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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上谋之女家主-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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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生溦悠闲的抱着手臂靠在马身上,一脸生死无畏的平淡神色,过了许久看见有人急急赶来通报,凑在男人耳边叽里呱啦说了些什么,脸色却是越渐阴沉。
今夜无月,天地如罩上一块黑布,格外漆黑幽深。
微生溦嘲讽的轻笑出声,肩膀轻微抖动着,拉拢身上的轻薄外袍,姿态悠闲,清脆声响穿荡在空中,诡异如同女鬼的哭声。
“你笑什么?”
男人夺过身后侍卫手中的烛火举向前照了照,奈何烛光力量微薄,微生溦站得太远,实在看不见,气闷的一伸长剑再次指着她的方向。
“就凭你那些虾兵蟹将也想抓住候将军?再怎么着候将军也是身经百战的铁血将军,藏身在这更深夜重的树林里才真的是小菜一碟,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闭嘴!”男人一声怒喝,神色沉重的吩咐着继续找,无论如何也要把人找出来。
“我说你就别白费力气了,不让我确认蛊虫到底有没有,是不是二公子身上那一对,候将军是不会出来的,这么简单的事,非要拖到现在,为了布这局想必也忙活大半天了吧,也不嫌累得慌。”
微生溦嗤笑着,男人忍受着她一个小丫头片子的冷嘲热讽,听着手下再次的空手而归,怒喝一声,大声吩咐着挡着她去路的侍卫立刻将她拿下。
“我就不信再拿一个你做人质,侯震那小老儿还会缩着不出来。”
“那也要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拿住我!”
微生溦不屑的冷笑一声,与她面面对峙拦住去路之人一个利落身手就向她袭来,却被微生溦一个更快的动作反客为主擒住他的双手反到背后,不知何处抽出的绳子两圈牢牢拴住,一脚踢在背后,飞扑着爬倒在地,直接踩在脚下。
“你这手下也太弱了吧,我都还没出招呢,就被擒住了?”
微生溦轻松带笑的声音传到桥上男人的耳中,面上肌肉僵硬,紧张的瞪着眼久久说不出话。
“你究竟是什么人,大夫可没你这个身手!”
微生溦踩在脚下之人身上不时用力,迫使他发出痛苦呻吟声,清晰传到对面人耳中。
“我是什么人有什么重要,大男人做事干脆利落些,蛊虫,到底给不给……看?”
男人望着对面漆黑一片中的娇小身形,心慌意乱,那个迟迟吐出的‘看’字根本就是借口,看她明明就是想要‘抢’才对吧!
男人犹豫着沉默许久,“好!我就给你看。”
一挥手,无数隐藏黑衣人从微生溦身后树林突然冒出,将她团团围在包围圈中。
不屑的侧头笑了笑,缓缓抬起步伐踏上小桥,从黑暗阴影中走出,男人终于看清了她的样貌。
竟是个如此美貌的女子。
微生溦侧颔着头浅笑的伸出鲜嫩手掌,春葱手指纤长白嫩,骨节分明。
光这一双手便已足够令男人垂涎欲滴,心神摇晃,视线移上如匠人精心雕刻的完美容颜,更是让人移不开眼。
“东西呢?”微生溦动了动手指,语气不太耐烦的催促。
男人这才反应过来,戒备之色重新萦上眼底,却表面故作郑重的伸手入怀,动作缓慢的抽出一个木质小盒,紧紧捏在手中。
“就在这里面,你看仔细了。”
男人粗糙布满老茧的手指握着盒子缓慢打开,微生溦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盒子,身子离得三步之远,烛火近距离照射着,将小盒子照的清清楚楚。
盒子打开一条细缝,男人手上的动作突然转换,一下扣上稍稍打开的盒盖,身形迅速朝微生溦袭来,凌厉掌风直袭其胸口。
还差一寸距离便将得手,男人面上不由自主扬起得意之色,不经意抬眼却是看见女子的不屑嘲笑,神情瞬间一顿,亲眼目睹尽在掌下之人突然一下消失不见。
厉掌扑了空,刚刚还在面前的女孩,瞬间不见了身影,速度快到不曾看清如何移动,下意识连忙转身,女孩果然一脸巧笑嫣然站在自己背后,手肘悠闲靠着桥栏,手指间捏着小木盒,抬手往自己掌中一看,空空如也。
木盒很快打开,微生溦垂着眼睑勾唇一笑,“果然!蛊虫在谁身上。”
听这话,男人身体瞬时一僵,女子明显已经知道另一条蛊虫定然下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体中,相生相对两条蛊虫下到不同人身体中,这是最常见的下蛊手法,一箭双雕,无药可救。
男人缓缓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女孩,掩去手指间颤抖的畏惧,得意一笑,“别白费心了,侯二公子,我从没打算让他活。”
微生溦的笑意完全消息,沉着脸,没有怒意,没有急躁,只平静的,一语不发。
“虽然计划失败没能杀了侯震,但能发现天佑国还有你这么号人物,此行倒也不算亏。”
男人故作轻松得意,手握着腰间长剑,掌心却已浸满汗水,裂开的嘴角微微抽搐着,露出凹凸不齐的黄牙,恶心难堪。
“阁下满不在意,我却从不做徒劳无功之事。既然蛊虫得不到,便就留下命来陪葬吧!”
微生溦即要出手,寂静夜空中却突然传来急迫马蹄声,越来越近,朝着他们的方向,片刻中便已出现两人两马,呼啸疾驰而来。
“微生家主!”
“小溦!”
两声焦急男声同时响起,一沉重苍老,一磁润沙哑,马蹄高扬嘶吼一声,朝着她与男人的方向遥遥相对,立于小桥之下,刚刚她站立的位置。
“你们怎么来了?”微生溦明显没料到侯震还会赶来,更奇怪的是丁埂怎么也来了,还是像约好了一般一同前来。
男人见到突然出现的两个男人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自己期待的目标终于出现,连忙大声指挥高喝着,“快,快将他们两人围住。”
瞬间,大约估去一百多人突然窜出将侯震和丁埂围得水泄不通,另外又冒出大批人将对峙的微生溦团团包围,两拨加起来至少已经上了两百,看阵列队式,绝对不是普通江湖人。
没想到都城郊区外,竟伙集了这么多紫巫国官兵。
“哈哈哈…。”男人得意大笑着:“我以为今天杀不了你们了,没想到你们自投罗网,老天还真是站在我们这边。”
男人得意的大笑着,丁埂遥遥望着微生溦,见她平安无事,紧促的眉头终于安心的舒展开来,视线转向男人,“你为何要给我部下下蛊?如今我已来了,快将另一条蛊虫交出来!”
丁埂话一出,微生溦如何还会不明白,原来被下蛊的不止侯明一个,他们的目标也不止侯震将军一人,连带新任前将军,看来势必是要铲除天佑国的将领实力,对方是紫巫国人,无疑!
侯明身上蛊虫的另一条,可想而知便是放在了丁埂手下身上,一石二鸟,果然狠绝。
男人没有回答丁埂的质问,只是有趣的侧头看着身旁的漂亮女孩,眼中带着浓厚的打量意味,“你就是天佑国都城最近声名赫赫的微生府家主!本将军还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今日一睹家主风姿,果真独一无二世间仅有。”
身份被揭穿,男人也没有再隐瞒,直接自称‘本将军’,对于突如其来的好运反转,自信满满。
“既然将军都已知道我的身份,不知可有幸得知阁下身份?”微生溦手肘撑着桥栏边,手中小木盒轻轻往后一抛,不一会听见一声物体落水的‘噗通’声。
男人稍稍拉开与微生溦的距离,与她面对面相视,背抵在对面的桥栏上,姿态却完全没有她的悠闲,时时刻刻充满警惕戒备,小心翼翼。
“告诉你又如何,今晚你们一个也跑不掉,就是知道了也无从说去。”男人得意的哼哼着,“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紫巫国骠骑大将军田洋。”
“国尉手下第一大将!”丁埂惊讶出声。
“是姜叶国尉让你来杀我们的?”侯震也惊讶的问出口,看来对方对他们二人的性命势在必得,竟派出田洋亲自前来,可想而知今日情形将会如何凶险。
第238章 真正指使者
》 “侯震将军威震四方,新上任的丁埂将军更是一人摧毁了大人精心策划一年的刺杀,当年邡州城一战的屈辱都还未能洗净,如何能再看着你们继续壮大。”
田洋解释的合情合理,天佑国与紫巫国兵力兵权上有所不同,紫巫国国尉可谓一人独大的状况,天佑国兵权则比较松散,侯震是最有资历和功勋的将军,手掌骁陵军,是所有武官将领精神榜样般的存在,具有比兵力更高的精神领袖的作用。
而丁埂则是后劲最足的新一代将领,具有领军作战的真本事,是负有真才实学的将领,将来定是前途无量,战绩卓著,而这对于敌国来说,便是天大的坏消息。
紫巫国想要一次性摘除天佑国最有分量和实力的大将军,以此大大削弱天佑国实力,这话说得通,也确实如此,但策划这件事的背后之人是谁,却不一定了!
“不知田洋将军,为谁做事?”微生溦一直状若观火的无关之人,突然出声问着田洋,田洋神情一顿,眼底眸光明显一闪,“你什么意思?”
微生溦优优雅雅的直起身子缓缓踱着步,“紫巫国刺杀天佑国两名大将,无论结果胜败,这都会是对天佑国国威的挑衅,也会成为紫巫国对天佑国发起的挑战,刺杀一事还未平息,一事才起又生一事,皇上如何缩头乌龟也断不会再隐忍,也就意味着,两国战争,一触即发。”
顿了顿,视线直直望向田洋,轻蔑唇角一勾,“这样的结果,国尉大人不可能想不到。”
“小溦的意思是……”侯震思索着凝眉出声,视线一同直直盯着田洋,“指使者,另有其人。”
微生溦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笑容,鄙夷的笑,轻蔑的笑,愤怒的笑,面对敌人,时时刻刻都在笑,笑得无辜,笑得优雅,亦笑得寒毛直竖。
“如今的紫巫国大灾大难好容易稍稍缓过来,百姓也才刚刚过上平稳日子,这时候发动战争,无疑是不得人心的愚蠢之举,百姓怨声载道,自己国人都不支持,如何可能胜利。国尉大人虽是武官,却是善战而非好战,所以,此举定非国尉指使。”
微生溦说的斩钉截铁,田洋静静沉默不出声,不时飘忽的眼眸和捏紧的手掌已然出卖他的心绪,显然是被人戳破真相的心虚表现。
“那国尉为何又要龙旭山行刺皇上?”丁埂坐在高头大马上望着微生溦方向,身边围了一层又一层手持武器直指自己的乔装官兵,却视若无睹的毫不在意,只一心问出自己的不解。
“这不难猜测,”解释的是身旁的侯震,“刺杀行动是经过精心计划,可谓万无一失,若非……皇上若死,储君空悬,天佑国定会举国大乱,这便将会是紫巫国发兵天佑国的大好时机,必是稳赢不输的天赐良机。经历大乱大战后的天佑国,可想而知会是如何的颓败景况。”
侯震看了眼微生溦,丁埂明白刚刚犹豫中的意思,若非微生溦提前知晓国尉的刺杀计划,丁埂有所防备,这场刺杀不出意外定会成功。
而若当时领兵护卫之人是侯震,怕是侯家一门的荣耀威名便会瞬间倾覆,满门抄斩也是意料之中,所以这也是侯震一直对微生溦心存感激之处。
“国尉大人最开始想必也是算准了天佑国皇上不喜战,心中甚怒却也只处置了护卫之人,加强了防护。但他当然更加明白,毕竟皇家天威,终不可能一犯再犯,而且还是刺杀行动还未平息的节骨眼上,他总不会这般愚昧。想必……”
微生溦向田洋走近两步,微仰着头,试探着邪笑开口,“是有人想让国尉如此做!”
田洋愣是被微生溦聪慧明亮的眼神看的下意识后退,却已靠在桥栏退无可退,只头冒冷汗的直愣愣后仰着身体,上半身硬生生超出桥栏悬在半空中。
“让我猜猜策划这件事的人是谁……”
微生溦收回身子继续踱着步,田洋望着她盈盈窈窕的身子,不时驻足,不时轻移,不时垂首,绚丽的裙摆在脚边开出朵朵鲜花,仪态妖娆,抬眼看见那头新奇独特的短发,恨不得往自己脸上挥一拳。
都城微生家主自剪长发,如此明显的标志当时为何没有识出,招惹了这么个聪慧近妖的疯女人,即便今日成功得手杀了侯震和丁埂,想着她的诡异身形,这个女人却是绝对伤不了的,得罪了她,自己可还有命能活吗?
“你们猜猜,会是谁想要陷害国尉?”
微生溦突然将问题抛向远处的侯震两人,远远询问视线的看了他们一眼,很快转向田洋,趣味横生,似是很享受欣赏他被人清楚看透,紧张又心虚的表情,带着玩味,笑容绝艳。
‘陷害’二字并无用错,将来战事若起,国尉便会成为众矢之的,这场战事发起的罪魁祸首,无论输赢,定然免不了生灵涂炭,百姓重新踏入水深火热之中,他便是最大的罪人!
“能够驱使一朝二品大将,除了国尉,应该也就只有袁丞相了吧!”
侯震语气肯定的说出自己想法,田洋头上浸着薄汗,微生溦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赞同的点了下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你说是吧?”
微生溦故意询问的朝他挑挑眉,田洋知晓已然隐瞒不住,也渐渐恢复下紧张的情绪,深呼吸两口气,好整以暇的挺直腰背,心中添满底气,“你们猜到又如何,今日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说着田洋高举起手臂,眼看就要用力一放,示意官兵出手,不慌不忙的清丽女声再次突然响起,“既然你都说今天我们都活不了,那不如让我们死明白些如何,具体下蛊的人究竟是谁?”
田洋自然没那么傻,话虽如此说,却是又自知之明,知晓这个女人他杀不了,若是告诉她,掩埋在侯震和丁埂手下的内应不就暴露了,千难万险安插进去的奸细彻底前功尽弃,即便保险起见也断不会告知。
“微生家主何必麻烦多问那一嘴,候将军丁将军,田某领教了!”
田洋说着直接快速冲向侯震两人,包围的官兵也跟着瞬间发起攻势,齐齐朝高马之上的侯震和丁埂围攻上去。
微生溦没想到田洋根本都没和她动手的意思,明明自己和他离得最近,却是不受重视的由几十个官兵纠缠拖延住,无法上去帮忙而已。
细细想来田洋的决策其实是正确的,他的首要目标便是侯震和丁埂,微生溦不过意外出现的人物,武功又那般诡异玄妙,自己不是对手不如休于纠缠,拖延住她快速解决那两个才是正经。
可是万万没想到,微生溦根本没有亲自出手帮侯震两人的想法,就连那几十个纠缠自己的官兵都懒得搭理,悠闲的抱着手臂靠在桥栏上,自有沥三两下替她扫清障碍。
侯震和丁埂稳坐马上自如应对,马蹄被人一剑砍伤,猛地痛苦撕叫着曲弯下腿,一个利落前扑,翻滚两下稳稳落于地面,轻松厮杀着。
田洋迅速加入战况,俗话拳怕少壮,侯震武艺再高耐不住已是六十高龄,对付那些小兵还绰绰有余,田洋却是疲于招架。
田洋看准侯震打不过自己,首挑与他兵刃相见,丁埂两三下踹飞一拨袭来小兵,转身挑开田洋利剑,保护着侯震与他奋力拼杀。
侯震解决小兵,替丁埂护法,丁埂则一心一意与田洋交手,两人配合默契,田洋一时竟奈何不下,渐渐身边倒下的人越来越多,情势也逐渐趋微。
“田将军,还不将大部队叫出来吗?”
身后翠烟桥,微生溦玩着手绢朝田洋大喊,声音轻灵活泼,饶有趣味。
第239章 杀人灭口
》 田洋疲于与丁埂交手,根本无暇思考她如何会知道自己还有人手,手指往嘴边一放,一个悠长脆响的口哨声响彻黑夜,瞬间几个闪光烟花照亮夜空,激烈交战场面清晰入目。
终于算是看清人了。
接着就是无数箭雨袭身而来,准确无误纷纷皆是对着侯震丁埂方向,就连微生溦也不再被忽视,利箭直刺而来,都被沥身影迅速,不疾不徐全数挡下,一把握在手中,朝着袭来的方向,准确投掷而去,瞬间一片呻吟倒地声从树林中清晰传来。
侯震丁埂奋力躲闪着,田洋已经带着手下官兵闪到一边以免误伤,看着他们二人在毫不停歇的密密麻麻箭雨中狼狈躲闪,想要寻找遮蔽挡身之处,都被小兵严防死守打退回来,站在露天草地,毫无遮挡的做着活人靶子。
微生溦站在沥身后看着侯震两人的难以招架,娇小的身躯被完完全全遮挡住,安全又安心。
“原来田将军准备的强弩手。”微生溦朝着田洋大声说着,田洋这才将注意力转向微生溦,听着她话中的轻松,面上确是一丝得意都表现不出,总感觉,还会出什么事!
田洋的直觉没有出错,只见看向他的微生溦笑着接着说了句,“终于该轮到我出手了。”
以为她是准备上前帮助侯震和丁埂,却只见她依旧一动不动靠在原地,对着空无一人的夜空喊了句‘树桑’,很快一个妙龄女子突然出现在她身后。
漫天不停歇的闪光烟火照着她的泰然镇定,轻问一声,“都准备好了吗?”
女子点头应了声“准备好了”。
“动作快些,两位将军有些支撑不住了!”
微生溦吩咐下话,女子又瞬间离开,田洋睁大警备的双眼四处寻找着,手中的长剑紧了紧。神情紧张的观察着四周,不一会突然听到接二连三的闷哼挣扎声,绷紧神经寻找声音,无一例外都是从树林中传来,自己安排强弩手的方向。
箭雨渐渐趋于平静,最后彻底消弭无踪。
侯震和丁埂疲累的喘着呼吸,双肩并站与田洋互相对峙。
此时的田洋依然处于全副警惕的状态,不用想也知道是微生溦另外带了人,还转瞬间将自己安排的强弩手们全部干掉,听那树林中转瞬恢复的死寂,怕是无一人生还。
“你,你……”田洋惊悚的瞪着双眼,视线一眨不眨定格在微生溦身上,在她与她身旁的浑身漆黑护卫身上来回转换,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你将一对蛊虫下到两人身上,今天自然没可能活着离开,留下命陪葬,这是我刚刚说过的。”微生溦冷声一字一句道,神色平静,看不出情绪,说出的话却是让田洋头皮发麻。
“你想怎么样?”田洋举起白森森的剑,上面整洁如新,没有沾到一滴血。
微生溦不耐烦的啧了一声,“虽是武将,也不会连人话都听不懂吧!”
田洋只觉满身血液倒流,身为武将,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即便战败受伤被俘,都算不得什么让他失去镇定,胆战心惊,唯独面对那个小女子,总是说不出的畏惧和臣服。
“没想到堂堂一国大将竟用如此卑鄙手段达成目的,看在同是武将的份上,给你一个痛快,希望下辈子再为武将,能堂堂正正战场拼杀,不要再这般卑鄙无耻。”
侯震满身是血沉着脸,手中长剑染红血渍,缓缓抬起,对着田洋胸口……
侯震伸出的长剑突然被挑开,田洋一个趁其不备迅速进攻,手中还未沾得一滴红血的剑尖已经直直刺向侯震,侯震稍没注意,眼看就要穿破胸膛,丁梗急忙抬手搭救,身后却被残兵败将突然袭击,来不及回身防守,率先解救侯震,背上却被火辣辣划伤一刀。
树林里出现一大波人,黑夜之中看不清服饰妆容,只脸颊皆被罩上一个面具,看不清颜色,看不见长相,却绝对非田洋隐藏在树林中的人。
面具人比之田洋手下官兵武功高绝无踪,身影迅速穿出控制住所有剩余官兵,无人吩咐,直接一扬短匕,全部一命呜呼,唯除了目瞪口呆,被束缚手臂的田洋。
“没事吧?”微生溦走下翠烟桥看看丁梗背上的伤,伤口很长很深,但幸好没有伤及筋骨,只是流血过多,伸手入袖掏出颗药丸递给他。
侯震关切着丁梗的伤势,再三向他道谢,丁梗忍着痛摇了摇头,无疑有他接过药丸一口吞下,扶着腰头冒冷汗的靠在一棵树上。
田洋被三两下捆绑成团。
“我本没打算杀你,我虽恨你牙痒痒,恨不得现在就将你碎尸万段,但你一敌国大将,活捉回去岂不用处更大?”
侯震满面怒火难消,想着孙子痛苦嘶喊模样,就心如刀绞。
本以为终于天可怜见,让他治好了手臂,可没想到,喜悦刚刚降临,如今却是命在旦夕,另一条蛊虫已再无希望,今夜终究还是无功而返,阿明可该怎么办?
“另一个中蛊的是谁?”
丁梗靠着树干虚弱沉声,“徐建!”
就知道定是他,都城谁人不知他与丁梗亲密关系,想要做局拿下丁梗,他便是首当其冲的诱饵。
“先回去吧,离开这么久,两人想必已经拖不住了。”
侯震赞同的嗯声,说着大家就要准备打道回府,突然安静的夜空被一声厉锐划破,所有人都听见那几不可闻的声响,全部提高警惕,却没看见任何人,唯有被绑成团的田洋圆睁着鼓瞪大眼一动不动,胸口准确无误插着一只三锐飞刀,已经断了气息。
“快追!”树桑立声下令,微生溦蹲在田洋面前探着他的鼻息,出声制止,“不用了,你们不是对手,追不上的。对方显然只是要灭口,看来一直还有人躲在暗处观察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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