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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上谋之女家主-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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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淡笑一声,微生溦又往另一边跨一步,碰巧又是同步动作,第三地面对面堵住。
“哎呀,我们还有急事呢,各走右边。”
侯佳佳毫无耐心的突然冲出来将男人推到一边,楼梯空出来,微生溦连忙迈开步子,速度迅速的下了楼梯直奔茶馆门外,上了车,便挥尘而去。
男人遥遥站在楼梯口,回头看着女子离开的方向,嘴角勾起笑意,与余思如出一辙的狐型媚眼闪着丝丝光亮,娇媚诱惑,神思深沉。
“主人,就这么放她走了?”男人身后其中一名随从说道。
“急什么,有的是机会碰面。我可是专门为她而来,无所谓再多等些时间。”男人声音磁润迷惑的轻声说着,语气慵懒,收回望着茶馆外的视线,一甩袖子继续往楼上走,“去打听打听,她这么着急所为何事。我也去听听这都城最近可有什么有趣事。”
“唯!”话一出,刚刚出声询问的随从抬手领命离开了,剩下的一人跟随他上了楼梯,直接进到刚刚微生溦呆的包厢,坐着她刚刚的位置,执着她刚刚品过的茶杯,邪笑不语。
收拾的小二搭着抹布托盘进来,看见包厢中坐了人,连连上前请罪开口,“这位客人实在抱歉,这间包厢不对外使用,想必您是走错了房间,小的重新带您去。”
男人放下手中茶杯,转过头来朝小二亲切的笑了笑,“看来是我走错了,那就有劳这位小哥了。”
“客人客气了,这是小的职责,这边请!”
此时镇国将军府中,侯二公子院子内聚了一帮看病大夫,叽叽喳喳议论商讨着。
下人们恭恭敬敬侍候在院外,卧房内老夫人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的抹着眼泪站在一旁,侯亮携时慧也是束手无策的伴她身侧,侯震则急得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乱转。
而床榻之上,侯明撕心裂肺痛苦大吼着,嘶吼声响彻的整个院子都能听见,七八个男人按着他不停挣扎扳动的身体,脸涨的通红,双眼充血圆鼓,声音也是疲倦嘶哑。
“佳佳怎么去了这么久,微生府能有多远,怎么还没回来!”
侯震焦急地的沉声说着,管家也愁眉紧锁的站在门边不停朝外观望,听见将军说话连忙回答,“刚刚跟着小姐的下人回报,微生家主不再府里,小姐自己跑去找人了。”
“胡来,她两条腿能跑得过马车吗?”侯震听着又要不悦开口,院子外却渐渐传来急促的步伐声,连忙抽身去看,果然一眼见到健步如飞走在最前方的微生溦,身后跟着侯佳佳和她的一个女侍卫,以及几个拼命加速跟上的府中丫鬟。
微生溦走进房间都没与侯震多说话,点头示意一下算是打过招呼,便急急问着:“人在哪儿?”
刚刚还未走近院子就已清晰听见侯明的痛苦嘶吼声,情况看来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脚上步子不由更加迅速,直接进到房间跟着侯震的带领,直接走到侯明塌边,一把搭上他握紧拳头鼓动的腕脉,沉心诊治着。
这是……
微生溦沉眉观察着侯明激烈的反抗,经过诊治已无大碍的右臂被人力量残忍的按压在床榻上,拼命挣扎青筋暴起,稍稍恢复的些许强健眼看就要折损,眼中渐渐染上怒火。
一把撕扯开侯明的胸前衣襟,露出结实肌肉的胸膛,只是那胸膛此时此刻一片苍白可怖,皮肤之下,血肉之中,一只黑黢黢的虫子正在胸口处缓慢蠕动着。
侯震站在塌边楞然一惊,回头看眼自己夫人,移下脚步,挡住身后两位女眷的视线。
虫子的黑长身躯速度缓慢的移动着,渐渐爬往脖子方向,身体却越来越长,增长速度迅速,不一会功夫已有足足小指粗长,蠕动在脖颈下,恶心不已。
“阿溦,这,这……”侯震紧张的舌头都打结,一生历经杀伐之人,却是被眼前这个恶心之物吓得六神无主,手足无措。
微生溦没有说话,只回头急声问了一句,“东西还没拿来吗?”
树桑刚回了句‘还没有’,刈楚高大的身躯就已出现在房间内,手中提着微生溦的药箱,快步上前双手递上。
“不相关的人都出去吧,我要施针!”
微生溦打开药箱摊开银针包,一长排不同粗细大小的银针整齐插在布包中,微微闪着晶莹光亮。
老夫人呜咽着嘤嘤哭泣,听着孙子凄厉的喊叫声,担忧的满脸是泪一步三回头,还是只能跟着侯亮,在时慧搀扶下抹着眼泪出了房间。
房间内瞬间只剩下压着侯明的八个男人,以及微生溦和侯震。
微生溦手脚麻利不假犹豫的沉着下针,将蠕动黑虫老老实实锁定在左胸靠中锁骨稍下位置,乖乖的不再动弹。
黑虫停下动作,侯明也终于渐渐安静下来,最后无力的喊叫了两声,身体虚脱,双眼无神的虚视着,用力喘着粗气缓缓闭上眼见,彻底疲累的晕了过去。
“阿溦,阿明这究竟是怎么了,这黑虫是什么东西?”
侯震见侯明终于平静下来,心下终于稍稍松了口气,见微生溦结束施针动作,这才迫切的出言询问,望着锁骨下那一团黑东西,脸色凝重而无措。
微生溦擦了擦额上的汗,那八个苦力也松开了按压的动作,各自擦着汗施礼退出了房间。
“这是血蛊。”
“蛊?”侯震听见这个字,脑袋一轰,身体立刻不稳的晃荡两下,双腿虚软险些栽倒在地,幸好微生溦手疾眼快扶了他一把,将他稳稳搀到椅子上坐下,这才稍稍缓过神来。
“阿明怎么会接触到这种东西呢,他这些时日一直在府里锻炼,门都少出,这……”侯震着急的而有些说不到重点语无伦次,过了片刻才突然问道重要的问题,“那这蛊该怎么除呀?阿明可会有……性命之忧?”
微生溦也有些疲累的在他身旁坐下,看了眼床榻上的侯明,沉吟开口,“血蛊并不十分稀奇,擅蛊者几乎人人都会培养,也非难以治疗,只是需要找到它的另一条蛊虫。”
“另一条蛊虫?”侯震不接着问道,微生溦耐心解释,“血蛊一般都是两条蛊虫相对相生,想要引出二公子身上这一条,必须找到另一条。”
“那……那另一条若是死了呢?阿明是不是就…。没救了?”
侯明一个老实本分的世家公子,怎么可能接触到那些害人的肮脏东西,摆明了是有人故意想要害他,那如此自然也不希望他好起来,万一将那条蛊虫杀死了,阿明岂不……危险了?
“世舅爷放心,这种相生相对的蛊虫一般死了一条另一条也活不了,所以下蛊之人不会将它毁了的,但往往为了不让中蛊者有机会得救,都会将两条蛊虫一同放到两个人身体里,这样蛊虫死不了,人也救不了。”
“那,那阿明……”侯震扶着额头头晕脑胀,此时已是完全没了主意,一心期望的望着微生溦,哀求的眼神苍老憔悴。
“不管怎么样当务之急先找到下蛊之人是谁,至于二公子,我会先尽量抑制蛊虫生长,等找到另一条蛊虫,什么都好解决。”
微生溦冷静沉着的安排着,侯震感激的朝她连连致谢,若是没有她,不说侯明此时还在痛苦撕嚎,便是此刻自己也是心力不足,根本无力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严峻情况,
侯震连连应声心急的就要派人立马去调查,才站起身就被微生溦喊住提醒道:“血蛊在人身体里专一嗜血,直到中蛊者失血过多而亡,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时间。我刚刚诊脉看见二公子手掌有新生的伤口,应该是今天才伤的,蛊虫也很有可能是从那条伤口进入他的身体。”
微生溦快速说完侯震已然明白,顺着这条伤口查起速度最快,沉着的点了点头,便脚步沉重的离开了房间。
侯家人还全部聚在院子里,连忙迎上前焦急的询问。
讨论许久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的大夫们惭愧的垂首站成一群,侯震淡淡瞟了他们一眼,直接吩咐管家将所有大夫送走,下人们也遣散出院子,独留下妻子和自家孩子。
第236章 陷阱之约
》 “阿明怎么样了,究竟得的什么病呀,这么突然毫无征兆,小溦怎么说?”老夫人双手抓着侯震的手臂,着急的两声问着。
侯震看着自己满脸泪痕柔弱的妻子,又看看自己的长孙和小孙女,犹豫着究竟该不该实话实说,沉默了许久,终于还是抬起头一甩袖臂,“你们不必担心,小溦正在里面照顾,不要太多人进去打扰,我还有事要去办,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他还是没能说出口,一同吩咐完直接头也不回出了院子,事情紧急迫在眉睫,一切还是等有了结果再说,免得让他们空担心。
侯震刚出院子侯亮就追了出来,大跑两步追上他的矫健步伐,脸色沉重的拦住他,“爷爷,告诉我吧,弟弟究竟是怎么了。”
“这不用你操心,照顾好奶奶和阿明,我自有主张。”
侯震沉声说着抬步就要走,侯亮快退两步再次拦住他,“我知道您是不想让我担心,但我是侯家长子,弟弟出了事,我自该和爷爷一同承担,而非被您保护在羽翼下。求您告诉我吧,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不是吗?”
这还是侯亮第一次如此斩钉截铁的和爷爷说话,如此坚定的表明自己意见和请求,让侯震都微微一怔。
从小别人家都是对长子严厉要求,唯独他,或许因为阿亮身体孱弱,或许因为他的温厚听话,总是对他很宽容,反而是对侯明要严苛许多,因为对他寄予了传承家族武将荣耀的重担。
原来一直以为温温懦懦的长孙也有这样坚定强势的一面,看着他满脸的担心,和想要为自己分担的坚决,侯震安慰的笑了。
“对,你是侯家的长子,弟弟妹妹的榜样和表率!告诉你也好,但暂时瞒着你奶奶和孙媳,先不要告诉,等事情有了眉目再说!”
“眉目?什么眉目?”侯亮凑近些小声问着,侯震便将侯明中蛊之事告诉了他。
“是谁这般恶毒如此害弟弟?他一个与人亲善的好孩子,何处得罪了人?”侯亮心惊的愤恨怒骂着,侯震打断他的话快焦急开口,“现在先不要说这些,先查清楚阿亮如何受的伤,又与何人接触过被下了蛊,先找出另一条蛊虫救命再说!”
“叶子每日跟着阿亮,应该最清楚他何时受了伤,我们可以先找他问话。”
爷孙俩正商量着如何寻找凶手,凶手就自己现身了,却非一人,而是一信。
管家匆匆忙忙找到侯震禀报,“将军,府外来了个小孩递信,说是事关二公子性命的大事,老奴不敢耽搁,连忙送了进来。”
管家边说百年地上一个信封,侯震爷孙俩不敢置信的面面相觑,一把拿过信封拆开来看,信纸上只短短写着一句话,“若要蛊虫,今晚亥时翠烟桥,独自前来,否则后果自负。”
侯震一把捏皱手中信纸,一句话没说,转头重新回了侯明院子。
老夫人没有想到侯震这么快去而复返,还来不及问些什么,他已直接绕过她走向床榻边的微生溦,直接将手中刚刚信纸递给她,脸色沉重。
翠烟桥在都城二十公里外的一处浅流处,因周边景致漂亮,清波绿水,时常有男男女女到此踏青游玩,故有了这样好听美妙的名字。
可看看现在时辰已近酉时,快马加鞭也至少需要一个多时辰,便是准备一下立马就要出发,对方故意掐准时间,几乎分毫不差,完全不给他们安排思考的机会。
“看来对方一开始的目标就是世舅爷。”微生溦看着那行字面色深沉的抬起头,眼睛转动着思考主意,手指一下一下摩擦纸面,眼眸低垂,嘴巴紧抿。
“我去将蛊虫换回来!”侯震面不改色的开口,转头就要出去,被侯亮一把拉住,“不可呀爷爷,对方一看就是布下了陷阱,您去就是白白送死。”
两个一无所知的女眷站在一旁,老夫人听见这这话瞬间双腿一软就要晕过去,时慧不停流着泪扶住她,小声嘤嘤呜咽着。
“那我也要去,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阿亮等死,对方的目标既然是我,大不了一命换一命。我本已是垂暮之人,一生刀光剑影里拼杀出来,难道还会怕死吗?”
侯震语气坚定态度强硬,看来已经打定主意,无人能劝得住,微生溦却是终于开了口。
“世舅爷稍安勿躁,这件事……恐怕还需从长计议。”
“小溦无需说了,只要能救阿明,就算死了,也不亏。”
“可我担心您不仅会有危险,他们也不会轻而易举把东西给我们的,倒时岂不是白白多搭上一个人。”
对方既是挖了陷阱等他落网,又怎会轻而易举给他蛊虫,如此简单的推理,他身为熟读兵法的征战将军如何会不懂,不过关心则乱,一时没了头绪。
“你放心,我带一队人马一同前去,埋伏在翠烟桥外面,一定将蛊虫拿到。”
“这样不妥。”微生溦立马反驳了他的想法,“对方肯定早有防备,士兵又太扎眼,还是我来安排人吧。”
说着叫进了门外的树桑,吩咐她即刻组织一支影卫前往翠烟桥打探情况,静候命令。
“时间快来不及了,那我就先走了,阿明辛苦你多多照顾。”
侯震一言一句郑重说着,抱着双拳向微生溦深施一礼,看眼自己的家人,眼中满含不忍和坚决,转身就要走,脖颈后突然被人一击,身子瞬间失去知觉向后一软倒下去。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瘫坐着的两个女眷吓得尖声一叫,望着那个突然站起身朝侯震出手的娇小身影,脸色苍白的憋着气一句话说不出来,只堪堪困难的呼吸着。
“阿溦,你这是做什么?”侯明慌慌张张接住侯震的身体,却实在有些抱不住,艰难的被压下身子,缓缓将他放在地上,不断唤着他。
“还能做什么,他若醒着,怎么可能准我前去。”微生溦站起身整理着衣袍,动作利索,不假思索直接丢下一个药瓶,“二公子若是醒来痛苦难忍,将这个喂给他一颗,可暂缓痛苦。”
“阿溦,万万不可呀,对方是要见爷爷,你就算去也没用啊!”
“谁说他只见将军,哪儿写了?”微生溦不理会侯亮脸上的惊讶之色,想来是没想到她竟有这样赖皮的一面,一时无以言答,却还是拼命劝阻着,皆被微生溦充耳制之。
“世舅爷连蛊虫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他去也于事无补。”
“阿溦为我侯家做的已然是感激不尽,如何也不该让你为我们去冒险……”
“大公子不必担心,我自有能力保证平安无事。等世舅爷醒来替我说声对不起,下手有些重,回来定当面向他道歉。”
微生溦离开的速度很快,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际,甚至没看清她移动的身形,抬步的动作,房门已经打开,人已消失不见。
一人一马,夜色垂幕之中,飞速疾驰在都城街道上,扬起层层灰尘,直朝城门外而去。
晚归人托着疲累的身体走在回家路上,受到惊吓的堪堪躲过迎面扬着铁蹄的快马,惊魂未定的拍拍胸脯,回头抱怨的瞪了一眼迅速消失不见的踪影,“搞什么,在大街上驾马。”
影卫们将翠烟桥的情况打探的清清楚楚,除了等在浅流边的人,身后树林中埋伏着一百多名杀手,将整个翠烟桥包围的滴水不漏,入陷阱者必死无疑。
“你们就等到外围,等我命令。”
微生溦一人一马沿着清波溪流缓步踏来,对方很是严谨,说在翠烟桥相见,果真站在溪流小桥之上遥望等待,看见她,脸色却是瞬间凝重深沉。
第237章 一事未平又生一事
》 “你是谁?侯震将军呢?”
立于桥上之人共有三名,一个器宇轩昂神情凶狠,站于最前方的男人开口质问着,身后两个持刀而立的之人显然是他的手下护卫,手中提着照亮烛火,严正以待,神色镇定。
“候将军?应该在家吃饭吧!”微生溦一连天真无辜的说着。
男人瞬间大怒,一把抽出自己腰间的长剑直指桥对面容貌不太清楚的小女孩,纤瘦柔弱的站在那儿,与高大的马匹形成鲜明对比,亭亭玉立,身段曼妙。
男人气势骇然,沉声怒喝,却是丝毫不能让之畏惧,甚至动容。
“侯震为何没来?你又是何人?”
“你们说今晚亥时翠烟桥,独自前来,又没说让谁前来。拿个东西而已,我就足够了。你问我是谁,我倒要问问,你是谁,究竟为何给二公子下蛊?另一条蛊虫在哪儿?”
微生溦厉声色正,男人不耐烦的一挥手,“少他妈废话,我的目标本就是侯震,他今晚若不来,另一条蛊虫就永远别想得到,你,也要命丧于此。”
“你为何要杀候将军,你们究竟何怨何仇?”
“何怨何仇与你个小女娃有何相干,劝你一句,还是快些将侯震喊出来,乖乖回家睡觉吧!”男人声音粗重的震喝着,“快说,侯震究竟在那儿,否则我杀了你。”
微生溦镇定自若的浅浅笑着,丝毫不被面前男人的凶恶模样所震慑,垂着眼睑拉了拉骑马时压皱的衣袍,缓缓开口,“阁下好心思。小女子只不过是将军府的大夫,特替将军先来确认确认你手中的蛊虫是否是真,再决定候将军是否要现身。”
男人抬头扫视着整片沉秘树林,夜色掩映中漆黑一片,寂静无声,勾唇冷笑一声,“他果然还是来了,没想到堂堂威名赫赫的镇国将军却是个胆小鼠辈,还要派个小女娃来打探情况,”
微生溦没有理会他的嘲笑,只淡淡道:“蛊虫,阁下可让我一观?”
男人将视线定到微生溦身上,牢牢盯着她来回审视,不疾不徐的问出声,“你是将军府的大夫?敢如此深更半夜独自前来赴我这陷阱之约,小姑娘胆子够大呀!”
微生溦也不客气,礼貌的拱一拱手,“多谢阁下夸奖!镇国将军府乃一代将门,时常耳濡目染有所熏陶也不足为奇,确比一般女子大胆些。况且将军就在暗处,我也并非一人,又有何惧。”
男人嗤笑一声,这个女子果真不简单,怪不得会被侯震派来打探情况,面对刀斧而不惧,沉着冷静,进退有度,这样的人真的只是大夫吗?
“小姑娘年纪不大,竟就能入得将军府为二公子治病,还识得蛊虫,果真见识渊博。”
“识得蛊虫有何稀奇。”微生溦稍仰着头看着桥中央高高在上的男人,浅笑回答:“紫巫国尚巫,巫师众多,这血蛊又非金蟾蛊,就算识得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你是紫巫国人?”男人惊讶的开口,微生溦轻摇了摇头,“只不过去过紫巫国而已,对蛊毒有些许研究,所以知道。”
“小姑娘好本事,紫巫国巫师收徒慎之又慎,能得巫师教导指点,定是资质不凡。”
男人说的戒备又钦佩,紫巫国虽尚巫,却非人人都能成为巫师,能学蛊毒也必是拜在了巫师门下才会有此本事,微生溦懂蛊,自然以为她也是拜有巫师为师。
紫巫国巫师深受百姓尊重敬仰,所有巫师都是精挑细选,天赋异禀之人,人数稀少,地位崇高,能入得巫师门下自然皆非普通人,不由自主让男人对她产生了敬畏尊重之心。
“小姑娘既入了巫师门下,又怎会为侯震所用,简简单单做个大夫,岂不大材小用了?”
男人对她的疑心还是未减,越知道她的不简单越谨慎忧心,提高警惕。
“这与今日之事有关吗?”微生溦没有解释他的误会,反而试探道:“阁下对紫巫国巫师如此了解,莫非就是紫巫国人?”
微生溦没有错过男人被她猜透身份时,脸上一闪而过的慌乱和紧张,烛火清清楚楚照应出他的所有神情,漆黑夜色却完全遮掩住她,图有一个模糊身影,脸上表情从无得知。
微生溦得到了自己的猜想,没有再继续纠缠这个问题,板起不耐烦的性子不悦开口,“我不过是个验货之人,让我确定蛊虫无误,候将军为了救他的孙子自然会出来,说到底此事与我也并无多大关系,你若信不过我,我走便是,便当今日没来过。”
微生溦说着正义凛然的就要牵着马转身离开,她一离开,侯震自然不会再出现,他们今夜所谋划的一切都付之东流,岂能简单放过她。
“你以为你走得掉?若不告诉我侯震在哪儿,今日就先拿你开刀。”
男人怒声威胁着,身后其中一个护卫身形灵敏,脚尖踏着桥栏逼向微生溦所在溪岸,手柄利剑拦着她离开去路。
微生溦从容不迫的回过头去,望向那男人,“阁下根本没有蛊虫,故意诓将军前来。”
男人冷哼一声,“不怕实话告诉你,蛊虫自然是有,但我从不曾准备给他。他若乖乖独自来了,也就要他一人性命,若带人前来,我也布好了陷阱将他们一网打尽。既然侯震先让你来打探,自然便藏在附近不远处暗中观察,想要找出来,于我而言,易如反掌。”
男人说着抬起手,身后漆黑树林中明显传来飒飒声响,脚步震动在寂静黑夜中格外清晰,伴随着夜风排山倒海般吹起层层波浪,如高大的巨人抖动着身体。
微生溦悠闲的抱着手臂靠在马身上,一脸生死无畏的平淡神色,过了许久看见有人急急赶来通报,凑在男人耳边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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