊的方向驾马而去。

第4章 大师父二师父

  》  翠竹园是一户坐落在城外荒僻竹林的园子,说是园子,其实也就只有两间极其简陋的茅草屋,前面用竹子围出一个破烂小院,微生溦的两个师父都住在这里,一个在院子里晒药喝茶,一个则挥刀弄剑,性格趣味全不相同,却极神奇的相处融洽。
  马车沿着窄泥洼的土路驾进竹林,停在园子门口。微生溦扶着玄衣女子的手跳了下来,一路冲进大门,气呼呼的站在逍遥悠闲的大师父天怜面前,急切抱怨的大声问道:“你到底打探到什么消息了,爹爹今天咳血了,再耽搁不得了。”
  天怜悠悠哉哉的喝着茶,手指轻捻茶杯,清澈茶汤中飘着一片翠绿茶叶,热气袅袅,阵阵清香扑鼻而来。天怜一脸享受的微眯着眼,嘴角带着浅浅笑意,丝毫不理会面前怒气冲冲的小徒弟,微微启唇,轻茗一口,茶香瞬间溢满唇齿……‘砰’。
  天怜被这突来的茶杯重置声拉回神来,猛地睁大双眼,低头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手,偏头又看了看木桌上的白瓷茶杯,热气还在徐徐上升,茶水却被撒了一桌,剩下的一点点可怜兮兮的躺在杯底颤巍巍的不安晃动着。
  “你这是干什么呀?我的茶……这可是今年刚上的新茶啊…。”天怜双手捧起茶杯,憋着嘴看了眼所剩无几的茶底,小心翼翼的凑到嘴边一仰而尽,眼神恨恨的望着自己的徒弟。
  “好了,茶也喝完了,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血火莲在哪儿?”
  微生溦一屁股坐到天怜身旁的小板凳上,微眯的双眼带着警告意味望着他。天怜心里很是郁闷,从来没有人当师父当的像他这么窝囊憋屈……不对,还有一个,公孙绵那家伙也比我好不到哪儿去。想到这,心情一下大好,挑衅的扬了扬头,脸上带起身为师父的骄傲,正声呵斥道:“为师平日真是把你惯坏了。我是师父,你是徒弟,懂不懂什么叫尊师重道?”
  微生溦毫不客气的飞了个白眼,无情揭穿到:“谁想当你徒弟了,是你死皮赖脸抱着我,非要做我师父,我见你无家可归,实在可怜,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你的。”
  天怜丢了面子,尴尬的假咳两声,注意到静静站在一旁的玄衣女子,找回些面子扬声命令道:“清沫,上次你师父教的招式练会了吗,舞给我看看。”
  清沫点头应是,抽出藏在腰间的一把银光软剑,开始在院子里舞起招式。微生溦最后警告的瞪向天怜,奈何他年近半百,收了这么个小克星徒弟,只能栽倒在她的威逼之下,老老实实的交代道:“是打听到一些消息,但并不十分可靠,你还是……。”
  天怜也终于摆正严肃态度,不安的蹙眉开口。微生溦急切的打断他的长篇废话:“直接说内容,今天崔府宴客,我要去一趟。”
  天怜飘给她个怨妇样的小眼神,轻声抱怨一句还是细细道来:“听说近日有一支天佑国商队,从临安国一个隐世老大夫手里得了一样稀罕药材,像是血火莲。”
  “那支商队如今在何处?”
  “听闻刚入天佑国境内不久,现在正在甲连郡休整,三日后就会继续朝都城去。小微,这支队伍不简单,表面是来往临安国的商旅,实际上是燕王秘密出行临安国,此事连都城的皇上和众大臣都不知道,一定要想好万全之策,小心行事。”
  “二皇子李昺,还真不是好对付的。”微生溦垂头喃喃低语,紧眸思索道。
  “武功再高强之人都有弱点,提出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交换条件,互惠互利,各取所需,不是很简单吗?”微生溦闻言朝左边茅草屋看去,公孙绵一身月牙白袍,高挑纤瘦的挺站在台阶回廊上,头发一丝不苟的绾成圆髻,插着一支斐绿发簪,因自己提出的完美建议而得意洋洋,挑挑眉,睁着明亮的星眼望着自己的小徒弟,似是在无声呼喊着‘快夸我,快夸我!’
  微生溦直接无视的白了他一眼:“李昺是什么人物,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令他无法拒绝的交换条件肯定只能是关乎朝堂,关于皇位,你去给我搞一个来?”
  天怜见公孙绵也被奚落的灰头土脸,刚刚的丢脸难堪一下子得到了心里平衡,笑容满面的仰躺进椅子里,丢给他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
  公孙绵在徒弟那儿失了面子,见自己另一个徒弟清沫在院子里舞着软剑,立马找到了挽回颜面的方法,严肃沉声训斥道:“说过多少次了,速度要快,手腕要灵活。眼睛注视前方,保持呼吸顺畅,这么简单的招式怎么那么费劲呢……”
  “大师父二师父,我先走了。”微生溦沉思了片刻便起身离开了院子,天怜在后面担心的叮嘱着:“血火莲一事定不可莽撞啊,失魂散我正在用其它方法研制解药,你爹爹的毒一定会解的,万不可急躁行事。”
  微生溦心中明白,若不用血火莲也能制出解药,大师父早就成功了,这番话不过是怕她出事的安慰之言罢了。但她依旧心存感激,笑着回望大师父点头答应:“大师父放心吧,徒儿自有分寸,不会有事的。”
  微生溦坐上马车前往崔府,一路上都在凝眉想着办法,那血火莲到底要如何拿到手呢?
  阿耀坐在马车左侧,见小姐正想着事情,便沉默不语,不敢打扰。清沫也端坐一旁闭目养神,坚毅精致的面容没有因为刚才的练习有丝毫疲累之色,身体挺直傲然,两手放在膝上,耳朵敏锐的听着马车外的人潮响动,直到听见欢喜热闹的拜贺之声,瞬间睁开双眸,马车也刚好停了下来,躬身掀帘率先下了马车。
  清沫等在马车外,微生溦却没有立马下车的意思,掀起丝滑的云萝锦车窗向外看了一眼,大大的崔府匾额高挂在气派的大门上,崔老爷高站在台阶上迎接宾客,春风满面。一众下人则接收着礼品,躬身有礼的将客人引进府中。
  “你带清沫从正门进去,牢记今天赴宴的目的。”
  “诺,阿耀明白。那小姐你……。”
  “无须担心,我自有安排。”
  阿耀下了马车,车子便又缓缓移动起来,最后在崔府后院的一堵墙垣边停下。微生溦跳下车,见四周空无一人,足尖轻点一跃而起,脚踏马车顶跳上高高的院墙,瞬间消失在院墙之内。

第5章 酒宴上的挑拨(一)

  》  崔府是邡州城最大的商户,良田千亩,家财万贯,崔家老爷人称‘笑面虎’,八面玲珑,交际手段高明,但为人贪财好色,强抢良家女,强占农民地,让邡州城百姓闻之变色,其他小商户也是被压榨排挤的苦不堪言,奈何他与邡州城郡守关系密切,据说在都城还有高官靠山,背景十分雄厚,根本无人敢惹,更无人能与之作对。
  整个崔府雄伟气派,一砖一瓦,一花一木,都是经过精心打理,井井有条,可谓一步一景,处处是景。阿耀被下人引到庭院宴会的最末位,席间已几乎坐满,崔老爷恭敬的引着两位官服男人入了最前方的主位。众人趾高气昂,嘲讽的看了一眼姗姗来迟,坐在最末位的阿耀,立马满脸堆笑的望向主位的方向,谄媚讨好的热聊着。清沫被挡在庭院外,阿耀毫不在意的默默坐下,冷眼看着面前的一张张虚伪嘴脸,沉默不语的独自喝着茶。
  崔老爷身旁两位官服男人,一个是邡州城的直接长官郡守徐福成,另一位便是那位随军出征,消失了十几日的都城平淮令赵强。此时城外将士饥肠辘辘,苦思破敌之法,他不为军营粮草奔波,反而在富商府中美酒佳肴,寻欢作乐,丝毫没有考虑身上还有职责未尽。
  主位上的崔老爷很是殷勤,不时叫下人添酒添菜,还专门请了几个貌美如花的女子侍酒。徐郡守沉稳闲适的浅笑着喝酒,赵强则已是面红心热,和侍女们毫不避讳的大声嬉笑着。酒宴半酣,曼妙歌舞正在,突然缠绵的的舞曲中骤然响起一阵泌人心魄的魅惑琴音,众人都被这妖娆琴音所吸引,齐齐循声朝扭动腰肢的舞姬中探头望去。
  一白衣胜雪的妙龄少女出现在众人眼前,纤指拨弦,媚眼如丝。一身轻盈白纱慵懒飘逸的搭在身上,白皙圆润的肩头若隐若现,引人遐想。浓黑如墨的一头青丝随意披散着,在清凉微风中扫过饱满酥胸,所有人的视线随着发丝微微晃动、定格、痴迷。
  少女唇角扬起得意的笑容,媚眼微瞟,却发现最末位上的男人无丝毫动容,神情清冷淡然,带着微不可察的讥笑,心中哑然惊奇,这世上还有人能在她的媚功之下处之泰然,骄傲受到轻视,不由升起战胜这个男人的挑衅心理。
  蛊惑琴声渐浓,丝丝入扣,笑容越加妩媚撩人,噬人心魄,庭院中男人的呼吸声越渐沉重,个个面色潮红,垂涎三尺,就连侍女们也害羞的捂住红脸。
  已然使出浑身解数,却还是没能让男人动容丝毫,少女沮丧的拨下最后一个音节,将众人从美艳迷雾中拉回现实。崔老爷对众人的反应很是满意,见赵强已被迷得神魂颠倒,脸上肥肉得意一抖,笑着开口道:“赵大人觉得鄙人的小女儿琴技如何?”
  赵强虽是个好色无能之辈,奈何他心思活跃,乖嘴蜜舌,最是讨得都城大司农的欢心,成为其最受宠的门生,很是得关照重用。大司农乃管理国库,监督整治商贩的最高官职,对商户来说犹如衣食父母般的存在,自然要极力讨好。崔老爷安排此场宴会,无疑是想拉拢这平淮令赵大人,顺便让邡州城其他商户知道知道自己的背景靠山,起到一番震慑。
  赵强不知何时双腿已不自觉得向前迈出,此时回过神来,略尴尬的重新安坐在位置上,笑颜夸赞道:“崔老爷的女儿才貌双全,倾国倾城,真乃举世难觅的绝代佳人啊!”
  崔老爷闻言大喜,满脸肥肉又激动地抖了三抖,拱手开口道:“小女喜得大人如此夸赞,实乃三生有幸。如今小女已满十八,到了该出嫁的年纪,若是能得大人垂爱,就是小女天大的福分。鄙人承望小女能与大人结百年秦晋之好。”
  赵强高兴的就要立马答应,想到如此有份,咳嗽两声沉吟片刻才缓缓道来:“小姐貌美如花,本官也实为心动,但不瞒崔老爷,本官在都城已经娶妻,令千金……”
  赵强故作为难的摇了摇头,崔老爷生怕他会拒绝,立马开口道:“鄙人乃一介卑贱布衣,小女如何敢贪图大人正妻之位,便是为妾为婢,已是感恩戴德,无上荣光了。”
  赵强很是满意高兴的点点头:“崔老爷既已如此说,那本官就应了吧!”
  “多谢赵大人!”崔老爷说着起身敬酒一杯,祝贺声层层叠叠响彻庭院。少女行礼抱琴退下,脸上依旧带着笑意,阿耀却还是看出了她窈窕背影的悲伤落寞。

第6章 酒宴上的挑拨(二)

  》  此时敌军兵临城外,这些官员富商却在大摆筵席,庆和欢闹。阿耀心中厌恶面上却不露声色,想着小姐交代的事情,稳了稳心绪,右手持杯朝主位上之人大声敬酒道:“恭喜赵大人崔老爷结此良缘,崔二小姐天姿国色,琴艺超然,与赵大人真乃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二小姐不愧是当年名动江湖的最欢楼花魁云飘飘的女儿,这首媚人心魂的郎君入账,真是听得人骨头都酥了,想来比之母亲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赵大人得此美人真是羡煞旁人。”
  阿耀一脸真诚喜庆的模样,说出的话却是让崔老爷和赵大人一脸尴尬,哭笑不得,也不知到底是在恭喜赵强喜得佳人,还是暗讽小姐有个出身青楼的卑贱娘亲。其余人都是久经应酬场合的商人,自然感觉到气愤的尴尬僵持,纷纷笑着打起哈哈转移话题。
  阿耀却像是没看出大家的用意,‘啧啧’两声接着惋惜的感叹道:“说起来真是可惜了崔府大小姐,不像二小姐那样见过世面,识得清男人的真情假意,从小深锁闺阁,几句甜言蜜语就被府里小厮骗了感情,还怀了身孕毁了终身幸福,崔老爷当时一定伤透了心吧!不过幸得崔府富贵,大小姐又知书达理,重新觅得了如意郎君,也为孩子找了父亲,虽然只是一方小小县丞,但如何也是官家人,我上次遇见大小姐和她夫婿,两人相敬如宾举案齐眉,一家三口相处的和乐幸福,鄙人真是羡慕眼红的紧啊……。”
  阿耀还未说完,已有一个锦袍男人猛的站起身,怒视着他振声喝道:“休要胡言乱语!崔府是邡州城规矩森严的大户人家,崔大小姐出嫁前也是冰清玉洁的女儿身,岂容你这小子无辜乱了大小姐清白声誉,污蔑了崔府名声。”
  阿耀一脸茫然无措的望向远处主位,果然此时崔老爷的脸已经是一会黑一会白,活像个会变脸的戏子,就连身旁的赵强也是满脸尴尬愤恨,不经意瞪了崔老爷一眼,却又没有当场发作。
  阿耀像是突然醒悟自己犯了大错一般,连忙起身,单手提起长袍下摆,跪到地上请罪道:“小人胡言乱语说错话,还请崔老爷原谅。那些都是小人从市井坊间听来的留言,未经查证就胡乱四说,实在罪该万死。我家姑姑是都城五官中郎将曹勋大人家的女眷,与谏议大夫沈章大人是挚友,崔老爷与沈大人私交甚厚,还请看在沈大人的面子上,饶了小人吧!”
  阿耀故作害怕的身体紧绷,一脸希冀的望着崔老爷,他却端坐于位文丝未动,视线小心的瞥了身旁赵强一眼。就在无人应声之时,只顾着看戏喝酒的徐郡守突然开了口:“你真是曹大人的外甥?”
  阿耀动了动有些麻木的双腿,局促的笑了笑回答道:“小人怎敢自称曹大人的外甥,我姑姑只是一名地位卑贱的妾氏,不敢妄称曹府亲戚,刚刚也是一时情急才……”
  阿耀恭敬地垂下了头,突然似是想到什么,双眼迸发希望的望向徐郡守请求道:“徐郡守乃沈大人女婿,又与崔老爷多年旧相识,求您看在曹大人的面子上替小人求求情吧!小人愚昧无知,一时口不择言,说了不该说的话,求崔老爷网开一面,徐郡守……”
  徐郡守沉吟了片刻才转头看向崔老爷缓缓道:“这小子没见过世面,一时冲撞了崔老爷,不如给本官个面子,这件事就算了吧!”
  徐郡守都已开口求情,崔老爷自不好开口拒绝,驳了他的面子,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好,今日就看在徐郡守的面子,饶你一次,日后若再敢胡言乱语,四处乱说,我定不罢休!”
  阿耀感激的垂首磕头:“谢崔老爷,谢徐郡守!”
  阿耀重新坐回座位,经过这番折腾,众人的酒兴也扫了大半,但主位上的三位没有发话,谁也不敢提前离席,没兴趣也要装有兴趣,冷清的酒宴又渐渐热闹起来。
  阿耀注意到赵强的神情与刚才大有不同,心知定是刚才的那一出戏起了作用,此时心中怕是对崔老爷已经升起了警惕怀疑,悄然勾起一个嘲讽的讥笑,喝了一口杯中茶汤,不由微微蹙起眉头,味道太过浓酽,低头看了眼颜色浑厚的茶水,嫌弃的放下,真是难喝!
  赵强单手端着酒杯,左右来回轻晃着,却就是光看不喝,有人主动上前敬酒,都被他瞪眼拒绝了。崔老爷资产丰厚,是在全国范围内也排的上号的商业大户,与他套进关系,日后定能财源滚滚,有享不尽的金银财宝,可经过刚才的意外才想到,他与徐郡守官商相互多年,交情不浅,偏偏徐郡守又是大司农死对头沈大人的女婿,如此关系,将来若两位大人的关系更加严峻,这崔老爷到底是要帮哪边,还真是说不准。
  想到崔老爷巴结自己,将那迷人妖娆的女儿给他,若是将来真入了府,凭着她的魅惑手段,和自己毫无招架的控制力,岂不是将自己拿捏掌心?过犹不及,女人就是拿来享受玩弄的工具,自己岂可被工具迷惑摆布。赵强的眼神越渐深沉,崔老爷从阿耀说出那番话就心知大事不好,一直小心注意着他的神色,此时见他饶有深意的望着自己,额头不由冷汗直冒。

第7章 制造的偶遇

  》  此时崔府前厅庭院内的男人们喝着酒,后院女眷也聚在一起各有玩乐。崔夫人也是出自商户之家,市侩粗俗,没有官家女子从小养成的端庄仪态,一身花花绿绿的丝质衣裙,布料都是极其名贵,但组合在她圆滚滚的腰身上,却是惨不忍睹,不忍直视。
  前来聚会的各家夫人团坐在水榭边凉亭内,初春天气微凉,但今日的太阳却是极好,照在身上明亮温暖,大家不时说说笑笑,闲聊话题都是围绕着正中间的郡守夫人。
  邡州城女眷圈子的夫人们不比都城中众女眷的身份高贵,其中大部分家里都是做生意的普通商户,极少数的官家夫人也都只是芝麻小官,唯独郡守夫人身份最为尊贵,不仅丈夫是此地的最高长官,父亲更是都城中仅次三公的九卿高官,所以每次女眷聚会,中心焦点永远都是这位出身显赫,有修养有内涵的郡守夫人。
  郡守夫人被众女人的阿谀奉承闹得有些心烦,见远处一片娇艳洁白的水仙花开的正好,便想过去赏赏花,刚刚起身说出这个想法,崔夫人就笑呵呵的提议着陪她一起去。郡守夫人不经意的拧了拧眉,极不喜欢她那副没眼力劲的样子,浅笑着低声拒绝:“多谢崔夫人美意了,我自己前去就行,坐的久了想要起身走一走,活动活动,大家不必在意我。”
  郡守夫人说着起身独自朝水榭外走去,贴身丫鬟亦趋亦步的跟随着,崔夫人想要跟上去,却被一把拉住了手腕,不由转头看向拉着她的人:“拉着我干什么呀?郡守夫人好容易来我崔府一次,可千万不能怠慢了。”
  崔夫人刚挣脱开那只手就又重新被抓住,只听拉着她手腕的丰腴妇人无奈的叹口气劝阻道:“姐姐别去,郡守夫人这是明摆着想一个人散散心,你就别去打扰她,惹她嫌了。”
  崔夫人不服气的盯着面前拉着她的蓝裙妇人,大喘了两口气一甩袖子,终究还是坐了下来。蓝裙妇人便是这位崔夫人娘家的嫡亲妹妹,嫁给了一方县令,为人处世比她姐姐要聪明灵敏,有眼力劲儿的多,所以每次交际聚会崔夫人都会请来这个妹妹,时刻提点着自己点,以防一时不查,做出什么丢老爷脸面的事。
  崔府后院的布景可谓艳美之极,四处栽种着不同时节的不同花卉,一年四季日日有花可赏。但正因如此反倒显得拥挤繁冗,花与花之间密密团团,紧紧相连,完全没了分界线,让人眼花缭乱,似有千万花枝缠绕,纠纠缠缠,失了优雅风华,败了观赏兴致。
  那后院院角下的一片水仙花倒还有些独树一帜,花外围着一圈竹编围栏,左右两侧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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