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田园小针女-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稍微和善些的村人,就跟姜宝青打招呼:“姜家的丫头,听说你病好了啊?”
  姜宝青并不忌讳旁人说这个,她笑眯眯的回道:“是啊,好了。”
  除此之外倒也没什么旁的好说,在这个时辰赶着去县里头的,基本上都是为着家里头的生计奔波操劳的。
  像怀里头抱着包袱的那个妇人,估摸着就是去县里头卖自个儿针线活的;挑着两担子菜的那个老爷子,估计是想去县里头卖点菜赚几个铜板的;怀里头抱着个昏睡着的孩子那个年轻妇人,看那小孩在昏睡中面颊还是通红,额头隐隐有黄汗,露在袖子外的一截手腕也有些浮肿,看样子应该是去县里头看病的。
  再看其他人,基本上都各有各的愁苦。
  生活不易啊。
  “……她也是俩人,你咋就只收一个人的钱啊?”
  声音有点咄咄逼人,一下子把姜宝青的思绪给拉了回来。姜宝青望过去,见着是个头上扎了块蓝色包布的大娘,正在那跟孙大虎吵架。
  她身边领了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只想交一个人的车费。
  那大娘指着那个抱着昏睡孩子的年轻妇人,声音尖锐:“孙大虎,你是不是看这个小娘们死了男人,想着捡破鞋呢?”
  那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妇人猛的抬头,脸都涨红了,嘴里嚅嚅半天,却说不出什么话来。
  孙大虎面红耳赤的,他本来就是个憨厚的老实人,哪里好意思跟个大婶子吵,只能有些气弱的解释:“屠大娘,不是,白家嫂子她虽然抱着娃,可这不是只占了一个人的位置么……算了算了,”他看着那头上扎着蓝色包布的屠大娘眉头一瞪还要再说些什么难听的话,忙道,“反正我看着今天人也不多,地方余阔的很,树生也还是个娃,就这么算了吧。”
  屠大娘哼了一声,像打了胜仗什么的,得意洋洋的瞅了那年轻妇人一眼,找了个位置坐下,又招呼她家孙子:“树生快上来,来奶奶这边坐。”
  那年轻妇人眼里头含着泪,却不敢说什么,垂着头,只是抱着怀里头那昏睡的孩子更紧了。
  屠树生爬上板车前,朝着姜宝青咧嘴一笑:“傻子。”然后故意狠狠撞了她一下,差点把她撞了下去,姜宝青死死的抓住车板子,这才免得从车上摔了下去。
  这小兔崽子。
  姜宝青心里头冷笑一声,却做出依旧是身子不稳的模样,手快的抓住屠树生的脚腕,使了个巧劲,作出一副要平衡身体的模样,口中喊着:“哎呀你干嘛撞我!”
  屠树生只觉得脚腕处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麻感,他来不及反应什么,只觉得身子一下子没使对力,整个人从板车边缘跌了下去,摔在了土路上,跌了个灰头土脸。
  姜宝青深藏功与名的收回了自个儿的小爪子。
  “哎呦树生!”屠大娘急急下车,心疼的跟什么似的,从地上扶起屠树生。屠树生本来想作弄姜宝青,结果没作弄到,自己反而摔的灰头土脸的,又急又恼,狠狠的瞪着姜宝青:“你个臭傻子!”
  谁也没看见姜宝青方才那小动作,屠树生只是个山村里的土娃子,根本不知道怎么去描述他刚才的感觉,只能狠狠的瞪着姜宝青,一副要上去厮打的模样。
  相比之下,屠大娘就直接多了,她见孙子受了委屈,又在那骂姜宝青,那肯定就是姜宝青这小蹄子害得自家孙子跌下去的,立马就火冒三丈,要上去扇姜宝青的巴掌。


第二十八章 进县城
  孙大虎哪里能任由屠大娘去扇姜宝青的巴掌,当即就挡住了屠大娘,架住了屠大娘的胳膊:“咋能动手打人呢?”
  屠大娘眼里头快要喷出火了:“是那个小蹄子先动手欺负俺树生,害俺家树生从板车上摔下来了!”
  姜宝青本来等着屠大娘过来先给她一个飞踹的,见孙大虎这般,默默的把腿劲收了回来,在孙大虎身后清脆道:“屠大娘,你可不能不讲理啊,明明是你孙子撞了我,我自个儿都没坐稳差点摔下去,怎么有余力去害你孙子从板车上摔下来?”
  孙大虎深以为然,连连点头附和:“可不是嘛,青丫头说的是这个理。”
  这话确实是,在场不少人都看见了,也听见了刚才姜宝青喊的那声“你干嘛撞我”。
  再说了,都是村里头的孩子,各自啥秉性基本上村里头的人都知道。
  这屠树生,因着打小就是家里头娇惯着长起来的,也是个横行霸道在村子里头偷鸡摸狗的主。
  而姜宝青这傻子,那是谁都知道的,让人欺负到了头上都不敢还手的。尽管最近听说她傻病好了,可前几天还被姜家那李婆子给打的满地乱跑乱叫,脸上脖子上青青肿肿的差点都没了个人样。
  再看看姜宝青这小身子板,能把壮实得跟小牛犊似的屠树生给摔下去?
  开什么玩笑呢。
  就有人在一旁劝:“行了行了,不就是不小心摔下去了吗?孩子又没啥事,老屠家的,赶紧跟你大孙子上来吧,别误了俺们赶集。”
  “就是就是,俺这菜到时候不新鲜了,你赔吗?”
  “赶紧上来吧,多大点破事。”
  屠大娘在周围一堆人的或劝或说中,脸皮都有些涨了,倒不是羞的,而是气的。
  她狠狠的瞪了挡在姜宝青跟前的孙大虎一眼,见村里头的人都不站她这边,也没法子,只好去哄自家孙子:“树生啊,一会儿去了县里头,奶奶再给你多买个糖人!”
  屠树生这才不情不愿上了车。
  不过,屠树生还没吃过这样的亏,他有些不大服气,本来还想再找姜宝青的麻烦,谁知道姜宝青正好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笑盈盈的,眼里头的寒光却湛湛的,说暮堋�
  屠树生打了个寒颤。
  之后,一路上都算是安然无恙。
  除了屠大娘一直在跟旁人碎嘴聊天的时候,眼刀子老是往姜宝青身上飞这件事,倒也没什么旁的插曲。
  石嘉县的县城城墙,已经有好些年头了,近些年又没怎么修葺过,远远看上去,也是破破烂烂的,并不怎么雄伟。
  县城门口就只有个收费的棚子,简陋的很,几个官兵在那懒懒散散的站着,吆喝着来往行人交入城费。
  孙大虎在收费棚子不远地方停了骡车,照例吆喝着:“大家伙儿自个儿进城吧,申时前还是在这地方碰头。”
  村人们都陆续下了板车,屠大娘拿眼刀子刮了一下姜宝青,拉着屠树生也走了。
  抱着孩子的年轻妇人也下了车,低声跟孙大虎说了声谢谢,抱着孩子飞快的走了。
  这些要进县城的人,只有姜宝青还待在原地。
  姜宝青摸了摸自个儿袖袋里头放碎银子的地方,不知道那些官兵找不找钱啊?
  姜宝青有点发愁。
  孙大虎正从草料口袋里头抓了把草料出来喂老骡子,一回头就见着姜宝青望着收入城费的那个棚子迈不动腿。
  “咋了青丫头?”孙大虎关心的问道。
  姜宝青小声问:“大虎哥,入城费多少铜板啊?”
  “像你这样的小姑娘,也就一个铜板吧。”孙大虎挠了挠头,突然福至心灵,微微睁大了眼睛,“青丫头,你是不是,铜板不够?”
  准确说来是只有一块碎银子,没有铜板……姜宝青咳了咳。
  姜宝青没吭声,孙大虎也没含糊,从口袋里把方才收的车马费都掏了出来,一股脑的就要往姜宝青手里头塞:“你这丫头,你大虎哥这里有啊,拿着。”
  姜宝青吓了一跳,忙让到了一边。
  孙大虎是个实诚人,七里窝里面的村民都穷的很,虽说这个车马生意只有他一个人做,可他觉得大家伙都挺不容易的,定价都定的很低。像是七里窝往石嘉县,这一趟要走将近两个时辰,他不过每人才收两个铜板。
  这些铜板可以说个个都是不容易赚来的辛苦钱。
  孙大虎抓着那些铜板,有点伤心:“青丫头,好歹你也喊我一声大虎哥,咋这么见外呢?你要觉得不好意思,等后头你有了钱再还你大虎哥还不成吗?”
  姜宝青想了想,从孙大虎手里头拿了一枚铜板,郑重道:“大虎哥,我会还你的。”
  孙大虎抬了抬手,想去摸姜宝青的头发,然而他还是忍住了。
  青丫头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再像她小时候那样做这种动作,已经有些不太合适了。
  孙大虎惆怅的叹了口气。
  姜宝青怀揣着一块碎银子加一枚铜板,去了收费的棚子那。
  前头正好有个外县的人,感慨了一句:“你们县里头进个门还得收费啊?”
  负责收费的官兵抬了下眼,有些傲慢道:“怎么着?一个地一个规矩,交不交?”
  那外县人连声说“交,交”,交了两个铜板进城了。
  到了姜宝青这,收费的官兵上下打量着这个面黄肌瘦身上衣裳补丁叠补丁的小姑娘,就跟个小乞丐没什么区别,厌恶的摆了摆手:“小孩,一个铜板。”
  姜宝青交了钱,便顺利进了县城。
  姜宝青不知道这石嘉县在这大荣朝算什么水平,但看这临街的不少屋子都有些年久失修的模样,主干道路也坑坑洼洼的缺石少板,周围的铺子人气也不是多旺盛,总觉得有些凋敝。
  不过再怎么说,也比七里窝好得多的多。
  因着不太清楚县里头的物价,姜宝青并没有贸然规划用那块碎银子做些什么。
  她得根据实际制定一个发财致富的法子。
  姜宝青一路走,一路不停的问着价,不少店铺都把她当成了耍人的小乞丐赶了出去,旁的店铺倒是会告诉她价格,但口气都不怎么好就是了。
  姜宝青看着自个儿身上补丁叠着补丁的衣裳,也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算了,先给她自个儿还有哥哥姜云山置办一身衣裳吧。天天这个样子,她这罕少出门都被鄙夷成这样了,哥哥姜云山天天在县学里头读书,还不知道会成个什么样子。


第二十九章 
  姜宝青先去了成衣店,成衣店的伙计差点没把她给赶出去。
  她只得把那块碎银子给掏了出来,证明自个儿有购买衣衫的能力。
  成衣店的伙计一见着银子,一下子变了个脸色,笑呵呵的:“小姑娘喜欢什么款式的衣裳?”
  姜宝青想了想,表达了自个儿对衣裳的诉求:“厚度适中,耐磨,穿着舒服即可。”
  至于什么款式花色,完全不在姜宝青的考虑范围内。
  成衣店的伙计一拍大腿:“我们店里这些衣衫啊,质量您放心,绝对都满足这个需求!”
  “哦,还有,要便宜些的。”姜宝青加了条补充。
  成衣店的伙计脸色一下子淡了不少,便宜的衣服代表利润低,不过蚂蚁腿也是肉,他虽然脸色没刚才那么灿烂,好歹没有像最初那样把姜宝青往外赶。
  然而接连看了好几套,姜宝青都连连摇头。
  符合她这些要求的成衣,最便宜的都要一百五十文一身了。
  而她方才在布料店问过布匹的价格,一匹料子与这成衣差不多的布匹,也不过才七十文。
  而一匹布,至少可以做四身衣裳。
  成衣着实太贵。
  姜宝青想了想,指着方才选定的衣裳,又问那成衣店的伙计:“你们这有这种布匹卖吗?”
  布匹的利润,又比成衣要低上不少。成衣店的伙计笑容又淡了不少。
  他脸色有些生硬:“不好意思,客官,这种布料刚好做衣裳都做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零碎的布头了。”
  姜宝青简直就要鼓掌了,她热情的看着那伙计,吐出五个字:“布头贱卖吗?”
  ……最后,在伙计铁青的脸色里头,姜宝青将这些待处理的布头,其中还包括一块三米长的布料,杀价到了三十文。然后全都打包成了一个大包袱背到了身后,有点沉,不过这个瘦弱的身子还能承受。
  那块碎银子,伙计给称了下,成分足的很,除去这三十文的买布钱,算下来还有差不多三两七钱。
  姜宝青背上背着大包袱,怀里头揣着三两四钱的碎银子,再加上两百多枚兑换好的铜板,心满意足的出了成衣店。
  成衣店不远处就是一处医馆,牌匾上写着三个大大烫金字“回春堂”。
  姜宝青下意识的往里头看了看。
  患者还不少。
  对于古代的行医运作原理,姜宝青也是很好奇的。她探头往里头看,才看了没几眼,就被里头眼尖的学徒往外赶:“哪里来的乞丐,出去出去!别挡了病患进来!”
  这么大个门,怎么会挡着别人的道。姜宝青撇了撇嘴,不过还是依言走到了一旁,只在门边那儿侧着身子往里头看。
  这样总挡不住了吧?
  学徒气得白了姜宝青好几眼。
  姜宝青可不搭理他,她正专心的看着大堂里头那些顶格的大药柜上的中药名字。
  虽说是繁体字,姜宝青也认了个大概。
  姜宝青惊喜的发现,这里头的中药几乎跟前世没什么差别!
  只是,她渐渐的有个疑惑,明明有些病人的病情,用针灸效果更好一些,怎么这坐堂大夫,看了这些个病人,一个用针灸的都没有?
  这医馆规模看着也不小啊,总不至于坐堂大夫的水平次到这种地步?
  这个疑惑在心头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像是滚雪球一样滚成了大大的一团。
  只是姜宝青还未得到答案,就见着之前一块儿过来的那个年轻妇人抱着娃从医馆里头出来了。
  这年轻妇人也看到了医馆门前的姜宝青,她托了托孩子,腾出一只手抹了把泪,强笑着跟姜宝青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这年轻妇人大概是想开口说些什么,只是刚张了张嘴,还未发声,就泪如雨下。
  姜宝青只得上前,问道:“白家嫂子,这是怎么了?”
  这年轻妇人看上去年龄也不算大,姜宝青估摸着,大概连二十岁都没有。
  原主对这年轻妇人的印象浅的很,几乎没什么交集的记忆,姜宝青只依稀记得,这年轻妇人似乎是白家从外头捡了个小闺女,给自家多病的病痨儿子打小养起来的童养媳。
  后来白家二老没了,那病痨儿子也没了,只留下了这年轻妇人跟一个两三岁的女儿。
  “大夫说,凤儿得的是难症,至少,至少要十两银子才能治好。”年轻的妇人将昏睡的女儿往肩上托了托,腾出一只手来抹了把眼泪,“我家男人去得早,家里头哪有那么多银子……就是卖了我也……”
  年轻的妇人说到这,突然怔了怔,呆呆的愣在原地。
  许久,她才又抹了一把泪,像是下了什么艰难的决心,抬腿就要走。
  姜宝青拉住她:“白家嫂子,你这要干嘛去?”
  年轻妇人抱着孩子,微微有些红肿的双眼不敢看姜宝青,她只含糊道:“你别问了……”
  姜宝青心里头暗暗的叹了口气:“旁的药堂医馆也看过了吗?”
  年轻妇人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都说县里头的回春堂是最好的医馆。要是连回春堂都治不好,别的医馆怎么可能治好?”
  姜宝青道:“不一定呢,娃都这样了,多去看看也多一份希望啊。”
  望着怀里孩子烧红的睡脸,年轻妇人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这是一家开在小路边上的医馆,有些破,从外头望进去,只有一个跑堂的正趴在药柜前头的柜台上睡觉。
  竟是一个来看病的都没有。
  年轻妇人有些迟疑,看了看姜宝青。
  姜宝青率先走了进去。
  她敲了敲柜台:“有人吗?”
  那跑堂的伙计猛然惊醒,抬起头,睁了睁因着长时间趴着有些模糊的双眼,使劲瞪着眼前的人,见是个面黄肌瘦,穿着一身补丁衣裳的小女孩,颇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乞丐别来这找事,出去出去。”
  “……”
  姜宝青决定回去就立马把那些布头给做成新衣裳。
  “大夫呢?我们要看病。”姜宝青懒得跟着伙计废话,开门见山道。
  年轻妇人忙抱着孩子上前:“我家闺女病了,麻烦你喊大夫出来。”
  一身跑堂打扮的伙计指了指自己:“我就是这药堂的大夫啊。”
  “……”
  一身跑堂打扮的大夫将还是昏睡的小凤儿放在里头诊室的床上,先是把了把脉,又看了看舌苔,再询问了一下妇人小凤儿生病的症状,眉头皱得老高。
  妇人咬了咬唇,有些惴惴不安的跟姜宝青道:“靠、靠谱吗?”
  姜宝青安慰道:“好歹也是个药堂的大夫。”
  话音未落,就听着那小大夫一脸严肃道:“这孩子病的很厉害……”
  妇人脚一软就要溜到地上去。
  姜宝青一把捞住妇人,转头瞪了那小大夫一眼。
  庸医!


第三十章 冷酷无情
  方才她趁人不注意,伸手替小凤儿把了下脉,也跟着看过舌苔,再看着眼下小凤儿一直烧得脸通红的模样,姜宝青便知,小凤儿这应是得了黄汗又高烧不退。
  那大夫挥挥手就要赶人:“我学艺不精,你们赶紧的去回春堂,别耽误了孩子。”
  姜宝青无语,这大夫倒是实诚,还知道自己学艺不精。
  妇人抱着昏睡的小凤儿满脸绝望:“看来还是只能走那条道了……”
  姜宝青连忙拉住妇人,作出一副想到了什么的吃惊模样来:“白家嫂子,你等下!从前我病着的时候,哥哥给我读了很多书,里头好像有跟小凤儿相似的病症!”她转头看向那大夫,“小凤儿这是黄汗吧?”
  那大夫有些迷茫的想了会儿,继而以拳击掌:“对,没错,就是黄汗!”
  妇人打小在七里窝里长大,娃生了病,家里条件稍好些的,或者让苟婆子来开一剂药,或者是请魏神婆来跳大神;家里条件不好的,干脆就熬一熬,抗的过去就抗过去,抗不过去,每年夭折的孩子大有人在。
  这次也是苟婆子建议妇人,带娃来县里头看一看。
  她哪里听过“黄汗”这病症?
  她一听得那大夫把病症名喊了出来,激动的瞪大了眼睛:“那,那我家凤儿是不是有救了?”
  那大夫一脸纠结的回想医书里头怎么治黄汗,半天才背出一长串药名来,背完以后又是以拳击掌:“就是这个!没错!”
  里头不乏人参鹿茸等滋补之物。
  姜宝青听了简直头大,这么冗长无用的药方,到底是什么医书传下来的?
  里头管事的药材就只有黄芪桂枝芍药生姜甘草,其余的什么葶苈子、茵陈篙、大黄、栀子一类,虽说也是治伤寒发黄的,但跟小凤儿脉象体现出的病症对不上好吗?
  还有,眼下小凤儿哪怕在昏睡中都憋的脸色通红,起了高热,需要大椎、曲泽、合谷、委中点刺放血来应配合处理才是。
  这么简单的针灸配合法,这大夫怎么连提也不提?
  姜宝青微微皱着眉头:“不用针灸吗?”
  那大夫却是一脸错愕:“针灸……是什么东西?”
  轰隆隆!
  姜宝青被这句话给惊得差点魂飞天外。
  这大夫虽说水的很,但好歹也是能背出点不靠谱医书的人,怎么来了句“针灸是什么东西”?
  只要但凡有点医疗常识的人,都不应该问出这种话的啊!再忆及之前那医馆里头,坐堂的老大夫看了半天病患,都未曾有一例针灸……
  那么,这个问题的答案简直呼之欲出……
  姜宝青的心砰砰砰剧烈的跳动着,耳朵里听到的都是自己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这个时代,没有针灸!
  这个时代,竟然没有针灸!
  作为针灸世家传人的她,自然明白,这个时代没有针灸,对她来说,是多么大的一个机遇!
  当然,也是一桩多么大的险事!
  在这种皇权至上,一言可以定他人生死的时代,你某项可以救命的技艺比较突出,跟只有你一个人会某项救命的技艺,这完全是两码事!
  姜宝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她再也不想像上辈子那样,因着她的银针之术太过拔尖,成了别人权力牢笼里的金丝雀!
  姜宝青的脑子里念头纷纷杂杂,那大夫还在那追问:“针灸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姜宝青回过神,强撑着一笑:“我从前生过病,怕是听过的书太杂,记混了。”
  那大夫嘀咕几句,便把“针灸”这个新鲜词抛到了脑后,大笔一挥,开始开起药方来。
  姜宝青心里头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针灸,目前来看,怕是不能光明正大的现于人前了!
  妇人哪里知道姜宝青的心理历程,她见那大夫没有强调诊费很贵就去开药方了,心里升起了一丝希望,又有些忐忑道:“大夫,我,我身上没多少银钱……”
  她话还没说完,那大夫大手一挥:“这病症不算我看出来的,就光收你个药费行了。”他噼里啪啦拨着旁边的一个算盘,最后报出一个数,“四两二钱银子!”
  比之前回春堂报出的十两银子几乎少了一半,但这个价钱,也让妇人变了脸色,她嚅嚅道:“大夫,我,我暂时没那么多银钱,能不能再便宜些……”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大夫有些为难:“这已经是很便宜了啊,你看这些药材,都很贵的啊。”
  姜宝青收拾好了心情,凑过来看了下那张药方。
  这大夫学艺不精,这笔狗爬似的字,倒是跟很多大夫都如出一辙。
  姜宝青辨认了半天才都看出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