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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小针女-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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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大虎在家里头实在有些坐不住,还是揣了点铜板去了姜家。
他想的很朴素,要是姜家是因着银子不够没法请大夫的话,他这里好歹还有一点铜板能应个急。
第四十七章 邪祟上身
然而孙大虎刚到姜家门口,就见着姜一牛脸色发青,嘴唇有些哆嗦的从外头拎了一只黑狗回来,那黑狗嘴被绑得紧紧的,四肢像肉猪一样的被绑着,把孙大虎给吓了一跳。
“叔,这是……”孙大虎还没问完,就被姜一牛阴着个脸给赶了。
他似乎是怕什么人听到,声音压得极低:“别来瞎凑合,碍事,走走走!”
说着,一边把门给关上了。
被拒之门外的孙大虎一头雾水,也只能是挠了挠头,有些担忧的家去了。
姜云山跟姜宝青此时还并不知道这些事。
姜云山一回来,就让姜宝青拉出去了。
他俩去了从前住的那个院子,去院子里头拔了会儿草,准备清一清院子。
因着常年无人修葺,这地面干硬的很,姜宝青又一直很别扭的只用左臂拔草,还是被姜云山发现了异常。
不过姜宝青一副没什么大事的模样,拿“不小心崴到了胳膊”的说辞把她单纯的亲哥给糊弄过去了。
兄妹俩劳作了大半上午,因着着实太难清理,也不过是清出了并不算大的一块地方。
姜宝青却兴奋的很,指着那块地方,开心的跟姜云山描述着日后的生活:“这儿我要搭点西红柿架子,种点西红柿秧,旁边再种点黄瓜,种点小白菜。到时候饿了的话,摘根黄瓜,稍微一洗就可以嘎嘣吃了,纯天然绿色无污染,一定脆甜脆甜的……”
姜云山见妹妹难得这么有兴头,心里头也是高兴的很。
他希望妹妹一直这样单纯快乐的生活下去。
兄妹两个擦着汗,往姜家走。
虽然他们都不愿意回到姜家,但眼下姜家还是他们的居住地,他们还是不得不回去。
只是到了姜家跟前,姜家却是柴门紧闭着,看不到院子里头的模样。
姜家的柴门上一左一右各贴着一张古怪的画符,姜宝青看了一眼,心想这八成是那个魏神婆搞出来的东西。
姜云山想起姜有才的高烧,稍稍迟疑了下:“也不知道才哥儿的高烧退了没。”
有病不去看大夫吃药,找个装神弄鬼的来跳大神,要是能退的话,那是姜有才他自个儿的免疫系统牛逼!
姜宝青心里头嘀咕着,不怎么在意的把门一推。
院子里头空荡荡的,一点声响都没有。
姜宝青还有些奇怪,这会儿是跳大神折腾完了还是怎么着?上次她可见那跳大神的场面挺闹腾的啊。
院子里头虽然没人,但院子的正中心却用草木灰画了个什么图案,诡异的很。
姜宝青还在那驻足打量着,冷不防听到一声大喝:“妖孽,伏诛吧!”
一盆狗血直直泼来,泼了姜宝青一头一脸!
“宝青!”姜云山在一旁傻眼了,正要冲过去,却被斜刺里冲出来的姜一牛紧紧的制住,按着头狠狠的压在了地上!
姜一牛往一旁吐了口唾沫:“这臭小子说不定也被那个邪祟给附过身,待会儿让半仙也给看一看!”
姜宝青从头到脚在那沥沥啦啦的往下淌着血。
她也没动,就站在那儿。
狗血是周氏躲在门边上泼的,她泼完后,紧张的手都快端不住空盆了,哆哆嗦嗦的。
魏神婆此时也从暗处站了出来,手里头一手拿着桃木剑,一手拿着几张黄符,绕着姜宝青跳起了大神,口中念念有辞,声调诡异的很。
魏神婆的算盘打的极响。
一个痴傻了多年的弱女,突然被泼这么一身黑狗血,肯定会被吓坏,指不定如何失态,被吓得暂时失了魂也是常有的事。
那她就可以说是她祛邪成功了!
至于姜有才,病好的话就是她法力高深,把冲撞了姜有才的邪祟驱走了,自然不药而愈;不好的话,那自然就是附在这个傻子身上的邪祟吸了姜有才太多阳气,已经无力回天!不过她已经将邪祟完全驱走,日后不必再担心!
魏神婆算盘打的精极了。
她以前这么干,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至于被她当成邪祟附身的女孩子,日后会遭到什么待遇?
哈?跟她有什么关系?
无论是被远远卖掉,还是被沉塘,被活活烧死……无论什么那都是她们的命!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魏神婆满是褶皱的脸上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笑。
“魏半仙又施法了!快来看啊!”
“天哪,听说姜家那傻子是被邪祟上身了!怪不得我看她古怪的很!”
“嘿,我早就看姜家那个傻子不对劲了。那天我跟她一趟车去县里的,我那时候就觉得那个傻子魔怔的很!”
不少村人闻风而来,挤在姜家门口看着热闹。
王阿杏满脸惊恐,站在篱笆那似是想要去救姜云山跟姜宝青,却被她娘狠狠的左右开弓扇了几个耳光:“你要去死我现在就打死你,别害了咱们一家子!那是邪祟上身!你要出去这个门,就别回来了!免得把晦气给家里头带回来!”
王阿杏被打的双颊迅速肿了起来,她慢慢的蹲了下去,呜呜的哭了起来,却不敢再说半个字了。
……
魏神婆看着姜宝青一直一言不发的站在那儿,心里揣测着这应该是完全被吓傻了,不然不至于有这等反应。
魏神婆很满意,又手舞足蹈的绕着姜宝青跳了会大神,这才一手剑尖指天,一手捏着黄符,“呔”,将黄符一把按在了姜宝青的脸上。
姜宝青满脸都是黏腻的黑狗血,黄符十分容易的就贴在了她的脸上。
她仍是一动不动。
一旁的周氏紧紧攥着方才装黑狗血的脸盆,颤巍巍的问:“半,半仙……这,这是好了吗?”
魏神婆没有回她,紧紧的盯着姜宝青,剑尖指着姜宝青的胸口,喝道:“邪祟!本仙已看破你真身!你莫要再在此兴风作浪,尘归尘,土归土,回你该去的地方!”
自打上一次魏神婆“救”了才哥儿以后,李婆子对魏神婆的厉害简直是心服口服。她躲在魏神婆后头,见姜宝青一动不动的,心里头也没那么怕了,骂道:“生前是个傻子,闹得家里头不安宁,死后也不放过我们老姜家!忒歹毒了!你要是再不滚,半仙就把你打的魂飞魄散!赶紧离我家才哥儿远一些!”
没有半点动静。
晌午的太阳火辣辣的,大家都屏气凝息,半点动静不敢出。
只有姜云山还在那挣扎着大喊:“你们干什么……宝青!宝青!”
然而没人搭腔。
姜一牛把姜云山的脸往地上按的越来越狠,脸上都被蹭出了不少血痕。
第四十八章 好强的功力
然而外头聚着看热闹的村人越来越多了。
一个有些苍老,又有些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这是干什么呢?”
姜老头忙迎了上去,陪着笑道:“全老哥,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
三里窝姓全的人家也有几户,但能让姜老头称为“全老哥”的,只有三里窝的里正了。
全里正脸上褶皱比姜老头还要多些,他慢悠悠道:“出来消消食,看着你家这儿挺热闹的。”
姜老头压低了声音:“……我家那个傻子,被水鬼附身了,魏半仙正在这驱邪呢。”
全里正点了点头,“哦”了一声,没再说旁的。
而正当这会儿,一直没动不言语的姜宝青却动了。
她抬手撕下脸上的黄符,抹了一把脸,带着哭腔的喊姜云山:“哥哥,我好怕啊!”
果然是被吓傻了,这会儿才回过神来!魏神婆心里头暗忖这种时候正好是小女孩最好吓唬的时候,面上却紧紧板着脸,掐着手指口中乱念一通,猛的睁眼,呔道:“这妖孽,好强的功力!你们不要靠近她!小心她再找替身!”
姜宝青顶着一头一脸的黑狗血,看上去就像个血人似的,饶是大中午的,这些围观的人看着也是觉得脚底下生出不少寒气直冲头顶,听了魏神婆的话,个个都忍不住倒退一步。
姜云山脸被按在地上,听见妹妹在那哭着喊他,当即又剧烈的挣扎起来:“宝青!宝青!”
姜一牛正对姜宝青犯怵呢,姜云山这会儿又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在挣扎,竟一时没按住,让姜云山把他给掀翻了,挣扎了出去。
姜云山看着满身满头都是血的妹妹,眼泪都掉下来了,上前用力用手帮姜宝青抹着脸上的血:“宝青,你没事吧宝青?”
姜宝青自然没事。
其实周氏端着狗血要泼时,她已经察觉到了。
她本来想躲过,脑子里却突然掠过一个念头——她不是正愁没借口光明正大离开姜家呢,这不是瞌睡就送了枕头过来吗?
于是姜宝青就装作毫无察觉的模样,被周氏用黑狗血泼了一头一脸。
对于血这种东西,或许很多人心里头畏惧得很,但对于姜宝青这个现代时修习针灸的医疗工作者来说,血真的是一种司空见惯的东西了。
有什么可怕的呢?
你身体也有,我身体里也有。
也就是血腥味难闻点,不过闻久了也就那样了。
姜宝青毫无心理负担的顶着满头满身的黑狗血站在那儿当布景板。
她在等,等围观的人多一些,再多一些。
而全里正的到来,让姜宝青心中一动,得知时机到了。
关于全里正这个人,原主的记忆里是有的。当年哥哥姜云山考上了县学的蒙童班,想去读县学,姜家不答应,觉得家里头会少个劳动力,最后还是全里正过来劝说才让姜家同意的。
于是,姜宝青撕掉黄符,喊着哥哥,哭了起来。
她从前其实不爱掉眼泪的。
在现代时,她打小就被爷爷当作传人培养,虽然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心性却再坚韧不过。再加上下头又有一个患病的妹妹,肩上担着很多责任,更是不怎么掉泪了。
然而等她在这个古代痴女姜宝青身上重生,她似乎变得爱哭了。
像她本来只打算假哭几声的,然而当姜云山满脸土和血的从地上挣扎爬起来,朝她跑来,心疼的给她抹着脸上的黑狗血时,她鼻子突然就一阵酸涩,竟然是情真意切的哭了起来。
“哥哥……”
老天爷对这对兄妹,似乎是真的有些不公。
然而天道不公,他们却还得走下去。
世事坎坷,总不能因为坎坷,就裹步不前。
李婆子躲在魏神婆后头,指着姜云山,喊:“你可别被那个邪祟骗了!那不是你妹妹,那是耙子河里的水鬼,占了你妹妹的身子!是来霍霍我们老姜家的!要不弄死那个邪祟,咱们一家子都没有好日子过!你看看才哥儿,都快被那个邪祟给吸光阳气了!”
姜云山将姜宝青挡在身后,怒道:“二奶奶,她不是什么水鬼,她是我妹妹!我同她一母同胞,一同长大!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她?”
姜宝青稚嫩的哭声在院子里响了起来:“哥哥,是不是因为我不肯听二奶奶她们的话,不愿意卖了自己给大姐姐换嫁妆?所以她们就觉得我是什么水鬼?”
姜家打算把姜宝青卖了的事,很多人都不知道,一听这话,都有些哗然,面面相觑起来。
竟然还有这么一桩事呢……
姜云山跟姜宝青这对兄妹的事,村子里头很多人都知道,按理来说,这俩孩子把家产都给了他们,换得他们在姜家寄居,这等于是个交易,姜家是没有权利把这俩孩子卖掉的。
你拿了人家的家产说要养着人家,转头把人家给卖了,这传出去能好听吗?
好面子的姜老头脸都憋红了,他忙跟人解释,尤其是跟全里正解释:“不是,别听那邪祟瞎说……哪是卖啊,就是把她给嫁出去……死丫头不满意给她说的人家,非得说我们卖她。”
姜宝青委委屈屈的哭着质问:“二丫姐比我还大一岁呢,为什么先把我给嫁出去?还不是因为那人四十多岁了,眼斜鼻歪的,还瘸了腿。你们家里缺钱使,不舍得让二丫姐跳火坑,就把我给卖出去了?”
“哎呦,这也太缺德了吧?之前这傻子也不过才十三岁吧,年纪也太小了些。”
“所以说不是亲生的,根本不心疼啊。说起来那四十来岁的瘸子,该不会是李家沟的瘸子郑吧?……要不是为了银子,谁家会把闺女嫁过去?……说好听点是嫁,其实还不是卖!”
村人的议论纷纷让姜家人脸上都有些发臊,他们还真没法梗着脖子反驳——他们不敢拿着这个事多说,毕竟这牵扯到了未婚先孕的姜大丫。
卖个孙女事小,要是传出去姜大丫是这种德行,那她们姜家一家子的颜面就全毁了!
李婆子心里头暗暗发狠,当时知道姜大丫肚子怀了种的时候,就该把她溺死在耙子河里,来个死无对证!
周氏脸色有些发白,忙喝止姜宝青:“行了!以前的事就不提了,那会儿你还傻着,家里头想着把你嫁出去有个年龄大的能照顾你也挺好的——后头你跑回来,说是脑袋好了,家里头不是也没把你赶出去吗?谁曾想,谁曾想你这哪是好了啊,你根本就是被水鬼上了身,回来祸害我们一家子的!”不得不说周氏还是有些脑子的,她把话题又引到了姜宝青这不是病好了,是被邪物附身上头。
不是只有姜宝青一人会哭,周氏也会哭,她把手里的脸盆一扔,也哭着控诉起来:“打从这水鬼回来了,家里头出了多少邪事!你们是不晓得啊,这个姜宝青真是太邪门了!打她回来了,家里头怪事一桩桩的,我们家才哥儿从来没生过病,她回来后,没几天我们家才哥儿就病的在地上直打滚,也请了苟大夫,苟大夫直接说没救了,后头还是请了半仙来做了法,才哥儿这才好起来;结果没过几天,我们家才哥儿这又病了!……这要不是邪物作祟,哪能这么巧?”
第四十九章 我不是邪祟
李婆子也忙不迭的点头:“之前那个傻子,平时家里头大人说她几句,她也不会还口;这次回来后,哎呀,我说她几句,还会变着法子骂我这个老婆子,厉害得不得了!一点都不像以前了,我看着啊,她眼里的光都是绿油油的,不对劲的很!”添油加醋的描述着姜宝青的异常。
姜云山气得浑身发抖,他据理力争道:“二奶奶,婶娘,你们别瞎说!宝青哪里不对劲了,她从前脑袋病着,很多事都懵懵懂懂的,你们说她她自然也不会还口;眼下病好了,自然有自己的处事方法,凭这个就说她不正常,那每个大病初愈的人,只要跟病中表现不一样,是不是就能说他是被邪物附身了?——至于才哥儿生病,两次生病都不过是赶巧了!宝青要真是被邪物附了身,我离她这么近,她怎么没吸我阳气呢?”
姜一牛在一旁插嘴:“我说云山啊,你别觉得自个儿没事,我看你这次没考上县试,说不定也是这个邪物作祟!我刚才一直按着你,你还不识好人心,啧啧!”
竟然将姜云山落榜的缘由都扯到了姜宝青身上。
姜云山被这些欲加之罪给气得快要说不出话来了,姜宝青拉着姜云山的衣袖哭得抽抽噎噎的:“哥哥,为什么二奶奶她们都说我是水鬼?是因为我不傻了,所以我就有罪吗?……难道我一辈子就得当个痴痴傻傻的人,他们才满意吗?”
因着姜宝青的身子太过营养不良,虽说这些日子一直在补,但近来她肩膀又被人捅了一匕首,虚得很,看着整个人越发瘦弱了。这么个瘦弱如孩童的小女孩用着稚嫩的哭音问着是不是一辈子都要痴痴傻傻的才满意时,在场不少看热闹的村人心里头都有些酸涩。
眼下女娃在村里头大多数人家的地位确实不高,但也没有像姜宝青这样凄惨的。
一整身衣裳,补丁摞着补丁,因为太瘦,袖管都有些空荡荡的。明明都已经十三岁了,看上去也就十岁出头的样子。
再加上她这一头一身的血,衣裳全都贴在了身上,衬得身形越发瘦弱,着实有些太过可怜了。
魏神婆看着这围观的村人神情都似乎有些动摇,心道不好,忙扬声道:“这邪祟在水底下久了,惯会揣度人心装可怜,大家不要上了邪物的当!”
姜宝青抽抽噎噎的哭着:“我不是什么邪祟!我是姜宝青!我还记着我小时候的事,若是邪祟上身,邪祟肯定不能知道的!”
她指了指一直躲在窗户后头看热闹的姜二丫:“二丫姐小时候经常打我的头,骂我傻子,有次还把我衣裳点着了,看我跳到了河里头去,还是过路的大虎哥救我了。”
姜二丫脸色一白,整个人都缩到了窗户下头。
谁也不是傻子,一看姜二丫这反应,哪能不知道姜宝青说的是真的。
姜宝青又指着外头看热闹的一个十来岁的男孩:“小时候他还把石头往我嘴里头塞,逼我咽下去,我嘴里头都被石头割破了好多血也咽不下去,他还踹了我好几脚,骂我废物!”
那男孩脸色也有些发白,他娘在他身边,一见儿子这神情,就知道是真的了。她也是头一次知道他小时候竟然还干过这种事,在外人谴责的眼神里,当即羞得都抬不起头了,一巴掌呼在男孩头上:“你小时候咋那么不懂事?”
男孩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姜宝青又指着好几个人,说他们是如何以欺负她为乐的。说得那几个被点到名字的人,都恨不得钻到地底下的缝里头去。
她抽噎着说:“……你们打小就欺负我,我要是真邪祟上了身,怎么能知道这么多?”
果然,这样就有说服力多了。
谁都知道,要是被邪祟上了身的话,是没法知道那么久远的事的。
姜云山却是头一次知道她的妹妹,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竟然吃过那么多的苦。从她指着姜二丫说的时候,就有些熬不住了,听到后头,更是直接崩溃的蹲在地上哭了起来,一边痛哭着一边捶着自己的头:“我还读什么书啊!我还读什么书啊!让自个儿妹妹吃了这么多苦,我读这书有什么用啊!”
姜宝青也蹲了下去,碍于自己身上的血渍,没有去抱姜云山,而是道:“哥哥,哥哥,你别自责了。我知道你读书是为了我好,我小时候就知道这点,所以每次我都隐隐约约的记得,不要让哥哥知道这些……哥哥,现在我好了,以后不会让别人欺负我的,你放心。”
不少村里人都有些酸了鼻子。
“哎,算了……这对兄妹也是不容易,打小就没了娘,后头还没了爹……这好不容易不傻了,又被说是邪祟上身……”
“就是。打小这对兄妹也算是咱们看着长起来的了。我看着也不像是什么邪祟……”
“我看着也不像……”
围观的人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听得姜老头一家子急得头上直冒汗。
半仙说的是邪祟上身,怎么他们都不信呢!
要不是邪祟上身,才哥儿哪能到现在还没退烧?
全里正慢吞吞的问姜老头:“姜老弟,这俩孩子也怪不容易的,宝青丫头也自证了她不是被邪祟上身。你看这……”
姜老头涨红着脸说不出话来,李婆子急了,拉着魏神婆:“半仙,半仙,你快说话啊,这姜宝青分明就是被邪祟上身了,不然哪能这么古怪!还有我家才哥儿,现在还躺炕上起不来呢!”
魏神婆在周围诸多质疑声里头也是有些发懵,这还是她从业这么多年来头一次遇上这种情况。
一般狗血一泼,小姑娘不是被吓个半死,就是被吓得失了魂,这还是她遇到的头一个,被泼了这么多黑狗血,还能哭着把事情都给掰扯清楚的。
这次真是踢上铁板了。
魏神婆咳了一声,一脸的肃穆:“本仙刚才开了天眼看过了,这小姑娘身上的邪祟,已经被本仙驱走了,眼下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李婆子大喜,忙掉头就往屋子里跑。
周氏紧跟在后头。
姜有才还躺在炕上,依旧是脸颊通红,烧得神志不清,口中不停的说着胡话。
李婆子绝望的冲了出来,拉住魏神婆的袖子:“半仙,不对啊,我孙子还烧着呢!”
魏神婆有些不悦的把袖子从李婆子手里头拉了出来:“无礼!本仙已经把邪祟驱走!你孙子阳气被吸得太多,回天乏术,怪得了本仙?”
李婆子双眼暴瞪,回过头去就要厮打姜宝青:“你还我孙子!”
那模样好似要生吃了姜宝青一样。
看得周围不少围观的村民心里头都有些发骇。
第五十章 火光
“让你家婆娘住手,这咋像要打死人呢。”全里正跟身边的姜老头道。
姜老头只得跟李婆子喊:“全老哥让你住手。”
对于村子里的里正,李婆子还是多少有些畏惧的,她瞪着眼:“全里正,你是不是想护着这个……这个小蹄子!”她本来想骂邪祟,但想起方才魏神婆说已经驱走了邪祟,只得换了个词。
全里正皱了皱眉,看向姜老头:“姜老弟啊,你这家里头,看来说话不大管事啊。”
姜老头一贯爱面子,一听这话,脸都涨得有些发紫了,尤其是这么多人都在看着,他朝着李婆子怒吼一声:“行了!你够了!”
李婆子哆嗦一下,一直被姜云山拦着架着的手,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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