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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齐胸掉了-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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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便将你刚刚铸好的拿来,否则休怪老子一把火将你宅子烧了。”
  
  蔺孔明唇角噙着坏笑,扫视了这宅子一眼。 
  
  “蔺孔明!这女子是你什么人?”
  
  箫华听罢,微微蹙眉,朝赵栀望了过去,眸色深沉。
  
  他见蔺孔明这话不像是开玩笑,似乎真的需要一把剑,来给他身边的女子防身,生怕蔺孔明这不要命的真一把火将他宅子给烧了。 
  
  “他是你弟妹。”
  
  蔺孔明轻飘飘一句话说出来,便令赵栀和箫华都愣了起来。
  
  “你娶妻了?”
  
  箫华一脸不信。
56、和三爷一起挂红布 。。。
  赵栀也愣了好几秒; 才回过了神; 瞬间红透了一张脸; 低下了头,双手绞着衣袖,半响没出声。
  
  “这般惊讶作甚?爷娶的人又不是你。”
  
  蔺孔明俊眉微蹙,一脸不耐的望了箫华一眼; 嗤笑一声。
  
  “蔺孔明,多年不见,你腿都瘸了,嘴还是这般欠,你若再多说一句,这把长歌剑,我便不给尊夫人了。”
  
  箫华抱着那把剑; 就好似抱妻儿一般,眸色冰冷的朝着蔺孔明望着。
  
  蔺孔明懒洋洋的掀起眼皮子; 扫了四周一眼,薄唇扯起了恶劣的笑; 从怀中慢慢摸出了一个火折子,瞥了路远一眼:“点火烧宅!”
  
  路远点了点头,便低下了头,在布袋子内寻起了打火石; 他将打火石拿出来后,便恭敬的朝着蔺孔明递了过去。
  
  “爷,打火石。”
  
  “蔺孔明!”
  
  箫华额头青筋直爆; 猛地便站起了身,朝蔺孔明望了过去。
  
  “唔。”
  
  蔺孔明悠悠望了他一眼,一脸的无辜不解:“本王摔下了山崖,脑子有些不好使,你这是发什么怒?本王倒是搞不清了……”
  
  “几年前怎么没将你给摔死!”
  
  箫华晓得自己不如他巧舌如簧,说不过他那张毒舌的嘴,索性也不同他争辩了,他颇为不舍的望了长歌剑一眼,便朝着赵栀递了过去,一脸的郁闷。
  
  早知道他便不来中原了,一来中原,这混账就来拿他的剑,他一共不过铸了八把剑而已,加上今日这一把,这混账就拿走了四把!厚脸皮的很!丝毫不带不好意思的!
  
  什么摄政王爷!根本就是个无赖混混强盗!怪不得他十战十捷,敌方定都是被他给坑死气死的!
  
  “呵,爷不要了,一点诚意都没有,路远,将宅子烧了!”
  
  蔺孔明右手一丢,直接将火折子和打火石一起丢到了路远手里,一脸傲娇。
  
  “蔺、孔、明……”
  
  箫华几乎是咬牙切齿将他的名字挤出来的,一张俊脸逐渐变得扭曲了起来。
  
  赵栀忙伸出手,将长歌剑接了过来,朝着箫华浅笑了一声:“那个……有没有剑鞘,还有剑穗什么的,再给我配一套呗。”
  
  箫华:“……”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姑娘看起来乖巧良善,实际上和蔺孔明一个属性,这两口子是合伙打劫来了。
  
  无法,谁让他是蔺孔明的师哥呢!
  
  他冷冷望了蔺孔明一眼,便回屋取了配套的剑鞘和剑穗,一同递给了赵栀。
  
  赵栀很是乖巧的朝他欠了欠身:“多谢先生!”
  
  “弟妹不用谢。”
  
  箫华冷着一张扑克脸,挤出了五个字后,便回了房,他站在房间里面,斜瞥着蔺孔明一眼,冷哼一声,伸出修长的手,“砰!”的一声将房门给关了上去。
  
  强盗!
  
  赵栀把玩了一会儿长歌剑,半蹲下了身子,将剑小心的放在了剑鞘里,系上了剑穗,佩戴在了腰间,颇欢喜的站起了身,绕着蔺孔明转了两圈:“三爷,好看吗?”
  
  “讲真,不好看,箫华的铸剑手艺不错,可惜做的剑丑。”
  
  蔺孔明瞧着赵栀,单手托着腮帮子思索了会儿,认真的道。
  
  “可是……可是我觉得蛮好看的。”
  
  赵栀蹙眉道。
  
  “恩,挺配你的。”
  
  蔺孔明笑着点了点头,转手扶住椅轮,便转过了身,朝院外走了出去。
  
  赵栀站在了好几秒,才反应了过来蔺孔明这话什么意思,她那张小脸中带着怒气,朝蔺孔明走近了几步,朝他轮椅踹了几脚:“坏蛋!坏蛋!” 
  
  “小心着将爷踹坏了,你再守寡一次。”
  
  蔺孔明唇角噙着抹坏笑,美的触目惊心。
  
  赵栀默默的收回了小脚,瞧他一眼,又垂眸瞧了瞧自个儿的爪爪,面色微红,喃喃自语:“……你不要脸。”
  
  “我本来就不要脸。”
  
  蔺孔明笑的邪佞,哼着小曲儿,转着椅轮,继续朝前走了过去。
  
  赵栀摇了摇小脑袋,便继续跟在了他后头。 
  
  她第一次听别人自己说自己不要脸。 
  
  路远堂堂七尺男儿,好几日都挎着个小布包,黑着一张俊脸跟在了他们后头,他又走了几步,将布包打开,从里头拿出了一颗核桃,放入口中咬了一口,谁晓得又硌了牙。
  
  他俊眉微蹙,将核桃丢在了地上,捂住了嘴巴:“你们在前头甜甜蜜蜜,留我一个在后头,不考虑我的感受……”
  
  蔺孔明转着椅轮的双手一顿,悠悠转头,朝着路远瞧了过去:“要不,爷给你寻个男人陪你?”
  
  “爷,属下什么都没说!”
  
  路远忙摇头道。 
  
  “我是认真的,你觉得箫华如何?我瞧你俩挺配的。”
  
  蔺孔明一脸正色。 
  
  “不用不用!属下的事,不用爷操心的,属下自个儿找,自个儿找!”
  
  “不,你蠢,找不到的,依我看,还是箫华……”
  
  “爷,属下不委屈了!”
  
  “哦,那去布庄扯两条红布。”
  
  蔺孔明垂眸,拍了拍膝上落下的枯叶,眸色淡漠。
  
  “属下这便去!”
  
  路远忙抱了抱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便朝着隔壁的布庄走了过去,跟人买了两条巴掌宽,约半米长的红布条,又按照蔺孔明的吩咐,在上面分别写了赵栀和他的名字。
  
  几炷香时间后,蔺孔明便转着椅轮,到了之前出门之时,看到的那一棵老榆树旁边,他将红布条从路远的手中要了出来,握在了手中看了一会儿,又抬头朝两夫妻多年前挂上去的两个红布条望了眼,笑了一笑。
  
  “路远,将树上那两根红布条扯下来。”
  
  “三爷,那是人家夫妻挂的,你扯下来,会不会不大好呀?”
  
  纵然赵栀跟着蔺孔明久了,脸皮子也有些厚了,但还是没他那般不要脸。
  
  蔺孔明转眸,一脸疑惑迷茫的朝她望着:“恩?”
  
  “我说……你将人家挂的红布条拽下来,会不会有些不好啊?”
  
  “不拽下来如何挂我们的?”
  
  蔺孔明眨了眨眼睛。
  
  “可以……可以一起挂啊!”
  
  赵栀一脸的认真。
  
  “嗤,老子不喜欢和旁人的挂一块儿,路远,你再不扯,信不信我把你栓树上?”
  
  蔺孔明歪着头,左手轻轻点着膝盖,朝着路远努了努下巴 
  
  “属下这就扯下来!”
  
  路远脚尖点地,倏忽便跃到了墙头,踮起了脚尖,小心翼翼的将那两条缠满了蜘蛛网,有些变色发黄的陈年老布头拽了下来,丢到了地上。
  
  路远一手扶着树枝,一边低下头,朝蔺孔明望了过去,笑了笑,擦了一擦额头上的汗。
  
  “爷,完事了!”
  
  他说罢,便从墙头跳了下来,候在了蔺孔明旁边。
  
  蔺孔明将其中一块布头揉成了个圆球,在手中掷了一掷,点漆般的眸微凝,朝着树上丢了过去,那圆球逐渐展开,竟挂在了榆树的最高处,蔺孔明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将其系了上去,极为稳当,一阵风刮过,都未曾将红布条吹下来。
  
  蔺孔明将写有自己名字的红布条,朝赵栀递了过去:“喏!去挂!”
  
  赵栀点了点头,脚尖点地,一跃到了墙头,小心的伸着一只手扶住了树枝,将红布头系在了那根树枝上,她怕系的不稳,又伸出手来拽了一拽,小脸有些绯红。
  
  三爷同她一起系这个,是何意思?
  
  赵栀歪着小脑袋,自个儿想了起来,想的过于认真,一阵风刮过,她便失了重心,瞬间从墙上跌了下来!赵栀一双瞳孔放大,眸中掠过惊慌,猛地捂住了眼睛,。
  
  完了完了!让她胡思乱想!这次保不成要摔成肉泥了!
  
  蔺孔明:“……”
  
  他微歪着头,悠悠的朝着小丫头望着,一脸的生无可恋。
  
  等到赵栀快要坠落到地上的时候,蔺孔明转着椅轮,往前几步,伸出手将她接到了怀中,赵栀是从两米的高度落下来的,掉下来时的冲击力极大,将蔺孔明也砸的不轻。
  
  蔺孔明俊眉微蹙,疼的嘶了一声,猛地将赵栀丢到了地上。
  
  “你沉死了!”
  
  某男人说话,丝毫不带客气的。
  
  赵栀刚刚落入他怀里,心脏还在砰砰跳着,便被他丢到了地上,她在地上滚了几下,小屁屁硌住了石头,疼的嘶了一声,眸色委屈。
  
  “蔺孔明!”
  
  赵栀仰起了头,朝着他望着,快哭出了声。
  
  “我不要喜欢你了!”
  
  蔺孔明一脸无辜的朝赵栀望着,笑的祸国殃民:“小傻纸,可是你已经喜欢上了,你以为你还能忘的掉?”
  
  蔺孔明说罢,便垂下了眼帘,朝轮椅上的一条青蛇望了去,眸色微凝,右手便放在了蛇的七寸处,用了内力,轻轻一捏,那条蛇的身子便软了起来,丢了一条命。
  
  蔺孔明一脸嫌弃的将蛇捏了起来,丢到了赵栀旁边,吓的赵栀大叫了一声,站起身,一连往后退了好几步。
  
  “啧,就知道你怕蛇,刚刚若不是三爷将你丢出去,你估摸得吓的晕过去。”
  
  赵栀白着一张小脸,怂怂的绕过了蛇,走到了蔺孔明的身旁,轻轻拽住了他的手,浑身都在发颤:“怕……”
  
  “哦,你怕啊?”
  
  蔺孔明笑眯眯的抬头。
  
  “嗯嘛……”
  
  “路远,捡回去,回去煲蛇羹,给小栀儿喝。”
  
  这是蔺孔明第一次这般称呼赵栀,赵栀一时连惧怕都忘了,只觉握住蔺孔明手的那处儿,酥酥/麻麻的,那一丝酥/麻,顺着她的手,丝丝缕缕的传到了她的心里,竟有些甜丝丝的。
  
  “可不可以不喝蛇羹?”
  
  “你若晚上要我帮你沐浴,我便不让路远捡了。”
57、需要母亲抱抱才能起来 。。。
  蔺孔明唇角噙着抹浅笑; 悠哉的朝赵栀望着。
  
  赵栀小嘴一抿; 轻轻低下了头; 摇了摇脑袋:“不要……只有小孩子才会让旁人帮着沐浴的,我马上便及笄了。”
  
  “三爷对你好,才要帮你沐浴的,若是你不愿意; 那便算咯。”
  
  蔺孔明一脸无所谓的转着椅轮朝前走了过去,从那条已经死透了的青蛇身上碾压了过去,那条青蛇便成了肉饼,不成了个蛇形。
  
  即使是这样,赵栀还是怕的,她眉头微蹙,离那条蛇离的极远; 从它的身边绕了过去,跟在了蔺孔明的身后。
  
  小丫头轻轻松了口气; 拍了拍胸脯:“小时跟母亲去坟地祭拜,一抬头便看见一条大花蛇从坟里钻了出来; 将我吓的不轻,傍晚连连做噩梦,好几日才缓了过来,现今看见蛇便被害怕……”
  
  蔺孔明眸色微亮; 笑的古怪:“爷还以为你这小丫头天不怕地不怕呢,原来你也有怕的东西,还被吓的那般厉害……”
  
  他微垂下眼帘; 眸中带着腹黑笑意,舔了舔唇角。 
  
  “蔺孔明,你又在想些什么?”
  
  赵栀一看蔺孔明这种神色,便知他又在打坏主意了,这男人就不会安生一会儿。
  
  蔺孔明抬眸,一脸的无辜懵懂,眨了眨点漆般的眸,笑出了声:“唔,何事都没想,我在发呆发愣啊。”
  
  他说罢,便仰起了头,朝着空中望了过去,瞳孔逐渐失了焦虑,歪了歪脑袋。
  
  赵栀面色一变,忙朝蔺孔明走近一步,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晃了一晃,见蔺孔明没有反应,忙试了试他的呼吸,见呼吸尚在,才松了一口气。
  
  她一连唤了蔺孔明好几声,如何唤他,他都不理,赵栀无法,只得放弃,站在他后头,推着他继续往前走。
  
  “好端端的,又失了神智,这病日后再好不了了吗?”
  
  赵栀的语气颇有些心疼。
  
  蔺孔明伸出手,不知又从哪摸出了一把折扇,将折扇盖在了脸上,蹙了蹙眉。
  
  唔,热…… 
  
  “路远,你看三爷还有些意识,还晓得日头大,知道遮住脸。”
  
  赵栀眸色一亮。
  
  “是啊,三爷可宝贵他那一张脸了,就算失了神智,还下意识的护着。”
  
  路远正色的道。
  
  蔺孔明没忍住,薄唇微勾,喉咙中发出了一阵低沉喑哑的笑。
  
  俩傻纸。 
  
  他慵懒的伸长双手,伸了个懒腰,折扇便从他的脸颊上滑到了膝盖上,露出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庞。
  
  “赵栀,有件事要同你说,刚刚宫里头传来消息,你妹子赵羡,被那老皇帝册封为嫔了。”
  
  “三爷,你神志又恢复啦?” 
  
  赵栀见他又开口说话了,心中欢喜,得了赵羡的消息,心中更是激动。
  
  旁的宫人一进宫,封号最多只是常在、贵人,二妹妹竟一进宫,便直接被封了嫔,当真令天下人羡慕。
  
  “嗯哼,恢复了~你那妹子心性聪慧,又温婉宜人,陛下喜欢的,正是你妹子这种类型的,好似今晚便要让你妹子侍寝了,过不了多久,估摸着就会给你父亲实权了。”
  
  “三爷,你这是在哪儿得知的消息?我怎的在旁人口中,一句都听不到?”
  
  “这些都是从东启的口中传出来的,那混账是东宫太子,消息比较灵通。”
  
  “原是这样……二妹妹得了陛下宠爱,想来便不会有人欺辱她了,等过段时日,我想法子给她捎去一些银钱,让她拿来打点下人,手里头的钱多一些,还是好的。”
  
  正巧她手中已有了布庄,能从里头获许多利,日后便不愁钱了。
  
  只是……
  
  赵栀想到这里,眸色微黯了一黯,轻轻叹了口气。
  
  只可惜云阙和二妹妹自小相识,青梅竹马,又彼此爱慕,到了最后,终是有缘无分了,听闻云阙过几日,便也要娶妻了。
  
  云阙是地方知府,二妹妹原是要嫁给他的,只可惜云阙的父母亲嫌赵家门户低,不同意这门亲事,二妹妹就算嫁过去,也只能做侧室,不能做正妻,家里人不愿让二妹妹受委屈,二妹妹也为了家里考虑,便入宫选了秀,断送了自己。
  
  虽说嫁到皇室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但皇帝今年已五十岁了啊,二妹妹比她还要小上一岁…… 
  
  赵栀一想到这,心中便忍不住心里头疼的厉害,轻握住了手。
  
  她是赵家的大小姐,原该她去入宫选秀,振兴赵家的,只可惜她在外头掐架掐的多,名声不大好,那负责选秀的人,不允她报名,只好让了二妹妹去。
  
  蔺孔明瞧赵栀面色不是多好看,还以为她是为了进宫的事忧心,垂眸拍了拍手,轻飘飘的道:“过不了半月,蔺映之便会在宫内举办万花宴,邀各府的主母小姐公子,进宫赏花,到时你备好了银钱,进宫便是,哦,对了,推着三爷一同去,三爷要瞧瞧那老皇帝是不是还精神着……”
  
  蔺孔明说罢,微眯起了眸,眸底带着丝缕深沉。
  
  恩,看他还能活多久。 
  
  “原万花宴这般快便开始了,我倒是没留意,这般正好,能进宫瞧瞧二妹妹了,又能给二妹妹捎些银子,自然,到时我定是要推着三爷去的!”
  
  赵栀眸色一喜,心中的烦闷便消散了些。
  
  “若是你想家了,明日三爷陪你回赵府一趟,顺便瞧瞧我那老丈人。”
  
  蔺孔明笑的恶劣无比,又歪了一歪头。
  
  唔……
  
  他到时候要好好吓吓那赵弘风,让他知道知道,他女儿先下跟了谁。
  
  他可是和赵栀这丫头栓了红布条在树上的,便代表他和赵栀这丫头结为夫妻了。
  
  恩……结为夫妻了。
  
  蔺孔明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我想自个儿回去……”
  
  赵栀总感觉这男人会在赵家闹出什么事来。
  
  “赵栀,你再说一遍?”
  
  蔺孔明微微歪着脑袋,不悦的眯起了双眸,右脚蹬在了地上,颇为使劲,赵栀无论多用力,都推不动轮椅了。
  
  “我……我不回去了……”
  
  “噗。”
  
  蔺孔明又将折扇盖在了面上,瞧起来似是生气了。
  
  “小气吧啦的男人,动不动便生气,我都不知我又怎的你了。”
  
  赵栀不悦的朝他右脚上踩了过去,蔺孔明吃疼,蹙眉抬起了脚,赵栀趁机将轮椅朝前推了过去,想要整他一整,她用的力道不大,那轮椅原往前滑个几米,便会自个儿停下来的,可不知为何,竟一连滑了十几米,都不见停下。
  
  赵栀眸中慌乱,忙朝着轮椅追了过去,她还未往前走几步,轮椅便不见了踪影,似乎是栽倒了前头的沟里! 
  
  蔺孔明“哎哟!”一声大叫后,便再没了声音 
  
  “夫人,前头有个深两三米的沟,三爷定是掉进去了!好在那沟里头没积什么石头污水,三爷估摸摔的不重!”
  
  路远忙朝着前头跑了过去。
  
  赵栀一脸委屈,站在那儿跺了跺脚,攥紧了拳头:“我分明只是轻轻一推而已!”
  
  她说罢,便跟在了路远的后头,走到了沟旁边。
  
  只见蔺孔明躺在轮椅上,跌在了沟的最底下,浑身动弹不得,他颇委屈的抬头望了赵栀一眼,眨了眨眸:“这下完了!估摸着全身都残了!”
  
  “我分明只是轻轻一推!”
  
  “夫人,都这会儿了,您就别再纠结这件事了,快些将三爷弄出去吧!一会儿再找大夫诊断诊断,看看有没有伤到哪儿。”
  
  路远忙滑到了沟里面,小心的将蔺孔明搀扶了起来,察看起了他身上的伤势。
  
  蔺孔明站在那儿,衣袂飘飘,似笑非笑的朝赵栀望着,风光霁月,公子世无双,若画卷一般,惹人怦然心动。
  
  只是这男人的性子坏到了骨子里,太不讨喜了。
  
  刚刚分明就是他用内力控制着轮椅一直往前走去,又故意栽沟里的。
  
  “看来今晚我不能自个儿沐浴了,赵栀,你得帮我了,我现今连腰都动弹不得了。”
  
  “爷,您身上一点都……”
  
  路远刚欣喜的要说他一点伤都未受,蔺孔明便握住折扇,在手中转了两圈,朝他脑袋敲了过去,笑吟吟的朝他望着,眸色不善。
  
  路远虽不知他哪句话又说错了,但蔺孔明这般模样,便是不想让他再说话了,他忙闭上了嘴,不吭声了。
  
  “哟!好疼,需要母亲抱抱才能起来……”
  
  蔺孔明一脚踩在了路远脚背上,路远吃疼,下意识朝一旁推了一步,蔺孔明没了人扶,猛地倒在了地上,垂下了眼眸,面色煞白。
  
  赵栀瞧他的模样,不像是在演戏,便朝他走近了两步,蹲下了身子,抱住了他的腰,要将他给搀起来。 
  
  “三爷快些起来吧!我们回府寻人医治!”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晚上无人帮我沐浴,太脏了,唔,我不活了……”
  
  赵栀:“……爷,您是装的吧?”
  
  她唇角的笑僵在了那儿,一脸怀疑的朝着蔺孔明望了去。
  
  “随你如何想。”
  
  蔺孔明扶着轮椅扶手,便坐在了轮椅上面,闭上了眼睛。
  
  赵栀瞥他一眼,将裙子撩了起来,坐在了蔺孔明旁边,脑袋倚在了他的轮椅上,也闭上了眼睛。
  
  “蔺孔明,你瞧啊,我也死了。”
  
  这男人爱整人的性子必须得治,不能任由他这般下去,这么欠扁的性子,迟早会被人活生生打死的。
  
  蔺孔明悠悠的睁开了一只眸,瞥了赵栀一眼,伸出脚朝她轻轻踢了一踢:“唔,丫头,给不给我沐浴?”
  
  “你让丫鬟帮你沐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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