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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齐胸掉了-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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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丫鬟帮你沐浴罢。”
蔺孔明被气笑了:“那便也让丫鬟陪爷睡吧。”
他一脸的无所谓。
“……你怎的不和丫鬟一起挂红布,要同我一起挂?”
“呵,三爷拒绝解释。”
蔺孔明侧了侧身,用背部对着赵栀,表示不想搭理她。
赵栀没好气的踹了他轮椅一脚:“我晚上伺候你沐浴,过个几日,推你入宫参加宴会,这总成了吧?”
“不,我还要去你家,见我岳父。”
蔺孔明悠悠的伸出了一只手指头,晃了一晃,如谪仙一般,令人移不开眼。
赵栀瞧着他那只晃着的手指,恨不得给他打断。58、你喜欢三爷啊? 。。。
“罢了; 一切随你吧。”
赵栀叹了口气; 决定不和这个男人争论那般多了。
等他的神志全部恢复之后; 自己再同他争吧,现在他是弱者,自己需得让着他。
很快,赵栀便搀扶着蔺孔明从沟里走了出来; 路远则将轮椅从沟里推了出来,拿了帕子,将上面的土擦了一擦,朝蔺孔明望了过去,笑着道:“爷,能坐了!”
蔺孔明有些嫌弃的望了那轮椅一眼:“路远,你先推着轮椅回去; 我让母亲扶着,在这处溜达溜达。”
“可是爷; 您的腿……”
路远有些担忧的朝蔺孔明的腿望了过去。
蔺孔明垂眸瞧了瞧那双修长的腿,唇角扯了一扯:“这般多年了; 断骨都已经长好了,若是再不试着走走,怕是真要废了。”
“那我在这陪着爷一起……”
“滚。”
没一点眼色,没瞧见他想要和这小丫头单独相处么?
“那好吧; 属下这便滚了。”
路远摸了摸鼻子,望了赵栀一眼,明了了蔺孔明的意思; 眸色一黯,扶着轮椅便朝蔺府的位置走了过去。
“陪了你这般多年,到头来,还不如一个女人,竟不让我跟了……”
路远一边走,一边小声嘟囔了起来。
蔺孔明好笑的望了他一眼,任由他在那嘟囔,完全不做理会,等到路远走远些了,他便松开了赵栀的手,活动了下双腿,朝前走了两步,趁着赵栀不备,一手放在了赵栀的腋下,一手放在了她的腰间,将她给横抱了起来。
“呀!你做什么!”
赵栀被吓的不轻,忙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朝他瞪了一眼。
蔺孔明一脸邪佞,趁她不备,便垂下了眼帘,吻了吻她的耳朵,在她耳旁吹了一口热气。
蔺孔明瞧着赵栀的小粉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饶有兴味的勾起了一抹笑:“不过抱抱你而已,我又能做什么?莫非……母亲期待着我做些什么?”
“你……你不要脸……我不要同你说话了……”
赵栀是姑娘家,脸皮子薄,不如蔺孔明这般厚脸皮,低下了头,将脸颊紧紧贴在了蔺孔明的胸膛上,死活不吭声了。
耳旁突然传来了蔺孔明那低沉的邪笑声,赵栀一张脸红的愈发厉害了。
“丫头,往日都是你推着三爷,日后三爷抱着你,恩?”
蔺孔明伸出手,轻轻抚了抚赵栀那嫩嫩的小耳朵,将其折了起来,手放开之时,小耳朵轻轻动了一动,缓缓展开,可爱的很。
蔺孔明玩着玩着,便玩上瘾了,将赵栀的耳朵玩的疼的慌。
“蔺孔明……”
赵栀糯糯的道。
“嗯哼?说。”
蔺孔明挑起了她的下巴,点漆般的眸中带着淡笑,朝着她望着。
赵栀同他四目相对,小耳朵动了动,觉得有些口渴,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唇。
“那个……快到蔺府了,你不能再抱我了,容易被人看到的……我晓得,爷装瘸,是有原因的。”
赵栀一双大眼睛微微闪着。
蔺孔明看着她的动作,眸色一黯,性感的喉结动了一动,颇霸道的低下了头,便朝赵栀的唇吻了过去!
赵栀一双眼睛猛地睁大,口中的呼吸尽被蔺孔明吸尽,脖颈上动脉凸起,呜咽的挣扎了起来,一双手不停的朝蔺孔明的胸膛处推着,眸色湿漉漉的,若小鹿一般,委屈无比。
蔺孔明眸色愈发的恶劣,愈发的亮,朝她眨了眨眸,如何都不放开她。
直到赵栀口中没了一点呼吸,蔺孔明才将她的唇放开。
赵栀大口大口的呼吸了起来,眸中尽是惊恐,原粉嫩的唇变得红嘟嘟的,还被咬出了牙印。
“蔺孔明,你做什么?”
赵栀眸中含着两泡泪,在眼睛中转了几圈,“啪嗒!”一声掉到了蔺孔明的手背上。
蔺孔明一脸邪肆的瞥了她一眼,缓缓垂下眸,舔了舔手背,笑的倾国倾城:“唔……苦的唉……”
“我生气了!”
“哦,那你便气吧。”
蔺孔明说罢,便又要朝她吻过去,赵栀一脸害怕,忙伸出手捂住了唇。
蔺孔明见她着实可怜,便放过了她这一次。
“不难为你了,日后三爷要吻你的时候,记得用鼻子呼吸。”
蔺孔明伸出手戳了戳她的额头,神情虽淡然,却带着一抹宠溺。
恩,反正迟早要寻个女人一同过日子的,这丫头还算顺眼,不算太烦人,就她好了,旁的女人太过烦人了。
“我倒是第一次听说吻人是这般吻的……”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日后得三爷一样一样的教你了。”
“你一样一样的教我,若我学不会,你会烦我吗?”
“唔,爷的耐心这般好,学不会,便多教一次呗。”
蔺孔明又蜻蜓点水般吻了吻她的唇,吓的赵栀猛地闭上了眼,见他这次只是用‘普通’的法子吻她,才松了一口气。
快到蔺府门口的时候,蔺孔明便将赵栀放了下来,赵栀搀扶着他,朝着潇湘院内走了过去。
虽知道蔺孔明会走,但赵栀下意识的怕摔着他,搀扶着他的手,颇为小心翼翼。
赵栀将他扶到了房内后,便带了紫云和红云,一同去皇城内的一些蔺家的布庄内逛了一逛,将该接手的事情,接到了自己的手中,着手办了些事,教训了些行事不规矩和态度散漫的掌柜伙计,拿了她这月该拿的钱,便回去了蔺府。
不过是她一月的分成,便快有上万两银子了,赵栀将那厚厚一叠银票小心的放在了怀中,心脏砰砰跳动的厉害,就连双腿都变得轻飘飘的,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在梦中。
直到她回了潇湘院,到了屋子里,坐在床上将手中的那些钱欣喜的数了一遍又一遍,连着掐了自己好几下,才终于相信了不是在做梦,若不是有紫云和红云在,她便差些没出息的哭出声了。她可从未见过这般多的钱呢。
听闻这月布庄赚的钱还算少的,比上月要低个几成,下月的钱不定还得多。
蔺府太有钱了,日后……日后她死都不离开这儿,改嫁是不可能的,这辈子是不可能改嫁的……
赵栀正了正神,轻咳了一声:“紫云,红云,你们且先下去吧,去给我备一桶温水,过会儿我要给三爷沐浴。”
“奴婢晓得了。”
紫云轻轻拽了拽红云的衣袖,朝她使了个眼色,便带着她一同走了出来。
赵栀从里面抽出了五千两银子,将剩下的银子用帕子叠好,装进了空首饰盒里,将首饰盒用小锁锁了起来,又将那五千两银子分成了两份,分别装在了两个红色的小香囊里面,将其放在了怀中。
“一份给弟弟,一份给二妹妹,正好。”
没过多久,天色便昏暗了起来,紫云和红云抬着一个装满热水的木头浴桶走了进来,放在了房中央,朝赵栀欠了欠身,便离开了这里。
赵栀走出房门,唤了尚在院内,躺在躺椅上数星星的蔺孔明一声。
“三爷,热水备好了。”
蔺孔明不知从哪儿寻了两块圆形的玻璃块,将其合在了一起,放在了眼前,万里之物,便如近在咫尺一般,触手可及。
他唇角扯了一扯,将玻璃块丢到了地上:“无趣。”
他说罢,瞧这院内除了月亮和稀疏的星星外,只余了他和赵栀两人,便站起了身,朝着屋内走了进去。
蔺孔明脱了衣裳,下了水,便单手托着腮帮子,朝着房外瞧了去,喃喃道:“赵栀,我想在院子内洗。”
今晚月色如水,衬的地面如铺了层银霜一般,好瞧的很,他若是出去洗,定也会被映的颇好看。
“不成,院子里风大,三爷再着凉了,还得给三爷熬药。”
“哦。”
蔺孔明淡淡点了点头,缓缓抬眸,眸色又逐渐发亮了起来:“丫头,要不我们一起洗吧。”
“不不!不用了!我刚刚洗过了,若是再洗一次,怕是要脱层皮了!”
赵栀握着白巾的手一顿,摇了摇头,又蘸了些水,将其拧干,在蔺孔明的肩上擦了一擦,小脸发红,手有些颤抖。
他刚刚下水的时候,都是闭上了眼睛,不敢多看的,要和他一同洗,那……那可不成。
蔺孔明见赵栀不愿,也没兴致强迫于她,在浴桶里坐了一会儿,竟微歪着头睡着了,唇角还噙着一抹浅笑。
他的肌肤比女子的还要细嫩还要白,身上却尽是肌肉,一点都不羸弱,赵栀望他的胳膊,又望了望自己的,蹙了蹙眉。
呀,他绝对轻轻一捏,便能将自己的胳膊给捏断。
过了几炷香时间,赵栀见蔺孔明睡熟了,便走到门口,小声的唤起了路远。
蔺孔明进房没多久,路远便手中握了几串糖葫芦,一边蹲在门口吃着,一边守着蔺孔明,见赵栀唤他了,忙站起身,走了进去。
“路远,你将三爷身上擦干,再给他穿个睡袍,将他放床上吧,我……我怕是抬不动他……”
“三爷以前生活在刀光剑影,一个不慎,便会丢了命,行事谨慎无比,从未睡的这般熟过,看来爷果真是喜欢上你了,心中对你颇放心……”
路远蔫蔫儿的望赵栀一眼,将手中的一串还未下口的糖葫芦递给了赵栀:“喏,夫人,你去门口蹲着吃罢。”
赵栀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小心翼翼将糖葫芦接了过来,低头咬了一口,嘟囔道:“你喜欢三爷啊?”
路远:“……”
他太阳穴跳了一跳,额头青筋直爆,脑后出现了三根黑线。
赵栀一脸八卦的朝他望着,又咬了一口糖葫芦,眸色闪闪发亮:“我说的可对?”
“不喜欢,我只是觉得爷可怜,才会对他这般好的,我喜欢女人。”
路远简直服了赵栀的想象力。
☆、赵栀,你日后要如何侍候三爷
路远说罢; 便拿起干燥的白布; 帮蔺孔明擦起了身上的水珠。
赵栀摸了摸鼻子; 望了蔺孔明一眼; 又望了路远一眼; 便转过头去; 握着糖葫芦出了门。
她出门之后,便蹲在了门口; 一边吃着糖葫芦; 一边抬眸数着稀疏的星子; 口中哼起了小时候母亲教她的小曲儿。
夜幕泛蓝; 地上铺满了银霜,树木的影子映在地上,被风一吹,便斑驳到了一起; 凉风习习,吹的赵栀心里头都是凉的; 思绪清晰的很; 心头的一些忧愁之事,竟想通了不少。
她刚刚将糖葫芦吃完; 正欲将糖葫芦签子丢到墙边的小木桶里; 刚刚伸手; 便有一滴水滴在了她的手背上,赵栀怔了一怔,抬头一看; 又有一滴水滴到了她的额头正中央,紧接着,又有细细酥酥的小雨拍在了她身上,凉丝丝的。
“咦,下雨了……”
赵栀说罢,将糖葫芦签子丢在了木桶里,蹲着往后面挪了一挪,双手托着雪腮,微歪着头,秋水盈盈的双眸中,映出了星子月亮的模样。
就在这时,房中突然传来了一声路远的闷哼声,下一秒,路远便从窗户中被扔了出来,“砰!”的一声,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路远嘶了一声,费了好大劲,才扶着树站起了身,他揉了揉腰,眉心间皱成了个川字。
“路远,三……三爷将你丢出来了?”
赵栀站起了身,歪头朝他望着。
“夫人您刚刚一走,爷他便醒过来了,我手不过碰了下爷的肩,他便揍了我一顿,直接将我扔出来了……看来这些年,爷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力气这般大……”
路远在那嘟嘟囔囔着,不知说些什么,他又揉了揉腰,将肩上的小布包往上提了提,朝赵栀道了个别,一瘸一拐的回房睡觉去了。
既然三爷不想他在那,他也不自讨无趣了。
赵栀将他的话听了个七七八八,微微歪着头,正色的道:“幸而刚刚帮三爷擦身的是你,若是我被三爷扔出来,细皮嫩肉,身娇体弱的,怕是得残了……”
小丫头跟着蔺孔明,也学的有些坏了。
路远走了几步,回头张望了赵栀一眼:“夫人,属下觉得,您颇皮糙肉厚,摔不残的。”
说罢,男人一拐弯,便不见了踪影。
赵栀:“……”
不开心。
路远似乎生气了。
路远刚刚被扔出去的时候,窗户被他顶开,露出了窗内的景象,男人随意取了件绸缎平纹白衣,披在了身上,松垮系上了银色腰带,露出了一整个胸膛,墨发倾泻了一肩,双眸如狐似妖,倚在了房柱上,微微歪着头,似笑非笑的朝着赵栀望着。
一滴水珠自他发丝上滴落,落在了胸膛上,又自他的小腿上划了下来,肌肤滑嫩成这般,竟若魅世的狐妖一般。
赵栀站在那儿,隔着窗同他相对,眨了眨双眸,喃喃道:“路远生气啦。”
她刚刚说罢,蔺孔明便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后,将她横抱在了怀中,朝着她的唇吻了过去,眸色认真,吻的极为细腻温柔。
赵栀一双眸水雾盈盈,愣愣的朝他的眼睛望着,缓缓闭上了眸。
男人刚洗完澡之时,都是这般温柔认真么?
三爷好似和往日里……不一样了,和传闻中的那个叱咤风云,手握东苓兵权的摄政王爷,有些重合了呢。
蔺孔明吻了赵栀一会儿,抬起了头,原正经的眸,逐渐发亮了起来。
不好!要出事!
赵栀忙松开了他的腰,便要从他怀里跳下来,蔺孔明唇角噙着一抹恶劣的笑意,双手紧紧的搂住了赵栀的腰,便朝院子内走了过去,走路猎猎生风,衣袂飘飘。
“你要做何?快些放下我!下着雨呢!”
“唔,今晚有月亮又有雨,微风也这般凉爽,你我在房里闷着像什么话,自然是要四处逛逛,一解烦愁了。”
“我……”
她刚换了新衣裳,不想逛的,会淋湿的。
“嘘!”
赵栀刚想说罢,蔺孔明便伸出食指,轻轻抵在了她的唇上,摇了摇头,眸色说不明道不清的温柔缱倦,似含了璀璨繁星,在月光映衬下,更是如水般温柔。
赵栀看着他的眼睛,看的失了神,竟轻轻的点了点头:“我听你的。”
“乖哦。”
蔺孔明一笑间,又竟她的心脏砰砰连跳了数下。
他他他……他竟然对自个儿使美男计!赵栀心中含羞,轻轻捶了捶他的胸膛,腮帮子鼓鼓的,后悔答应随他出来淋雨了,衣裳会湿的啊。
蔺孔明微微挑眉,一只大手轻轻的握住了她的两只手腕,拿着她的手,朝自己的胸膛处摁了过去。
赵栀的手刚刚触到了他胸膛,便如触电一般,猛地避了开,将手放在了怀中,嗔怒的望了他一眼:“不要脸!”
蔺孔明笑的祸国殃民:“就不要了。”
赵栀伸出了两只手,轻轻捂住了眼睛,面色绯红,透过手间的缝隙,朝着蔺孔明望着。她整个人都糯糯的,甜甜的,清新干净的很,好似一只可爱的小粽子。
她以为自己这般透过手间的缝隙望蔺孔明,蔺孔明便不知道她在望着他,看了会儿,她嫌手间的缝隙还不够大,又张开了些。
蔺孔明生的真好瞧……她如何看都看不够,若是能一整日里,都盯着他便好了。
蔺孔明瞧见小丫头在偷偷望他,唇角噙了一抹邪笑,又迈着步子,朝前走了好几步。
赵栀望了蔺孔明一会儿,胳膊上淋了些细酥酥的雨丝,雨不大,凉凉的,很清爽,她伸出爪爪将胳膊上的落叶拍了下来,微垂下了眸,皱起了小眉毛。
她这般细微的表情,自然也逃不过蔺孔明的双眼。
蔺孔明伸出骨节分明的中指,放在了她的下巴上,轻抚了一抚,将其抬了起来,同赵栀的双眸对视,笑的倾城:“小丫头在想些什么?”
“我在想……在想三爷生的这般好看,那蔺轻鸿,是不是也生的颇好看呀……”
赵栀不过随口一说,蔺孔明便悠悠瞧她一眼,眸中带着痞子一般的笑意,下一瞬,赵栀便从他的怀中猛地掉到了地上,蔺孔明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辜。
“你太滑了,都掉了。”
赵栀说的没错,像蔺孔明这般欠扁的性子,迟早是要被人活生生给打死的。
幸好这是树下,上头有叶子挡着,地面只落了极少的雨,地上又有草丛和枯叶,赵栀身上并未沾上泥土,也并未有多疼,可心中却还是委屈的慌。
分明聊天聊的好好的,他作甚又摔她?
蔺孔明站在那儿,垂眸望赵栀一眼,伸出了一根手指,在赵栀面前慵懒的摇了摇:“一,你家三爷并非是蔺轻鸿亲生的,只是养子而已,生的不像。额……不过此事这府内并无几人知晓。”
他说着,随着他身子轻动,身上松垮系着的腰带便又松了一些,猛地落在了地上,赵栀捂住了嘴,怔怔的朝他身体望着,大眼睛发亮。
“二,毋庸置疑,我比蔺轻鸿好看。”
“三,不许说旁人同三爷一样好看,嗯哼,可晓得了?”
“三……三爷,你腰带掉啦!”
赵栀看够了,便伸出了爪爪,朝蔺孔明的腰间指了一指。
其实赵栀并未看到什么,腰带掉了,也只是白衣更松垮了些,能多瞧了些胸膛而已,白衣里头还有系带呢。
蔺孔明低头望了一望,朝赵栀妖孽一笑,猛地将白衣里头的系带解了下来,让赵栀瞧了个够。
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这下赵栀尽都看见了。
“你……你不要脸!”
赵栀猛地捂住了眼睛,低下了头,肩膀上下起伏,竟被吓的红了眼睛。
蔺孔明颇为忧愁的揉了揉太阳穴。
这丫头,自个儿闲着偷看,自己光明正大的让她瞧,她却又臊的不吭声了。
“气什么,若你不想看,三爷不给你看便是了。”
蔺孔明慢条斯理的将系带系了上去,动作优雅清贵,他系完后,懒洋洋的戳了戳赵栀的小耳朵:“丫头,给爷将腰带缠上……”
赵栀双手抱着膝盖,闷闷的坐在了那儿,不吭声。
她是真的被吓到了,以前虽……虽大略的看过几眼,但从未看的这般清晰过……
“丫头?”
蔺孔明微挑俊眉,伸出修长的腿,轻轻踢了踢她的小屁屁。
赵栀抱紧了自个儿的小身子,没个反应。
“这就将你给吓到了,日后可如何侍候爷?”
蔺孔明的强调拉的颇长。
“……不,不侍候你……”
赵栀终于出了声,她觉得四周有些冷,缩了缩肩。
蔺孔明眨了眨眸:“冷?”
“恩,我冷。”
“想进屋子里取暖睡觉,不想再同三爷一道淋雨?”
“恩……”
“那你继续在这想吧。”
蔺孔明一脸的无所谓。
“!!”
生气气!
赵栀不悦的抬起双眸,腮帮子鼓鼓的,如一只被气急了的蛙。
蔺孔明伸出中指戳了戳,想要将她的腮帮子戳破:“那你说,你日后要不要侍不侍候三爷?若是要侍候,又该如何侍候?”
腹黑的大灰狼,终于露出了他的本性,要将可怜巴巴的小兔纸拆吞入腹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比较喜欢看两人日常,还是喜欢看夺权打脸啥的?
☆、赵栀:好像又被蔺孔明坑了
赵栀一双翦水秋瞳朝蔺孔明望着; 带着一抹懵懂; 她垂下眼眸; 蹙眉想了一会儿。
“给三爷穿袜子; 脱袜子; 洗袜子……”
“唔; 丫头,还有呢?”
蔺孔明笑的邪魅; 微微弯腰; 伸出了手; 悠悠的抚着赵栀的锁骨; 见她一脸懵懂,没多大反应,手便又向下伸了伸。
唔……触感真好……
赵栀眉头微蹙,觉得颇不适应; 她想往后退一退,却又怕蔺孔明不悦; 索性蹲在了那儿; 不动弹了。
“我……伺候你洗澡,穿衣; 给三爷挽头发; 还给三爷刷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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