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引凰为后-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话说得一点也不夸张。
  司徒曜的习性就连普通的大燕勋贵都及不上。
  他的生活实在太精致,挑剔得令人发指。
  衣食住行,每一样都是精挑细选。
  文房四宝也是非极品不用。
  写字的纸一般都用仿澄心堂的纸,那真是肤卵如膜,坚洁如玉,细薄光润。
  实在寻不着的时候,至少也得是碧云、春树、龙凤、团花、金花。
  即便是这几样,那也得由下人们一张张挑选,力求毫无瑕疵。
  用墨也极为讲究,从墨色亮度到气味都挑剔之极。
  小厮们研好的墨,浓淡哪怕有一点点不合适,也会被他立刻察觉,然后立刻吩咐重新来过。
  梧桐之所以短时间内就能受到重用,很大一部分的原因就是他研的墨浓淡最合司徒曜的心意。
  另外一小部分的原因嘛……
  “梧桐,再把你前儿那首诗作再给爷吟一遍。”
  俊若谪仙的司徒三爷在烛火的映照下,越发不似凡人。
  要不是早已经熟知了他那最爱瞎折腾的脾性,梧桐觉得自己没准儿真会把他当神仙。
  长得好的人他见过不少,远的不说,他家爷就是万中挑一的好相貌。
  但比起这位司徒三爷,其他人似乎都少了一种……呃,他也形容不出来的味道。
  可惜他太爱瞎折腾,太喜欢折磨人了。
  为了能顺利留在司徒三爷身边伺候,他不得已才吟了几首诗。
  凭借司徒三爷那颗聪明无匹的脑袋,这么几首短小的诗定然早已经倒背如流。
  可他大晚上不睡觉,偏要把自己唤来背诗。
  梧桐懊恼不已。
  如果早知道是这样,他绝对不把欧阳先生的诗作拿出来卖弄。
  万一被欧阳先生知晓……


第一百六十三章 大才子
  梧桐心里别扭极了。
  剽窃别人的诗作等同于偷盗,甚至比小偷小摸更加让人不耻。
  当然,他可以告诉司徒三爷,这些诗并非他自己所作,而是偶尔从书中看到的。
  可这样现成的借口他还真是不敢说。
  司徒三爷自幼博览群书,阅读量岂止一名小厮的十倍百倍。
  他都没有读过的诗作,自己一个连饭都快要吃不上都小厮却读过,这谎言真是说不出口。
  而且他要真那样编了,司徒三爷定然会问他是哪一本书。
  他总不能说不记得了吧?
  记不得书名却把里面这许多的诗作一字不漏地记下,这话三岁小孩子都不会相信。
  为了避免这些不必要的麻烦,还不如索性就说是自己作的。
  当然,司徒三爷最好是什么都不问,就像上一次那样……
  梧桐不敢拒绝司徒曜的要求,又把那几首诗认真吟诵了一遍。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是自己想多了。
  司徒曜的确是没有询问这几首诗是谁作的,但也没有夸赞半句。
  他只是吩咐梧桐替他研了一池墨,提笔在纸上把这几首诗录了下来。
  梧桐心里敲起了小鼓,这是啥意思?
  不过司徒三爷的字和他的人一样,漂亮得像是带了仙气。
  他长了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亲眼见过谁把字写成这个样子的。
  真是笔走龙蛇,潇洒飘逸,能亲眼看一次都是福气。
  司徒曜把湖笔往笔洗里一扔:“梧桐,明儿一早你就把爷装诗集的那几口箱子找出来。”
  “啊?”梧桐完全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平安镇离京城不足百里,明日一早起床便出发,最多五六个时辰也就抵达京城了。
  可司徒三爷……
  以他那个一看书就可以一整日不吃不喝的性子,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动身?
  难道他忘了自己还要回京述职,万一耽搁了时间,圣上不撸了他的官职才怪!
  还有好几年未曾见面的父母兄弟,难道他就不着急着去同他们团聚么?
  真是怪人,怪癖!
  司徒曜抬眼看着傻愣愣的小厮:“怎么了,爷的话没有听清楚?”
  梧桐醒过神来,嗫嚅道:“听清楚了,只是……”
  “不明白爷的用意?”
  “是……”
  司徒曜看着写满字的纸张,浅笑道:“梧桐,以你的年纪和阅历,这样的诗作也算不错了。但照着这个方向发展,你永远也别想在诗词上有所建树。”
  梧桐:“……”
  他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想要在诗词上有所建树了?
  而且……
  小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愤怒。
  欧阳先生是圣上替爷挑的老师。
  他究竟有多大的本事自己虽然说不清楚,但只要看一看他的那些弟子就能瞧出些端倪。
  爷的师兄弟一共十几个,每个人擅长的东西都不一样。
  除了一起念书外,欧阳先生这些年根据每一名弟子的特点因材施教,教出了一群各有特色的少年俊才。
  如果他自己不是才华高绝,拿什么去教弟子们?
  司徒曜不过是个六品通判,无非就是人长得好一点,字写得好一点,琴弹得好一点。
  他凭什么对欧阳先生的诗作指指点点?!
  除了这些华而不实的本事,他还会什么?
  说句不好听的话,他就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司徒曜并没有看梧桐,继续道:“想来你从前伺候的主子是个常年研究律法的人,所以他的思维方式太过一板一眼,甚至连你都受了不小都影响。
  这样的诗作格律平仄都没有问题,但却少了才情。
  不管是诗词还是音律,才情是最不能缺少的东西。
  作诗缺乏才情,就好比做菜不放盐,吃不死人,但却无人想吃第二回 ……”
  巴拉巴拉,司徒曜越说越来劲儿。
  像是恨不能把这几十年在诗词上的心得一股脑儿塞进梧桐的脑袋中。
  身边的小厮却早已目瞪口呆。
  从此以后他再不敢小看司徒三爷了。
  这位爷绝对不是什么华而不实的绣花枕头。
  纵然他不像欧阳先生那样博学,但却真的是一名不折不扣的大才子。
  别的不说,单是这份眼光就让人不得不服。
  欧阳先生几十年来一直都在尽心研究历朝历代的律法,为的就是大宋将来能有一部完善的律法。
  司徒三爷真是神了!
  司徒曜转头看了看尚在呆愣中的小厮,轻笑道:“所以爷才让你明日一早把那些装诗集的箱子寻来。
  根据你的底子,爷替你寻几本适合的诗集,你拿下去用心研读,之后爷再出些题目与你,不出半年你一定会大有进展的。
  你总不能一辈子都做一名小厮,如果能在诗词上走出一条自己的路,此生也算是无憾了。”
  梧桐:“……”
  他这辈子最大的理想就是给爷做一辈子的小厮!
  他对狗屁的诗词根本不感兴趣!
  袁真人的话说得好,他梧桐这辈子至少也能做一名王府大总管,荣华富贵也是妥妥的!
  他要做的事情还多着呢,才不要整日去摆弄那些酸诗!
  可惜这些话他一个字也不能说。
  但要让他违心地应承司徒曜的话,他……
  正在为难时,梧桐心目中的“大好人”来了。
  一道稍显稚嫩的温婉女声在主仆二人的耳畔响起:“父亲,您怎的还没有休息?”
  梧桐松了口气,赶紧走过去行礼:“小的见过青姑娘。”
  青姑娘的笑容和声音一样温婉,甚至还带着一丝羞涩:“梧桐,你怎的也没有休息?”
  梧桐笑道:“三爷想写点东西,小的伺候笔墨。”
  司徒曜放下手中的纸张,站起身抖了抖锦袍下摆:“青青,你怎的也没有睡?”
  青姑娘福了福身:“我见父亲房间里还亮着灯,估摸着您是晚饭用得不合口有些饿了,所以亲自去厨房里下了一碗面,父亲吃过后便赶紧休息吧。”
  司徒曜眼中划过一丝无奈。
  对这个几乎可以说是天上掉下来的女儿,他努力适应了十几年,却依旧适应不了。
  但不可否认,这是个极聪明极懂事的孩子。
  她清楚自己的这份“不适应”,所以一直都在毫不懈怠地努力做一个好女儿。
  可他除了替她准备一份价值不菲的嫁妆之外,什么都给不了她。


第一百六十四章 吕青青
  青青像是浑然没有看见父亲的神态一般,自顾着把手里的食盒朝梧桐递了过去。
  司徒曜只觉得头痛极了。
  今日的晚饭的确是不怎么样,他一共也没吃几口。
  但他向来注重养生,除非官场应酬抹不开面子,戌时一过他从不进食。
  青青和他在一起生活已经六年,对他的习惯可谓了如指掌。
  聪明人做出明知故犯的傻事,定然是有所求。
  为人父者,儿女们的要求只要不是无理取闹,并且没有超出自己的能力范畴,都是不应该拒绝的。
  可青青的要求……无非还是同那些陈年旧事有关,让他怎么应承?
  司徒曜暗暗叹了口气,吩咐立在一旁的小厮:“梧桐,爷今日胃口不佳,你把这面带回去吃了吧。”
  梧桐的手还没有来得及碰到食盒,听了这话后直接僵在了半空中。
  女儿的一片孝心连看都不看一眼就赏给小厮,司徒三爷是不是太过分了?
  完全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青青略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把食盒塞进了梧桐手中。
  梧桐的手紧了紧,闷声道:“小的谢三爷和青姑娘赏。”
  司徒曜摆摆手:“时辰不早了,你也回去歇着吧。”
  “是,小的告退。”梧桐行过礼后退出了客房。
  “青青,有话坐下说吧。”司徒曜忍着头痛坐在了太师椅上。
  青青并没有依言立刻坐下,而是给他到了一杯茶:“父亲还是先喝杯茶吧。”
  司徒曜真是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他戌时之后不进食,晚间也从不饮茶,这孩子今日真是……
  他捏了捏眉心道:“青青,我是你的父亲。许多事情我未必有能力做到,但听一听总是无碍的。”
  青青把茶盏放在了案几上,侧身坐在了另一把太师椅上。
  司徒曜凝视着同自己有七八分相像的小姑娘,心里不由得想起了另一个同自己年少时几乎一模一样的小姑娘——他的箜儿。
  三个月前收到父亲的来信,得知箜儿愿意开口说话了。
  他甚至没有顾及下人们也在场,立时便痛哭流涕。
  自小伶牙俐齿的宝贝女儿,因为她父亲犯下的大错而再也不肯开口说话,成为了别人口中的“小哑巴”。
  这件事情像是一把插在心口的利刃,六年来没有哪一日不让他鲜血淋漓。
  虽然他尚不清楚箜儿愿意重新开口说话的原因,但这件事情本身已经足够让他感激一辈子。
  他心里很清楚,箜儿和青青这辈子是绝不可能和睦共处的。
  所以青青想要认祖归宗冠上司徒这个姓氏,且不说父母亲和阮氏会不会同意,单是他就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允。
  说他自私也好,功利也罢,如果这辈子必须要对不起其中的一个女儿,那只能是青青。
  响鼓不用重锤敲,像青青这般聪明的女孩子,又怎会不清楚父亲此时在想什么。
  她在心里冷嗤了一声,自己怎么会有一个这般窝囊的父亲!
  真是空长了一副绝佳的皮囊和一颗聪明的脑袋!
  自己这辈子如果事事都指着他,还敢有什么奢望?!
  当然,目前她还只是个十二岁的小姑娘,手里还没有足够的资本,只能选择隐忍。
  她低下头道:“父亲,回京之后我想住进枣花巷的宅子中。”
  司徒曜一愣。
  自己方才竟是误会了么?
  这孩子并非想要入成国公府,而是想要……
  青青苦笑道:“您没猜错,我就是想娘了。”
  “青青……”司徒曜心里满是愧疚,清越的嗓音多了一丝暗哑。
  青青急切道:“父亲三年前回京述职,女儿因为生病没能随行,所以……
  我六年没有见到娘和……了,您就成全女儿吧。
  我保证绝不会去打扰父亲一家人的生活,只要您有空闲时到枣花巷看看我就行了。”
  司徒曜并不想为难青青,可他清楚在这件事情上绝不能心软。
  他是不打算让她认祖归宗,但不代表他就彻底放弃了这个女儿。
  该尽的责任他不会推脱,有空闲的时候自然也会去探望她。
  但前提条件是她不能住在枣花巷。
  开什么玩笑!
  六年前好容易才同吕氏彻底了断清楚,他又不是吃饱了撑着,怎会愿意再去招惹那女人。
  一旦被那女人缠上,他同阮氏之间就再也没有了和解的希望。
  一双儿女肯定不会再给他机会,还有岳父大人那一对比蒲扇还大的手掌,他可承受不起。
  他冷声道:“为父知晓你想你娘了,可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回京之后我会让人给你另行置办一所宅院,保证不比咱们在衢州的宅子差。
  安顿下来之后你随时都可以去枣花巷探望你娘,我绝不阻拦。”
  青青真是被气坏了。
  司徒曜既然这般嫌弃娘,急于同娘撇清干系,为何当年还要做出那样令人不齿的事情?
  亏得娘同他还有青梅竹马之谊,他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无非还是怕了,怂了。
  谁让那阮氏有一个位高权重的大将军爹呢,而自己的外祖父却是犯官,是罪臣。
  所以男人的甜言蜜语是最不能相信的。
  娘这辈子就吃亏在心太软又痴情,总被这些臭男人牵着鼻子走。
  她绝对不要走娘的老路,永远也不会相信任何一个男人,包括亲生父亲!
  她抹了抹其实并不存在的眼泪:“父亲不让我认祖归宗也就罢了,毕竟谁也得罪不起夫人。
  可父亲忘了,我的名字是吕青青,同司徒家没有任何关系。
  你要是嫌弃我是个拖累,那从今往后我就同您断绝一切来往,绝不给您添半点麻烦。
  但枣花胡同我是一定会住进去的,我舍不得娘。”
  司徒曜的确是个聪明绝顶的人,但他有一个最大的毛病就是心软外加行事不够果决。
  他从不忍心伤害身边的任何一个人,殊不知这般犹豫不决摇摆不定,其实才是最伤人的。
  他被青青这一番决绝的话弄得尴尬不已。
  越听越觉得自己就是个混账。
  对不起妻子儿女,对不起吕氏,对不起父母,甚至对不起世上所有的人。
  他紧了紧掩藏在宽大袖子下的左手,好半天才道:“为父不是嫌弃你,是怕耽误了你娘。”
  从前已经误了一次,绝不能再继续误下去。


第一百六十五章 被鄙视
  她抹了抹其实并不存在的眼泪:“父亲不让我认祖归宗也就罢了,毕竟谁也得罪不起夫人。
  可父亲忘了,我的名字是吕青青,同司徒家没有任何关系。
  您要是嫌弃我是个拖累,那从今往后我就同您断绝一切来往,绝不给您添半点麻烦。
  但枣花胡同我是一定会住进去的,我舍不得娘。”
  司徒曜的确是个聪明绝顶的人,但他有一个最大的毛病就是心软外加行事不够果决。
  他从不忍心伤害身边的任何一个人,殊不知这般犹豫不决摇摆不定,其实才是最伤人的。
  他被青青这一番决绝的话弄得尴尬不已。
  越听越觉得自己就是个混账。
  对不起妻子儿女,对不起吕氏,对不起父母,甚至对不起世上所有的人。
  他紧了紧掩藏在宽大袖子下的左手,好半天才道:“为父不是嫌弃你,是怕耽误了你娘。”
  从前已经误了一次,绝不能再继续误下去。
  司徒曜并不是在哄骗吕青青。
  他不想再同吕氏纠缠,一方面是不想毁掉自己一家,另一方面也是不想毁掉吕氏。
  所以那一年他离京外任时才把年仅六岁的吕青青一并带走。
  其实就是觉得吕氏那时年纪还不算大,没有了青青这个小拖油瓶,凭着她的容貌和才情,怎么也能寻到一条不错的出路。
  没曾想那女人也是个死脑筋,六年来她就这么守着枣花巷那所小宅子,半点想要另寻出路的打算都没有。
  不是他自作多情,这不就是一直在等着他的意思么?
  可他真是从来也没打算要她等!
  他已经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女儿,因此弄得自己险些家破人亡。
  吕氏是嫌自己还不够惨,非要自己这条命才肯罢休么?!
  吕青青的情绪似是有些低落:“娘今年已经三十了,您觉得她还没有被耽误么?”
  司徒曜觉得自己的耐心快要耗尽了:“这么说你回京之后是非要和你娘住一起了?”
  吕青青点头:“是。”
  “那便随你吧,回京之后为父依旧会让人给你置办一所宅子,权当是给你添置嫁妆。
  这些年苏白和云娑一直把你当亲生女儿,今后你的事情为父会交给她们二人打理,有事只管去寻她们。”
  “多谢父亲。”吕青青嘴角露出一丝讥笑。
  她的父亲是个心思单纯的窝囊废不假,但他的想法有时却也很难琢磨。
  譬如说对待女人。
  说他花心风流吧,这几年在衢州做通判,上司同僚甚至是下属,他们都没少给他送美人,他却一个都没有留下。
  说他专情吧,明明已经有了妻子,他身边依旧有苏白和云娑这两名通房,而且当初还和娘扯上了关系。甚至还有了自己。
  最可笑的是,苏白和云娑虽然相貌不俗,却都并非妙龄。
  她们自小就在司徒曜身边伺候,年纪甚至比娘还大。
  司徒曜这些年虽然也不见得有多宠爱她们,但对二人还是颇为信任的。
  甚至于银钱往来都丝毫不避讳。
  这一点是她们母女最不甘心的。
  阮氏既然容得下苏白和云娑,就说明她并不介意丈夫身边有别的女人。
  既然都不介意了,两个和三个又有什么区别?
  凭什么司徒曜就容不下她娘?
  好歹娘从前也是真正的大家闺秀,还给她生了一个女儿,比苏白和云娑这两个出身卑贱且无儿无女的通房强多了!
  吕青青暗暗咬了咬牙。
  苏白和云娑这些年把自己当亲生女儿?
  司徒曜究竟是眼瞎了还是心瞎了?
  那两个贱婢向来都是人前一套背后一套,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做给司徒曜看的。
  要不是自己足够机警,这些年不知道要吃多少暗亏。
  司徒曜方才居然说要把自己的事情全交给她们打理。
  也就是说今后自己的花销以及将来的嫁妆,一切都得经过那两个贱婢的手。
  那两个全是雁过拔毛的性子,轮到自己手里估计骨头渣渣都不剩了!
  简直太过分了!
  可父亲脸上明显的不耐烦告诉她,这种时候绝不能再同他对着来。
  所以只能表示感谢。
  见她这般顺服,司徒曜的情绪总算好了许多。
  他温声道:“国公爷已经替为父上下打点妥当,此次回京便可以去吏部任职。
  吏部虽然是个所有人挤破头都想进的衙门,但真要在里面混出个名堂却十分不易。
  从前为父在衢州,只需要看知府一个人的脸色。如今回到京城又进了吏部,再不可能像从前一样有那许多的空闲。
  所以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吕青青越发鄙视眼前的男人了。
  成国公明明就是她的亲祖父,他偏要说什么国公爷,明摆着就是在防着自己。
  她好歹也是在京城长到六岁的人,岂会不知道这里贵人多如牛毛,还需要他刻意提醒?
  还有,司徒恽是什么货色谁不知晓?
  一个燕国叛臣而已,投敌之后能继续保有从前的爵位便已经是圣上开恩。
  在大宋朝堂上他能有多少话语权?
  司徒曜能在吏部寻得一份好差事,明摆着就是阮大将军发了话,人家才不得不给个面子照拂他一二。
  司徒曜以为自己要去做吏部尚书?说什么不得空闲,明摆着就是怕她们母女二人去纠缠他才寻的借口。
  让她好好照顾自己是假,别去麻烦他才是真!
  她忍着气道:“女儿知晓了,父亲也要多注意身体。”
  司徒曜笑道:“明日咱们便要回京了,这段日子为父会有许多应酬,你去你娘那边也好,起码能在一起过个年。”
  吕青青快要懒得吱声了。
  她淡淡道:“那夫人和六姑娘什么时候能回京?”
  司徒曜道:“听国公爷说阮大将军要晋爵了,所以年后必须回京谢恩,大约初四就会离开汾州。
  夫人和箜儿已经离京好几个月了,想来一定会随着阮大将军回京。”
  吕青青见他提起阮氏和司徒箜,脸上立刻就多了几分喜色,心里更是不耐。
  几年不见面,司徒曜是不是把阮氏的脾气给忘了?
  那女人是个直脾气,真正的爱憎分明。
  喜欢的时候恨不能把心都掏给你,厌恶的时候巴不得一辈子都不见面。
  司徒曜想要挽回她的心,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第一百六十六章 新官职
  在小厮梧桐眼中一身怪癖的怪人司徒三爷,其实是个颇讲信用的人。
  虽然前一晚睡得不是很好,第二日早起他便开始在装诗集的拿几口箱子里翻找。
  直到把认为适合梧桐研读的诗集找齐,又认真指点了他一番,司徒曜才吩咐仆从们收拾行李准备上路。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